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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要給你爸爸吹枕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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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要給你爸爸吹枕邊風

這就有點懲罰她了吧。

伊狩葵默默評估男主角的忍耐力, 標簽在“色中惡鬼”和“禁欲君子”之間反覆徘徊。

最終認定他會從“禁欲君子”墮落到“色中餓鬼”。

伊狩葵想通之後,開始囂張,結果剛伸手就被白發男子鉗制住手腕。

“……”

男主角手好大啊, 一只手就攥住了她兩只手腕。

“別這樣嘛,五條老師。”

五條悟冷酷:“撒嬌也沒用了。”

說實話,伊狩葵完全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也是因為最近男主角過分放縱她, 任由她撩撥, 但都很寬容的在自我忍耐, 偶爾撒嬌一樣的抱怨幾句。

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甚至還想再做點什麽。

但是年前還在轉職魔法師路上沖刺的男主角已經超進化, 運籌帷幄的樣子像是蟄伏到關鍵時刻一擊反殺的猛獸。

窗簾拉的嚴嚴實實, 醜寶被關在窗簾後,委屈的蜷縮起來假裝自己在睡覺。

昏暗的辦公室。

伊狩葵被男主角單手按著手腕壓在桌子上, 眼睛霧蒙蒙的看他, 意識也像他眼中晃動的光沈沈浮浮。

呼吸頻率也因為他變得混亂, 急促。

她擡手試圖掙開他,結果發現這家夥力氣大的驚人。

……終於有了點這家夥是最強的感覺。

他抽出手指。

伊狩葵委屈極了。

“不要這麽殘忍吧,五條先生。”

五條悟才是壞透的那個,隨便玩玩一樣, 都沒讓她滿足, 還拖著腔調慢悠悠的說,“啊呀, 要趕快去工作啦,夜蛾校長還在等著呢。”

“………”

伊狩葵惱怒, 擡腿踹他:“你完了。”

絕對!

五條悟抓住她的腳踝,燦爛一笑:“那葵醬要努力呢。”

“##”

伊狩葵氣成河豚。



咒骸傷人這件事, 是由五條悟殺死咒骸結束,夜蛾正道把人抓回結束。

但伊狩葵講了“亡靈”的事情, 現在那個詛咒師精神有些崩潰,吵鬧著要見五條悟。

伊狩葵感到迷茫:“為什麽不見我,反而見五條悟?”

亡靈是她搞出來的吧。

夜蛾正道:“不要用正常思維推理。”

說著他看向中間幾乎能插入兩個他的小情侶。

吵架了嗎?

怎麽感覺怪怪的?

之前在辦公室的黏黏糊糊呢?

夜蛾正道靈光一現。



是覺得老師和學生維持這種關系不好,所以在外假裝不熟吧。

意識到五條悟竟然還會有這些顧慮,夜蛾正道也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並開啟替他們打掩護的日常。

關押詛咒師的房間在像塔樓一樣的建築裏。

男人看到他們這麽多人,沒精打采的垂下眼皮,“我只想見五條悟。”

伊狩葵環顧四周。

完全沒有能偷聽的地方,於是把醜寶放在五條悟肩膀,拍拍它的腦袋。

醜寶:“?”

“媽——?”

伊狩葵:“做不到就別叫我媽了。”

五條悟還是第一次聽它講話,開口就這麽炸裂,他仔仔細細看它。

“真的好醜。”

他的小孩也太醜了吧。

(自動拾取監護權。

男人對這種偷聽行為保持沈默。

等他們退出房間。

醜寶張開嘴巴,裏面放著一部正在視頻通話的手機。

“…………”

有點好笑。

五條悟也沒忍,似有若無含著笑意問:“找我什麽事?”

那笑是被他的心上人逗笑。

男人只覺得有幾分刺耳:“你這種怪物也會愛人啊。”

五條悟:“找我來就是為了像loser一樣發表感言嗎?”

男人沈默。

五條悟:“有什麽快點說,再講廢話我就走了,接著沈默我也會走哦。”

男人猶豫再三,終於開口:“千穗,那個咒骸的名字,也是我的女朋友。”

“我們相識在高中,考入了同一所大學,大學畢業我終於鼓起勇氣向她告白,順理成章就在一起了。”

男主陷入回憶,面色柔和下來,很快又恢覆衰敗。

“可是等到畢業之後,我們倆就像兩條平行線再也沒法交匯,她憑空消失,不管我怎麽去找她都沒有蹤跡,向她曾經的好朋友打聽,她的好朋友卻說‘誒?我們班級有這個人嗎,你記錯了吧’之類的話。”

五條悟雙手插兜,“這麽聽起來,一開始就不像人類呢。”

“不是!”男人提高聲音,“我雖然沒有六眼,但我也能分得清詛咒和人類!!”

五條悟:“後來呢?後來你怎麽找到她的?”

“我有一次去祓除咒靈,見到了她。”

男人扣著手指。

“不過她根本不認識我,甚至說從來都沒見過我,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印象裏都沒我。”

“但是我問她在哪個高中,哪個班級,我們一一對應,明明就是同一個學校班級,她卻說完全沒印象。”

“更可怕的事情是。”男人吞咽了口唾沫,“我們拿出畢業冊對比的時候,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她記得的那半數同學們的記憶,我全部都沒印象。”

“與之對應的,我也只記得班級裏一半的同學們,同樣她也毫無印象。”

“就像是有人把我們的班級一分為二,我在這半邊,她在那半邊。”

“然後我們為了尋找真相一起組隊,關系也逐漸熟悉起來。”

“後來有一天,她突然很開心的和我講,她可以永遠和我在一起了。”

不過因為結局慘淡,這會兒甜蜜講述都像是包裹著毒的糖果。

“我問她為什麽這麽講,她從口袋裏拿出一枚硬幣,說這枚硬幣能破除我們忘記你的詛咒。”

五條悟神色微頓。

“硬幣呢?”

男人從口袋拿出來,小心又呵護的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翻看硬幣,在硬幣背面果然看到開過光的光點。

男人急急追問,“六眼看出什麽了嗎?”

五條悟輕描淡寫:“只是一枚祝福硬幣。”“然後呢?”

男人眼神失望,又開始講述:“後來千穗也漸漸回憶起我們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

“但是一周前,她突然給我發了條‘我要走了,我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的信息,我收到消息匆匆趕回來,只在桌子上找到了這枚硬幣,千穗也消失不見。”

之後的事情,就是他不願意接受千穗消失,用咒骸永遠留下了她。

“為什麽用咒骸殺人?”

伊狩葵隔著手機問。

男人驟然聽到陌生女人聲音,驚了一下,意識到是伊狩葵又是這種問題,也不是很想回,索性保持沈默。

伊狩葵:“畢竟咒骸是詛咒,自己又是詛咒師,哪怕是自己的愛人,也要卑劣地利用她殺人,這麽看來,也許人家只是受不了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才離開……或者說,分手?”

“不是!”男人掙紮著反駁,身上纏著的鐵鏈嘩嘩作響,他反覆低吼,“絕對不是!千穗愛我!她才不會和我分手!”

伊狩葵:“連像樣的反駁都沒有。掛了。”

說完就果斷掛掉視頻通話。

醜寶合上嘴,露出經典嘲諷笑容。

五條悟:“……”

這只咒靈跟著傑的時候有這麽欠麽?

五條悟看向男人,“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男人:“我,我想拜托你調查這件事!”

五條悟撓著醜寶的腦袋:“這種聽起來像是99%黑巧的愛情故事,我可不願意管。”

醜寶配合的狠狠點頭。

男人沈默兩秒,“我是個詛咒師,有時候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偶爾也會出差去外地一兩個月,會忽略她,但我們的關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愛我,我也愛我!”

他看五條悟冷漠的面孔,莫名有種全被看透的不適,像是為自己壯膽一般提高聲音,“我是詛咒師!術式就是傀儡操術,利用術式完成任務怎麽了?”

他不覺得自己錯。

千穗還在的話,也一定願意幫他做這些任務。

五條悟:“用咒骸把心上人留在最美好的樣子,卻迫使她做臟事,這種愛情真是惡心啊。”

男人欲罵又止,想到自己還有求於他,索性憋了回去。

“你不想知道這是什麽詛咒嗎,萬一門外那個女人遇到這種詛咒,你和她相隔兩個世界,你怎麽辦?”

五條悟毫不在乎的擺擺手,“你以為她像你那麽弱嗎?”

“…………”

男人:“怎麽做你才會幫我?”

“跪下磕頭,痛哭流涕,說自己多愛千穗,然後說後半輩子願意當牛做馬唯他馬首是瞻。”伊狩葵深深嘆氣,“大家不是都很怕他嗎,怎麽求一個自己懼怕的人做事,能這麽理直氣壯,連一丁點報酬都不想付出?”

竟然還道德綁架。

男人驚愕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伊狩葵。

更驚訝發現,五條悟也有些驚訝,五條悟都沒發現她的氣息嗎?

這家夥……這麽強嗎?

但是,“只要你們能幫忙查清楚,不管你們讓我做什麽,我都會答應!”

伊狩葵沖男人微微一笑,忽而擡腳踹到他的臉,“餵餵,請人幫忙先付定金啊。”

系統因為馬賽克下線,重新上線,就看到這麽一幕。

錯覺嗎?

這踹人的樣子和兩面宿儺有點像啊。

就是那種感覺很像。

夜蛾正道很上道地攔住伊狩葵,唱紅臉說,“先聽他講講,詛咒師在收取報酬這方面經驗很足,不會做空手套白狼的事情。”

伊狩葵:“看在校長的面子上,先放你一馬,最煩你這種自私自利又假裝深情的狗東西。”

夜蛾正道安撫伊狩葵,又問男人:“你能付出什麽?”

伊狩葵抱胸冷笑:“他一個死刑犯能付出什麽?”

男人憋屈:“……”

拙劣的組合拳!但有用。

最終定下了“一年之內,給他們打工”的定金。

幾人要離開的時候。

男人忽然說,“你說的亡靈。”

伊狩葵看他。

男人:“什麽時候會找我?”

他原本覺得伊狩葵在騙她,但五條悟的性格也不會誇張講別人多強,亡靈應該是真的。

伊狩葵吃驚看他。

“你沒見到啊。”

男人搖頭:“沒有。”

伊狩葵:“哇哦。”

“‘哇哦’是什麽意思??”男人猛地瞪大眼睛,“我們客廳有監控,她留下字條後就憑空消失了,我一直以為她被詛咒殺死,你是說她還活著!?”

……

伊狩葵沒回答那個問題。

已經拿到報酬了,誰還要多解釋。

想知道真相,那可要另外付費。

五條悟好奇,“這麽來說,千穗還沒有死亡?”

“不知道呢。如果亡靈不想再見他,也是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也要遵循逝者的意願。”

伊狩葵講完才想到自己還在和五條悟生氣,於是扭過頭表示自己的態度。

五條認真:“好像河豚啊。”

伊狩葵:“………”

伊狩葵冷漠離開。

夜蛾正道一言難盡看向他:“悟。”

五條悟:“嗯?”

夜蛾正道深沈地拍拍他肩膀,“畢竟是老牛吃嫩草,別太幼稚。”和二十八歲的男人談戀愛,喜歡的當然是他的成熟,而不是像高中,呃,小學生一樣的幼稚。

五條悟:“?”



京都的天空有些陰沈,像是要下雨一樣,空中層層堆積著白雲,空氣也有幾分潮濕。

伊狩葵帶著伏黑惠向京都高專走過去。

“你爹把你交給我了。”

伏黑惠左右看看。

五條悟走在他左手邊,伊狩葵走在他右手邊。

海膽頭像一條銀河隔開了他們。

他沈默又沈默,“你們吵架了嗎?”

伊狩葵避而不答:“現在你的監護權在我手中,從今天開始,惠要叫我祖奶奶……唔。”

白發男子敲她腦殼。

伊狩葵吃痛捂住腦袋,惱怒瞪他。

尚且175的伏黑惠:“……”

(五條悟是從他頭頂伸手敲人的。

海膽頭深感自己淪為了他們之間某種情節的一環。

五條悟:“好啦,我就送你們到這裏,惠要加油啊。”

他又看向伊狩葵。

伏黑惠有眼色地遠離他們。

五條悟抓住要離開的伊狩葵,“說不準我要出差一周呢,分別的時候這麽冷漠嗎?”

伊狩葵吐槽:“哪裏需要一周,你只用去那個詛咒師的房子看一圈,再這樣那樣的調查一下不就好了。”

感覺一天就能結束。

五條悟理所當然道:“出差就是很漫長的時光啊。”

伊狩葵微微怔住。

他這麽多年,奔波在出差的路上,處理任務中忙裏偷閑怡然自樂。

日子一天一天,一年一年都是這麽度過。

他大概已經習慣孤獨,也不覺得孤獨,出差與否,時光對他來講都是一樣的。

即便在年前,伊狩葵也不覺得自己會聽到他講“漫長”這種話。

但是現在。

她清晰感受到他渴望她這件事。

伊狩葵揚起小臉,神色認真:“那五條先生要早點回來。”

五條悟:“好呢。”

伊狩葵強調:“要情人節之前回來哦,我想和五條先生一起過情人節。”

成年之後,就沒怎麽過多關註這些節日,五條悟若有所思。

情人節除了巧克力還有什麽約定俗成的東西來著?

伊狩葵:“這可是我們度過的第一個情人節。”

五條悟笑著承諾:“好呢,我一定會在情人節之前回來。”

伊狩葵伸手:“拉勾。”

“好幼稚啊葵。”

嘴欠之後,還是伸手和她拉勾。

“約定好了呢。”

“……”

伏黑惠面無表情。

他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好奇看過去,結果就看到這麽幼稚的一幕。

他們,唉,他們倆。

小學生戀愛嗎?

純潔的一點都不像成年人。

和五條悟分開之後,伊狩葵帶著伏黑惠去京都校。

伏黑惠疑惑:“為什麽不去東京上學?”

這樣不是離得更近一些嗎?

伊狩葵:“因為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嘛。”

伏黑惠怔住:“嗯。”

他是不是有點戀愛腦了?

京都高專操場。

除了隊長全員到齊。

西宮桃抱著掃帚:“葵在搞什麽啊,讓我們到操場集合。”

東堂葵沈思:“她談戀愛了。”

“哈?!”by三輪霞機械丸西宮桃。

加茂憲紀和禪院真依身為了解內情的人,微妙的保持沈默。

東堂葵:“很容易看出來吧。”

那種戀愛的氣息一天比一天濃郁。

西宮桃生氣:“竟然瞞這麽久,真是太過分了!”

三輪霞推測:“所以,伊狩學姐讓我們來操場是為了向我們介紹她的男朋友?”

加茂憲紀冷靜:“應該不可能。”拉著五條悟來介紹嗎,他想象不出那個畫面。

機械丸:“……我覺得有可能,她做出什麽事都有可能。”

正經的時候是挺正經。

突然抽風的話,那就很難保證用正常人的邏輯推測了。

幾人陷入沈默。

在看到伊狩葵帶著海膽頭走過來之後,人都懵逼了。

加茂憲紀眼睛睜開:“伏黑惠?”

西宮桃:“伏黑惠是誰?”

加茂憲紀:“繼承禪院家家傳術式十種影法術的人。”

禪院真依發出某種不爽氣音。

伊狩葵擡手打招呼:“大家好啊。”

“我準備在操場建一個擂臺,有人反對嗎?”

西宮桃:“……你就打算這麽忽略你身後的男人嗎?”

伊狩葵:“誰?”

西宮桃舉起掃帚指過去。

伊狩葵嚴謹:“這是男孩,boy,和男人還有很大的區別。”

伏黑惠冷靜道:“請不要這樣介紹我。”

伊狩葵背著手,小臉嚴肅:“眾所周知,集齊七龍珠就可以召喚神龍,伏黑惠就是我們七人小分隊召喚出的神龍。”

“為了避免你們太弱而在任務中死亡導致我傷心這件事,從今天開始,要開始魔鬼訓練。”

“加茂,你先,過來打死這條神龍。”

伏黑惠:“!!”

“以操場為界限。”伊狩葵帶著其他人退出操場,“誰先離開操場誰就輸掉,想認輸也可以主動離開操場。”

伏黑惠猝不及防,但發現加茂憲紀已經做好決鬥的準備。

“……”

那來吧。

觀景臺幾人吃著冰棍看他們。

西宮桃拿著冰棍看戲:“不知道誰會贏呢。”

伊狩葵:“不知道呢。”

“但是桃可以先熱身。”

西宮桃:“誒??”

伊狩葵:“一會兒和我打。”

西宮桃:“???”

“你出門受什麽刺激了?”

伊狩葵義憤填膺:“高專那個啞巴飯團竟然用眼神說我們學校都是垃圾,絕對不能輸給他們!”

禪院真依遲疑,“你怎麽從眼神裏看出來的?”

伊狩葵:“腦補。”

“………”

伊狩葵:“你們也不想輸吧?”

那確實不想輸。

但是。

東堂葵忍不住:“打的太無聊了,要不操場一分為二,要不就十分鐘車輪戰。”

伊狩葵:“再等三分鐘,加茂還沒用全力。”

一分鐘之後。

伊狩葵忍不住吐槽:“他們倆打架廢話這麽多嗎?”

東堂葵咬碎冰棍,站起身,插入戰場:“伏黑,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正在奮力抵抗的伏黑惠:“什麽?”

加茂憲紀:“東堂,遵守規定。”

伊狩葵:“葵,打死他們倆!”

“新增規定,場上雙方三分鐘內沒進入你死我活的狀態,就由第三方介入,打死兩個。”

伏黑惠:“她一直都這麽任性嗎?”

加茂憲紀冷靜回答:“我們隊長,有自己的章程。”

他可不想因為回答不好而吃屎。

尚未見過屎槍的伏黑惠只覺得京都好像籠罩在某種陰影之下。

因為東堂葵的加入,決鬥一下子精彩起來。

伊狩葵大喊:“禁止結盟,場上禁止結盟,強者要現在戰鬥中學會孤獨!”

她開始向操場丟塔羅牌。

場上三人既要努力戰鬥,又要分神註意塔羅牌。

東堂葵一記抱摔把伏黑惠丟出場地。

醜寶舉起“伏黑惠,out”的牌子游行一圈。

伏黑惠:“……”

海膽頭略有幾分悶悶不樂。

伊狩葵蹲在他身邊:“我覺得你好像差點贏的執念。”

東堂葵就很有這種執念。

和她對練的時候,他甚至可以拼命去贏。

伏黑惠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伊狩葵安慰他:“沒關系,你才十五歲,人又瘦,個子也不高,比人家少吃好多碗大米飯,腦子跟不上也很正常。”

伏黑惠簡直萬箭穿心。

他站起身,俯視伊狩葵。

“長這麽低,還真是抱歉啊。”

伊狩葵也站起身。

發現比他矮好多,沈默了會兒,兇殘道:“我要給你爸爸吹枕邊風。”

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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