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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叁16章 月末之花06 哥哥,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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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叁16章 月末之花06 哥哥,你,你……

流浪者將手中的餅幹塞回袋子, 又將袋子隨手放在了一邊,暗紫色的眸子中帶著無奈和心疼,伸手輕柔的擦去安臉上的淚水。

“蠢貨, 你以為你能瞞我多久?”流浪者對於安動不動就哭的性子, 算是免疫了不少, 但每次見到這雙如星河一般的眼中浸滿淚水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心疼。

“可我分明記得, 唔, 我把自己, 唔——”安邊抽泣著邊想解釋,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他連話都說不清楚。

流浪者直接將一塊餅幹塞進了安的嘴裏, 在他吃驚的瞪圓了雙眼的時候,側首吻了上去, 直接堵住了他後面所有的話語。

姜餅人獨有的姜味完全被甜膩的味道所掩蓋, “好甜。”流浪者貼著安的唇喟嘆一聲, 隨後重新堵住了想要開口說話的嘴。

粗糙的餅幹被水濕潤,最後也不知是誰吃的更多了些, 舌根酸麻, 呼吸發痛,安剛喘到一口新鮮的空氣, 呼吸便被再次掠奪。

身軀被禁錮在料理臺和流浪者身軀中間,推不開, 逃不掉。

“該死, 就應該把他們幾個都趕走。”留給安呼吸的空隙, 流浪者貼著他的唇摩挲著的同時低聲咒罵道。

“答應了,一起,一起吃午飯。”安急促的喘息著, 還不忘試圖讓某些人冷靜一些。

“可我更想吃你。”流浪者難得撒嬌的語氣,令安的心臟都跳動有些發疼,只能紅著一雙眼和臉任由對方的上下其手。

“啊哈哈!”外間幾人大笑著的聲音此刻都像是悅耳的伴奏,令他們無限的沈淪。

“咦,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焦糊味?”就在幾人玩的開心的時候,琳妮特突然動了動鼻子,說了這麽一句。

芙寧娜和娜維婭聞言也嗅了嗅,“好像還真有。”幾人的視線同時轉向不遠處緊閉著的廚房的門,“糟了,不會著火了吧!”

娜維婭頓時跳起,沖到廚房門口打開了門,就看到裏面的兩個人正摟在一起不知道做些什麽,“呀!”單身人士頓時驚叫了一聲。

芙寧娜湊了過來也是面紅耳赤,但她還記得自己的任務,“那,那個,菜,菜糊了。”

流浪者黑著一張臉轉過了身,就看到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探了一二三四嘖好嘛,全齊活了,紅谷飛在中間更是毫不掩飾的嘎嘎大笑。

而不遠處竈臺上燉著的高湯,已然在冒黑煙了,流浪者走過去關了火,毫無愧疚的將鍋子端到了水池裏準備沖洗,“中午吃拌面,晚飯前都給我滾蛋!”合著原來應該是湯面。

安紅著臉沒臉見人,索性蹲在了地上裝蘑菇。

門口的菲米尼很是尷尬的先坐回自己位子去了,琳妮特拉過了還在看好戲的林尼,芙寧娜和娜維婭則是同手同腳的回了客廳,至於紅谷,紅谷是被一顆泡泡桔砸中額頭給趕出來的,隨後廚房的門就被重重的關上了。

“起來,蹲在地上做什麽?”流浪者走到安的身前朝他伸出了手。

“嗚嗚嗚嗚,我沒臉見人了。”安抓著自己的頭發懊惱不已。

“你有膽子過來找我,被親了卻沒膽子給別人看?”流浪者嗤笑一聲,也蹲了下來,“再不起來,我可就不保證會做什麽了。”

安嚇的立馬擡起了頭,一臉嚴肅的說道,“要做飯,哥哥不許再騷擾我了!”

“哈?”明明自己才是被騷擾的那個吧?流浪者頓時無語。

熱熱鬧鬧的一天總算是在流浪者想要殺人的視線中渡過了,幾人毫無反應的揮別了安和流浪者,紅谷本還想溜出去,卻被安用手捏住葉片拉了回來。

大門關上,屋內便只剩下了三人。

“哥哥還沒有解釋,為什麽會發現我失憶的事,”安微微瞇著眼拎起了裝傻的紅谷,“所以,是你告訴哥哥的?”

“關我屁事!”紅谷掙紮著想要逃走,奈何葉子被揪住,在空中做了一百套踢腿也沒逃走,在安威脅的目光下紅谷即將承認的前一刻,流浪者在安的背後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讓她自己一個人玩去。”

“唉?”雖然有點不死心,但安還是聽話的放開了紅谷,解放了的紅谷逃脫了還不忘嘲諷幾句,但安的手被攥在流浪者的手心,沒法再去抓她。

“紅谷真是太討厭了,肯定是她和哥哥說的。”安氣呼呼的嘟著嘴,嘟噥著。

“怎麽,她不告訴我,你還真就打算不告訴我了?”流浪者攥著他的手腕,俯身在他的耳邊低笑,“安,你這可就有點過分了。”

連綿不斷的酥麻從被觸碰的腰間一路沿著脊背向上竄,安渾身輕顫,“哥哥,你,你的手。”

“嗯?我的手在做什麽?”流浪者輕笑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安的耳畔,“走吧,去房間。”

“可是,可是晚飯還沒有吃。”安找尋著借口,想要暫時逃脫對方的捕食,總覺得現在隨波逐流的話,會很慘。

“你不餓,我餓了。”流浪者恬不知恥的輕咬安的耳朵尖,“乖一點,我保證讓你吃晚飯。”

被挾持了的安只能乖乖的朝著樓上走去,但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腿軟。

你問紅谷去哪了?她在聽墻角,嗯,現場版的就是爽。

翌日的楓丹下起了雨,三人窩在家裏各自做著各自的事,不過黏在一起的兩人還是讓紅谷有些沒眼看。

窗外的雨聲纏綿,安伸出手去想要觸碰窗外的雨滴,但卻被流浪者拉回了手,“傷剛好,別著涼。”窗被關上,掩蓋了一切。

第三日,天晴,聽聞失蹤了多日的最高審判官大人回到了沫芒宮,芙寧娜有些擔憂的前去拜訪,卻窩了一肚子氣回了家,畢竟被人認錯,叫做了芙卡洛斯,還是令她有些郁悶的。

流浪者則是帶著安前往了千織屋。

千織見到來人略感驚訝,但隨即便意外的輕松起來,“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本以為你們在須彌,正打算寄信讓你們來一次,倒沒成想,阿帽你居然算準了日子自己來了麽?”

“廢話不多說,做好了沒有?”流浪者直接切入主題。

“只差一些細節了,你們人在那就正好。稍等,”千織走到門外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隨後又走了回來,“我去把二位的婚服拿出來,細節部位需要穿在身上才能夠修改。”

千織二話不說的去內室推出了兩具模特人偶,一具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服飾,款式間於稻妻和璃月之間,暗紋和細節部分帶上了稻妻的雷紋,領口和袖子部分又采用了須彌的特色。

總的來說,融合了各國特色的這件服飾,還挺好看的。

“這是阿帽先生的衣服,要穿一下嗎?”千織問流浪者意見,但對面三人的目光卻被另一間衣服給吸引了。

大紅色的衣袍,明顯就是璃月風格的喜袍,還是個女款。

“啊,這件啊,我特意給安選的,喜歡嗎?”千織面不改色的說道。

“為,為什麽是個女裝啊!”安羞紅了臉,一旁的紅谷更是添油加醋,“哈哈哈,居然還有紅蓋頭!算了算了,你們的婚禮定在璃月沒跑了!”

“我不要!我不要女裝!”安氣的臉都紅了,不過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大部分不是氣的,而是羞的。

“換一個。”流浪者捂住了前額,嘆了口氣。

“那好吧,”千織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你們會喜歡女裝。”畢竟一次女裝就代表了一世的女裝,“放心,這套衣服只是格外的贈品而已。”

在三人不可言說的眼神中,千織推出了另一具人偶,上面穿著的是一套和流浪者差不多款式的淡紫色服飾。

“雖說你們不要稻妻的款,但二位的氣質確實更合稻妻,所以我融合了璃月的風格,改良了一下款式。”結束了插曲,千織回歸了專業的職業素養。

在流浪者和安分別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後,千織直接上手對於不合身的細節部分進行了修改。

完事後,將兩件衣服整理好,放在了兩個盒子中遞給了流浪者。

“不知道二位的婚事定在了何時?”千織臨松手時還多了一句,“若是在期間吃胖了,或是瘦了,記得及時來修改尺寸。”

“畢竟因為個人原因造成的衣服不合身,千織屋不承擔任何責任。”

對於千織的這話,流浪者和安表示沈默,紅谷則是嘎嘎一笑,“你這女娃子倒是實誠,我喜歡。”

“謝謝您的誇獎,只是必要的提醒而已。”千織面不改色,“畢竟此類事件,我遇到過的也不止一次了,要我臨時改尺寸可以,但要我賠款可是不行的。”

“噗。”一旁的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千織看了安一眼,說實話,比之當初安的模樣,如今的這幅模樣才是真絕色,搞藝術的人總是會被美色所吸引,千織也不例外。

流浪者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有些不愉的哼了一聲,收好衣服拉著安就準備走。

“等等,”千織卻叫住了二人,“這是附贈的那套衣服,還有——”

她從一旁的花架的花種摘了一朵須彌薔薇在手中,隨後走到了安的身前,“這朵花很襯您今日的衣服,”她說著就將手中的花插在了安的鬢邊,“恭喜您,殿下。”

“啊——”安有些發楞,一旁的流浪者醋的不行,直接拉著安的手腕就朝外走。

“嘰嘰歪歪的有那麽多話可說麽?”邊走還邊啐了一句,“回去了。”

千織送別了三人,將門口的牌子換成了營業中。

“好了,接下來我也要繼續努力了。”千織給自己打氣道,“還有波亞家族族長禮服的單子,看樣子確實是要趕工了。”

回到工作室的千織,看著手中和適才流浪者婚服一模一樣的尺寸單子,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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