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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越克制,越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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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越克制,越想靠近

失重的當口, 周圍的花草樹木一律無法入眼。

只剩下孟令慈和從她身邊吹過來的風。

“小心。”孟令慈抱住即將墜落的權至龍,胳膊緊緊箍著他的背,朝後退了一小步, 穩住。

晚風帶起她的張揚飛舞的發絲,沒入天際線的霞光和微弱星光。

這一幕美好的都能被截下來做壁紙。

“嚇死我了。”孟令慈拍了拍他的背, “幸好我接住你。”

她掌心帶起的溫度盡數覆蓋在他背上, 一層又一層累積疊加。

權至龍垂下的手蜷了蜷:“我沒事。”

“走,他們應該等我們等得很著急。”孟令慈松開他。

剛剛還有她的溫度在懷, 現在只剩下冷冽的晚風。

權至龍的眉眼沈下去, 移開臉躲掉鏡頭。

他不能和孟令策離得太近,可離得稍遠, 比如正常人安全的社交距離, 他同樣無法接受。

孟令慈不知道他纖細敏感的藝術家神經,很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兩個人一起往回走。

走到露營位置, 兩個人看著面前的帳篷和各種生活必需品, 剛才人還好,現在人完全傻眼。

孟令慈晃了晃他倆交疊在一起手:“好像要你搭帳篷, 我準備午餐。你會嗎?”

他不喜歡露營,和帳篷是正在會的關系。

權至龍:“我見過別人搭。”

“巧了,我也是。”孟令慈深吸一口氣,“這都是人搞出來的,所以我們兩個應該能解決,先一起搭帳篷,完了再準備午餐……我帶了很多速食。”

在加州期間,她嘗試做過,在魔鬼般的食材和她魔鬼般的廚藝加持下, 獲得一系列黑評。

很神奇,她做的飯菜,色香味中占了色和香,看著和聞著挺像那麽回事,但嘗起來……完全是一個恐怖故事。

金編劇還質問過她:“令慈,我哪裏得罪你了,你說,不要用這種酷刑逼折磨我。你對得起我嗎?我真以為會很好吃,真的。你是在折磨我,對吧?我不相信你做不好。”

只要一想起這驚天動地的古早韓劇式指責,孟令慈的畫風就蒙上一層陰影,變成黑白。

是的,她就是做不好。

“沒事,我們兩個一起,先去搭帳篷。”權至龍走到定點,拿起說明書開始看,孟令錯的腦袋也一起湊過去。

二十分鐘後,一個帳篷像模像樣地搭出來,還找了彩燈裝飾在上面,看著就特溫馨特浪漫。

權至龍還找了馬克筆在帳篷上畫了他的logo。

接下來是重頭戲。

孟令慈把冷落好久的行李箱拉過來,嘩啦打開,露出滿滿一箱子的速食,拉面,速食鍋等等。

如果不是因為米飯沒必要,說不定她還會帶速食米飯過來。

節目組當然不同意。

宣導:“不行,這個時候當然要展示你的魅力,不會到會也是魅力,可以展示。關鍵的是我們的節目沒有接到這些商品的投資,到時候播出,滿屏的馬賽克不好看。放心,就算做得不好吃,GDxi也會包容。”

也是,滿屏的馬賽克確實很難看。

“不要帶上我給她加壓。”權至龍擺手,他沒有一定要吃到孟令慈親手做的食物的執念。

“阿尼,你從來不是壓力。”孟令慈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五花肉拌拉面,OK嗎?”

這種不需要特別覆雜的料理,只要有手就行的正常人類活動,她沒問題。

權至龍:“好,你去煮拉面。”

呦呼,這個她真的行。

本來緊張得同手同腳,這下無痛通關,孟令慈眼前一亮,拿起鍋就開始燒水。

鏡頭對準另一半從鍋裏拿出豬肉處理的權至龍,他一邊幹活,一邊忍不住絮叨:“我們令慈水燒得很好,本來吃拉面就應該註意水溫不是嗎?她很會管理溫度。”

攝影師:“……”

呦,要不聽聽在說什麽?他們這是在大洋洲,位於太平洋南部,權至龍的心直接偏到大西洋邊上。

“像我,雖然也不太擅長料理,有過團體生活的經驗,做這些更擅長一些。”說著,權至龍哐當哐當切完所有的肉,拿起夾子往鍋裏放,“這樣很合適。”

是想說你們兩個更合適吧,攝影師內心OS,但是沒敢說出口。

網絡上現在都是在講孟令慈大跌眼鏡,反差好大,禦姐蠱神變甜妹。

哼哼,攝影師等一眾工作人員在心底冷笑,這才哪到哪,真正令人瞠目結舌的對象是GD啊。

大家吃瓜過他無數的感情緋聞,有別人爆料的,也有他自己講出來的。可誰都沒看到過他真正陷入愛情是什麽樣。

現在有了,反差好大。

再這樣處下去,感覺他都能用唱RAP的麥,給他倆小孩唱搖籃舞。

“還有辛奇。”權至龍三句話不離孟令慈:“我們令慈真的很厲害,兩個國家來回跑,都沒有喊過累,每個項目都完成得很好。所以……拜托大家多多喜愛我們令慈。”

還是那句話,早在世界認識孟令慈前,他就知道孟令慈有多好。

“我也會介意。”權至龍看了眼另一邊紮好頭發煮拉面的孟令慈,繼續壓低音量道:“所以大家只能分走她一點點的註意力,剩下的都是我的,希望大家能理解。”

這話卡顏卡人卡各種,不要輕易嘗試。

“OPPA好了。”孟令慈隔著水蒸氣和他說話,“但是我一個人搬不動。”

“沒事,你先過來。”權至龍夾起一塊肉,手接在下方:“這個溫度很合適,不會燙,你嘗嘗。”

孟令慈左右看了下。

“親愛的,我胳膊舉得很酸。”權至龍的表情和他的話完全相反,沒有半點抱怨的意思。

“啊我馬上。”孟令慈撩起頭發,咬下肉,眼睛瞬間亮起:“好吃,你好厲害,好好吃,味道真的很不錯。開店的話,能從首爾開到我家門口。”

權至龍低頭,看著烤肉,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又強裝鎮定:“一般般吧,這裏食材準備得不夠豐富,有機會回首爾,我們一起BBQ,我會做得更好吃。”

孟令慈:“好啊。”

興奮過頭得意忘形,他的心總和他唱反調。

權至龍:“不過之後你應該都在美國拍電影劇,應該沒什麽機會,聽聽就好,或者你就當成一個玩笑,別放心上。”

孟令慈彎下腰,直視權至龍的眼睛:“你這是吃醋了嗎?吃我工作的醋。天平兩端好難選啊,我是選你還是選工作?”

剛發現嗎?他都吃醋這麽久了,真夠遲鈍。

不對,權至龍表情一凜,投射他覆雜的內心,他不是吃醋,不是。

只是有一點點介意,一點點而已。

“吃飯吃飯,我去放圍裙。”權至龍瀟灑起身,特別有範兒地離開,可背影怎麽看怎麽都有股落荒而逃的味兒。

身後帳篷的暖黃色光珠還在一閃一閃,吃飯區搭了一個頂棚。

他倆的衣角挨在一起,看著落在天際線上的星星,感受夏天的晚風,一起吃晚飯。權至龍比較能吃辣,之前也沒有太多機會和孟令慈一起吃飯,對這些也沒有很在意。

直到現在……

他身邊的孟令慈辣得眼睛紅紅鼻子紅紅,一直在找水喝。

權至龍擰開水瓶,遞給她。

目光瞥見她猩紅的舌尖,他像犯了什麽大錯,慌忙移開視線。

孟令慈還偏偏不放過他。

“OPPA,你看看我的妝有沒有花掉。”孟令慈一邊給自己扇風試圖降溫,一邊湊過去自己的臉蛋,“你看看。”

權至龍僵住,磨磨蹭蹭去看孟令慈,入眼都是從孟令慈肌膚透出的紅,一捏就會多出一個紅痕。

“別、別扇了。”他開口,他的心都快被扇亂了。

想逃,孟令慈的話又像有魔咒,他被釘在原地,只能一瞬不瞬地欣賞她的美麗。

獎勵也是懲罰的一種——權至龍近乎絕望地想。

孟令慈:“妝花得很過分嗎?你都不說話了。”

權至龍如夢如醒:“沒有,還是很漂亮。”

說完,他長籲一口氣。

“你騙我。”孟令慈又追過來,手隨時搭在他的大腿上,微末的觸感連同她身上的香氣一同更清晰,“你這如釋重負的表情。”

權至龍:“沒有,不是。”

“那就是和我約會有壓力。”孟令慈追問,直接纏上去:“你現在連我的眼睛都不看。”

權至龍像掉進翻騰的海浪裏:“沒有,不是,我很喜歡,好——我看你,我只盯著你。”

說完,他直勾勾看著孟令慈。

這次反倒是孟令慈先忍不住笑,眉眼一彎,起身擡起自己搭在權至龍大腿的胳膊:“我不玩了。”

“不行,既然玩了,就要一次玩兒個夠本,不忍心你吃虧,來啊,繼續。”權至龍的語氣隱隱帶著失控,他捂住孟令慈的雙耳,強行讓她只看著自己。

就得讓她長點記性,知道什麽可以玩,什麽不可以才行。

漸漸地,懲罰的意味變了。

一直徘徊的風聲像被按下暫停鍵,除了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以外,一切都被消音。

世界好安靜,可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孤獨。

孟令慈緊張地抿了下唇,飽滿的櫻紅色像是要沖破薄薄的皮膚迸出來。

權至龍猛地移開目光,這次演都不演了,直接逃跑:“我去洗碗。”

砰——逃跑過程中,他還不小心撞壞了架子。

“小心點,我們一起,你等我一下。”

權至龍幾乎是求救一般:“別,你千萬別過來。”

剛踏出一兩步的孟令慈停下,去切了水果。

越想越委屈,她下刀的力度變成砍水果。

好哇,先是扔掉她的水果,現在又把她丟在這,拒絕和她一起。

這合理嗎?這非常不合理。

等到權至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走過來,孟令慈正抱著殺好的水果搶先坐在他的椅子上。

權至龍自知理虧,繞了一圈,坐下,像之前一樣打哈哈翻篇:“我也想吃。”

“沒有。”孟令慈遞過去一個眼神:“你又不喜歡吃水果,最後還會扔掉。”

“我沒……”

孟令慈:“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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