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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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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那個奇怪的叔叔,他又來了。

在牧安樂十四歲的時候,牧柯和唐本山都已經教不動他了,之前他們也是那麽忙,其實沒時間管他的,就將他委托給了一個看上去高高大大的,長得有些老成的叔叔幫忙帶著。

牧安樂來到這裏其實被安頓了很多,不愁吃不愁穿,就是擔心自己長不高。

伴隨著年紀的增長,安樂總是很努力的喝牛奶,可是就是跟不上這個叔叔的身高,他以為自己可以長很高大的。

“為什麽呢?”安樂早在自己十歲的時候就提出來這個問題。

牧柯和唐本山那個時候知道他最近有了成長疑惑,都當作了小孩子家家的青春期煩惱罷了,便沒有理會他。

牧安樂覺得他們太不在乎他了,大人們總是很敷衍的說:你還小,有的是機會。

可是沒有人告訴他為什麽就是不比叔叔高。

叔叔總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黑色的西裝,黑色的風衣,多樣的領帶,貴氣的手表,黑色的皮鞋,一臉深沈的表情。

幹爹他們說他是商人,可以算得上是企業家,每天都很忙。

可是牧安樂覺得這個叔叔挺閑的,每次都會來教自己做功課,而是很溫柔,總是細聲細語的跟自己說話,對別人都是板著臉,光是這一點特別對待,牧安樂就可以驕傲很久了。

他的叔叔就比他大十二歲,據了解,他十八歲就離開了家,二十五歲白手起家,現在已經是個成功的企業家了,聽說在商場上非常厲害,今年也三十一了,可就是沒有女朋友。

牧安樂現在正值青少年時期,這個時候的小孩是最叛逆的時候,牧柯和唐本山都不管他了,都靠他自己的造化。

他走上了每個人都會距離的叛逆期,還越來越不喜歡讀書了,到處打架,喜歡喝酒,談了許多男朋友,可惜都被他吹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被人帶走的那一刻就沒有家了,盡管幹爹他們對自己真的很好很好,但他們都不是他的家人。

他一直再找被人愛的感覺,但是很多人都是在玩玩而已。

別人傳他風花雪月,可是沒有人懂他內心脆弱。

他今天二十一歲了,沒有幹什麽偉大的事情,倒是打了許多驚天動地的架。

幸好,他也不是沒有人在意,還有人管他,那個與他非親非故的叔叔。

牧安樂今天打了東城的一個老總的兒子,兩個人打的渾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誰的血,旁邊的人攔也攔不住,最後那個老總的兒子被打的身上多出骨折被送往醫院。

原因是什麽呢,這個老總的兒子嘴欠,把牧安樂的身世扒了個精光,然後還當著其他人的面把他罵了一遍,牧安樂最恨的就是有人辱罵他的家人了。

那個年輕氣盛的年紀,是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的,所以直接拿拳頭說話。

牧安樂可是練過的,所以打架可不是開玩笑的。

牧柯和唐本山只將他養到十八歲,就不負責了。

這件事的是叔叔出的面解決了,他每天忙的日理萬機還要解決小朋友打架鬥毆的事情,真的讓他頭疼。

幸好這個老總曾經與他合作過,現在也有生意上的往來,不過,經過這種事情之後,後面想再來往也就不可能的了,就是賠了點醫藥費,跟人家低聲下氣的賠不是。

來到車裏的時候牧安樂看著板著臉的叔叔,一句話也不敢說,他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雖然有理,但是看到叔叔垮下來的臉也不敢說出口。

“解恨嗎?你怎麽不把人打死呢。”叔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總感覺這個聲音的背後藏著一個故事。

牧安樂心裏有氣,直接回嘴:“他罵我爺爺!”

“你哪一次沒有原因了?你就不知道忍一下嗎!”他直接一句話堵住了牧安樂的嘴。

因為他的確每一次都有原因,可都是對方嘴太欠了,就該打。

牧安樂被他教訓了後,兩眼泛起了淚花,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好像是他更委屈一樣。

“你就不知道哄哄我嗎!”牧安樂就像是演戲一樣,說哭就哭,嗓音略帶了點哭腔朝他委屈巴拉的抱怨著。

他默不作聲的拿著濕紙為牧安樂擦拭著幹掉的血跡,此時面前這個小孩灰頭土臉的,加上眼淚汪汪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太可憐了,不過,他不為所動的說:“小石頭,我喜歡乖小孩。”

牧安樂一臉做戲的表情戛然而止,只有眼眶中的淚花支撐不住重力流了下來,在沾滿血跡的臉上劃過一個痕跡,他楞了一下,頓時心頭一緊。

“我又不是你小孩,我是你情人兒。”

話音剛落,牧安樂臉上被一個大手捏的生疼。

“你還知道呀,那你丟的可是我的臉!怎麽這麽不聽話呢!”他在教訓小孩方面頗有經驗,牧安樂差不多是他在手中帶大的,對他來說,不是小兒難養是小兒難管。

“好疼呀!你這個臭老頭!”牧安樂捂住自己被捏疼的臉,一臉幽怨的盯著他,跟他繼續爭論著:“臭老頭!你昨天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對方直接動手在牧安樂屁股上拍了拍,小孩不聽話就要好好管教管教。

牧安樂蹭的一下一臉的燒紅,耳尖紅的要冒煙了,推了推這個老流氓,嬌嗔著:“你別說了,快送我回家!”

“好好好,送小祖宗回家。”她揚了揚唇笑了,他知道小孩兒臉皮薄,現在害羞了。

牧安樂是怎麽跟這個老流氓在一起的呢,就在牧安樂十八歲那一年,也正是禍不單行的一年,他沈淪,他消極,不愛學習。

好幾次都是被叔叔在酒吧裏撿屍撿回家的。

他十分看不慣小孩這副模樣,要知道他小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直到他開公司後越來越忙了,每天都有事忙,所以就很少顧及到牧安樂。

如今的小孩是大變樣了,打架鬥毆喝酒抽煙,什麽不三不四的都學會了。

在接到一通電話來接牧安樂的時候,牧安樂在跟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說實話,他不喜歡小孩的朋友,個個都染著紅綠燈的發色,看上去像是什麽不三不四的人。一推開門,滿包廂的酒氣快要熏死他了,他看到他家小孩已經醉了。

耷拉著腦袋側過臉看著他,還對著他傻樂,然後拉扯過自己的手,拉到臺中央,舉著話筒大聲的說:“你們看,他是我男朋友,怎麽樣!帥吧!”

在場的人有很多人在起哄,吹口哨,嚷嚷著:親一個親一個。

可是他全當牧安樂喝醉了,周圍聒噪的很,他也沒有去理會這些不三不四的人。

牧安樂酒勁上來了,捧著他的腦袋就親了下去,口腔中的酒氣全都渡到對方口中了。被強吻的這個男人看著滿身酒氣的牧安樂蹙了蹙眉,然後反客為主,一向乖巧的牧安樂,怎麽變成這樣了,他勾起牧安樂的舌頭,與其纏綿著。

很快,牧安樂就沒氣了,趕緊推開這個老流氓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的臉色一凝,現在的表情極差,牽住牧安樂的手就往外扯,連拖帶拽的搞進了車裏。

“小石頭。”

“嗯?”牧安樂眼神迷離的盯著對方,能這麽叫自己的就只有那個叔叔了。

“你吻了我,是不是就表示你是我的人了。”他盯著他的眼睛詢問著。

可哪知,牧安樂搖了搖頭說不是,然後點了點自己的胸膛,又點了點對方的胸膛說:“我是你的。”

“我知道,寶貝,反正意思都一樣。”他被牧安樂有些滑稽的舉動逗笑了,伸出手揉了揉牧安樂的頭溫柔的一笑。

那一天他又在為牧安樂洗澡了,牧安樂扯著這個人的衣袖一直在撒嬌,非讓他也來一起洗,他當然不允許牧安樂酒後亂性式的調情。

可是小朋友很狡猾,他搞濕了對方的全身,最後他的計劃得逞了。

喝完酒的牧安樂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頗有經驗的叔叔是這麽總結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小朋友一臉的正經,他以為自己把叔叔給睡了,那可是一路看這自己長大的叔叔。

可是下邊傳來的撕裂感告訴自己沒那麽簡單,他一臉幽怨的盯著對方閉著眼睛的睡顏,然後趁他熟睡的時候趕緊溜了,走之前還在床上留下的一百塊錢。

那可能是睡一晚的補貼金???

好了,叔叔醒來發現小朋友跑了,還在桌子上留下一百塊錢,他要把小孩逮回來打屁股了。

這個說話不算數的大豬蹄兒!

他發現小孩打算坐火車跑了,趕緊過來斷了他的後路,連哄帶騙的把人拐走了。

他有問小孩為什麽想偷偷逃走,小孩告訴他怕他把自己大卸八塊了,結果他一臉寵溺的罵他傻,還真沒想到他會想到逃跑這一出。

他們從談戀愛到在一起,他身為長輩,他的叔叔,自然是把他寵的沒話說。

牧安樂的惡習也因為老流氓的原因漸漸的改掉了,在他昏暗的世界裏好像突然照進了一道光,有個人帶著溫暖來愛他了。

牧安樂離不開老流氓了,他在慢慢的變年輕,而這個人在慢慢的變得成熟穩重。

他們在一起差不多四年了,他包容了他所有的調皮搗蛋。在一起吵過太多架了,到最後都是雙方和談,他給臺階下,牧安樂自然會領情。不然這一場年齡差那麽大的愛情,是怎麽保持下來的。

牧安樂總會搞點事情讓他註意到自己,他要求無論他有多忙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所以每一次惹事,即使他正在談著幾千萬的合同都會先放在一邊,先來解決小祖宗的事情。

來到他們的小窩,他把牧安樂抱了下來,牧安樂乖巧的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的溫暖。

來到了二樓的房間,剛想把他放下的時候,牧安樂的手腳都纏了上來,雙腿夾著他的腰,手上扣住了他的頸部。

“老流氓,我想要。”牧安樂在他耳邊旁邊說道,說完還輕輕的舔了舔他的耳朵,往上面咬了下去。

“嘶,洗澡去!”他一掌拍在了牧安樂的屁股上,疼的牧安樂手腳松開,整個人直接跌落在床上。

“疼死了!”他委屈的揉了揉,沖著往浴室方向走去的老流氓吼道。

這一夜,他們做的很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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