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婆媳倆悄咪咪的互動

關燈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婆媳倆悄咪咪的互動

肖堂來精神了:“此話當真?”

梁崢吃得正香呢:“她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畢竟那女人她哥和徐將關系不錯,也不想惹徐將媽媽心煩,故意這麽說的, 吃你的吧。”

連梁崢都知道明城的用意, 徐將卻依舊發了瘋:“明城!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沒什麽關系?你說清楚!”

明城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我還不是為了你?萬一別人真覺得你被下蠱了, 不買樓盤了, 怎麽辦?我這麽一澄清,讓你朋友幫忙一傳, 這不就好了?成天這麽鬧, 你不煩啊?”

“那也不行!不行!”

“我給喬喬寫信呢, 別鬧。”

“你不讓他們叫你嫂子什麽意思!”

“叫什麽嫂子啊?把我叫老了。”

徐將也不顧電話那頭還有人聽著,軟了態度跟明城解釋:“媳婦兒,他們真沒這意思, 我這幫兄弟人都很好的,從來也沒狗眼看人低過, 真的。”

“晉鵬就是不知情, 以為你黏我, 不讓我回京城,故意這麽說, 想讓我回去處理一下,你別生氣, 大不了我以後不和他來往就是了。”

徐將怕明城不想跟他回京城了,語無倫次地解釋,嘴都不停。

明城趕緊打斷他:“我知道, 你別這麽說,人也是為你好,你別混勁兒上來不管不顧, 這麽說多傷情分,萬一他們真以為我給你用了什麽邪門秘術,怕我真害了你,報警把我抓起來,怎麽辦?”

明城心裏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為徐將著想:“我又沒生氣,人也沒說錯,其實你回去一下也好,要不然阿姨肯定難做,對徐家的名聲……”

徐將慌了神:“我不回!不是說好的嗎?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正松快幾天,為什麽忽然趕我回去?你為什麽不心疼我了?你後悔了是不是?是不是和餵我水那天一樣,緩兵之計對不對?明城!你敢!”

明城實話實說:“我沒有啊,我也想你輕松幾天啊,我也不想你回去啊,我只是覺得真走到那一步也不好,畢竟這些只是我的猜測。”

明城看著徐將,心裏有些難過,她不想那麽大度,她也很想自私地把徐將綁在身邊,可她不想因為她,讓徐家幾百年的好名聲毀掉。

“那姑娘或許只是一時糊塗,抵不過流言蜚語,誰都有犯錯的時候,萬一是我想多了呢?是我心胸狹隘,把人看扁了呢?吞安眠藥還是有風險,證明她是真喜歡你。”

徐將耳朵只能聽見自己在乎的:“你在說什麽!為什麽要說她真喜歡我?為什麽你又把我往別的女人那兒推?我又做錯什麽了?你說,我改,我保證改,你是不是被她鬧煩了?我現在就讓人把她處理了,給你解氣,好不好?”

明城趕忙解釋:“我沒有,我沒有把你往別人那兒推,我只是……”

徐將握著明城腳丫,眉心顰得很緊,眼裏全是委屈:“媳婦兒,我不回去,我就是不回去,憑什麽我要回去!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明城看他這樣兒,只能順著他:“好好好,不回去,是我不對,我不逼你回去了,我這就給喬喬寫信告訴她你不回去了。”

徐將看著明城開始寫信,質問她:“那你為什麽剛才讓我回去!你是不是又煩我了!你是不是想讓我回去看別人,是不是!你說!”

宋林風把手機按了靜音,指著陳晉鵬鼻子罵:“你完了你,你他媽瘋了?徐將有那麽蠢嗎?好不容易明城這段時間態度軟化了,開始搭理徐將了,現在好了,全白費!”

陳晉鵬滿頭霧水:“真是真愛啊?不能吧,不都說遇見真愛的幾率和撞鬼差不多嘛?”

三兒簡直服氣:“你以為呢!你徐哥以前不比你傲啊?他以前是不是說過愛情這倆字兒就是專門騙傻子的?你看看現在栽的跟頭,一眼萬年啊,撞的還不是一般的鬼。”

聽見徐將又開始發瘋,宋林風把靜音關掉:“明城,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呢,是有兩個目的。”

“其實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喬喬提供了你的下半身視頻,我讓田灝拿給她妹妹看了,她妹妹當時立馬不鬧了,十分有自知之明,住著院還做了個腿膜。”

明城筆尖速度照舊沒變:“下半身視頻?聽起來不怎麽正經的樣子……”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只關心自己的下半身視頻嗎?

“尺度大嗎?沒露臉吧?我警告你啊,不許外洩,小心我起訴你。”

徐將警告完宋林風,似乎有些失望:“媳婦兒,怎麽辦?她不跳樓了,咱公司頭條沒了啊,要不讓喬喬把你的屁墩兒照發過去?”

肖堂終於開了口:“你是嫌她名聲形象還不夠糟糕嗎?”

徐將拍得桌子都在抖:“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做人要有內涵,不要註重一些外在虛名,她是徐氏老板娘,就得為公司著想,犧牲一下名聲怎麽了?我和她一起臭名遠揚,能省多少廣告費?”

明城眼睜睜看著原本應該橫平豎直的橫折已經變形扭曲:“徐將!我這張都快寫完了,你什麽時候拍桌子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出來的信紙……”

肖堂實在覺得明城腦回路有問題:“你都臭名遠揚了,你還顧什麽信紙?”

晾著腳丫的明城,無奈極了:“信紙寫信好看啊,這是最後幾張了,徐將爸爸會書法,我想寫好一點,給他留個好印象,喬喬把我吹噓成那樣,我要是寫得不好,太丟臉了……”

徐將看著明城還沒寫完的「司」字兒難看到頂點:“哎喲,是有點影響卷面分兒……我不是故意的,我光想著省廣告費去了,忘了你在寫信了,要不咱換一張白的?”

三兒已經笑成豬叫了:“噶哈哈哈嗝哈哈!”

明城只能把紙張揉搓成一團:“等會兒我去梁崢辦公室再找找。”

宋林風在電話那頭說情:“雖然事情解決了,但小奸細不太消停,非要把田曦她爸媽氣死才行,但田曦她媽媽始終是田灝的姨媽,老田和徐將關系挺好……”

明城聲音突然冷得很:“關系是挺好,把自己表妹都介紹給徐將了,能不好嗎?”

徐將連個屁都不敢放。

宋林風還在替田灝說話:“我作證啊,是田曦一直纏著田灝,死皮賴臉非要讓他牽線,我們勸來著……”

徐將立馬告狀,這種拉垮自家兄弟的時刻,他不會放過的。

“他沒有!他一直攛掇我去酒吧喝酒,還說老田表妹在酒吧等我好幾天了,讓我朝前看,還讓我忘了你,還說田曦長得漂亮,讓我珍惜眼前人。”

徐將想讓媳婦兒知道宋林風的真面目:“我沒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給你守著身子呢,他非得躥騰我,老是讓我去找別的女人,媳婦兒,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明城小小聲:“以後離這種人遠點。”

徐將毫不猶豫聽媳婦兒話:“好~”

宋林風趕忙說:“明城,你聽他瞎說的,我是替你讓他長長記性,徐將這是以德報怨,恩將仇報。”

明城對著手機小小聲:“那你以後離徐將這種人遠點。”

滿屋子的人和滿院子的人,包括給明城吹腳丫的徐將:“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林風氣的:“真行!”

“我知道你是想讓他以後別再糊裏糊塗地過日子,辛苦了。”

明城吹了吹自己寫完的第一張信紙:“你放心,我已經在寫信了,我會讓小奸細適可而止的。”

“靠你了啊……”宋林風開始自己的第二個目的,“對了,你和徐將最近怎麽樣?忙嗎?”

明城挑挑眉,把宋林風的第二個目的扔了回去:“你別說,還真挺忙的。”

宋林風無語地盯著手機,似乎在盯著那頭不按套路出牌的明城,尬了一瞬。

“不會吧,你不是一直很閑嗎?美術課一共沒幾節,除了練字畫畫打徐將,你還幹嘛?”

明城就是不上當:“誰說的?我下蠱很累的,每天都要養蠱蟲,需要耗費大量精力和時間。”

“我能做證,你們嫂子本來就怕蟲子,蠱蟲想要控制人的神智,就得好好養,每天都得餵,還得給它講故事哄蟲子睡覺,可麻煩了。”

給媳婦兒塗好亮油的徐將,扯完淡,看著自家女人的腳丫:“媳婦兒,兩層好看,塗上亮油更好看,你看看塗的好不好?”

明城也跟著瞎扯淡:“好看,要不咱倆給蠱蟲也塗上吧,肯定好看~”

宋林風和三兒:“呃……”

屋子裏的男人咳了咳:“嫂子,不就餵餵蟲子,能費多大事兒,有徐哥幫你忙,不會讓你太累的,他都給你塗指甲油,哪舍得讓你累著,是吧……”

明城覺得不對,看了眼同樣懷疑的徐將:“你們以為下蠱很簡單嗎?都是有秘術的,還得念咒語,稍有差池就會被蟲子吃掉腦殼。”

徐將配合得天衣無縫:“你們別忘了,我身體裏還有只蟲子,每天都得念咒,要不然就會發病,你們想我被吃掉腦殼嗎?”

滿包廂的男人:“呃……”

拿他們當傻子玩兒呢?

梁崢和小白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將聽著電話那頭的鵝叫:“有什麽就說。”

宋林風咽了咽喉嚨:“明城啊……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明城很痛快:“好,你說,但我先說好啊,做不到的事兒我答應不了,徐將來的第一天,我就已經勸過他回去了,而且他多累你也知道,他休的假都是攢下來的……”

宋林風趕忙否認:“不不不,我不是讓你勸他回來,我們巴不得徐將在山裏多待幾天。”

徐將覺得不太對勁:“嗯???”

屋子裏的男人們,附和道:“對,嫂子,我們早就勸他該多休息幾天了,天天上班,要不就應酬,跟客戶吃飯談事兒,遲早累垮,我們沒有任何想讓他回來的意思。”

明城的提醒:“可你們昨天打電話的時候,還說很想他……”

“呃……我們說過嗎?”

“可能喝多了吧……”

“我們也就隨便一說,意思意思……”

“怎麽可能想,表面功夫……”

明城看向身邊的自家男人:“看來你們感情挺一般的……”

徐將笑罵:“吞吞吐吐的幹嘛?還集體來個電話?貧什麽!有事兒快說,過時不夠。”

三兒:“嗐,我們就是沒吃夠筍,想讓你和明城再給我們寄來點兒。”

明城:“就這事兒啊?”

宋林風:“就這事兒。”

明城有些無語:“不就個筍,至於鋪墊那麽長時間?”

三兒:“我們管徐將要來著,沒要來,他說挖筍累得要命,你還摔了好多屁墩兒,讓我們自己去買著吃,哥兒幾個找不到將哥,就過來找風子,風子才想著找你的。”

明城故意道:“可我做不了主啊,你們找我也沒用,挖筍的都是徐將,我就是幫他撿撿筍,這我可幫不了你們,你們自己和他說吧。”

宋林風和三兒的懷疑:“是嗎???”

屋子裏的男人:“啊……他不管我們,讓我們滾蛋。”

明城卻說:“不能吧,今天采菌子的時候,他還挖筍來著,說是要給你們寄過去。”

宋林風和三兒:“嗯???”

滿屋子的男人:“嗯???”

徐將不害臊,捧著明城勾人的白嫩腳丫,好一個親腳心,腳踝上的鈴鐺紅繩和指甲的冰透荔枝紅相襯著美極了。

明城眼角眉梢都讓他鬧紅了,紅得明顯,察覺到自己的指甲油幹了,便起了身。

宋林風聽見明城起身去屋裏找信紙,也不顧跟明城要筍吃了,笑著跟肖堂打招呼:“肖總,怎麽樣?今天過得開心嗎?”

肖堂吃了片松茸:“你覺得我現在像是開心嗎?”

宋林風也不和他繞彎子:“沒要出來人啊?”

肖堂輕笑一聲:“怎麽?你好像很了解我啊?”

宋林風也笑了:“我不是了解你,我是了解男人。”

肖堂嗤笑了聲:“別忘了,你也是男人。”

徐將說的沒錯,宋林風就是個‘笑面虎’:“但我了解明城,更了解徐將,我雖然傾慕明城,但我沒癡心妄想,所以我生理反應是正常的,不知道您……”

三兒沒憋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肖堂得不到就想毀掉,所以他決定吃垮明城:“我正在補,嘗試挽救一下。”

包廂裏的男人們:“肖哥,不是吧你……嫂子真那麽好看啊?你什麽女人沒見過,哪有那麽誇張?”

肖堂嘆了口氣:“不關好不好看的事,我把長肖10%的股份和前幾天三環的那塊地都拿出來了,換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也沒爭取到,其實我也能猜到結果,只是想努努力拼一把罷了。”

屋子裏的男人面面相覷:“肖哥,你別這樣,你都這樣我們很害怕,我們怕你也被下蠱了……”

三兒倒是很驚奇:“啊?你真開口了?你現在胳膊腿兒還健在嗎?”

宋林風也納悶兒:“阿將沒跟你翻臉?不可能,當初有個男人怕他耍流氓,想護著明城回學校,碰了下明城袖子都被他揍了一頓,你不可能完整,他沒把你廢了啊?”

肖堂哼笑一聲,看向笑得甜的徐將:“被哄得心都化了,哪有心思生氣啊?”

宋林風挑挑眉:“什麽意思?”

徐將勾著唇角開了口:“你們不是要筍吃嗎?等著給你們一人送一箱過去。”

屋子裏的男人歡呼:“局氣~”

宋林風招招手,讓他們安靜:“誒誒誒?真中毒了你?這裏人不少啊,你不是說筍是明城無數個屁墩兒換來的嗎?不可能再給我們郵筍了。”

徐將沒接這話茬兒:“所以你就給明城說自己把事已經處理好了,想邀功換筍吃?”

宋林風也沒辦法:“前幾天你不是為了省事兒,把筍直接寄酒吧這兒了嘛,當天我們幾個就分了,拿回家做了,結果都沒吃夠……”

“兄弟們知道你去山裏是為了和明城待在一起,就沒開這口,現在正是吃筍的時候,網上有賣的,我們就去網上買了點兒回來,怎麽吃怎麽不對,不新鮮不水靈,還不嫩。”

徐將笑笑:“野生的和種植的能一樣嗎?你們買的那些筍都是已經從土裏長出來的,用刀一砍就下來了,我給你們寄過去的,都是剛冒芽尖兒的。”

宋林風還以為是村子裏種的:“野生的?剛冒尖兒?”

三兒傻眼了:“啊?不是村子裏種的啊?野生的去哪兒挖啊?它怎麽出來的?”

徐將笑了聲:“還能怎麽出來的?一顆顆現從山上挖出來的,長出來的筍都快成竹子了,它能嫩嗎?一刀砍了之後,直接提溜著走不就行了,還用得著拔它?不掰它用得著摔屁墩兒啊?”

宋林風:“怪不得,合著深山裏挖出來的?就明城那身皮連個毛孔都看不見,你也舍得?”

徐將笑得無奈:“我不讓她亂跑,她不聽啊,每天早上吃完飯,把自己包成“粽子”,就往山上跑,非說是這種筍只有這裏有,雖然是野生的,不要錢,但是好吃有營養,挖完筍回來,就給我做了吃。”

宋林風捂著眼睛:“我最近公司沒什麽事……”

三兒撒嬌的時候才會喊徐將‘哥’:“哥,我也想去……”

徐將直接拒絕:“不行,我好不容易休個假,別過來煩我,喬喬鉆到貨櫃裏面想跟著過來,都被逮回去了。”

三兒很努力地爭取:“我們倆又不給你當電燈泡,我們就是想跟明城玩兒。”

徐將很冷漠:“那就更不行了。”

宋林風:“我們可以幫明城挖筍吶。”

徐將很嫌棄:“用你了?她不會用鋤頭,我還能不會了?”

阿智都感動了:“謔,哥,夠接地氣的啊,你拿過鋤頭啊?筍是你用鋤頭一個個刨出來,然後嫂子一個個拔出來的?”

徐將有些嫌棄他的腦子:“你真以為你嫂子會蠱術啊?我和你嫂子念個咒語,它就自個兒從土裏蹦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咋這討厭呢你!”

宋林風知道希望渺茫:“兄弟們倒沒什麽,解不解這饞都行,你有心上人了,肯定是想多和明城待著,所以也不想給你拖後腿。”

“關鍵是這個姨,那個姨,一堆姨,都是姑奶奶,都得哄著,還有我媽,都在要,聯系你,你只讓這幫人滾蛋,我這不直接找明城了嘛。”

徐將笑著看媳婦兒寫的信:“今天張兒不是開車過來了嘛,我就想搞點筍帶回去送關系,本來是打算我和明城一起去挖的,肖堂也要一車,說是給把衛星信號器的錢給免了,明城就帶著孩子們春游去了,也打包好了。”

宋林風一想就知道怎麽回事:“陪了夫人又折兵啊,肖總。”

肖堂面無表情:“呵……”

徐將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明天一早出發,後天上午應該就到了,一家一箱,嘗個鮮。”

三兒饞得很:“一箱?不是還有羊肚菌嗎?光筍啊?”

男人們附和:“就是,說好的蘑菇呢?”

宋林風擡了擡手:“等會兒,嘗個鮮?我們已經嘗過鮮了啊?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徐將懶得解釋那麽多,也拿起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等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

張兒到徐氏總部的時候,正是上午,賀蘭今天在公司,徐喬也跟著來了。

許來接到門口保安的電話,趕緊下來了,賀蘭和徐喬一聽,穿著高跟鞋都竄得比許來快。

張兒遠遠就看見賀蘭了:“賀總上午好。”

賀蘭趕忙問道:“張兒啊,你可回來了,我兒媳婦怎麽樣了?挖筍沒受傷吧?”

徐喬緊隨其後:“我明城姐最近好不好啊?我哥進展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八卦?”

許來見張兒把車停在辦公樓大門口,問道:“張兒,把車停這兒幹嘛?”

張兒腦瓜子嗡嗡的:“賀總,徐小姐,許助,我知道你們很著急,但我比你們更著急,我有任務的,耽誤不得。”

賀蘭眨眨眼:“什麽任務?”

張兒朝賀蘭笑笑,把車廂側面長車門打開,冷機的冷氣開得很足,滿滿當當的箱子塞得滿滿的。

徐喬睜大眼睛:“哇!這是明城姐給我摘的果子嗎?山上的果子她都給我摘過來了?”

張兒笑了下,把明城做好標記的箱子都搬了下來,擺在地上,堆得高高的。

“賀總,這是徐總給您的,還有老夫人和徐柔小姐的,其餘這些呢,是徐總讓您送人的,說是讓您看著送。”

張兒笑得開心:“您不打開看看嗎?”

賀蘭沒說話,看著眼前堆得高高的箱子,前臺小姐姐出來,把手裏的兩把壁紙刀遞給賀蘭。

許來接過來,想去開箱子,徐喬搶了一把壁紙刀,竄到箱子面前:“我自己來,這肯定是明城姐摘給我的果子,她知道我愛吃。”

賀蘭跟許來說:“阿來,我想自己開。”

許來笑著點點頭,把手裏的刀子遞過去:“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幫您。”

賀蘭接過刀子,走過去,把封箱的膠帶割開,徐喬動作快,已經把外箱裏面的保溫箱搬出來了,蓋子一打開,是冰袋,把冰袋拿開後,滿滿一箱子的大胖筍,還用真空包裝封好了。

“媽,是筍,前些日子你不是說哥寄回來的筍好吃嘛,他又給你去挖了!”

張兒笑著說:“我到山區學校的時候是上午,徐總沒讓我走,說您愛吃筍,給您挖點筍拉回去,讓您和許助看著送,結果長肖科技的肖總也過去了,也要一車。”

許來覺得有故事,趕緊把張兒手裏的壁紙刀接過來,蹲下割封箱膠帶,讓張兒跟賀蘭好好說說。

果然,賀蘭擡了眼:“肖堂?”

最近忙著對付田曦的徐喬,沒有心思關註別人,連酒吧都沒去,並不知道肖堂去了山裏。

徐喬停了開箱的手,吸了口氣:“肖堂?他看見我明城姐了是不是?”

許來“呵”了一聲:“這是以為徐總去山裏躲著,覺得同病相憐,所以也跟著去了?”

張兒指著後面的長貨櫃:“這是一車,又不是一箱,挖出來的筍都是明姑娘無數個屁墩兒換來的,徐總哪能樂意啊?”

徐喬跺腳:“就是!我明城姐的屁股容易嗎?小白說現在筍才冒芽兒,都埋在土裏,我哥用鋤頭刨,我明城姐只能用小鏟子挖,然後掰出來,一拔一個屁墩兒,一拔一個屁墩兒。”

張兒更正最新情報:“現在熟練了些,基本五個一屁墩兒了,不過您別擔心,這次明姑娘沒摔屁墩兒。”

徐喬不信:“不可能,這些肯定都是明城姐和我哥一起弄來的。”

賀蘭:“聽張兒說完。”

張兒眼睛裏全是眼色:“其實本來是校長開的頭兒,但也就是讓明姑娘意思意思,也給順手挖點回來,給個幾箱行了。”

“結果明姑娘不幹,讓校長自己去挖,說是下午還有別的事兒幹。”

賀蘭心裏一跳,但沒說話。

張兒憋著笑:“徐總更不樂意,說是沒空招待他,肖總說他沒空,但明姑娘有空啊。”

賀蘭瞬間爆炸:“肖堂不想活了是不是!居然敢惦記我兒媳婦!”

張兒很淡定:“惦記也沒用啊,他穿著套高定西裝來的時候,徐總正給孩子們搬東西呢,我就沒見過他這麽狼狽的時候。”

“可就算是這樣,明姑娘也沒看他一眼,跟他和他助理打完招呼之後,端著溫開水,拿著熱毛巾,去給徐總餵水擦汗了,徐總的火苗兒瞬間被滅了個透,連點火星子都留下。”

徐喬抱著筍寶寶們笑:“夠瞎的!”

賀蘭還是向著自己兒子的:“你不懂,這叫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張兒跳上貨櫃,開始搬其餘的箱子,門口的保安過來幫忙接。

“肖總說他母親也愛吃筍,也想搞點回去送客戶,徐總只顧著拿徐小姐捏的泥人兒逗明姑娘開心,也不搭理他。”

徐喬眼睛亮亮的:“我捏的泥人兒明城姐喜歡嗎?是不是特別像她?”

“呃……這個嘛……”有些尷尬的張兒,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徐喬叉腰撅嘴:“幹嘛不回答!”

張兒不接茬兒:“肖總一看這倆人不愛伺候他,便說可以把衛星信號器的錢給免了,徐總一聽,立馬轉了頭。”

賀蘭很滿意兒子的堅定:“對!就是這樣!毫不留情地拒絕!憑什麽讓我家姑娘挖筍啊?這是我兒媳婦,誰敢讓我兒媳婦幹活兒!”

徐喬無奈提醒:“媽,哥到現在還沒轉正呢。”

“遲早的事兒,一定是咱家人!”賀女士才不管兒子轉沒轉正,“張兒,然後呢?”

張兒卡了卡殼:“呃……徐總立馬轉頭跟明姑娘說,媳婦兒,你看這事兒,都是成本……”

賀蘭懷疑人生:“嗯???”

這時候管什麽成本啊!

躲在大廳門口偷聽的員工們:“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們徐總沒錯了,看來沒被下蠱~”

徐喬差點笑到地上:“我的哥啊!”

也跳上車廂搬箱子的許來:“這買賣不錯。”

賀蘭恨鐵不成鋼啊:“不錯什麽不錯!就這樣,我兒媳婦什麽時候才能進家門啊!”

張兒搖著頭,一臉不可置信:“關鍵是明姑娘也是這麽覺得的,說是一個衛星接收器換一車不要錢的筍,不虧,甚至大賺。”

賀蘭滿腦袋問號:“什麽???”

徐喬笑得眼淚紛飛:“好現實哦!”

“倆人立馬同意了,人肖總也精,提醒徐總,這是一車,不是一箱,缺斤少兩可不行。”

張兒邊幹活邊匯報:“明姑娘作息規律,徐總不想讓她為了個接收器熬大夜,想拒絕。”

賀蘭吐了口氣,放心了:“那就行,兩車筍得挖到什麽時候啊,再把我兒媳婦挖沒了……”

張兒拍了下手:“可明姑娘不同意啊,讓徐總不用管了,說是沒一會兒就挖完了,眨個眼的事兒。”

賀蘭和徐喬,還有許來:“嗯???”

身後偷聽的員工們:“這是誰被誰下蠱了?”

張兒挑挑眉,臉上的笑意有些俏皮:“明姑娘中午包的餃子,特香,吃完中飯,徐總抱著明姑娘躺在院子裏搖椅上午休,等到小白姑娘回來,倆人才醒。”

“明姑娘把孩子們叫出來了,說是決定犧牲自己的四節寶貴美術課,帶孩子們去春游。”

徐喬正好打開一個箱子,裏面是滿滿當當的大胖筍:“噗哈~孩子們挖的!”

賀蘭趕忙問道:“孩子們沒累著吧?”

“哎喲,累啥啊,明姑娘以前偶爾也會帶著孩子們去寫生啊。”

張兒笑著誇:“孩子們可能幹了,說是他們姐夫掙錢不容易,都不讓徐總和明姑娘挖。”

“一個娃的體力值能頂明姑娘仨,還不摔屁墩兒,尤其是月月,一挖一個,一眨眼兒一筐。”

張兒想起來就樂:“沒一會兒就幹完了,還嫌車少呢,再來兩車他們也能挖完,覺得自己幫徐總省錢了,別提多高興了。”

身後的員工們,瞬間睜大眼睛:“嘶……肖總這下賠大發了……”

賀蘭拿出一個大胖筍,眨眨眼,來了句:“不虧,甚至大賺……”說完便彎唇笑了。

要筍是嗎?又沒說要的是她兒媳婦親手挖的筍~要怪只能怪肖堂自己沒說明白。

徐喬拆了好幾箱筍,正努力找著自己的果子呢,終於發現了不一樣的物種,箱子裏滿滿當當的金球球和銀球球,各占了一半。

“嗯?不是果子?這味道怎麽這麽像……不會吧……”徐喬拆開一個銀球球,咋咋唬唬的,“媽!松露!還帶著泥!哇!好幾層呢!”

賀蘭的箱子已經打開了,裏面全是胖嘟嘟的松茸寶寶,肥嫩嫩,壯壯的,討喜極了,兩朵松茸寶寶,根對根排成一行,整齊劃一地躺在箱子裏。

還被細心地用吸水紙隔開,泡沫箱邊周圍還鋪了綠色的苔蘚,以免摩擦掉表面的松茸醇。

徐喬看著賀蘭把大泡沫箱裏面的托盤挨個拿出來,看著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松茸,吸了口氣。

“這月份哪來這麽多松茸?現在高品質松茸炒到上萬一斤了,前些天一朵松茸拍到10萬塊,也就比這些高點兒,但不如這些,這些一點傘都沒有開。”

楞住的賀蘭,回了神,不自覺地笑了下,看向臉上有笑意的張兒:“這是……”

張兒搬著箱子,笑大了:“您再看看其他的。”

徐喬又把金球球打開:“媽,這是白松露!”說著便開始瘋狂拆其他的箱子。

拆開一個箱子,眼裏變換著不一樣的驚喜,顯然開心極了:“這是什麽?靈芝?這是野生的嗎?”還沒等小張回話,便趕忙把其他的泡沫箱蓋都打開。

“我的果子!”

“還有羊肚菌!新鮮的!”

“哇!還有紅菇!”

“雞縱菌和雞油菌!”

“這箱是牛肝菌!”

“虎掌菌耶!”

“還有猴頭菇!”

“竹蓀!”

“鵝蛋菌,看著就很毒的樣子誒!”

賀蘭又開了幾箱,發現泡沫箱子裏的每顆松茸都是頂好的:“從哪來這麽多啊?他買的?不便宜吧?”

徐喬看著滿箱子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的幹巴菌,把箱子裏所有托盤都拿了出來,擺在空箱子上面。

“這個月份哪來這麽大朵的幹巴菌?它好貴的,媽,你看,一箱子全是。”

賀蘭看著品相極好的幹巴菌,想著剛才張兒跟她說的那句——結果明姑娘不幹,讓校長自己去挖,她下午還有別的事兒幹。

打開最後三個箱子,托盤裏擺放整齊的是深黃及灰棕色的半蟲半草根須,徐喬擡頭望著張兒:“冬蟲夏草?”

張兒手裏的活兒停了下,跟賀蘭說:“今年山裏天氣不正常,比往年熱,還下了好幾場大雨,可就算這樣,菌子還是少。”

“為了給您找松茸和松露,還有蟲草,連虎子都上了陣,孩子們挖著筍,徐總就去摘菌子了。”

賀蘭楞住。

這是徐將和明城一起給她摘的……

不對,徐將不可能舍得明城去爬那麽高的山,張兒剛才說了,明城說下午有別的事要做,這是……這是明城要去摘的,徐將也想給她摘菌子,所以倆人一起去摘的。

許來也楞了:“這些……不是買的?”

徐喬也呆住,直楞楞站起身:“這些菌子……是我哥摘的?”

張兒笑笑:“徐總前面背著一筐,後面背著一筐,來來回回三趟,一下午翻了三四座大山,十二筐菌子,還有麻袋,連喘口氣兒的功夫都沒有。”

身後的員工們猛吸了口氣:“謔!好家夥!還真是!翻了好幾座大山?那兒的海拔可高啊,徐總從小養尊處優,哪遭過這罪啊?”

賀蘭看著地上整整齊齊的箱子,和裏面滿滿當當、漂漂亮亮的菌子。

包得金燦燦銀晃晃的松露、肥肥嫩嫩的松茸、品相極好的大朵幹巴菌、有光澤的漂亮靈芝、潔白圓潤的猴頭菇、飽滿肥厚的青頭菌、亮麗鮮甜的紅菇、像個小喇叭的雞油菌、清香爽口的雞縱菌、奇奇怪怪可可愛愛的羊肚菌……

賀蘭打開另外幾個泡沫箱子,看著裏面呆萌的黑牛肝菌、白胖的白牛肝菌,討喜的黃牛肝菌……

想象著一個連道疤都沒有的小姑娘,努力爬著山,忽然發現一朵蘑菇,拍了拍蘑菇頭,然後再采到自己身後的大筐子裏……

賀蘭心裏就這麽泛了酸,眉眼卻彎了:“一下午爬了……三四座山嗎?”

剛才張兒分明說過,明城讓校長自己去挖筍,她下午還有別的事兒幹的,徐將想給她采菌子,明城一定也想的,她一定是猜到那張牡丹照片是她偷偷摸摸塞進禮物盒子裏的,她知道的。

張兒把話傳到:“徐總讓您和徐小姐敞開肚皮吃,說是有營養,對身體好,看看愛吃哪種,就給他打電話發消息,他多摘些,給你們寄過來。”

徐喬微顰著眉,眼裏都是不可置信的驚喜,仰著頭又問了一遍:“這些全都是我哥親手摘給我和爸媽吃的嗎?”

張兒笑著點頭回道:“對,除了果子和筍,每一朵都是徐總摘的,沒有一個例外,就連蟲草,也是徐總爬到海拔高的地方發現的,山頂冷,還沒融化完雪呢,野生的蟲草和靈芝長得極好,他就給摘回來了。”

徐喬看著滿地的菌子,有些還帶著泥土,每一朵都是品相極好的,肯定是從一堆菌子裏一朵朵挑出來的。

“這麽多……得走多少山路啊……我哥和明城姐沒高反嗎?明城姐怕蟲子啊……”

張兒笑得開心:“徐總覺得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還得讓自己妹妹去給自己討公道,實在不稱職。”

“吃菌子能消消火氣,強身健體,討公道的時候不會被人欺負,他耳朵也能少癢一些。”

徐喬笑開了花。

張兒見賀蘭還楞著,笑著傳話:“徐總說,最近這段時間,讓您操心受累了,他人不在您身邊,是他不孝,松茸松露養人,這是他讓您補身體的,畢竟揍他還得花力氣,他就想著,讓您好好補補。”

賀蘭眼裏都有淚花兒了:“算他有良心。”

張兒繼續幹活兒:“這比頭批松茸還早些,都是埋在土裏剛剛冒頭的,又是品質好的,營養高,徐總讓您盡量當刺身吃,他每隔一天都會寄兩箱回來。”

賀蘭沒接張兒的話茬兒,彎著唇角問張兒:“這是你徐總的主意?他不是為了給我挖筍才讓你住一晚再回來的嗎?”

張兒又卡了卡殼:“對啊,他說筍好吃,弄點回來給您吃,再弄點讓您和許助看著送,送客戶、送親戚、送朋友、送關系……都行。”

賀蘭點點頭,又問道:“前面背一筐,後面背一筐,來回三趟,不是應該六筐菌子嗎?怎麽出來十二筐?那六筐從哪來的?”

張兒想著明城的千叮嚀萬囑咐,只能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呃……對啊,別人摘的哪比得過自己親兒子親手摘的啊,比起別人摘,徐總親自給您采蘑菇,您肯定最開心。”

徐喬捂嘴笑:“媽,您明知故問什麽啊?還能從哪來的?”

賀蘭就是要明知故問:“我不管,我就問那六筐菌子哪來的?”

張兒憋著笑,只說了句:“徐總說,野生菌不能亂吃,有些長得像,您在家栽牡丹肯定費心神,怕您看眼花了,所以讓您找個專業的檢查一下,別再吃中毒了。”

賀蘭懂了,“撲哧”一聲笑出聲了。

是猜出來那張牡丹的照片是她偷偷塞進去的,所以也偷偷摸摸給她摘菌子嗎?好可愛呀~悄咪咪的互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