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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我註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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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我註定是你的。

“喬玉鶴你他媽要幹什麽!”出了側門, 脖子上的胳膊松了些,林承終於能破口大罵,“放開我!!老子能自己走!”

胳膊還沒完全松開, 林承感覺到撲在自己耳後的熱氣。

“你開車,送我回去。”

“聽不懂人話?!松手!!!”林承可不管姓喬的發什麽神經,剛才那口熱氣搞的他渾身下上毛楞楞的, 小.腹跟著發緊。

脖子終於被撒開, 身後的喬玉鶴與他拉開距離, 但手依然抓在他肩膀上。

“讓我撐一下……”喬玉鶴喘的很重,似乎有些異常。

“需要人扶就直說!勒脖子是要殺了我嗎?!”林承氣的翻白眼, “還有手勁小點兒!肩膀都要被你捏碎了。”

喬玉鶴沒吭聲,但扣在肩頭的大手確實輕了不少。

夜景喧囂,霓虹斑斕,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石子路來到停車場。

龍港什麽都好,寸土寸金,就是地方太小,所以停車場也沒多大,一眼掃過就能看遍全場。

“哪輛是你的?”林承問。

“車鑰匙, 你口袋裏……”



林承一摸, 還真有, 什麽時候塞進來的?

先不管了, 掏出鑰匙摸索著一按,不遠處一輛橙色蘭博小牛車燈閃爍。

“開這麽騷的車?”林承挑眉。

喬玉鶴名下的跑車能列兩張A4紙, 但平常坐的都是商務類型的轎車——別說紙上那些一串串編碼似的車型,他連喬玉鶴開車都沒見過。

“你廢話真多……”喬玉鶴氣息不穩,但說話依舊難聽。

“嘁。”林承不跟他計較。

跑車底盤低,座艙跟個盆似的, 林承費了好大勁才將人塞進副駕駛。

關上門繞到駕駛側,才發現一個問題,龍港市這邊的駕駛位在右,與其他地方不一樣。

沒事,都是車,小心點兒開就成。

林承坐進去,根據自己僅有的幾次摸跑車的經驗成功發動了車子,心裏不由得松了口氣。

還好沒掉鏈子,不然要他去問喬玉鶴怎麽啟動,他還不如直接撂挑子走人。

“你到底怎麽了?”又是一個紅綠燈,已經是第四還是第五個燈了,卻攏共開出去沒八百米,林承看旁邊的喬玉鶴一直沈默不語,卻抱著胳膊身體時不時抽兩下,像是十分難捱,也怪嚇人的。

“你……”林承舔了舔嘴唇,猶豫道,“不會是吸了吧?”

“……”

空氣沈默。

“下次我可不幫你。一幫狐朋狗友,沒好事兒。”

綠燈亮了,林承摸著手感極好的方向盤,油門踩下,瞬間推背感強烈,林承不得不趕緊松了腳,這跑車還真是難開。

“你會不會開車?”喬玉鶴居然出聲了,虛弱但是嘴欠。

“我不會,你來開?”林承趁機嘲諷。

“你剛才壓線了……”

“閉嘴吧,又沒壓著你。”要不是今天丁殊不在,他也不可能接手這毒娃。

“趁我還清醒,你記住我說的話。”

“嗯?”

“放冷水,把我關浴室。手機給我。”

“幹嘛?”林承疑惑,但還是單手掏著褲兜,把手機甩給了對方。

誰知下一秒副駕駛車窗降下,他的手機變成一道黑影隨著氣流呼嘯的聲音消失在窗外。

“?!”

“喬田!你扔我手機幹嘛?!”林承想打人,可現在手握著方向盤。

後方傳來轎車不斷的鳴笛,能聽出來對前車拋物的行為很是氣憤。

“會給你買新的。”

“這是買新的問題嗎?!”手機裏存著許多照片和病歷憑證,還有繳款單,不確定有沒有全部傳到雲盤上。

“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林承深呼吸,“行。”

誰讓自己正在給小喬總賣命。

“我被下藥了。”

“……哈?”林承這一聲明顯慢了半拍。是他腦子裏正想的那種‘藥’嗎?

“不是吸了就好。”林承安慰,“所以是什麽藥?”

“明知故問……”喬玉鶴還有力氣哼他,“催.情.藥,春.藥……隨便怎麽叫,應該還是高端貨……”

不是吧……

林承表情扭曲。

居然給陽.痿下藥,也太歹毒了吧?!

……

天上月明星稀,車子開出城區之後道路變得順暢不少,林承頂著限速轟油門,跟著導航很快到了地方。

本以為山下的電子大門和圍墻電網已經夠誇張了,沒想到山上的風景更讓他咋舌。

林承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現代莊園——房子大的能作博物館,外觀十分獨特且有設計感,出現在科幻電影裏也不違和。廣場前還有泳池音樂噴泉,整座山都是花園。

而且,這可是在龍港市。

林承將車開進地下車庫,不出意料的看到數排豪車,嶄新嶄新的,擺著不用跟1:1車模型沒什麽區別。

居然還有車用電梯,連人帶車直接升上頂層。

有錢就是好啊,林承再次感慨。

跑車可以進臥室,真是給他省了不少事兒,只要把已經快不行的喬玉鶴從車裏拽出來,拖進浴室裏就成。

冷水打開。喬玉鶴被安置在浴缸邊的坐臺上。

“好了。你自己一個人冷靜下,我在外面等。”林承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卻被拉住了衣角。

他回頭,見喬玉鶴耷拉著腦袋,背發散下幾縷,依舊看不見表情,但身體起伏的厲害。

“拉我幹嘛?難道要我幫你脫衣服?”林承挑眉。

喬玉鶴不說話,但也不撒手。

林承見對方僵持,便往回拽自己的衣服,用力一拉,居然沒扯動。

“真是屬螃蟹的……”

“你能聽見我說話不?”

“……”

林承雙手抓著外套,這回擰著腰,使勁又是一扯——還是沒動。

“行,你厲害。”林承扁扁嘴,之前就對小喬總的怪物力氣有所領略。

索性外套一褪,整個人金蟬脫殼了出來。

林承咧嘴,剛要嘲諷,卻見喬玉鶴曲起好看的手指,抖著肩膀抽了兩下。

……這藥效會不會太猛了?要是突發痙.攣,是會死人的。

“嘁,算我人美心善。”林承自嘲。

“行了,我不走了,反正不是第一次把你說的話當放屁。”說著回身走了過去,越過喬玉鶴去夠噴著冷水的花灑。

誰知倏然腰上一緊,自己竟然被喬玉鶴單手攔腰抱住,手裏還握著花灑呢,整個人不可遏制地摔在了對方身上。

“喬玉鶴!”林承一只手抵著對方肩膀,掙紮,“你他媽又犯病!松手!”

可對方根本聽不進去,箍在腰上的雙臂越勒越近,像是被蛇纏上,越是掙紮死的越快,每一次呼吸都在給對方機會進一步侵壓。

“放開我!”拳頭錘在喬玉鶴後背,可是沒有用。

很快林承被圈的喘不過氣來,胃裏那點兒酒水直往上湧,感覺自己的腰快被勒斷了。

操,真他媽多餘發善心!

手裏花灑猛地一揮,砸向失了智的某人——砰的一聲悶響,動靜極大。

腦袋挨了一下的喬玉鶴楞住了,胳膊的力氣跟著慢慢松懈。

“非得揍你?”林承這下終於能呼吸了,可圈在腰上的手仍沒有要放他走的意思,隔著褲子正握在他胯.骨上。

林承皺眉,“給老子撒開。”

對方沒反應。腦袋抵在他胸前,將死似的喘。

“喬玉鶴,我都說了不走,你還要我怎樣?”林承都懷疑喬玉鶴此時是否還清醒,路上半途突然安靜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

“承哥……”



怎麽又這樣叫他?

“我好難受……”

喬玉鶴的聲調沒在說謊,隔著襯衫林承都能感覺到喬玉鶴嘴裏呼出來的熱氣,一下一下撲在他胸口。

這冷血動物還是頭一次冒出熱氣,真是新奇。

“難受啊?”林承舉起花灑,直接朝喬玉鶴頭上淋,“難受就多降降溫,我這不是正幫你呢麽。”

哼,淋不死你的。

背頭發型被沖的散了下來,林承的襯衫跟著濕,水很涼,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緊接著胯.骨一疼。

“嘶……”林承擰著眉頭倒吸涼氣,“掐我幹什麽?!”

大手像是確認了獵物不會逃,剛才只是誤會,這才緩緩松了力氣。

“……”林承無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太纏人了?都什麽壞習慣,睡覺的時候也是。老子都不敢動,就怕半夜翻個身都要被你勒死。”

林承沒誇張,他睡覺算老實的,不怎麽動彈,但唯二和喬玉鶴睡覺的兩晚都被對方在半夜弄醒過,他都不知道自己幹了啥,一次是被抓胸抓醒的,一次是像現在這樣被勒著腰。

第二天早上一問,喬玉鶴拒不承認自己做過,還說那是自己的自然反應,肯定是林承半夜先動的。

聽聽這都什麽歪理,還怪到他頭上來了?

蛇一樣,他一動喬玉鶴就用力,像是本能。

“承哥……你摸摸我……”

“?”林承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在放什麽屁?”

“別撒謊,你難道不想摸我嗎?……”

林承像被這發粘的低啞聲音刺激到了,從脖子上臉騰的一熱,“誰他媽想摸.你?!喬玉鶴你別太自戀了!惡心不惡心?”說著手上一松,花灑掉到了浴缸裏,滋滋朝上噴.著水。

“放手。”林承語氣冷硬,“你自己處理吧,我可真是閑的。”

環住他的胳膊卻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

“我惡心……我惡心……”喬玉鶴低著腦袋仍埋在他胸口,夢囈似的重覆著,又痙.攣著身體抽了兩下,手指跟著扣緊,林承感覺自己的胯.骨就要被捏碎了。

林承這次沒出聲,閉著眼睛忍痛。

等力道過去,林承氣不過,一腳跺在對方的腳背上——自己是穿著鞋的,可喬玉鶴像是沒痛覺一樣,根本不松手。

“我惡心……”

突然肩上一沈,林承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被繞在後背的大手抓著後頸強行按了下去,雙膝跪到了地上。

猝然對上一雙布滿血絲的狹長眼睛,碎發滴著水,仿佛回到了那天的浴室,喬玉鶴又變成了索命的女鬼。

不過這次不一樣,‘女鬼’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上挑的眼睛在看清他的一瞬間亮的像星星,隨後微微彎起,盈滿不加掩飾的渴.望,好像他是什麽好吃的點心。

林承覺察到危險,可是已經晚了,壓在肩膀上的力道他根本抵抗不了,“喬玉鶴,你幹什麽?”

他感覺自己強撐鎮定的聲音好像來自身體之外,幹硬又中空,顫的很不真實。

喬玉鶴沒說話,勾著嘴角笑起來,好看的一塌糊塗,卻也恐怖至極。

“喬玉鶴?”林承一只手的手腕被抓住,強行拉著往喬玉鶴身.下去,“你要幹什麽?!”

哈?!

林承反應過來,姓喬的這是憋了二十來年突然上頭,竟然要自己的手去摸他。

“喬玉鶴你他媽又犯病!!”林承拼命想抽回胳膊,甚至用兩只手去抵抗,可他越掙紮手腕越疼,姓喬的單只手臂的力氣竟然跟他的全力差不多。

可僵持沒一會兒就要拼不過,林承只能在嘴上輸出,“冷靜點兒行不行?!你腦子被狗吃了?!”

喬玉鶴在笑,像是在享受他的掙紮,距離已經拉扯到這麽近了,如果真要摸到的話,大可以往前挪一挪,可他偏要林承的手一點點、一點點地伸過來,漸漸脫力直至無法抵抗。

眼看著要碰上,林承恨不能砍了自己的手,他甚至隱約能感覺到那塊兒隔著布料所散發出來的熱度——惡心!

林承急了,低頭猛地一口咬在喬玉鶴的手上。他沒考慮任何,奔著撕下對方皮肉的力氣去的。

對方吃痛,果然卸了力氣,林承趁機抽回了手掌,手腕立馬火燒似的疼起來。

喬玉鶴也不差,手背上印著清晰的牙印,犬齒咬合的地方破了個小洞,緩緩滲出血來。

“活該!”林承擰著手腕厲聲罵道,“我看你不是被下藥了,是他媽中邪了!”

喬玉鶴盯著自己的手背,楞楞的,眼神竟然清澈了不少。

“怎麽?藥勁兒過了傻眼了?”林承發出一聲嗤笑,絲毫沒註意自己也正狼狽的不行。

“對不起……”

啪嗒一聲,一滴眼淚毫無征兆地落在了林承的膝蓋上。

林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喬玉鶴居然哭了?

他盯著面前的男人再三確認,剛才那是眼淚吧?還帶著溫度,不是什麽亂入的水滴。

男人垂著眼睛,鼻尖微微發紅,“對不起,我沒忍住……你不要走……”

林承震驚——這家夥,不會是被藥折磨瘋了吧?

不對。

不對不對。

一定有問題!

林承一把挑起男人的下巴,讓那張臉完全展露在眼前。

眼眶是紅的,睫毛又密又長的濕成一簇一簇,眼神不敢看他似的閃爍著,同時嘴角向下。本就完美的臉頂著這樣一副表情,任誰都會心軟,甚至懷疑是自己的錯,剛才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而且,這張臉的主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小喬總。

林承也一樣。他剛才明明連殺了喬玉鶴的心都有了,卻瞬間丟盔卸甲,現在火氣是一丁點兒也沒了。

他縮回挑下巴的手指,踟躇在半空,是向上幫對方擦眼淚好,還是向下碰碰剛才被他咬狠了的地方。

“……你、你這樣。”林承都結巴了,左右說不出來什麽只好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氣。

他最看不得別人哭,僅限女人和小孩,之前還有魏清。

大男人哭只會讓他覺得窩囊,沒必要,今天不知道怎的,居然對小喬總也憐惜上了。

好像也只能怪自己被那張臉迷惑住了,真是沒出息。

喬玉鶴應該已經意識不清醒了,所以才會這樣反常,就像人喝醉了酒,斷片的時候自己幹了什麽完全不知道。

“行了,我不走。”林承從地上站起身,指節在那熱的發紅的臉蛋上蹭了蹭,然後彎腰牽起對方的手,“起來吧,我幫你。”

喬玉鶴點點頭,順從地被他牽著,借他的力氣慢慢站起身。

“先處理一下手上的傷……”

傷字還沒說完整,咚的一聲悶響掉到了腳下的吸水地毯上。

林承眼睛一垂,是一把手.槍。

誒?

林承沒見過真槍,所以第一反應是疑惑而不是震驚。

但那槍是從喬玉鶴身上掉下來的,這點他能確定。

“哪裏來的?”

——危險。

可是晚了,他的眼睛快腦子一步,已經從地上的槍飄向了面前站著的比他高上大半個頭的喬玉鶴。

“誒呀,失誤了。”

喬玉鶴彎著眼睛笑起來,眉骨之下一片陰沈冰冷,就像平常一樣,哪還有剛才那副無辜又可憐的嘴臉。

“不過手銬都見過了,槍有什麽好稀奇的~”

巨大的恐懼瞬間湧上來,林承想逃,可是下一秒一道殘影沖著他的頸側襲來,他根本來不及躲,眼前一黑……

這麽好的演技,用在我身上幹屁——在暈過去的最後時刻,林承這樣想著。

……

動不了。

好像墜入深海,心臟砰砰,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聽見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還有冬夜裏奔跑著的沈重呼吸。

……自己在哪裏?

林承緩緩睜開眼,陌生的白墻在旋轉,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水母漂浮在海面,隨著海浪一下一下地蕩……

“……喬、嗯……”

“喬……”還是沒能說完。

喬玉鶴呢?

該死的喬玉鶴在哪裏?

天花板晃的他頭好暈,林承不得不再次閉上眼睛緩緩。

“是在叫我嗎?寶貝。”

寶貝?

喬玉鶴在叫他寶貝?

“……滾……”嗓子裏像進了沙子,難受極了,“……叫誰寶貝呢?”

“當然是叫你啊~”

林承感覺什麽東西正爬上他,隔著襯衫從身體一側撫上前,揉著他的頭發緩緩墊在了後頸,緩慢撥揉著他的耳垂,摩挲耳後那塊薄軟的皮膚和下頜線。

“還沒清醒嗎?”大手握著他的脖子強行將他上身撈起,“要不要睜眼看看呢?”

“……你滾。”脫離床墊讓林承更加頭暈,他緩了幾秒才成功睜開了眼睛,可眼前逐漸清晰的畫面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自己的雙手被皮帶固定在頭頂,衣服褲子都還在,但是……

這一幕太荒唐。林承楞住了,思維艱難地回攏。

“怎麽不說話?”喬玉鶴看著明顯已經宕機的漂亮寶貝,咧嘴笑了,“不用擺出這副樣子,你早該料到會有這麽一天。”

對方僵住了,可他的手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暖,還真是會釣。

“我就說嘛,你喜歡我親近你。”喬玉鶴松開了,亮出手掌,指間拉出裹著氣泡的水晶線,將眼前林承的臉框在這絲線之間,“都是漂亮寶貝努力的成果的哦~”

畫框中,林承的表情碎了,像是被巨大的情緒傾軋而過。

“喬玉鶴。”林承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某種決絕的狠意,“我想知道,你現在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

哦?

這句話倒是沒料到。

喬玉鶴也不知道自己的狀態現在算什麽,他的血液在身體裏橫沖直撞,神經發麻,他想爆發想宣洩,想毀掉什麽東西,比如面前的林承。

放在往常,他絕不會對林承做出這樣的事情——好吧,大概率不會。但此時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恨林承,想把這個虛偽的貨色撕碎了吞下去,是藥物在放大他的感官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他的理智絕對強大,但經年累積的欲.望更讓他發狂。

喬玉鶴甚至渴望自己的及把能有反應,這樣他才能真真實實地把林承撕碎,撬開中間那道縫,好讓他一探究竟,林承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會變得一塌糊塗,漂亮緊實的身體會泌出更有意思的東西來。

“知道了之後你想怎樣?”喬玉鶴笑著反問,“殺了我?還是讓我身敗名裂?說的好像你可以做到似的。還是說你想要聽哪個答案?我都可以給你。”

“放開我……”林承臉色發白,擰著身體掙了兩下卻完全行不通。

“不要動了,越動只會越緊,小心傷到手腕。”喬玉鶴笑笑,重新握住了兩人。他現在完全放任了自己,腿上都被拍紅了,根本停不下來。

林承看起來要被現實給拍碎了,但還在犯倔,想扳回一城,“小喬總,不覺得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很可笑嗎?”

喬玉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有嗎?”

“你有功能障礙,你自己清楚。”

“但是我很爽啊。”喬玉鶴向後捋順額前散亂的碎發,揚起那顆俊美無儔的腦袋,笑的無可比擬,“光是欣賞你這副樣子,我就要上天了。”

林承咬著嘴唇不說話,也不願發出一點兒非常的動靜,但那看他的眼神依舊漂亮,恨不能生吞活剝了他。

“別這樣放不開嘛。”

哈哈……喬玉鶴笑出聲,擺的更歡了,“林承,我想這一天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差點忘了。”

“再告訴你個秘密。”

“在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晚上,我做夢了。對象就是你,我的林學長~”

“喬玉鶴!!”林承被徹底激怒,使出全身的力氣扭動掙紮,可是亂蹬的腿很快被對方的膝蓋抵住,危險欺上來,投下的影子將他完全籠罩。

“我記得我剛才說了,不·要·動。”

俊美的臉瞬間陰沈下來,黑眼球上反射著興奮異常的光,那是只有瘋子才會有的眼神。

像是被蛇盯上的獵物,林承為自保只能定住不動,不甘地死死盯著對方,嘴裏滿是甜腥。

空氣一時凝固,只有兩個男人將彼此置於死地之後的呼吸。

“這才對嘛。”喬玉鶴突然勾起嘴角,笑的人畜無害。

林承還是適應不了這樣快的變臉,只會讓他覺得面前的男人更加恐怖。

“林學長,我的乖狗狗。”

喬玉鶴突然覆上來,嚇得林承縮了下脖子,卻聽見‘啵’的一聲——喬玉鶴在他額頭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一下。

“害怕了?”喬玉鶴發現了他下意識的瑟縮,“可看你怎麽還是不服氣呢?”喬玉鶴的手指輕輕撥開他的劉海,像是對待脆弱的花朵般仔細,“不過我喜歡。”

林承卻只感到森森的陰氣,盡管欺在他身上的人此時皮膚燙的厲害。

“看你搞的。”喬玉鶴蹭了下臉頰,“水都甩到我臉上來了。”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節手指。

林承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喬玉鶴這是在什麽?非要這樣羞辱他嗎?

“反應這麽大?”喬玉鶴輕笑著,俯身逼近,盯上他的眼睛、嘴唇,然後帶著戲謔意味地垂下目光。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林學長。”

“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喬玉鶴,你夠了!”林承猛地發力推開男人,卻被握住了小腿沒能有進一步動作。剛剛他終於解開了皮帶固定在床頭的部分,雖然雙手仍被捆在一起,但好歹能動了。

他看著被他推的跪在床上的喬玉鶴,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他不知道這個磕了藥的瘋子還能幹出什麽來。

“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林承抖著嘴唇,身體被淹沒在不安的情緒下,起伏劇烈,“喬玉鶴,你為什麽陰魂不散?”

“呵。”喬玉鶴輕哂,碎發後的眼睛幽幽地看向他,“終於肯說一句真心話了,林承。”

哢噠一聲,子彈上膛的機械聲響讓林承心下一驚,還沒來得及看清,黑洞洞的槍口便出現在自己面前。

“喬玉鶴,你瘋了嗎?”槍口距離自己不過一尺的距離,林承甚至能聞到槍管裏殘留的火藥味,他僵住不能動,龐然的恐懼不可遏制般爬上他的身體。

“沒有哦。”喬玉鶴歪了下腦袋,似乎在欣賞他的驚慌和狼狽,“我很清醒,剛才還在考慮要不要用這東西捅進林學長的翹.臀裏。”說著晃了晃手裏上膛的槍,笑的燦爛。

林承瞪大滿是驚懼的眼睛,對喬玉鶴這句無比荒唐的話深信不疑。

“不行,你不要這樣,會出人命……”

“不行嗎?”反射著冷光的槍口垂下去,點在發抖的蜜色皮膚上,“可是誰當初豪言壯語,說私下裏怎麽玩你都行?”

林承感覺到冰冷的金屬觸感,一時間神經都在發顫,“不要,喬玉鶴你不要這樣,冷靜點兒……你再這樣,我要……”

“你要怎樣?叫救命嗎?”

“叫給誰聽呢?只有我聽的到哦~”

槍口隔著衣衫,順著他的肋骨拾級而上,林承止不住打顫,呼吸淺而急促。

“要不我幫你叫吧。”

冰冷的槍口停在隱約的圓點上,輕碾。

“救、命?”

林承感覺槍下的心臟已經停跳了,他的靈魂飄出了軀殼。

“這裏倒是形狀好看。不知道裏面是不是也一樣。”

“要不,用槍試一試吧?”

“喬玉鶴!”林承呲目欲裂,幾欲崩潰,“到底怎樣你才肯放過我?!”

“放過你?”喬玉鶴笑了下,“我為什麽要放過你?我們應該一起死,死在那場大火裏。你欠我的。”

“什麽?”林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欠你的?”

“是啊。當時你一腳踹開了朝你求救的我,自己一個人跑了。”喬玉鶴繼續輕.佻地擺弄著,“你明知道當時的我有多崇拜你,多癡迷於你。”

林承怒極反笑,“所以呢?難道你崇拜我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回應你嗎?”

“喬田,你他媽算老幾?”林承兇狠地瞪著喬玉鶴,像是承受著巨大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那場火,那個噩夢我做了十三年!我tm踹你一腳,不小心把你下面踹廢了,你就說我欠你的?當時要不是你自己抱著我不撒手,我能踹你嗎?你自找的,憑什麽賴我?!”

“再說老子認識你嗎?跟你熟嗎?!不過是說過幾句話的關系,憑什麽這麽對我?!”

“而且,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被拖到墻角挨揍,被一群人撒尿滋了滿頭,是誰救的你?你拿小刀往別人脖子上捅,是誰挨了一刀還tm替你受了處分差點被學校勸退?”

“到頭來你tm竟然說我欠你的?!”

“是誰連我去解手都要跟去廁所?眼睛就差貼在老子襠上了,沒揍你全怪我當時腦抽居然覺得你可憐!md老子跟對象想找個地方偷摸親個嘴,結果你他媽的跟一路!很不正常很嚇人你知不知道?!”

“還有更多你幹的那些離譜的惡心事兒,我根本都不想去想,但一直以來我有怪過你嗎?有向你要過任何東西嗎,有對你說過一句重話嗎?換別人早tm揍你八百回了,也就是我!我傻逼!!”

林承喘的劇烈,脆弱的樣子仿佛輕輕一碰就要像泡沫一樣破碎消失。

“喬玉鶴,你是個不正常的瘋子,從小就是。”

“直到現在,看著你對我做的這一切,我才敢面對事實。我林承不是什麽能耐的人物,當初不該多管閑事,給自己惹一身騷。”

林承擰著眉頭,眼眶通紅。

“喬玉鶴,你毀了我,我早該恨你了。”

喬玉鶴怔怔地看著崩潰的林承,畫面中的背景在極速退去,只有林承紅紅的眼睛裏蓄著的水光亮的出奇。

他的手搭上自己發緊的肚子,好像有一顆心臟在裏面跳,一顫一顫的扯動周圍的神經,異樣的感覺讓他陌生又興奮,似乎就要有了不得了的反應……

可是再一眨眼,林承眼中的水光淡去,只剩下平靜的灰敗。

“當時就應該讓你死在那場大火裏,你的存在讓我感到惡心。”

喬玉鶴像是被定住了,空氣安靜。

林承不知道面前這個瘋子在想什麽,有可能根本就沒聽見他剛才說了什麽,瘋了似的只想著用手裏的那把槍如何搞死他,也可能在考慮要不要把他塞進水泥桶裏,好扔到津灣大橋下面去。

“好啊~”

林承被聲音嚇得一抖,是喬玉鶴突然彎著眼睛笑了。

“你想我死,那就給你個機會。”

捆著的胳膊突然被拉起來,帶著餘溫的槍柄被塞到了林承的手裏。

“你要幹什麽?!”林承睜大眼睛,手裏槍械的重量讓他覺得真實又陌生。

“來,拿好了。掌根扣緊,食指勾在這裏。”喬玉鶴舔著嘴唇,黑眼球上亮起興奮到病態的光,“寶貝胳膊使點勁擡起來,這玩意兒沒多重。”

喬玉鶴擺弄著他的手指,竟然讓他用槍指著他的腦袋。

“喬玉鶴,你要做什麽?”林承慌了起來,他不想拿,手裏的槍並沒有給他安全,反倒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他恨喬玉鶴,但這並不代表他真的要一槍崩了他。

“這不是很明顯嗎?”喬玉鶴握著他的雙手,強迫他對準自己的眉心,“只要動動手指,你的願望就實現了~”

這根本不是他的願望。

他只想要幹幹凈凈的,什麽也不背負。

喬玉鶴卻一直陰魂不散,不肯放過他。

“喬玉鶴,你松手……”林承想掙脫,卻根本拗不過,搭在扳機上的食指僵硬成了石鉤——槍是上了膛的,扣下三分之一就會觸發射擊,他強行用力只會導致走火。

“這是機會,寶貝為什麽還不動手?”喬玉鶴笑著,蛇一樣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機會只有這一次哦~你現在不動手的話,我不保證接下來自己會對你做什麽。畢竟寶貝剛才說的一番話真是傷人,我都有點生氣了。”

“你是真的瘋了……”林承盯著槍口後面那張俊美又病態的臉,額角血管繃的要炸了。

“下不去手嗎?還是說需要我幫你?”喬玉鶴挑眉,指尖搭上他勾著扳機的食指。

“不要!!”林承的心臟頓時緊縮。

“不要什麽?”喬玉鶴笑的燦爛,“不要我死?還是不要自己成為殺.人犯?放心,丁殊有辦法幫你,我死後你的債務自動勾銷,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所以還有什麽疑慮嗎?”

林承感覺到來自指尖緩慢的壓力,喬玉鶴這個瘋子是真的要他扣動扳機!

“這樣吧,我倒數三個數。”喬玉鶴空著的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等我數完,機會就啪的一聲消失啦~所以三……”一根手指扣下。

林承眼皮一跳,太突然,可手指上的壓力居然還在變大。

“二。”

砰——

一聲槍響劃破夜色。

林承喘著粗氣,擡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喬玉鶴被抽的甩過臉去,嘴角頓時開裂流出一道血跡。

“你發瘋不要拉上我!!!”林承氣的嘴唇發白,不得不捂住胸口,那裏正劇烈抽痛著。

走火的槍躺在地板上,手腕上的皮帶也不知怎的竟然解了開。

“呵。呵呵……”

喬玉鶴正過腦袋,發出神經質的笑,臉龐一側立馬紅腫了起來。

林承還在大口呼氣,眼前陣陣發黑。

“機會沒有了。”喬玉鶴的舌頭頂了頂破了的嘴角和發麻的頰肉,眼神晦暗地盯向他,“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一只大手朝他襲來,鉗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倒在床墊裏,他還沒能發出咒罵就被封住了。

喬玉鶴根本不會,只是一味地侵占掠奪,像是野獸般啃咬著牙齒所能觸及的一切。林承從沒想過自己能在這方面受挫,他可一直都是主動進攻的那個,這次卻完全無力招架。

氧氣很快被耗盡,林承被掐著脖子不能呼吸,被壓制在下只能發出唔唔的動靜,已經是極限了,折疊的胳膊只好求救般胡亂拍打對方的肩膀示弱。

幸好,喬玉鶴在他暈過去之前放開了他。

“對不起……”喬玉鶴在他耳邊說。

這是哪門子對不起?

林承撫著自己發痛的脖子,劇烈咳嗽了兩聲。

“但我真的忍不住。”

林承是真的想揍他,可是揮過去的拳頭變成了軟綿綿的巴掌——這麽一通折騰下來,他已經完全脫力了。

他確實身體不太好,外強中幹,遠不及被下藥了這麽久還能生龍活虎欺負他的喬玉鶴。

“滾……”林承有氣無力地推喬玉鶴的肩膀,可對方紋絲未動。

眉尾傳來輕輕的觸碰,是喬玉鶴俯身吻了那塊可怖的燒傷疤痕。

“不要演了……我不會再信你了。”林承努力瞪著喬玉鶴,可看在喬玉鶴的眼裏,林承的眼神卻在陣陣失焦,簡直是在勾.引他繼續。

喬玉鶴舔了舔裂開的嘴角,腥甜的氣味在舌尖蔓延。

“我以為你喜歡溫柔款的。”

果然,喬玉鶴恢覆了他本來的樣子,完美的一張臉上只有陰沈冷漠。

“我的喜好,有那麽重要嗎?”林承驚訝自己還有力氣微笑,“小喬總……”

“可是我希望你喜歡。”

“希望我喜歡你裝出來的樣子嗎?別了吧。”林承心裏發笑,“設計圈養我,還要討我歡心?……你人可真好。”

“林承,你明明喜歡我,我只是想讓你看清自己的心意。”喬玉鶴在他的臉頰上親了又親,溫柔的讓他不寒而栗。

“我可以幫你掛個精神科……”林承知道根本沒辦法和瘋子講道理,也沒辦法阻攔對方的肆無忌憚。

“你不能再背叛我了。”喬玉鶴突然的這句根本驢唇不對馬嘴,“之前是我不對,想著報覆,想親手毀了你。可是剛才那麽好的機會,你根本舍不得我死……你還扇我巴掌,呵呵……”

喬玉鶴牽起他無力動彈的手,在麻木發紅的手心落下一個親.吻,“我的病只讓我觸碰你,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接.吻是什麽感覺。”

接.吻?林承都不忍嘲笑,恐怕連現在溫柔的親.吻都是喬玉鶴在演戲——演一個正常人。

“我註定是你的。”

“所以,可不可以再救我一次?”

喬玉鶴在說什麽屁話?他根本聽不下去,就當對方是被藥毒傻了腦子。

“……你說夠了嗎?”

腦袋裏嗡嗡的,他只想早點結束這個夜晚。

“說夠了的話就繼續,在我還有意識之前,你最好能從我這裏吃飽……”

他認了。

他和喬玉鶴就像農夫與蛇,不論他救他多少次,喬玉鶴都會不知饜足地反咬他一口,把他的容忍當□□意,並在下一次傷害時更加肆無忌憚,以此來確認他真的獲得了永遠不會背叛他的‘母親’。

是的,伴侶這個詞太寡淡了,只有‘母親’才是永遠無法割舍的血乳相融。

喬玉鶴果然開心地笑起來,捏起他的臉頰在他的嘴上大大地親了一口。

而後並沒有停,耳後脖子鎖骨……

失去了有毒觸手的水母被輕易撥開,向他的仇人完全展露。

他不忍去看,害怕自己僅存的理智會崩斷,於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擡起胳膊,遮住了眼睛。

“寶貝,你的漂亮寶貝又哭了。”

“不看看嗎?真的很漂亮。”

可不可以不要再說了……

“我要開始用餐了~不舒服的話,可以踩在我肩膀上。”

“但要是敢踹我,腳踝給你卸下來。”

嘁……

緊接著,難以忍受的溫熱襲來。

喬玉鶴終於如願以償地吞下美味,連同他那所剩無幾的驕傲和自尊一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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