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 我還沒有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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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我還沒有結婚呢
一則治安局警員在治安局大廳被紅色顏料潑得滿身狼狽的視頻在網上流傳開來，視頻裏面的年輕警員對這樣的事顯然有幾分局促，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接受著所有圍觀者異樣的目光，視頻下面的評論更是眾說紛紜，有說是受害者家屬的報覆，也有說是他收了錢不辦事，這個城市對警察沒有什麽好印象，輿論幾乎是一邊倒，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未成年人。
鮑爾反覆看了視頻幾遍，對李睿的微表情進行逐幀分析，暗紅色的顏料潑在了李睿白皙幹凈的臉上，顯得格外支離破碎，可偏偏就是一雙黑得發亮的眼睛依然露出不服輸的眼神，就是這樣的眼神，跟六年前的唐焱如出一轍，後來唐焱還不是從烈馬被馴成了良駒？
沒有唐焱的李睿，只會更加脆弱得不堪一擊，鮑爾抽著煙瞇著眼睛用手指撫摸著屏幕裏面李睿的臉，哥哥心高氣傲是有足夠的背景和底氣，可弟弟有什麽呢？
隔著屏幕，鮑爾都能嗅到李睿身上桀驁難馴的青春氣息，這樣的氣息太令人陶醉，女人在這個社會已經被征服，她們沒有能夠掌握這個社會核心權力的可能，她們會被同等職位或者更高職位的男性打壓，甚至就連她們的父親和丈夫也會對她們進行掌控，她們想要冒頭很難，於是征服女人就顯得格外索然無味。
身為男人，大家都有格外要強的自尊心和向上爬的野心，而征服一個這樣的同類，無論如何都會讓人血脈噴張。
這屬於男人骨子裏的征服欲和破壞欲，要說這個世界一塌糊塗，跟這個世界是男人掌權的關系很大，男人好戰還唯利是圖，卻又掌握著這個世界的核心權力，但凡出現女性冒頭的跡象，就會進行各種輿論打壓道德約束倫理捆綁。
坐在鮑爾對面的皮雲海看著他一副癡迷的樣子，“他就真的這麽迷人嗎？”
鮑爾的手指貪戀地游走在屏幕上，“你不覺得他跟唐焱很像嗎？但是，他應該比唐焱更容易拿捏一些，這張臉，看著明顯還是一個小孩子，沒了唐焱，他也就只剩下這張臉了。”
冰冷的手術臺上，李睿差點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裸著上半身看著阿洛伊斯戴著口罩正在認真地給他的腰側做著縫合，打過麻醉後沒有什麽痛感，可以感受到縫合線正在拉扯自己的皮肉，“欸，你們不覺得我流傳到網上的視頻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我都帥得沒有死角嗎？”
柯向宇站在一旁抽著煙，阿洛伊斯制止了好幾次沒有什麽作用後就放棄了，“每次那麽狼狽的狀態下，能帥成你那樣，的確不容易，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阿洛伊斯剪斷縫合線，一處跟指甲蓋大小的傷口被他縫合得幾乎看不出來，除了稍微泛紅，根本看不出來在半個小時之前這一小塊皮肉被割開生生剜了一點肉出來，為的就是將一枚微型的錄音設備植入李睿的身體裏面還能不被人發現。
被齊遠潑了顏料後，李睿就去艾爾森的辦公室找了他，說：“我要見市長。”
艾爾森不同意，他知道李睿打算做什麽，但唐焱叮囑過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看好李睿。
李睿抄起角落一旁的警棍就把放在一旁的水族箱打碎了，裏面的金魚隨著玻璃渣滓掉在了地上，它們的魚鰓一張一合，身子也在地面上的水漬上面跳動著，缺氧後的窒息感讓它們掙紮著，魚尾跳動了幾下後無力地躺在了地面上。
艾爾森沈著臉，雙手撐在桌面上，“小睿，相信你哥，他會解決的。”
“我知道這個水族箱的來歷，”李睿冷靜了下來，“我也知道，為什麽你的口頭禪是‘我也不容易’，老頭，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年輕魯莽，可他們不就是看上了我年輕魯莽才把我逼到現在這個份上嗎？”
“你明知道他們就是逼你去求他們，如果你去的話，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等你哥出來，我沒有辦法給他交代。”
“在那些人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之前，我絕對不會讓我自己出事。”李睿側身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更何況，我也很怕死，我還這麽年輕，欸，我還沒結婚呢。”
艾爾森知道他是在故作輕松，“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李睿俯身湊近，挑了挑眉，“老頭，我喜歡男人。”
“……”艾爾森楞了下，李睿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如同晴天霹靂，“老頭，等事情都過去了，我跟我哥要在市政廳登記結婚，到時候你給我們當證婚人，雖然一開始吧我對你印象不太好，覺得你諂媚趨炎附勢像個墻頭草，但是接觸多了，發現你是真的不容易，而且我哥說他當時在治安局的時候還受你照顧過，現在我也受你照顧，這證婚人你義不容辭。”
“你哥說我照顧過他？”
“嗯。”
艾爾森嚴重懷疑唐焱說的“照顧”就是那幾天的強行關押，甚至艾爾森覺得唐焱是在反諷，他哪裏敢去給他們當證婚人，一個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艾爾森雖打心底喜歡李睿，可到底還是怵陰晴不定的唐焱，讓他更加沒想到的是，唐焱竟然喜歡男人，還是跟自己沒有什麽血緣關系的弟弟。
見艾爾森半天沒有說話，李睿虎著臉，“我請你當證婚人，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倍感榮幸。”艾爾森瞧著他這副樣子，沒忍住，還是伸手揉了下李睿的腦袋，“小睿，保護好你自己，如果正義不能在我和你哥手中實現，我希望至少可以在你這裏實現。”
把警服的襯衣紮進褲腰裏，李睿整理了下衣服，麻藥過後腰腹處有些刺痛。阿洛伊斯和柯向宇兩人都面色陰沈地噙著煙站在他的面前，兩個人的臉上滿是擔憂，特別是柯向宇，他上前把李睿的領子拉正，“一個小時，如果你沒有下來，我就進去。”
阿洛伊斯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處心臟狂跳不止，“睿睿，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李睿咧開嘴沒所謂地笑了起來，“我只是看起來像娘們，可我動起手來一打五都能扛一會，是吧，向宇。”
柯向宇輕輕錘了下他的肩膀，“誰他媽說你長得像娘們，你他媽這叫長得好看。”
“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李睿假裝揉著自己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我沒想以身殉道，我還要跟我哥結婚呢，到時候都來參加我們婚禮，欸，你們說我哥怎麽還不跟我求婚呢？是不是我應該主動一些？我想好了，等這些事結束了，我就要跟我哥求婚。”
阿洛伊斯苦笑不得，可擔心還是更多，他走上前在李睿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睿睿，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不要喝任何東西，也不要吃任何東西，一個小時，如果你還沒有下樓，我們就上去。”
第七街區的高檔會所樓下，李睿停好車後就給鮑爾打了電話，聯系方式是艾爾森牽線搭橋給的，見面的理由是感謝鮑爾上次給他特批拘捕令。電話接通後，很快就有酒保來停車場接李睿，不是走的正門，而是走的後門，從後門進去後就是電梯，酒保帶著李睿上了三樓，李睿在心裏盤算著，三樓的高度不算高，破窗逃離的話也有一定的機會。
他手裏拿著一瓶紅酒，是從阿洛伊斯那裏薅來的，想著既然是來感謝的，總不能空著手就來了。
繞過鋪著地毯的走道，樓下正在舉行什麽宴會，穿著精致的男男女女舉著酒杯，還有音樂演奏，李睿朝下面看了一眼，大多數人來這樣的地方都是為了牽扯關系，李筱如也經常出入這裏，跟官太太的熟絡就是在這樣一場又一場無聊的宴會開始的。
走到一個包廂門口，面無表情的酒保停了下來，他將李睿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警官，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對你進行檢查。”
李睿展開雙手，酒保將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李警官，槍支軍刀腕表都不能帶進去，這瓶酒也不行。”
李睿把這些東西都解了遞給他，還叮囑了兩句，“幫我看好，要是丟了槍支，我飯碗可能就要沒了。這個酒，是我帶給市長的禮物，也不能帶進去嗎？”
酒保搖搖頭，開始檢查他的靴子，“很多人進去後就飛黃騰達了，李警官，麻煩脫下靴子，還有外套。”
李睿：“……”
包廂的門緩緩打開後，李睿赤著腳走了進去，暗紅色的沙發上，鮑爾靜靜地坐在那裏，身旁站著他的秘書。李睿身上的襯衣扣子都扣錯了，為了對他渾身上下進行檢查，酒保只差脫他的內褲了。靴子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當武器，同樣沒有讓他穿進來，進來之前，酒保甚至還勸說他，反正進去衣服也穿不了的。
鮑爾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一看到李睿後面上就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他一錯不錯地盯著李睿，看著他慢慢朝自己走過來，就像看著獵物慢慢走進自己布下的陷阱一樣，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讓他衰老的身體頓時像是枯木逢春，鮑爾的呼吸都變得沈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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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則治安局警員在治安局大廳被紅色顏料潑得滿身狼狽的視頻在網上流傳開來，視頻裏面的年輕警員對這樣的事顯然有幾分局促，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接受著所有圍觀者異樣的目光，視頻下面的評論更是眾說紛紜，有說是受害者家屬的報覆，也有說是他收了錢不辦事，這個城市對警察沒有什麽好印象，輿論幾乎是一邊倒，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未成年人。
鮑爾反覆看了視頻幾遍，對李睿的微表情進行逐幀分析，暗紅色的顏料潑在了李睿白皙幹凈的臉上，顯得格外支離破碎，可偏偏就是一雙黑得發亮的眼睛依然露出不服輸的眼神，就是這樣的眼神，跟六年前的唐焱如出一轍，後來唐焱還不是從烈馬被馴成了良駒？
沒有唐焱的李睿，只會更加脆弱得不堪一擊，鮑爾抽著煙瞇著眼睛用手指撫摸著屏幕裏面李睿的臉，哥哥心高氣傲是有足夠的背景和底氣，可弟弟有什麽呢？
隔著屏幕，鮑爾都能嗅到李睿身上桀驁難馴的青春氣息，這樣的氣息太令人陶醉，女人在這個社會已經被征服，她們沒有能夠掌握這個社會核心權力的可能，她們會被同等職位或者更高職位的男性打壓，甚至就連她們的父親和丈夫也會對她們進行掌控，她們想要冒頭很難，於是征服女人就顯得格外索然無味。
身為男人，大家都有格外要強的自尊心和向上爬的野心，而征服一個這樣的同類，無論如何都會讓人血脈噴張。
這屬於男人骨子裏的征服欲和破壞欲，要說這個世界一塌糊塗，跟這個世界是男人掌權的關系很大，男人好戰還唯利是圖，卻又掌握著這個世界的核心權力，但凡出現女性冒頭的跡象，就會進行各種輿論打壓道德約束倫理捆綁。
坐在鮑爾對面的皮雲海看著他一副癡迷的樣子，“他就真的這麽迷人嗎？”
鮑爾的手指貪戀地游走在屏幕上，“你不覺得他跟唐焱很像嗎？但是，他應該比唐焱更容易拿捏一些，這張臉，看著明顯還是一個小孩子，沒了唐焱，他也就只剩下這張臉了。”
冰冷的手術臺上，李睿差點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裸著上半身看著阿洛伊斯戴著口罩正在認真地給他的腰側做著縫合，打過麻醉後沒有什麽痛感，可以感受到縫合線正在拉扯自己的皮肉，“欸，你們不覺得我流傳到網上的視頻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我都帥得沒有死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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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斯剪斷縫合線，一處跟指甲蓋大小的傷口被他縫合得幾乎看不出來，除了稍微泛紅，根本看不出來在半個小時之前這一小塊皮肉被割開生生剜了一點肉出來，為的就是將一枚微型的錄音設備植入李睿的身體裏面還能不被人發現。
被齊遠潑了顏料後，李睿就去艾爾森的辦公室找了他，說：“我要見市長。”
艾爾森不同意，他知道李睿打算做什麽，但唐焱叮囑過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看好李睿。
李睿抄起角落一旁的警棍就把放在一旁的水族箱打碎了，裏面的金魚隨著玻璃渣滓掉在了地上，它們的魚鰓一張一合，身子也在地面上的水漬上面跳動著，缺氧後的窒息感讓它們掙紮著，魚尾跳動了幾下後無力地躺在了地面上。
艾爾森沈著臉，雙手撐在桌面上，“小睿，相信你哥，他會解決的。”
“我知道這個水族箱的來歷，”李睿冷靜了下來，“我也知道，為什麽你的口頭禪是‘我也不容易’，老頭，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年輕魯莽，可他們不就是看上了我年輕魯莽才把我逼到現在這個份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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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人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之前，我絕對不會讓我自己出事。”李睿側身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更何況，我也很怕死，我還這麽年輕，欸，我還沒結婚呢。”
艾爾森知道他是在故作輕松，“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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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森楞了下，李睿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如同晴天霹靂，“老頭，等事情都過去了，我跟我哥要在市政廳登記結婚，到時候你給我們當證婚人，雖然一開始吧我對你印象不太好，覺得你諂媚趨炎附勢像個墻頭草，但是接觸多了，發現你是真的不容易，而且我哥說他當時在治安局的時候還受你照顧過，現在我也受你照顧，這證婚人你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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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森嚴重懷疑唐焱說的“照顧”就是那幾天的強行關押，甚至艾爾森覺得唐焱是在反諷，他哪裏敢去給他們當證婚人，一個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艾爾森雖打心底喜歡李睿，可到底還是怵陰晴不定的唐焱，讓他更加沒想到的是，唐焱竟然喜歡男人，還是跟自己沒有什麽血緣關系的弟弟。
見艾爾森半天沒有說話，李睿虎著臉，“我請你當證婚人，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倍感榮幸。”艾爾森瞧著他這副樣子，沒忍住，還是伸手揉了下李睿的腦袋，“小睿，保護好你自己，如果正義不能在我和你哥手中實現，我希望至少可以在你這裏實現。”
把警服的襯衣紮進褲腰裏，李睿整理了下衣服，麻藥過後腰腹處有些刺痛。阿洛伊斯和柯向宇兩人都面色陰沈地噙著煙站在他的面前，兩個人的臉上滿是擔憂，特別是柯向宇，他上前把李睿的領子拉正，“一個小時，如果你沒有下來，我就進去。”
阿洛伊斯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處心臟狂跳不止，“睿睿，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李睿咧開嘴沒所謂地笑了起來，“我只是看起來像娘們，可我動起手來一打五都能扛一會，是吧，向宇。”
柯向宇輕輕錘了下他的肩膀，“誰他媽說你長得像娘們，你他媽這叫長得好看。”
“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李睿假裝揉著自己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我沒想以身殉道，我還要跟我哥結婚呢，到時候都來參加我們婚禮，欸，你們說我哥怎麽還不跟我求婚呢？是不是我應該主動一些？我想好了，等這些事結束了，我就要跟我哥求婚。”
阿洛伊斯苦笑不得，可擔心還是更多，他走上前在李睿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睿睿，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不要喝任何東西，也不要吃任何東西，一個小時，如果你還沒有下樓，我們就上去。”
第七街區的高檔會所樓下，李睿停好車後就給鮑爾打了電話，聯系方式是艾爾森牽線搭橋給的，見面的理由是感謝鮑爾上次給他特批拘捕令。電話接通後，很快就有酒保來停車場接李睿，不是走的正門，而是走的後門，從後門進去後就是電梯，酒保帶著李睿上了三樓，李睿在心裏盤算著，三樓的高度不算高，破窗逃離的話也有一定的機會。
他手裏拿著一瓶紅酒，是從阿洛伊斯那裏薅來的，想著既然是來感謝的，總不能空著手就來了。
繞過鋪著地毯的走道，樓下正在舉行什麽宴會，穿著精致的男男女女舉著酒杯，還有音樂演奏，李睿朝下面看了一眼，大多數人來這樣的地方都是為了牽扯關系，李筱如也經常出入這裏，跟官太太的熟絡就是在這樣一場又一場無聊的宴會開始的。
走到一個包廂門口，面無表情的酒保停了下來，他將李睿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警官，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對你進行檢查。”
李睿展開雙手，酒保將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李警官，槍支軍刀腕表都不能帶進去，這瓶酒也不行。”
李睿把這些東西都解了遞給他，還叮囑了兩句，“幫我看好，要是丟了槍支，我飯碗可能就要沒了。這個酒，是我帶給市長的禮物，也不能帶進去嗎？”
酒保搖搖頭，開始檢查他的靴子，“很多人進去後就飛黃騰達了，李警官，麻煩脫下靴子，還有外套。”
李睿：“……”
包廂的門緩緩打開後，李睿赤著腳走了進去，暗紅色的沙發上，鮑爾靜靜地坐在那裏，身旁站著他的秘書。李睿身上的襯衣扣子都扣錯了，為了對他渾身上下進行檢查，酒保只差脫他的內褲了。靴子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當武器，同樣沒有讓他穿進來，進來之前，酒保甚至還勸說他，反正進去衣服也穿不了的。
鮑爾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一看到李睿後面上就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他一錯不錯地盯著李睿，看著他慢慢朝自己走過來，就像看著獵物慢慢走進自己布下的陷阱一樣，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讓他衰老的身體頓時像是枯木逢春，鮑爾的呼吸都變得沈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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