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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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是場上的美女不香嗎?還是你眼光太高了,她們都入不了你的法眼?”牧柯一臉戲謔的盯著他,接上了他的話。

唐本山裝作為難的樣子思索了一下,然後問了他一句:“那麽牧少主對場上的美女感興趣嗎?”

這個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牧柯肯定是不感興趣的,不過為了惡趣味,他還是換了種方式接上了他的話:“目前沒找到,估計以後會遇見對的人也說不定。”

唐本山覺得好笑的搖了搖頭,“何必勉強自己,我覺得我倆挺配的,幹脆在一起吧。”

牧柯翻了個白眼送給他,話題又被他繞回來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們這是什麽情趣?”蘭戈在他們結束了對話的這個時候走了過去,剛剛就一直在他們旁邊聽著,結果被他們的對話驚到了,不知道他們兩個在玩什麽花樣,便忍不住的打趣一聲。

“有你什麽事?”牧柯白了他一眼,然後喝一口香檳潤潤嗓子。

蘭戈已經習慣的牧柯的毒舌,知道他是語言是沒有惡意的,只是還想跟他們搭訕一下:“平時你們的交流方式也是這樣的嗎?”

“並不,只是今天他在鬧脾氣。”唐本山出聲跟他說道,然後把牧柯拉了回來,兩個人靠緊緊的,他也沒反抗。

蘭戈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牧柯跟唐本山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他溫順的樣子,平時他可跟個小狼狗一樣兇巴巴的,也只有你能讓他順毛,看來是遇到克星了,兄弟,一定要好好待他哦!”

唐本山從他口中知道‘小狼狗’這個詞的時候詫異了一下,蘭戈是用他的語言說的,字正腔圓,不像是他該懂的詞匯,不過,他沖著他微微一笑:“會的。”

“什麽叫順毛?用詞註意點,不會說就不要說!”牧柯怒視了他一眼,聽到順毛的時候整個人都炸了,怎麽說的他好像一條狗一樣,最討厭蘭戈懂一點語言就隨便亂用了。

蘭戈擺了擺手,讓他消消氣,這裏可是在內廳,有很多人看著,他那麽大動靜,影響不好,蘭戈讓他們好好享受這個晚上便去招待其他人了。

“怎麽那麽兇?”唐本山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吃炸藥了!”

唐本山剛想說些什麽的,想到了蘭戈剛剛叫他‘小狼狗’的詫異,便出口問了問他:“你有跟他說過你的來歷”

“沒有!”牧柯臉色一沈的回答他,有些凝重的看著他。

“剛剛他叫你小狼狗了,這個詞不像是他會懂的。”唐本山把自己的疑惑點告訴了他,希望能給他提供一點有用的信息。

牧柯蹙了蹙眉思考了一下,他的確沒有提過,但是,蘭戈接觸的人那麽廣,誰知道他是從哪裏學來的呢。

他搖了搖頭,不太在意這個點:“不知道。”

唐本山只好點了點頭,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生日宴在蘭戈的推動下進行到了高潮,牧柯和唐本山暫時分開各玩各的,這邊的唐本山被宴會上的熟人公子哥攔住了,便跟他們一塊聊聊天說說話。

唐本山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牧柯,見他沒什麽事便放開跟他們聊天了,今天的宴會就是給年輕人玩樂的平臺,唐本山最近公務繁忙,也趁著當下放松放松了。

“抱歉,能把他都給我嗎?”

一個聲音在他們旁邊響起了,唐本山擡起頭看到了一張溫婉迷人的笑容,但是卻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是藍楚兒來了,她穿著水藍色的長裙,頭發溫柔的往一邊放下,露出了性格的鎖骨和傲人的胸脯,因為盯著唐本山的眼神過於專註了,讓周圍的人紛紛的給她讓開了。

“你來幹嘛?”唐本山把原本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了,端坐著看著藍楚兒直接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

藍楚兒絲毫沒有慌亂的接過他的話:“沒看到嗎,正常的搭訕呀!”

“我的態度似乎已經很明顯了,為什麽要鍥而不舍的纏著?”唐本山蹙了蹙眉看著如此難搞的女人。

藍楚兒似乎並不在意他是怎麽想的,只是眨了眨好看的眉眼看著他說:“你喜歡你的,我喜歡我的,再你還沒有結婚之前,我依舊有權利追求你。”

“我似乎並沒有妨礙著你吧。”

這是一句充滿無辜的質問,藍楚兒的推脫讓唐本山意識到這個女人已經開始不簡單了,他就不明白了,是什麽讓她執著於此,明明他們雙方都並沒有建立什麽感情,而且還是一面之緣,可是她老是一副非他不嫁的態度,好似很久就認識了一樣,他雖然對她客客氣氣的,這是礙於她的身份,如果她再糾纏下去,他是不會再給她好臉色的。

“那你就隨意好了。”唐本山站起身不想再跟她再交談下去,可是擡起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看到牧柯的身影,他應該是一直呆在那個位置的,盡管宴會上人很多人,但是牧柯不會離開他的視線,這會兒也不知道他會去哪裏了。唐本山蹙了蹙眉,剛剛遇到藍楚兒,他心情有些不好,這會兒又沒見著牧柯,這讓他心情更不好了。

回到十五分鐘前,牧柯還坐在沙發上跟人玩牌,賭註就是輸的人喝光這半瓶的威士忌,量小不足以出事,只是會讓人更快的醉倒,牧柯對這個很感興趣,便摻和進來,跟這些紈絝子弟一起玩了起來。

牧柯坐在他們之間豪邁的耍起了牌,旁邊的公子哥都左擁右抱的有美女貼身,他們這邊熱鬧的有很多人圍觀了,大家都在賭誰會贏。

一個詭異的身影出現在了牧柯的身邊,就在他們專註於手中的撲克牌的時候,這個人悄無聲息的換走了那半瓶威士忌,然後走到了牧柯的身邊給其中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沒有人知道有些牌已經悄悄的換了副面孔,只有牧柯信心滿滿的覺得這局一定會贏。

“誰換了牌!”牧柯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摔,他從開場到現在都是算穩的,為什麽到了最後反而是他輸了!這其中一定是有人出老千了!他板著臉看著跟他打牌的這些人。

“嗨,Muk,沒有人換牌,還是說你想逃跑?玩不起了?”其中有個人不滿的朝他嚷嚷了一句,這把牧柯給惱怒了,但是又不好發作,因為周圍的人也跟著嚷嚷他玩不起了。

“就是,沒想到是個衣冠楚楚的失敗者。”

“還等什麽?不喝了嗎?”

“真無聊。”

聽到這種聒噪的質疑聲,牧柯皺著眉頭看了看周圍,質問了一下他們,“我玩不起?”

“可以,我願賭服輸,但是你們別被我抓到了!”他抓起旁邊的酒瓶,盯著和他玩牌的這些人說下這句話後,就在他們的起哄聲中將這半瓶酒灌進了喉嚨,烈酒瞬間填滿了他的胃,充斥著他的喉嚨,火辣辣的感覺占據上風。他是真的不怎麽喜歡酒,還記得那個和唐本山喝酒的雨夜,這也是他初試禁果的時候,可是他真對酒提不上興趣。

“咳。”他跌坐在沙發上,將手中的空瓶往桌上一放,周圍的人見游戲已經結束了,便紛紛散開了。

牧柯倒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然後將自己的領帶解開了,他怎麽覺得頭有些暈暈的,平時喝醉酒他也不是這種狀態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他擰著眉頭盯著空的酒瓶看,心下一驚,立即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他這是中計了!

這到底是誰要暗算他!

迷迷糊糊的時候,一旁有個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了,牧柯瞇了瞇眼看著那個方向,可是他眉心一緊,想咬咬牙,但是使不上力氣,就連身上也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厭惡的瞪著他,看著他一點點的靠近自己。

“小美人,我說過你是我的。”

牧柯的下巴被他擡起,被迫的對上他的眼睛,他怒視眼神開始渙散,隨即視線越來越迷糊。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只能強撐一口氣看看唐本山在哪裏,可是他見到的這一幕是唐本山在和藍楚兒說話,以及藍楚兒臉上的笑容,看到這裏,他真的堅持不下去了,腦海中最後一根神經徹底的松懈了,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弗切爾勾起唇笑了,好好說話不聽,非讓他使手段,真是舍不得呢。

他慢慢的靠近牧柯,籠蓋著他的身影,俯下身摸了摸在沙發上昏迷的牧柯,伸出手指在他臉上打轉,眼神留戀的想多看幾分,但是時間不等人,他要加快速度把牧柯弄走。

弗切爾將牧柯隨手放在旁邊的大衣蓋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將他扶起來攬在自己的身上,此時的牧柯身體柔軟的不像話,渾身都是無力的,弗切爾不緊不慢的穿過人群,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牧柯帶到了目的地。

今晚一定是個美好的夜晚!

弗切爾是這麽想的。

身體好像一個火爐一樣的滾燙,又好像是有數萬只螞蟻在往他身上爬,奇癢無比,牧柯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股燥火在擺布他,總是控制不住的想往什麽冰涼的地方貼去,而且腦子裏十分淩亂,思緒不受控制,他的記憶甚至出現了混亂,真的是難受極了;鬼知道這個弗切爾到底對他下了什麽藥,要是讓他醒過來了,保證讓他付出雙倍的代價,現在讓他如此痛苦,日後是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弗切爾的。

他控制不住的往弗切爾身上貼,弗切爾摟著他,臟手摸了摸他的腰部安撫著他。

不知道弗切爾來到了幾號船艙的哪個房間,他把牧柯小心的送進房間,然後看了一眼門口的情況,確認外面沒有人經過後才敢把門給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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