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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仰慕要,愛慕也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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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仰慕要,愛慕也要,這個……

窗外陽光風景正好, 孟令慈和權至龍坐在屋裏學習交通規則和一些法律法規。

在英語環境裏,說著只有他們兩個才懂的語言。

學完後,節目組又給兩人遞過來紙筆。

【在這次旅途中, 希望和伴侶做的十件事。】

孟令慈打開筆蓋,心思全都放在問題上, 筆尖劃過她的胳膊, 接觸皮膚只短暫吐墨,多了一道結結實實的紅痕。

“嘶。”孟令慈倒吸一口涼氣, 眼睛還結結實實盯著面前的白板, 在想怎麽寫,“你有什麽一定要實現的願望嗎?”

身體靠近權至龍, 眼睛還看著問題。

權至龍的註意力倒是都放在她身上, 一直盯著她的胳膊。

那條紅痕沒見好,看樣子會腫起來。

“你先看看你自己。”權至龍拉起她的手,給她看手腕上的傷。

“沒事兒。”孟令慈笑笑, 她完全不在意, “等會兒就好了。”

權至龍:……不太認同,要是他的話就會呼痛, 喊孟令慈看他,一定要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他才會稍稍滿足。

當然,那是之前,他現在很成熟很可靠。

“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孟令慈:“我不喜歡吃糖我只喜歡你,啊第一條有了。”

她拿起筆,很認真地在紙上寫——每天都想聽到我喜歡你。

全中文版。

權至龍湊過來看,身體靠近也帶起某種電流,在這略顯悶熱的午後, 他的存在太過醒神。

知道他看不懂,可孟令慈還是有點心虛,她護住手上的答案:“寫你自己的,不許看我。”

“沒關系,我的大大方方給你看。”權至龍也拿起筆,邊寫邊念:“希望令慈只把本次旅行只當成旅行,不要想工作。”

“第二條更簡單,希望令慈不要把工作當成第一位,自己身體健康才最重要。”

孟令慈看看願望,又看看他。

“不要這樣看我。”權至龍被孟令慈看得有點害羞。

“我沒想到這種話居然也能從你的嘴裏說出來,完全驚訝。我以為你的風格就是跳碎膝蓋再說。”

“那時候年紀小,現在認為膝蓋更重要。”權至龍歪歪斜斜托著自己的腦袋,筆頭輕點桌子。

就算裝得再好,再試圖克制自己,身體語言騙不了人。

權至龍斜斜坐著,身體方向一直迎向孟令慈。

“哇↘”孟令慈感嘆,眼神閃爍。

該怎麽告訴他,自己確實信了,抱著把膝蓋跳碎的心態,一天天卷生卷死。

權至龍:“怎麽?不喜歡人生信條正在變平和的我?”

說完他自己都楞了一下,此地無銀三百兩又補上一句:“這是你的取向,我不是很感興趣,當然我會尊重。嗯真的不好奇答案,一點都不。”

嘴叭叭說什麽呢?孟令慈聽不進去,她按住他的小臂,左右看了眼攝像頭。

她已經不是最開始的萌新,他剛剛的動作會被後期調侃——小情侶有什麽秘密還藏著,不讓我們知道……

或者就是什麽——此處畫面內容,請大家自行腦補。

再或者就是嫌還不夠亂—— 保護藝人隱私,人權馬賽克。

除了他們兩個以外,全打上碼。

“我真信了,我真的抱著,只要跳不碎,就往碎裏跳的人生態度,努力生活、真的。”她壓低聲音,有著一點不自知的怯。

不同人面對她不同的情緒,反應也會不同。

有的人瞧見她暴露弱勢,就像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撲咬上去。

有的人會忍不住調侃。

還有的人不關心她,直接無視。

而權至龍……權至龍他只想收藏起來。

她所有稀碎的情緒,他都想一一收藏起來。

以及……破案了,原來一直想追殺的人竟是自己。

孟令慈天天忙的給他連回條消息的時間都沒有,他當時好介意,好恨該死的工作。

謔,未來罪魁禍首居然是他自己。

“很傻嗎?”孟令慈小心翼翼地問,見他眼神飄忽寫滿哀悼,她語氣急促:“就算傻你也不能笑,真的……算了,笑吧,無所謂我會脫敏。”

“沒有。”權至龍沈重道:“我只是覺得我應該還帶著一顆敬畏生命以及懺悔的心活著。”

還好這件事他沒有給詠裴吐槽,不然詠裴一定會笑話他。

蘇荷還會翻白眼。

“其實也沒關系,現在卷一點完全沒問題,我那時候也更加看重工作多點。”

孟令慈:“那時候?”

“現在……”他也正處於人生的迷茫期,坦白講,他熱愛舞臺。

可是當初一頭紮進去後,沒人告訴他愛到最後無法承受會產生恨。

他還愛舞臺,可也恨舞臺。或者準確地說,恨為了登上熱愛的舞臺而被迫添加的一系列附加條件。

他暫時沒有辦法和自己和解,他想不通。

舞臺就在那裏,他生平第一次不是想往上沖,而是停下來想出發的理由。

他也很痛苦。

權至龍垂下頭揪自己的頭發。

身體上的痛苦,他可以喊出來,換關註。可是心理上的好像很難說出口。況且就算說出來也沒用,大家只會認為他無病呻吟,偏視和毫不關心地望著他。

可他真的病了。

一雙骨節修長的手嵌進他垂下的掌心裏。

還帶著戒指的存在感。

權至龍擡頭看,其實不用看他就知道,是孟令慈。

“怎麽了?”他丟下自己的問題,先關心她。

孟令慈晃了晃他們十指相扣的手:“我突然有一個好主意。”

快問我——孟令慈眼睛亮亮,滿臉都寫著這個問題。

“是什麽?”

“我的願望是希望你的願望都可以實現。”孟令慈寫出來一寫出來,寫完後她看著面前的攝制組,“你們沒說不可以這樣,我已經寫了。”

權至龍挑眉看著她,末了移開眼睛壓不住笑,在節目組開口前:“行,我覺得挺好,可是你只在意我的看法,沒有你的願望嗎?”

一句話給孟令慈問懵了。

權至龍:“us這個單詞只有u,也不合適。”

孟令慈如夢初醒:“好像是這樣。”

“好了,不寫了。”他先合上筆蓋,“不著急現在寫完,在旅行的過程中有想寫的地方可以再慢慢補上。放松一點,我說了,只希望你把這次旅行當作旅行,不要想其他,還有……”

他斂下眼眸笑笑,搖了搖頭:“算了,沒什麽。”

“什麽啊?我好奇。”孟令慈追問,“你存心釣我好奇心。”

“這次還真沒有。”權至龍舉手就差發誓。

那就是以前都有嘍?

孟令慈沒說話,眉眼向下彎,像只雨中的小貓一樣看著他,眼睛含滿水霧,絲絲縷縷飄向他。

“別別別,我說我說,別這樣看著我,你一這樣我就覺得自己好像犯了什麽罪。”權至龍聲音低沈了些,像夢囈:“我希望你能向我打開自己,我很多時候都能感覺到你的愛,可這是單向的,並非我不愛你,可是你關閉這扇門。令慈啊,不可以這麽殘忍。”

好像在孟令慈的構想裏,他應該高坐蓮花臺,這樣就會得到她永遠的仰慕。愛不是這樣。更讓他掛心,她對所有人也同樣關閉。

“其實,不對我打開也沒關系,試著看看身邊的人……”權至龍說不下去,躲了下鏡頭,這種鬼話騙騙別人就行了,騙自己第一個騙不下去。

孟令慈下意識反駁:“不行。”

接下來這一路她都在思索這個問題。

愛是個永恒偉大的宏觀課題,比恨更有力量,更包容,她一時間想不出解法很正常,再想下去就該鉆牛角尖。

權至龍開著車,屬於新西蘭夏天的景色在車窗後退:“幫忙放首歌。”

孟令慈按下播放鍵,音響瞬間放起他的歌。

不是,有點羞恥,節目組沒說這節目能玩掃雷。

他的歌幾乎能當日記看,有時候都還能回想起當時的心情。

前提是,自己一個人看。

身邊這還坐著孟令慈呢。

一曲播完,權至龍剛松一口氣,接下來又是他的……

“看來節目組知道我是你的歌迷。”

權至龍都快熟了,小聲辯解:“其實他們也可以不知道。”

“什麽?”孟令慈問,“我沒聽到,你很熱嗎?”

權至龍低磕兩聲:“有點。”

一路開到目的地,剛一下車孟令慈的手背貼在他額上,又貼了下自己。

“還好沒發燒,你之前真嚇到我了。”

攝像師不語,只是一味地記錄。 GD私人的行程,他們都不知道,孟令慈怎麽知道?

權至龍也沒當回事,似乎習慣了,你把自己當成什麽重要的事兒。他伸手接過孟令慈的行李箱,摘下墨鏡別在領口上,又牽起孟令慈的手,往露營地裏面走。

道路兩旁都是綠色的草坪,用木質籬笆圍起來,時不時點綴幾棵茂密的樹,天色有點暗,地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被拉得很長的影子。

“這個策劃真的是……”權至龍:“夏天出來露營這個主意誰想的?沒人會做,真的好熱。也不知道這期什麽時候播,我們該不會被觀眾說戀愛瘋子。”“等你做完,就會有好多人做。”孟令慈跟在他身後。

這倒是……權至龍掩不住嘴角的笑。

其實有時候這樣還挺爽。

他想要孟令慈的仰慕,又想要她簡單的愛慕,更想要她所有的情緒。

好貪婪,勸過了,沒用。

走過露營點,他倆還手牽手一直往前走。

孟令慈側頭看了看,沒說什麽也往前走,一直到攝影師喊他們。

“前面的小情侶,不要只顧戀愛,看看路,再走下去,該走回首爾。”

權至龍停下,回頭看孟令慈。

孟令慈:“……我以為你有別的想法。”

“不是啊。”權至龍笑著解釋,有點狼狽地拉過行李箱,萬向輪沒轉好,他被帶了下,不受控制往前摔……

孟令慈的五官越放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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