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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叁37章 霧重杏林07 你以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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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叁37章 霧重杏林07 你以為——你……

“你的目的, 不會是僅僅讓安殺了他們,”紅谷抱臂冷哼,“你明知道小家夥殺不了他們幾個。”

綏衡沈默, 算是默認。

“你的目的是什麽?”紅谷問道。

綏衡瞇著眼, 微笑, “你猜?”

“我不想猜你這種變態的想法,”紅谷聳肩, “與你的想法同頻會顯得我很掉價,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不猜的話, 有些無聊啊。”綏衡瞇著眼看向紅谷,“鑒於我現在心情好, 不如直接告訴你吧。”

那一邊安發出痛苦的悲鳴,而這一邊, 綏衡卻完全無視了那邊為自己奮戰的安, 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開始了表演。

“你不覺得,安那痛哭流涕的模樣, 很美麽?”他嗤嗤的笑了起來, 令人毛骨悚然。

“將他按在地上,死死的用雙手壓著他的脖子, 直至在那潔白無瑕的皮膚上壓出痕跡,那都是我的傑作啊!哈哈哈哈哈, ”綏衡大笑, “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你, 就仿佛他的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

“多麽的美妙!多麽的令人興奮!哈哈哈哈!!”不用顧忌安在身邊,綏衡徹底癲狂。

派蒙倒吸涼氣,連聲都不敢吭。

紅谷半瞇著眼, 冷哼一聲,“你傻逼麽,缺愛缺到這種程度?”

“你懂什麽?”綏衡瞪向紅谷,“他是我的,懂嗎?他是——我!的!”

“可你有問過小安的感受嗎?!”派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鼓起勇氣開了口,“你根本就不是小安的哥哥,你簡直就是一個變態!”這麽一比那家夥簡直像神仙了。

“你一個小蟲子倒是話多,”綏衡將視線落在派蒙身上的時候,嚇得她再次躲到了紅谷的身後,“閉上嘴,不然——死。”

“咦——”派蒙氣的不行,但還是害怕了。

“你和祂交易了什麽,我不信祂會同意你帶走他。”紅谷將派蒙擋在了背後,“祂千方百計的想要殺了安,就這麽輕易的放棄,你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代價?”綏衡反問,“我帶走我自己的東西,需要什麽代價?”

“呵。”紅谷嗤笑,顯然是不相信,“所以,你和祂掰了?”

“掰?”綏衡哈哈一笑,“不應該是祂來求我麽?”

“求你?”紅谷挑眉,“你是不是太低估祂,或者說是——太高估你自己了?”

“如何衡量一個東西的價值,我從不需要他人來告訴我,”綏衡冷哼,“我的東西,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染指。”

“那你如今裝扮成那家夥的樣子,又算是什麽?”紅谷上下打量著綏衡,“你不如變成你自己的模樣試試?”

這一點是綏衡的痛點,他即使控制了安的思維,也無法徹底改變他內心的想法,若是他換一副殼子,安的自我意識就會發現差異漏洞,從而突破他的禁錮。

不過,安——

他猛地回頭看向適才幾人打鬥的方向,就看到流浪者雙手按在安的腦袋兩側,而另外兩個人則是按住了安的四肢。

“該死!!你在故意拖延時間!!”綏衡暴怒而起,只一霎就到達了流浪者的身側,完全沒有適才虛弱的模樣,裹挾著原初之力的一掌打出,流浪者本想生生接下,但懷裏的安卻突然暴動起來。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點,他就可以解除安神魂之中的控制了!!

綏衡拉過安,而流浪者則堪堪閃身躲過對方的攻擊,綏衡摟著癱軟的安卻沒有退,下一道攻擊緊接著對著流浪者打去,鐘離和溫迪連忙擋上。

力量的對轟令此處煙塵四起,好半響,派蒙才睜開了眼。“真可惜,就差那麽一點點。”紅谷咂舌。

派蒙這會才有點恍然大悟,“所以我們剛才真的是在拖延時間?”

紅谷點了點頭,“但很可惜,功虧一簣,接下來可就是真的一場硬仗了。”

不同於當初多托雷的兩個切片,眼前綏衡所附的本屬於安的人偶之軀,是真的可以完美容納世界意志的降臨的。

他們如今能夠指望的,或許只有這家夥是真的和世界意志談崩了。

否則,世界意志降臨,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有一個結局。

死。

“那,那我們怎麽辦?”派蒙急的不行,“我們要不要去把空叫來,還有,還有等在外頭的魈?”

“來不及。”紅谷搖頭,“時間的並軌還差一點,更何況你不懂,此處所在之地根本就不是什麽穩定的秘境。”

無定無序的地脈奇點,當年那個老家夥給自己找的埋骨之地。

最初的「空」本只是打算隨便找個風水寶地把自己的神軀埋了,但他在那短暫的一段游歷璃月的時間裏,卻發現了地脈的混亂和不穩定。

那是他回溯時間所帶來的影響,若是不將其穩固下來,等不到五千多年之後,提瓦特大陸就將面臨再一次的隕滅。

於是他又花費了一些時間,找到了地脈的奇點,用最純正的原初之力來試圖穩固地脈的混亂。

好在,這一舉,確實起了作用。

但地脈何其龐大,又或者說,他回溯時間的行為,是何等的魯莽。

脆弱不堪的地脈,修覆起來,就更是難上加難。

「空」初步算了算,大概還正好需要五千多年的時間,巧合至極,於是他便決定留下。

彼時的紅谷離開此地之時,十分心機的在他的身側留下了標點,說是說想以後來看看,但那個時候,沒有人真的去問她要幹什麽。

紅谷走後,「空」便在此地沈睡,他的魂魄在地脈和世界第一次並軌的時候,回到了真正的自己身上,而留在地脈奇點裏的他,只是一抹意識和前世的神軀。

可這世間本就不該存在兩個同樣的人,他神軀的存在,本就是一個悖論。

地脈中的時間很「快」,而世界的時間很「慢」。

就像當初雲堇所唱的那首曲子,殺手墜入秘境,出去之時外界已過百年。

“霧入杏林,”紅谷呵呵一笑,“原來是這麽一個誤入杏林麽。”她在派蒙不解的目光中輕聲哼唱起了雲堇的那首曲。

“這個時候你還唱歌?!”派蒙又氣又急,直跺腳,但又什麽都做不了。

“這個時候我們兩個吉祥物除了蹲在一旁看戲,還能幹什麽?”紅谷挑眉,索性咿咿呀呀的真唱了起來,她許久不唱,倒是差點讓人忘了,她本戲子。

綏衡只一手,也用來摟住了安,但他卻可以視線控制原初之力來攻擊對方。

明明本只是凡人,但區區數十日,就對力量的運用如此得心應手,只能說對方是天生的戰鬥分子。

幾番進攻下來,收效不大,平息了一些怒氣的綏衡摟著安後退了幾步,與流浪者他們拉開了距離。

“你很可以,”他的目光如陰暗的蛇蟲般盯著流浪者,“妄圖奪走我的東西,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流浪者從鐘離和溫迪二人的身後走到了前面,“你的東西?呵,你以為——你是誰?”

綏衡挑眉,很是驚訝,“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嘖。”流浪者嫌棄的不行,“聽不懂人話的渣滓。”

“所以你知道我是誰。”被嗆了一句的綏衡臉色黑了下來。

“那又如何?”流浪者挑釁道,“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他的哥哥!我是他的主人!!”綏衡怒火中燒,明明曾經獨屬於他的人,卻被眼前的人蠱惑了心智,“他本就該屬於我,屬於我一個人!!!”

“呵,你以為,你是誰?!”流浪者卻還是同樣的一句話,挑釁至極。

“放下他,我或許還會讓你茍延殘喘的多活幾日,”順便把他扔到巴爾澤布的眼前嘲諷幾句,“不然的話,我必定將你碎屍萬段。”

綏衡怒極反笑,讓昏迷的安靠在自己的肩上,手臂穿過他的胳膊捏起了他的臉,“你喜歡我的東西?喜歡哪裏?”

“臉?眼睛?還是纖細嫩白羸弱不堪的四肢身軀?還是他——”

“閉嘴!”流浪者一道風刃打去,卻被綏衡擋下。

“這麽不想聽?”綏衡哈哈大笑,“我玩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蠢!貨!”

流浪者忍無可忍,就要沖上去的時候,卻被鐘離和溫迪生生按住了雙肩,“不要沖動,他在激怒你。”

流浪者知道,但他無法忍受對方對於安言語上的侮辱。

“這麽簡單就生氣了?”綏衡挑眉,“那我真讓他殺了你,你會——還手嗎?”

他伸手拍了拍安蒼白的臉頰,他緩緩睜開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咳咳咳,”安小聲的咳出了幾口鮮血,令流浪者本就不好的臉色愈發的晦暗,“哥哥?”他看著的,卻是綏衡。

“對,對不起,我沒能,沒能殺了他們——”他低聲的說著抱歉,眼裏的淚水止也止不住。

“不乖的孩子,要付出代價。”綏衡無視了流浪者,對著安說道,“所以安,你覺得你該怎麽做?”

“我——”安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綏衡似是早有預料,勾唇一笑,“我們一起殺了那個冒牌貨,我就會原諒你的失誤。”

他重新看向對面的流浪者,“今天,你必須死。”

綏衡握著安的右手,一同使出了原初之力,血色的力量化作利刃,勢不可擋的刺向流浪者的胸膛。

鐘離和溫迪下意識的擋在了流浪者身前,但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金色力量掀飛。

“祂來了!”唱戲的紅谷戛然而止,突地喝道,嚇了派蒙一跳,“誰?誰來了?!!“

就在利刃刺穿原初之石的結界,即將刺破流浪者雙手和胸膛的前一瞬,更為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暗紫色的短匕刺穿了綏衡的喉嚨,由後至前,滴滴落血。

金羽墜,雷光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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