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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叁17章 月末之花07 哥哥為什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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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叁17章 月末之花07 哥哥為什麽笑……

“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準備什麽時候辦婚禮?”回到家後的紅谷很是好奇, 率先安一步問了出來,“阿帽你不會是完全沒有仔細考慮過吧?”

“嘁。”被戳穿了心思的流浪者撇過了腦袋不想說話。

一旁的安抿了抿唇,一巴掌拍在了紅谷身上, 想要趕走她, “你打聽這個做什麽, 又不關你的事。”

“哇哦,我可是在替你問呢。”紅谷閃身躲過, 咂舌不已, “呸, 好心沒好報。”隨即翻了個白眼,自己跑了。

安看流浪者沈默的捂著下半張臉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便坐到了他的身側,雙手放在膝蓋上局促的低著頭, 不斷地告訴自己沒有婚禮也沒有關系, 終於鼓足了勇氣開口道, “我,我沒關系的, 不如——”

“璃月還是楓丹?”

二人同時開口, 安聽到流浪者話卻楞住了,“唉?”

“嘖, ”流浪者尷尬的扭過了腦袋,“你不是須彌人, 而我討厭稻妻, 所以這兩個地方就排除了。”

他話不停繼續說道, “話說你前世的母親應該是類似於楓丹的國家的人吧?”當初幻境中那口純正的楓丹古語可不是作假的。

“非要這麽算的話,是楓丹。”安有些呆呆的眨了眨眼回答。

“那你是不是還在芥蒂,我在紅谷的回憶裏, 和某人在望舒客棧辦了婚禮的事?”流浪者追問。

“啊。”安呆楞住了,說不在意那是假話,可當初哥哥的話都說到了那種地步,若是他還不懂事的說芥蒂,哥哥會生氣的吧。

“那就璃月吧。”見著小蠢貨沈默的樣子,流浪者就知道他沒那麽容易放下。

“唉?”安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本都打算,不辦婚禮也就不辦了。

“唉什麽唉。”流浪者沒好氣的伸出手點了點安的額頭,“但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人多,所以想好了要請的客人,別太多,多了我可不管後面的事。”

安呆呆的捂著額頭看著眼前的流浪者,好半響才蹦出了一句話,“婚禮的話,需要很多錢吧?”

“哈?你想了半天,就想了這個?”流浪者無語極了。

“嗯,”安嚴肅的點了點頭,“要很多摩拉,我的錢不夠了,要賺錢。”

“噗。”流浪者沒有忍住捂住了嘴笑出了聲,但他還算是克制住了沒有大笑。

安嘟起了嘴,“哥哥為什麽笑我?”

“所以呢,你準備怎麽賺錢?”流浪者忍住笑反問他。

“——”安沈默了,他自己的那家店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開業了,除了最開始提納裏先生和林尼那邊付了一份錢以外,空那邊似乎是紅谷送的,凱亞更是因為自己的問題才遭遇了那場磨難,收錢總覺得不好意思。

他暫且還不知道紅谷給萊歐斯利和那維萊特也送了一份大禮,但總的來說,除卻最開始打劫愚人眾的那份收入外,他,真的很窮。

“想出來了沒?”流浪者頗有興致單手撐著下頜看著眼前沈思的安。

安的雙眼一亮,“有了,哥哥,我們一起去搶北國銀行吧!”

“!”流浪者瞪大了雙眼,實在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小家夥居然會想到這個方法,“哈哈哈哈。”他拍著大腿大笑著,“小蠢貨,你到底在想什麽啊,哈哈哈哈。”

“不好嗎?”安叉腰,“來錢最快,不就是打劫愚人眾嘛,鑒於駐紮在外頭的也都是些外派分子,沒多少前,仔細一想果然還是銀行最有錢了。”

“潘塔羅涅那家夥要是知道一直有個人這麽惦記他的後花園,估計做夢都不踏實。”流浪者嘆著氣搖了搖頭。

“那是誰?”安一臉懵。

“你沒必要知道。”流浪者伸出手揉了揉安的腦袋,“等拿到菲爾老太婆那封信後,我們就回須彌,休息一段時間可好?”

“接下來不忙了嗎?”安歪頭。

“接下來不是要準備你的婚禮了麽,”流浪者捏了捏安的臉蛋,“哪有新郎結婚前一天還在四處奔波的,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一番。”

“唉,真,真的要結婚了嗎?”安有些無措,流浪者黑臉,“怎麽,你還想反悔不成?”

安立馬將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引得流浪者又失笑出聲。

梅洛彼得堡那邊本以為還要等一天,結果第二天一早上,就有人來家中請人了,對方將流浪者三人直接帶到了郊外的一處墓地。

見著三人到來,萊歐斯利和希格雯迎了過來,反手就往流浪者懷裏塞了一捧須彌薔薇。

“答應你的,諾。”萊歐斯利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昨日整理西塞的口供實在是花費了一些精力,那家夥為了不被遣送到稻妻,可是什麽都說了,當真有趣。

嗯,更為有趣的是那維萊特聽到那些情報後的表情,畢竟那位最高審判官大人雖說在人類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但對於人類真正的劣根性怕也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此次深刻看穿了人類本質的他有沒有受到沖擊。

他看向不遠處拄著杖站在墓碑前沈默的某人身上,視線中略帶探究,而對方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一樣,擡起頭朝著這邊點了點頭。

流浪者一臉嫌棄的看著懷裏的須彌薔薇,“不是只要一束麽,這一捧算什麽?”

“璃月有句古話,禮多人不怪嘛。”萊歐斯利聳了聳肩,“走吧。”

幾人走到了菲爾拜特莉-勒夫特的墓前,她的身旁並肩矗立著阿爾弗雷德-勒夫特先生的墓碑,流浪者索性將手中的那捧須彌薔薇放在了二者的中間。

微風吹過,四周彌漫著須彌薔薇的香味。

“二位也算是在一起了吧。”一旁的希格雯感慨了一句。

“勒夫特先生的病當初確實已然無藥可醫,但波亞女士不知從哪裏找到了一種藥方,非要說可以救他,”一直沈默著的那維萊特突然開口,“我有勸過她,但並沒有成功。”

“那個藥,可能確實是有用的。”安說道,“克羅澤泮,在異世確實有相似的藥物,”他也在博士的手記中發現過,但眼下暫且還不清楚菲爾女士和他究竟是如何得到的藥方,“但可能,還是缺少一些契機,她或許沒有用對正確的藥量吧。”

“——世事無常麽,可惜可惜。”萊歐斯利嘆了口氣。

希格雯卻有著和那維萊特同樣的見解,“或許對於尚有求生意志的人來說,那份藥可以是一份解藥,但對於勒夫特先生來說,那藥已經太晚了。”

“哦,這又是怎麽個說法?”萊歐斯利好奇,他可沒有聽說過這事還有內幕。

“勒夫特先生的家人逼迫他離開波亞女士,否則就要暗殺掉她並且吞並那個時候的波亞家族。”那維萊特沈聲道,“那個時候的勒夫特家做得到這些,也確實已經做了,所以當初波亞女士被關入了梅洛彼得堡反而是一件好事。”

畢竟被關起來的族長也是族長,瘋了的族長也是族長。只要族長存在一日,這個家族就會一直存在。

到如今,不想幹活的族長,也終究是族長。

萊歐斯利將屬於波亞家族的族長戒指,以及紋章等一系列的東西都放在一個盒子裏,經由一旁執律庭的一個工作人員,遞給了流浪者。

“給我這個做什麽?我不是說了我只要信麽?”流浪者蹙眉。

“信,就在裏面。”那維萊特說道,“楓丹律法會承認你的身份,即使你不想接這個擔子。”

“哈?這麽——好心?”流浪者勉強找了一個形容詞,來形容眼前眾人的行為。

“只是為了手續上更容易通過而已。”那維萊特解釋完這句話後便不想多說了。

流浪者拉著安走到了一旁,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一直很識趣沒有說話的紅谷這會也湊了腦袋過來,好奇的看著盒子裏的東西。

擺在最上層的,就是那封他們一直想要的信。

直接撕開蓋有波亞族印的信封,取出了裏面的信件。

【阿帽-波亞: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意味著你應該已經改名叫阿帽-波亞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短短第一行,流浪者就看的火冒三丈,恨不得去把那個老太婆從墓裏揪出來揍一頓。

但他不能,他只能忍住怒火繼續往下看。

【還是承認了吧,你對你弟弟不可言說的愛意。嘴硬的小子,我把波亞家族留給你,也算是對你嘴硬的報覆吧。】

“嘖。”流浪者咂舌。

一旁如今已經看得懂一些通用字的安,卻看著這一句話,有些出神。

哥哥原來,那個時候就對自己——啊。

【雖然我知道你最後,可能還是找了些路子把波亞家族給撂下了,但我給你的禮物,還是希望你能夠收下,位於楓丹庭外的波亞老宅,地址在信件的最後。】

【要是我說我把藥方和遺跡的地址放在那裏了,你會不會氣的想揍我,畢竟你還是會揍老人的。哈哈哈哈!】

流浪者甚至可以想象的出菲爾那個老太婆寫這段時候的奸笑,真是有些氣人。

【好吧好吧,不氣你了。】

【關於藥方確實在老宅的某處角落裏,這個等你去了那裏就知道該怎麽做。而關於那個遺跡的地址,我能夠給出的線索也不多,畢竟,我只是進去了一次而已。】

【首先,它位於璃月的翠玦坡和淥華池附近。】

【其次,關於它的信息只有一句話。】

【迷霧杏林。】

信在這之後還有洋洋灑灑好大一長串,流浪者看都不看就直接合了起來,嘴裏沒忍住啐了一句,“廢話這麽多,有用的就這麽一句,真是煩人。”

“唉,你看完了?”沒怎麽看懂的紅谷有些驚訝。

“嗯,看完了。”流浪者本想不要那個盒子,但最後還是將它收了起來,畢竟她都說了藥方在老宅,雖說暫時不需要,但保不準以後會有用,在確認了信件的準確和有用性後,他便準備回去再好好細細研究一下。

“回吧。”流浪者拉過了安的手腕,準備離開。

“啊,嗯。”一直在發呆的安嚇了一跳,隨即點頭,“我們去和萊歐斯利先生他們說一聲吧。”

走之前安還不忘和萊歐斯利簡短的說了一下,他當初答應的事,替他們觀察梅洛彼得堡的選手對於這次比賽的看法。

萊歐斯利頓時驚訝不已,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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