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204、假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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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204、假期安排
鄒儒氣得如鯁在喉。
但叫他指著柳月菱的鼻子罵, 他也不敢。
最後他索性把試卷帶回了家，給旁聽的兩個小學生做了一遍，然後當場批改結算分數。
一個九十二, 一個八十八。
比鄒儒預想的成績要好不少。
——果然不是他教學能力的問題！
他當初大學勤工儉學當家教當到外號“金牌家教”也不是白當的！
鄒儒終於恢覆了一些自信，心氣也稍微平順了一些。
鞭策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柳月菱咬著牙, 一臉屈辱不甘，卻沒敢吭聲給自己找借口。
她是真的覺得丟人。
沐沈魚那個快要升初中的大孩子就不說了，兩個一年級的小學生都比她學得快！
柳朝嵐對於這個成績倒是沒說什麽, 只讓她下次再努力——柳月菱入學測試沒過導致被迫留級的時候, 他已經把氣生完了。
其實這倒也不能全怪柳月菱, 她也不是真的笨到無可救藥，主要還是缺課太多。
孟梨雲天天在外跑, 柳朝嵐壓根不敢接近她, 常年待在島上，周圍都是未來同事，因為實力和天賦過人, 周圍人都是捧著、敬著、期待著。
沒人想過叫她去做一個博學的學者，自然也不會有人敦促她去好好學習。
柳朝嵐每每想到這裏就只餘嘆息和愧疚，氣也氣不了多久。
況且他們本來也不是真的指望柳月菱能考多好的成績給他們長臉, 初衷只是希望她能多接觸同齡人, 運氣好再交點朋友，免得困在那些不算好的陰郁舊事裏。
單就這一點來說, 目的已經達成了。
柳月菱現在看著倒比在島上的時候活潑多了，嘴上的刻薄有所收斂，有時候在學校裏還會跟同學吵幾句嘴, 但不打不相識，也多了些說話的人。
不再是過去整天孤零零地站t在人群外面用下巴看人的樣子了。
柳朝嵐對此還挺欣慰。
但他越是態度平常, 柳月菱反而越發耿耿於懷。
也算是因禍得福，之後一段時間裏，柳月菱對於學習倒是認真多了。
眼看著這邊似乎風平浪靜，柳月菱又埋頭學習，小茉莉就不怎麽去打擾她了，只偶爾放假的時候去看看她和柳老師。
對此最為失望的莫過於韓騁了。
“其實我覺得物理課還挺有意思的。”韓騁最近已經開始在家裏的書房書架上搜羅物理相關的書來看了，不過最讓他遺憾的還是沒有什麽“事件”發生。
“那邊最近沒出什麽事嗎？”韓騁跟小茉莉聊完，又湊到陳雲響那邊打聽消息。
陳雲響剛要出教室門，猝不及防被他拉住，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連連搖頭。
“沒、沒有啊，都挺好的。”
“鄒老師和許阿姨也好嗎？”韓騁不死心地追問。
“還好啊。”陳雲響有點摸不著頭腦，“我不怎麽能碰到鄒老師，碰到許阿姨的時候多一點，她好像每天都很高興的樣子，應該都很好吧。”
韓騁還想再問，但陳雲響頻頻看向教室外面，似乎有什麽著急的事。
小茉莉拿桌上的紙巾丟了下韓騁的後腦勺。
韓騁捂著後腦勺回頭，茫然地問她：“幹嘛砸我？”
陳雲響得以解放，感激地沖小茉莉笑笑，然後轉頭就沖出了教室。
韓騁這才反應過來，小聲嘀咕：“有事要忙就直說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膽子小。”小茉莉從他手裏接回紙巾。
“都這麽熟了。”韓騁撇撇嘴，又朝外看一眼，“不過也真是難得，這幾天看他一下課就往外面跑，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可能是交了新朋友吧。”小茉莉樂觀地猜測道，“看他還挺高興的樣子，應該不是碰到什麽麻煩了。”
“我看他好像是往辦公樓那邊跑的。”韓騁琢磨了一陣，“難不成是覺得自己這次期中考試考得不夠好，所以去找老師私下裏補課？”
“等回頭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韓騁點點頭，將這個問題暫時拋到了腦後。
小茉莉又說到不久之後的假期。
“過兩天又要放假了，你們有什麽安排嗎？”
“你那邊有？”韓騁興奮了沒兩秒又萎靡下去，遺憾地嘆氣，“我要跟爸媽回老家，回去祭祖，年年都得回去，今年肯定也走不掉。”
辛訪雪倒是有些高興的樣子：“我也要回老家，爸爸媽媽到時候順路過來接我。”
自從過年之後，她就沒有再見過父母了，但或許是覺察到了她獨自在外生活的不安，父母那邊的電話打得倒是更勤了一些。
這次爸爸媽媽都再三保證一定會回來接她，大概率至少能見到其中一個，辛訪雪就一直期待著假期的倒來。
最後就剩下小茉莉。
“那茉莉你有什麽安排？”韓騁轉向她問道，“要是沒地方去，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老家玩？”
“我還沒決定好。”小茉莉捧著臉糾結，“小弟約我和學姐一起去擺攤，我也有點擔心柳月菱那邊……還有媽媽也說了，過幾天會有客人來……”
說著她又幽幽地看了韓騁一眼：“我也想去別的地方玩——和爸爸媽媽一起。”
前兩天她才在電視上看到家庭旅游的廣告。
什麽什麽樂園啦，什麽什麽海洋館動植物園啦，什麽什麽古鎮啦……
電視上一家人都是其樂融融，笑容滿面，小茉莉看著可心動了。
“那為什麽不去？”韓騁問道，“你媽媽不是已經醒了嗎，慶祝一下一起旅行一下也不錯啊。”
“爸爸媽媽最近都不能離開鳳鳴市。”小茉莉嘆氣，“因為有客人要來嘛，好像還為了防止有別的什麽意外情況之類的。”
不用想也知道，她這個假期肯定會熱鬧得很了。
韓騁都覺得心動，想跟著留下來湊湊熱鬧。
不過假期他家裏的阿姨以及周圍的鄰居都放假回了老家，聽說小茉莉家裏可能要招待客人，韓騁爸媽都沒好意思把兒子放過去打擾。
而且老家的長輩們念叨孩子許久了，要是不帶回去多少得挨點白眼。
所以最後韓騁還是揮揮小手絹含淚辭別了小茉莉。
小茉莉也婉拒了小弟薛明栩的擺攤邀請，因為她家真的來客人了。
也不是什麽陌生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容雁聲。
小茉莉背著書包，牽著爸爸的手回到家的時候，容雁聲正坐在客廳裏，和管長離一起喝著茶聊天。
覺察到門口的動靜，她們就不約而同地停下來。
在直面鹿嶼的剎那，容雁聲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但習慣性的緊繃戒備還是在短暫的對峙之後慢慢放松下來。
她微微頷了頷首就算是打過招呼，之後就直接把鹿嶼當做空氣一樣無視。
如果沒有必要，她並不想和鹿嶼多說一句話。
恰好，鹿嶼也是這樣想的。
容雁聲轉頭看向小茉莉，立刻又換了臉色，轉瞬間就變回平日那副溫柔可親的模樣，笑瞇瞇地朝她招手打招呼。
“茉莉，吃蛋糕嗎？”
小茉莉並沒有太在意爸爸和容姐姐之間的微妙火|藥|味，或者說她也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反正還有媽媽在呢。
她放開爸爸的手，高高興興地擠進媽媽和容姐姐中間。
被女兒無情拋棄的鹿嶼不爽地瞥了眼容雁聲，又對上一旁管長離的眼神，微微頓了頓，還是老老實實轉身走進了廚房準備晚餐。
小茉莉親親熱熱地跟兩邊打過招呼，一手捧著容雁聲接過來的小蛋糕，就迫不及待地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媽媽，容姐姐，你們剛剛在聊許阿姨嗎？”
容雁聲微微一楞，下意識擡頭看向管長離。
小姑娘的耳朵靈得很，進門的時候就聽見她們在說“許”什麽，又提到她跟著某個男人走了。
管長離解釋：“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許阿姨，我們說的是另一個叫許山海的人，她二十多年前就離開了。”
小茉莉瞪圓了眼睛驚呼：“好久啊。”
那時候她還沒有出生呢。
容雁聲不由笑了笑，心說這點時間對於混血來說算什麽呢。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那許阿姨是她的孩子嗎？”小茉莉又好奇地追問。
“不知道。”容雁聲頓了頓，她沒準備在小茉莉面前談論這些事，她還太小了。
不過管長離並沒有什麽顧忌。
“也許是。也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管長離說著又對容雁聲道，“茉莉最近天天跑到柳月菱那邊蹲點，指不定發現的線索比你們還多一點。”
小茉莉聞言驕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膛：“我最近都和許阿姨，還有他們家的鄰居都混熟啦，容姐姐你有什麽想知道的也可以問我哦。”
當然前提是要先滿足她的好奇心。
許雲靜身上那種怪異又矛盾的奇怪感覺困擾她許久了，她可太想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小茉莉又不是什麽普通小孩，腦子轉得快著呢，只是因為天真導致比較天馬行空而已。
容雁聲見狀輕嘆一聲，便再也沒什麽好猶豫的。
正好她也還沒來得及和管長離說多少，想了想便從頭開始。
“我知道的比較清楚的就只有許山海的事。”
容雁聲就從許山海開始說起：“我是在一所孤兒院裏見到她的，那時候她也才七八歲吧。”
她打量著小茉莉，回憶道：“比茉莉稍微大一點，但還沒有茉莉高，也不愛說話，就一個人躲在角落裏發呆。”
“其他人不喜歡她，有幾個大點的小孩帶頭欺負她，其他人也跟著欺負她，她也不知道反抗，看著怪可憐的。”
孤兒院的院長一直都以為她是個傻子。
“好可憐哦。”小茉莉面露同情，“她的爸爸媽媽都不在了嗎？”
容雁聲面色變得有點古怪。
“不，她媽媽其實還活著。不過——”她頓了頓，道，“正是她媽媽將她丟進孤兒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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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叫他指著柳月菱的鼻子罵, 他也不敢。
最後他索性把試卷帶回了家，給旁聽的兩個小學生做了一遍，然後當場批改結算分數。
一個九十二, 一個八十八。
比鄒儒預想的成績要好不少。
——果然不是他教學能力的問題！
他當初大學勤工儉學當家教當到外號“金牌家教”也不是白當的！
鄒儒終於恢覆了一些自信，心氣也稍微平順了一些。
鞭策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柳月菱咬著牙, 一臉屈辱不甘，卻沒敢吭聲給自己找借口。
她是真的覺得丟人。
沐沈魚那個快要升初中的大孩子就不說了，兩個一年級的小學生都比她學得快！
柳朝嵐對於這個成績倒是沒說什麽, 只讓她下次再努力——柳月菱入學測試沒過導致被迫留級的時候, 他已經把氣生完了。
其實這倒也不能全怪柳月菱, 她也不是真的笨到無可救藥，主要還是缺課太多。
孟梨雲天天在外跑, 柳朝嵐壓根不敢接近她, 常年待在島上，周圍都是未來同事，因為實力和天賦過人, 周圍人都是捧著、敬著、期待著。
沒人想過叫她去做一個博學的學者，自然也不會有人敦促她去好好學習。
柳朝嵐每每想到這裏就只餘嘆息和愧疚，氣也氣不了多久。
況且他們本來也不是真的指望柳月菱能考多好的成績給他們長臉, 初衷只是希望她能多接觸同齡人, 運氣好再交點朋友，免得困在那些不算好的陰郁舊事裏。
單就這一點來說, 目的已經達成了。
柳月菱現在看著倒比在島上的時候活潑多了，嘴上的刻薄有所收斂，有時候在學校裏還會跟同學吵幾句嘴, 但不打不相識，也多了些說話的人。
不再是過去整天孤零零地站t在人群外面用下巴看人的樣子了。
柳朝嵐對此還挺欣慰。
但他越是態度平常, 柳月菱反而越發耿耿於懷。
也算是因禍得福，之後一段時間裏，柳月菱對於學習倒是認真多了。
眼看著這邊似乎風平浪靜，柳月菱又埋頭學習，小茉莉就不怎麽去打擾她了，只偶爾放假的時候去看看她和柳老師。
對此最為失望的莫過於韓騁了。
“其實我覺得物理課還挺有意思的。”韓騁最近已經開始在家裏的書房書架上搜羅物理相關的書來看了，不過最讓他遺憾的還是沒有什麽“事件”發生。
“那邊最近沒出什麽事嗎？”韓騁跟小茉莉聊完，又湊到陳雲響那邊打聽消息。
陳雲響剛要出教室門，猝不及防被他拉住，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連連搖頭。
“沒、沒有啊，都挺好的。”
“鄒老師和許阿姨也好嗎？”韓騁不死心地追問。
“還好啊。”陳雲響有點摸不著頭腦，“我不怎麽能碰到鄒老師，碰到許阿姨的時候多一點，她好像每天都很高興的樣子，應該都很好吧。”
韓騁還想再問，但陳雲響頻頻看向教室外面，似乎有什麽著急的事。
小茉莉拿桌上的紙巾丟了下韓騁的後腦勺。
韓騁捂著後腦勺回頭，茫然地問她：“幹嘛砸我？”
陳雲響得以解放，感激地沖小茉莉笑笑，然後轉頭就沖出了教室。
韓騁這才反應過來，小聲嘀咕：“有事要忙就直說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膽子小。”小茉莉從他手裏接回紙巾。
“都這麽熟了。”韓騁撇撇嘴，又朝外看一眼，“不過也真是難得，這幾天看他一下課就往外面跑，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可能是交了新朋友吧。”小茉莉樂觀地猜測道，“看他還挺高興的樣子，應該不是碰到什麽麻煩了。”
“我看他好像是往辦公樓那邊跑的。”韓騁琢磨了一陣，“難不成是覺得自己這次期中考試考得不夠好，所以去找老師私下裏補課？”
“等回頭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韓騁點點頭，將這個問題暫時拋到了腦後。
小茉莉又說到不久之後的假期。
“過兩天又要放假了，你們有什麽安排嗎？”
“你那邊有？”韓騁興奮了沒兩秒又萎靡下去，遺憾地嘆氣，“我要跟爸媽回老家，回去祭祖，年年都得回去，今年肯定也走不掉。”
辛訪雪倒是有些高興的樣子：“我也要回老家，爸爸媽媽到時候順路過來接我。”
自從過年之後，她就沒有再見過父母了，但或許是覺察到了她獨自在外生活的不安，父母那邊的電話打得倒是更勤了一些。
這次爸爸媽媽都再三保證一定會回來接她，大概率至少能見到其中一個，辛訪雪就一直期待著假期的倒來。
最後就剩下小茉莉。
“那茉莉你有什麽安排？”韓騁轉向她問道，“要是沒地方去，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老家玩？”
“我還沒決定好。”小茉莉捧著臉糾結，“小弟約我和學姐一起去擺攤，我也有點擔心柳月菱那邊……還有媽媽也說了，過幾天會有客人來……”
說著她又幽幽地看了韓騁一眼：“我也想去別的地方玩——和爸爸媽媽一起。”
前兩天她才在電視上看到家庭旅游的廣告。
什麽什麽樂園啦，什麽什麽海洋館動植物園啦，什麽什麽古鎮啦……
電視上一家人都是其樂融融，笑容滿面，小茉莉看著可心動了。
“那為什麽不去？”韓騁問道，“你媽媽不是已經醒了嗎，慶祝一下一起旅行一下也不錯啊。”
“爸爸媽媽最近都不能離開鳳鳴市。”小茉莉嘆氣，“因為有客人要來嘛，好像還為了防止有別的什麽意外情況之類的。”
不用想也知道，她這個假期肯定會熱鬧得很了。
韓騁都覺得心動，想跟著留下來湊湊熱鬧。
不過假期他家裏的阿姨以及周圍的鄰居都放假回了老家，聽說小茉莉家裏可能要招待客人，韓騁爸媽都沒好意思把兒子放過去打擾。
而且老家的長輩們念叨孩子許久了，要是不帶回去多少得挨點白眼。
所以最後韓騁還是揮揮小手絹含淚辭別了小茉莉。
小茉莉也婉拒了小弟薛明栩的擺攤邀請，因為她家真的來客人了。
也不是什麽陌生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容雁聲。
小茉莉背著書包，牽著爸爸的手回到家的時候，容雁聲正坐在客廳裏，和管長離一起喝著茶聊天。
覺察到門口的動靜，她們就不約而同地停下來。
在直面鹿嶼的剎那，容雁聲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但習慣性的緊繃戒備還是在短暫的對峙之後慢慢放松下來。
她微微頷了頷首就算是打過招呼，之後就直接把鹿嶼當做空氣一樣無視。
如果沒有必要，她並不想和鹿嶼多說一句話。
恰好，鹿嶼也是這樣想的。
容雁聲轉頭看向小茉莉，立刻又換了臉色，轉瞬間就變回平日那副溫柔可親的模樣，笑瞇瞇地朝她招手打招呼。
“茉莉，吃蛋糕嗎？”
小茉莉並沒有太在意爸爸和容姐姐之間的微妙火|藥|味，或者說她也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反正還有媽媽在呢。
她放開爸爸的手，高高興興地擠進媽媽和容姐姐中間。
被女兒無情拋棄的鹿嶼不爽地瞥了眼容雁聲，又對上一旁管長離的眼神，微微頓了頓，還是老老實實轉身走進了廚房準備晚餐。
小茉莉親親熱熱地跟兩邊打過招呼，一手捧著容雁聲接過來的小蛋糕，就迫不及待地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媽媽，容姐姐，你們剛剛在聊許阿姨嗎？”
容雁聲微微一楞，下意識擡頭看向管長離。
小姑娘的耳朵靈得很，進門的時候就聽見她們在說“許”什麽，又提到她跟著某個男人走了。
管長離解釋：“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許阿姨，我們說的是另一個叫許山海的人，她二十多年前就離開了。”
小茉莉瞪圓了眼睛驚呼：“好久啊。”
那時候她還沒有出生呢。
容雁聲不由笑了笑，心說這點時間對於混血來說算什麽呢。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那許阿姨是她的孩子嗎？”小茉莉又好奇地追問。
“不知道。”容雁聲頓了頓，她沒準備在小茉莉面前談論這些事，她還太小了。
不過管長離並沒有什麽顧忌。
“也許是。也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管長離說著又對容雁聲道，“茉莉最近天天跑到柳月菱那邊蹲點，指不定發現的線索比你們還多一點。”
小茉莉聞言驕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膛：“我最近都和許阿姨，還有他們家的鄰居都混熟啦，容姐姐你有什麽想知道的也可以問我哦。”
當然前提是要先滿足她的好奇心。
許雲靜身上那種怪異又矛盾的奇怪感覺困擾她許久了，她可太想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小茉莉又不是什麽普通小孩，腦子轉得快著呢，只是因為天真導致比較天馬行空而已。
容雁聲見狀輕嘆一聲，便再也沒什麽好猶豫的。
正好她也還沒來得及和管長離說多少，想了想便從頭開始。
“我知道的比較清楚的就只有許山海的事。”
容雁聲就從許山海開始說起：“我是在一所孤兒院裏見到她的，那時候她也才七八歲吧。”
她打量著小茉莉，回憶道：“比茉莉稍微大一點，但還沒有茉莉高，也不愛說話，就一個人躲在角落裏發呆。”
“其他人不喜歡她，有幾個大點的小孩帶頭欺負她，其他人也跟著欺負她，她也不知道反抗，看著怪可憐的。”
孤兒院的院長一直都以為她是個傻子。
“好可憐哦。”小茉莉面露同情，“她的爸爸媽媽都不在了嗎？”
容雁聲面色變得有點古怪。
“不，她媽媽其實還活著。不過——”她頓了頓，道，“正是她媽媽將她丟進孤兒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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