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最毒婦人心 真正想死的人是活不了的……

關燈
第53章 最毒婦人心 真正想死的人是活不了的……

宋林風臉色也變了:“誰讓你插嘴的。”

陳晉鵬一楞:“徐哥, 我是為……”

三兒也收了笑:“明城,你別誤會,他們就是平常愛鬧愛玩兒了點, 嘴上沒把風的, 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 徐將又不愛跟他們計較, 平時都不跟他們瞎鬧瞎起哄,但他們人不壞, 真的, 晉鵬是今天才從國外回來, 聽了些八卦記心裏了,其他兄弟都沒讓徐將回來的意思。”

“對,晉鵬他今天才回來, 不了解情況。”

“我們可沒信這些鬼話啊,您可別誤會。”

“這是真的, 徐哥天天上班, 沒個休息的時候, 我們早就勸他應該好好休息幾天了。”

徐將可不管他是不是才回來,語氣冷極了:“以後我沒你這個兄弟, 也別來找我談合作了,更別讓你爸來找我, 如果不信邪,就讓你媽去找我媽,你看看她會不會為了你傷她未來兒媳婦的心。”

陳晉鵬心裏一跳:“將哥!”

宋林風吐了口氣, 看了眼門口:“好自為之吧。”

三兒搖搖頭,無聲說:“不是我不救你。”

徐將的決定誰也改不了,無一例外。

陳晉鵬身邊的男人也無語, 用氣音跟陳晉鵬說:“你這是幹嘛啊,外面八婆的閑言碎語你也信?你覺得徐將會被人下降頭嗎?只怕是還沒來得及下,就被他弄死了。”

明城終於停了筆,朝眼裏有些慌張的徐將笑了下,語氣聽起來還挺開心的。

“不知者不怪,你生這麽大氣幹嘛,人也是怕你出事,所以想提醒一下你,好好的合作幹嘛弄黃了,知根知底兒的才放心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比起外人,讓自己人賺錢多好。”

電話那頭的陳晉鵬,一楞。

徐將閉了閉眼,沒說話,憋著口氣把一邊的紙箱子踹院子墻邊了。

明城嗔他一眼:“多大了,還拿東西撒氣?”

徐將明顯氣著了:“我能不氣嗎?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自己人?連我都不相信,算什麽自己人,我要的是支持,像爸媽和喬喬那樣支持我,我沒這種三觀不正,只會狗眼看人低的兄弟。”

明城輕聲哄著:“他就是怕你被我害了,沒壞心思,別生氣。”

徐將能不生氣嗎:“他說你圖我錢?我是只有錢嗎?沒錢你就不愛我了?還是我要是沒錢,任何人都不可能愛我?在他眼裏,我只有有錢了你才會愛我,我就這麽差勁嗎?還是說你家境不如田曦,他就覺得田曦不圖我錢,可你圖我錢?蠢貨!”

宋林風把手機按了靜音,周圍的兄弟稱呼已經變了,“三兒,嫂子這是在替晉鵬說話嗎?”

三兒哼笑一聲,聳聳肩:“嫂子?別瞎叫,徐將還沒追到手呢!明城稀不稀罕應這聲嫂子都兩說。”

周圍的兄弟有些為徐將擔心:“不能吧,就算不提徐哥的身世背景,他長得可是出了名的帥,連那個著名導演都說徐哥是他見過最帥的男人,氣質又特別,咱們這一輩兒裏最帥的,英俊瀟灑的翩翩貴公子啊,多少女人巴不得倒貼。”

“我看倆人挺好的,你前些天打電話的時候,我們也都聽見了,他不是都叫媳婦兒和夫人了嗎?我們當時還真以為他被下蠱了。”

三兒朝田灝撅了撅嘴:“他看過明城的腿,問眼光一向高的田二少爺吧。”

田灝看著周圍齊刷刷的視線,來了句:“……不像人腿?”

一屋子男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宋林風看向同樣懵圈的陳晉鵬:“你說徐將綁著明城不放?你有沒有搞錯?是他纏著明城不放!”

宋林風知道明城的顧慮:“明城本來就因為徐將家世太好,人際關系覆雜,不願意給他拖後腿。”

“你這麽一說,這下好了,明城只會覺得徐將周圍人都是認門當戶對的,連周圍兄弟都不讚同他,她倒無所謂,但她不想讓徐將不高興。”

三兒也說:“不是,晉鵬,你怎麽變得看不起人了?你以前不這樣的啊,去山區支教的美術老師怎麽了?就算明城真是山裏姑娘又怎麽了?山裏人就一定看錢嗎?”

“我們去山裏,山裏人都很真誠很熱情,劉姨、胡叔、村長、卓嬸、阿福媽媽……他們都很好。”

三兒不讚同地看著陳晉鵬:“孩子們也從來沒覺得我們會看不起他們,更不覺得我們高高在上,你是國外留過學的,受到的教育難道還沒有大山深處的孩子們好嗎?”

田灝也說:“你不用腦子想想啊?徐將什麽時候栽過跟頭?憑他的能力,怎麽可能被人害了?”

陳晉鵬冤枉啊:“我沒有看不起人,我就是想讓徐哥趕緊回來,在外面幹嘛啊?好好的名聲,為了個女人毀成這樣?”

宋林風咬著牙把手邊的酒杯砸過去:“女人?女人怎麽了?你他媽還是女人生出來的!”

陳晉鵬這張嘴啊:“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既然兩個人在一起了,那接來京城不就完了?難不成一輩子待在大山裏啊?”

宋林風是真服了:“你也不想想徐將這麽多年休沒休過假,回來了之後,他得上班得應酬,他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段時間,你讓他回來幹嘛?陪你喝大酒啊?”

三兒:“京城人多眼雜,明城上廁所的時候他都在外頭蹲著,他這輩子非明城不要,他能不帶著明城應酬?他能不愁啊?”

陳晉鵬眨眨眼,有些不理解:“愁什麽?不就應個酬,為什麽要愁?”

宋林風無語凝噎。

三兒捂著腦袋:“為什麽?今天肖堂去了,義站的人都在院子裏吃宵夜,我都聽見肖堂助理笑了,你覺得他會不在嗎?你想沒想過,他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

屋子裏的人面面相覷:“什麽……意思……”

田灝攤攤手:“僅憑那雙腿足夠了。”

宋林風:“明城最近的態度是好了些,也承認徐將是她心上人了,但我和三兒就怕明城是沒辦法才答應的徐將和他試試。”

三兒點頭:“我和風子就怕她雖然好不容易嘗試和徐將在一起了,但心裏有疙瘩,徐將受歡迎她能不知道嗎?她本來就不喜歡徐將太招人惦記,你這麽一鬧,她心裏疙瘩被放大,徐將怎麽往回拐人?他豁出命追的明城啊,萬一因為你的隨口兩句話,明城反悔了,他不活生生打死你才怪。”

宋林風看著陳晉鵬:“你就慶幸吧,明城這人不愛和別人計較,什麽事兒都不往心裏去,要不是明城為了不給徐將添麻煩,不想讓他太累,你現在一準兒被你徐哥拉黑名單。”

好不容易讓徐將消停的明城,的確沒往心裏去,但她不想再讓徐將背這鍋了:“不過……我倒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您,可以嗎?”

陳晉鵬察覺到明城的尊重,撓撓脖子:“當然可以。”

明城語氣很沈靜,也很平緩:“第一,徐將與這位姑娘有關系嗎?”

陳晉鵬咽了咽喉嚨:“沒有。”

明城:“既然沒有關系,徐將為何要去關心一個自殺的女人?”

陳晉鵬:“我就是想著,徐哥和田哥認識,田曦是為了徐哥想不開的,所以……”

明城聲音依舊沈靜:“我明白了,你是怕影響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再加上這位姑娘喜歡徐將,一方面是因為情義,一方面是因為情意。”

“那我們先說第一個方面好了,打個比方,如果這位田先生要是有兩個妹妹,都為了徐將想不開了,同時躺在醫院裏,徐將該怎麽辦?為了情義嘛,那兩個都得去看,先去哪個病房?”

陳晉鵬:“呃……”

明城:“如果田先生有十個妹妹呢?”

陳晉鵬:“這個……”

明城很貼心啊:“一百個妹妹呢?不好選嗎?再來一百個表妹好了,這下好選了吧?”

陳晉鵬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還挺能生。”

田灝聽見了:“你什麽意思?回答問題就回答問題,表揚我媽幹嘛?”

宋林風和三兒:“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城還是很貼心:“很難選嗎?我知道,同一時間數量太多對不對?那我們說第二個方面,情意,這次不拿田先生的妹妹打比方,拿您不認識的女人打比方好了。”

“如果接連不斷地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女人自殺,今天這個上吊,明天那個跳樓,你徐哥難不成還要去醫院挨個慰問,挨個表示嗎?”

見明城停了話,宋林風看向啞口無言的陳晉鵬:“說啊,你不是最會說話的嗎?答啊!”

明城的第二個問題來了:“第二,怎麽個慰問法兒?怎麽才能表示?明明和徐將就沒任何瓜葛,是要拿點水果,去醫院安慰勸阻她?還是給錢表示慰問?還是說徐將就該自殺一個娶一個,自殺兩個娶一雙?”

陳晉鵬:“……”

他就嘴賤。

明城也不急著要答案:“第三,您不是說我耽誤了徐將的事業嗎?那這位自殺的姑娘呢?徐將在大山裏陪我就是浪費時間,在病房裏安慰她就不是浪費時間,對嗎?”

“徐將拒了她三次,她幹了什麽,你不清楚嗎?如果徐將接了那杯酒,會發生什麽,你比我要清楚吧,你讓我心上人去安慰她?”

“你讓我放徐將回京城,你是拿我當傻子糊弄,還是讓我把自己心上人拱手送人?”

“我沒那麽大情操,更不是三聖母,我連善良都談不上,甚至算是惡毒,你指望我這麽無私奉獻嗎?她腆著臉碰徐將的賬,我還沒跟她算。”

“如果徐將真去看了她,她要是又碰徐將了呢?抱著徐將不撒手呢?趁機下個藥獻身了呢?你拿什麽賠我一個幹凈完整的心上人?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想幹嘛啊?想把她直接打包送徐將床上?她給了你多少錢,你這麽幫她?還是說,你就是想讓她和徐將在一起,門當戶對,親上加親?”

“你當我死了?理所當然地讓我男人去安慰別的女人,你是不拿我當人看嗎?”

徐將見電話那頭並沒有回覆:“說話!”

陳晉鵬:“我負不起。”

明城的語氣依舊沈靜:“不著急,我有很多問題,慢慢來。”

“第四,我想您應該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那如果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您是當事人,您會怎麽做?”

“您如此重情重義,即便是一個和您沒任何關系的女人,為您自殺,您應該很著急吧?”

“若是有了女朋友或是結婚有了夫人,也應該去瞧瞧對方,好好安慰一下,好歹在醫院躺著呢,畢竟您認識對方的家人,對嗎?”

三兒笑著問陳晉鵬:“鵬啊,我還真挺好奇,你會去嗎?”

屋子裏的男人替他回了話:“他會去個屁,剛才他還不拿女人當人看,他能去就怪了。”

陳晉鵬還算敢作敢當,回了話:“我不會,徐哥……也沒理由沒義務去見她。”

明城便說:“既然你不會,你為什麽讓徐將去看她?拉皮條啊?還挺專業。”

三兒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拉皮條!”

徐將閉了閉眼:“給我丟些人!”

“第五,據我所知,姓田的這位姑娘又是敬酒又是超短裙的,未經別人同意,觸碰別人的行為,是一個名門淑女,大家閨秀會做出來的舉動嗎?這種舉動到底屬於關心,還是勾引?”

“或許是我理解錯了,又或許是我太傳統了些,陳先生出過國,有可能還留過學,見識得多,思想比較開放,覺得這種表達喜歡的舉動無可厚非。”

“可在對方一而三再而三的謝絕婉拒之後,依舊執意如此,已經給別人造成了困擾,是個人都有脾氣,為何徐將就要忍氣吞聲?就因為她是女人嗎?”

陳晉鵬看了眼田灝:“男女平等,紳士風度是在彼此尊重的基礎上。”

“第六,徐將露了面兒真的好嗎?如果讓對方誤以為徐將對她是有感情的,繼續心存希望呢?或是覺得自己自殺一次,徐將就來看她一眼,妥協一次,一直自殺呢?”

“我倒是覺得還是快刀斬亂麻的好,求愛,鬧自殺,吞安眠藥,都是她自己的意願。”

明城把自家男人的形象拔高了好多:“徐將寧願折損自己的名聲,也不願給她希望,我倒是覺得比優柔寡斷的處理方式要好太多了。”

宋林風笑的:“明城,不帶這樣的啊,徐將可沒這麽高境界。”

徐將不樂意了:“誰說的?我就是這麽想的,我這叫大氣,懶得跟小人計較。”

“第七,他們家人一直在找徐將,去徐將公司鬧,鬧什麽?徐將什麽也沒做啊,就因為徐將看不上她女兒?憑什麽徐將非得看上她女兒?”

“你這麽關心他,為什麽不去勸那家人不要無理取鬧,反而勸徐將露面兒呢?”

明城:“明知道徐將現在心有所屬,還逼他回去,你是收了田家多少好處?還是說……是那位田先生讓你這麽做的?”

陳晉鵬:“並不是。”

明城:“那又或許是您對我有什麽意見?還是您對山裏人有什麽意見?”

“如果有,大可以說出來,沒必要陰陽怪氣地說話,我很敬佩你的義氣,但不理解你為何要暗諷貶低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陳晉鵬想道歉:“對……”

明城直接堵了他的嘴:“我不管那位田先生的態度如何,我都不會讓徐將去看望他表妹,今天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再出現一次這種情況,或是這位田先生親自來說,不論是誰說的,我都會讓徐將跟誰斷了聯系,哪怕是林風和三兒,如果他不斷,那我會和他斷。”

徐將立馬表態:“媳婦兒,你讓我和誰斷我就和誰斷,保證一幹二凈!你信我!要不你現在試試也行!你隨便挑一人!我給你介紹一下都有誰啊,有姓劉……”

滿屋子的男人,開始吵吵鬧鬧,說啥的都有,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徐將聽到有人說話:“誒!媳婦兒,這個姓蔔,他是當官兒的,混得不錯,就是人有點怪異,不愛找對象,但跟我話挺多的,你說他是不是暗戀我啊,要不就他吧,說不定你會鏟除一個定時炸彈呢……”

蔔亮的解釋:“哥,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投資房產,哄你開心點,好讓你給我優惠……”

徐將默了默:“啊……這樣啊……那你還是暗戀我吧……”

明城:“……”

徐將又聽見一個笑得超大聲的:“下一個,林然,這個好,他吧,除了喝就是喝,整一酒桶……”

宋林風和三兒:“不知道的還以為豬圈挑豬呢。”

挑了一圈兒的徐將:“媳婦兒,我想斷關系的人太多了,你繼續說,我再考慮考慮,挑出一個最不受我待見的來。”

“行……”無語至極的明城,繼續道:“第八,我不認為徐氏會被幾個潑婦和滿大街的流言蜚語搞垮,如果真會造成損失,我想,長肖公司的肖總應該不會有時間來山裏送愛心了吧?”

肖堂這時候開口說話了:“誒誒誒,我都改邪歸正了,幹嘛拉我做墊背的啊?好事兒不捎上我,壞事兒拉我一拉一個準兒。”

徐將不讓明城和肖堂說話:“因為你是最直觀的反面典型,一個墊背的好意思開口。”

宋林風的嘲笑毫不掩飾:“看來在學校受教育來著,改邪歸正,醒悟得真快啊~”

明城岔開話題:“為什麽要把這麽大的罪名按在我頭上?徐將的武力值你恐怕比我清楚吧,我綁得了他嗎?你怎麽不說他綁了我呢?”徐將這就不同意了:“那不一定啊,你下個蠱不就成了?”

宋林風:“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下蠱!”

三兒:“你忘了小奸細怎麽把明城綁上車的?”

等到宋林風和三兒笑夠了,明城才繼續開口,聲音依舊平靜:“第九,真正想死的人是活不了的。”

田灝心裏一頓,挑挑眉。

明城慢慢悠悠地寫著信,一字一句地說著,似乎與她無關的樣子。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麽,是真覺得自己沒了面子無顏活下去,還是想讓徐將知道自己的心意,或是想讓我愧疚,想讓我自動退出,又或是想讓我知道我的名聲已經狼藉不堪,就算跟徐將來了京城,一個會蠱術的惡毒村姑也只會遭到無休止的白眼和唾罵,逼我知難而退……”

“無論是哪種,她這場戲都要演砸,因為我不在乎,如果我真的和徐將去了京城,就算她認識的不認識的名門淑女全部都在我面前指著鼻子罵我,我也無所謂。”

“日子是自己過的,不是給別人看的,「猛虎總獨行,牛羊才成群」,只有無能至極的人才會借刀殺人,何況這把刀還是把鈍刀,被人當槍使還自我陶醉的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在我眼裏,她只是個可憐的跳梁小醜,愚蠢又可笑,蹦跶不了幾米高。”

“她不夠聰明,也不夠狠,如果我是她,在需要自殺的時候,我會選擇割腕兒,而不是吃藥,鮮血淋漓往往更能激起人的正義感。”

宋林風和三兒對視一眼,默默豎起大拇指。

明城見都沒見過田曦,卻深知她的心思,一針見血,洞悉人心。

明城手上的筆還在動著:“可惜,她並不愛徐將,在她心裏,徐將不值得她在手腕上留下疤痕,她也沒這個膽氣把事情鬧大,因為她還沒蠢到無可救藥。”

“她沒底氣,她知道徐將惡心她,她知道自己的勝算為零,但她還是這麽做了,我想……她的目的,主要是想讓徐將受到抨擊,讓我遭到謾罵,遭受到她經歷的嘲笑和譏諷,其次才是表現自己的癡情,如果徐將能上當,那就更好了。”

“等待她的結果只有功虧一簣,因為抨擊和謾罵,嘲笑和譏諷,對於我和徐將來說,毫無作用,產生不了絲毫影響。”

“我們有我們在乎的人,我們會把時間放在在乎的人和事上,沒空去理我們不在乎的人和事。”

“就算她現在已經死了,我和徐將也不會有一點愧疚,甚至連抱歉和同情都不會有。”

徐將突然反胃:“媳婦兒,最毒婦人心,這人心眼兒太壞了。”

明城嚇了一跳:“這麽簡單的下三濫手段,你能猜不出?怎麽還吐上了?是不是真中毒了?”

徐將晃著腦袋裝可憐:“我猜她目的幹嘛?閑的,愛什麽目的什麽目的,管她的呢,有這時間咱倆多說會話多好,我沒中毒,就是生理性反胃。”

明城捂著徐將的胃,徐將看了眼手機,“我真的不想再聽關於這人的事了,好惡心,媳婦兒,你想想辦法好不好,跟風子他們說說。”

明城給徐將順著後背:“林風,三兒,你們也聽到了,不管她是死是活,都不必再跟我和徐將說了。無論怎麽演都隨她,與徐將無關。”

“喬喬和阿姨那邊我也會寫信過去,不讓她們再費心神。徐將也會吩咐下去,再敢踏進徐家或是徐氏一步,一律報警處理。”

明城擔心徐將身子,不想讓徐將再聽到這些汙糟事,索性一次性說清楚。

“如果她在徐氏樓盤樓頂跳樓的話,那就讓她穿好看點再跳,她要是留了遺書,那就讓三兒把那天的監控準備好,再請當晚在場的幾個兄弟幫忙站個臺,發個微博什麽的,徐將也會讓公關部控評。”

“等她跳完,真相也就大白了,徐將沒有任何錯處,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斜,還能順便做波廣告,賺波流量。”

“就算大眾只相信自己臆想的,那也不虧,是非對錯每個人心裏都有桿秤,就算嘴上再怎麽離譜,心裏也都明白,黑紅也是紅,總有一天會真紅。”

“房子又不是白菜,好樓盤好地段就不怕沒人買單,沒人會為了一個不認識的跳樓女人去放棄一套好房子,在利益面前,誰會在乎一個公司的老板到底有沒有錯?只會關心這個樓盤以後會不會漲價。”

徐將眼睛亮了亮,也不反胃了:“誒?好主意,跳樓好~死得幹脆,不痛苦,還能給我打廣告。”

“她不是癡情嗎?為什麽不跳樓啊?多省廣告費啊,都是成本啊,成本~”

明城很配合自家男人的瞎扯,作思考狀:“嗯……你有她電話嗎?要不咱倆給她打個電話吧,試試能不能把她氣到跳樓?肯定上頭版頭條,這可是個好機會。”

徐將立馬執行:“誰有田曦電話,給我發過來,田灝在不在?他要是在,就問他要,他肯定有。”

徐將已經掏出明城手機,撥號鍵都調出來了:“我和你們嫂子打電話慰問一下,看看能不能讓她跳個樓,快點啊,等掙了錢,請你們喝酒。”

滿包廂的人:“呃,這個嘛……”

為何如此荒唐?這倆人太殘忍了……

滿院子的人:“啊哈哈啊哈哈哈!我的媽啊!什麽人吶!”

肖堂無語:“她連割腕兒都不願意為徐將割,能為徐將跳樓啊?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也就你拿徐將當個寶。”

梁崢笑慘了:“真當自己香餑餑呢?明城的眼睛向來不好使,你當別人也瞎啊?”

“你要是個啤酒肚加地中海的破落戶,你看她能鬧的?還跳樓?跳繩兒都夠嗆。”

滿院子的人笑發財了:“奪筍吶,但中肯!”

肖堂的嘲笑:“說對了,聽說人給腿上保險了,跳繩兒真夠嗆。”

明城不樂意了:“怎麽說話呢?怎麽就不能跳樓了?萬一人是真喜歡徐將呢?一聽徐將頭疼,擔心得都不行了,一看就是走心的,你倆這是嫉妒,居然敢質疑我美麗的大眼睛!”

徐將給自己臉上貼金:“看看自己的嘴臉,你們兩個人絕對是羨慕我的個人魅力,我的內心世界才是我的閃光點,你倆懂個菠蘿!”

徐將是個很自信的男人:“我兄弟們最了解我,來,說說我有哪些優點,要內在的。”

一包廂男人齊齊看天花板:“呃……”

請給他們一點時間,讓他們好好想想。

宋林風和三兒的嘲笑聲很大:“謔哈哈哈哈哈哈!這麽難發現嗎?”

徐將有些無助:“怎麽辦?她萬一不跳樓呢?”

明城的安慰:“那也沒關系,其實吞安眠藥也不錯,只不過她沒有鬧大,要是有媒體介入的話就好辦了,只要她找個狗仔把自己的病床照一拍,再買點水軍……”

“等到熱搜爆了,事情發酵到頂點,真正危害到徐氏的利益,你也用不著顧及什麽兄弟情面了。”

徐將是個有事業心的男銀:“萬一熱搜爆不了怎麽辦?還是跳樓好,在樓盤樓頂跳,更有沖擊力,立馬上新聞,全國人民都能看見。”

明城早就想好了:“怎麽這麽笨吶~爆不了你可以幫幫她嘛~”

滿包廂裏的人和徐將:“嗯???”

吃松茸的梁崢和肖堂:“什麽玩意兒???”

明城的餿主意天衣無縫:“她不找狗仔,咱幫她找啊~她不買熱搜,咱幫她買啊~她不雇水軍,咱幫她雇嘛~”

徐將覺得自家媳婦兒真聰明。

明城還有更聰明的呢:“現在網絡媒介異軍突起,正是賺錢的好時候,你不是說你兄弟他們雖然平時貧了點兒,但頭腦很好,人也上進,還特別重義氣,都是賺錢的一把好手,就沒有一個涉足自媒體的嗎?營銷號總有吧?”

被暗戳戳下迷魂藥的男人們,正開心呢,也不看田灝臉色了,徐將誇他們的時候少得可憐,大多數的時候相當嫌棄,沒想到背地裏這麽誇他們,原來在徐將心裏,還是以他們為驕傲噠!

“怎麽可能沒有啊,我們得跟上時代步伐啊~這就叫商業嗅覺。”

“我們每個人都有圍脖,TW、Ins也有,國外業務也是涉足的~”

“不是我們吹牛,賺錢的營銷號都在我們手裏,內地第一狗仔就是我公司的。”

“爆個料的事兒,拍張照片貼上去,分分鐘上熱搜,保證高效。”

宋林風和三兒拆臺:“你們覺得你們將哥可能誇你們頭腦好嗎?”

屋子裏的男人們,回過神來了:“我們剛才被下蠱了?居然還能隔空下蠱?好厲害!”

有個男人似乎眼睛一亮:“要不我也去趟山裏吧,我想跟嫂子學學下蠱,這樣鳶鳶就能原諒我了。”

徐將能讓他們來當電燈泡就怪了,“嘶~”了一聲,轉移話題。

“我記得好像前段日子舟兒和阿狄一起搞了個公司,專門幹這個的。”

在場的舟兒:“哥,是我,我公司名下的博主粉絲都不少,隨時可以幫你宣傳。”

身邊的阿狄喝著酒呢,把酒杯放下:“將哥,我我我,我公司旗下的營銷號特別好使,畫風犀利,一針見血,童叟無欺。”

“這不都是現成的嘛,他們爆料也能賺流量,不虧啊。”

明城的迷魂藥開始加大劑量:“你好不容易挖了一天的筍,也不送客戶,就想著給他們郵過去,我不樂意,讓你送長輩,你還把我訓了一頓,說什麽也要先給他們寄過去,你們關系這麽好,他們還能問你要錢啊?”

徐將看著“空手套白狼”的媳婦兒,把笑憋回去,把自己的「白臉」唱好。

“舟兒,阿狄,別聽你們嫂子瞎說,她不懂事兒,該怎麽樣怎麽樣,給打個折就成……”

舟兒和阿狄:“將哥,我們不要錢!打個電話動個手指頭的事兒給什麽錢啊~”

阿智果斷摻一腳:“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圍脖就是我家的,我打聲招呼的事兒,你花錢買什麽熱搜啊?”

明城和徐將對視一眼。

很好,受害者出現。

阿智靈機一動,又補了句:“我爸今天還提你來著,說是你給他寄過來的筍好吃,新鮮,一聽是你親自挖的,感動得眼淚嘩嘩的,還說你去趟山裏都記著兄弟,記著他這個當叔叔的,你爸和我爸關系鐵成那樣兒,他還能收你錢不成?扯蛋。”

宋林風和三兒:“哈哈哈嘎嘎嘎嘎~”

徐將也在笑:“行,沒白挖筍。”

肖堂也在拆臺:“你們以為來山區支教的只會畫畫兒嗎?啊?被人灌了迷魂湯還幫人數錢?”

明城毫不猶豫地批評:“說話怎麽這麽難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和徐將這不也在喝迷魂湯呢嘛。”

徐將勾了勾唇角,停了停給明城塗指甲油的手,看向肖堂。

“我們兩口子要喝一屋子人的迷魂湯,指不定得多撐呢。”

阿智看向宋林風:“……”

宋林風按了靜音:“很好,你暴露了,還暴露了一屋子人。”

阿智失策了:“我哪知道她精成這樣?我只是鋪墊了兩句。”

肖堂:“當著田灝的面兒,給他們搭個順理成章的臺階兒,好讓這屋子人在田灝那兒說得過去,虧你倆幹得出來。”

明城不以為意,繼續寫信:“就算說不過去,也沒關系,殺雞焉用宰牛刀?這點小事兒,也用不到他們出馬。”

明城打得算盤劈裏啪啦響:“讓喬喬聯系幾個女孩子,集體發微博抨擊你,等事情鬧大了,再挨個把風向一轉,再找幾個群演,去徐氏門口掛橫幅鬧一場,砸個雞蛋,罵個街,潑點東西也是可以的,過幾天再去道個歉,徐將自然不會跟他們計較。”

肖堂不敢置信啊:“不計較?他是出了名的狠,你讓他不計較?你這人設立得離譜點兒了吧。”

梁崢也是服:“到時候,徐氏的知名度又上了一個臺階不說,群眾因為誤解,歉意和自責也自然被放大,不只是會覺得徐將大度,也會認為之前徐將的不作為只是有修養有氣度,不與小人論長短罷了。”

肖堂端起杯子喝了口:“再加上徐家的好名聲,和徐將在山裏修路的消息一散。”

梁崢:“小白那兒還有徐將和孩子們打籃球,給孩子們修課桌的照片……這波國民好感度刷的……”

徐將直勾勾盯著明城的腳丫子:“知名度和好感度都是虛的,我夫人實在,要的東西都是立竿見影的。”

腳丫怎麽長的……想親……

明城依舊在專心寫信,聲音慢慢悠悠的,不急也不燥,更不顧及電話那頭有沒有田灝。

“她家應該有產業吧,能教出這樣的女兒,齷齪事兒應該不少,借著熱度正好見見太陽,股票跌到底,內部再搞搞分裂,徐將還能趁機收個購什麽的,大家都能分一杯羹,不好嗎?”

肖堂點評:“胃口不錯。”

“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擔後果,做戲就要做到底,就算她和她娘跪著來求也沒用,裝可憐的戲已經演過一遍,誰還會同情她們?”

明城可不是什麽善茬子:“要怪就怪自己好了,誰讓他們自己當初放著好日子不珍惜,給臉不要臉呢?”

“我既然敢說,就不怕被人破局,徐將已經仁至義盡。”

明城早就打算好最後一步:“既然是沖我來的,那我就陪她玩兒到底,我可不介意在大眾面前露個臉兒,闡述一下小三的罪惡行徑。”

三兒倒吸口氣:“嘶……夠狠的啊。”

宋林風笑著說:“那時她恐怕不只是圈子裏的笑話了,全國人民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不手軟啊?”

明城聲音依舊平靜極了,手裏的筆桿子依舊認真:“手軟?我為什麽要手軟?我只是個惡毒的山野村婦,這不還是她給我的人設嗎?一個惡毒女人連臉皮都不要,死活纏著男人不放,哪裏會知道手怎麽軟?”

徐將訓媳婦兒了:“一個婊子罷了,把她和你擺在一起比不嫌掉價啊!露什麽露!把你這身皮給我藏好了。”

明城也不想那麽麻煩:“所以啊,還是她跳樓簡單一些,她不是尋死嗎?送她一程好了。”

“不用找東西給她墊著,這樣痛快,讓她直接跳,保證死得透透的。”

明城有禮貌得很,怎能忘記陳晉鵬的存在:“這下徐將也慰問了,事情也解決了,不知道陳先生滿不滿意?”

徐將也覺得這幾個方案跳樓最好:“沒錯,還是能勸就勸得好,跳樓最引人註目,也不用花錢幫她拍照,短時間內利益最大化。”

雷厲風行的徐將,當即朝手機裏喊:“怎麽回事兒?怎麽還沒發過來電話?趕緊發過來,再晚人休息了怎麽辦?”

肖堂:“你還挺貼心。”

明城的主意層出不窮:“別急別急,她不跳,她爸媽可以跳嘛~她爸媽最近不是身體不好嗎?讓喬喬去看望一下他們不就行了~”徐將不嫌事兒大:“對!一家三口一起跳最好了。”

“我想了想,還是別在徐氏樓盤跳了,有些客戶避諱這個,讓他們去自己小區樓頂跳,這樣還能影響一波其他房產公司。”

明城采取心理戰術:“到時候,咱倆就在旁邊看著他們跳,他們不跳咱倆就笑話他們是慫蛋,逼他們跳!”

終於得逞的徐將,眼睛亮了好幾度:“就這麽定了!我現在就打電話,明天咱倆收拾行李,一起回京城!”

瞬間沈默的明城:“……”

怎麽扯到回京城上面了?她不想回啊,她還要采蘑菇呢,剛上癮……

滿院子的人:“……”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宋林風把手機靜音打開,笑著擡了眼:“老田,我贏了。”

三兒看著滿屋子人腦袋上的黑線:“哈哈哈哈哈哈哈!絕了!不愧是她!”

田灝不得不承認:“思維邏輯能力很強大,道德綁架和輿論對她屁用沒有,也是真狠,連應急公關預案都準備好了,要是搞好了,指不定徐氏的銷量和國民好感度也會漲一波。”

三兒捂著肚子,笑得眼淚紛飛:“就算你妹在她面前摔成肉餅,她都能吃著餡餅給你妹的跳樓姿勢打個分兒~”

宋林風看向啞口無言的陳晉鵬:“怎麽樣,這位海歸?滿意嗎?”

徐將在那邊很著急:“誒誒誒!幹嘛不說話!急著掙錢呢!”

宋林風打開手機:“哦,晉鵬需要考慮一下。”

明城笑笑:“第十,三人成虎,你擔心徐將是人之常情,我是該解釋下。”

陳晉鵬楞住。

明城依舊不慌不忙,坦坦蕩蕩:“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想要徐將的錢,也沒有給他下蠱下降頭,但下毒不太確定,畢竟他今天吃了不少蘑菇,所以請你放心,他體內沒有蠱蟲和降頭,身心很健康,飯量還漲了不少。”

陳晉鵬聽著明城溫溫柔柔的聲音裏並沒有怪罪,是很認真地在解釋:“啊……我……”

徐將朝手機好一個吼:“給你嫂子道歉!”

陳晉鵬:“嫂……”

明城制止了他:“不必,你並沒有說錯什麽,我的確影響了徐將的事業,如果他在京城,自然不會被別人這麽潑臟水,所以我也的確影響了他的名聲,影響他掙錢也的確對我沒任何好處。”

明城沈默了會兒,又補了句:“再說了……你徐哥和我也沒什麽關系,不要誤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