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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等著被笑話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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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等著被笑話死嗎

溫諭之指著衛星地圖:“是不是虛晃一槍咱不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已經有人過去了,數量還不少,這地形, 要是到了那兒只能隨機應變。”

“老厲和老尚都拿不定主意, 我心裏也打鼓, 如果去, 就算地形再爛,後援部隊也得準備好, 趕也得趕過去。”

“不行, 我也得去, 海上那塊兒我熟,我和老厲一路,老徐, 你看好陸路那邊,千萬不能出岔子。”

徐川久久不語:“咱們再想想, 再想想……”

許是氣氛太怪, 家裏異常安靜, 賀蘭,明媽, 徐奶奶和老太太,笑著回來了, 四個女人別提多開心了,屋裏聽得特清楚。

“我們回來啦~”

“人咧?怎麽連個列隊歡迎的沒有?”

“難道是知道咱們沒給他們買東西啦?”

“噓……小點聲啦!”

賀蘭和明媽拎著大包小包進來了,倆人還戴著同款墨鏡, “來啦……”

“嘶~”明城睜大眼睛,趕緊過去:“你倆去做頭發也不帶我和喬喬?太沒義氣了吧!”

明媽剛燙完頭發,“你不是在忙著掙錢呢嘛, 我們倆就沒好意思打擾你。”

喜歡盤發的賀蘭,今天散著頭發,很自然的黑長直,整個人都年輕了二十歲,“哈~寶貝,看我~你媽說我散著頭發像個小姑娘~”

明城去給倆人倒水喝:“您本來就是個小姑娘。”

發脾氣還摔東西哭呢~

更開心的賀蘭:“哈~~~”

溫諭之起了身,跟明城媽打招呼:“城城媽媽吧,您好,打擾了。”

明媽平時再無所顧忌,在外人面前還是靠譜兒的,笑著跟溫諭之點頭打了招呼:“您言重了,多謝您包涵,希望我們家沒給您添麻煩。”

“一家人,說這話就見外了。”溫諭之這心胸和格局是沒得說。

明媽眨眨眼,看向自己姑娘:“……”

這也……太不見外了吧……

明城也不知道該怎麽跟自己媽媽說溫諭之有多親民,簡直親的不能再親了,“媽,渴了吧,我去給你和媽倒水喝。”

身後的老太太也進來了,很開心很驚喜的樣子:“主……”

第二個字兒還沒出來呢,溫諭之便笑著彎了彎腰,就跟平時向長輩打招呼那樣:“姥姥好~”

老太太心裏楞了下,趕忙笑著去扶:“我就一鄉下老太太,您這可別……”

話音未落,袖口裏的銅錢不像平時那樣聽話安安分分躲在袖子裏。

溫諭之大氣一笑:“城城都叫我溫叔,我跟徐川同輩,該是跟著他叫的。”

兩只手端著兩杯水過來的明城,可不敢踩老太太的寶貝銅錢,只能慌忙往後躲,水杯裏的水卻灑了大半出來。

鐺——

三枚銅錢落地,又蹦到空中,兩枚水花四濺,最後一枚也滾到明城撒的水上,落定。

“媳婦兒,沒事兒吧?啊?”徐將趕緊去看媳婦兒燙沒燙到手,試出杯壁是溫的,便放了心,看向地下的銅錢兒。

別說,他還真認識這卦,“媳婦兒,從南向北數,字為陽,背為陰,兩陽夾一陰,你不是跟我說過這是離火卦嗎?上上卦啊。”

明城個慫包蛋,連動都不敢動,是連一個字兒都不敢說:“昂……”

趕緊撿起老太太的銅錢,很愛惜地擦幹凈,去洗手間找擦地布去了。

老太太深看了溫諭之一眼,笑著說了句:“老身我卻之不恭,大過年的,多來家裏吃個飯,就不要去有水的地方玩了。”

溫諭之的笑沒了。

幫媳婦兒擦地的徐將,看向在身邊蹲著的“慫蛋”,壓著聲音問:“怎麽回事兒?不是好卦嗎?你上次給我算的是萬事大吉啊。”

明城壓著聲音回:“好卦是好卦,但是沾不得水,坎,為水為險,上卦為離,下卦為坎,水火不合,就成了未濟卦,是六十四卦中最後一卦,以未能渡河為喻,大兇。”

徐將嚇了一跳:“那不行啊,這不擺明了說過不了河嗎?是不是路上有埋伏的意思?”

明城使了個眼色:“六十四卦沒有絕對的吉兇,但現在明顯不對,就算命格再硬,也恐有不測,來日方長,不要急於求成,別讓爸去。”

徐將點點頭,朝自己爹去了。

老太太看著溫諭之身上的軍隊作戰服,而不是常服,又笑著補了句:“窄路不好走,都擠在路上,人多,不安全。”

徐川大驚,眉頭皺得緊緊的,徐將湊了過來,在徐川耳邊傳達媳婦兒的意思,徐川沒出聲,不著痕跡地點了下頭。

綏嶼雖然與大陸隔著條海,但有條公路可以直達,只不過……不寬。

徐奶奶摻著老姐妹兒,看見溫諭之臉色變了,心裏“咯噔”一下。

“再忙也得註意身體,飯還是要好好吃的,來了一趟得吃頓團圓飯再去忙事情,要不然……”

老太太笑呵呵的松開溫諭之,拍拍徐奶奶的手安撫著,往廚房走:“……不劃算。”

徐川反應過來了,起身到老太太身邊,擔心老太太損了心神:“姥姥,您身體沒事兒吧?”

老太太知道徐川擔心她:“無妨,順天而為罷啦,是不是餓了?我去做飯昂。”

溫諭之回身,看向徐川,想去廚房找老太太,徐川把人拉回去坐下。

徐川看了眼衛星地圖上的那條隱隱約約的路,還是先開了口:“要不……咱不去了……”

溫諭之也覺得不對,但身上擔子太重:“不去了,總得有個解決辦法吧!那幫畜牲都開始挖防禦工事了,你讓我把咱家地盤兒拱手送人吶?”

徐川沈默了會兒,看著那條路,越看越不對:“這事兒不對,不行,就算這地兒丟了,也不行,我不能讓我的兵去冒險。”

溫諭之不跟他啰嗦:“城城姥姥怎麽回事兒?你最好是別瞞著我。”

徐川裝傻:“什麽怎麽回事兒,我們家老太太年紀大了,說話糊裏糊塗的,你別打岔,咱們說咱們的。”

“你和你兒子都跟你兒媳婦不學好,城城就愛裝傻充楞,裝什麽都不知道,你們一家都是騙子,江湖騙子,你再裝傻,我就帶著你的那群寶貝蛋子兵都殺過去,我看你怎麽辦!”溫諭之跟徐川在掐架。

徐川扒拉開溫諭之的爪子,“別鬧!說著話怎麽還動手了呢,你愛去去,帶老厲的部隊去不就行了,拉著我部隊幹嘛,不費油啊?”

“誒?”厲修一聽徐川這話,立馬朝徐川去了,“怎麽個意思?徐川同志,我很嚴肅的提醒你,你是全軍的副總司令兼總參謀長,不只是陸軍的!”

徐川只是說說,怎麽可能真讓厲修去:“你這不是得聽命令嘛,你和老尚這不是快嘛,我這我是沒辦法……”

“誒?怎麽又加上我了?”尚臨跟溫諭之表態:“領導,我先說好啊,老徐不去我不去。”

廚房裏的老太太無聲揚了唇角,徐奶奶笑著壓著聲音說,“大川聽你話~”

老太太笑著準備菜:“聽話就好~”

幾個大男人很郁悶的看著地圖上那條大海上隱隱一抹綠色,越看越別扭。

溫諭之心裏煩躁,看了眼腕表:“11點零七了,到現在沒個結果。”

徐川也坐不住了,起身去找老太太:“姥姥,真去不得啊?”

老太太笑著看了眼客廳裏的鐘:“剛才幾點來著?”

徐川把回憶往後倒,倒到剛才聽到的聲音:“11點零七。”

老太太又問:“事情發生多久了?”

溫諭之趕忙起身過來:“七個小時之前來的消息。”

老太太:“既然是虛驚一場,何必折騰呢。”

徐川:“虛驚一場,虛……七!”

老太太:“打仗想要取勝,三要素是什麽?”

“天時地利人和。”

“第一樣他們就不占,哪會贏呢?”

“您是說……”徐川看了眼此刻那邊的天氣,“您剛才說不要去有水的地方,不是指海,而是……雨!”

警衛員打了電話,過來匯報:“報告,接到消息,綏嶼十分鐘前突然開始降雨。”

厲修看了眼老太太,跟尚臨無聲說小話:“老太太有點東西,天氣預報都測不出來的事兒。”

尚臨思索片刻:“看老徐態度,他不去咱也不去,甭管什麽迷不迷信了,萬無一失才行。”

老太太笑著端徐川最吃的醬牛肉出來:“幌子,幌子,有日頭有光才叫晃,大雨傾盆,哪來的太陽?都在背地裏躲著呢。”

“背地裏?有埋伏?”溫諭之琢磨片刻:“姥姥,那……什麽時候去合適呢?”

老太太沒多說:“等等吧,耐心等等,船到橋頭自然直,等日頭出來,說不定問題迎刃而解了呢?”

警衛員小聲向前一步:“姥姥,可是天氣預報說當地只是短暫降雨,今天下午兩點左右雨就會停。”

老太太端出菜,悠然自得地搖搖頭:“是嗎?只怕是天有不測風雲喏……”

溫諭之看了眼還在瘋狂寫春聯的明城:“等等,再等等……”

溫諭之看著發來的消息,心裏惴惴不安,一直在徐家待著。

下午一點多的時候,身邊的警衛員報來消息說是雨停了,溫諭之看了眼在院子在裏打坐冥想的老太太:“……再等等。”

他不能拿著他的部隊冒險,要萬無一失才行……

已經過了幾個小時,快五點的時候,警衛員來了消息:“領導,沒有下雨,據當地線報,不僅沒有降雨,還炎熱異常。”

徐川也急了:“姥姥,這……”

老太太笑笑,手裏的念珠繼續撚著:“沈住氣,大川啊,山川巍峨,不動如山如是,穩住了,閉上眼睛,歇一會兒,松弛些。”

徐川雖然心緒亂著,但還是閉了眼睛,和老太太在院子裏打坐,努力讓自己沈下來。

明城由於沈迷寫春聯,老太太怕她壞了眼睛,便被老太太拉著在旁邊打坐,特別“穩”,呼吸也穩,只是腦袋忽然一低。

跟著姥姥乖乖打坐的徐喬,歪了歪腦袋,湊過去看明城,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偷偷戳戳自己嫂子的腿。

明城以為自己又被老太太抓包了,趕緊擡頭,偽裝自己根本沒睡的樣子,一派正經。

旁邊的老太太偷瞄了眼,憋著笑閉了眼睛。

這就是太過於松弛了,松成反面教材了。

晚上六點,徐川和警衛員接到消息:日頭消失,暴雨連綿。

溫諭之心裏松了口氣,看了眼在廚房忙碌,只顧著給徐川和徐將做飯的老太太。

他並不是迷信,只是老太太眼睛太幹凈,他知道老太太並不是為了徐家才提醒,只是希望所有人平安。

但以老太太疼徐川的程度,肯定是不會拿著徐家冒險的。

如果他沒有喊那聲“姥姥”,只怕是有一半機率,厲修和尚臨這會兒恐怕已經在過去的路上了……

明城松了一大口氣,悄咪咪摸到自家老太太跟前:“囔啊,你不要再這樣啦,對我心臟不好。”

“看你那膽兒~”老太太笑話自家姑娘。

臘月二十五,晚三點,時間已經過了三四天,綏嶼傾盆連綿的雨就沒停過,會議室裏擠滿了人,徐川也不例外。

徐川已經兩三天沒回家了,大大小小的會議開了一天又一天,不管多少人要求出兵,徐川就倆字兒:“不出。”

“老徐!不出的話等著被笑話死嗎!”

“你什麽時候脾氣這麽好了?”

“我是沒臉了,那幫畜生都蹦噠到家門口了!”

徐川用明城準備的小蒸鍋熱著自家閨女和兒子送來的晚飯,當宵夜:“罵吧,罵死我我也不出。”

“領導!你看他啊!”

“首長,真不管啊?”

“大過年的出兵,老百姓還哪有心思過年?”

“老徐也是為了大家過個好年。”

“再不去真就被占了,不能再拖了。”

“到時候全世界都覺得咱們好欺負!”

“領導!咱真得去。”

“以防萬一,防禦工事得建。”

“再不去人家的防禦工事全都建好了!”

溫諭之拍了桌子:“行啦!”

一屋子瞬間安靜如雞:“……”

說著說著咋還急眼了咧?

溫諭之看著吃得香的徐川就來氣:“光知道吃吃吃!城城太不像話!就送這麽點飯過來!還吃!”

還在睡夢中的明城,還沒睜眼呢,“每日一訓”就完成了……

華東軍區的那位在遠程連線裏著急:“老徐!別吃了!你拿個主意啊!”

徐川還是那句:“你們要去你們就去。”

中防部的急眼了,“要不我去!你又不讓我去!”

徐川連頭都沒擡:“可以啊,沒攔著你,我的位子也可以給你們,但你們得帶自己的部隊去,我現在就可以退位讓賢,反正我不去。”

一會議室的人紛紛傻眼,“開什麽玩笑!你說不幹就不幹啊?”

厲東嚴肅提醒:“老徐,註意影響,你是全軍總司令,所有兵都受你管轄,中防那邊也是你的兵!”

中防部的知道徐川這是攔著他呢,“不是,老徐你什麽意思?你讓我聽指揮我聽,但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沒理由。”徐川咬了口自家姑娘給做的大饅頭,“就是去不了,你要敢去,從我身上踏過去。”

“氣死我了……”站起來的中防部長,從徐川鍋裏撈了個大饅頭,咬了口,“把我都氣餓了。”

厲修向來和徐川一個鼻孔出氣:“我更去不了,已經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水位線已經漲到極限了,太危險。”

尚臨直接把所有事兒給徐川擔著,反正他不是總司令:“我也無能為力,這鬼天氣怎麽飛?飛不了,只能老徐去。”

溫諭之穩定軍心:“我和老徐商量了,等雨停了,就趕過去,到時候把那兒一圍,他們跑不了,咱們國家的領土絕對不可能拱手讓人。”

門口的警衛員電話響了,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沒等那頭匯報完,趕忙沖進會議室,連門都沒敲:“領導!領導!報告!”

溫諭之心裏一跳,看向門口:“怎麽了!”

“綏嶼8.0級地震,水電、通訊、交通全部切斷,當地的水庫大壩也開裂了,十幾個大水庫被破壞,小水庫數量不明,再加上這兩天陰雨連綿,水位本來就高,這下全都漲上來了,已經開始引發泥石流。”

“什麽?”一會議室人看向徐川。

徐川吃得依舊很香,唯一不同的事,臉上多了絲放松和愜意,還有……幸災樂禍。

“唯一的直通公路全部坍塌,當地駐邊防口岸部隊傳來消息,在海裏發現大量屍體,大部分已無生命跡象,有兩個人游到岸邊求救,渾身都是傷,被發現不是咱們國家的人,部隊怕是間/諜,又給把人送回海裏了。”

徐川笑出聲了:“哈啊~”

送回海裏?扔回海裏還差不多~

溫諭之:“他們在那條公路上也建了防禦工事?”

“昂……”警衛員點了頭,“那邊的確來了不少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起碼兩三倍,這幾天下著雨還在挖地下工事,連晚上都在挖,準備打我們個猝不及防,這下全塌了。”

徐川吃著飯:“全塌了?那人呢?”

其實他想問的是國外那群傻貨呢?

警衛員憋著笑搖搖頭:“不知道,沒信兒,探測器檢查到有微弱生命跡象,但不多,應該……全都埋著呢吧……”

也就是說,死的差不多了,就剩幾個沒死透,還剩口氣兒。

溫諭之一頓,想是老太太那句,天有不測風雲。

幸虧老太太了,要不然兇多吉少啊。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這……”

幸虧沒去,要不然現在還不得埋在那兒!

過年就要有個過年的樣子,徐川喜氣洋洋:“那兒也沒常住人口,就不用送救援物資過去了,等過完年,餘震過去了,再組織一下,去清理清理,看看情況~”

說白了,就是眼睜睜看著那群冒然登島的人等死。

沒辦法,他們“不知道”有人找死啊~

徐川一拍手:“啊對了,因為太危險了,警戒線得拉好,把周圍都給圍了,有飛機就趕,有船就轟,不要讓任何國家過去就對了,也不要放人出去,漁民也不行。”

溫諭之沈默兩秒,不多,就兩秒:“……按老徐說的來。”

警衛員使勁憋:“是!”

徐川開開心心地看向□□,“新聞該發的發~”

眉開眼笑地看向財政部:“費用該批的批~”

又喜氣洋洋地看向外交部:“態度該表的表~”

宋叔沒憋住:“嗤~”

“雖然不費一兵一卒就打了個勝仗,但我不會驕傲的,反而經過此次事件,我們可以從中得到許多教訓。”

從來不打官腔的徐川,又看向剛才蹦跶得最厲害的國安部和中防部那幾個:“比如,凡事要穩得住,以不變應萬變,不要一遇事兒就慌慌張張滴~很容易動搖軍心~”

中防部的聽不下去了,拿著饅頭直接站起來了:“我說老徐……”

被國安部的給拉住了,好一個勸吶,“冷靜,千萬要冷靜,要不是他,你手底下的人全都得埋那兒去!大過年的,忍忍吧。”

徐川滿面春風:“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是怕咱這兒的領土被侵占~但做事要穩重一點~不要動不動打架~又不是三歲孩子。”

“炮彈不要錢啊?汽油不要錢啊?軍糧不要錢啊?哪哪兒都要錢~你考慮過老吳的感受了嗎?”

管錢的老吳非常同意:“誒~老徐還是你懂我~”

徐川又補了句:“但費用你該批的還得批,老付不是吵吵著要去嗎,給他們批錢,去看著去~”

厲叔和尚臨頭一個同意:“這個好~”

中防部的炸了:“好個屁!徐川你別給老子整偏心眼兒那出啊!你他媽是中軍副主席!全軍總司令!不是光解放軍的!我的兵不用過年怎麽著!”

徐川收了笑:“剛才不是你吵吵著要去嗎?現在不去了?嗯?不是你手底下的兵不用心疼啊?吵吵吵!吵著開會!就因為你們幾個幾句話,我的兵待命三天了!眼睛都不敢合!你現在跟我說我偏心眼兒?”

中防部的不出聲。

徐川雙手支著桌子:“說話!”

溫諭之出來勸和:“老徐,老付那兒也等著呢,也不敢合眼。”

徐川臉色這才好看點兒,“我知道這幾天民心動蕩,國外那幫攪屎棍子說話難聽,大家都沒面子,尤其是外交部的,但好在大家頂住壓力了。”

“以後遇到這種事兒,請大家給點兒信任,我是名軍人,更是全軍總司令,我得惜命,我只有惜命,我的兵才能好好的保家衛國。”

中防部的真就納了悶兒了,“老徐,不就是下了幾天雨,你怎麽知道那兒會出事?咱監測局一點信兒都沒有,怎麽就忽然地震了?”

“要不說我是總司令,你不是呢?”徐川扒完最後一點飯:“我告訴你了,你篡我位怎麽辦?”

中防部的那位惱了,問溫諭之:“您管不管?怎麽還帶藏私的?”

溫諭之笑了:“我管了,犒賞全軍的加餐錢你出啊?”

中防部的閉嘴了,坐下想蹭徐川的飯吃,發現連根蒜苗兒都沒了:“……”

幹啥都行,就是別讓他掏錢。

徐川把飯盒蓋子蓋上:“部隊那邊我會想辦法安撫,到底是誰去看著,具體部署我聽領導的。”

會議室的人看著徐川喜氣洋洋地起了身:“……幹嘛去?”

“哎呀,可以過個好年啦~”徐川不費一兵一卒打了個勝仗,還沒花錢。

“沒事兒了吧~我打了勝仗,請幾天假情理之中吧,給大家提年拜個早年,我回家過年了哈~你們慢聊。”徐川收拾著自己的鍋碗瓢盆兒。

門口的羅兒和紹兒是吃著糕點進來的,把在外面值守的警衛員們饞得直咽口水,一臉同款喜氣洋洋,幫徐川拿著保溫飯盒和小蒸鍋。

“司令,咱們可以回了吧?是不是可以陪姥姥去聽戲聽相聲啦!”

徐川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走走走,咱們回家,回家過年去,明兒陪姥姥去拍賣會買點好玩意兒,再陪她到處逛逛,聽聽曲兒什麽的~”

政治部主任試圖挽留:“誒!老……”

“我走了哈~不用送~”徐川頭都不回,“還得是我啊~”

寂靜無聲的會議室:“……”

這他媽什麽都不幹還立功了?

一夜過去,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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