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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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兩個人待會都還有事要做,不敢進行的太激烈,便輕輕的在唇齒上交融了一下,像這樣濕熱又深情的吻很容易勾出他們的□□,但是又到了即將勾出的時候又狠狠的壓下了,唐本山松開了牧柯的唇,又輕輕的舔了舔。

“怎麽跟個狗一樣。”牧柯喘著粗氣,用手止住了唐本山還要繼續的動作。

唐本山親吻了一下他的指尖,聲音有些沙啞的回答他的話:“就啃你!”

“住嘴吧,你時間不多了,現在車子差不多已經在樓下了。”牧柯推開如此膩歪的唐本山,提醒他一句讓他趕緊整理好,然後把換衣間的門開的大大的,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也不順手把門關上。

唐本山嘆了口氣,很快就換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還要去開會便先行一步離開了,現在房間內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牧柯看了一下時間,自己的事情其實還早,本來想去睡個覺的,可是他看到了鏡子裏一頭粉發的自己,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然後想起了唐本山似乎說過想看自己黑發的樣子。

他停下來思考了一下,覺得現在還有時間,那就染唄。

只是很久沒有染回黑色的頭發了,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黑發的樣子了。

唐本山在車上見到周燊的時候,註意到他周身散發的低氣壓,不由的一驚,然後想起了那天看到了他和九龍堂張氏的少堂主走到起來的畫面,他坐到後座瞇了瞇眼打量著他的後腦勺。

然後直接開口問道:“你和張琰風認識?”

“算是,但是現在不是了。”周燊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唐本山,然後把目光直視前方,他想起了那天自己說的話和自己決絕的離開,張琰風堅定的眼神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雙眸中,這個小鬼就像膏藥一樣,在腦海裏甩也甩不開。

唐本山對周燊雲裏霧裏的這句話表示沒有聽懂,他不明白他和張琰風什麽關系,不過,也聽出了這其中似乎有什麽暧昧的事。

“周燊,他是九龍堂的人”唐本山好意給他提個醒,繼續道:“你的事我一向不參與,你自己好好把握分寸吧。”

周燊有去查過了他的身份,也知道唐本山話中的意思,最近因為這件事搞得頭疼,他實在是不想在想下去了。

“二哥,回國之後,我要請幾天的假。”

唐本山點了點頭,周燊也跟了他那麽久,自從退役之後的確沒有在好好休息過了,便準許了他請假的事。

兩人今天的行程有點多,要去大使館公證和佛羅倫薩的工作人員參加最後一次會議,然後要和他們共進午餐,再一起去當地工廠走走,看起來不多,但是整個流程走下來就差不多到晚上了。

牧柯跑出來染發的時候阿金過來給了他一個邀請函,他打開一看發現是蘭戈生日宴的邀請函,他蹙了蹙眉頭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他的生日不是剛過嗎?”

阿金俯下身說了一句:“蘭戈先生不是說了嗎,心情好的時候就是他的生日。”

牧柯把邀請函塞回信封往桌上一攤,然後還嘀咕了一句:“事真多。”

對於蘭戈這種隨性的風格,牧柯已經習以為常了,他不就是想多辦幾場去勾搭妹子嘛,這麽多情也不怕腎虛。

“那還去嗎?”阿金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問了一聲。

牧柯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隨後便應了一聲:“嗯。”

收到了信號的阿金點了點頭立馬就下去打點了,有的時候牧柯的出行是要靠阿金安排的,只是他最近跟唐本山膩歪的很,就不需要阿金來安排了。

牧柯看了看自己染的頭發,突然覺得自己這個黑發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讓一個冷酷的牧家少主變成了乖乖的高中生,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搖了搖頭,然後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淩亂之後樣子看著還行,不知道唐本山看到了會怎麽樣。在造型師的手裏打理好自己的頭發之後,牧柯給唐本山發了一條短信,讓他也來參加蘭戈的生日宴。

唐本山低下頭看著手機上亮起的屏幕顯示著一條訊息,他跟牧柯相約到生日宴的地點再見面,想了想好像已經有一個中午沒見到小妖兒了,怪想他的,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唐本山沒有久留,回覆完短信之後便裝進了口袋,然後拄著手杖跟上了議員們的腳步。

工作任務照常進行著,很快就要到了約定時間。

佛羅倫薩又拉上了霓虹的色彩,天邊的黃色的幕布延伸到很遠很遠遲遲沒有完全暗下來,蘭戈將生日宴安排在一艘郵輪上。據說這是年輕人的盛宴,牧柯不以為然,只不過是一些年輕人想做一些奇怪的交易,反正他有人了,這些對他來說都沒有吸引力。

牧柯邁開長腿下車,流利又帥氣的動作惹得周邊的人一陣歡呼,今天晚上的造型直接讓他年輕回了二十幾歲的樣子,這副模樣讓周圍的人還以為是哪家的明星到場了呢!

他瞄了一眼四周,蘭戈也算是這地區的大人物,圍觀的人確實也很多,有不少的西方媒體正在拍照。隨後一輛熟悉的黑色車子進入了他的視線,他瞇了瞇眼盯著車子緩緩駛來。

車門拉開,一根銀色的手杖先進入了大家的視線,然後從裏面邁出了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梳著大背頭的唐本山撐著手杖從裏面走了出來。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染上了黑發的自家寶貝,唐本山定眼打量了一下他,最後把視線定格在他的黑發上。想起了曾經他也是很溫柔的摸過這頭黑發的,五年後再一看,心裏終是發出了妙不可言的讚嘆。

他的寶貝今晚真帥!

唐本山朝他走進,打量了一下他的黑發,揚起唇微微一笑道:“很帥。”

他輕瞥了一眼他的搭配,仰著頭勾起唇狡黠的笑了笑說:“那肯定。”

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嘴上不假思索的接受了唐本山的讚揚;這讓唐本山怔住吧明明已經是三十一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小青年一樣的輕狂,唐本山低下頭笑了笑,反正在他眼裏牧柯永遠是當初的模樣,情人眼裏出西施也不過如此。

一旁柔和的路燈灑在他俊朗的側顏上,牧柯擡起頭看了一會兒,眼中包含著幾絲溫柔的神情,他覺得唐本山今天也挺帥的,又高又瘦,長的還帥。黑色呢子大衣下是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性感修長的身材,因為工作的需要,已經看過他穿了很多次的西裝了,但是每一次都覺得十分的養眼,讓他十分心動。

觀察完了後,牧柯滿意的挑了挑眉,可就是不說出口誇回去,只是從他身邊擦身而過道:“走吧。”

唐本山拉了拉身上的黑色大衣拄著手杖跟了上去,邁上夾板的時候,牧柯回頭看了一下他的腳,這讓他有點擔心,再確保他沒問題了,便放心的往前走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似乎跟海很有緣分,五年前心動是他,五年後眼前還有他。保證不了往後餘生會發生什麽事,但願眼前心上人能夠長久才是真。

唐本山臉上皆是溫和的笑容,周邊的人大多數都是富家子弟,教養頗高,見到他長的那麽高大帥氣,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容,便禮貌的點點頭跟他打招呼,名媛美女們本來上前搭訕的,但是被他身邊的小帥哥的眼神一盯,便紛紛勸退了。

牧柯看了他一眼,希望他收收臉上的笑意,但是他就是故意的。

外面風景雖美,但是天冷風大,唐本山脫下大衣,把它披在牧柯的肩上,然後跟他從甲板走到船艙裏面。兩人一起接過酒侍手中的酒,品著香檳,開始打探著生日宴上紙醉金迷的一幕。不得不說,蘭戈的眼光是真的高,放眼望去全是帥哥美女,什麽膚色的人都有,而且他們看起來都很多金,幾乎都是富家子弟,年輕人自己玩自己的,興趣相投的圍成一個圈聊天八卦,俊男靚女聚在一起嬉戲打鬧,要是看中了旁邊也有房間提供。

牧柯正環視一周,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

這會兒有一位漂亮的名媛舉著香檳朝唐本山禮貌的敬了敬酒,個子很高挑,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優雅端莊的氣質,有著一頭紮眼的金發和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身上穿著白色的綢緞,將她曼妙的身材都勾勒了出來,剛剛與唐本山對話的時候,聲音還好聽。

但是,一邊的牧柯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位美女,不是美女不吸引他,而是這位美女在勾搭吸引他的人。

唐本山點了點頭禮貌性的和美女溝通了一下,然後突然摟住了牧柯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裏,跟這位美女說了一句話:“抱歉,這位是我的愛人,你離我太近了,他現在有些生我氣。”

美女和牧柯都先詫異了一下,楞完之後,美女暧昧的看了一眼牧柯和唐本山,然後掩了掩嘴笑了,對自己的魯莽禮貌的說了聲抱歉的話就從他身邊離開了,而牧柯卻蹙了蹙眉擡起頭看著唐本山的側顏,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被戲弄了,不能讓他小人得志,便把他推開了。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牧柯板著臉沒有笑意的說著,一副好像這件事沒得商量的態度看著唐本山。

唐本山先是擰起了眉頭,然後勾起唇舒展開了,他盯著他好看的嘴角,特別是上面有顆連他本人都沒怎麽註意到的小痣,他說:“哦?那麽我做錯什麽了?”

這個問題難倒牧柯了,他的確沒有做錯什麽,畢竟是人家先來找他的,他可沒有先跟人說話,但是他是不可能讓他扳回這局的,他想了想說:“場上有那麽多美女,今天我不管你,咱們各玩各的怎麽樣?”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家那位會生氣的。”唐本山聽見這話時,也不生氣,只是好好的跟他玩起了這個游戲,又補了一句說:“你知道的,我家那位脾氣不好。”

牧柯微微一怔,他怎麽不知道自己脾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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