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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不比徐將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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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不比徐將差……

明城笑了, 笑得比什麽還好看,她點了頭,甚至沒有絲毫猶豫:“沒錯, 我是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分開的準備。”

“這個世界的法則殘酷, 所有人都知道, 這個世上就是有人命好到連愛都不需要, 哪怕是我,我清醒地認為徐將可以給我很多, 但唯獨給不了我名分。”

“我也承認, 感情的抉擇權從來不在下位者身上。”

溫庭不語。

明城說:“可你小看徐將了。”

“第一, 徐將不需要聯姻助他一臂之力,他從來不靠任何人,就算他不生在徐家, 他也可以白手起家,他更不需要靠一個有資本的親家去更上一層樓, 他不屑做這種事, 他有這個資本, 有這個能力。”

“階級又怎樣,他只要想下, 他就能做到,他能夠擺脫家庭, 擺脫束縛,他可以做到在別人眼裏不孝,他可以辜負祖輩幾代的栽培, 他會以自己的方式孝順父母,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為了自己而活。”

“如果徐家是個看出身的人家,或許有人覺得他自私, 不顧家裏,只想自己,或許有人會說,他既然享受到了榮華富貴,以及從小到大受到的頂級教育和資源,就應該對自己的家人負責。”

“但我不這麽覺得,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降臨到這個世上的時候,沒有人問他願不願意。”

“我了解他,如果他連選擇都不能自己做,那他一定不願。”

“權利,金錢,地位,背景,他不熱衷,也不執著,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拋下、割舍。

“哪怕會被從前的相識嘲笑、諷刺、鄙夷,他都不會在乎,更不會放在心上,只會一笑置之。”

“有人不願為了愛情放棄祖祖輩輩積累的財富,說白了,就是不夠愛罷了,在別人眼裏,愛情比不過財富和權力,就連親情也比不過。”

“不能說哪個高尚,哪個低劣,這些沒有孰高孰低之分,只是追求不一樣罷了。”

“你是一個不看出身、不看階級、打破規則的人,我很佩服你。在見識淺薄的人的認知裏,沒有你們這種人的存在,就像剛遇見徐將時的我。”

“可我錯了,我小看徐將了,在徐將眼裏,財富和權力虛無,背景和階級更是扯淡。

在他心裏,沒有打破精英階層的概念,因為“階層”這兩個字在他的世界裏本就是不存在的,他從小接受到的教育和他內心的衡量標準,一直都是【人人生而平等】。”

明城太了解他了:“他看一個人不順眼了,從來不會借由徐家的勢力去對付,只會自己上去揍。”

“不論對方有多強大。”

徐喬和陳秒一群女孩子,就連宋林月也跟著齊齊點頭:“說得對極了。”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上位者,也從不覺得自己有多位高權重,不管是哪方面,包括感情。

所有人都有權力決定自己和他人在自己世界裏的去留。”

“他的驕傲,從來不是因為徐家,而是因為自己。”

“我很清楚我對徐將的感情,正是因為太愛徐將,所以我才迷戀他,並不是因為迷戀才愛上他。”

“我不迷戀他的身份,地位,財富,權勢,我愛的是他這個人。”

“他不需要的那些,我也不需要。”

“他不想要的那些,我也不想要。”

“他想要的,我也想要。”

“在我們倆的愛情裏,沒有階級,只有對方。”

“他要的愛,是我,只有我能給。”

“我要的愛,是他,只有他能給。”

“我早就該清楚,能讓我一眼相中的男人,優秀,豁達,勇敢,堅定,特別,爺們兒,扛得起重擔,背得起責任,有魄力,有擔當,敢與全世界抗衡。”

明城端起水杯,擡了眼,還是一字一句,不緊不慢的樣子,卻堅定。

“我看中的男人,怎麽會是一個吃軟飯的孬種?”

誰都能感覺得到明城的自豪。

聯姻,只不過是吃軟飯的另一種形式罷了。

一針見血。

四周似乎有些寂靜。

坐在樓上的男人,哈哈大笑。

護自己男人的時候,倒是不藏著自己本身的性子了。

賀蘭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她兒媳婦跟她兒子表白了。

溫庭不置可否:“我自然不會小看能跟我做情敵的男人。”

明城答:“我只是聽不得您把其他人和徐將放在同一個層面罷了。”

溫庭也是個爺們兒:“不,我只是想讓你不舒服,和徐將吵架,這樣我就有機會了,徐將能做到的,我一樣能做到。”

“我愛他愛得死心塌地,我的機會只屬於徐將一人。”明城看了眼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溫庭,又看向他手裏的餐巾紙,提醒,“您還是讓下面人趕緊過流程吧,也算您份內的事。”

言下之意:趕緊的吧,催流程,這麽簡單的事兒,順便查查下面人為什麽辦事不力。

溫庭點了好下頭,把褲兜裏的手機拿出來:“我倒是挺需要賢內助的。”

明城又往自己嘴巴裏塞了顆草莓,自顧自地自說自話:“我知道我什麽都不會,也沒有世家大族教導的底蘊,當不成什麽賢內助,也給不了徐將助力,但沒關系,我會為了我家徐將努力學的。”

角落裏的徐喬,眼淚汪汪:“我不要什麽有世家大族底蘊的嫂子,我要我的明城姐。”

陳秒和宋林月卻覺得不太對勁:“這張嘴,像極了渣男……”

明明就是怕挨收拾……

被噎住的溫庭,突然成了一個壞人:“我……不是那意思……”

明城擡頭,一臉感激:“謝謝您支持我,電話通了沒?”

於總看著趕鴨子上架的溫庭,往嘴裏塞了倆草莓,不塞根本壓不住。

樓上坐在中間的男人,肩膀被拍了拍,“誒誒誒,什麽情況?咱家庭庭旁邊的姑娘叫什麽名字!怎麽一次沒見過?”

回頭看向從後門悄悄進來的自家夫人,眼睛放著光,比平時都亮,故意道:“就一普通人家的孩子,你能接受得了?”

女人立刻變臉,眼裏帶著陌生和疑惑,還有隱隱的不悅和質疑。

“你在說什麽?什麽普通不普通?誰不是普通人家?誰家比誰家高貴不成?”

宋學書挪了一個座位,讓了位置,讓女人坐下,男人笑了下,說道:“怎麽?看上啦?”

華青很急:“這姑娘身上有股與世無爭的氣韻,大氣淡然,我喜歡。”

溫諭之點點頭:“她身上有股勁兒和你很像,國母範兒。”

華青不可置否:“哎呀,不要說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庭庭是不是和這姑娘認識?”

溫諭之笑:“昂,剛認識,不過是別人帶來的。”

華青不介意:“那有怎樣!現在不都是喜歡門當戶對,聯姻嗎?咱家可沒這習慣,我喜歡撿這漏!”

溫諭之看向興奮不己的老婆:“徐將媳婦兒。”

華青臉上的笑容僵住,看向只顧著喝茶的徐川,閉了閉眼,想著徐將的樣子:“完了……”

就徐將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能杵她家庭庭?徐家也不需要聯姻,徐將更不會管什麽家族榮耀,更何況那孩子長得……

周圍的人偷瞄華青臉色:“哈哈哈哈哈哈哈!”

催流程的溫庭,打著電話,不經意似的給明城下了個套兒:“你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徐將,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我不一定做得比徐將差。”

明城就是個不上套兒:“沒有這種可能性。”

溫庭不覺得明城會不給他面子:“怎麽?你覺得自己看不上我啊?”

明城有點害羞的樣子:“我就喜歡我家徐將那樣的~誰也比不過我老公~”

言下之意:當然看不上你。

咬牙切齒的溫庭,強撐著臉面:“口是心非。”

這年頭,女人都愛口不對心……對!

一臉真誠的明城,並不怕得罪人:“做人真難。”

這年頭,為什麽說實話沒人信呢?

樓上樓下全都在聽笑話:“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庭也被氣笑了:“早知道我就自己去山裏修路了。”

明城多貼心吶,一桿子就把溫庭支山裏了:“現在也可以啊,效仿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

現在就丟了人的溫庭:“嘖……”

溫諭之實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絕了!不愧是玩兒聊齋的~”

既踩了溫庭,又捧了自家男人。

在廁所門口被人纏住的徐將,終於擺脫了煩人的合作方,立馬奔著自家媳婦兒去了。

結果!!!他遠遠就看見明城和溫庭那貨指著張餐巾紙說說笑笑,上面還有字跡,唇角還是揚著的!

徐將炸了毛,咬著牙大著步子過去,可惜,被人給擋了。

“徐將……”

徐將現在是煩躁的,閉了閉眼,冷著聲音:“你好,有事嗎?”

申藝一臉深情:“徐將,我想和你談談,可不可以出去走走,就咱們兩……”個。

話還沒說完,徐將就一臉懷疑地看過去:“不是,你是不照鏡子的嗎?”

一直在盯著申藝的陳秒,拉著徐喬和宋林月,還有身邊的小姐妹,藏在不遠處看熱鬧。

一群姑娘看見徐將三觀崩塌的臉色:“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慘!”

楞住的申藝,看著活脫脫變了個人的徐將,強撐著:“我知道你去山裏是因為我喜歡登山,結果被人害了,下了降頭,我……”

徐將還翻了個白眼,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把人的心思戳破了:“大姐,你要是真好心,你就高擡貴手,把你腦子裏安慰自己的僥幸消滅掉,我老婆天生就長那樣,你沒有那命,你怪誰呢?”

徐將決定好好教育教育她,省得她去明城面前蹦跶,膈應他媳婦兒。

“你想想,就按你想的那樣,就算我和我老婆不是真愛,我只圖她的外在,可她在這兒杵著,你當小三兒的成功機率有可能大於零嗎?”

“一針見血啊……”陳秒、徐喬、宋林月、齊嬌齊齊搖頭,異口同聲道,“哎~之前有修養有風度的徐少哪兒去了?”

申藝臉都綠了,又紅又綠的:“……”

徐將超沒眼色:“不可能嘛!你明知道不可能,幹嘛還要證明自己的存在感呢?你得認命,你長得不好看就是不好看,你看你整的,不倫不類的,接下來你是不是要照著我老婆整了?勸你慎重,她骨相誰都整不出來,整出來只會是東施效顰,你還得取好幾根肋骨,把肋骨嫁接在小腿上面整比例,多嚇人,你這才是出來害人。”

徐將又補了一句:“比如現在。”

就是在害人。

姑娘們努力矜持,但失敗了,陳秒、徐喬、宋林月、齊嬌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將算是教育不完了,一直叨叨叨:“你不就是覺得你有資本嗎?你覺得你家境比她好,所以我有可能娶你,不可能娶她對不對?”

徐將指著自家正在跟溫庭“相談甚歡”的媳婦兒:“大姐,你好好看看,我老婆是千年不遇的絕色,國色天香、與世無爭的絕色大美人兒,四大美人領頭的!不是你的幻覺!”

“就算按你的價值觀來衡量,我家祖祖輩輩的基業又怎樣,從我家起家開始到我這輩,近千年,全宇宙也就出了一個我媳婦兒這樣的,我就算把身家性命全都拼上,我也得娶她!”

申藝也指著明城:“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就去個洗手間的功夫,她就跟溫庭勾搭上了!這種人抓住一點機會就會往上爬的!”

不提這個徐將還不炸,一提準炸,更何況明城只顧著和溫庭說話,一點也沒發現他和前女友說話,更別提吃醋了,直接沒了耐心,沖著明城就去了:“媳婦兒!幹嘛呢!”

被點名的明城,剛把一顆草莓塞進嘴巴裏,腮幫子鼓鼓的,和小倉鼠一樣,聽見自家男人的聲音便起身回了頭。

果然,看見了好像有點氣沖沖的自家男人,笑開了花,“你尿尿回來了?怎麽去那麽久,尿別人身上了嗎?有沒有跟人家道歉?”

陳秒、徐喬、宋林月、齊嬌和一幫小姐妹,這回都笑到地下去了:“重點是這個嗎?”

覺得自己很賢內助的明城:嘿嘿,看她多賢惠啊,事無巨細地提醒自己男人。

徐將看著面前睜著大眼睛吃草莓的老婆,“衛生紙寫的什麽!是不是你電話號碼!”

還沒等明城回答,徐將就把人扯懷裏了:“我看你是皮緊了!”

明城嚼著草莓:“不是啊,最近不是有幾塊地批不下來嗎?還有明年的山區路建,也沒有批,我就把項目位置寫下來了,讓溫先生幫忙催一下。”

“溫先生剛才就打了電話,最近人事變動,手底下人光顧著交接去了,這才辦事磨嘰了些,還沒呈上去呢。”

明城笑得可乖了:“明天一早批文就下來了,你就不用再打電話問了,要不然說不定又得應酬,不想讓你那麽累。”

陳秒、徐喬、宋林月、齊嬌和一幫小姐妹,倒吸了口氣:“嘶!!!大發!!!”

抓住一點機會就想辦法讓自家男人少受點累,這得多心疼自家男人啊。

徐將一楞,看向溫庭手裏的餐巾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全都是眼熟的地址。

溫庭眼睜睜看著徐將的臉色變了,唇角也揚了,聽他“訓”明城,“這還差不多有個老板娘的樣子,以後不許偷懶不管公司的事,聽到沒?”

不遠處的申藝自然聽到了,攥緊拳頭,手裏的紗裙都被捏皺了。

溫庭起身,他現在沒心思跟任何人寒暄,只說了句:“徐將,你最好是把她看好了。”

徐將“嘖”了聲,明城也回頭,倆人齊聲囑咐:“別忘了提醒簽字。”

兩口子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溫庭沒回頭,也沒答話,一腳踹了腳邊的座椅。

樓上的溫諭之和身邊的夫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什麽稀罕光景兒!他們還沒見過兒子失態呢,連風度都不要了。

剛出差回來的肖堂,剛進門,就看見溫庭一言不發地去院子裏了,似乎早就料到了,端著香檳,彎腰扶起座椅,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樣,朝明城和徐將過來了,看了眼不遠處的申藝,挑撥離間:“徐將,你前女友找你……”

明城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背地裏瘋狂家暴,壓著聲音質問:“你說!你是不是尿她身上了!!!”

徐喬笑到崩潰:“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麽鬼!”

肖堂吃著草莓,看著直吸氣的徐將,端著香檳,低頭笑得香檳都在抖。

徐將被掐得腰肉都麻了,趕緊把媳婦兒摟懷裏:“瞎說八道什麽!我又不是變態,我去的是男廁所!人家是想拯救我,看我被你下蠱了,同情我,想和我出去散散步。”

明明知道徐將是故意的,還是吃醋了的明城,不理徐將了,轉身坐下繼續吃草莓。

徐將這才彎了唇角,利用完前女友讓媳婦兒吃醋的目的已達到,直接無視工具人,把申藝當成空氣。

坐下摟著明城的小細腰,繼續質問媳婦兒:“誰讓你跟溫庭說話的!嗯?你是不是看上他了?為了項目也不行,你明知道我會不高興,你還和他說話,你看上他了?”

“沒有啊,他過來了,我總不能當他不存在吧?我只能和他說項目啊,你問於總,我什麽都沒跟他說,只說了項目。”明城的解釋在徐將眼裏略顯蒼白。

於總早笑得不行了,吃著草莓搖著手,不想參與別人的家庭戰爭當中。

徐將要求某人自證清白:“你看,於總都不給你作證。”

被迫理虧的明城,只能說心裏話:“……我心裏只有你,哪還能裝下別人吶?”

徐將把人摟懷緊緊的,唇角揚得明顯極了,“吃完草莓,老公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明城給自家男人戴好佛珠,開始給自家男人炫草莓:“好~誒?你洗手了沒?”

吃草莓的徐將:“沒洗……”

其實他洗了,但他想讓明城餵。

很自信自家兒媳婦眼瞎程度的徐川,看著自家兒子非得讓明城餵那樣兒,彎了唇角。

宋學書就不饞明城這個兒媳婦了嗎:“城城眼裏只有徐將,也是奇了怪了。”

溫喻之絲毫不顧自己兒子的面子:“我覺得挺好,眼光相當不錯,尤其是在找偶像方面,非常有品味。”

徐川和宋學書:“……”

城城也就隨便一說,倒也不必太當真。

……

“原來男朋友是徐家少爺啊~”

明城一楞,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有點熟悉,轉身便看見齊家老太太慈眉善目笑容滿面地看著她。

明城跟老人一笑,微微點頭行了禮,想開口叫人又頓住,看了看旁邊的徐將。

她怕貿然跟人打招呼,人家再不願意怎麽辦,豈不是下不來臺。

她下不下的來臺沒關系,關鍵是徐將也會跟著下不來臺。

老太太一笑,“怎麽?丫頭還不如我這老太婆的腦子好使?這麽快就把奶奶給忘了?”

明城放了心,笑著叫了人:“奶奶,不好意思,我只是……”

老太太搖搖頭上前了一步,“我知你規矩,卻不知你心思如此謹慎妥帖,下次大大方方地叫我,別忘了我這老婆子可是很喜歡你哦~”

明城也一笑,跟在旁邊摻著老人的齊嬌也點頭打了招呼,又轉身看老人,“明城記住了,下次不會了。”

齊嬌見明城跟她打招呼,笑得一臉開心。

齊權牙都快咬碎了,連她妹她都打招呼,就當作不認識他的是嗎?是怕徐將不高興嗎?

呵,妥帖,是很妥帖,這麽通透的心思,怎麽會看不出他的想法。

徐將看了齊權一眼,又挪開視線跟齊家老太太微微點頭示意:“齊老夫人。”

齊家老太太笑瞇瞇的,“你就是徐將吧?我聽你爺爺說起過你,只不過一共也沒見過你幾回,沒想到還有這層緣分。”

徐將一笑,“我也聽爺爺說起過您,小時候還覺得您不愧是將門虎女,還拿您當過偶像呢。”

齊家老太太看了眼他身邊的明城:“小夥子眼光不錯。”

一語雙關。

徐將又笑,同樣的一語雙關:“是徐將的福氣。”

不是你孫子的福氣。

齊家老太太笑得前仰後合,成功把宋林月引過來了,宋林月跟齊家老太太打過招呼,拽了拽明城:“我給我媽說你帶了禮物,說你整整繡了兩年,這會兒我媽正找你呢,非說要看。”

明城被拽走了。

齊家老太太也跟著去湊熱鬧,“嬌嬌走,咱倆也去看看明城的手藝。”

齊家老太太被齊嬌摻著走了,齊權站在原地沒動,就這麽看著徐將,徐將也沒動,就這麽讓他看。

到底是齊權先開了口:“大名鼎鼎的徐總,準備什麽時候換女朋友啊?”

徐將一笑,彎了一邊唇角,“齊權,你還真是不怕死。”

齊權眉眼處的斯文全是冰冷,也不跟他繞圈子,“你配不上她。”

徐將笑得更開心了,“所以呢?”

齊權沒接話,可徐將卻不想和他再浪費時間,走了兩步,站在他跟前,離齊權很近。

“答不上來嗎?我替你答,我是配不上她,在我心裏,這裏的男人都配不上她,可沒辦法,我就是愛她,我身上的衣服是她一針一線做的,我的一日三餐是她心甘情願餵的,送我上班的是她,抱我睡覺的是她,我的生活裏都是她。”

“齊權,別覺得她是因為先遇見的我才和我在一起的,就算她先遇見的是你,她愛的也只會是我,所以,識相點兒,你連和我爭的資格都沒有。”

“特意來看她一眼的感覺不好受吧,我告訴你,老子更不好受。”

徐將臉上的笑收起,“在我眼裏,你和今天晚上眼睛落在她身上的男人沒什麽區別,一樣的討人厭,明城不僅是我女朋友,也是我未婚妻,不久之後更是我老婆,所以,別把老子惹急了。”

徐將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齊權笑得不冷不熱,“你還真是自信吶。”

徐將可牛了,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齊權耳朵裏,“那當然,她愛慘老子了。”

齊權看他離開,收了臉上的笑,整個人陰沈得厲害,牙都快咬碎了。

是嗎?我還真是想看看她多愛你。

徐將膈應完齊權心情也不好,一門心思想找媳婦兒抱,安慰自己灌了醋的小心靈。

只可惜被人攔了,還是個女的。

“徐總,好久不見。”

徐將趕緊退後一步,跟她保持距離,“你誰啊?”

女人笑笑,又朝他走了一步,“我是rose啊,你不記得我了?咱倆以前見過,你誇我好看。”

徐將又趕緊退後一步,跟她說了句:“稍等。”

徐將趕緊掏手機,打開相機開始錄視頻以證清白,“什麽肉絲肉沫的,我不認識你啊,你可別冤枉我,我有老婆的,我老婆就剛才和我進場的那個,你也不想想我老婆長成那樣我能誇你好看?扯蛋。”

女人氣得直跺腳。

她從來沒見過徐將,她是故意這麽說的,本以為徐將起碼會有紳士風度地承認,沒想到一點風度都沒有。

宋林風和董三兒過來了,搖搖頭,朝女人說,“我跟你說了,讓你別自不量力,你非不聽。”

女人翻了個白眼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就是試試而已,她們都不敢試,就我敢試,證明什麽,證明我和剛才的小姐姐顏值能一拼。”

宋林風默了默:“……行行行,快別鬧了,一邊玩兒去。”

這不是什麽rose,這是他遠房表妹,剛出國回來,跟一幫小女孩兒玩大冒險輸了,讓她挑戰一下徐將。

倒不是多欽慕徐將,而是看見徐將牽的小姐姐顏值相當能打,所以才有了要徐將手機號這個大冒險。

女人不願意走,朝著他倆有點嬌羞地開口:“剛才那小姐姐呢,我想……再見見她。”

好看得讓人想彎。

徐將臉徹底黑了,“想屁吃呢。”

怎麽還招女的呢!

徐將搖搖頭就想走,宋林風和董三兒趕緊把他薅回來問,“齊權跟你宣戰了?”

他剛才在暗中觀察,戰局從頭到尾都看了個遍,對於沒打起來這個結果他表示有點遺憾。

徐將一臉無語的看他,“你中二病犯了?”

神經,閑著沒事兒讓他打架?

三兒損他,“齊權那貨絕對沒安好心!你不揍他?”

徐將:“……我看起來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嗎?”

雖然他是剛才想揍他來著,但他忍住了。

宋林風和董三兒:“……你看起來不是嗎?”

三兒撇撇嘴,提醒他:“你最好註意兒,明城今天肯定招了眼,不知道哪位想去世的朋友會盯上,不是我說,你這動靜也太大了,你把明城弄那麽好看幹嘛!你知不知道你倆進場的時候多少眼珠子在放光?”

徐將插兜兒站:“我總不可能把她藏一輩子,她遲早要適應,早點把她帶出來也好,讓這些不長眼睛的都知道知道,省的哪天再冒出幾個溫庭齊權這樣的。”

宋林風笑著搖搖頭。

徐將這典型的秀恩愛秀媳婦兒的手段,太直白。

三兒倒是一臉無語,“大哥,你也不瞅瞅,於耀那倆眼珠子都快貼明城身上了。”

徐將理直氣壯:“這簡單,摳出來不就得了,反正他留這倆珠子也沒什麽用。”

不長眼的玩意兒。

宋林風:“……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嗎?”

徐將:“……我說過嗎?”

宋林風和董三兒:“……你說過。”

徐將:“……那忘了吧。”

宋林風和董三兒:能不能那麽明顯的敷衍他倆,很傷人好嗎!

宋林月牽著明城,鬼鬼祟祟地松口氣,“那是什麽修羅場啊,齊權也夠膽子的,明目張膽地盯著你看。”

明城呼口氣:“幸虧你及時趕到,把我救出來。”說著轉身就想進屋。

宋林月看著她松口氣的樣子覺得好笑,手指頭戳戳她的鎖骨,“你不擔心你家徐將啊?”

明城擡眼看她,“擔心他?我擔心他幹嘛?”

宋林月歪著頭問她:“你就不怕他倆打起來?就不擔心齊權說些有的沒的讓徐將誤會?”

明城面無表情一臉淡定:“徐將有數,打不起來,不過出了你家這扇門就不一定了。至於誤不誤會,我就更不擔心了,徐將知道我什麽性子,再說了人齊權也不是那種人。”

宋林月陰陽怪氣地‘喲’一聲,“你還挺有數~不過話說回來,齊權人真不錯,還有溫庭,那可是……你就不心動?”

明城默了默,一臉無語:“我這心要是敢動一下,徐將還不得活生生掐死我,我還想多活幾年。”

宋林月笑岔氣了:“你還真是了解你家將仔~”

明城一腦門兒黑線,就這麽看她笑得前仰後合。

身後的齊家老太太聲音從遠處傳來,“我就說明丫頭這麽聰明的人兒怎會不明白你哥那點兒小心思,原來在這兒裝傻呢~”

宋林月抹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點頭叫人:“齊奶奶~”

明城笑笑,“奶奶,怎麽還偷聽呢?”

齊家老太太不認:“這話說的,我可沒偷聽啊,我只是恰巧跟過來想看看你的繡罷了,我見林月父親今天身上的中山裝好看,便問了問,聽林月父親說是你做的,我就想著過來看看你的手藝,誰知你和林月丫頭在說話,碰巧而已嘛~”

身邊的齊嬌摻著奶奶,笑著點點頭,不知道從哪掏出副撲克牌來,“我是想來找你和林月玩會兒牌,離拍賣時間還早,來幾局鬥地主唄~”

宋林月眼都亮了,“這個可以~”

明城:“……確定可以嗎?”

等徐將終於應付差不多了,找到明城的時候,他媳婦兒面前桌子上一沓兒……人民幣!還都是一百的!

對面倆人臉上貼滿了白條兒,宋林月還算可以,臉上只有幾張,至於……齊嬌,已經看不清臉了……旁邊還有一圈兒女孩子在觀戰。

這局他媳婦兒是地主,宋林月和齊嬌是農民,明城手裏捏了兩張牌,明著牌數跟她倆打。

宋林月瘋狂使眼色,眼睛朝著齊嬌直抽抽。

那意思很明顯:註意啊註意啊,地主就剩兩張牌了。

徐喬在齊嬌旁邊出謀劃策指點江山,倆人謹慎地商量了一陣,齊嬌思索片刻覺得她倆商議得非常有道理。

突然朝明城笑得一臉‘大聰明’的樣子,滿臉寫著我已識破了你的套路。

“哈!我齊嬌已經完全看破了你的路數!你是不是想讓我以為你手裏是一對兒,然後誘使我出單牌,可現在大小王都沒下,大王在我這兒,小王肯定在你那兒!我出了單牌之後,雖然能出大王堵你,但你手裏只剩一張牌,我倆只要有單牌你就贏了,所以……接招吧,美人兒,你玩兒不過本大爺,對J!”

抽了抽嘴角的明城,撂了牌:“……對K。”

看來今天她的偏財運非常不錯,放水都能贏。

徐將:“……”

看來今天晚上的火鍋錢有著落了。

周圍姑娘們笑得花枝亂顫。

宋林月氣得把手裏的牌摔桌子上,作勢就要去掐齊嬌脖子,被周圍姑娘攔住。

宋林月倆胳膊被攔,可嘴炮功夫不減,看著旁邊心虛縮在徐喬旁邊的齊嬌,罵罵咧咧的:“小王在我這兒啊!你丫沒見著我朝你使眼色啊,說她手裏兩張牌是一對兒嗎!老娘的一手好牌啊!”

齊嬌朝她狗腿地笑笑:“我這不一時不察被她鉆了空子嘛~月姐,別氣別氣,生氣會長皺紋的,下一局我保證不會再掉鏈子了……”

周圍的一個女孩子有點猶豫地跟她說:“嬌嬌啊,你前幾局也是這麽說的呀,要不咱算了吧,我數了數你臉上的條兒,已經欠了明城一千八了。”

齊嬌一拍桌子,大喝一聲:“不成!我今天必須要把家產贏回來!瞧好兒吧!”

腸子都發青了的宋林月:“……”

她後悔答應齊嬌玩牌了,明城這死丫頭手氣好得要命,齊嬌菜得摳腳,她夾在中間,跟明城一夥兒當農民她還能贏點,跟齊嬌當同夥兒一準玩兒完。

明城:“……”

看,財運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

剛準備重開一局的時候,徐將被一個以前合作過的開發商叫住,看了眼明城,見她有宋林月護著,便去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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