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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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電影選角的前一天，汪晴從外省趕回來布置場地。
她們劇組這點資金，也請不了有點名氣的演員，學生演員就是很好的選擇，因此選角地點就定在了上京電影學院。
汪晴填了申請表，跟學校通了氣，借了個教室充當臨時場地，又把選角信息往表演系大群一發，倒是有不少學生把簡歷發送到郵箱。
但也不多，十幾份簡歷，不到一小時就能看完。
三人合計了下，只需要選兩名男主演，其他群演到時候去影視基地找，一天時間完全夠用，但也怕漏掉裏面的好苗子，就給所有人都發了面試信息。
第二天一大早，汪晴和時平兩個不對付的人卻不約而同的穿上了西裝。
時平穿的稍微收斂些，亞麻材質的休閑西裝，也沒系上領帶，正式卻又透著幾分松散。汪晴卻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還搭配了白色襯衫，據說這套服裝還是她大一面試學生會時候買的。
兩人都重視這次選角，蘇白也不好穿她的衛衣和牛仔褲，換了條襯衫裙，外面還是裹著不變的黑色羽絨服。
面試教室全都搬空，只在最前面放了三把椅子和一架錄像機。學生會安排了兩個志願者在教室門口維持秩序、核對名單。
汪晴買了奶茶分給兩個志願者，又要來了名單，核對後發現來簽到的人比簡歷數量還少五個，就剩下八個人了。
她還有心情跟蘇白開玩笑：“看這數量，今天能提前下班。”
早上九點，面試準時開始。
第一個進來的男生臉上還有些茫然，因為來的匆忙，手裏還提著豆漿和半個肉包子，嘴角還有沒擦幹凈的油漬。人倒是規矩，站在教室中央，挨個問好後自我介紹。
汪晴對著人笑笑：“別緊張，先說說你為什麽來面試。”
“老師說參加面試加素質拓展分，我還差0.5。”男孩清澈且老實。
啊？
汪晴沒受過專業訓練，但依舊努力保持微笑遞過去一張紙：“念念上面的臺詞。”
A4紙上就兩句話，看不出什麽聯系，但都是劇本中的臺詞。
一句是“我喜歡你。”
另一句是“我當然喜歡踢足球。”
男孩接過紙後，幹巴巴念完後，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尷尬站在原地搓手。
蘇白及時出聲解救他：“很好，可以先回去等通知。”
男孩如蒙大赦，九十度鞠躬後逃了出去。
第一個不靠譜還能理解，但接下來面試的，不是穿著拖鞋進來的，就是傲慢自大且沒有禮貌的，還有進來就問工作環境和工資的，什麽牛鬼蛇神都有。
上午面試的五個，就算是矮子裏面拔高個，不要求演技，也實在是選不出。
汪晴喝了好幾瓶冷水平覆心情，最後還是破防了，有氣無力癱倒在椅子上。
午飯期間，志願者幫忙買了三份盒飯，蘇白拖了張桌子進來後，墊了報紙就算是餐桌了。
盒飯還不錯，簡單的白米飯、炒青菜和香辣雞翅。
但可惜就蘇白一個人吃的津津有味。時平不知道跑哪個犄角旮旯裏抽煙去了，汪晴還在唉聲嘆氣。
汪晴撇了蘇白一眼，見她吃的香，就問：“你不擔心？”
“也擔心。”
蘇白說著，將吃剩的雞翅骨頭整齊擺好拼了個愛心給汪晴看：“給你個小心心，開心點。”
汪晴被逗笑，罵了聲：“滾。”
見人開心了，蘇白又解開了一份盒飯遞過去給汪晴：“先吃飯，下午肯定有合適的。”
汪晴不知道蘇白哪裏來的信心，但情緒穩定也是會傳染的。
她心情莫名好了不少，把皺巴巴的西裝外套脫了往椅背上一扔，卷起袖子開始吃飯。
安慰完這個，還有另一個。
吃剩的盒飯打包好，蘇白提去走廊找垃圾桶扔了，又走了幾步，推開消防門，果然看見了坐在樓梯臺階上吸煙的時平。
蘇白正準備在他旁邊坐下，時平就把煙掐了拉著人換了個地方。
“煙味重。”時平簡單解釋了下，又問：“你怎麽出來了？外面冷。”
可能是前段時間熬夜的狠了，又加上換季降溫，蘇白就感冒了，斷斷續續的的一周了還沒好全，這會還有些怕冷，說話嗓子還沙啞著。
時平說完，伸手貼了貼她臉頰，確定是暖和的才放心不少。
蘇白從羽絨服口袋裏掏出一大把橘子糖，拿了一顆剝了糖紙把糖果貼在他唇邊。
“吃糖。”
是關心也是安慰。
時平接了，一上午的憋悶也散了。
蘇白把那些糖塞進他衣兜裏，拉著人回教室。
她邊走邊說：“選角的事情不著急，多花幾天也耽誤不了什麽事情，現在資金也夠。”
遇見了事情，永遠有人像山一樣，穩穩當當的，不急不躁，卻又像水，願意承擔包容著一切。
依賴就是在這樣一點一滴中養成的。
當依賴成為習慣，掌控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就像現在，時平沒接話，但吃的幹幹凈凈的盒飯，說明他還是聽進去了蘇白的話。
心情處理妥當，事情也出乎意料的變得順當起來。
下午面試的第一個，就讓人精神一振。
瞧得出來是仔細收拾過自己的，大概一米八的男生沒化妝，清清爽爽的，臉上沒什麽瑕疵，長得清秀雅致，皮膚極白，眉毛極黑，像是濃淡相宜的山水畫，很符合“蘇春想”這個角色。
“蘇學姐、汪學姐，時平導演好。”進來的男生先禮貌問好，再介紹自己：“我叫舒陽，是表演系大三的學生。”
汪晴似乎認識他，帶著笑意翻著他的簡歷，語氣熟稔：“舒大明星，我們可是個小劇組。”
學院有明文規定，表演系大一大二都被關在學校裏學專業課。等到大三了，理論知識足夠了才準去外面接戲，舒陽也不例外。
他長得不差，性格也好，去年簽了經紀公司。公司安排他演了個校園偶像劇的男三。本色演出，要不了多少演技，狠狠賺了一波觀眾的眼淚，積攢了不少名氣。
所以這才有了汪晴關於“舒大明星”的調侃。
舒陽被打趣的很不好意思，撓著頭憨憨的笑，性格倒是和他的容貌很不一樣。
面試流程都是一樣的，照舊是先都讀一讀那寫了兩句臺詞的白紙。
汪晴提醒他：“假設一個情境，把這兩臺詞讀一下。”
舒陽雙手接過白紙，盯著兩句臺詞思索了一下，說：“我準備好了。”
汪晴點點頭，擡手示意他繼續。
不知道舒陽假設了什麽情境，只見他臉上調動自己的情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緊盯著蘇白的方向，語氣熱烈而燦爛道：“我當然喜歡踢足球。”
他說完，停了一會，似乎聽到了對方的回應，聲調突然拔高道：“我當然喜歡踢足球，但我也喜歡你。”
情緒一下子起伏過大，舒陽表演完，花了好一會才收攏幹凈，又恢覆了靦腆憨厚的模樣,期待的目光不自覺看向蘇白。
蘇白：“？”
她湊到汪晴耳朵，輕聲詢問：“他認識我？”
“你幫他改過大創項目。”
汪晴臉上笑容不變，一邊和蘇白說悄悄話，一邊還能抽出空對舒陽點點頭表示讚許。
有了提示，蘇白大約想起來個模糊印象，記起了美食街給她分享車輪餅、熱情打招呼的這個學弟。
說實話，舒陽算是表現不錯的。
形象沒得說，演技雖然青澀，但勝在情緒飽滿，表演痕跡很少。三人都還算滿意，蘇白做主又拿出第二張紙，上面是劇本裏兩個男主角的角色描述。
“選一個角色帶入，再讀一讀之前那兩句臺詞。”
這次舒陽的表演就更加生澀了，念完後他自己都覺得不滿意，低著頭站在原地，最後鼓起勇氣為自己爭取了一句：“我，我會更認真學習的。”
簡單幾句話的確也演不出個所以然，蘇白主要看的是他的態度和臺詞。
她不喜歡自主意願太強的演員，善於思考卻又謙虛謹慎，能夠聽得進勸就剛剛好。舒陽的態度就很好，知道自己的不足會覺得羞愧，但也願意繼續學習。
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臺詞很好，吐字清晰，情緒激動時觀眾仍然聽清，這就少了後期找配音演員的一大筆錢。
盡管滿意，但後面還有兩人沒看，因此蘇白只是說道：“表演很不錯，可以先回去等消息。”
接下來面試的兩人一個比一個差，最後一個甚至氣的汪晴飈了句臟話。
蘇白安慰她：“起碼兩個男主，找到了一個“蘇春想”，也不算白忙活。”
三人一起收拾了場地，又買了飲料分給了志願者，就算是結束後了今天的工作。
時平提著錄像機先去開車了，汪晴跟志願者寒暄了幾句，去還教室鑰匙。
蘇白背著帆布包，把自己縮在羽絨服裏，躲在墻角避風處等她們。
上午還是晴朗的，下午天色就變了，溫度低了不少，大風呼嘯著吹著樹葉簌簌作響。
“蘇學姐。”身後有人打招呼。
蘇白轉身，發現是舒陽後笑了笑：“怎麽還沒回去？”
“在等學姐。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被選上。”舒陽說的大膽直白，還討好的遞過來一杯奶茶。
經典的紅豆奶茶，還是溫熱的。
人已經商定了，蘇白也沒有隱瞞：“如果你願意的話，明天下午來簽個表演合約，這事就定了。”
她想了想，醜話說在前頭：“資金不多，報酬可能會少些。”
舒陽卻是半點不介意，知道消息後，笑的喜氣洋洋的：“那學姐，我加你個聯系方式？”
他欲蓋彌彰的補充道：“主要是方便明天聯系。”
蘇白沒多想，給了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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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選角的前一天，汪晴從外省趕回來布置場地。
她們劇組這點資金，也請不了有點名氣的演員，學生演員就是很好的選擇，因此選角地點就定在了上京電影學院。
汪晴填了申請表，跟學校通了氣，借了個教室充當臨時場地，又把選角信息往表演系大群一發，倒是有不少學生把簡歷發送到郵箱。
但也不多，十幾份簡歷，不到一小時就能看完。
三人合計了下，只需要選兩名男主演，其他群演到時候去影視基地找，一天時間完全夠用，但也怕漏掉裏面的好苗子，就給所有人都發了面試信息。
第二天一大早，汪晴和時平兩個不對付的人卻不約而同的穿上了西裝。
時平穿的稍微收斂些，亞麻材質的休閑西裝，也沒系上領帶，正式卻又透著幾分松散。汪晴卻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還搭配了白色襯衫，據說這套服裝還是她大一面試學生會時候買的。
兩人都重視這次選角，蘇白也不好穿她的衛衣和牛仔褲，換了條襯衫裙，外面還是裹著不變的黑色羽絨服。
面試教室全都搬空，只在最前面放了三把椅子和一架錄像機。學生會安排了兩個志願者在教室門口維持秩序、核對名單。
汪晴買了奶茶分給兩個志願者，又要來了名單，核對後發現來簽到的人比簡歷數量還少五個，就剩下八個人了。
她還有心情跟蘇白開玩笑：“看這數量，今天能提前下班。”
早上九點，面試準時開始。
第一個進來的男生臉上還有些茫然，因為來的匆忙，手裏還提著豆漿和半個肉包子，嘴角還有沒擦幹凈的油漬。人倒是規矩，站在教室中央，挨個問好後自我介紹。
汪晴對著人笑笑：“別緊張，先說說你為什麽來面試。”
“老師說參加面試加素質拓展分，我還差0.5。”男孩清澈且老實。
啊？
汪晴沒受過專業訓練，但依舊努力保持微笑遞過去一張紙：“念念上面的臺詞。”
A4紙上就兩句話，看不出什麽聯系，但都是劇本中的臺詞。
一句是“我喜歡你。”
另一句是“我當然喜歡踢足球。”
男孩接過紙後，幹巴巴念完後，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尷尬站在原地搓手。
蘇白及時出聲解救他：“很好，可以先回去等通知。”
男孩如蒙大赦，九十度鞠躬後逃了出去。
第一個不靠譜還能理解，但接下來面試的，不是穿著拖鞋進來的，就是傲慢自大且沒有禮貌的，還有進來就問工作環境和工資的，什麽牛鬼蛇神都有。
上午面試的五個，就算是矮子裏面拔高個，不要求演技，也實在是選不出。
汪晴喝了好幾瓶冷水平覆心情，最後還是破防了，有氣無力癱倒在椅子上。
午飯期間，志願者幫忙買了三份盒飯，蘇白拖了張桌子進來後，墊了報紙就算是餐桌了。
盒飯還不錯，簡單的白米飯、炒青菜和香辣雞翅。
但可惜就蘇白一個人吃的津津有味。時平不知道跑哪個犄角旮旯裏抽煙去了，汪晴還在唉聲嘆氣。
汪晴撇了蘇白一眼，見她吃的香，就問：“你不擔心？”
“也擔心。”
蘇白說著，將吃剩的雞翅骨頭整齊擺好拼了個愛心給汪晴看：“給你個小心心，開心點。”
汪晴被逗笑，罵了聲：“滾。”
見人開心了，蘇白又解開了一份盒飯遞過去給汪晴：“先吃飯，下午肯定有合適的。”
汪晴不知道蘇白哪裏來的信心，但情緒穩定也是會傳染的。
她心情莫名好了不少，把皺巴巴的西裝外套脫了往椅背上一扔，卷起袖子開始吃飯。
安慰完這個，還有另一個。
吃剩的盒飯打包好，蘇白提去走廊找垃圾桶扔了，又走了幾步，推開消防門，果然看見了坐在樓梯臺階上吸煙的時平。
蘇白正準備在他旁邊坐下，時平就把煙掐了拉著人換了個地方。
“煙味重。”時平簡單解釋了下，又問：“你怎麽出來了？外面冷。”
可能是前段時間熬夜的狠了，又加上換季降溫，蘇白就感冒了，斷斷續續的的一周了還沒好全，這會還有些怕冷，說話嗓子還沙啞著。
時平說完，伸手貼了貼她臉頰，確定是暖和的才放心不少。
蘇白從羽絨服口袋裏掏出一大把橘子糖，拿了一顆剝了糖紙把糖果貼在他唇邊。
“吃糖。”
是關心也是安慰。
時平接了，一上午的憋悶也散了。
蘇白把那些糖塞進他衣兜裏，拉著人回教室。
她邊走邊說：“選角的事情不著急，多花幾天也耽誤不了什麽事情，現在資金也夠。”
遇見了事情，永遠有人像山一樣，穩穩當當的，不急不躁，卻又像水，願意承擔包容著一切。
依賴就是在這樣一點一滴中養成的。
當依賴成為習慣，掌控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就像現在，時平沒接話，但吃的幹幹凈凈的盒飯，說明他還是聽進去了蘇白的話。
心情處理妥當，事情也出乎意料的變得順當起來。
下午面試的第一個，就讓人精神一振。
瞧得出來是仔細收拾過自己的，大概一米八的男生沒化妝，清清爽爽的，臉上沒什麽瑕疵，長得清秀雅致，皮膚極白，眉毛極黑，像是濃淡相宜的山水畫，很符合“蘇春想”這個角色。
“蘇學姐、汪學姐，時平導演好。”進來的男生先禮貌問好，再介紹自己：“我叫舒陽，是表演系大三的學生。”
汪晴似乎認識他，帶著笑意翻著他的簡歷，語氣熟稔：“舒大明星，我們可是個小劇組。”
學院有明文規定，表演系大一大二都被關在學校裏學專業課。等到大三了，理論知識足夠了才準去外面接戲，舒陽也不例外。
他長得不差，性格也好，去年簽了經紀公司。公司安排他演了個校園偶像劇的男三。本色演出，要不了多少演技，狠狠賺了一波觀眾的眼淚，積攢了不少名氣。
所以這才有了汪晴關於“舒大明星”的調侃。
舒陽被打趣的很不好意思，撓著頭憨憨的笑，性格倒是和他的容貌很不一樣。
面試流程都是一樣的，照舊是先都讀一讀那寫了兩句臺詞的白紙。
汪晴提醒他：“假設一個情境，把這兩臺詞讀一下。”
舒陽雙手接過白紙，盯著兩句臺詞思索了一下，說：“我準備好了。”
汪晴點點頭，擡手示意他繼續。
不知道舒陽假設了什麽情境，只見他臉上調動自己的情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緊盯著蘇白的方向，語氣熱烈而燦爛道：“我當然喜歡踢足球。”
他說完，停了一會，似乎聽到了對方的回應，聲調突然拔高道：“我當然喜歡踢足球，但我也喜歡你。”
情緒一下子起伏過大，舒陽表演完，花了好一會才收攏幹凈，又恢覆了靦腆憨厚的模樣,期待的目光不自覺看向蘇白。
蘇白：“？”
她湊到汪晴耳朵，輕聲詢問：“他認識我？”
“你幫他改過大創項目。”
汪晴臉上笑容不變，一邊和蘇白說悄悄話，一邊還能抽出空對舒陽點點頭表示讚許。
有了提示，蘇白大約想起來個模糊印象，記起了美食街給她分享車輪餅、熱情打招呼的這個學弟。
說實話，舒陽算是表現不錯的。
形象沒得說，演技雖然青澀，但勝在情緒飽滿，表演痕跡很少。三人都還算滿意，蘇白做主又拿出第二張紙，上面是劇本裏兩個男主角的角色描述。
“選一個角色帶入，再讀一讀之前那兩句臺詞。”
這次舒陽的表演就更加生澀了，念完後他自己都覺得不滿意，低著頭站在原地，最後鼓起勇氣為自己爭取了一句：“我，我會更認真學習的。”
簡單幾句話的確也演不出個所以然，蘇白主要看的是他的態度和臺詞。
她不喜歡自主意願太強的演員，善於思考卻又謙虛謹慎，能夠聽得進勸就剛剛好。舒陽的態度就很好，知道自己的不足會覺得羞愧，但也願意繼續學習。
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臺詞很好，吐字清晰，情緒激動時觀眾仍然聽清，這就少了後期找配音演員的一大筆錢。
盡管滿意，但後面還有兩人沒看，因此蘇白只是說道：“表演很不錯，可以先回去等消息。”
接下來面試的兩人一個比一個差，最後一個甚至氣的汪晴飈了句臟話。
蘇白安慰她：“起碼兩個男主，找到了一個“蘇春想”，也不算白忙活。”
三人一起收拾了場地，又買了飲料分給了志願者，就算是結束後了今天的工作。
時平提著錄像機先去開車了，汪晴跟志願者寒暄了幾句，去還教室鑰匙。
蘇白背著帆布包，把自己縮在羽絨服裏，躲在墻角避風處等她們。
上午還是晴朗的，下午天色就變了，溫度低了不少，大風呼嘯著吹著樹葉簌簌作響。
“蘇學姐。”身後有人打招呼。
蘇白轉身，發現是舒陽後笑了笑：“怎麽還沒回去？”
“在等學姐。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被選上。”舒陽說的大膽直白，還討好的遞過來一杯奶茶。
經典的紅豆奶茶，還是溫熱的。
人已經商定了，蘇白也沒有隱瞞：“如果你願意的話，明天下午來簽個表演合約，這事就定了。”
她想了想，醜話說在前頭：“資金不多，報酬可能會少些。”
舒陽卻是半點不介意，知道消息後，笑的喜氣洋洋的：“那學姐，我加你個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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