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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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楊路暄感覺自己好像在做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夢。
夢的起初他很難受，感覺渾身又熱又冷，像被什麽重物壓著，連擡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後面他又感到臉上涼涼的，很舒服，但還是沒有力氣。
慢慢地，他仿佛回到了夏天，空氣又熱又悶，讓他喘不過氣，出了一身汗。
楊路暄受不了熱的掀開被子，瞬間一股涼意籠罩了他，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房間沒開燈，只能靠月光和城市的燈光看清周圍。
桌上一團亂，有吃剩的飯盒，半杯水，還有幾盒藥。
床上自己半個身子露在被子外面，腰上搭著一只手，那只手上還攥著毛巾。
楊路暄轉過頭看去，屈楓默側靠在他旁邊，沒有蓋被子。一只手在他腰上，另一只手環在他頭上方，自己上半身都在屈楓默懷裏。
屈楓默眉毛皺著，睡的並不安穩，楊路暄伸出手，輕輕擡起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想給他放好。
但屈楓默好像根本沒睡著似的，慢慢睜開了眼睛，看了幾秒楊路暄。
楊路暄一怔，暫停了動作。
“好點了嗎？”
屈楓默說完這句話，直接湊了過來，掀開楊路暄被汗打濕的劉海，將唇覆了上去。
“好像退燒了。”
楊路暄：……
屈楓默：“想喝水嗎？”
楊路暄下意識搖頭。
“嗯，那你再好好睡一會。”
說完屈楓默起身，放下毛巾，幫楊路暄把被子蓋好。自己則走到另一張床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沒幾分鐘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
……
楊路暄傻了，屈楓默是不是親他了？
雖然只是試探他的溫度。
楊路暄在床上翻來覆去，毫無困意。
他爬起身，從外套兜裏找出了手機，顯示現在是三點四十二分。
也就是說屈楓默從昨天下午開始到現在一直在照顧他。
楊路暄轉頭看著屈楓默的睡臉，頓時心情覆雜。
他想到了昨天的自己，對屈楓默也不能算是愛答不理，但可以說是明顯回避。
楊路暄又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
楊路暄昨晚後半夜又迷迷糊糊睡著了，起來時發現屈楓默還沒醒。
現在是九點半，他沒叫屈楓默，先去浴室洗了個澡，昨晚出汗身上黏糊糊的。
怕吵到屈楓默睡覺，楊路暄洗完澡後沒有吹頭，用毛巾擦了好多遍確保不滴水後，靠在了床頭看手機。
沒一會，屈楓默醒了，起來後先轉頭看了眼楊路暄。
“你醒啦。”楊路暄笑了笑。
“頭發怎麽了？”
“頭發嗎？”楊路暄摸了摸頭，說：“哦，剛洗了個澡。”
“怎麽沒吹頭？”
“呃，忘了。”
屈楓默擰著眉，站起身去了衛生間，拿了吹風機出來。
楊路暄：“不用，這都快幹了。”
屈楓默沒聽他的，在床頭插好吹風機，開始對著楊路暄吹。
楊路暄第一下被風迷了眼，歪頭躲了一下，屈楓默馬上用手按住他的肩膀。
“別亂動。”
楊路暄沒再躲，安靜地坐在床上讓屈楓默吹。
確保頭發都幹了，屈楓默拔了吹風機，去衛生間開始洗漱。
楊路暄還是保持著剛剛吹頭的姿勢，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水聲，感覺頭上暖烘烘的。
從衛生間出來，屈楓默又拿了溫度計遞給楊路暄。
“再量一次。”
楊路暄乖乖接過來了。
最後溫度正常，楊路暄讓屈楓默別擔心，好不容易來了太城，抓緊時間出去玩玩。
兩個人第一頓還是去吃了昨天選的山四砂鍋，大冬天的吃這個很合適，一頓結束楊路暄整個人都熱起來了，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由於屈楓默已經做好了攻略，楊路暄一路就只用無腦跟，才兩天不到，各個熱門景點就逛完了，累的楊路暄每天沾床就睡。
最後兩人去了一趟崇善寺，求了個護身符。
張智行要出差一周，回去的時候就只有他們兩個。
楊路暄沒再表現得異常，一路上和屈楓默就像平時一樣相處。
兩人在車站門口道別，屈楓默說明天過來找他寫作業。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楊路暄坐在出租車上，擦掉窗上的水霧，看向鋪滿雪的街道。
樹上都掛滿了彩燈，環衛工人在路邊清掃積雪。路過商業街時，可以看到不少賣年貨的攤子。
二十分鐘後，司機停在巷口，楊路暄拿下行李，回去路上感慨還是家裏打車便宜。
“我回來啦！”
楊路暄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炸肉丸味。
“好香啊…媽你在炸年貨嗎？”
楊路暄直接把行李扔在一邊，跑到廚房，桌上一盆炸豆腐幹，一盆炸帶魚，李榛現在正在炸肉丸。
“回來了。”李榛看了他一眼，用筷子夾起一個炸好的肉丸，遞到楊路暄嘴邊。
“嘗一個。”
楊路暄張開嘴吃下去，肉丸炸好沒多久，外皮酥脆，一咬裏面又嫩又軟，還流著肉汁，楊路暄瞬間被香暈。
楊路暄還想再吃一個，伸手去拿，李榛拍開他的手，說：“先洗手。”
楊路暄嘿嘿一笑，在水池旁火速洗了個手，然後窩在李榛旁邊吃丸子。
“我爸回來了嗎？”
“還沒呢，這不是年底了，比較忙。”
“嗯嗯。對了，我給你和我爸都買了紀念品。”
李榛一笑，手上捏丸子的動作卻不停：“帶什麽呀，你爸以前出差去過多少次太城，沒什麽新奇的。 ”
楊路暄不服氣，餵李榛吃了個丸子，說：“那不一樣，我這是專門給你倆帶的，你倆肯定沒見過。”
“你有這錢，還不如攢著。說吧，之前的壓歲錢還剩多少？”
楊路暄一下就不吭聲了，剛剛的‘大款’樣也沒了。
“別愁了，今年給你發個大紅包。”
楊路暄立馬眉開眼笑，謝過李榛之後去整理自己的行李了。
晚上楊樹清回來後，李榛用下午炸的年貨加上白菜和紅薯粉燉了亂燉，配上暄軟的饅頭，就是他們家這邊常吃的的一道菜。
一家人吃完後去了公園散步，雖然還沒過年，但已經有不少小男孩玩起了摔炮，女孩子則人手一只仙女棒。
楊路暄看他們玩的熱鬧，也去旁邊小攤上買了三只，他們一家把點燃後的仙女棒放在一起，小火花劈劈啪啪地，還真有點迷你版夜空中煙花的感覺。楊路暄突然很想記錄這一刻，他掏出老年機，對著燃燒的火花拍了張照片。
和屈楓默認真寫了幾天寒假作業後，新年到了。
屈楓默自然是在姥爺家一起過，楊路暄爺爺今年身體不太好，他們還是回了爺爺家過年。
楊樹清不是獨生子，還有一個弟弟。當年楊路暄的叔叔繼承了爺爺鐵路上的工作，而楊樹清是自己考出來的，兩個人心裏始終有些隔閡，因此每年楊路暄的叔叔都只吃一頓年夜飯就走了。
但為了老人兩兄弟不得不裝的兄友弟恭。大人們打著麻將，春晚當背景音，楊路暄則和爺爺奶奶坐在沙發上認真看電視。
楊路暄叔叔有個比他小七歲的兒子，每天不好好學習，只想著怎麽玩。楊路暄坐在沙發上好好的，這小屁孩一直在旁邊制造噪音，還時不時的踩到楊路暄，搞得楊路暄煩不勝煩。
正好下一個是戲曲節目，楊路暄沒興趣，走到了陽臺透氣。
屋裏暖氣燒的熱，楊路暄臉都是燙的。他打開窗，冷空氣頓時撲面而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舒服多了。
突然‘砰‘的一聲，天空中炸起了煙花，顏色形狀不斷變幻，絢爛奪目，楊路暄看了一會兒，想起了什麽似的，拿起手機，等到新一朵煙花放的最大時，拍了張照。
拍完後楊路暄發給了屈楓默，配字：新年快樂，小默！你那邊可以看見煙花嗎？
屈楓默過了一會兒才回覆：新年快樂。看不到，只能聽到聲音。
楊路暄笑了笑，看來這是他們家附近放的，他又打字：你在幹什麽呢？
屈楓默：看春晚，你呢？
楊路暄：我當然是在和你聊天啊
屈楓默：那我也是
楊路暄沒忍住笑了，此時電視傳來小品的聲音，他回到電視機旁，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楊路暄：看小品了
屈楓默：好
楊路暄叔叔一家離開後，楊路暄感覺自己爸媽都松弛起來了。他們一起包餃子，晚上出去看燈會，爺爺奶奶還給他包了兩個大紅包。
有溫暖的家人，合得來的朋友，加上日益進步的成績。楊路暄想想都覺得幸福，已經開始期待高考後的日子。要是考上了好大學，他要把壓歲錢拿出來，帶父母一起去旅游，可以是海邊，他們是內陸人沒去過，也可以是國外，那可得好好學英語了，楊路暄想著。反正不管是哪，得去個他爸媽都沒去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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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路暄感覺自己好像在做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夢。
夢的起初他很難受，感覺渾身又熱又冷，像被什麽重物壓著，連擡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後面他又感到臉上涼涼的，很舒服，但還是沒有力氣。
慢慢地，他仿佛回到了夏天，空氣又熱又悶，讓他喘不過氣，出了一身汗。
楊路暄受不了熱的掀開被子，瞬間一股涼意籠罩了他，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房間沒開燈，只能靠月光和城市的燈光看清周圍。
桌上一團亂，有吃剩的飯盒，半杯水，還有幾盒藥。
床上自己半個身子露在被子外面，腰上搭著一只手，那只手上還攥著毛巾。
楊路暄轉過頭看去，屈楓默側靠在他旁邊，沒有蓋被子。一只手在他腰上，另一只手環在他頭上方，自己上半身都在屈楓默懷裏。
屈楓默眉毛皺著，睡的並不安穩，楊路暄伸出手，輕輕擡起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想給他放好。
但屈楓默好像根本沒睡著似的，慢慢睜開了眼睛，看了幾秒楊路暄。
楊路暄一怔，暫停了動作。
“好點了嗎？”
屈楓默說完這句話，直接湊了過來，掀開楊路暄被汗打濕的劉海，將唇覆了上去。
“好像退燒了。”
楊路暄：……
屈楓默：“想喝水嗎？”
楊路暄下意識搖頭。
“嗯，那你再好好睡一會。”
說完屈楓默起身，放下毛巾，幫楊路暄把被子蓋好。自己則走到另一張床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沒幾分鐘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
……
楊路暄傻了，屈楓默是不是親他了？
雖然只是試探他的溫度。
楊路暄在床上翻來覆去，毫無困意。
他爬起身，從外套兜裏找出了手機，顯示現在是三點四十二分。
也就是說屈楓默從昨天下午開始到現在一直在照顧他。
楊路暄轉頭看著屈楓默的睡臉，頓時心情覆雜。
他想到了昨天的自己，對屈楓默也不能算是愛答不理，但可以說是明顯回避。
楊路暄又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
楊路暄昨晚後半夜又迷迷糊糊睡著了，起來時發現屈楓默還沒醒。
現在是九點半，他沒叫屈楓默，先去浴室洗了個澡，昨晚出汗身上黏糊糊的。
怕吵到屈楓默睡覺，楊路暄洗完澡後沒有吹頭，用毛巾擦了好多遍確保不滴水後，靠在了床頭看手機。
沒一會，屈楓默醒了，起來後先轉頭看了眼楊路暄。
“你醒啦。”楊路暄笑了笑。
“頭發怎麽了？”
“頭發嗎？”楊路暄摸了摸頭，說：“哦，剛洗了個澡。”
“怎麽沒吹頭？”
“呃，忘了。”
屈楓默擰著眉，站起身去了衛生間，拿了吹風機出來。
楊路暄：“不用，這都快幹了。”
屈楓默沒聽他的，在床頭插好吹風機，開始對著楊路暄吹。
楊路暄第一下被風迷了眼，歪頭躲了一下，屈楓默馬上用手按住他的肩膀。
“別亂動。”
楊路暄沒再躲，安靜地坐在床上讓屈楓默吹。
確保頭發都幹了，屈楓默拔了吹風機，去衛生間開始洗漱。
楊路暄還是保持著剛剛吹頭的姿勢，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水聲，感覺頭上暖烘烘的。
從衛生間出來，屈楓默又拿了溫度計遞給楊路暄。
“再量一次。”
楊路暄乖乖接過來了。
最後溫度正常，楊路暄讓屈楓默別擔心，好不容易來了太城，抓緊時間出去玩玩。
兩個人第一頓還是去吃了昨天選的山四砂鍋，大冬天的吃這個很合適，一頓結束楊路暄整個人都熱起來了，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由於屈楓默已經做好了攻略，楊路暄一路就只用無腦跟，才兩天不到，各個熱門景點就逛完了，累的楊路暄每天沾床就睡。
最後兩人去了一趟崇善寺，求了個護身符。
張智行要出差一周，回去的時候就只有他們兩個。
楊路暄沒再表現得異常，一路上和屈楓默就像平時一樣相處。
兩人在車站門口道別，屈楓默說明天過來找他寫作業。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楊路暄坐在出租車上，擦掉窗上的水霧，看向鋪滿雪的街道。
樹上都掛滿了彩燈，環衛工人在路邊清掃積雪。路過商業街時，可以看到不少賣年貨的攤子。
二十分鐘後，司機停在巷口，楊路暄拿下行李，回去路上感慨還是家裏打車便宜。
“我回來啦！”
楊路暄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炸肉丸味。
“好香啊…媽你在炸年貨嗎？”
楊路暄直接把行李扔在一邊，跑到廚房，桌上一盆炸豆腐幹，一盆炸帶魚，李榛現在正在炸肉丸。
“回來了。”李榛看了他一眼，用筷子夾起一個炸好的肉丸，遞到楊路暄嘴邊。
“嘗一個。”
楊路暄張開嘴吃下去，肉丸炸好沒多久，外皮酥脆，一咬裏面又嫩又軟，還流著肉汁，楊路暄瞬間被香暈。
楊路暄還想再吃一個，伸手去拿，李榛拍開他的手，說：“先洗手。”
楊路暄嘿嘿一笑，在水池旁火速洗了個手，然後窩在李榛旁邊吃丸子。
“我爸回來了嗎？”
“還沒呢，這不是年底了，比較忙。”
“嗯嗯。對了，我給你和我爸都買了紀念品。”
李榛一笑，手上捏丸子的動作卻不停：“帶什麽呀，你爸以前出差去過多少次太城，沒什麽新奇的。 ”
楊路暄不服氣，餵李榛吃了個丸子，說：“那不一樣，我這是專門給你倆帶的，你倆肯定沒見過。”
“你有這錢，還不如攢著。說吧，之前的壓歲錢還剩多少？”
楊路暄一下就不吭聲了，剛剛的‘大款’樣也沒了。
“別愁了，今年給你發個大紅包。”
楊路暄立馬眉開眼笑，謝過李榛之後去整理自己的行李了。
晚上楊樹清回來後，李榛用下午炸的年貨加上白菜和紅薯粉燉了亂燉，配上暄軟的饅頭，就是他們家這邊常吃的的一道菜。
一家人吃完後去了公園散步，雖然還沒過年，但已經有不少小男孩玩起了摔炮，女孩子則人手一只仙女棒。
楊路暄看他們玩的熱鬧，也去旁邊小攤上買了三只，他們一家把點燃後的仙女棒放在一起，小火花劈劈啪啪地，還真有點迷你版夜空中煙花的感覺。楊路暄突然很想記錄這一刻，他掏出老年機，對著燃燒的火花拍了張照片。
和屈楓默認真寫了幾天寒假作業後，新年到了。
屈楓默自然是在姥爺家一起過，楊路暄爺爺今年身體不太好，他們還是回了爺爺家過年。
楊樹清不是獨生子，還有一個弟弟。當年楊路暄的叔叔繼承了爺爺鐵路上的工作，而楊樹清是自己考出來的，兩個人心裏始終有些隔閡，因此每年楊路暄的叔叔都只吃一頓年夜飯就走了。
但為了老人兩兄弟不得不裝的兄友弟恭。大人們打著麻將，春晚當背景音，楊路暄則和爺爺奶奶坐在沙發上認真看電視。
楊路暄叔叔有個比他小七歲的兒子，每天不好好學習，只想著怎麽玩。楊路暄坐在沙發上好好的，這小屁孩一直在旁邊制造噪音，還時不時的踩到楊路暄，搞得楊路暄煩不勝煩。
正好下一個是戲曲節目，楊路暄沒興趣，走到了陽臺透氣。
屋裏暖氣燒的熱，楊路暄臉都是燙的。他打開窗，冷空氣頓時撲面而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舒服多了。
突然‘砰‘的一聲，天空中炸起了煙花，顏色形狀不斷變幻，絢爛奪目，楊路暄看了一會兒，想起了什麽似的，拿起手機，等到新一朵煙花放的最大時，拍了張照。
拍完後楊路暄發給了屈楓默，配字：新年快樂，小默！你那邊可以看見煙花嗎？
屈楓默過了一會兒才回覆：新年快樂。看不到，只能聽到聲音。
楊路暄笑了笑，看來這是他們家附近放的，他又打字：你在幹什麽呢？
屈楓默：看春晚，你呢？
楊路暄：我當然是在和你聊天啊
屈楓默：那我也是
楊路暄沒忍住笑了，此時電視傳來小品的聲音，他回到電視機旁，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楊路暄：看小品了
屈楓默：好
楊路暄叔叔一家離開後，楊路暄感覺自己爸媽都松弛起來了。他們一起包餃子，晚上出去看燈會，爺爺奶奶還給他包了兩個大紅包。
有溫暖的家人，合得來的朋友，加上日益進步的成績。楊路暄想想都覺得幸福，已經開始期待高考後的日子。要是考上了好大學，他要把壓歲錢拿出來，帶父母一起去旅游，可以是海邊，他們是內陸人沒去過，也可以是國外，那可得好好學英語了，楊路暄想著。反正不管是哪，得去個他爸媽都沒去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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