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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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過去的已經無法挽回。現如今的人們在嘗試著療傷，試著原諒，想要有一個像樣的，值得憧憬的未來。
那棟象征著救世軍鐵的紀律的工廠還駐立在原地，只不過裏面已經沒有救世軍了。行屍樁子不見了，圈養行屍的場地變成了種植園，種上了莊稼。
人們都在努力適應新的生活。很難想象，時間在沒有尼根之後會過的這麽快。
七月，救世堂種植的玉米枯萎了，他們的食物變得很短缺。莊稼沒了，他們就把枯掉的枝葉拔出來，做成可以使用的燃料。
種植場裏，阿拉特和瑞吉娜在走來走去驅趕偷糧食的烏鴉。緊挨著種植場地，肖恩把玉米葉子和桿大力地搗碎在用來發酵的深木盆裏。機床室，尤金正在教人用蒸餾瓶提純用玉米做出來的乙醇汽油。工廠的停車間裏，達裏爾低頭檢查他的摩托車，手裏翻弄著一本機械引擎維護手冊。
艾比在工廠的一層，一邊打哈欠一邊在番茄醬罐頭上寫標簽。格倫抱著小赫謝爾進來了，艾比放下手邊的活，小心翼翼地接過三個月大的小男孩。
＂哇…他好重呀。＂
＂是吧？我小時候和他一樣胖，嘿嘿…＂
＂別笑了。你這爸當得也太輕松了，哼。＂
格倫走的時候，艾比有些難過。她知道，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見不到這個孩子了。
神之國滅國之後，她已經不能再回到瑞克那裏去了。她也不敢看到那些幸存下來的難民。
把格倫和小赫謝爾送出大門的時候，達裏爾正騎在摩托上準備出門，下半張臉蓋著黑色三角巾。
看上去很帥氣。
艾比對他點了點頭。達裏爾把防風面罩拉下來露出臉，對她揚了揚下巴。
＂一個人去城裏？＂
＂不是。我，瑞克，還有別的幾個人。＂
＂別的人？有沒有你的啞巴女朋友？＂艾比露齒一笑。
＂shut up.（閉嘴）＂
達裏爾覺得她是在揶揄他和某個女孩的不實關系，他很討厭她這樣說話。
最後看了她一眼，達裏爾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他們私下的說話次數已經變得寥寥無幾。
從瑞克把尼根關進監獄開始，有的只是公式的任務和指令。
救世堂裏的工人長期靠來自別人的物資為生，不能自給自足，所以瑞克把尤金送過來，教他們如何腌漬節省食物，或者是如何制造乙醇汽油。救世堂裏的前救世軍成員大多是刺頭，不太好管理，所以瑞克就把達裏爾送過來，管理制約他們，確保他們不會鬧事。
關於這一點，艾比會和肖恩打趣，說大概是達裏爾身上的王霸之氣比較足，能鎮得住救世堂的煞氣。肖恩作為一個白男，是不太理解這個＂氣＂的概念，他只當是聽個笑話。
瑞克其實是沒有必要讓達裏爾去管救世堂的。盡管很多刺頭前救世軍對尤金過去在子彈上做手腳的事頗有微詞，但是也就是翻個白眼的事，沒有敢真的要去報覆。一是工人們都很認同瑞克的理念，尼根已經不在了，這個時候犯眾怒沒有好果子吃。二是，前任哨站的管理者艾比李不允許他們真的去欺負尤金，或者是做得更糟。他們有些懼怕她。盡管她平時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在遇到這類事的時候她就會變得很淩厲，這就讓他們不得不想起，她光用十五個人就把大半個神之國滅掉的＇壯舉＇……差一點就能和西蒙的血洗海邊社區有的一拼了。
＂你看過朱迪斯了嗎。＂艾比側過臉看肖恩。
肖恩剛剛做完了制作玉米汽油燃料的第一步最艱難的步驟，累得胳膊上的筋都是凸起來的。他擦一把額上的汗： ＂昨天去過。＂
＂她怎麽樣？＂
＂老樣子。見到＇肖恩叔叔＇就害羞害怕得要命。＂在說到叔叔這個詞的時候，肖恩特別不爽地咬了下牙。
＂切，能讓你定時去看望就很不錯了，＂艾比沒好氣地叨叨著肖恩的不知足：＂要把我放在瑞克的位置，我早就把你宰了挖個坑埋了。＂
＂……＂肖恩冷哼一聲。＂我以為你是站在我這邊的。現在怎麽這麽維護瑞克。＂
＂我是不認同他的想法。放下過去大家一起相親相愛？不可能的。＂艾比單手托著腮，另一只手撥弄著桌上的罐頭。＂不過我敬佩他。原諒敵人，努力幫助所有人回到正軌，能做到這些的人太少見了。我是不能怎麽幫他，不過管一下那幾個愛挑事的還是可以的。＂
＂那樣的話，怎麽不出面去管理層。＂
＂不想去。太麻煩。＂
管理層需要統計物資，和尤金達裏爾報告需要什麽不需要什麽，然後還得和工人溝通。
艾比不知道該怎麽和達裏爾溝通。能說會道如她，卻找不到該說的話，所幸就逃避了。變成現在這樣不說話的情況，她自己負很大責任，畢竟達裏爾又要管理救世堂，又要出門找物資，沒有多少時間。況且她也實在是不想管人了，就直接把那個位置給了勞拉。而她自己，就撿一些最輕松的活，擰罐頭，貼標簽，或是督促運送汽油的刺頭們幹活。
＂well…我先走了。＂肖恩站起身離開。＂不比你這麽輕松，我還有活要幹。＂
.
晚上的時候，瑞克來了。
工廠的大廳在尼根走了之後也沒有什麽大的改變。尤其是在晚上，墻壁上的火把點了起來，映照得大廳一片昏黃。大廳的上部是原本懸掛機械的鐵架子，這讓人有一種錯覺，好像它的影子都要比普通的影子要黑。
＂瑞克·格萊姆斯來了！＂有人在提醒大家瑞克到了。
＂看看你，瑞克，結束戰爭的人…尼根現在活的怎麽樣？我希望他很痛苦！＂
工人們大都很喜歡瑞克。
＂達裏爾，你出去的時候一切正常，除了某個前救世軍小團體會朝我翻很嚴肅的白眼。我擬定了一份清單，列出了你應該關註的項目…＂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候，尤金。＂
＂嘿，我查看了一下，你們這一趟收獲頗豐，你應該告訴大家。＂
＂我才不會像他一樣，走到臺子上去發表什麽破演講！＂
達裏爾吼勞拉的聲音非常地惱火。
艾比擡眼看了一眼，然後她又繼續低頭看她的書。
司空見慣了。自從到這個地方，他吼人的時候就越來越多。本來嘛，達裏爾這種愛冒火的性格也不很適合協調管理，也就是嚇唬人罷了。可是這些救世軍早就被尼根嚇唬慣了，所以才難管得要命。
＂達裏爾。看看這個。這種事在這裏經常發生嗎？＂
＂自從莊稼枯萎之後就越來越多了。尤金，你知道這是誰幹的嗎。＂
＂我不知道。＂
＂嘿！＂
面前的書突然被男人的大手一把壓了下去，艾比擡眼看見了達裏爾放大的臉。他正不爽地盯著她看。
＂怎麽了？＂艾比討厭別人打擾她看書。
＂墻上。＂
艾比故作不知地順著達裏爾示意給她的方向看，那裏的墻壁上有塗鴉。用黑色的噴霧噴出來的，巨大的SAVIORS SAVE US（救世軍拯救我們）
＂你知道是誰幹的。＂
＂我怎麽知道啊。＂
＂你tm一整天都在一樓呆著，你會不知道？＂達裏爾粗聲粗氣地兇了她一句。
艾比還沒說什麽，她身邊坐著的賈斯汀不樂意了。＂嘿兄弟，她說了不知道咯。＂
達裏爾沒理賈斯汀，他瞇著眼睛盯著艾比，一字一句地下命令： ＂處理幹凈。＂
艾比攤手：＂how。（怎麽處理）＂
這個how說的極其的不尊重，達裏爾伸手過去一把把她手裏的書給合上了。＂拿塗料塗了。＂
賈斯汀插嘴：＂這麽點小事你自己幹了不就行了？＂
在達裏爾發火之前，艾比在桌子底下踢了賈斯汀一腳。
＂知道啦，迪克森老大。＂這樣回覆達裏爾一句，她慢悠悠地從架子上拿起噴霧罐，然後又慢悠悠地走到墻邊把造反的字噴了。
整個一個欠揍的拖拉至極的員工的表現。
還有是，她還真的知道把字寫上去的是哪個家夥。那人往墻上噴字的時候她就在邊上呢。
艾比承認，生活裏不多的樂趣之一就是捉弄達裏爾了…不過也就是些小事而已，還沒到造反的地步。她還是不會真的讓瑞克的工作難做的。
不遠處站著的肖恩無語地看著發生的一切。在他的眼裏，艾比目前是沒有什麽好的生活目標，屁股後面又沒有了來自尼根的壓迫驅使，所以她就變得越來越懶…他都沒告訴她，尤金怕她的小弟找茬，所以不敢叫她勤快，而達裏爾就是純粹在縱容她的懶惰。
每天一覺睡到自然醒，擺弄幾下罐頭，貼個標簽，到點就躺倒休息睡覺，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樣的待遇的。
肖恩把目光放在了窩了一肚子火即將要爆發出來的達裏爾身上。
…也不知道那些縱容是不經意的，還是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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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已經無法挽回。現如今的人們在嘗試著療傷，試著原諒，想要有一個像樣的，值得憧憬的未來。
那棟象征著救世軍鐵的紀律的工廠還駐立在原地，只不過裏面已經沒有救世軍了。行屍樁子不見了，圈養行屍的場地變成了種植園，種上了莊稼。
人們都在努力適應新的生活。很難想象，時間在沒有尼根之後會過的這麽快。
七月，救世堂種植的玉米枯萎了，他們的食物變得很短缺。莊稼沒了，他們就把枯掉的枝葉拔出來，做成可以使用的燃料。
種植場裏，阿拉特和瑞吉娜在走來走去驅趕偷糧食的烏鴉。緊挨著種植場地，肖恩把玉米葉子和桿大力地搗碎在用來發酵的深木盆裏。機床室，尤金正在教人用蒸餾瓶提純用玉米做出來的乙醇汽油。工廠的停車間裏，達裏爾低頭檢查他的摩托車，手裏翻弄著一本機械引擎維護手冊。
艾比在工廠的一層，一邊打哈欠一邊在番茄醬罐頭上寫標簽。格倫抱著小赫謝爾進來了，艾比放下手邊的活，小心翼翼地接過三個月大的小男孩。
＂哇…他好重呀。＂
＂是吧？我小時候和他一樣胖，嘿嘿…＂
＂別笑了。你這爸當得也太輕松了，哼。＂
格倫走的時候，艾比有些難過。她知道，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見不到這個孩子了。
神之國滅國之後，她已經不能再回到瑞克那裏去了。她也不敢看到那些幸存下來的難民。
把格倫和小赫謝爾送出大門的時候，達裏爾正騎在摩托上準備出門，下半張臉蓋著黑色三角巾。
看上去很帥氣。
艾比對他點了點頭。達裏爾把防風面罩拉下來露出臉，對她揚了揚下巴。
＂一個人去城裏？＂
＂不是。我，瑞克，還有別的幾個人。＂
＂別的人？有沒有你的啞巴女朋友？＂艾比露齒一笑。
＂shut up.（閉嘴）＂
達裏爾覺得她是在揶揄他和某個女孩的不實關系，他很討厭她這樣說話。
最後看了她一眼，達裏爾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他們私下的說話次數已經變得寥寥無幾。
從瑞克把尼根關進監獄開始，有的只是公式的任務和指令。
救世堂裏的工人長期靠來自別人的物資為生，不能自給自足，所以瑞克把尤金送過來，教他們如何腌漬節省食物，或者是如何制造乙醇汽油。救世堂裏的前救世軍成員大多是刺頭，不太好管理，所以瑞克就把達裏爾送過來，管理制約他們，確保他們不會鬧事。
關於這一點，艾比會和肖恩打趣，說大概是達裏爾身上的王霸之氣比較足，能鎮得住救世堂的煞氣。肖恩作為一個白男，是不太理解這個＂氣＂的概念，他只當是聽個笑話。
瑞克其實是沒有必要讓達裏爾去管救世堂的。盡管很多刺頭前救世軍對尤金過去在子彈上做手腳的事頗有微詞，但是也就是翻個白眼的事，沒有敢真的要去報覆。一是工人們都很認同瑞克的理念，尼根已經不在了，這個時候犯眾怒沒有好果子吃。二是，前任哨站的管理者艾比李不允許他們真的去欺負尤金，或者是做得更糟。他們有些懼怕她。盡管她平時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在遇到這類事的時候她就會變得很淩厲，這就讓他們不得不想起，她光用十五個人就把大半個神之國滅掉的＇壯舉＇……差一點就能和西蒙的血洗海邊社區有的一拼了。
＂你看過朱迪斯了嗎。＂艾比側過臉看肖恩。
肖恩剛剛做完了制作玉米汽油燃料的第一步最艱難的步驟，累得胳膊上的筋都是凸起來的。他擦一把額上的汗： ＂昨天去過。＂
＂她怎麽樣？＂
＂老樣子。見到＇肖恩叔叔＇就害羞害怕得要命。＂在說到叔叔這個詞的時候，肖恩特別不爽地咬了下牙。
＂切，能讓你定時去看望就很不錯了，＂艾比沒好氣地叨叨著肖恩的不知足：＂要把我放在瑞克的位置，我早就把你宰了挖個坑埋了。＂
＂……＂肖恩冷哼一聲。＂我以為你是站在我這邊的。現在怎麽這麽維護瑞克。＂
＂我是不認同他的想法。放下過去大家一起相親相愛？不可能的。＂艾比單手托著腮，另一只手撥弄著桌上的罐頭。＂不過我敬佩他。原諒敵人，努力幫助所有人回到正軌，能做到這些的人太少見了。我是不能怎麽幫他，不過管一下那幾個愛挑事的還是可以的。＂
＂那樣的話，怎麽不出面去管理層。＂
＂不想去。太麻煩。＂
管理層需要統計物資，和尤金達裏爾報告需要什麽不需要什麽，然後還得和工人溝通。
艾比不知道該怎麽和達裏爾溝通。能說會道如她，卻找不到該說的話，所幸就逃避了。變成現在這樣不說話的情況，她自己負很大責任，畢竟達裏爾又要管理救世堂，又要出門找物資，沒有多少時間。況且她也實在是不想管人了，就直接把那個位置給了勞拉。而她自己，就撿一些最輕松的活，擰罐頭，貼標簽，或是督促運送汽油的刺頭們幹活。
＂well…我先走了。＂肖恩站起身離開。＂不比你這麽輕松，我還有活要幹。＂
.
晚上的時候，瑞克來了。
工廠的大廳在尼根走了之後也沒有什麽大的改變。尤其是在晚上，墻壁上的火把點了起來，映照得大廳一片昏黃。大廳的上部是原本懸掛機械的鐵架子，這讓人有一種錯覺，好像它的影子都要比普通的影子要黑。
＂瑞克·格萊姆斯來了！＂有人在提醒大家瑞克到了。
＂看看你，瑞克，結束戰爭的人…尼根現在活的怎麽樣？我希望他很痛苦！＂
工人們大都很喜歡瑞克。
＂達裏爾，你出去的時候一切正常，除了某個前救世軍小團體會朝我翻很嚴肅的白眼。我擬定了一份清單，列出了你應該關註的項目…＂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候，尤金。＂
＂嘿，我查看了一下，你們這一趟收獲頗豐，你應該告訴大家。＂
＂我才不會像他一樣，走到臺子上去發表什麽破演講！＂
達裏爾吼勞拉的聲音非常地惱火。
艾比擡眼看了一眼，然後她又繼續低頭看她的書。
司空見慣了。自從到這個地方，他吼人的時候就越來越多。本來嘛，達裏爾這種愛冒火的性格也不很適合協調管理，也就是嚇唬人罷了。可是這些救世軍早就被尼根嚇唬慣了，所以才難管得要命。
＂達裏爾。看看這個。這種事在這裏經常發生嗎？＂
＂自從莊稼枯萎之後就越來越多了。尤金，你知道這是誰幹的嗎。＂
＂我不知道。＂
＂嘿！＂
面前的書突然被男人的大手一把壓了下去，艾比擡眼看見了達裏爾放大的臉。他正不爽地盯著她看。
＂怎麽了？＂艾比討厭別人打擾她看書。
＂墻上。＂
艾比故作不知地順著達裏爾示意給她的方向看，那裏的墻壁上有塗鴉。用黑色的噴霧噴出來的，巨大的SAVIORS SAVE US（救世軍拯救我們）
＂你知道是誰幹的。＂
＂我怎麽知道啊。＂
＂你tm一整天都在一樓呆著，你會不知道？＂達裏爾粗聲粗氣地兇了她一句。
艾比還沒說什麽，她身邊坐著的賈斯汀不樂意了。＂嘿兄弟，她說了不知道咯。＂
達裏爾沒理賈斯汀，他瞇著眼睛盯著艾比，一字一句地下命令： ＂處理幹凈。＂
艾比攤手：＂how。（怎麽處理）＂
這個how說的極其的不尊重，達裏爾伸手過去一把把她手裏的書給合上了。＂拿塗料塗了。＂
賈斯汀插嘴：＂這麽點小事你自己幹了不就行了？＂
在達裏爾發火之前，艾比在桌子底下踢了賈斯汀一腳。
＂知道啦，迪克森老大。＂這樣回覆達裏爾一句，她慢悠悠地從架子上拿起噴霧罐，然後又慢悠悠地走到墻邊把造反的字噴了。
整個一個欠揍的拖拉至極的員工的表現。
還有是，她還真的知道把字寫上去的是哪個家夥。那人往墻上噴字的時候她就在邊上呢。
艾比承認，生活裏不多的樂趣之一就是捉弄達裏爾了…不過也就是些小事而已，還沒到造反的地步。她還是不會真的讓瑞克的工作難做的。
不遠處站著的肖恩無語地看著發生的一切。在他的眼裏，艾比目前是沒有什麽好的生活目標，屁股後面又沒有了來自尼根的壓迫驅使，所以她就變得越來越懶…他都沒告訴她，尤金怕她的小弟找茬，所以不敢叫她勤快，而達裏爾就是純粹在縱容她的懶惰。
每天一覺睡到自然醒，擺弄幾下罐頭，貼個標簽，到點就躺倒休息睡覺，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樣的待遇的。
肖恩把目光放在了窩了一肚子火即將要爆發出來的達裏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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