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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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我很害怕
身上的制服松松垮垮，淺藍色的襯衣扣子扣得淩亂，露出李睿白皙漂亮的鎖骨，長褲下面一雙骨肉分明的腳只露出幾根腳趾，趾頭微翹圓潤粉白，鮑爾將李睿上下來回打量了幾眼，最後目光落在了李睿露出茫然神色的臉上，他不由想，那天李睿身上的痕跡，是誰留下的？是唐焱嗎？
離鮑爾還有兩步距離的時候，李睿停了下來，黑若琉璃的雙眸無辜地看著鮑爾，“市長先生，這樣的見面有些狼狽，我給您帶了禮物，但他們不讓我帶進來。”
鮑爾笑盈盈地看著他局促的雙手，“你給我帶了什麽？”
“一瓶紅酒。”
鮑爾朝站在身旁的秘書使了個眼色，秘書心領神會走出門將那瓶紅酒拿了進來。
李睿不懂酒，他是隨手從阿洛伊斯辦公室的櫃子裏面抽出來的，抽出來的時候阿洛伊斯一臉心疼，說了一堆什麽酒類話術，李睿也聽不明白。他看著鮑爾的秘書把紅酒打開倒進醒酒器裏面，隔著老遠，李睿就聞到了醇厚的酒香味。
跟愛默生給他灌的劣酒刺鼻味道是不一樣的，這瓶酒還夾雜著甘甜。
鮑爾闔上雙眼深呼吸了一下，好像就已經醉在了空氣中的酒香裏，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目都變得清朗許多，“不錯的禮物，我很喜歡。”
李睿立馬就笑了出來，露出整齊糯白的牙，他又上前了兩步，鮑爾的皮鞋鞋尖正好抵在了他的小腿上，李睿的長相沒有任何攻擊性，笑起來的時候幹凈純粹，很像不谙世事的少年人模樣，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長相上面的優勢，而這個優勢之前他更多的都是用在唐焱的身上，他知道唐焱喜歡他人畜無害的模樣，也喜歡自己在他面前作出的一副乖巧姿態。
“市長先生，很感謝您上次推薦我代表治安局接受采訪，局長覺得您很看好我，在局裏對我也多有優待。”李睿的目光落在鮑爾的鞋尖上，鋥亮的皮鞋鞋面折射著天花板的燈光，李睿咬了咬牙，“我今天來，不止是為了感謝市長先生，還有一件事……”
“為了你哥？”鮑爾從秘書的手中接過酒杯遞給了李睿，“嘗一嘗。”
這是李睿帶來的酒，他知道鮑爾不放心，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被嗆得捂著胸口開始猛咳，一張臉咳得通紅，身子後退了兩步捂著嘴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鮑爾笑著起身從他的手中接過那只酒杯，左手放在李睿的後背輕輕拍了兩下，“沒關系，我可以教你，酒可是個好東西。”他喝了一口酒，甘甜醇香的液體流過他的唇齒，鮑爾不由感慨了一聲，“哇哦。”
他接著坐回原來的位置，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你母親和唐元清的關系有些覆雜，唐元清這些年作為財政局局長，他雖然沒有直接斂財，但是縱容你的母親開公司洗錢，他沒有什麽背景，在奧德賽能站穩腳跟一開始靠的是唐焱母親的背景，後來唐焱母親去世了，他想要繼續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有很多事都需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要親自參與其中，他自己不願意臟了自己的手，所以讓你的母親來做這些事。”
說到這裏，鮑爾輕蔑一笑，“一個只能靠女人的男人能有什麽本事呢？”
難怪那天李筱如會說看似他們母子拿捏了唐家父子，實則被當成獵物的一直都是他們。
鮑爾見李睿有些微怔，又接著說：“置美房產的事，唐焱很早就查出來了問題，只是他沒有接著查下去，卻同意讓你來查，他這是準備把你當成他手中的一把刀子，你竟然還會為了他來見我。”
大家都是明白人，鮑爾怎麽可能不知道李睿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李睿也不可能不清楚來到這裏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年份有些久遠的幹紅喝下去後李睿的臉上浮了一層潮紅，他看著鮑爾意味深長的神色，知道他在等自己乖乖就範，李睿慢慢走上前，跪坐在了鮑爾的面前，他將頭抵在了鮑爾的膝蓋上，“市長先生，我頭好暈。”
鮑爾又喝了一口酒，滑潤纏綿的液體進入喉腔後，鮑爾有些陶醉地伸出手撫摸著李睿的頭發，年輕人的頭發柔軟，在燈光下泛著微黃，襯得他的眉眼越發幹凈，跟在網上流傳的那些視頻不一樣，此時的李睿乖巧溫順得就像是一只小狗，喝過酒的臉發燙，隔著褲子的布料鮑爾都能感受到年輕人炙熱的體溫。
“來，好孩子，到我的懷裏來。”包間裏面不止他們兩個人，還有鮑爾的秘書，李睿回過頭看了一眼他的秘書，他站在那裏宛如雕塑，鮑爾知道他難為情，就跟唐焱一開始加入他們一樣，很羞於在第三個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鮑爾撫摸著李睿的臉頰，“好孩子，沒關系的，很多時候他會是盲人和聾子。”
李睿坐上了沙發，鮑爾將酒杯湊到他的唇邊，“再喝一口，慢慢喝，含在口中讓它慢慢浸過你口腔的每一處，乖孩子，就是這樣……”李睿就著鮑爾的手又嘗了一口酒，他聽話地含在口中細細品嘗了一番才慢慢咽下去，鮑爾很滿意地伸出手指擦了擦他濕潤的唇。
“我想你來這裏之前，應該做好了心理準備。”李睿跪坐在沙發上，鮑爾的手在他的後背隔著衣服開始游走，“你哥不會有事，但是他的外公也快死了，他當司法部部長得罪過不少人，等他外公一死，想要報覆他的人也會不少，你跟著他，可能也會受到牽連。”
不習慣除了唐焱以外的人這樣對自己親昵，李睿強忍著惡心，喝了酒後就連雙眼都有些迷離起來，“可我因為查工程學院那個學生的案子，得罪過皮雲海，我哥要是失勢了，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他將頭貼在鮑爾的手上，兩人的距離很近，可李睿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鮑爾的秘書看上去西裝革履斯斯文文的，但他的右手一直保持緊繃的狀態，有任何不對勁可能就會直接掏出一把手槍爆了李睿的腦袋。
他拿出在唐焱面前經常用的那一套，身子更貼近了一些，滿臉委屈甚至就連身體都有些發抖，“他之前還讓他的司機動手打過我，要不是忌憚我哥，他絕對會殺了我的。”
年輕人滾燙細膩的臉頰蹭在自己如同枯木樹皮的手背上，鮑爾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他想要更多，但是也見過現在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撒潑的樣子，看樣子的確是不擅長喝酒，一張臉紅撲撲的就像是熟透的桃子，稍微一捏都能捏出水，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開始泛紅，鮑爾聽著他在自己懷裏哼哼唧唧，行將就木的一顆心開始變得柔軟，“不用理會那個變態，你跟著我，他不敢動你。”
“變態？”李睿擡起頭，“皮雲海很變態嗎？”
鮑爾身子往後靠在了沙發上，“好孩子，幫我脫衣服。”
李睿給他脫了西裝外套後，伸手開始去解他的領帶，見他對皮雲海閉口不談後，李睿咬了咬唇，“我聽說他喜歡年輕的男孩子，或許我哥失勢後他不會殺我，他會不會……”
他費勁地解開了鮑爾的領帶，剛準備扔到一旁的時候，鮑爾握住了他的手，“只要你跟了我，他不敢動你，年輕漂亮的男孩子誰不喜歡呢，告訴我，你查那個學生的時候查到了什麽，皮雲海一直很緊張那個學生。”
鮑爾用領帶綁住了李睿的雙手手腕，李睿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聽了阿洛伊斯的叮囑，進來到現在沒有吃任何東西除了喝了他自己帶過來的酒，鮑爾捧著他握成拳頭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雖然你現在溫順得像只小狗，可我知道你是一只會撓人的貓。”
粗糙粘膩的觸感讓李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那個學生說，皮雲海叛國。”
聽到“叛國”兩個字，鮑爾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有些奇怪，像是不屑又像是驚訝，”那樣不男不女只會欺負幾個下城學生的玩意竟然敢叛國……哈哈哈……我早就說過，他就是一個小人，當初沒有指揮勝利過一次戰役，最後戰爭快結束了，冒死救了元首，這才在戰後得到了優待，他也是當真豁得出去，稍有不慎說不定連命都沒有了。”
李睿嘟囔起來，“所以他不管怎麽欺負下城學生，元首都視而不見嗎？”
鮑爾解開了襯衣的扣子，露出了他松弛的胸膛，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老人斑，“當時為了救元首，皮雲海再也當不了男人了，大家都是男人，都知道那玩意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元首對此也時常覺得愧疚，所以縱容他許多。”鮑爾把李睿抱在自己的懷裏，“你不用害怕，有我在，奧德賽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
“可皮雲海救過元首，他要是非要動我，元首說不定會默許。”李睿雙腿跨坐在鮑爾的腿上，“我很害怕，我還很年輕，我也不想死，我還是想當一個可以維護正義的警察。”
鮑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將李睿襯衣上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我說了，只要你跟著我，就不會有事。”他胸有成竹，看著李睿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在自己的面前後，鮑爾的呼吸聲都變重起來，“你不要以為元首高高在上，其實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正義……”鮑爾看了一眼秘書，秘書走上前從一個盒子裏面倒出一顆藥丸餵進了他的口中，鮑爾用紅酒送了進去，又給李睿餵了一口紅酒，“好孩子，你知道嗎？當初我們也是以正義之名投身戰爭的，我們也希望這個國家可以實現正義，希望更多的人生活得更好，於是在正義的裹挾下發動了戰爭，很多人追隨我們的步伐……”
“正義，正義在很多時候就像是當權者用來愚弄民眾的口號。”鮑爾的身體開始熱起來，坐在他身上的李睿明顯感覺到了異常，他的雙手被領帶束縛起來，鮑爾的雙手還按在他的腰上，“我看過你說很多次，為了正義，好孩子，你說這樣的話時，總會讓我想起我們年輕的時候，只是我們的血不會再沸騰了，身體也一日一日走向衰老，我們也想過為什麽人類不能永生，明明我們還有很多要做的事，就像元首，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延續自己的壽命，人一旦嘗過權力的味道，就會變成惡犬，就會開始變得貪婪。”
鮑爾嗅著李睿身上的味道，是年輕和悸動，是熱血和勇敢，青春記憶早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唯有在接觸年輕人看著他們撞了南墻也不願意回頭的時候才能想起自己年輕時也如他們這般，等人老了以後，才知道少年心性有多麽珍貴，赤子之心有多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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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鮑爾還有兩步距離的時候，李睿停了下來，黑若琉璃的雙眸無辜地看著鮑爾，“市長先生，這樣的見面有些狼狽，我給您帶了禮物，但他們不讓我帶進來。”
鮑爾笑盈盈地看著他局促的雙手，“你給我帶了什麽？”
“一瓶紅酒。”
鮑爾朝站在身旁的秘書使了個眼色，秘書心領神會走出門將那瓶紅酒拿了進來。
李睿不懂酒，他是隨手從阿洛伊斯辦公室的櫃子裏面抽出來的，抽出來的時候阿洛伊斯一臉心疼，說了一堆什麽酒類話術，李睿也聽不明白。他看著鮑爾的秘書把紅酒打開倒進醒酒器裏面，隔著老遠，李睿就聞到了醇厚的酒香味。
跟愛默生給他灌的劣酒刺鼻味道是不一樣的，這瓶酒還夾雜著甘甜。
鮑爾闔上雙眼深呼吸了一下，好像就已經醉在了空氣中的酒香裏，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目都變得清朗許多，“不錯的禮物，我很喜歡。”
李睿立馬就笑了出來，露出整齊糯白的牙，他又上前了兩步，鮑爾的皮鞋鞋尖正好抵在了他的小腿上，李睿的長相沒有任何攻擊性，笑起來的時候幹凈純粹，很像不谙世事的少年人模樣，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長相上面的優勢，而這個優勢之前他更多的都是用在唐焱的身上，他知道唐焱喜歡他人畜無害的模樣，也喜歡自己在他面前作出的一副乖巧姿態。
“市長先生，很感謝您上次推薦我代表治安局接受采訪，局長覺得您很看好我，在局裏對我也多有優待。”李睿的目光落在鮑爾的鞋尖上，鋥亮的皮鞋鞋面折射著天花板的燈光，李睿咬了咬牙，“我今天來，不止是為了感謝市長先生，還有一件事……”
“為了你哥？”鮑爾從秘書的手中接過酒杯遞給了李睿，“嘗一嘗。”
這是李睿帶來的酒，他知道鮑爾不放心，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被嗆得捂著胸口開始猛咳，一張臉咳得通紅，身子後退了兩步捂著嘴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鮑爾笑著起身從他的手中接過那只酒杯，左手放在李睿的後背輕輕拍了兩下，“沒關系，我可以教你，酒可是個好東西。”他喝了一口酒，甘甜醇香的液體流過他的唇齒，鮑爾不由感慨了一聲，“哇哦。”
他接著坐回原來的位置，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你母親和唐元清的關系有些覆雜，唐元清這些年作為財政局局長，他雖然沒有直接斂財，但是縱容你的母親開公司洗錢，他沒有什麽背景，在奧德賽能站穩腳跟一開始靠的是唐焱母親的背景，後來唐焱母親去世了，他想要繼續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有很多事都需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要親自參與其中，他自己不願意臟了自己的手，所以讓你的母親來做這些事。”
說到這裏，鮑爾輕蔑一笑，“一個只能靠女人的男人能有什麽本事呢？”
難怪那天李筱如會說看似他們母子拿捏了唐家父子，實則被當成獵物的一直都是他們。
鮑爾見李睿有些微怔，又接著說：“置美房產的事，唐焱很早就查出來了問題，只是他沒有接著查下去，卻同意讓你來查，他這是準備把你當成他手中的一把刀子，你竟然還會為了他來見我。”
大家都是明白人，鮑爾怎麽可能不知道李睿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李睿也不可能不清楚來到這裏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年份有些久遠的幹紅喝下去後李睿的臉上浮了一層潮紅，他看著鮑爾意味深長的神色，知道他在等自己乖乖就範，李睿慢慢走上前，跪坐在了鮑爾的面前，他將頭抵在了鮑爾的膝蓋上，“市長先生，我頭好暈。”
鮑爾又喝了一口酒，滑潤纏綿的液體進入喉腔後，鮑爾有些陶醉地伸出手撫摸著李睿的頭發，年輕人的頭發柔軟，在燈光下泛著微黃，襯得他的眉眼越發幹凈，跟在網上流傳的那些視頻不一樣，此時的李睿乖巧溫順得就像是一只小狗，喝過酒的臉發燙，隔著褲子的布料鮑爾都能感受到年輕人炙熱的體溫。
“來，好孩子，到我的懷裏來。”包間裏面不止他們兩個人，還有鮑爾的秘書，李睿回過頭看了一眼他的秘書，他站在那裏宛如雕塑，鮑爾知道他難為情，就跟唐焱一開始加入他們一樣，很羞於在第三個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鮑爾撫摸著李睿的臉頰，“好孩子，沒關系的，很多時候他會是盲人和聾子。”
李睿坐上了沙發，鮑爾將酒杯湊到他的唇邊，“再喝一口，慢慢喝，含在口中讓它慢慢浸過你口腔的每一處，乖孩子，就是這樣……”李睿就著鮑爾的手又嘗了一口酒，他聽話地含在口中細細品嘗了一番才慢慢咽下去，鮑爾很滿意地伸出手指擦了擦他濕潤的唇。
“我想你來這裏之前，應該做好了心理準備。”李睿跪坐在沙發上，鮑爾的手在他的後背隔著衣服開始游走，“你哥不會有事，但是他的外公也快死了，他當司法部部長得罪過不少人，等他外公一死，想要報覆他的人也會不少，你跟著他，可能也會受到牽連。”
不習慣除了唐焱以外的人這樣對自己親昵，李睿強忍著惡心，喝了酒後就連雙眼都有些迷離起來，“可我因為查工程學院那個學生的案子，得罪過皮雲海，我哥要是失勢了，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他將頭貼在鮑爾的手上，兩人的距離很近，可李睿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鮑爾的秘書看上去西裝革履斯斯文文的，但他的右手一直保持緊繃的狀態，有任何不對勁可能就會直接掏出一把手槍爆了李睿的腦袋。
他拿出在唐焱面前經常用的那一套，身子更貼近了一些，滿臉委屈甚至就連身體都有些發抖，“他之前還讓他的司機動手打過我，要不是忌憚我哥，他絕對會殺了我的。”
年輕人滾燙細膩的臉頰蹭在自己如同枯木樹皮的手背上，鮑爾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他想要更多，但是也見過現在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撒潑的樣子，看樣子的確是不擅長喝酒，一張臉紅撲撲的就像是熟透的桃子，稍微一捏都能捏出水，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開始泛紅，鮑爾聽著他在自己懷裏哼哼唧唧，行將就木的一顆心開始變得柔軟，“不用理會那個變態，你跟著我，他不敢動你。”
“變態？”李睿擡起頭，“皮雲海很變態嗎？”
鮑爾身子往後靠在了沙發上，“好孩子，幫我脫衣服。”
李睿給他脫了西裝外套後，伸手開始去解他的領帶，見他對皮雲海閉口不談後，李睿咬了咬唇，“我聽說他喜歡年輕的男孩子，或許我哥失勢後他不會殺我，他會不會……”
他費勁地解開了鮑爾的領帶，剛準備扔到一旁的時候，鮑爾握住了他的手，“只要你跟了我，他不敢動你，年輕漂亮的男孩子誰不喜歡呢，告訴我，你查那個學生的時候查到了什麽，皮雲海一直很緊張那個學生。”
鮑爾用領帶綁住了李睿的雙手手腕，李睿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聽了阿洛伊斯的叮囑，進來到現在沒有吃任何東西除了喝了他自己帶過來的酒，鮑爾捧著他握成拳頭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雖然你現在溫順得像只小狗，可我知道你是一只會撓人的貓。”
粗糙粘膩的觸感讓李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那個學生說，皮雲海叛國。”
聽到“叛國”兩個字，鮑爾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有些奇怪，像是不屑又像是驚訝，”那樣不男不女只會欺負幾個下城學生的玩意竟然敢叛國……哈哈哈……我早就說過，他就是一個小人，當初沒有指揮勝利過一次戰役，最後戰爭快結束了，冒死救了元首，這才在戰後得到了優待，他也是當真豁得出去，稍有不慎說不定連命都沒有了。”
李睿嘟囔起來，“所以他不管怎麽欺負下城學生，元首都視而不見嗎？”
鮑爾解開了襯衣的扣子，露出了他松弛的胸膛，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老人斑，“當時為了救元首，皮雲海再也當不了男人了，大家都是男人，都知道那玩意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元首對此也時常覺得愧疚，所以縱容他許多。”鮑爾把李睿抱在自己的懷裏，“你不用害怕，有我在，奧德賽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
“可皮雲海救過元首，他要是非要動我，元首說不定會默許。”李睿雙腿跨坐在鮑爾的腿上，“我很害怕，我還很年輕，我也不想死，我還是想當一個可以維護正義的警察。”
鮑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將李睿襯衣上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我說了，只要你跟著我，就不會有事。”他胸有成竹，看著李睿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在自己的面前後，鮑爾的呼吸聲都變重起來，“你不要以為元首高高在上，其實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正義……”鮑爾看了一眼秘書，秘書走上前從一個盒子裏面倒出一顆藥丸餵進了他的口中，鮑爾用紅酒送了進去，又給李睿餵了一口紅酒，“好孩子，你知道嗎？當初我們也是以正義之名投身戰爭的，我們也希望這個國家可以實現正義，希望更多的人生活得更好，於是在正義的裹挾下發動了戰爭，很多人追隨我們的步伐……”
“正義，正義在很多時候就像是當權者用來愚弄民眾的口號。”鮑爾的身體開始熱起來，坐在他身上的李睿明顯感覺到了異常，他的雙手被領帶束縛起來，鮑爾的雙手還按在他的腰上，“我看過你說很多次，為了正義，好孩子，你說這樣的話時，總會讓我想起我們年輕的時候，只是我們的血不會再沸騰了，身體也一日一日走向衰老，我們也想過為什麽人類不能永生，明明我們還有很多要做的事，就像元首，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延續自己的壽命，人一旦嘗過權力的味道，就會變成惡犬，就會開始變得貪婪。”
鮑爾嗅著李睿身上的味道，是年輕和悸動，是熱血和勇敢，青春記憶早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唯有在接觸年輕人看著他們撞了南墻也不願意回頭的時候才能想起自己年輕時也如他們這般，等人老了以後，才知道少年心性有多麽珍貴，赤子之心有多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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