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54、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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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54、註意安全
小茉莉和爸爸回到家的時候, 就見到宋宣方正在門口左右徘徊。
似乎是想進去，卻又在忌憚著什麽。
“宋老師！”小茉莉高興地叫了一聲。
宋宣方一轉頭就對上她期待的眼神。
這回不必她開口，宋宣方就知道她的潛臺詞了。
“獎金還在審批。”這回是真話了, 不過走公賬總要有點流程。
“最遲這周五就能到賬了。”
“謝謝宋老師！”小茉莉露出驚喜的神色，笑得心滿意足。
“咳, 沒什麽。”宋宣方摸了摸鼻子，小姑娘誠摯的感謝讓他也有點飄飄然——尤其是她還頂著那樣的臉。
但在目光觸及到她身後的鹿嶼時，宋宣方立刻又驚醒過來。
“我有點事想找你爸爸聊聊。”宋宣方對茉莉說道, 一邊用餘光瞄著鹿嶼的反應。
鹿嶼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包：“茉莉, 你先去寫作業。”
小茉莉聽話地點點頭, 卻是一個箭步沖進了樓上的花房。
她墊著腳趴在水晶棺旁邊看了一會兒。
媽媽完全沒有睜開眼睛的跡象，她伸手摸了摸媽媽的眼睛, 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我會努力長大, 早點賺錢養家的。”茉莉小聲說道，“媽媽你也要早點醒過來呀。”
小白跟過來，安撫性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我沒事啦, 爸爸說了，媽媽很快就會醒過來了，我相信他。”
“只是再多等一段時間而已。”
茉莉正要收回手, 忽然間動作一頓, 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臉看。
小白很低地嗷嗚了一聲, 像是在問她怎麽了。
“我好像感覺到媽媽的眼睛動了。”茉莉喃喃自語道。
那張沈睡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沈靜，再沒有任何動靜。
但茉莉確信，那輕微的顫動, 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
門外。
等到小茉莉上了樓，宋宣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鹿嶼客套性地問了一句：“要進去坐坐嗎？”
宋宣方卻反倒被他的態度激得直起雞皮疙瘩, 他沒敢把話說出口，但臉上略顯驚恐的表情清晰地表達出了他的想法：
——你沒吃錯藥吧？
鹿嶼慢條斯理地解釋：“長離應該會希望我表現得有禮貌一點。”
長離就在家裏。
誰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
考慮到他們過去以打架鬥毆為主、爭吵諷刺為輔的激烈關系，想要扭轉形象和風評，並不是一件那麽容易的事情。
積少成多也得從細節處做起。
哪怕只是表面功夫。
客套完之後，鹿嶼又擺出了“廢話少說”的態度：“還有什麽要緊的事嗎？我一t會兒還要做晚飯。”
宋宣方：“……”
這臉翻的，簡直比翻書還快。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著畢竟是你找到的惡魔，還是來告訴你一聲，警方那邊已經決定結案了。”
魔王的辦事效率也十分高效。
從宋宣方那裏拿到案件資料開始，短短一天時間內就找到了涉事惡魔。
這還包含了周末他在家陪女兒的時間在內。
恰好是在那只惡魔躲在陰暗角落裏，虎視眈眈地準備對著新的受害人下手的時候，被抓了個正著。
在魔王強大的威壓下，惡魔已經被嚇到手腳僵硬，動彈不得。
協會的人輕而易舉地捕獲了它。
根據初步的調查，最近的連環殺人案中，有好幾起受害者的傷口都與它的齒痕和抓痕相匹配。
上一具屍體上遺留的魔力也與它一致。
這只惡魔就是板上釘釘的殺人兇手。
涉及到這種非人物種的案件，協會與政府早有一套處理的流程，唯一的額外要求便是要盡量向公眾保密，因此也只能編造出“變態殺人犯走投無路畏罪自殺”的結果公之於眾。
多數人都感到松了一口氣。
惡魔嘛，就算等級不高，但也多少會有點特別的能力。
那麽過去那些案件中種種不合理之處，也都能說得通了。
為了遏制住市民的恐慌情緒，上級再三暗示盡早結案。
於是這起案件差不多就要這樣草草結案了。
但事實上，案件還有很多顯而易見的疑點。
最明顯的就是這只惡魔不會說人話，也從未展現過人性化的一面。
甚至沒有變幻過人型。
外貌兇惡，毫無理智，也無法交流。
這並不符合那些受害者最後表現出來的反應。
那些監控視頻裏，大多數受害者都像是突然被什麽人叫住了，或者提前有約，才主動走向了監控的死角處。
對面大概率是普通人類。
至少也是能夠偽裝成人類的惡魔。
而被抓住的那只惡魔，看起來就像是只敢躲在暗處狩獵的兇猛野獸。
或者被操縱的提線木偶。
那種等級的惡魔，即便是人類，也能憑借著召喚者的優勢壓制控制它。
鹿嶼只能感應並壓制惡魔的氣息，但並不擅長尋找隱匿的人類。
“容會長讓我們假裝結案，先按兵不動，如果真的有幕後的操控者，他們肯定很快就會有新的動作。”
宋宣方看了眼鹿嶼，有點猶豫地繼續說道：“不過如果真的是有什麽人召喚了惡魔作惡，那麽他很有可能已經通過那只惡魔知道你的存在了。”
鹿嶼微微擡了下眉：“所以？”
宋宣方想說“註意安全”，但發現面對著鹿嶼那張臉，怎麽也說不出口。
對著最強大的那只惡魔說註意安全。
對方大概只會覺得他腦子壞掉了。
宋宣方話卡在喉嚨裏，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另一句：“呃……讓茉莉註意一點安全？”
又或者應該讓那個幕後黑手註意安全。
——如果那個人真的把主意打到小茉莉身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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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茉莉和爸爸回到家的時候, 就見到宋宣方正在門口左右徘徊。
似乎是想進去，卻又在忌憚著什麽。
“宋老師！”小茉莉高興地叫了一聲。
宋宣方一轉頭就對上她期待的眼神。
這回不必她開口，宋宣方就知道她的潛臺詞了。
“獎金還在審批。”這回是真話了, 不過走公賬總要有點流程。
“最遲這周五就能到賬了。”
“謝謝宋老師！”小茉莉露出驚喜的神色，笑得心滿意足。
“咳, 沒什麽。”宋宣方摸了摸鼻子，小姑娘誠摯的感謝讓他也有點飄飄然——尤其是她還頂著那樣的臉。
但在目光觸及到她身後的鹿嶼時，宋宣方立刻又驚醒過來。
“我有點事想找你爸爸聊聊。”宋宣方對茉莉說道, 一邊用餘光瞄著鹿嶼的反應。
鹿嶼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包：“茉莉, 你先去寫作業。”
小茉莉聽話地點點頭, 卻是一個箭步沖進了樓上的花房。
她墊著腳趴在水晶棺旁邊看了一會兒。
媽媽完全沒有睜開眼睛的跡象，她伸手摸了摸媽媽的眼睛, 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我會努力長大, 早點賺錢養家的。”茉莉小聲說道，“媽媽你也要早點醒過來呀。”
小白跟過來，安撫性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我沒事啦, 爸爸說了，媽媽很快就會醒過來了，我相信他。”
“只是再多等一段時間而已。”
茉莉正要收回手, 忽然間動作一頓, 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臉看。
小白很低地嗷嗚了一聲, 像是在問她怎麽了。
“我好像感覺到媽媽的眼睛動了。”茉莉喃喃自語道。
那張沈睡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沈靜，再沒有任何動靜。
但茉莉確信，那輕微的顫動, 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
門外。
等到小茉莉上了樓，宋宣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鹿嶼客套性地問了一句：“要進去坐坐嗎？”
宋宣方卻反倒被他的態度激得直起雞皮疙瘩, 他沒敢把話說出口，但臉上略顯驚恐的表情清晰地表達出了他的想法：
——你沒吃錯藥吧？
鹿嶼慢條斯理地解釋：“長離應該會希望我表現得有禮貌一點。”
長離就在家裏。
誰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
考慮到他們過去以打架鬥毆為主、爭吵諷刺為輔的激烈關系，想要扭轉形象和風評，並不是一件那麽容易的事情。
積少成多也得從細節處做起。
哪怕只是表面功夫。
客套完之後，鹿嶼又擺出了“廢話少說”的態度：“還有什麽要緊的事嗎？我一t會兒還要做晚飯。”
宋宣方：“……”
這臉翻的，簡直比翻書還快。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著畢竟是你找到的惡魔，還是來告訴你一聲，警方那邊已經決定結案了。”
魔王的辦事效率也十分高效。
從宋宣方那裏拿到案件資料開始，短短一天時間內就找到了涉事惡魔。
這還包含了周末他在家陪女兒的時間在內。
恰好是在那只惡魔躲在陰暗角落裏，虎視眈眈地準備對著新的受害人下手的時候，被抓了個正著。
在魔王強大的威壓下，惡魔已經被嚇到手腳僵硬，動彈不得。
協會的人輕而易舉地捕獲了它。
根據初步的調查，最近的連環殺人案中，有好幾起受害者的傷口都與它的齒痕和抓痕相匹配。
上一具屍體上遺留的魔力也與它一致。
這只惡魔就是板上釘釘的殺人兇手。
涉及到這種非人物種的案件，協會與政府早有一套處理的流程，唯一的額外要求便是要盡量向公眾保密，因此也只能編造出“變態殺人犯走投無路畏罪自殺”的結果公之於眾。
多數人都感到松了一口氣。
惡魔嘛，就算等級不高，但也多少會有點特別的能力。
那麽過去那些案件中種種不合理之處，也都能說得通了。
為了遏制住市民的恐慌情緒，上級再三暗示盡早結案。
於是這起案件差不多就要這樣草草結案了。
但事實上，案件還有很多顯而易見的疑點。
最明顯的就是這只惡魔不會說人話，也從未展現過人性化的一面。
甚至沒有變幻過人型。
外貌兇惡，毫無理智，也無法交流。
這並不符合那些受害者最後表現出來的反應。
那些監控視頻裏，大多數受害者都像是突然被什麽人叫住了，或者提前有約，才主動走向了監控的死角處。
對面大概率是普通人類。
至少也是能夠偽裝成人類的惡魔。
而被抓住的那只惡魔，看起來就像是只敢躲在暗處狩獵的兇猛野獸。
或者被操縱的提線木偶。
那種等級的惡魔，即便是人類，也能憑借著召喚者的優勢壓制控制它。
鹿嶼只能感應並壓制惡魔的氣息，但並不擅長尋找隱匿的人類。
“容會長讓我們假裝結案，先按兵不動，如果真的有幕後的操控者，他們肯定很快就會有新的動作。”
宋宣方看了眼鹿嶼，有點猶豫地繼續說道：“不過如果真的是有什麽人召喚了惡魔作惡，那麽他很有可能已經通過那只惡魔知道你的存在了。”
鹿嶼微微擡了下眉：“所以？”
宋宣方想說“註意安全”，但發現面對著鹿嶼那張臉，怎麽也說不出口。
對著最強大的那只惡魔說註意安全。
對方大概只會覺得他腦子壞掉了。
宋宣方話卡在喉嚨裏，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另一句：“呃……讓茉莉註意一點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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