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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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終點站住著一群食人族。他們用指示牌吸引幸存者，等獵物進入陷阱，然後捕獲，肢解，分食。
瑪姬和格倫也許變成了受害者，變成了烤架上的肉。
艾比把指示牌拆下來砸碎了。
通往終點站的路是一段鐵軌，附近沒有公路。兩個人棄了車子，沿著鐵路步行。
沒走多久，他們又看到了另外一個指示牌。瑪姬在上面留了同樣的信息。
＂你有記號筆一類的嗎？＂
救世軍會配備和清單一起的筆，用來記錄進貢的物品。很幸運的，肖恩身上帶了一只馬克筆。
艾比用最大號的字體給瑞克留了信息。
＇Rick , It‘s A Trap. Don’t Go\' （瑞克，這是個陷阱。別去。）
至於為什麽是留給瑞克，因為瑞克是團隊的領導者，如果其他人看到這條信息，他們也一定可以察覺到危險。
肖恩全程都是看笑話的態度。
＂我以為你不在乎他們。＂
＂我和你不一樣。＂艾比收起筆走在前面，＂我有底線。＂
那些一起朝夕相處過的人們，她不想他們出事。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被卡蘿爾做下的事傷得如此之深。
恨肖恩，是因為她那麽相信過他。恨卡羅爾，也是相同的原因。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在那一刻已經徹底崩塌。
沙沙——
二人行走在鐵軌旁的林地裏，腳下的樹葉沙沙作響。
＂他們也許都死了。以前的時候，那些人吃了我們當中的一個，尼根並沒有做什麽，因為他們並沒有我們需要的物資。我們不和瘋子打交道。＂
＂讓我猜猜，是因為不想浪費子彈。＂
＂…那也是一個原因。＂肖恩停頓了一下。＂假使他們還活著，你要怎麽辦。＂
＂我沒想著這個。＂艾比專心地看著周圍的痕跡，手裏的槍撥開擋眼睛的樹枝。＂我在想，第一件事，殺了那些在終點站的瘋子。＂
人墮落成了可以吃掉同類的惡魔，那的確是沒什麽活著的必要了。艾比從心底裏厭惡他們，她恨不得他們現在就死光。
＂看上去你很確信瑞克會看到那些字。你還相信他們能活著去了終點站。＂
＂……＂
艾比站住了。她發現了行屍的痕跡，表示前方可能有屍群，必須要繞路。
是達裏爾教給她的。
＂他們會看到的。農場被毀的時候，大家走散了，最後不約而同都去到了索菲亞出事的地方。＂艾比諷刺肖恩：＂而你還覺得索菲亞是個沒用的小女孩。＂
她是相信過的。相信過大家的信念。
＂呵…聽上去還真讓人感動。如果那時我在場的話，我會給瑞克弄一個大獎杯…拜你所賜，我沒法親眼看見。＂
＂哦得了吧！＂艾比忍無可忍地轉身瞪著肖恩，聲音裏滿是難過的控訴：＂你以為那時我很想殺了你嗎？是你背叛了我！＂
＂不，我背叛了瑞克。＂肖恩垂著手臂，握緊了拳。＂而你是自作自受。＂
＂隨便你怎麽說。＂艾比扔下這句話轉身繼續走。
＂經過了這麽多，你還要去。＂
＂……＂
的確是經過了很多吧。肖恩背叛了她，卡蘿爾背叛了她，可是她還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機會。
她可以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讓我們談談，等你找到達裏爾以後你要怎麽做？＂
＂我要讓他和我一起走。＂
＂丟下其他人？＂肖恩笑笑：＂你知道他不會那樣做的。＂
＂你知道個屁。他會理解的，在知道我經歷的一切後。＂
＂oh man…（天吶）＂肖恩發出了無奈的感嘆。＂你就是學不乖，是不是。＂
.
.
彼時，瑞克連著達裏爾格倫一夥人錯過了寫著字的路牌，幾個人被押在了人肉集裝箱裏，只等著被宰殺了。
被瑞克流放了很久的卡蘿爾也在路上註意到了終點站的牌子，看到了瑪姬的信息。不過卡蘿爾發現了終點站的端倪，已經決定一個人前去救援了。
這個時候的艾比和肖恩還在鬥嘴，等他們走到終點站前的時候，卡蘿爾已經設法把終點站的儲油桶炸了。
＂有人把它炸了…＂艾比看著天上的濃煙楞了一下。她激動地回頭看肖恩：＂這是個好機會不是嗎！＂
＂我不知道…我們只有兩個人。＂
＂你不是說你們救世軍之前來過這裏嗎。＂
＂是…但是那是和現在的不是一夥人。＂肖恩攤手：＂也許我可以猜下武器庫在哪？大概和之前的一樣吧。如果不是的話就危險了。＂
也許是對在以前暴打了艾比一頓覺得有些愧疚，肖恩決定給她一個人情。
終點站裏的人忙著處理爆炸和湧進去的行屍，站臺亂成了一片。二人趁亂翻過鐵絲網溜了進去。武器庫外面沒有人把守。
大概是進來的行屍太多，人手不夠的原因。
外面有槍聲，是站臺的人在試圖解決行屍。遲早他們的子彈會用完，然後回武器庫來拿子彈。
不得不說的是，食人族的子彈少得可憐。一味的吸引落單在外的人，和主動出擊的救世軍相比，武器的儲備相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肖恩看不上這些武器，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他把槍支彈藥打包，預備著帶回去。
幾分鐘後，一個人跑回來拿彈藥，肖恩擡手一槍把他打倒在地。
艾比走過去補了一槍。
＂……＂
＂你看著我幹什麽？＂艾比沒好氣地回頭看一眼肖恩。＂你要確保他們死了，不是嗎？＂
.
他們殺了好幾個手無寸鐵的人。具體來說，是槍裏沒有子彈的人。
槍聲平息下來後，他們才拖著裝滿了槍的背包走到外面去。
第一個房間是屠宰場。幾具倒在放血池裏的喉嚨被割開的屍體。還有另外一具躺在臺子上，被開膛破肚。
＂…他們不在這裏。＂艾比沒有看到熟悉的人的屍體。
她找不到他們了。
.
＂現在要去哪。＂
＂不知道。＂艾比有些茫然地在樹林裏走著，腳下一深一淺的。
＂回去？＂
＂我不想回工廠裏去。讓我一個人碰運氣吧。＂
肖恩皺了皺眉。＂你一個人撐不下去的。＂
＂為什麽這麽說。＂艾比擡頭看著肖恩。她臉上還有殺人的時候濺上去的血跡。＂你剛才也看見了，我殺了多少人。＂
＂嘿，聽著…＂
沒等肖恩說什麽，艾比發現了路邊的蹤跡和記號。
在監獄的時候，瑞克會在樹林裏留相同的記號，用來給自己人辨識。地上全是人的蹤跡。在往前走，樹幹上有一處明顯是弩/箭釘在樹幹裏然後再拔出來的痕跡。
＂是瑞克…是他們！＂艾比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她把槍扔了給了肖恩一個熊抱：＂他們在這裏！達裏爾來過這裏！＂
肖恩無奈地呵呵笑了聲。
艾比在興奮的時候就喜歡抱人，她現在高興得就像成績打了全A的小學女生，幼稚得可笑。
＂快點，把你的望遠鏡給我！＂
肖恩沒反對，他把他的望遠鏡給了她。
艾比的心臟在砰砰直跳。過去一切的折磨都是有意義的，她會和她的愛人在樹林裏建造一間房子，他可以打獵，而她會是個好廚子。
她不會在乎外面的危險。
比起和人呆在一起，她更喜歡處理行屍。簡單，幹脆，沒有殺人和折磨。
艾比握著放在眼睛上的望遠鏡的手頓住了。
她看見，達裏爾在擁抱著卡蘿爾。
若隱若現的樹影。
他緊緊地擁抱著懷裏的女人，像是失而覆得一般，甚至是連腳下都在踉蹌。
可是那曾經是屬於她的擁抱啊。
嫉妒和恨意翻湧了上來，到最後卻變成了如鯁在喉。艾比張了張口，什麽聲音都沒能發出來。接著她下意識地抹了下臉，把血擦幹凈。
肖恩是對的。達裏爾是永遠不會離開那裏的。就算沒有了監獄，還會有下一個＂監獄＂。從來都是，他有他新的家人，而她卻只有他。她都不用做什麽，連質問都不需要。她已經知道，自己的願望都只是一廂情願。
他不會不知道卡蘿爾做了什麽…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一個，比她自己更擅長原諒的人罷了。
那個男人的善良可以融化冰霜。而她並不想把一切都毀了。
她也忍不了。
艾比把望遠鏡拿了下來。
＂我們回去吧。肖恩。＂
.
.
一路上很平靜，肖恩沒有問她到底看到了什麽。他可以猜出來，一定是不愉快的景色。
肖恩安靜地開車，艾比臉色灰敗地看著外面的風景。懷著希望出發，最後失望而歸，他們兩個人都是如此。
這讓艾比想起來，她差點被肖恩打死的時候，達裏爾來救她，然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時候的心情。
絕望，但是又忍不住要去期待。
眼角酸的要命，艾比把日記翻了出來，打開，手握著冰冷的封面，沿著書脊用力。
她把它扯成了兩半，然後從車窗戶扔了出去。
＂為什麽要那麽做。＂
＂沒什麽。＂她看著路。＂這麽長時間我都按別人的計劃行事。是時候自己拿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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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點站住著一群食人族。他們用指示牌吸引幸存者，等獵物進入陷阱，然後捕獲，肢解，分食。
瑪姬和格倫也許變成了受害者，變成了烤架上的肉。
艾比把指示牌拆下來砸碎了。
通往終點站的路是一段鐵軌，附近沒有公路。兩個人棄了車子，沿著鐵路步行。
沒走多久，他們又看到了另外一個指示牌。瑪姬在上面留了同樣的信息。
＂你有記號筆一類的嗎？＂
救世軍會配備和清單一起的筆，用來記錄進貢的物品。很幸運的，肖恩身上帶了一只馬克筆。
艾比用最大號的字體給瑞克留了信息。
＇Rick , It‘s A Trap. Don’t Go\' （瑞克，這是個陷阱。別去。）
至於為什麽是留給瑞克，因為瑞克是團隊的領導者，如果其他人看到這條信息，他們也一定可以察覺到危險。
肖恩全程都是看笑話的態度。
＂我以為你不在乎他們。＂
＂我和你不一樣。＂艾比收起筆走在前面，＂我有底線。＂
那些一起朝夕相處過的人們，她不想他們出事。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被卡蘿爾做下的事傷得如此之深。
恨肖恩，是因為她那麽相信過他。恨卡羅爾，也是相同的原因。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在那一刻已經徹底崩塌。
沙沙——
二人行走在鐵軌旁的林地裏，腳下的樹葉沙沙作響。
＂他們也許都死了。以前的時候，那些人吃了我們當中的一個，尼根並沒有做什麽，因為他們並沒有我們需要的物資。我們不和瘋子打交道。＂
＂讓我猜猜，是因為不想浪費子彈。＂
＂…那也是一個原因。＂肖恩停頓了一下。＂假使他們還活著，你要怎麽辦。＂
＂我沒想著這個。＂艾比專心地看著周圍的痕跡，手裏的槍撥開擋眼睛的樹枝。＂我在想，第一件事，殺了那些在終點站的瘋子。＂
人墮落成了可以吃掉同類的惡魔，那的確是沒什麽活著的必要了。艾比從心底裏厭惡他們，她恨不得他們現在就死光。
＂看上去你很確信瑞克會看到那些字。你還相信他們能活著去了終點站。＂
＂……＂
艾比站住了。她發現了行屍的痕跡，表示前方可能有屍群，必須要繞路。
是達裏爾教給她的。
＂他們會看到的。農場被毀的時候，大家走散了，最後不約而同都去到了索菲亞出事的地方。＂艾比諷刺肖恩：＂而你還覺得索菲亞是個沒用的小女孩。＂
她是相信過的。相信過大家的信念。
＂呵…聽上去還真讓人感動。如果那時我在場的話，我會給瑞克弄一個大獎杯…拜你所賜，我沒法親眼看見。＂
＂哦得了吧！＂艾比忍無可忍地轉身瞪著肖恩，聲音裏滿是難過的控訴：＂你以為那時我很想殺了你嗎？是你背叛了我！＂
＂不，我背叛了瑞克。＂肖恩垂著手臂，握緊了拳。＂而你是自作自受。＂
＂隨便你怎麽說。＂艾比扔下這句話轉身繼續走。
＂經過了這麽多，你還要去。＂
＂……＂
的確是經過了很多吧。肖恩背叛了她，卡蘿爾背叛了她，可是她還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機會。
她可以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讓我們談談，等你找到達裏爾以後你要怎麽做？＂
＂我要讓他和我一起走。＂
＂丟下其他人？＂肖恩笑笑：＂你知道他不會那樣做的。＂
＂你知道個屁。他會理解的，在知道我經歷的一切後。＂
＂oh man…（天吶）＂肖恩發出了無奈的感嘆。＂你就是學不乖，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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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瑞克連著達裏爾格倫一夥人錯過了寫著字的路牌，幾個人被押在了人肉集裝箱裏，只等著被宰殺了。
被瑞克流放了很久的卡蘿爾也在路上註意到了終點站的牌子，看到了瑪姬的信息。不過卡蘿爾發現了終點站的端倪，已經決定一個人前去救援了。
這個時候的艾比和肖恩還在鬥嘴，等他們走到終點站前的時候，卡蘿爾已經設法把終點站的儲油桶炸了。
＂有人把它炸了…＂艾比看著天上的濃煙楞了一下。她激動地回頭看肖恩：＂這是個好機會不是嗎！＂
＂我不知道…我們只有兩個人。＂
＂你不是說你們救世軍之前來過這裏嗎。＂
＂是…但是那是和現在的不是一夥人。＂肖恩攤手：＂也許我可以猜下武器庫在哪？大概和之前的一樣吧。如果不是的話就危險了。＂
也許是對在以前暴打了艾比一頓覺得有些愧疚，肖恩決定給她一個人情。
終點站裏的人忙著處理爆炸和湧進去的行屍，站臺亂成了一片。二人趁亂翻過鐵絲網溜了進去。武器庫外面沒有人把守。
大概是進來的行屍太多，人手不夠的原因。
外面有槍聲，是站臺的人在試圖解決行屍。遲早他們的子彈會用完，然後回武器庫來拿子彈。
不得不說的是，食人族的子彈少得可憐。一味的吸引落單在外的人，和主動出擊的救世軍相比，武器的儲備相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肖恩看不上這些武器，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他把槍支彈藥打包，預備著帶回去。
幾分鐘後，一個人跑回來拿彈藥，肖恩擡手一槍把他打倒在地。
艾比走過去補了一槍。
＂……＂
＂你看著我幹什麽？＂艾比沒好氣地回頭看一眼肖恩。＂你要確保他們死了，不是嗎？＂
.
他們殺了好幾個手無寸鐵的人。具體來說，是槍裏沒有子彈的人。
槍聲平息下來後，他們才拖著裝滿了槍的背包走到外面去。
第一個房間是屠宰場。幾具倒在放血池裏的喉嚨被割開的屍體。還有另外一具躺在臺子上，被開膛破肚。
＂…他們不在這裏。＂艾比沒有看到熟悉的人的屍體。
她找不到他們了。
.
＂現在要去哪。＂
＂不知道。＂艾比有些茫然地在樹林裏走著，腳下一深一淺的。
＂回去？＂
＂我不想回工廠裏去。讓我一個人碰運氣吧。＂
肖恩皺了皺眉。＂你一個人撐不下去的。＂
＂為什麽這麽說。＂艾比擡頭看著肖恩。她臉上還有殺人的時候濺上去的血跡。＂你剛才也看見了，我殺了多少人。＂
＂嘿，聽著…＂
沒等肖恩說什麽，艾比發現了路邊的蹤跡和記號。
在監獄的時候，瑞克會在樹林裏留相同的記號，用來給自己人辨識。地上全是人的蹤跡。在往前走，樹幹上有一處明顯是弩/箭釘在樹幹裏然後再拔出來的痕跡。
＂是瑞克…是他們！＂艾比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她把槍扔了給了肖恩一個熊抱：＂他們在這裏！達裏爾來過這裏！＂
肖恩無奈地呵呵笑了聲。
艾比在興奮的時候就喜歡抱人，她現在高興得就像成績打了全A的小學女生，幼稚得可笑。
＂快點，把你的望遠鏡給我！＂
肖恩沒反對，他把他的望遠鏡給了她。
艾比的心臟在砰砰直跳。過去一切的折磨都是有意義的，她會和她的愛人在樹林裏建造一間房子，他可以打獵，而她會是個好廚子。
她不會在乎外面的危險。
比起和人呆在一起，她更喜歡處理行屍。簡單，幹脆，沒有殺人和折磨。
艾比握著放在眼睛上的望遠鏡的手頓住了。
她看見，達裏爾在擁抱著卡蘿爾。
若隱若現的樹影。
他緊緊地擁抱著懷裏的女人，像是失而覆得一般，甚至是連腳下都在踉蹌。
可是那曾經是屬於她的擁抱啊。
嫉妒和恨意翻湧了上來，到最後卻變成了如鯁在喉。艾比張了張口，什麽聲音都沒能發出來。接著她下意識地抹了下臉，把血擦幹凈。
肖恩是對的。達裏爾是永遠不會離開那裏的。就算沒有了監獄，還會有下一個＂監獄＂。從來都是，他有他新的家人，而她卻只有他。她都不用做什麽，連質問都不需要。她已經知道，自己的願望都只是一廂情願。
他不會不知道卡蘿爾做了什麽…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一個，比她自己更擅長原諒的人罷了。
那個男人的善良可以融化冰霜。而她並不想把一切都毀了。
她也忍不了。
艾比把望遠鏡拿了下來。
＂我們回去吧。肖恩。＂
.
.
一路上很平靜，肖恩沒有問她到底看到了什麽。他可以猜出來，一定是不愉快的景色。
肖恩安靜地開車，艾比臉色灰敗地看著外面的風景。懷著希望出發，最後失望而歸，他們兩個人都是如此。
這讓艾比想起來，她差點被肖恩打死的時候，達裏爾來救她，然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時候的心情。
絕望，但是又忍不住要去期待。
眼角酸的要命，艾比把日記翻了出來，打開，手握著冰冷的封面，沿著書脊用力。
她把它扯成了兩半，然後從車窗戶扔了出去。
＂為什麽要那麽做。＂
＂沒什麽。＂她看著路。＂這麽長時間我都按別人的計劃行事。是時候自己拿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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