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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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艷選在清城市中心最繁華的位置，開了家書店，名曰“破繭”。
書店占地面積近兩千平方米，上下兩層，二十四小時營業。
一樓專賣漫畫，國內的，國際的，單行繪本，連載雜志，以及各類周邊及手辦，應有盡有。
二樓是閱覽區，用落地書架隔成獨立雅間。雅間內提供舒適的沙發、免費使用的筆記本電腦、優質的飲品及茶點。
店內綠植成蔭，輕音樂環繞，還會定期組織作者簽售、動漫畫展和粉絲交流會。
因為生意太過火爆，書店一到傍晚及周末就人滿為患，帶著小孩的家長、下課後的學生、戀愛中的情侶、甚至談生意的人，紛至沓來。於是書店開始推行會員制，持卡會員才有資格上二樓小坐。
“破繭”開業以來，甄鳴每周至少來三次，成為第一個拿到會員卡的VIP顧客。
呂艷只要有空，就會找她聊會兒天。
一來二去，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好多人罵我，可我也沒辦法。這裏只有二十個雅間，每天的客人少則幾百，多則上千，人人都想進雅間，實在安排不了。”
呂艷一臉遺憾，“我如果膽子再大點，把整棟樓都租下來就好了。”
“現在已經很好了。”甄鳴幽幽道，“我真羨慕你，能有自己的事業。”
“你也不錯啊，剛畢業就留校，每周一共四節課，一年還有兩個假期，又輕松又體面。”呂艷幽幽道，“不像我，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賬單。”
“其實你不用這麽累的……大家都原諒你了，賈大神和愷哥也希望你回來。”甄鳴露出期待，“不再考慮一下嗎？”
這個問題，甄鳴問過不止一次，也只是問問罷了——呂艷她為了躲張秉銳，連婚禮都沒參加，可見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我出門轉了幾個月，走了很多國家，見到很多景致，才發現世界那麽大，好男人那麽多。我以前真傻，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我覺得那棵樹挺好。”甄鳴小聲嘟囔，“從前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我相信張總，他對你是真心的。”
呂艷不置可否，“這麽說吧，開書店是我兒時最大的夢想。”
她笑得苦澀，“鳴鳴，一個夢碎了，我還想再做一個。”
服務員敲了敲門，送進來兩杯咖啡。
甄鳴連聲稱謝，“抱歉，能幫我把咖啡退了嗎？再給我一杯熱牛奶，謝謝。”
“你之前最喜歡焦糖瑪奇朵，今天是怎麽了？”呂艷微微顰眉，“口味不好嗎？”
“我不是……那個，我好像……不是好像……”甄鳴紅了臉，“今天上午，學校組織新入職的教職工體檢，我做了個B超，然後……”
呂艷瞬間反應過來，“天，不是吧？”
甄鳴快哭了，“呂艷姐，我怎麽辦。”
她幽怨地想起畢業。
是了，肯定是那一天。
典禮之後，她和許多同學一起，穿著博士服合影留念，然後參加謝師宴。
大家齊心協力灌醉了章教授，她也跟著起哄，喝下小半杯RIO，隨即腦袋發昏語無倫次。
前來接駕的賈大神一臉黑線，當眾把她塞進車裏，老鷹捉小雞似的。
她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上車後摟著他就親，邊親邊說：“你看我像不像cos露米內拉博士？”“咱家新車的後座很大！”“這個黑色的車膜靠不靠譜？”
然後……
賈之祎回味了至少兩個星期，早把她喝醉酒的事忘在腦袋後面了。
甄鳴捂臉，“我怎麽向他交代……”
呂艷十分不解，“賈大神不想要孩子嗎？”
“好像……可能……我不知道……”
除了車上，哪哪都是小帽子，他很可能不想要孩子。
大神就是大神，一擊命中。
敲門聲再度響起，服務員送進來一杯牛奶。
呂艷用手背試了下水杯的溫度。
“來，先喝一點。”她將牛奶遞給甄鳴，“你們結婚這麽久了，沒商量過孩子的問題嗎？”
“我無所謂的。”甄鳴一臉無辜，“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唄。”
“……他不表態，你就不問？”
呂艷知道甄鳴簡單，現在一看，她何止是簡單，完全就是單細胞生物。
賈大神的愛好也是沒誰了，難怪呂桃挑戰失敗。
甄鳴放下水杯，上唇多出一抹白色的小胡子。
“我猜的，他恐怕不喜歡小孩……”
賈大神一見小粉絲就繞道走，滿臉嫌棄，明擺著不喜歡。
畢竟他有嚴重的童年陰影，不喜歡也正常……甄鳴更蔫了。
“他肯定會氣死。”甄鳴胡亂抓了抓頭發，“你幫我出個主意好不？”
“你怕他生氣，所以跑來我店裏訴苦？”呂艷翻了個白眼，天知道她多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臭丫頭是來氣人的。
“不止是他，還有學校那邊也不好交代。”甄鳴眨眨眼睛，小鹿般的眼睛裏滿是無措，“哪有剛入職一個星期就懷孕生孩子的，我會被開除的。”
“你是擔心錢嗎？”呂艷簡直想罵人了，“賈大神，甄爺，還有你那個明星弟弟，哪個養不起你？”
“飈飈是指不上了，他連著兩部電影都撲街，跟金玥的CP也黃了，心灰意冷，正在考慮退圈。其實我覺得，他之前是借了‘金花’的風頭才火，涼涼是遲早的事。玄爺說涼涼好，早涼早回家，她正缺個接班人。”
甄鳴的聲音越來越低，“玄爺和甄爺每天過得可舒坦了，早上去公司轉一圈，下午打麻將，晚上遛彎兒。養小孩多麻煩啊，他們肯定不想幫我。”
“我覺得你想太多了，學校不會開除你的，因為懷孕開除員工，你可以起訴的。至於賈大神和甄爺，指不定多高興呢，怎麽會不管你。”呂艷握住她的小手，冰涼冰涼的，“你可能是太緊張了，這個叫做產前抑郁。”
甄鳴帶著哭腔，“我真的好害怕……”
雅間的門被推開。
“你怎麽還哭上了？”賈之祎徑直走進來，“抱歉，路上堵車。”
甄鳴呆住，“你怎麽……”
“總算是來了。”呂艷松了口氣，“鳴鳴，我是個叛徒，活該一輩子沒朋友。”
甄鳴：“……”
“我沒有不喜歡孩子，也沒想過不要孩子。”賈之祎親了親甄鳴的額角，“你別胡思亂想，嗯？”
甄鳴枕在他的肩窩上，“你沒騙我？”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賈之祎沖呂艷笑了下，“真是謝了。”
“不用客氣。”呂艷揚了揚嘴角，“下周六，下午三點，讀者見面會，不要遲到。”
“奸商！”甄鳴氣呼呼的，“呂艷姐你太狡詐了。”
呂艷撩了撩頭發，“承蒙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走了，回家。”賈之祎一把將甄鳴抱起來，掂了掂，“一點都沒胖，這可不行。”
賈之祎將甄鳴安頓在副駕駛上，親手為她系好安全帶。
甄鳴神情拘謹，臉蛋上掛著兩道淚痕。
賈之祎看著她的眼睛，“鳴鳴，也許我之前的一些行為，讓你產生了誤會，我道歉，是我沒把話說清楚。”
“我只是覺得，你還那麽年輕，朝氣蓬勃的，對未來充滿向往，因為我的緣故，你沒畢業就結了婚，如果再被孩子纏住，早早過上沒有自我的日子，實在太殘忍了。”賈之祎輕輕環住她，“我很早熟，所以想讓你多玩幾年。等你玩夠了，做好當媽媽的心理準備，咱們再要孩子。”
同居伊始，賈之祎曾無數次想過利用孩子，將她拴在身邊。
最終還是舍不得。
誰知千防萬防，意外發生了。
甄鳴囁嚅，“學校……”
“學校那邊我去溝通，你不用操心。”賈之祎幫她捋了捋發絲，“保留工作，還是直接辭職，看你的意願。”
“還有甄爺，他在背後催過我好幾次了，我怕你有壓力，沒跟你說。”他的嗓音柔和低沈，“你還有什麽擔心的，一並告訴我。”
雅間裏的對話，他聽去了大半。
呂艷的判斷沒錯，甄鳴的不安有些反常。
他得沈下心慢慢來，慢慢哄，讓她放下所有顧慮。
“生孩子會很疼。”甄鳴想起一則新聞，“有人疼得都跳樓了。”
“這個……”賈之祎寬慰道，“咱們一起想想辦法，盡量減輕你的負擔，好嗎？”
甄鳴搖頭，“減輕不了。”
“適當註意飲食和運動——”
“減輕不了的。”甄鳴從牛仔褲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B超單，“你看，我的負擔是別人的兩倍。”
“兩——”賈之祎傻了。
“如果順產，我得疼兩次吧，不行不行，還是刨吧，反正不會開兩刀。”甄鳴很苦惱，“聽說雙胞胎很少有足月的，到最後都得剖，可是剖腹產會留疤，對小孩也不好。”
“鳴鳴，你是說……”賈之祎直勾勾看著她，“你懷了雙胞胎？”
“是啊！”甄鳴指著B超單，“你自己看，已經兩個月了。”
賈之祎攥緊雙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時間似乎靜止了。
像夢，怕碎。
甄鳴的話將他扯回現實，“你更喜歡小松鼠，還是小豹子？”
“小松鼠。”賈之祎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大真切，“像你一樣的小松鼠。”
“我也喜歡小松鼠，或者一只小松鼠再加一只小豹子。”甄鳴糾結，“千萬別是兩只小豹子。”
賈之祎緊緊抱住她，“你生的，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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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綠植成蔭，輕音樂環繞，還會定期組織作者簽售、動漫畫展和粉絲交流會。
因為生意太過火爆，書店一到傍晚及周末就人滿為患，帶著小孩的家長、下課後的學生、戀愛中的情侶、甚至談生意的人，紛至沓來。於是書店開始推行會員制，持卡會員才有資格上二樓小坐。
“破繭”開業以來，甄鳴每周至少來三次，成為第一個拿到會員卡的VIP顧客。
呂艷只要有空，就會找她聊會兒天。
一來二去，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好多人罵我，可我也沒辦法。這裏只有二十個雅間，每天的客人少則幾百，多則上千，人人都想進雅間，實在安排不了。”
呂艷一臉遺憾，“我如果膽子再大點，把整棟樓都租下來就好了。”
“現在已經很好了。”甄鳴幽幽道，“我真羨慕你，能有自己的事業。”
“你也不錯啊，剛畢業就留校，每周一共四節課，一年還有兩個假期，又輕松又體面。”呂艷幽幽道，“不像我，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賬單。”
“其實你不用這麽累的……大家都原諒你了，賈大神和愷哥也希望你回來。”甄鳴露出期待，“不再考慮一下嗎？”
這個問題，甄鳴問過不止一次，也只是問問罷了——呂艷她為了躲張秉銳，連婚禮都沒參加，可見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我出門轉了幾個月，走了很多國家，見到很多景致，才發現世界那麽大，好男人那麽多。我以前真傻，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我覺得那棵樹挺好。”甄鳴小聲嘟囔，“從前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我相信張總，他對你是真心的。”
呂艷不置可否，“這麽說吧，開書店是我兒時最大的夢想。”
她笑得苦澀，“鳴鳴，一個夢碎了，我還想再做一個。”
服務員敲了敲門，送進來兩杯咖啡。
甄鳴連聲稱謝，“抱歉，能幫我把咖啡退了嗎？再給我一杯熱牛奶，謝謝。”
“你之前最喜歡焦糖瑪奇朵，今天是怎麽了？”呂艷微微顰眉，“口味不好嗎？”
“我不是……那個，我好像……不是好像……”甄鳴紅了臉，“今天上午，學校組織新入職的教職工體檢，我做了個B超，然後……”
呂艷瞬間反應過來，“天，不是吧？”
甄鳴快哭了，“呂艷姐，我怎麽辦。”
她幽怨地想起畢業。
是了，肯定是那一天。
典禮之後，她和許多同學一起，穿著博士服合影留念，然後參加謝師宴。
大家齊心協力灌醉了章教授，她也跟著起哄，喝下小半杯RIO，隨即腦袋發昏語無倫次。
前來接駕的賈大神一臉黑線，當眾把她塞進車裏，老鷹捉小雞似的。
她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上車後摟著他就親，邊親邊說：“你看我像不像cos露米內拉博士？”“咱家新車的後座很大！”“這個黑色的車膜靠不靠譜？”
然後……
賈之祎回味了至少兩個星期，早把她喝醉酒的事忘在腦袋後面了。
甄鳴捂臉，“我怎麽向他交代……”
呂艷十分不解，“賈大神不想要孩子嗎？”
“好像……可能……我不知道……”
除了車上，哪哪都是小帽子，他很可能不想要孩子。
大神就是大神，一擊命中。
敲門聲再度響起，服務員送進來一杯牛奶。
呂艷用手背試了下水杯的溫度。
“來，先喝一點。”她將牛奶遞給甄鳴，“你們結婚這麽久了，沒商量過孩子的問題嗎？”
“我無所謂的。”甄鳴一臉無辜，“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唄。”
“……他不表態，你就不問？”
呂艷知道甄鳴簡單，現在一看，她何止是簡單，完全就是單細胞生物。
賈大神的愛好也是沒誰了，難怪呂桃挑戰失敗。
甄鳴放下水杯，上唇多出一抹白色的小胡子。
“我猜的，他恐怕不喜歡小孩……”
賈大神一見小粉絲就繞道走，滿臉嫌棄，明擺著不喜歡。
畢竟他有嚴重的童年陰影，不喜歡也正常……甄鳴更蔫了。
“他肯定會氣死。”甄鳴胡亂抓了抓頭發，“你幫我出個主意好不？”
“你怕他生氣，所以跑來我店裏訴苦？”呂艷翻了個白眼，天知道她多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臭丫頭是來氣人的。
“不止是他，還有學校那邊也不好交代。”甄鳴眨眨眼睛，小鹿般的眼睛裏滿是無措，“哪有剛入職一個星期就懷孕生孩子的，我會被開除的。”
“你是擔心錢嗎？”呂艷簡直想罵人了，“賈大神，甄爺，還有你那個明星弟弟，哪個養不起你？”
“飈飈是指不上了，他連著兩部電影都撲街，跟金玥的CP也黃了，心灰意冷，正在考慮退圈。其實我覺得，他之前是借了‘金花’的風頭才火，涼涼是遲早的事。玄爺說涼涼好，早涼早回家，她正缺個接班人。”
甄鳴的聲音越來越低，“玄爺和甄爺每天過得可舒坦了，早上去公司轉一圈，下午打麻將，晚上遛彎兒。養小孩多麻煩啊，他們肯定不想幫我。”
“我覺得你想太多了，學校不會開除你的，因為懷孕開除員工，你可以起訴的。至於賈大神和甄爺，指不定多高興呢，怎麽會不管你。”呂艷握住她的小手，冰涼冰涼的，“你可能是太緊張了，這個叫做產前抑郁。”
甄鳴帶著哭腔，“我真的好害怕……”
雅間的門被推開。
“你怎麽還哭上了？”賈之祎徑直走進來，“抱歉，路上堵車。”
甄鳴呆住，“你怎麽……”
“總算是來了。”呂艷松了口氣，“鳴鳴，我是個叛徒，活該一輩子沒朋友。”
甄鳴：“……”
“我沒有不喜歡孩子，也沒想過不要孩子。”賈之祎親了親甄鳴的額角，“你別胡思亂想，嗯？”
甄鳴枕在他的肩窩上，“你沒騙我？”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賈之祎沖呂艷笑了下，“真是謝了。”
“不用客氣。”呂艷揚了揚嘴角，“下周六，下午三點，讀者見面會，不要遲到。”
“奸商！”甄鳴氣呼呼的，“呂艷姐你太狡詐了。”
呂艷撩了撩頭發，“承蒙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走了，回家。”賈之祎一把將甄鳴抱起來，掂了掂，“一點都沒胖，這可不行。”
賈之祎將甄鳴安頓在副駕駛上，親手為她系好安全帶。
甄鳴神情拘謹，臉蛋上掛著兩道淚痕。
賈之祎看著她的眼睛，“鳴鳴，也許我之前的一些行為，讓你產生了誤會，我道歉，是我沒把話說清楚。”
“我只是覺得，你還那麽年輕，朝氣蓬勃的，對未來充滿向往，因為我的緣故，你沒畢業就結了婚，如果再被孩子纏住，早早過上沒有自我的日子，實在太殘忍了。”賈之祎輕輕環住她，“我很早熟，所以想讓你多玩幾年。等你玩夠了，做好當媽媽的心理準備，咱們再要孩子。”
同居伊始，賈之祎曾無數次想過利用孩子，將她拴在身邊。
最終還是舍不得。
誰知千防萬防，意外發生了。
甄鳴囁嚅，“學校……”
“學校那邊我去溝通，你不用操心。”賈之祎幫她捋了捋發絲，“保留工作，還是直接辭職，看你的意願。”
“還有甄爺，他在背後催過我好幾次了，我怕你有壓力，沒跟你說。”他的嗓音柔和低沈，“你還有什麽擔心的，一並告訴我。”
雅間裏的對話，他聽去了大半。
呂艷的判斷沒錯，甄鳴的不安有些反常。
他得沈下心慢慢來，慢慢哄，讓她放下所有顧慮。
“生孩子會很疼。”甄鳴想起一則新聞，“有人疼得都跳樓了。”
“這個……”賈之祎寬慰道，“咱們一起想想辦法，盡量減輕你的負擔，好嗎？”
甄鳴搖頭，“減輕不了。”
“適當註意飲食和運動——”
“減輕不了的。”甄鳴從牛仔褲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B超單，“你看，我的負擔是別人的兩倍。”
“兩——”賈之祎傻了。
“如果順產，我得疼兩次吧，不行不行，還是刨吧，反正不會開兩刀。”甄鳴很苦惱，“聽說雙胞胎很少有足月的，到最後都得剖，可是剖腹產會留疤，對小孩也不好。”
“鳴鳴，你是說……”賈之祎直勾勾看著她，“你懷了雙胞胎？”
“是啊！”甄鳴指著B超單，“你自己看，已經兩個月了。”
賈之祎攥緊雙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時間似乎靜止了。
像夢，怕碎。
甄鳴的話將他扯回現實，“你更喜歡小松鼠，還是小豹子？”
“小松鼠。”賈之祎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大真切，“像你一樣的小松鼠。”
“我也喜歡小松鼠，或者一只小松鼠再加一只小豹子。”甄鳴糾結，“千萬別是兩只小豹子。”
賈之祎緊緊抱住她，“你生的，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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