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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熱情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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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熱情招待

宣懷風被面朝下的放到床上,一雙大手便從褲口摸下去,在翹挺的臀瓣上用力撫摸。他被摸得渾身一震,覺得白雪嵐太著急了,要叫他忍耐些,便從床上翻過身來。

眼睛往上一擡,看清白雪嵐的眼神,卻驀地一驚。

那黑漆漆的眸子,透著迫不及待的深沈渴望。

那是一種讓人只是看著,都感到疼痛的渴望,仿佛一個患上絕癥的人,望著救命的藥一般。

白雪嵐見他翻過身,只拿清澈的眼睛望著自己,猜他大概是心裏不樂意。宣懷風靦腆,在白天做這檔子事,總是有些難為情,他向來是知道的。

白雪嵐停下摸索的動作,笑了笑,輕聲說,“大概,我是太性急了。”

若在從前,他絕不會這樣主動克制。

他是天底下最任性放肆的白雪嵐,一旦想要,豪取搶奪地逼迫也好,死皮賴臉地誘騙也好,不擇手段,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因為懷風就是這樣善良寬容,不管自己怎麽胡鬧,怎麽弄得他難受,怎麽惹得他生氣,事後只要低眉順眼地哄一哄,總會原諒自己。

從前,他總是這樣,不管懷風樂意不樂意,將他狠狠壓住,一次又一次地放縱欲望。

這次去了容城,好不容易活著回來,欲望就像澆了油的火,一直在胸膛裏燃燒。

都要憋瘋了。

只想狠狠抱他,把他吻得喘不過氣,讓他哪裏也不能逃,只能癱軟在自己懷裏,然後,感受他身體裏的溫度,深深的!

白雪嵐洞察著,自己心底蠢蠢欲動的沖動,身體和四肢,陣陣湧動著最原始的力量。他想不顧一切抱緊眼前的人,用他,來填滿自己的魂!

可……

這是……

獸性吧?

是的,獸性。

白雪嵐心裏清楚,自己面上看起來,似乎毫無變化,然而打仗歸來的男人,尤其是經歷了那樣一場血腥屠殺,心底必然還殘存著被喚醒的殘暴的獸性。

他想深深進入眼前這可愛的人兒,想得發狂。

可光是眼前看著懷風,他就已經急切至此,若一旦開始了,那野獸一般的欲望,還能控制得住嗎?他真的會吃了這無比珍貴的人兒,真的會不管不顧的要他,就算聽見他的哭聲,也停不下來。

他會傷了他最珍惜的人。

因為他是獸。

他是獸!

白雪嵐把內心的沖動,用幾乎不可能的毅力壓下去,把手從宣懷風那收回來,在床邊坐下,背對著宣懷風。

宣懷風察覺到他的脊背是僵硬的,從床上起來,兩膝跪在床單上,挨近他後背,探頭望著他的臉問,“你怎麽忽然停下了?”

白雪嵐怕自己一對上那雙世上最漂亮的眼睛,又要忘了理智,扭過頭不和他對視,淡淡道,“時間不對,等晚上罷。”

宣懷風大概猜到他這樣,是為了體諒自己,更不忍心了,反倒主動往前挪了挪,兩只手臂從後面繞過去,輕輕抱住白雪嵐粗壯的腰,把自己半邊臉隔著西裝布料,貼在白雪嵐的後肩上。

白雪嵐後背吱溜一下就繃得緊緊,忍了一會,沙啞著聲音問,“你幹什麽?”

宣懷風笑著說,“我答應了熱情招待,可不能說話不算數。你看我這樣,算不算上個熱情招待的前菜。”

湊到白雪嵐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白雪嵐仿佛受了狂風吹襲,整個人都猛然顫動起來,喘著粗氣提醒,“懷風,你別招惹我。我向你坦白,我這個肉食動物,現在是餓瘋了的狀態。我瘋起來,真要不管不顧的。”

宣懷風一副不以為然地口氣,“是嗎?那就不管不顧罷。”

說著,繞著白雪嵐腰桿的那只右手往下,落到白雪嵐西裝褲中央那個地方,很隨意地輕輕拍了兩拍。

滿當當的一個炸藥庫,就這樣被點燃了!

白雪嵐喉嚨裏猛地發出一聲嗚鳴,抓住宣懷風手腕,往後一甩。他力氣何等之大,宣懷風猝不及防就被甩得倒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白雪嵐已經霍地轉身,虎一般的撲在他身上,拉著宣懷風睡衣的衣襟左右一撕。

嗤!

睡衣那五六顆精致的白紐扣,全崩到了床單上。

白雪嵐眼裏冒著令人懼怕的進攻者的光芒,低頭銜住一顆小巧乳珠,像要嚼碎它一般。宣懷風被刺激的感覺,逼得發出一聲嗚咽,勉強兩手抱住胸前的白雪嵐伏下的頭,說,“你……你先把身上的西裝給脫了,這毛料子,紮得我不舒服……”

白雪嵐只能暫且松了嘴,直起身子去解西裝紐扣。

只解開一顆,就不耐煩了,索性用力一扯。這高級裁縫店定制的西裝上的紐扣,又全部報了銷。把西裝隨手往床邊的地上一扔,他又很快地把襯衣也脫了。

宣懷風也是好一陣沒看過愛人的身體了,望著露出的寬闊的胸膛,是帶著微微古銅色的極陽剛的色澤,肌肉的線條清晰可見,如同刀刻般完美,忍不住想撫摸一下。手才伸出一半,卻被會錯意的白雪嵐一把遏住手腕,再施展擒拿手般的靈活一翻。

宣懷風不由自主翻了個身,臉朝著床單。白雪嵐一根手臂繞過去,勾住宣懷風肚子往上一擡,把他擺出一個趴跪的姿勢,從後面又快又猛地撞了進來。

宣懷風忍不住啊一聲,掙紮起來。白雪嵐從後面把他用力抱住,一邊深深地進去,一邊喘著粗氣說,“給我。親親,是你招惹我的。你給我罷。”

親密之際,白雪嵐說出這種又難耐又委屈的央求,宣懷風總是無力拒絕的。而且白雪嵐的臂膀那樣強壯有力,雖然困著他,卻又奇異地有一種被銅墻鐵壁保護著的安全感。宣懷風不再掙紮,溫順地貼著那強壯臂膀。

他忍耐地低低喘息,閉起眼睛,感受白雪嵐的堅硬在自己身體裏快速地聳動。

進入的疼痛,不知道什麽時候漸漸消失了,似曾相識的快感,被白雪嵐用他仿佛永不疲倦的身體擠壓著,從羞恥處一點點壓榨出來。

“嗯……”

宣懷風下意識抓住白雪嵐的手臂,鼻息透出甜蜜的味道。

白雪嵐仿佛受到了鼓勵,挺動得更快,幾乎把渾身力氣都使上了。宣懷風簡直受不了,不斷喃喃,“輕點,你輕點……”

白雪嵐卻恍若未聞,還是那樣的又急又快。

宣懷風被撞得腦子成了一灘漿糊,完全陷在烈火燃燒的情欲裏,又疼又甘美的麻痹感從身體裏,蔓延到兩腿之間。他嚶嗚著,迷迷糊糊地摸一下,才發現自己下面也硬得厲害。白雪嵐像察覺了他的動作,一邊繼續砰砰撞擊著,一邊伸手過來握住他的東西。

滾燙的掌心,練槍磨出來的粗糙的老繭,刺激著宣懷風最嬌嫩性感的男性,只是上上下下擼動片刻,宣懷風腰桿就猛地弓起來,射了白雪嵐滿手。

白雪嵐把手上滑溜溜的白液,放到嘴邊舔了舔,神情更瘋狂了。按著宣懷風的背,從後面出力操弄,直到把滾燙的精華都射在最裏面。

宣懷風感覺身體裏一片灼熱,軟軟地趴倒在床上,只知道喘息。不一會,白雪嵐宛如煉鋼爐一樣熱烘烘的高大身軀又靠過來,把宣懷風翻過來正面對著自己。

宣懷風氣還沒喘順呢,忙說,“不行,你剛剛……我受不住……”

白雪嵐按著他肩膀,低頭狠狠親在他唇上,一連親了五六下,聲音沙沙地說,“我要看著你的臉做。”

挺進來時,又是疾風驟雨一樣。

宣懷風完全不知道自己唯一的一張嘴,是應該用來喘氣,還是用來發出嗚咽。力氣都被抽幹了,渾身都軟綿綿的,剩下最鮮明的,是身體裏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堅硬,猶如萬年不銹的矛,帶著君臨天下般的霸道氣息,穿透了他的脊梁,他的靈魂,他的心。

白雪嵐真的化成了獸。

他是最貪婪的獸,瘋魔般親吻,撫摸,操弄,占有。

他的。

他的!

懷裏的這個人,是他白雪嵐的!

他不知疲倦地要著,沖刺著,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擦著他最癲狂的那根神經線而過,他要看懷風在自己身下化成水,看懷風為自己呻吟,為自己眼角凝淚,為自己怔忪迷離。

床在搖晃。

地在搖晃。

圓圓的桌,方正的椅,門和窗戶,都在搖晃。

連天和地,都在他濃烈不可自抑的熱愛中顫栗臣服。

白雪嵐狠狠地攻擊著,甚至沒去數自己究竟做了幾次。他是積蓄太久的湖,傾瀉完一次,很快又是滿滿一湖欲望盈上。宣懷風從開始的享受的呻吟,到後來有氣無力的求饒,最後竟發出斷斷續續地哭泣。

白雪嵐惡狠狠地又射了一次後,才看清身下的人眼角掛著淚,從極樂中驚醒過來,忙撫著宣懷風的臉問,“寶貝,你怎麽哭了?”

宣懷風咬著下唇,又怕又委屈地瞪著頭頂上方那張英俊得可惡的臉。

這人今天真是瘋了。

我哽咽著求饒了半天,他好像現在才聽到呢。

不過剛才他做一次,就換一個姿勢,直到現在才又翻過來面對面,大概是這樣,才知道我哭了罷?

白雪嵐見他不做聲,垂眼一看,兩人身上都沾著淫液,尤其宣懷風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更是有大量粘稠的白液從某個不可說的地方滲出來,沿著腿根,緩緩落到床單上。

不知自己往他身體裏,註入了多少精華。

白雪嵐指頭輕輕往入口處一觸,宣懷風大腿立即縮了縮,用帶著濕意的聲音低低說,“不要……”

白雪嵐簡直說不出的愧疚,柔聲道,“我不是要那個,就只看看傷著你沒有。”

宣懷風說,“沒傷著。”

兩只大腿並攏起來,身子往旁邊一側,微蜷起來。

白雪嵐大為不安,小心翼翼地靠過去,低著頭說,“我剛才昏了頭了。以後你在床頭放一把匕首,我再這樣中了蠱似的,你紮我一下,我自然就醒了。”

宣懷風悶悶地說,“床頭放匕首夠嗎?你以為你只在床上做這種事,從前浴缸那幾次呢?還有客廳裏呢?首都白公館那假山的小山洞裏,我是不是也要放個匕首?”

白雪嵐原本擔心,想著宣懷風必定要生一場大氣,不料他雖然說幾句氣話,可這些話裏,卻很藏著一點伴侶間才有的情義,這自然是並沒有真正生氣的暗示。

白雪嵐頓時松了口氣,朝宣懷風湊得更近些。

試探著撫摸他肩膀。見宣懷風沒有把自己的手打開,便更高興了,手臂緩緩往前,像進博物館偷國寶似的,一點一點的,把宣懷風攬在懷中。

緊緊抱住愛人的那一刻,就像一件甜蜜的大事,大功告成了。

兩人一並躺在被男液沾染的淩亂的床上,鼻尖聞到一股濃烈的男性的味道,很是淫靡令人臉紅,然而卻又說不出的刺激和滿足。

白雪嵐在宣懷風赤裸的肩膀上吻了吻,柔聲問,“還疼得很嗎?”

宣懷風臉紅了紅,很老實地答說,“開始有些疼,現在像是麻痹了,反而沒什麽感覺。”

白雪嵐溫柔地說,“那你且歇一歇,這時候不要動彈,躺著自然就舒服了。”

宣懷風嗯了一聲,就按白雪嵐說的,懶洋洋地躺著。

全身被無法形容的疲倦感包圍,卻讓人有種別處尋不到的極度的放松愜意。

他枕在白雪嵐的臂膀上,對那胳膊上肌肉軟中帶硬的觸感,非常喜歡。

休息了一會,便在白雪嵐懷裏轉過半邊身子,盯著白雪嵐滲著熱汗的胸膛望望,伸手上去,沿著胸肌漂亮的線條,輕輕勾勒兩下。

白雪嵐倒抽一口氣,聲音頓時低沈,“寶貝,你可真能欺負人。”

宣懷風不禁一笑,說,“許你欺負我,就不許我欺負欺負你?”

這種時候,人總會忍不住有些甜蜜的任性。

指頭在白雪嵐胸膛上慢條斯理的劃著,碰到左邊那個發硬的小突起時,白雪嵐整個人都僵硬了,摟著宣懷風的手臂也不知不覺緊了緊。宣懷風心知快要玩出火了,這才連忙把手縮回。

白雪嵐長長吐出一口氣,好一會,好像才能從極大的刺激裏恢覆過來,無奈地說,“好罷,我知道今天做得不好,才這樣由你欺負。不過你可別習慣這做派,下回你這樣,我真的不會忍耐。歇得怎麽樣了?要是麻痹感有些退下去了,我抱你去浴室洗個熱水澡?”

宣懷風說,“不要。”

白雪嵐稍微往上坐起一點,想看看愛人現在究竟狀況如何,不料一瞥見白雪般水嫩嫩的大腿上,沾著自己斑斑精華,一股沖動上湧。

再感覺一下胯下,已經又堅挺如鐵了。

宣懷風就在白雪嵐懷裏,哪會察覺不到,驚訝地問,“你又可惡了?”

白雪嵐懊惱地說,“它自己立正敬禮,和我無幹。”

宣懷風說,“和你無幹嗎?我原本還想為著你,寬慰寬慰它的,既然和你無幹,我就懶得管了。”

白雪嵐一楞,使勁盯著宣懷風看了看,懷疑地問,“寶貝,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可不要為了我,一味的勉強自己。我寧願跑出去跳冰池子,也不要你這樣委屈。”

“白雪嵐……”

宣懷風擡手,摩挲他的臉。

黑白分明的琉璃般的眼珠,很近的盯著他,近到兩人的鼻尖就快碰上鼻尖。

白雪嵐生出一股要狠狠吻他的欲望,只是那眼睛如此明亮,正盯著他看,他不舍失去這被凝視的快樂,所以只能暫時放棄親吻的快樂,順從地讓宣懷風撫摸著,凝望著。

兩人之間,安安靜靜。

雖然只是一片安靜,卻似乎比世上的一切,都有意義。

宣懷風摩挲他英俊陽剛的臉,好一會,呢喃一般,“白雪嵐,回來了……”

他微笑起來,像風輕輕拂過,吹起滿地蒲公英,陽光般溫暖而美好。

“剛才我雖然哭了,然而不瞞你,心裏其實是高興的。那個時候,我才很確定的感覺到,你真的回來了,就在我身邊。我們剛才做的,是世上最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你先前太惡狠狠了,我倒是想……” 宣懷風說到這,臉頰帶了點紅暈,不大好意思的樣子,聲音低了些,“緩緩的來一次……”

白雪嵐心中霎時又甜又痛,又熱又癢,恨不得跳起來跪倒,虔誠的親吻膜拜這老天恩賜給他的愛人,又恨不得拔槍對天狂攻三百響,然後痛快地仰天長嘯,

激動得聲音都顫抖起來,“親親,既然是你的命令,那我就立即實行起來了。”

把宣懷風放到床上,在淡紅的唇瓣上細細密密地落著吻,緩慢而堅定地挺進來。

宣懷風輕嗚一聲,用赤裸的修長的手臂抱住他強壯有力的脖子。

兩人像連在一起的兩葉舟,用天地間最玄妙的節奏,暧昧地慢慢搖蕩起來。

白雪嵐享受著緩緩耕耘的節奏,竟似乎比兇狠的攻城略地更增添了溫馨的趣味,垂眼望著心肝寶貝完美的臉龐,低頭在他耳邊吹著熱氣,低聲問,“宣懷風,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呢?”

宣懷風正因甘美的微痛而微蹙著眉,聞言睜開眼睛,蹙起的眉也隨之舒展開。

“因為……”他對白雪嵐微笑著答說,“你是白雪嵐呀。除了這一點,難道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白雪嵐眼眶,竟一下就濕潤了。

他把頭伏進宣懷風的肩窩裏,半晌,才說,“其實我不好,很多事我幹的,你不知道而已。你難道沒有聞到,我身上很大一股血腥味嗎?在吳山,我殺了很多人,數都數不過來的人……”

宣懷風沈默了一下,也認真地坦白,“要是你真的回不來,我餘生殺的人,大概會比這更多。”

一滴眼淚,滾燙的濺在他胸膛上。

他看著白雪嵐英氣勃勃然而卻發紅的眼眶,笑道打趣,“呀,現在輪到你哭了嗎?我可不承認有欺負你。”

白雪嵐罕見的失去了好口才,一個字也沒有反駁。

只是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抽送。

愛這人,

好愛這人。

愛到想把每個細胞都連接到一處,天荒地老。

“白雪嵐,你才是……最好的呀。”

這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怒目金剛。

是橫行霸道的的天生匪首。

是吳山上,殺人如麻的混世魔王。

是他宣懷風的,白雪嵐!

所以,當然是最好的。

宣懷風把腰交給這最好的男人,任由他翻弄著。熱流在體內迸發那一刻,他用力把身體往上送,沒有一點畏懼。

他勇敢地迎向自己最愛的人。

迎向了白雪嵐,帶給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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