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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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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周燊和張琰風同時出現在了唐本山的訓練館裏,他們已經來兼職當教練一個星期了,明明九龍堂張氏的後人更加的有錢,卻非要屈身在唐本山的寒舍裏,問就是為了周燊來的。

不過,他們兩個人也是歡喜冤家了,張琰風這孩子苦苦追求了周燊很久,兩個人不打不相識,幾乎是一見面就要打架,也是近段時間才開始安安穩穩的談戀愛,但是周燊好歹也是上了年紀的人,老是跟不上這小鬼跳躍的思維。

“我跟你們說,擒賊的時候,把手穿過他們的下方,然後絆過去。”周燊對著底下的學員跟旁邊的假人比劃了一下,性子十分有耐心的教著他們。

他們的周教官在這裏的歡迎度排第二,排在第一的是牧柯,他們都封他為武神,畢竟是見識過牧柯上刀山下火海的訓練的,本來還猜測他會是個冷漠苛刻的人,結果在他們面前有多冷酷無情,在唐本山面前就有多柔情似水。

這課上的安安穩穩,直到其中一個人把手舉了起來,那模樣看上去很屌的樣子,他酷酷的跟周燊說:“周教官,假人多沒意思,來(絆)辦我吧!”

周燊的臉一黑,這一會兒沒教育小鬼,他又開始皮了,但是底下那麽多學員都睜大了眼睛,就看周燊要怎麽示範了。

周燊蹙了蹙眉,最後還是勾了勾手讓他出來了。

“你們看著了,先擒住這位先生的手,然後順勢往後一翻。”周燊剛要翻的時候,張琰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伸出腿搭在了他的腰上,讓他甩也甩不掉自己。

“下面就是張教官的課了,你們可都要看好了。”張琰風一臉得意的跟下面的學生說道,然後看到周燊的後腦勺。

周燊蹙了蹙眉看著纏在腰上的腿,他知道張琰風又要來真的了。

他本想去扣住他的腿的,但是卻被他躲過了,張琰風反過來抓住了他的手,周燊事先料想到了,所以躲過了他的手,然後擒住他,手快的像是穿堂風一樣,穿過他的腋下,然後護著他將他壓制在地上。

旁邊的學員突然鼓起了掌叫好,看他們兩個人打架就等於像是在看小情侶打情罵俏一樣,而他們本人卻全然不知。

“全員閉眼,別被我抓到了!”張琰風在他身下朝著這群學員說了一聲,然後逮著欲要起身的周燊親了親。

“呼!”學員們紛紛鼓起了掌,這下可驚動了辦公室裏面的兩個人。

牧柯掰開百葉窗看了看外面的場景,然後蹙了蹙眉跟唐本山說:“你這訓練館別想賺錢了,就他們兩個這麽一鬧,課都不用上了。”

“他們就是太鬧騰了,但是教還是教的好的。”唐本山坐在辦公桌上對他笑了笑。

牧柯卻並沒有松開眉頭,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也看到他們兩個松開了對方,可算是吻完了,多少兒不宜呀。

“幹爹!”一旁學游泳的牧安樂看到牧柯走出來了,就乖乖的跟他打了打招呼。

“嗯。”牧柯淡淡的應了他一聲,然後還是朝周燊他們走了過去。

突然感受到一絲薄涼的壓力,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學員們立馬正襟危坐了起來,周燊和張琰風也不在鬧騰了,牧柯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學員,說了一句:“你們都到射擊場去。”

“是。”這群人一溜煙的就跑走了。

“你怎麽總是這樣呀!我們這教的好好的。”張琰風蹙了蹙眉不滿地說著,他可不怕牧柯,只不過礙於周燊的原因,他沒有跟他硬來。

“你們在家膩歪不行嗎,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就不能消停一會嗎?”牧柯也蹙了蹙眉回了他一句。

“沒錯,下一次一定會註意的。”周燊倒是覺得老是這樣膩膩歪歪的敗壞風氣,也很同意牧柯的說法。

倒是張琰風不幹了,他回嘴了,“你沒經歷過熱戀期嘛!熱戀期就算是天天膩在一起都不夠多!”

“我管你什麽熱戀期,你在這樣我讓九龍堂的人把你帶回去,到時候就不是熱戀期而且異地戀!”牧柯不甘示弱的回了過去,平時唐本山也不管他們,那麽他就來替天行道。

“你!”張琰風有些來氣,本來還想頂回去的,但是周燊拉住了他。

“別鬧了。”

牧柯看了一眼他們,然後轉過身正準備離開了,結果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你看看你們兩個,活得跟個老幹部一樣,清心寡欲的!一看就是沒談過戀愛的人,你就是羨慕我們年輕有活力!”張琰風氣不打一處來的對牧柯指指點點。

“什麽!”牧柯擰著眉頭轉過身。

“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裏呢!”牧柯也是有些生氣的跟他爭論著,而且極力的反駁他說的話。

張琰風見自己出在了上風,立馬又補了一句:“怎麽滴,我們熱戀期永遠年輕,不像你們越活越沒有動力了!”

周燊是攔不住他們的口舌之爭了,唐本山見狀趕緊走出來拉住了牧柯,這兩個人怎麽就突然吵起來了,還越吵越起勁了!

“唐本山,他說我們老!”牧柯氣急敗壞的指著張琰風跟唐本山告了狀。

張琰風這邊也被周燊拉住了,但是他不甘示弱的又補了一句:“本來就是!”

“都別鬧了。”唐本山蹙了蹙眉,然後看著牧柯生氣委屈的模樣,他是又心疼又好笑,伸出手給他順了順毛,帶著他回到了辦公室裏。

牧柯現在做在椅子上鬧情緒,他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唐本山當時居然不幫自己,還把自己拉了回來:“唐本山,他說我們老哦,說我們老了沒有激情!!”

聽著他的話,唐本山只覺得十分有趣,好像沒有看到他像個小孩子一樣鬧情緒鬧別扭了,但是他忍著笑意輕聲說:“哪次做沒有激情?”

牧柯被他一句話給怔住了,面色突然羞紅了起來,腦海裏的黃色廢料突然浮現在了他的腦中,好像還真沒有少激動,明明每一次都像是坐雲霄飛車一樣,做完還想再來,明明是老當益壯,怎麽就被張琰風說的像是老態龍鐘一樣。

“唐本山,我就是不服,他居然說我們不年輕!”牧柯還是揪著這一點不放,想想就生氣。

然後,他突然拉了拉唐本山,興奮地說:“走!唐本山,我們去幹年輕人幹的事!談戀愛去!”

唐本山硬生生的被他拉了起來,他被他說的話完全楞住了,不知道牧柯怎麽就跟這句話杠上了,死死的抓著不放。

不過,這也為他們平靜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樂趣。

牧柯說的談戀愛不是去體驗年輕人的愛情,而是帶他來到了紋身店。

“來這裏幹嘛。”唐本山頓住腳步不明的看著他。

牧柯抿了抿唇說:“年輕人都喜歡在身上標記對方的印記,我們要比他們更潮,潮而不俗才能比過他們。”

唐本山揉了揉他的腦袋,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幼稚了,連著也要比比,但是他還是跟牧柯進去了。

再選什麽圖案的時候,唐本山下意識的以為他是想刻對方名字上去,但是牧柯搖了搖頭,一臉寵溺的說:“笨,我們才不會那麽俗氣呢!”

“哦,那你想怎麽樣?”唐本山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不知道他這腦瓜子裏裝著什麽奇思妙想。

牧柯挑了挑眉跟紋身師說:“給他左手腕上刻一個擦槍,給我右手腕上刻一個走火。”

“至於為什麽嘛,刻完了在告訴你。”牧柯笑得一臉得意,卻不道明他這是什麽意思。

倒是唐本山細細的品了品這四個字‘擦槍走火’,倒也跟他的過去相關,就是不知道牧柯是怎麽想的,他可猜不到他現在腦袋瓜裏再裝些什麽。

‘嗞嗞’機器小聲的在他們是手腕上運作著,不大不小的字慢慢的在他們手腕上形成了。

唐本山收回了手吹了吹有些紅腫的手腕,牧柯把手臂跟他一起橫著,然後慢慢的把這四個字念了出來:“擦槍走火,他的意思是......”

牧柯小聲在他的耳邊說:“我希望你的槍,在遇到我的時候才會走火。”

一語雙關,牧柯美好的嗓音在唐本山耳邊炸開了,溜進了他的心房,狠狠的記住了這句話,和說這句話的人,牧柯滿臉笑意的勾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兩個人的手腕相貼,好像這件事‘擦槍走火’的意思。

“誰教你的?”唐本山一臉戲謔的盯著他看,平時他是不會這樣的,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灌輸了這些東西,變成了情話達人了。

牧柯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辜,“沒有,這成語我自己學的。”

唐本山捏了捏他的臉頰看破不說破,反正,估計又是他的那些部下教他的了。

牧柯跟唐本山回家去了,以一種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情愫迅速的脫掉了對方的衣物。

“唐本山,我老嗎?”牧柯捧著他的臉很認真的問著他。

唐本山失笑一聲,然後很認真的回答他的問題:“不老,你要是說老了,那我怎麽辦?”

“那跟我在一起你開心嗎?”牧柯窮追不舍的繼續追問著。

唐本山埋頭正想著該下一步的時候,卻被他的問題打住了,然後擡起頭說:“哥哥,還做不做呀。”

牧柯看著他臉色逐漸的紅潤,然後自己也染上了紅暈,有些動情的說:“當然繼續。”

唐本山埋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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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柯被他的猛烈驚訝到了,倒是他有些惡趣味的支起身,喘著粗氣在他耳邊說:“你覺得老嗎?”

“你覺得沒有激情嗎?”

牧柯眼前都是水汽,面色尤為的紅潤,看上去十分的誘人,唐本山忍不住的咬了咬他的臉頰。

牧柯伸手抹掉了額頭上留下的汗,喘著粗氣在他耳邊說:“不老,誰敢說老,我弄死他!”

唐本山失笑一聲,看樣子這樣才能讓他深有體會了。

唐本山與牧柯的手十指相扣,‘擦槍’與‘走火’也在有力的相互吸引著,這大概就是擦槍走火的真正含義了。

一場淋漓盡致的情事,讓他們兩個三十幾歲的人感受到了熱戀的氣息,他們比年輕人熱烈,也有著年輕人的激情,誰還敢說他們老了。

等周燊和張琰風再次看到他們後,差一點大跌眼鏡。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兩個十指相扣的走進來,兩個人如膠似漆的,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對方身上。

整個訓練場的人看到了都嚇壞了,平時牧柯這個模樣可是很少見的,而且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向來都不外露的,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的牽著手走進來還是第一回,實在是新鮮稀奇。

“他們怎麽了?”張琰風蹙了蹙眉看著他們一同走向辦公室的背影。

周燊倒是笑了笑說:“大概是熱戀期吧。”

“嘁。”張琰風表情垮了下來,一臉的嫌棄,這兩個人不要臉的老頭,自己秀恩愛,不讓別人秀,真沒天理了!

誰能又能年輕幾回呢?

只要心態年輕,他們天天都可以是熱戀期。

他們之前熱烈的激情可不比別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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