第20章 內娛漢尼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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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內娛漢尼拔
白泉這一暈，電影發布會瞬間人仰馬翻。
李瀟茍繞到廣告牌的背面，撥通了雲樓的電話。
他沈了沈聲，讓自己聽上去更冷靜：“白泉朊病毒中毒，現在癲癇發作被送去醫院了。”
“是食用了人腦。”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你使用了異能？”
這是重點嗎？！
“隨你信不信，這次我不是故意的。”
話筒裏傳來若有似無的輕笑。
李瀟茍深呼吸：“我之所以打給你，是因為這是你投資的電影，我想男主角是食人魔的消息並不會讓股東開心。你還是趁早想想怎麽危機公關吧。”
“嗯，我知道了，謝謝關心。”
誰關心你了，我只是關心我的逐夢演藝圈事業！
“報警了嗎？”雲樓聲音低沈。
“還沒有，他們都還不知道白泉是朊病毒中毒。”
“謝謝你先打給我。”雲樓接著說，“麻煩你去醫院了解一下情況。”
李瀟茍明白雲樓的意思。
——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私事。
“莫尚和陶奇可以知道嗎？”
“可以。”雲樓回答的爽快。
去醫院的路上他把大概的情況告訴了莫尚和陶奇，兩人花了一路的時間來消化。
離影視城最近的醫院是雲清市附屬人民醫院，陶奇將車停在後門，李瀟茍和莫尚避過記者們的長槍短炮，成功的上了樓。
沒成想，白泉竟然不在這裏。
後跑過來的陶奇喘著粗氣：“這裏條件不好？”
莫尚推了推眼鏡：“人民醫院是三甲醫院。”
陶奇：“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們給我五分鐘，我托人查查白泉去哪兒了。”
莫尚看向李瀟茍：“離這裏最近的二院開車要四十分鐘，舍近求遠……經紀人想害死白泉？封口？”
“你吃瓜有看到是誰讓白泉吃下……那東西的嗎？”
光是說起，莫尚都有種想吐的沖動。
李瀟茍正要回答，陶奇已經回來了，他搖了搖手機，神氣道：“搞定。”
“白泉去了三院。”
三院離人民醫院足足有一個小時的車程，趕上高峰期路上還要再堵一個小時。
陶奇極限飆車，五十分鐘趕到。
停車後，李瀟茍拉住了陶奇：“待會兒我想個辦法把白泉經紀人支開，他一離開病房，你扮成醫生、記者，隨便誰，把他抓起來。”
陶奇：……？
“你是如何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說出這麽陰暗的話的？”
莫尚皺眉：“還不能確定是經紀人害白泉，這麽做太過激了。”
“不是經紀人做的。”李瀟茍直接道，“但他一定知道些什麽，我需要把他的嘴撬開。”
陶奇捂胸：“怎麽撬？事先聲明，用扳子撬可不行啊，這屬於濫用私刑，嚴重違法犯罪，我女兒以後考不了公務員了就。”
李瀟茍扯了扯嘴角：“你們只要扮黑臉嚇唬他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他先下了車，直奔白泉的病房。
陶奇在駕駛座楞了一會兒，憨憨的問莫尚：“瀟茍剛是笑了？”
*
李瀟茍運氣不錯，推門而入的時候，白泉經紀人就在病房裏。
顯然沒料到李瀟茍會來，他驚慌之下打翻了盆子。
李瀟茍上前，幫他撿起了盆子。
“謝謝。”經紀人眼眶紅腫聲音哽咽，“我是想幫白泉擦擦臉，他、他……”
“是導演讓你過來探望的嗎？”他看向李瀟茍的雙手。
……那樣的空空如也。
空氣忽然沈默。
碰到空手探病的厚臉皮了。
男人表情僵硬了一秒很快就恢覆如常，只是語氣冷淡了些：“白泉的情況不太好，一時半會很難恢覆，恐怕要耽誤劇組的進度了，導演那邊我會去溝通的，也對不住你們了。”
李瀟茍看向病床上的男人，臉色泛青，雙唇幾乎沒了血色，好在癲癇已經停止了，現在睡了過去。
收回視線，李瀟茍笑了笑：“劇組那邊不用擔心，先養好身體最重要。”
“對了，來的時候主治醫生讓你去一趟。”
“那這裏……”
“我今天沒有行程，你放心去。”
少年長了張漂亮到不易親近的臉，但笑起來卻意外的給人可靠的錯覺。
男人眼神這才軟化：“好，那麻煩你了。”
雖然有點摳，但也不是壞人。
目送著男人離開，還不知道男人在心裏給自己貼了個與事實完全相反的標簽，李瀟茍反手鎖上了門，走到病床前，毫不猶豫的弄醒了白泉。
“你是誰？”白泉失焦的雙眼徐徐聚焦到英俊男人的身上，“這是哪裏？”
“你不認得我？”
白泉搖了搖頭：“我該認識你嗎？”
他嘶了一聲，手腕托著額頭：“抱歉，我頭疼的厲害，很多事都記不清楚了。”
手腕被握住，英俊的男人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將他摁著躺了回去。
“這裏是醫院。”
“你中毒了，短暫的失憶是正常病癥。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這關系到後續治療方案，你一定要誠實的回答我。”
“可是……你不像醫生，你沒穿白大褂。”白泉指著他，“而且，長得不像。”
李瀟茍順著附和：“是有很多人建議我去娛樂圈。”
白泉咽了口口水：“我的意思是，你看上去不像讀書好的。”
李瀟茍：……
看來失憶了，有些東西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比如，討厭比自己還能裝的人。
很好。
李瀟茍俯身，笑盈盈的拍了拍白泉的肩，拍的他後脊背發涼。
“如果我不是醫生，你的經紀人怎麽可能放我進來呢？”
好像有哪裏不對，但男人的表情……說“不”的話會被直接幹掉的樣子。
白泉舔了舔唇：“你需要知道什麽？如果是我的食譜，我的經紀人比我更清楚。”
“你中的毒潛伏期有十年，我是想問，十年前你和誰，在哪裏生活？”
白泉張開嘴巴，話到了嘴邊忽然發現腦子裏一片空白。
十年前，他和誰生活在一起？
*
從白泉的病房出來，李瀟茍面色陰沈。
他猜的沒錯，吃瓜系統吃到的瓜是通過解析對方的記憶得來的。
白泉過去的記憶支離破碎，吃瓜系統只能讀取其中的一部分。
李瀟茍閉了閉眼，白泉吃人腦的畫面再次從他眼前飄過。
彼時，白泉還是少年身形，一張臉稚氣未脫，他和一群人聚在一起吃著火鍋，那大概是個年節，窗外能聽到炮竹脆響，有誰給他夾了一筷子豬腦樣的東西，他笑著接了，吃完朝著對方露出生澀的笑容。
吃瓜系統升級之後能看到短暫的畫面，但李瀟茍寧願看不見。
——白泉和一群沒有五官的人其樂融融坐在一起的畫面實在驚悚。
*
陶奇給他發了個定位。
循著找了過去，一開門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經紀人。
李瀟茍楞住了。
他哪裏想到兩人居然沒鎖門。
到底有沒有當綁匪的職業素養！
經紀人也楞住了，但李瀟茍反應比他快，立刻擰眉怒視二人：“幸虧我去找了主治醫生才發現人不見了，你們是誰，為什麽要綁架他？”
莫尚和陶奇對視一眼，兩人都示意對方回答。
……
“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無良媒體！”
莫尚接著說：“啊對，我們兩就是無——我們兩就是良心媒體人。”
“白泉居然是朊病毒中毒，正經人怎麽會得這種病？！”
被綁著的男人面色突變，心慌意亂的瞥了李瀟茍一眼，又快速收了回去，不敢和他對視。
李瀟茍像是剛得知這個消息：“朊病毒？那、那不是人肉……”
陶奇邪魅一笑：“呵呵，看來你不是絕望的文盲。”
“我們身為媒體人，有責任曝光這種無良的明星！”
莫尚附和：“對！”
“新聞標題我們都想好了，就叫內娛漢尼拔！”
經紀人嘴巴被捂著，拼命搖頭，眼眶漲的通紅。
“你們既然自詡良心媒體人，就該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我相信白泉的為人。”
莫尚反問：“難道你很了解白泉？”
……
李瀟茍瞪眼：這你讓我怎麽回答？
莫尚敬禮：sorry。
他趕緊找補：“我采訪過你，你說過你的偶像是白泉，難怪有粉絲濾鏡。”
在場所有人加上白泉經紀人只剩十根展開的腳指頭。
李瀟茍心裏默念“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硬著頭皮演了下去：“你們可以先聽聽他說什麽，再決定要不要放人。”
“有道理。”兩人裝模作樣了一會兒，松開了手。
男人雙目含淚，委屈的瞪了兩人一眼：“我本來也沒準備瞞著，他們一直捂著我嘴！”
……
李瀟茍笑容僵硬的安撫：“到底是什麽情況？這個病毒潛伏期有10年呢，白泉10年前吃過……人肉？”
“誒。”經紀人嘆了口氣，頹然坐下，雙手深深插進頭發裏，“這不是白泉第一次犯病了。”
“他一直潔身自好，身體底子不錯，一個月前忽然犯病我被嚇的夠嗆，這裏的副院長是我的老同學，考慮到他身份，就帶他來三院看了，。”
“結果查出來是朊病毒中毒！我和白泉都懵了，10年前他還是個孩子！”
“真的孩子，不是巨嬰。”
“嗯，我們懂得。”陶奇拍了拍男人肩頭。
李瀟茍引導道：“白泉10年前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經歷？他父母管的嚴嗎？孩子們聚在一起可能會胡鬧。”
“白泉記性越來越差，還時常顛三倒四。”男人搖著頭回答，忽然頓住，看向李瀟茍，“你不是他粉絲嗎，居然不知道他是孤兒。”
……
李瀟茍被男人背後的兩人用眼神鄙視。
男人喃喃自語：“我明明發了那麽多孤兒通稿，居然覆蓋面這麽小麽，看來還要多發一點。”
……
李瀟茍：“那白泉是在領養家庭長大的？”
“他是犟種，堅持要留在孤兒院，沒有去領養家庭。”
孤兒院……
難怪那個畫面裏有那麽多人。
“是哪家孤兒院？”
青年的急切讓男人錯愕。
娛樂圈盡是拜高踩低虛情假意。
眼前的男人竟然是真的關心白泉！
他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強忍著哽咽回答：“靈泉孤兒院。白泉還特意在藝名裏加了個泉字。”
幾人一刻也沒耽擱，立刻上了陶奇的車。
車門一合上，莫尚就用異能黑進了市福利院的聯網系統。
“怎麽了，男人說謊了？”陶奇看莫尚臉色不對，急道。
莫尚喉結滾動，聲音艱澀：“Vic和Min都在那個孤兒院待過。”
他眼神飄向一旁坐在陰影裏的男人：“還有李瀟茍，你也是靈泉孤兒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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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使用了異能？”
這是重點嗎？！
“隨你信不信，這次我不是故意的。”
話筒裏傳來若有似無的輕笑。
李瀟茍深呼吸：“我之所以打給你，是因為這是你投資的電影，我想男主角是食人魔的消息並不會讓股東開心。你還是趁早想想怎麽危機公關吧。”
“嗯，我知道了，謝謝關心。”
誰關心你了，我只是關心我的逐夢演藝圈事業！
“報警了嗎？”雲樓聲音低沈。
“還沒有，他們都還不知道白泉是朊病毒中毒。”
“謝謝你先打給我。”雲樓接著說，“麻煩你去醫院了解一下情況。”
李瀟茍明白雲樓的意思。
——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私事。
“莫尚和陶奇可以知道嗎？”
“可以。”雲樓回答的爽快。
去醫院的路上他把大概的情況告訴了莫尚和陶奇，兩人花了一路的時間來消化。
離影視城最近的醫院是雲清市附屬人民醫院，陶奇將車停在後門，李瀟茍和莫尚避過記者們的長槍短炮，成功的上了樓。
沒成想，白泉竟然不在這裏。
後跑過來的陶奇喘著粗氣：“這裏條件不好？”
莫尚推了推眼鏡：“人民醫院是三甲醫院。”
陶奇：“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們給我五分鐘，我托人查查白泉去哪兒了。”
莫尚看向李瀟茍：“離這裏最近的二院開車要四十分鐘，舍近求遠……經紀人想害死白泉？封口？”
“你吃瓜有看到是誰讓白泉吃下……那東西的嗎？”
光是說起，莫尚都有種想吐的沖動。
李瀟茍正要回答，陶奇已經回來了，他搖了搖手機，神氣道：“搞定。”
“白泉去了三院。”
三院離人民醫院足足有一個小時的車程，趕上高峰期路上還要再堵一個小時。
陶奇極限飆車，五十分鐘趕到。
停車後，李瀟茍拉住了陶奇：“待會兒我想個辦法把白泉經紀人支開，他一離開病房，你扮成醫生、記者，隨便誰，把他抓起來。”
陶奇：……？
“你是如何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說出這麽陰暗的話的？”
莫尚皺眉：“還不能確定是經紀人害白泉，這麽做太過激了。”
“不是經紀人做的。”李瀟茍直接道，“但他一定知道些什麽，我需要把他的嘴撬開。”
陶奇捂胸：“怎麽撬？事先聲明，用扳子撬可不行啊，這屬於濫用私刑，嚴重違法犯罪，我女兒以後考不了公務員了就。”
李瀟茍扯了扯嘴角：“你們只要扮黑臉嚇唬他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他先下了車，直奔白泉的病房。
陶奇在駕駛座楞了一會兒，憨憨的問莫尚：“瀟茍剛是笑了？”
*
李瀟茍運氣不錯，推門而入的時候，白泉經紀人就在病房裏。
顯然沒料到李瀟茍會來，他驚慌之下打翻了盆子。
李瀟茍上前，幫他撿起了盆子。
“謝謝。”經紀人眼眶紅腫聲音哽咽，“我是想幫白泉擦擦臉，他、他……”
“是導演讓你過來探望的嗎？”他看向李瀟茍的雙手。
……那樣的空空如也。
空氣忽然沈默。
碰到空手探病的厚臉皮了。
男人表情僵硬了一秒很快就恢覆如常，只是語氣冷淡了些：“白泉的情況不太好，一時半會很難恢覆，恐怕要耽誤劇組的進度了，導演那邊我會去溝通的，也對不住你們了。”
李瀟茍看向病床上的男人，臉色泛青，雙唇幾乎沒了血色，好在癲癇已經停止了，現在睡了過去。
收回視線，李瀟茍笑了笑：“劇組那邊不用擔心，先養好身體最重要。”
“對了，來的時候主治醫生讓你去一趟。”
“那這裏……”
“我今天沒有行程，你放心去。”
少年長了張漂亮到不易親近的臉，但笑起來卻意外的給人可靠的錯覺。
男人眼神這才軟化：“好，那麻煩你了。”
雖然有點摳，但也不是壞人。
目送著男人離開，還不知道男人在心裏給自己貼了個與事實完全相反的標簽，李瀟茍反手鎖上了門，走到病床前，毫不猶豫的弄醒了白泉。
“你是誰？”白泉失焦的雙眼徐徐聚焦到英俊男人的身上，“這是哪裏？”
“你不認得我？”
白泉搖了搖頭：“我該認識你嗎？”
他嘶了一聲，手腕托著額頭：“抱歉，我頭疼的厲害，很多事都記不清楚了。”
手腕被握住，英俊的男人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將他摁著躺了回去。
“這裏是醫院。”
“你中毒了，短暫的失憶是正常病癥。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這關系到後續治療方案，你一定要誠實的回答我。”
“可是……你不像醫生，你沒穿白大褂。”白泉指著他，“而且，長得不像。”
李瀟茍順著附和：“是有很多人建議我去娛樂圈。”
白泉咽了口口水：“我的意思是，你看上去不像讀書好的。”
李瀟茍：……
看來失憶了，有些東西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比如，討厭比自己還能裝的人。
很好。
李瀟茍俯身，笑盈盈的拍了拍白泉的肩，拍的他後脊背發涼。
“如果我不是醫生，你的經紀人怎麽可能放我進來呢？”
好像有哪裏不對，但男人的表情……說“不”的話會被直接幹掉的樣子。
白泉舔了舔唇：“你需要知道什麽？如果是我的食譜，我的經紀人比我更清楚。”
“你中的毒潛伏期有十年，我是想問，十年前你和誰，在哪裏生活？”
白泉張開嘴巴，話到了嘴邊忽然發現腦子裏一片空白。
十年前，他和誰生活在一起？
*
從白泉的病房出來，李瀟茍面色陰沈。
他猜的沒錯，吃瓜系統吃到的瓜是通過解析對方的記憶得來的。
白泉過去的記憶支離破碎，吃瓜系統只能讀取其中的一部分。
李瀟茍閉了閉眼，白泉吃人腦的畫面再次從他眼前飄過。
彼時，白泉還是少年身形，一張臉稚氣未脫，他和一群人聚在一起吃著火鍋，那大概是個年節，窗外能聽到炮竹脆響，有誰給他夾了一筷子豬腦樣的東西，他笑著接了，吃完朝著對方露出生澀的笑容。
吃瓜系統升級之後能看到短暫的畫面，但李瀟茍寧願看不見。
——白泉和一群沒有五官的人其樂融融坐在一起的畫面實在驚悚。
*
陶奇給他發了個定位。
循著找了過去，一開門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經紀人。
李瀟茍楞住了。
他哪裏想到兩人居然沒鎖門。
到底有沒有當綁匪的職業素養！
經紀人也楞住了，但李瀟茍反應比他快，立刻擰眉怒視二人：“幸虧我去找了主治醫生才發現人不見了，你們是誰，為什麽要綁架他？”
莫尚和陶奇對視一眼，兩人都示意對方回答。
……
“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無良媒體！”
莫尚接著說：“啊對，我們兩就是無——我們兩就是良心媒體人。”
“白泉居然是朊病毒中毒，正經人怎麽會得這種病？！”
被綁著的男人面色突變，心慌意亂的瞥了李瀟茍一眼，又快速收了回去，不敢和他對視。
李瀟茍像是剛得知這個消息：“朊病毒？那、那不是人肉……”
陶奇邪魅一笑：“呵呵，看來你不是絕望的文盲。”
“我們身為媒體人，有責任曝光這種無良的明星！”
莫尚附和：“對！”
“新聞標題我們都想好了，就叫內娛漢尼拔！”
經紀人嘴巴被捂著，拼命搖頭，眼眶漲的通紅。
“你們既然自詡良心媒體人，就該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我相信白泉的為人。”
莫尚反問：“難道你很了解白泉？”
……
李瀟茍瞪眼：這你讓我怎麽回答？
莫尚敬禮：sorry。
他趕緊找補：“我采訪過你，你說過你的偶像是白泉，難怪有粉絲濾鏡。”
在場所有人加上白泉經紀人只剩十根展開的腳指頭。
李瀟茍心裏默念“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硬著頭皮演了下去：“你們可以先聽聽他說什麽，再決定要不要放人。”
“有道理。”兩人裝模作樣了一會兒，松開了手。
男人雙目含淚，委屈的瞪了兩人一眼：“我本來也沒準備瞞著，他們一直捂著我嘴！”
……
李瀟茍笑容僵硬的安撫：“到底是什麽情況？這個病毒潛伏期有10年呢，白泉10年前吃過……人肉？”
“誒。”經紀人嘆了口氣，頹然坐下，雙手深深插進頭發裏，“這不是白泉第一次犯病了。”
“他一直潔身自好，身體底子不錯，一個月前忽然犯病我被嚇的夠嗆，這裏的副院長是我的老同學，考慮到他身份，就帶他來三院看了，。”
“結果查出來是朊病毒中毒！我和白泉都懵了，10年前他還是個孩子！”
“真的孩子，不是巨嬰。”
“嗯，我們懂得。”陶奇拍了拍男人肩頭。
李瀟茍引導道：“白泉10年前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經歷？他父母管的嚴嗎？孩子們聚在一起可能會胡鬧。”
“白泉記性越來越差，還時常顛三倒四。”男人搖著頭回答，忽然頓住，看向李瀟茍，“你不是他粉絲嗎，居然不知道他是孤兒。”
……
李瀟茍被男人背後的兩人用眼神鄙視。
男人喃喃自語：“我明明發了那麽多孤兒通稿，居然覆蓋面這麽小麽，看來還要多發一點。”
……
李瀟茍：“那白泉是在領養家庭長大的？”
“他是犟種，堅持要留在孤兒院，沒有去領養家庭。”
孤兒院……
難怪那個畫面裏有那麽多人。
“是哪家孤兒院？”
青年的急切讓男人錯愕。
娛樂圈盡是拜高踩低虛情假意。
眼前的男人竟然是真的關心白泉！
他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強忍著哽咽回答：“靈泉孤兒院。白泉還特意在藝名裏加了個泉字。”
幾人一刻也沒耽擱，立刻上了陶奇的車。
車門一合上，莫尚就用異能黑進了市福利院的聯網系統。
“怎麽了，男人說謊了？”陶奇看莫尚臉色不對，急道。
莫尚喉結滾動，聲音艱澀：“Vic和Min都在那個孤兒院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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