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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愛過(一更) 趴在紀覆白胸口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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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愛過(一更) 趴在紀覆白胸口睡著了……

蔣一茉帶著滿胸草莓印, 後來趴在紀覆白胸口睡著了。

她沒有跟他做,紀覆白倒是想,她扭著腰就是沒同意, 只一眼就被嚇壞了, 叫他趕緊把褲鏈拉起來。

紀覆白便吻著她, 無奈自助,結束後還一臉欲求不滿對她道:“下次給我穿裙子!”

蔣一茉才不理這流氓, 自己襯衣都被殃及, 她罵他不知廉恥, 差點又被親到窒息。

她問什麽時候能放她回去。

“等雨停。”紀覆白說。

“要是下一夜呢?”她道。

紀覆白靠在椅子裏,半斂眼皮看著她, 眼裏似笑非笑:“我說,等雨停, 這三個字很難理解嗎, 蔣老師?”

她便知道多說無益, 趴他胸前不再說話。

這人卻不肯消停,時不時捏起她下巴, 含住唇瓣, 齒尖磨一磨咬一咬,要麽勾出小舌頭吮住不放, 直到她吃疼,嗚嗚地發出抵抗, 這才笑著放過。

蔣一茉聽著他心跳, 他手腕間走動的指針, 以及一點微弱的大雨瓢潑的白噪音,無力抵擋睡意,閉上了眼。

察覺她睡著, 紀覆白松開綁她手上的領帶,拿過副駕駛的西服外套,蓋在她身上,手掌輕柔地,一下又一下地,撫摸她的背。

在西服裏襯包裹住的這片溫暖黑暗裏,蔣一茉睡得更沈。

不知睡了多久,等她醒來,頭從西服外套裏鉆出來,看眼外面,雨早停了。

“怎麽不叫醒我?”

她一動,渾身都酸麻,腰跨更加好像散架一般,這什麽破姿勢。

得虧她練瑜伽,身子還算軟。

紀覆白給她揉著腰,“我也剛醒。”又笑了一笑:“我發現你很愛在下雨天犯困,我看你這人不適合三分之二時間都在下雨的西澹,更適合北京。”

蔣一茉沒註意他在說什麽,視線正要從窗外收回來,忽的看見不遠處一個女孩兒背著書包路過。

她嚇一跳,以為是程簡,等那女孩兒走近,定睛一看發現不是,松了口氣。

因這點小插曲,她再望向紀覆白時,猶豫著要不要問一嘴那事兒。

她那雙帶點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車內也幹凈透亮,目光越是專註,越散發不自知的柔情媚態。

紀覆白情不自禁湊上去吻住她唇,溫柔舔舐唇瓣,底下又支起帳篷。

蔣一茉推著他,偏頭躲開。

他竟沒被這點抗拒惹惱,大概今晚已經夠滿足,躺回椅背裏,說:“你好像有話在嘴邊,說吧。”

蔣一茉擡眸:“我想問你一件事。”

紀覆白:“愛過。”

蔣一茉:“……”

紀覆白莞爾:“你說。”

蔣一茉想了想,說:“幾點了?我手機在包裏,看不到時間。”

終究還是沒有選擇問他關於起訴程簡家的事還有沒有回轉餘地,內心再為難折磨,也問不出口。

一旦問出這個問題,似乎腳就跨向了程簡那邊。

紀覆白又聰明,自然能猜到她問這個問題是事出有因,不是臨時起意。

到時候,他心裏會怎麽想。

他被罵,被潑臟水的時候,她在哪裏,現在卻跳出來為學生求情……

紀覆白看眼腕表,解下來,“十點。”

他說著,把自己這只腕表戴到蔣一茉手上。

蔣一茉縮手:“你……”

紀覆白拉回來,繼續戴好:“戴了挺久的舊款,不值幾個錢,蔣老師不用有心理壓力,也別嫌棄被我戴過,我保養得很好。”

蔣一茉知道,再不值幾個錢,對普通人也是天價,依舊縮手拒絕:“我平時看手機上時間就行了,不需要手表。”

紀覆白:“這會兒呢,怎麽不看?”

蔣一茉:“……”

紀覆白來回看了兩眼佩戴效果,還算滿意,只不過男士手表畢竟風格粗獷一點,不是很搭,但見她戴著自己貼身戴過的東西,又別有一番心癢難耐的感覺。

“小手腕兒真細,差點都戴不住,往後給我吃胖點,聽見了嗎?”他道。

蔣一茉沒說什麽,翻身下車,又去後排拿了自己的東西。

紀覆白也下車,跟著繞過車頭,就等她轉身,又把人拉回來,“蔣老師,你似乎忘了件事。”

蔣一茉看著他,眨巴兩下眼,想起來什麽,一手揪住他衣領把人拉下來,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下。

紀覆白:“……”

紀覆白微微揚眉,幾分驚訝,又要笑不笑的,表情十分耐人尋味。

見他這幅樣子,蔣一茉臉頰發燙,沒好氣道:“幹嘛這幅表情,你不是說你的規矩是吻別?”

對面那張臉十分帥氣地莞爾一笑,“的確,我差點忘了,幸好蔣老師還記得。”

玩兒她呢,蔣一茉一咬下唇,擡手要打,被對面精準截住手腕,聽他道:“我還有個規矩,只有女朋友能隨便打我,蔣老師想當我女朋友?”

“……狗屁規矩。”

她氣得要命,忍不住罵。

紀覆白笑笑,松開手:“是不是狗屁規矩,蔣老師可以試試,你以前總嫌我沒點規矩,現在有規矩了,還不滿意?”

蔣一茉懶得跟他計較,正要走,又被拉回去,“幹什……”

紀覆白拉過她襯衣,扣上胸前幾顆紐扣,漫不經心看她一眼道:“蔣老師的白色內衣上有黑色小蝴蝶結這種事,只有我知道就可以了。”

蔣一茉:“……”

蔣一茉拍開他手,自己把剩下一顆扣好,穿過街道,徑直走進小區,頭也不回。

紀覆白背靠車門,長腿交疊,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從兜裏摸出煙盒,抽出一只咬在嘴裏,低頭點燃。

他順著右邊第二棟房子看去,數到第21層,右邊那戶,幾分鐘後,亮起了燈。

盯著那一扇窗,他抽完手裏這支煙,回頭上車,準備走。

視線隨意地一瞥,目光掠過百米遠處一個背書包的女學生,就像掃過街邊一棵樹,沒引起他任何註意,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換擋離開。

程簡追著黑色庫裏南跑了好一段路,喘著粗氣停下來,走到街邊坐下,氣還喘不勻,又嗚嗚地哭起來。

第二天,程簡早自習剛下課就沖出教室,追著蔣一茉進了辦公室。

“蔣老師,你昨晚跟紀熵的白總在一起,對嗎?”她直言不諱道。

辦公室裏別的老師都朝兩人遞來眼神,蔣一茉因這話更加成為被打量的對象。

她皺了皺眉,“你昨天又去我小區門口了?”

程簡:“撤訴的事,你有幫我跟他說嗎?”

蔣一茉:“程簡,我說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程簡臉上露出絕望神色,紅了眼眶,恨道:“你也說過你跟他鬧掰,已經沒有聯系了,你一直在騙我!”

女孩兒哭著轉頭跑走,蔣一茉不放心,跟著追出去,見教導主任攔住程簡,正在低頭安慰。

她松口氣,原地站了站,又見教導主任擡頭責備地瞅她一眼,心說也別在這兒礙眼了,轉頭回辦公室。

一房間的目光倏地聚集到她身上,又都散開,有個別同事還發出一聲嘆息,不知道在嘆程簡還是嘆她。

等教導主任把程簡安慰完,蔣一茉又被叫去談話,依舊勸她趕緊把事情好好的解決了。

等從教導主任辦公室出來,她疲憊地抹了把臉,準備去趟洗手間。

還沒進去,聽見幾個同事在裏面談起程簡家的事,說的都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沒必要把人家一家都逼上絕路,人家剛失去一個大女兒,二女兒本來成績挺好,看著大好前程也要毀了之類的話。

有人說:“可能蔣老師還不是那位老總正經女朋友吧,所以不好開這個口。”

有人不屑道:“就是個被老總包養的情人唄,看她長那麽漂亮30歲了還不結婚就知道是走這條路子的,小情人自然說不上什麽話,自身不夠硬,要靠男人,當然也就不敢得罪男人了。”

蔣一茉站了站,幹脆不進去了,一轉身,撞上焦冷。

“蔣老師,怎麽不進去?”焦冷還特地揚聲跟她打招呼。

蔣一茉:“……”

裏頭的幾位也聽見,沒幾秒都走出來,勉強笑著跟蔣一茉打聲招呼,想裝作什麽也沒發生,準備各自散開回辦公室,誰承想,焦冷在這時又開始了她的發言。

“我說你們幾位老師,書教得不怎麽地,背後嚼人舌根倒挺厲害。”她冷笑道。

幾個老師互相看一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蔣一茉拉拉焦冷衣袖,對著她擠眉。

焦冷甩開她手,靠著墻繼續道:“吃瓜也吃全了再發言,程簡他們家又是去別人公司門口鬧事,又是扯橫幅造謠人家老總是殺人犯,又在網上發布謠言,人家憑啥一個屁都不放讓著他們?就因為他們家死了人,就因為他們家窮?”

其中一個老師聽完焦冷的話,臉上有些掛不住,跟蔣一茉道:“蔣老師,我們的確不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不好意思。”

蔣一茉也沒打算計較下去,“沒事。”

焦冷卻又道:“錯了吧,你們真正該道歉的是不該議論人家的私事,是不是正經女朋友你們又知道了?人家吃穿住每一分錢都是靠自己講課掙來的,怎麽就靠男人了?”

另外兩個老師本想不了了之,被焦冷一語點破,自知理虧,又因為打了下課鈴,有別的學生圍過來,只好趕緊跟著道歉:“不好意思,蔣老師,我們不該背後這麽說你。”

蔣一茉搖搖頭,“沒事。”

幾個老師趕緊地離開了,焦冷看眼蔣一茉,“嘁”了聲,說:“有什麽好哭的。”進去上廁所了。

蔣一茉抹掉眼淚,在外面對焦冷道:“謝謝啊,小冷。”

焦冷說:“下次不要搖頭說沒事,怎麽可能沒事,要換我,我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看我不罵死他們。”

蔣一茉:“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也有幾分道理。”

焦冷:“所以你準備拿這句話去勸紀覆白?”

蔣一茉:“……”

蔣一茉沒說話,轉身先走了。

中午放了學,她提著那只深藍色Dior手提袋跑到學校周邊一家幹洗店,那家幹洗店也做奢侈品護理,所以她比較放心。

等到店裏,她把袋子一並給對方。

那人說要先看一眼,看看紅酒漬浸入到什麽程度。

說著話,便把襯衣拿出來,確實有大片紅色汙漬,散發著一些酒精味。

除了襯衣,另外還有個小盒子:“靚女,你袋子裏還有東西。”

蔣一茉接過那精致的小白盒子,打開,是一對Dior的珍珠耳釘。

這時,那人抖開襯衣,驚訝地叫了一聲:“這襯衣怎麽撕壞了?”

蔣一茉擡頭,還真是,襯衣衣角被撕壞很長一條。

怎麽會,她昨天從紀覆白那兒接過來後,都沒從袋子裏拿出來過,怎麽會給他弄壞?

她拿過來仔細一看,覺得不對勁,不會紀覆白給她的時候就是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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