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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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佟涵和萬易之間陷入了冷戰。
也可以說是佟涵的單方面冷戰，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面對萬易。就在剛剛，石升寬找到她，告訴了她關於異變和蘑菇的事情，佟涵還沒來得及思考，萬易就發現了她又離開了他的視線。
他發瘋一般要殺死石升寬，佟涵只能拼死攔住，局面就演變成目前冷戰的狀態。
“你打算多久不和我說話，永遠嗎？”萬易的聲音帶著壓抑，他在極力控制自己。
佟涵盯著沙發上的花紋發呆，小時候，她媽說她太喜歡交朋友，太愛和別人一起玩，交了一堆朋友不說，那些朋友還總是為小佟涵不能同時陪他們玩而打起來。
那時候佟涵想，交朋友有什麽不好，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要和別人交流，感情是自然產生的，畢竟，大家一起玩的時候都很開心。
為什麽，每個人不能同時獲得開心呢？
後來，佟涵才知道，有一種情感叫做占有欲。她逐漸成長後，人與人都變得覆雜起來，她的朋友也在變少，但是，妙子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也陪在妙子身邊，她們之間沒有變過。
她想，如果妙子有比她更親密的朋友，她也會嫉妒的吧，後來她才明白，原來這就是對朋友的占有欲。
她在小鎮裏的日子裏，她的生活又多了一個萬易，和妙子不一樣的萬易，沈默的、陰郁的萬易，以另一種方式陪在她的身邊。
萬易對佟涵的感情和妙子不一樣，他希望以愛人的身份永遠陪在佟涵身邊，這種身份比朋友獨占欲更強。
佟涵第一次接收到這種情感。
直到，她想起一切，游戲將她和萬易劃分開來，她站在這頭，萬易在另一邊。萬易在另一邊掙紮，她在這頭猶豫。
猶豫會害死所有的人，包括她、包括妙子。
萬易還在繼續說著：“我一直認為是那些外來者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是，小涵，在沒有那些人之前，你是不是打算和我分手？”
是的，在妙子沒有進入副本前，她就打算和他分手了，她失去了記憶，她反饋這種名為“愛情”的情感中樞損壞，為了及時止損，她要分手。
這是她佟涵的決定。
其實分手也沒有特別的意義，因為她本人佟涵，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答應過和萬易在一起。
那只是游戲虛構的過往記憶，只有萬易當了真。
後來，她恢覆了玩家身份，她的情感中樞也同時恢覆，可游戲的存在也是一道鴻溝。
萬易在阻止她離開游戲，阻止她和妙子還有其他人回到屬於他們的現實。不管萬易的在游戲裏扮演什麽角色，在他要殺死她的同伴的那一刻起，他們已經是對立面了。
不要再猶豫了，佟涵。
佟涵留下了那句經典名言：“我想一個人靜靜。”
萬易沒有阻止，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止，他再如何自欺欺人，也受不了佟涵對他的忽視和冷漠。
他看著佟涵走出屋子，走到了街道上，他想，只要別離開他，怎麽樣都好。
佟涵沒走多遠，她晃來晃去，最後還是走到了當初第一次遇到鋼一的地方，也就是屋子的後院。
她現在有時間來想想石升寬話裏的意思了。
石升寬和她說，在佟涵進入小鎮失去記憶後，整個游戲都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游戲裏的怪物會變強，會異變，玩家殺死異變後的怪物，有幾率獲得怪物異變的能力，而這種異變能力也會改變玩家本身的樣子。
像夏郡的手、穆義的頭、石升寬的眼睛、慕斯的關節、鋼一的手、雙胞胎的臉以及妙子的全身。
仔細想想，佟涵才發現她認識的所有玩家都有異變，除了一個人，王安。
王安，石升寬和佟涵都不太熟，只知道他是雙胞胎偶然認識的，如果王安很強，那他在游戲裏應該也待了不少時間，他為什麽沒有選擇異變？
還是說，他其實身體已經異變，但是他們不知道？
佟涵暫時不去想王安的事情，她接著思考石升寬下面的話。
石升寬告訴她，他發現所有異變的怪物身上都有橙黃色的斑點，這些斑點通常隱藏在異變的怪物隱秘的地方，他也是想了很久才想起來。
這種鮮亮的顏色讓他想起了小鎮的蘑菇。
巴裏每天都要送貨，送的就是這些蘑菇，送往哪裏，石升寬無法跟蹤巴裏的貨車，他希望佟涵能重點關註，必要時采取手段，不要再陷在感情的漩渦裏出不來。
佟涵撓頭，石升寬說得容易，她被萬易看得死死的，連錘子都沒了，就算是她能走出感情的漩渦，也走不出萬易監控攝像頭般的眼睛啊。
佟涵索性坐在了地上，當務之急，她還是要找到自己的武器。在副本內，武器和玩家之間的距離超過半米，玩家就無法將武器收回背包空間。出了副本，武器倒是會自動回到玩家的背包內。
他們會把她的錘子收到哪裏呢？
佟涵思考時，她右前方的一處灌木叢忽然動了動。
佟涵嚇得站了起來，大喊道：“誰？”
灌木叢裏爬出了一只貓人，她的貓耳朵快速動了動，毛茸茸的貓臉仰起，貓眼裏滿是無辜。
佟涵看清貓的臉，震驚道：“妙子？”
她急忙拉起妙子，撣去她身上的碎葉和泥土，問道：“妙子，你怎麽會來這裏？”
妙子不應該在這裏。她也不會在這裏。
妙子貓眼眨眨，語氣關切：“一言難盡啦，涵涵，我好擔心你，你沒事吧。”
佟涵眼神溫柔，雖然碎片的事情還沒有進展，雖然萬易已經在發瘋的邊緣，雖然她丟了武器也被困在這裏走不了，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妙子沒說話，她靜靜看著佟涵。
佟涵輕笑：“怎麽不說話，都不像你了，你呢，夏郡他們都回去了，大家怎麽樣？”
妙子低頭，沈默了一會：“沒事，我們都挺好的。”
她兩只貓耳低垂下來，像是在回避什麽。
“妙子，發生什麽事了？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麽進來了？夏郡他們沒告訴你，石升寬也在這嗎？”佟涵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如果妙子知道石升寬已經在副本裏，那按照她的性格，現在應該不會進入副本才是。除非她和石升寬在小鎮裏太久，妙子才會著急進來，可她在副本裏的時間應該還沒到妙子的忍耐極限。
她感覺妙子有點奇怪，有什麽在瞞著她。
妙子沒回答佟涵的問題，她瞥了一眼佟涵身後，神情有一絲瑟縮：“別問了，涵涵，現在不方便說。”
不方便？
佟涵回頭，果然看到了萬易站在她身後，他還是出了門，也不知道在這裏站了多久。
萬易兩手握刀，青筋畢露，刀握得很緊，連刀尖都在顫抖。
他在極力壓制自己。見佟涵回頭，他勉強露出笑容，只是這笑容過於扭曲怪異，怪異到讓佟涵認為，下一秒，他就要揮動手中的尖刀，殺掉她面前的妙子。
現在還是不要刺激他了，妙子不適合出現在他的面前。
佟涵低聲對妙子說道：“你去找石升寬，和他一起，再或者，你們一起離開這裏。”
妙子點點頭，像一只貓跑進灌木叢中，再也不見蹤影。她的出現就像一場幻夢，佟涵回頭，面對的還是在瘋狂邊緣的萬易。
到底要她要怎麽做，事情才會按照她想要的方向發展？對於佟涵來說，現在的萬易是個不能溝通的終極BOSS，講也講不通，打也打不過，還要無差別傷害她的隊友。
而且萬易現在自成一套邏輯，完全活在自己想象中，佟涵說狠話，恐怕也撼動不了他。
佟涵心想，她如果偷襲的話，能成功嗎？只怕偷襲不成，會更加刺激他。
她走過萬易身邊，依舊是無視的態度。
萬易猛然拽住了她的手，嘴角自然流露苦楚：“到底要忽視我到什麽時候？”
佟涵面無表情：“你想怎麽樣？”
“和之前一樣，和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不行嗎？”
佟涵拒絕得很幹脆：“不行，做不到。”
她不能答應萬易，給他一個假象，之前她給過了，她假裝順從，可帶來的只是更瘋狂的萬易。他會更加渴求，控制欲和占有欲會極大膨脹，更不利於佟涵找到碎片。
佟涵想，萬易是在游戲裏算什麽，變異的BOSS？不然，她無法解釋萬易的渴求，游戲裏的NPC會如此渴求情感和陪伴嗎？
那他會是和曾經的她一樣，是被困在副本裏，失去記憶的玩家嗎？可他的實力強得離譜，大家都是在同一個游戲，怎麽就他的實力這麽強，而且要是他這麽強，還能被困在副本裏？
被佟涵拒絕後，萬易卻笑了，他笑聲很輕，話語裏全是殺意：“我把剛剛那只貓殺掉，怎麽樣？我記得，就是她的出現才導致一切都變了，殺掉她，我們一定就能回到原樣。”
佟涵咬牙，直視萬易黑如深淵的眼睛：“你敢殺掉她，我也會殺了你。”
“小涵，我快瘋了，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那就答應我。”萬易認真擦去佟涵臉上的雨水。
佟涵無言，任由萬易擦去她臉上的雨水，她現在只知道一件事，萬易不是什麽BOSS也不是什麽玩家，他只是阻礙而已。
不要猶豫了，佟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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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涵和萬易之間陷入了冷戰。
也可以說是佟涵的單方面冷戰，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面對萬易。就在剛剛，石升寬找到她，告訴了她關於異變和蘑菇的事情，佟涵還沒來得及思考，萬易就發現了她又離開了他的視線。
他發瘋一般要殺死石升寬，佟涵只能拼死攔住，局面就演變成目前冷戰的狀態。
“你打算多久不和我說話，永遠嗎？”萬易的聲音帶著壓抑，他在極力控制自己。
佟涵盯著沙發上的花紋發呆，小時候，她媽說她太喜歡交朋友，太愛和別人一起玩，交了一堆朋友不說，那些朋友還總是為小佟涵不能同時陪他們玩而打起來。
那時候佟涵想，交朋友有什麽不好，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要和別人交流，感情是自然產生的，畢竟，大家一起玩的時候都很開心。
為什麽，每個人不能同時獲得開心呢？
後來，佟涵才知道，有一種情感叫做占有欲。她逐漸成長後，人與人都變得覆雜起來，她的朋友也在變少，但是，妙子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也陪在妙子身邊，她們之間沒有變過。
她想，如果妙子有比她更親密的朋友，她也會嫉妒的吧，後來她才明白，原來這就是對朋友的占有欲。
她在小鎮裏的日子裏，她的生活又多了一個萬易，和妙子不一樣的萬易，沈默的、陰郁的萬易，以另一種方式陪在她的身邊。
萬易對佟涵的感情和妙子不一樣，他希望以愛人的身份永遠陪在佟涵身邊，這種身份比朋友獨占欲更強。
佟涵第一次接收到這種情感。
直到，她想起一切，游戲將她和萬易劃分開來，她站在這頭，萬易在另一邊。萬易在另一邊掙紮，她在這頭猶豫。
猶豫會害死所有的人，包括她、包括妙子。
萬易還在繼續說著：“我一直認為是那些外來者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是，小涵，在沒有那些人之前，你是不是打算和我分手？”
是的，在妙子沒有進入副本前，她就打算和他分手了，她失去了記憶，她反饋這種名為“愛情”的情感中樞損壞，為了及時止損，她要分手。
這是她佟涵的決定。
其實分手也沒有特別的意義，因為她本人佟涵，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答應過和萬易在一起。
那只是游戲虛構的過往記憶，只有萬易當了真。
後來，她恢覆了玩家身份，她的情感中樞也同時恢覆，可游戲的存在也是一道鴻溝。
萬易在阻止她離開游戲，阻止她和妙子還有其他人回到屬於他們的現實。不管萬易的在游戲裏扮演什麽角色，在他要殺死她的同伴的那一刻起，他們已經是對立面了。
不要再猶豫了，佟涵。
佟涵留下了那句經典名言：“我想一個人靜靜。”
萬易沒有阻止，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止，他再如何自欺欺人，也受不了佟涵對他的忽視和冷漠。
他看著佟涵走出屋子，走到了街道上，他想，只要別離開他，怎麽樣都好。
佟涵沒走多遠，她晃來晃去，最後還是走到了當初第一次遇到鋼一的地方，也就是屋子的後院。
她現在有時間來想想石升寬話裏的意思了。
石升寬和她說，在佟涵進入小鎮失去記憶後，整個游戲都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游戲裏的怪物會變強，會異變，玩家殺死異變後的怪物，有幾率獲得怪物異變的能力，而這種異變能力也會改變玩家本身的樣子。
像夏郡的手、穆義的頭、石升寬的眼睛、慕斯的關節、鋼一的手、雙胞胎的臉以及妙子的全身。
仔細想想，佟涵才發現她認識的所有玩家都有異變，除了一個人，王安。
王安，石升寬和佟涵都不太熟，只知道他是雙胞胎偶然認識的，如果王安很強，那他在游戲裏應該也待了不少時間，他為什麽沒有選擇異變？
還是說，他其實身體已經異變，但是他們不知道？
佟涵暫時不去想王安的事情，她接著思考石升寬下面的話。
石升寬告訴她，他發現所有異變的怪物身上都有橙黃色的斑點，這些斑點通常隱藏在異變的怪物隱秘的地方，他也是想了很久才想起來。
這種鮮亮的顏色讓他想起了小鎮的蘑菇。
巴裏每天都要送貨，送的就是這些蘑菇，送往哪裏，石升寬無法跟蹤巴裏的貨車，他希望佟涵能重點關註，必要時采取手段，不要再陷在感情的漩渦裏出不來。
佟涵撓頭，石升寬說得容易，她被萬易看得死死的，連錘子都沒了，就算是她能走出感情的漩渦，也走不出萬易監控攝像頭般的眼睛啊。
佟涵索性坐在了地上，當務之急，她還是要找到自己的武器。在副本內，武器和玩家之間的距離超過半米，玩家就無法將武器收回背包空間。出了副本，武器倒是會自動回到玩家的背包內。
他們會把她的錘子收到哪裏呢？
佟涵思考時，她右前方的一處灌木叢忽然動了動。
佟涵嚇得站了起來，大喊道：“誰？”
灌木叢裏爬出了一只貓人，她的貓耳朵快速動了動，毛茸茸的貓臉仰起，貓眼裏滿是無辜。
佟涵看清貓的臉，震驚道：“妙子？”
她急忙拉起妙子，撣去她身上的碎葉和泥土，問道：“妙子，你怎麽會來這裏？”
妙子不應該在這裏。她也不會在這裏。
妙子貓眼眨眨，語氣關切：“一言難盡啦，涵涵，我好擔心你，你沒事吧。”
佟涵眼神溫柔，雖然碎片的事情還沒有進展，雖然萬易已經在發瘋的邊緣，雖然她丟了武器也被困在這裏走不了，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妙子沒說話，她靜靜看著佟涵。
佟涵輕笑：“怎麽不說話，都不像你了，你呢，夏郡他們都回去了，大家怎麽樣？”
妙子低頭，沈默了一會：“沒事，我們都挺好的。”
她兩只貓耳低垂下來，像是在回避什麽。
“妙子，發生什麽事了？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麽進來了？夏郡他們沒告訴你，石升寬也在這嗎？”佟涵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如果妙子知道石升寬已經在副本裏，那按照她的性格，現在應該不會進入副本才是。除非她和石升寬在小鎮裏太久，妙子才會著急進來，可她在副本裏的時間應該還沒到妙子的忍耐極限。
她感覺妙子有點奇怪，有什麽在瞞著她。
妙子沒回答佟涵的問題，她瞥了一眼佟涵身後，神情有一絲瑟縮：“別問了，涵涵，現在不方便說。”
不方便？
佟涵回頭，果然看到了萬易站在她身後，他還是出了門，也不知道在這裏站了多久。
萬易兩手握刀，青筋畢露，刀握得很緊，連刀尖都在顫抖。
他在極力壓制自己。見佟涵回頭，他勉強露出笑容，只是這笑容過於扭曲怪異，怪異到讓佟涵認為，下一秒，他就要揮動手中的尖刀，殺掉她面前的妙子。
現在還是不要刺激他了，妙子不適合出現在他的面前。
佟涵低聲對妙子說道：“你去找石升寬，和他一起，再或者，你們一起離開這裏。”
妙子點點頭，像一只貓跑進灌木叢中，再也不見蹤影。她的出現就像一場幻夢，佟涵回頭，面對的還是在瘋狂邊緣的萬易。
到底要她要怎麽做，事情才會按照她想要的方向發展？對於佟涵來說，現在的萬易是個不能溝通的終極BOSS，講也講不通，打也打不過，還要無差別傷害她的隊友。
而且萬易現在自成一套邏輯，完全活在自己想象中，佟涵說狠話，恐怕也撼動不了他。
佟涵心想，她如果偷襲的話，能成功嗎？只怕偷襲不成，會更加刺激他。
她走過萬易身邊，依舊是無視的態度。
萬易猛然拽住了她的手，嘴角自然流露苦楚：“到底要忽視我到什麽時候？”
佟涵面無表情：“你想怎麽樣？”
“和之前一樣，和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不行嗎？”
佟涵拒絕得很幹脆：“不行，做不到。”
她不能答應萬易，給他一個假象，之前她給過了，她假裝順從，可帶來的只是更瘋狂的萬易。他會更加渴求，控制欲和占有欲會極大膨脹，更不利於佟涵找到碎片。
佟涵想，萬易是在游戲裏算什麽，變異的BOSS？不然，她無法解釋萬易的渴求，游戲裏的NPC會如此渴求情感和陪伴嗎？
那他會是和曾經的她一樣，是被困在副本裏，失去記憶的玩家嗎？可他的實力強得離譜，大家都是在同一個游戲，怎麽就他的實力這麽強，而且要是他這麽強，還能被困在副本裏？
被佟涵拒絕後，萬易卻笑了，他笑聲很輕，話語裏全是殺意：“我把剛剛那只貓殺掉，怎麽樣？我記得，就是她的出現才導致一切都變了，殺掉她，我們一定就能回到原樣。”
佟涵咬牙，直視萬易黑如深淵的眼睛：“你敢殺掉她，我也會殺了你。”
“小涵，我快瘋了，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那就答應我。”萬易認真擦去佟涵臉上的雨水。
佟涵無言，任由萬易擦去她臉上的雨水，她現在只知道一件事，萬易不是什麽BOSS也不是什麽玩家，他只是阻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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