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二更）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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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二更）英雄救美。
布偶貓？
李白聽著毫無概念, 又請教少年，布偶貓有什麽習性。
“也沒什麽特別的。”煙鎖托腮，“布偶這個品種長得很漂亮, 毛茸茸的惹人憐愛，大多時候也很溫順很乖巧，但是嘛, 養起來很費力。行動力極其差, 走幾步路都可能被自己絆倒。腸胃很脆弱, 吃東西很挑食，一吃多還容易吐。晚上會喜歡跑到你胸口上睡覺, 睡相很差，不知不覺間就滾到你腳邊，被你一不小心一腳踹開還會委屈……”
李白松了口氣, 還好，一點都不像！
就說嘛，他們孔明怎麽可能和“笨”這個詞沾上邊呢？
杜甫對著藥材，一一整理清單, 準備帶亮粉小隊去煎藥。
他們在旁邊看著, 眼花繚亂的，感覺幫不上什麽忙，對視一眼。
薛定諤小聲問：“沒聽說過子美大大還懂醫術啊？”
“其實不需要懂。”煙鎖也小聲回答，“反正他是作者啊，需要什麽藥材不都是他說了算？”
江湖醫術, 往往用“一種神秘的東方力量”就能解釋過去，讀者也並不需要他們將道理講得多清楚。
小薛信服地點點頭。
“而且我覺得, ‘神醫’這種身份聽起來就很有逼格……劇情中必然會有高光！”采采沈思，想起什麽, 轉身尋找李白的身影。
李十二還是個俠客呢，
李白沒跟著他們進藥房，這時候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采采出門轉了一圈，在湖邊看到了他的背影。
夏日的湖水邊很涼快，還在樹蔭下。不過淤泥也多，簇擁的蓮葉擠在水面上，容易讓人忽略腳下。
采采剛走了兩步，踩在濕土上，啪嘰一聲，直接滑到了李白身邊。
他摘蓮蓬的動作一頓，回頭看過來，十分驚訝：“害，我們都多熟了，幹嘛這麽客氣。”
“不是，是腳滑了……”
采采艱難地把鞋子從淤泥裏□□，換了個姿勢坐下，看他摘蓮蓬。
“需要幫忙嗎？”
“哦不用。你小心點，別掉進湖裏去了。”
李白的動作很熟練，大約是看得多了，自己照模樣就學會了，哢嚓一聲拗斷荷桿連接處，蓮蓬就落到手裏，再順著根筋脈絡剝開，將一顆顆飽滿的蓮子剔出來。
采采不知道他在這邊蹲了多久，這時候已經摘了一大碗蓮子，拍了拍她的腦袋，起身。
“走吧，我們去看看孔明。”
小丞相已經在書房裏坐了一個上午，肩膀和手腕都有些酸。
隨侍按照他的吩咐去取中午的餐盒了，他擡手想去揉，還沒摸到脖子，突然後頸被什麽東西冰了一下。
“啊。”
他驚得幾乎一跳，回頭看去，對上李十二笑吟吟的臉。
“噓，不是刺客。”李白趕緊說，安撫地拍拍他肩膀，將“兇器”放到了書桌上。
“我聽他們說，你喜歡吃這個。”
那裝蓮子的碗被他用井水泡過，冰冰涼涼的，摸起來很舒服。
這裏氣候環境不如江南，雖然種了蓮，但長得不算旺盛，味道或許也有細微的差別。
李白給他剝了皮，看著他細嚼慢咽，然後“唔”地，眉毛又有皺起來的趨勢。
“有點苦。”病美人說著，卻還是在努力往下咽，“但口感脆嫩，還有一絲甜……蓮子采摘起來很麻煩，還容易落水裏，我平常都讓他們繞路走的”
因此，對於李白送來的蓮子，他感到意外又欣喜。
“沒什麽。”李白故作輕松道，摩挲著微微酸痛的指尖，倚在桌旁說，“等會神醫煎好藥帶過來，那個藥才叫苦呢，我光聞著味道都受不了。”
病美人一聽又要喝藥，笑容也淡了下去。
“先不說這個， ”他岔開話題，從桌上挑出一卷公文，展開來，問李白，“杜二公子與你從西南而來，你們在那邊可有什麽發現？”
李白搖搖頭，他便嘆了口氣：“最近邊防軍上報，無緣無故多了不少山匪賊寇，搶家劫舍，讓西南一帶的百姓都不得安寧。”
正好又是偏遠山區，山高皇帝遠，就算有邊防駐軍在，也很難深入深山叢林，徹底除寇。
李白起先只是安靜聽著，後來心微微一動。
山匪賊寇？尋常的山匪沒接受過高素質的訓練，又很難獲得精尖武器，只能靠著地形沾點便宜，遇到官兵，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但他卻說這夥山匪十分難纏，勢力還不小……
“山匪們大多是附近的貧苦百姓，或流失家園，或走投無路，才不得不淪落到占山為王。”病美人含住一顆蓮子，蹙眉，深思熟慮地說，“他們沒什麽威脅性，極容易被招安，可但如今看來，應對官兵進退有度，狡猾周旋。這背後，應該有善於謀劃的人指揮。”
他頓了頓，註意到李白有話要說，微微一笑，替他補充：“恐怕還有幾個武力高強的江湖人士，才能領著一群烏合之眾屢屢挑戰官府。”
李白點頭，輕聲問：“要不，我去找朋友打聽一下？”
不僅是打聽。
杜甫安排這一出，可能還要讓他親自動身，去會一會那幾位武林高手，給丞相好好展示一番俠客的身手，讓他看到自己的價值。
病美人卻說：“不急，我已經吩咐人去查了，你在江湖中有些聲望，容易引人註目。記住，切不能打草驚蛇。”
但他有另一件事需要李白幫忙。
病美人說完，拿起筆寫了一封信，塞進信封裏，遞給李白。
“以你的身手，潛入城中的驚風樓，應該沒問題吧？”
李白看這架勢就覺得很熟悉，那驚風樓肯定是京城裏某處情報機構的表面偽裝。
“放心，交給我。”
他將信收進袖子裏，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咦，他們怎麽還沒給你送午飯來？”
“可能是在廚房耽擱了……”病美人不怎麽在意地，“他們時常喜歡研究新菜式，你餓了麽？那我叫人去催一催。”
他擱了筆，提高聲音向外面叫了兩句：“清風？明月！”
院子裏卻無人回應。
李白來不及吐槽杜甫的取名方式，頓時起了疑心，剛才他進來時，還有人在外面掃花圃，怎麽突然就……
像是要應驗他的猜測，唰一聲，破空聲而來。
李白耳尖地判斷出來向，翻身跳下桌子，將病美人攔腰抱起。
他驚訝地睜大眼睛，臉頰微紅，拽了拽他胸口：“你怎麽又——”
一道寒光劃過他的發梢，直直插入身後的地板中，幹脆利落。
病美人楞住了，半晌，才擡起手撫了撫耳邊的斷發。
李白則是帶著他連連後退幾步，用力推開墻邊的書櫃，擋在窗前。
書櫃倒下時發出巨大的轟響，與此同時，幾道利箭接連從院墻上發出，射穿了門窗，安靜片刻，傳來幾聲輕微的腳步聲——也許病美人沒有聽到，但對於習武的李十二來說，卻十分清晰。
正午的陽光從頭頂找下，短短的模糊黑影漸近。
李白一手摟緊病美人的腰，將他輕輕放下，卻沒有馬上松開手，另一手則無聲地抽出了長劍，反手握住。
他心下一沈，腦海中十分清明，這回是真正的刺客了。
哐！
刺客們得了指令，破門而入。幾道影子悍然直撲而來，卻都被一柄長劍盡數擋下，刀劍相撞，發出戰栗的嗡鳴聲，颯颯作響。
木門碎裂倒下，木屑紛飛，黑衣蒙面的刺客們見到李白都是一驚，由此忽略了腳邊的情形，一只顫顫巍巍的紙鶴從門縫中悄然飛出，消失在陽光下。
“是李十二！”有人壓抑的驚呼一聲，隨即警覺地握緊了劍。
他們慢慢包圍靠近。
病美人在短暫的慌亂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餘光一掃。
五個人，都手持利刃，而李白要保護他，恐怕很難應付。
“拖一會兒就行。我之前就覺得不安，讓相熟的將軍加強了守衛。”他壓低聲音，迅速跟李白解釋。雖然不知道這夥人是如何突破了丞相府的巡邏守衛，但是……“他們聽到動靜，很快就能趕過來救我們。”
李白向他點點頭，安撫道：“放心。”
這裏可是小說世界，那就是他李十二的主場。
長劍刺出，伴隨著院外清亮婉轉的琴音響起，帶起一圈淺色的光弧，迎面劈向蒙面刺客。
那為首的刺客轉身要躲，卻沒想到會被劍風劃破胸前的黑衣，頓時鮮血飛濺。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也被那股淩冽的劍氣撞飛，落入書櫃中，哐當！煙塵飛揚，蓋住了他的身影。
剩下四人見勢不妙，一起攻了上來。
短促的笛聲伴隨著琴音跳躍，李白將人護在身後，流暢地一轉身，劍氣迅速凝聚，將刀光劍影擋開。
而他頭也不回，拉起病美人的手臂，讓他跳起來抱住自己的脖子，兩人一起從後窗口躍了出去。
鐺——
曲聲停下。
杜甫與亮粉小隊急促奔來，後面是列隊而入的京城護衛軍，迅速包圍了整個院子。那高大的將軍大步而來，朝病美人拱手行禮：“末將來遲，懇請丞相責罰——”
病美人遭遇一番驚險，按著胸口輕喘著氣，搖了搖頭。
“人都在裏面，你趕緊帶人進去。”
將軍帶著手下進了屋，而剩下的人則圍著病美人，噓寒問暖。
這時，“神醫”站了出來，輕咳一聲，提醒他們要給病人留出新鮮空氣，以免受驚過度、呼吸不暢導致昏厥。
有杜甫發話，家仆們很快又退開了。
病美人許久沒吭聲，低頭埋在李白的肩膀上，似乎隱隱顫抖。
“好了，沒事了……”李白拍拍他的後背，柔聲安慰，“我一直在的。”
他覺得他並不應該這麽害怕。畢竟，看將軍和士兵趕來的速度，小丞相似乎早有準備，先賣破綻放他們進來，再讓他們插翅難飛。
等等，這裏突然有一個問題——
李白微微遲疑，聽到胸前抽噎兩聲，病美人問：“那你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麽？”
作者有話要說：永遠都在丞相的計劃中，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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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偶貓？
李白聽著毫無概念, 又請教少年，布偶貓有什麽習性。
“也沒什麽特別的。”煙鎖托腮，“布偶這個品種長得很漂亮, 毛茸茸的惹人憐愛，大多時候也很溫順很乖巧，但是嘛, 養起來很費力。行動力極其差, 走幾步路都可能被自己絆倒。腸胃很脆弱, 吃東西很挑食，一吃多還容易吐。晚上會喜歡跑到你胸口上睡覺, 睡相很差，不知不覺間就滾到你腳邊，被你一不小心一腳踹開還會委屈……”
李白松了口氣, 還好，一點都不像！
就說嘛，他們孔明怎麽可能和“笨”這個詞沾上邊呢？
杜甫對著藥材，一一整理清單, 準備帶亮粉小隊去煎藥。
他們在旁邊看著, 眼花繚亂的，感覺幫不上什麽忙，對視一眼。
薛定諤小聲問：“沒聽說過子美大大還懂醫術啊？”
“其實不需要懂。”煙鎖也小聲回答，“反正他是作者啊，需要什麽藥材不都是他說了算？”
江湖醫術, 往往用“一種神秘的東方力量”就能解釋過去，讀者也並不需要他們將道理講得多清楚。
小薛信服地點點頭。
“而且我覺得, ‘神醫’這種身份聽起來就很有逼格……劇情中必然會有高光！”采采沈思，想起什麽, 轉身尋找李白的身影。
李十二還是個俠客呢，
李白沒跟著他們進藥房，這時候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采采出門轉了一圈，在湖邊看到了他的背影。
夏日的湖水邊很涼快，還在樹蔭下。不過淤泥也多，簇擁的蓮葉擠在水面上，容易讓人忽略腳下。
采采剛走了兩步，踩在濕土上，啪嘰一聲，直接滑到了李白身邊。
他摘蓮蓬的動作一頓，回頭看過來，十分驚訝：“害，我們都多熟了，幹嘛這麽客氣。”
“不是，是腳滑了……”
采采艱難地把鞋子從淤泥裏□□，換了個姿勢坐下，看他摘蓮蓬。
“需要幫忙嗎？”
“哦不用。你小心點，別掉進湖裏去了。”
李白的動作很熟練，大約是看得多了，自己照模樣就學會了，哢嚓一聲拗斷荷桿連接處，蓮蓬就落到手裏，再順著根筋脈絡剝開，將一顆顆飽滿的蓮子剔出來。
采采不知道他在這邊蹲了多久，這時候已經摘了一大碗蓮子，拍了拍她的腦袋，起身。
“走吧，我們去看看孔明。”
小丞相已經在書房裏坐了一個上午，肩膀和手腕都有些酸。
隨侍按照他的吩咐去取中午的餐盒了，他擡手想去揉，還沒摸到脖子，突然後頸被什麽東西冰了一下。
“啊。”
他驚得幾乎一跳，回頭看去，對上李十二笑吟吟的臉。
“噓，不是刺客。”李白趕緊說，安撫地拍拍他肩膀，將“兇器”放到了書桌上。
“我聽他們說，你喜歡吃這個。”
那裝蓮子的碗被他用井水泡過，冰冰涼涼的，摸起來很舒服。
這裏氣候環境不如江南，雖然種了蓮，但長得不算旺盛，味道或許也有細微的差別。
李白給他剝了皮，看著他細嚼慢咽，然後“唔”地，眉毛又有皺起來的趨勢。
“有點苦。”病美人說著，卻還是在努力往下咽，“但口感脆嫩，還有一絲甜……蓮子采摘起來很麻煩，還容易落水裏，我平常都讓他們繞路走的”
因此，對於李白送來的蓮子，他感到意外又欣喜。
“沒什麽。”李白故作輕松道，摩挲著微微酸痛的指尖，倚在桌旁說，“等會神醫煎好藥帶過來，那個藥才叫苦呢，我光聞著味道都受不了。”
病美人一聽又要喝藥，笑容也淡了下去。
“先不說這個， ”他岔開話題，從桌上挑出一卷公文，展開來，問李白，“杜二公子與你從西南而來，你們在那邊可有什麽發現？”
李白搖搖頭，他便嘆了口氣：“最近邊防軍上報，無緣無故多了不少山匪賊寇，搶家劫舍，讓西南一帶的百姓都不得安寧。”
正好又是偏遠山區，山高皇帝遠，就算有邊防駐軍在，也很難深入深山叢林，徹底除寇。
李白起先只是安靜聽著，後來心微微一動。
山匪賊寇？尋常的山匪沒接受過高素質的訓練，又很難獲得精尖武器，只能靠著地形沾點便宜，遇到官兵，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但他卻說這夥山匪十分難纏，勢力還不小……
“山匪們大多是附近的貧苦百姓，或流失家園，或走投無路，才不得不淪落到占山為王。”病美人含住一顆蓮子，蹙眉，深思熟慮地說，“他們沒什麽威脅性，極容易被招安，可但如今看來，應對官兵進退有度，狡猾周旋。這背後，應該有善於謀劃的人指揮。”
他頓了頓，註意到李白有話要說，微微一笑，替他補充：“恐怕還有幾個武力高強的江湖人士，才能領著一群烏合之眾屢屢挑戰官府。”
李白點頭，輕聲問：“要不，我去找朋友打聽一下？”
不僅是打聽。
杜甫安排這一出，可能還要讓他親自動身，去會一會那幾位武林高手，給丞相好好展示一番俠客的身手，讓他看到自己的價值。
病美人卻說：“不急，我已經吩咐人去查了，你在江湖中有些聲望，容易引人註目。記住，切不能打草驚蛇。”
但他有另一件事需要李白幫忙。
病美人說完，拿起筆寫了一封信，塞進信封裏，遞給李白。
“以你的身手，潛入城中的驚風樓，應該沒問題吧？”
李白看這架勢就覺得很熟悉，那驚風樓肯定是京城裏某處情報機構的表面偽裝。
“放心，交給我。”
他將信收進袖子裏，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咦，他們怎麽還沒給你送午飯來？”
“可能是在廚房耽擱了……”病美人不怎麽在意地，“他們時常喜歡研究新菜式，你餓了麽？那我叫人去催一催。”
他擱了筆，提高聲音向外面叫了兩句：“清風？明月！”
院子裏卻無人回應。
李白來不及吐槽杜甫的取名方式，頓時起了疑心，剛才他進來時，還有人在外面掃花圃，怎麽突然就……
像是要應驗他的猜測，唰一聲，破空聲而來。
李白耳尖地判斷出來向，翻身跳下桌子，將病美人攔腰抱起。
他驚訝地睜大眼睛，臉頰微紅，拽了拽他胸口：“你怎麽又——”
一道寒光劃過他的發梢，直直插入身後的地板中，幹脆利落。
病美人楞住了，半晌，才擡起手撫了撫耳邊的斷發。
李白則是帶著他連連後退幾步，用力推開墻邊的書櫃，擋在窗前。
書櫃倒下時發出巨大的轟響，與此同時，幾道利箭接連從院墻上發出，射穿了門窗，安靜片刻，傳來幾聲輕微的腳步聲——也許病美人沒有聽到，但對於習武的李十二來說，卻十分清晰。
正午的陽光從頭頂找下，短短的模糊黑影漸近。
李白一手摟緊病美人的腰，將他輕輕放下，卻沒有馬上松開手，另一手則無聲地抽出了長劍，反手握住。
他心下一沈，腦海中十分清明，這回是真正的刺客了。
哐！
刺客們得了指令，破門而入。幾道影子悍然直撲而來，卻都被一柄長劍盡數擋下，刀劍相撞，發出戰栗的嗡鳴聲，颯颯作響。
木門碎裂倒下，木屑紛飛，黑衣蒙面的刺客們見到李白都是一驚，由此忽略了腳邊的情形，一只顫顫巍巍的紙鶴從門縫中悄然飛出，消失在陽光下。
“是李十二！”有人壓抑的驚呼一聲，隨即警覺地握緊了劍。
他們慢慢包圍靠近。
病美人在短暫的慌亂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餘光一掃。
五個人，都手持利刃，而李白要保護他，恐怕很難應付。
“拖一會兒就行。我之前就覺得不安，讓相熟的將軍加強了守衛。”他壓低聲音，迅速跟李白解釋。雖然不知道這夥人是如何突破了丞相府的巡邏守衛，但是……“他們聽到動靜，很快就能趕過來救我們。”
李白向他點點頭，安撫道：“放心。”
這裏可是小說世界，那就是他李十二的主場。
長劍刺出，伴隨著院外清亮婉轉的琴音響起，帶起一圈淺色的光弧，迎面劈向蒙面刺客。
那為首的刺客轉身要躲，卻沒想到會被劍風劃破胸前的黑衣，頓時鮮血飛濺。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也被那股淩冽的劍氣撞飛，落入書櫃中，哐當！煙塵飛揚，蓋住了他的身影。
剩下四人見勢不妙，一起攻了上來。
短促的笛聲伴隨著琴音跳躍，李白將人護在身後，流暢地一轉身，劍氣迅速凝聚，將刀光劍影擋開。
而他頭也不回，拉起病美人的手臂，讓他跳起來抱住自己的脖子，兩人一起從後窗口躍了出去。
鐺——
曲聲停下。
杜甫與亮粉小隊急促奔來，後面是列隊而入的京城護衛軍，迅速包圍了整個院子。那高大的將軍大步而來，朝病美人拱手行禮：“末將來遲，懇請丞相責罰——”
病美人遭遇一番驚險，按著胸口輕喘著氣，搖了搖頭。
“人都在裏面，你趕緊帶人進去。”
將軍帶著手下進了屋，而剩下的人則圍著病美人，噓寒問暖。
這時，“神醫”站了出來，輕咳一聲，提醒他們要給病人留出新鮮空氣，以免受驚過度、呼吸不暢導致昏厥。
有杜甫發話，家仆們很快又退開了。
病美人許久沒吭聲，低頭埋在李白的肩膀上，似乎隱隱顫抖。
“好了，沒事了……”李白拍拍他的後背，柔聲安慰，“我一直在的。”
他覺得他並不應該這麽害怕。畢竟，看將軍和士兵趕來的速度，小丞相似乎早有準備，先賣破綻放他們進來，再讓他們插翅難飛。
等等，這裏突然有一個問題——
李白微微遲疑，聽到胸前抽噎兩聲，病美人問：“那你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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