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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番外2 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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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番外2 歡迎回家

動物在表達自己情感的方式不盡相同,即便是同一種動物,在撒嬌的時候也有著顯著的區別。

今天亞恒剛回到農場,原因是克裏斯以“家庭旅游”為借口,把自己的兄長騙出去了一個星期,美其名曰要幫助亞恒“適應社會”,結果自然是被亞恒打爆狗頭。雖說亞恒即使不在,他的五匹馬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顧,但他既是馬的主人,又是馬的戀人,這時候正擔心得不行。

亞恒與照顧馬一周的孩子們打了招呼,付給他們足夠花一整個假期的“小費”,孩子們歡呼著追追打打往家的方向跑,等到再也聽不見他們的聲音,在附近躲著的幾匹馬才陸續現身。

揚是最早跑回來的那個。他自亞恒的身後顛顛兒地跑過來,在快要撞到亞恒的時候一個急剎車,只用鼻尖點了點對方的肩膀。

“嘿老兄,這幾天過得怎麽樣?”亞恒回頭看了一眼,使勁拍拍揚的頸側。

揚低下頭狠狠打了個響鼻。

看來是不太好。

亞恒繞著揚轉了一圈,擡手就抽在了揚的屁股上。

揚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胖了。”一周沒見,亞恒的眼睛好使著呢。想來不是揚鉆進草料房多吃了點東西,就是孩子們看這匹紅色的溫血馬太漂亮,忍不住給他多吃了點。

揚見到亞恒那些激動的情緒不覆存在,他擡起後腿,不輕不重地踢了亞恒一下,隨後又跑了個沒影兒。

亞恒無奈地拂去褲子上由灰塵組成的馬蹄印,他根本來不及去想要怎麽料理揚,遠處就傳來了哈薩尼激動的嘶鳴聲。哈薩尼見到亞恒,幾乎是蹦著回來的,他跑到亞恒的跟前,直截了當地把腦袋紮進對方的懷裏。

“你應該沒闖禍吧?”亞恒抱著哈薩尼的腦袋來回胡嚕。

哈薩尼擡頭看看亞恒,舔了幾下亞恒的下巴。

“我知道了,”亞恒推開哈薩尼,“你一定又把什麽弄壞了。”

栗色的阿拉伯馬歪著腦袋裝不知道,一步一步後退,等確定亞恒打不著自己了豎起尾巴狂奔逃命。

其實他也沒幹什麽壞事,就是在釘掌的時候不小心坐在了釘掌師傅的身上而已。

亞恒望著哈薩尼遠去的背影,不明白這些馬為什麽都會選擇扭頭就跑。

他打算找哈薩尼問清楚,正巧撞上了正往回走的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兩兄弟見到亞恒回家,自然都非常高興,他們在亞恒的面前站定,稍稍低下頭等待亞恒的撫摸。山。與三タ。

亞恒撓了撓他們倆的臉頰,決定問問他們這一周來都發生了什麽事。

“我很想你們。”亞恒兩只手分別摟住塞萬提斯、吉爾伯特的脖子,“還有我很想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是不是又闖禍了,你們等會兒來家裏告訴我吧。”

塞萬提斯發出了一個溫柔的鼻音,亞恒望向他,笑了起來。另一側的吉爾伯特則十分安靜,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蹄子發呆。

“狄龍又去哪兒了?”亞恒問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匹馬越來越強健,和揚的摩擦也隨之增加,雖說他們倆不會像以前那樣只懂得打架,但就狄龍遮種既高傲自尊心強的馬,在和揚起沖突的時候難免要吃虧。

聽亞恒提起狄龍,兩匹馬都擡起腦袋,耳朵轉向了正前方。

亞恒順著他們視線的方向看過去,白色的影子果然出現在那裏。狄龍站在距離他們百米開外的地方,純白的皮毛在陽光下非常耀眼,淡金色的長鬃毛被風吹起,毛發間閃爍著虹光。淺藍色的雙眼看著遠處的人類時意外的柔和。

粉鼻子的白馬杵在原地想了想,邁開腿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還不太習慣在有別的馬的時候跟亞恒親昵。

等到再也看不見亞恒的白色身影,亞恒才將註意力集中在身邊的兩匹馬身上。他感到有些抱歉,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是五匹馬中付出最多的,他可以故意不搭理揚這個混球,也會教育哈薩尼當一匹更加獨立的馬,狄龍的若即若離讓他有點頭疼,盡管他自覺相當註意,有時仍會忽略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

不過那只是亞恒的想法,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並不認為主人偶爾的分神是對他們的忽略和無視。他們很少聊起這種讓人和馬都有些尷尬的話題,作為馬,他們倆都很尊重主人的決定。

“你們可以再在外邊玩一段時間,如果方便的話,幫我把那三個壞蛋都找回來?”亞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怎麽會不同意呢?他們分別用鼻梁蹭蹭亞恒的手臂,出發去尋找同伴了。

在所有馬都不在的時間裏,亞恒要看看最近的活動記錄——他臨走前交給孩子們一沓的表格,讓他們把每匹馬都做過什麽標記下來。

首先是揚,七天的時間裏,前六天他要帶著孩子們上課。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匹取得了國際四星級三日賽冠軍的運動馬,在不那麽執著於比賽後,他負責教授遠道而來的孩子們場地障礙。當教練馬不是件容易的是,尤其對揚那種以前除了亞恒誰都無法呆在他背上的馬來說,要忍受孩子們五花八門的幹擾,教他們正確的扶助真是太困難了。

以前揚也跟亞恒抱怨過,有個孩子在他越過障礙的時候一屁股砸在了他的背上,害他差點就把桿子碰掉了。

掉桿對揚來說就是最大的恥辱。

在揚爆冷獲得第一個三日賽冠軍的時候,有新聞報道稱“只要能呆在這匹馬的背上不被摔下來就能獲得冠軍”。亞恒作為騎手,身高和體重對揚而言都是沈重的負擔,所以外界都覺得揚能克服這樣的巨大不利因素獲得冠軍太不容易。直到過了幾年,揚和亞恒所向披靡,媒體才不得不承認他們倆是絕佳的搭檔,亞恒的人生經歷一度被他們描述得十分勵志。

家境富裕卻志願成為軍人,腿部受傷後曾迷失了人生方向,直到遇到了他心愛的馬才肯醫治傷腿,傷愈後開始馬術練習,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從業餘騎手向職業馬術運動員的跨越,從一星級比賽到四星級比賽,與愛馬一道成為世界冠軍。

當時哈薩尼正在學認字,他念報紙的時候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坐在一邊教他生詞,狄龍抱著手臂靠著墻說為什麽要參加這麽無聊的活動,揚和亞恒聽著哈薩尼磕磕絆絆的朗讀,笑得從沙發直接滑到了地毯上。

亞恒至今都覺得自己能和他的馬們獲得那麽多的榮譽,主要是因為他的馬們都有著一顆想往著勝利的心。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看見從前無法想象的風景,獲得無上的榮光。

而對馬們來說,亞恒無疑是一個太過完美的伴侶,他總會認真傾聽他們的願望,並想方設法去實現它。

雙方都覺得自己才是撞了大運的那個。

在精神松懈的時候思緒總是飄得很遠,亞恒拿著筆在揚的活動記錄上點了點,天知道這匹馬怎麽在每天都要教學一個半小時的情況下胖起來的?

揚是不知道亞恒的想法,否則他很想告訴對方,現在是秋天,是時候為了越冬積攢能量了。

就在亞恒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人從背後攬住他的腰。

“誰?”亞恒扔掉手裏的原子筆,往後一撈發現對方有穿衣服,擡起頭就看見了揚的黑色短發。

揚對亞恒的反應很不滿,他收緊了手臂問道:“那你以為是誰?”

亞恒對揚不論過了多少年依舊是個醋壇子的性格無話可說。

小心眼的揚沒能從亞恒那兒得到滿意的答覆,他琢磨著晚上要怎麽折騰對方,思來想去卻是一點都不忍心,幹脆抿著嘴生悶氣。

早年亞恒還說過希望揚收斂收斂性子,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因為揚壓根兒就沒辦法改正。亞恒發現揚不說話,就知道他又不高興了,於是拍開對方的雙手,轉過身去親了揚一下。

“一周不見,我很想你。”拐彎抹角總是沒有直球的效果好。

揚的著裝非常妥帖。阿爾文和他的女朋友——哦不,現在是妻子了,他們倆迷上了給這五匹馬買新衣服的感覺。每到換季亞恒總能收到成堆的衣物,得益於格蘭特夫人的優秀審美,五匹馬人形時的英俊程度有了質的飛躍。

即使是像揚這樣的“衣冠禽獸”,被戀人訴說想念的時候依舊漲紅了臉,他不停更換著承重腿,要不是亞恒還站在他面前,他可能要原地跳踢踏舞了。揚撇開視線,又焦躁地撓撓頭發,最後他握住了亞恒的兩只手腕,將亞恒的雙手都按在自己的屁股上。

亞恒猜不到揚的想法:“做什麽?”

揚懷疑自己總有一天會被亞恒氣死,他深吸一口氣,沖著亞恒的面門吼道:“你不是喜歡摸嗎!就、就讓你摸啊!”

亞恒哭笑不得,為了不辜負揚的好意,他在對方緊實的臀肉上輕輕捏了捏。

手感特別好。

“你你你你你——”揚氣得發昏,自己明明做出了這麽大的讓步,亞恒不懂得見好就收還打蛇隨棍上了?簡直沒有人更過分啦。

渾身繃緊的揚的註意力全在亞恒的兩只手上,他忍了忍,放棄似地說:“算了,你高興就好。”

塞萬提斯特別感謝揚拖住了亞恒,他和吉爾伯特已經把狄龍哈薩尼都找了回來,現在四匹馬正擠在亞恒的臥室裏穿衣服。

哈薩尼在亞恒的床鋪上蹦蹦跳跳,他揮舞著手裏的衣物說:“這套我還沒穿過!”

狄龍冷淡地說:“那你倒是好好把衣服穿上啊。”

塞萬提斯已經穿好了自己那套,正幫吉爾伯特紮頭發。純黑色的長發用藏藍的絲帶束起,讓吉爾伯特這種身高和體格都很大的人看起來文雅多了。

狄龍把自己的頭發從領子裏扯出來,剛睜開眼就看見塞萬提斯站在他的跟前。

四匹馬混在一起的時候誰想分辨出任何一匹馬的氣味都不容易,畢竟這裏充斥著亞恒的氣息。

過了好幾年仍然不習慣與別的馬親近的狄龍立刻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

“不要這麽緊張,我又不跟你打架。”塞萬提斯笑著給對方看了自己手裏的東西,一把氣墊梳和一條正紅色的絲帶。

狄龍總覺得塞萬提斯有什麽陰謀。

塞萬提斯說:“頭發已經很長了,還是梳一梳吧。”

別扭的白馬過了很久才接受了同伴的建議。他的頭發與吉爾伯特那種厚實的卷發完全不同,淺金色的長發又細又軟,抓在手裏就像攥住了清晨的陽光。

塞萬提斯在狄龍的頭發上費了不少功夫,他將對方的頭發從頭頂處編起,逐漸將所有的頭發編進去,並用紅色的絲帶作為裝飾,最後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狄龍不是英式馬術馬,從小就沒有編辮子的習慣,此時既有些新奇,又覺得怪異,自然而然地忘記了向塞萬提斯道謝。

塞萬提斯向來寬宏大量(假的),不會與自己的同伴計較。

“準備好了嗎好了嗎?”穿衣服穿得亂七八糟的哈薩尼激動得不行,他指著窗戶說,“亞恒和揚從那邊回來了!”

塞萬提斯嘆了口氣,把小朋友抓過來理衣服。

亞恒完全不知道房子裏的兵荒馬亂,還在嘀咕其他馬都到哪兒去了。身旁的揚走路走得晃晃悠悠,亞恒只好停下來等他跟上。

兩個人在家門口站定,剛推開門,哈薩尼就蹦到了亞恒身上,亞恒重心不穩往後退了一步,就被揚擋住了。

“嗚嗚嗚嗚嗚以後你不許出去那麽久。”哈薩尼說著說著就委屈了,“一天……一天見不到亞恒,我就好難過了!”

“好好好,”亞恒向哈薩尼保證道,“這次是意外,以後我會早幾天回來。”

“我們都很想您。”塞萬提斯扣住哈薩尼的腰,把這個小賴皮鬼從亞恒的身上撕下來,面上的微笑始終沒有消失。

吉爾伯特左思右想補充了一句:“哈薩尼每個晚上都在哭。”

哈薩尼立刻反駁:“才沒有!”

只可惜亞恒知道吉爾伯特不說謊,他對被抱住腰還想去踹吉爾伯特的哈薩尼說:“別再這麽哭了,好不好?”

既然亞恒都這麽說了,哈薩尼萬分憋屈地點點頭,掰開塞萬提斯的手臂,沖進亞恒的臥室把門嘭地一關。

房間的隔音還算不錯,但在客廳裏站著的各位還是聽見了隱約的嚎哭聲。

揚和狄龍非常無所謂。

塞萬提斯笑著說:“哈薩尼被主人慣得現在還像個小孩子呢。”

吉爾伯特左右為難,想偷偷跑去看看哈薩尼的時候被塞萬提斯叫住了。

“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他問。

“沒有,”亞恒走過去拍拍他的手臂,“等會兒我去吧,要是每次他一鬧我們就去哄,以後壞脾氣就更難改了。”

臥室裏的哈薩尼嗷嗷哭了幾分鐘,沒等到亞恒或者吉爾伯特。他吸吸鼻子,去浴室洗了臉,氣呼呼地抱著亞恒的被子睡覺了。

外邊的一人四馬豎著耳朵聽情況,等到裏邊安靜下來,亞恒和吉爾伯特才松了一口氣。

“我進去看看?”亞恒問。

“八成是睡著了。”塞萬提斯走到亞恒的身邊,攬著對方的肩膀將之帶到沙發上坐下,“這幾天哈薩尼也沒有休息好,現在主人您回來了,給他好好睡一覺的時間吧。”

塞萬提斯一直以來都是這些馬裏最靠譜的那匹,就算偶爾有些私心,他做出的決定從未傷害過亞恒。他這麽說了,亞恒便不再問哈薩尼的情況,不過揚看出亞恒仍然有點擔心,他走到臥房前,輕輕擰開門往裏邊瞧了瞧。

原本穿在哈薩尼身上的衣服散落一地,栗色的阿拉伯馬把鼻子藏在枕頭下邊,呼吸均勻,睡得正香,連尾巴都不甩了。

揚又小心地關上門,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他走到沙發前對亞恒說:“已經睡熟了。”

亞恒對揚說了聲感謝。客廳裏少了個吵吵鬧鬧的寶貝兒,剩下的四匹馬還沒找到新話題,這時候亞恒才覺得他們會穿戴整齊出現真是件奇怪的事。

跟這些馬相處,但凡有什麽異常,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以亞恒的屁股遭殃告終。

亞恒難免有點緊張,他將雙手交疊在一起,而後問道:“你們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事?”

吉爾伯特和塞萬提斯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轉向了狄龍。

狄龍不由得想往沒人的角落躲。

亞恒註意到狄龍的新發型,覺得很漂亮,就如實說了:“發型很好看。”

“是、是嗎。”狄龍像是害羞了,他偏過頭讓亞恒看看後邊的情況,“我也覺得挺漂亮。”

亞恒看到後邊的紅色綢帶系成的蝴蝶結,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的很好看。”亞恒說著收斂收斂表情,繃著臉忍笑快要內傷。

狄龍立在那兒,滿臉都寫著不耐煩,吉爾伯特先註意到,他向塞萬提斯示意,塞萬提斯很快就對狄龍說:“不是給主人準備了禮物?讓主人看看吧。”

淺金色長發的青年很不喜歡聽塞萬提斯他們倆主人長主人短的,剛想發脾氣就看見了亞恒期待的眼神,他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邁開步子走向廚房。

“是什麽?”亞恒好奇地問塞萬提斯。

塞萬提斯笑了笑:“等會兒您就知道了,狄龍特意準備的。”

“我可沒有特意準備。”狄龍語氣不善,將玻璃杯裏裝著的一束開著粉色花的枝椏塞進了亞恒懷裏,他說,“就是回來的路上覺得好看,就帶回來了。”

亞恒將註意力轉向手裏的玻璃杯,那是幾支野薔薇,粉色的花有許多朵,單層的花瓣不太精致,卻象征著蓬勃的生命力。想來狄龍是銜著這些花跑回來的,花朵基本都沒殘,真是難能可貴。

“謝謝。”亞恒說著抓過狄龍的一只手,手指上果然有幾道被薔薇的刺劃到的傷口。狄龍的手同樣是泛著粉的白色,皮膚下奔湧的血管異常明顯,亞恒親了一下狄龍的手背,後者像是被火撩著毛似的將手抽了回去。

亞恒並不在意,笑著對狄龍說:“這種花有刺,等下次它們開的時候,我們去看看就好。”

狄龍盯著亞恒許久,還是點點頭。

塞萬提斯提醒亞恒:“野薔薇一般七月花期就過了,狄龍可是在山的最頂上摘的這些回來。”

“別說了!”被揭了老底的狄龍立馬炸了。

很顯然,狄龍為了摘這些花不但爬到山上,又被紮了手,說是“路上看到就帶回來”實在難以服眾。

連揚都陰陽怪氣地稱讚道:“真不錯,你也很喜歡亞恒嘛!”

狄龍留下來渾身難受,又不想就這麽離開,盯著張快要黑成鍋底的臉坐在了沙發的最角落。

亞恒與塞萬提斯視線相交,塞萬提斯溫柔又克制地笑著推了推吉爾伯特。

吉爾伯特忽然被塞萬提斯推到了亞恒跟前,又是在揚和狄龍都在的情況下,連一句像樣的話都沒說出來。

這時候塞萬提斯就很有用了,他對亞恒說:“吉爾伯特也非常想念您。”

吉爾伯特糾結片刻,在沙發前單膝跪地,給了亞恒一個虔誠的親吻。

“主人,歡迎回家。”吉爾伯特紅著臉說道。

亞恒將對方落在肩上的長發攏至身後,他點點頭:“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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