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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番外3 惱人的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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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番外3 惱人的三月

戀人們處於熱戀期時,一周平均有三次性行為,這樣很好,既不縱欲,雙方也不會有什麽不滿。可當戀人的數量增至五個,故事的主角就承受不來了。

亞恒好死不死就是故事的主角。

從三月份開始,馬兒們的發情期到了,身心得不到滿足的時候與同伴相處就特別容易起摩擦。先不說被其他雄馬驅來趕去的哈薩尼,連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都因為某個不好說明的原因冷戰了半個小時,作為夾在五匹馬裏的人類,亞恒深知自己責任重大。

結果是每當他認為自己能松快一會兒的時候,總會被馬撲倒、抱走、叼起就跑,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懷裏是裝傻充楞粘人異常的某匹馬,屁股如坐針氈。

最基本的體能訓練也因此耽誤了。

揚因為放話“交配也是鍛煉體能的好辦法”被亞恒丟進遛馬機整整一個上午,反之揚又摁著他幹到傍晚作為報答,亞恒不得不承認馬這種動物總是體力充沛,可人類真是脆弱到動不動就被榨幹的地步。

兩周下來,五匹馬中的三個在學習上退步了,揚跳場地障礙的時候頻頻打桿,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少見地忘記了舞步動作。至於哈薩尼和狄龍,他們傻跑的時間減少了,一匹致力於在角落偷看亞恒的屁股,另一匹像牛皮糖似的黏著亞恒。

亞恒懷疑就算把自己拆成五個,五匹馬恐怕在某方面都無法盡興,何況他只有一個,還得為自己的屁股健康考慮考慮。

面對五個精力旺盛的小夥子,亞恒覺得自己在心境上都變得蒼老了。

“這樣不行。”此時的他正騎在塞萬提斯的背上,吉爾伯特則在場地邊等候。在農場沒有別人的時候,亞恒也會犯懶,不論是塞萬提斯還是吉爾伯特都沒有馬鞍,也沒有水勒韁繩,亞恒只是在他們的脖子上繞了一根牽引繩,以防自己在無法保持平衡的時候墜馬。

亞恒能感覺到塞萬提斯在進行步伐轉換的時候心思沒有在訓練上,他的背繃得如此之緊,顯然是吧註意力放在了亞恒的臀部上。

“今天的訓練結束吧。”亞恒的重心稍微後移,正在伸長跑步的塞萬提斯便切換為伸長漫步,一是休息,二來他很享受亞恒用腳後跟撓他肚皮的感覺。

塞萬提斯心情不錯,亞恒卻有一堆的話想要抱怨,他沒有拍塞萬提斯的脖子表揚對方,說話時的語氣非常嚴厲:“你根本不想訓練對不對?與其動作全部不到位,還不如直接下課,省了你再過幾個月把學過的東西全忘了。”

這真是嚴重的指責。塞萬提斯左搖右晃的尾巴像是瞬間被凝固住了,時不時註意亞恒動向的耳朵也耷拉下來,四個蹄子在沙地裏劃拉,再也擡不高了。

塞萬提斯肉眼可見的沮喪讓亞恒適時閉上了嘴。

一人一馬在場地裏晃晃悠悠地走了兩圈,等塞萬提斯的呼吸變得平緩後,亞恒從他的身上滑了下來。亞恒剛站穩,塞萬提斯就地臥倒,躺在沙子裏再也不想動彈了。

吉爾伯特從很遠的地方跑過來,身後揚起了一串的塵土。他用鼻子頂頂亞恒,緊張得呼哧呼哧地去看塞萬提斯,生怕自己的兄弟有什麽閃失。

“別緊張,他沒事。”亞恒幹脆也坐下來,靠著塞萬提斯的肚皮抱著吉爾伯特的腦袋胡亂撫摸,好看的黑色長發都有了要打結的趨勢。

吉爾伯特看看亞恒又看看塞萬提斯,慢慢也臥在了地上。等塞萬提斯的心情好些,亞恒也恢覆了平常心。亞恒左右各牽著一匹馬,來到馬專用的浴室,給這兩個家夥洗熱水澡。

三月對於家養的動物們還是冷了些,但在野外草長鶯飛,成年的小公馬被驅離自己的族群,逐漸建立自己的群落,配種的季節也來到了。公馬與族群內的雌馬交配,次年的春天母馬就會誕下馬駒。所以每個春天對於公馬而言都意義重大,亞恒的五匹公馬雖然出生在人類的地盤,本性裏依舊有祖先帶來的沖動。

照亞恒想,他們五個沒有打得死去活來,已經是用智慧壓抑本能的最佳體現了。在上一個令人心煩意亂的發情期,亞恒曾問過他們“沒有子嗣對你們來說是不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五匹馬像是一齊搖頭,後來狄龍說了句大實話,五匹馬就很給面子地掐成了一團, 亞恒想阻止都來不及。

亞恒在給他們倆洗澡的時候思緒早已遠走高飛,機械動作也能把做了八百遍的事完成得很好。等亞恒回過神,吉爾伯特和塞萬提斯都在享受暖房的幹燥毛發服務了。

為吉爾伯特打理鬃毛總是那麽困難,亞恒在給他編好數十條辮子後累得隨便找了個幹燥的地兒就睡了過去。

可惜亞恒沒能舒坦多久,就被舔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往下一瞟就看見了一對箍著腰的精壯手臂,黑色的長發越過他的肩膀漏了下來。

“吉爾伯特,不行,今天不行。”亞恒像一只見了狗的野貓似的立刻蹦了起來,剩下吉爾伯特呆呆地坐在地上,滿臉都是被拒絕後的失落。

亞恒左顧右盼,哪裏都沒有塞萬提斯的身影,以對這兩匹馬的了解,亞恒覺得塞萬提斯是想給吉爾伯特能與他獨處的機會所以自動回避了。塞萬提斯太懂事,亞恒也很想給他一個做好人的機會,然而動物的生存本能讓亞恒選擇屁股放假。

每到他們幾個的發情期,“屁股”又成了出現在亞恒腦海裏的高頻單詞,這種心酸不是普通人所能了解的。

後來亞恒用手幫吉爾伯特擼出來了。他知道這種敷衍的辦法對種公馬來說遠遠不夠,另外四匹“嗷嗷待哺”的馬就更慘了。亞恒痛定思痛,讓吉爾伯特告訴其他的馬,今晚要開個小小的家庭會議。

晚上,五匹馬吃過晚餐,穿戴整齊後出現在了亞恒家的客廳裏,面對各色美男,亞恒很沒底氣地坐在了沙發中間的位置。

揚的雙臂立刻纏上來抱住他。

修理完時時刻刻都想宣布戀人所有權的頭馬,亞恒青著一張臉宣布:“從今天開始,每周我拿出一天時間跟你們做愛,其餘的六天你們要給我好好訓練,不許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怎麽樣?”

聽完亞恒的單方面決定,五匹馬都很想搖一搖亞恒,看看他的腦子裏是不是進過水。

“所以,你要在一天的時間裏,應付我們五個?”揚難以置信地說,“你確定自己被正面上完上反面不會出問題嗎?”

吉爾伯特對揚的直白渾身難受,腦子裏的黃色廢料倒是一點都不少,被自己的想象羞紅了臉,只好伸手捂住了事。

塞萬提斯倒是保持著溫柔的微笑:“我尊重主人的意願。”

狄龍望著天花板:“只要你覺得自己受得了。”

“以後一周只能和亞恒交配一次嗎……”哈薩尼失望地自言自語,“那我要跟亞恒做得更久……”

此時的亞恒已經來不及想那麽多,總會產生含著東西錯覺的後穴告訴他,再不休息幾天就大家一起玩完,只要能多休息幾天,亞恒認為自己能把身心都調整好。

唉,要是他們五個能像普通的公馬那麽好騙就好了,亞恒被折騰慘的時候對讓馬去操飛機杯可沒有什麽心理壓力,遺憾的是這五匹馬太聰明完全不好騙。

五匹馬的想法各有不同,但除了揚和狄龍稍微警告了亞恒,剩下三個並沒太大的意見。對於他們五個的善解人意,亞恒心裏十分感激。

這天晚上,亞恒難得地睡了個安穩覺。他們五個似乎商量好了要讓亞恒好好休息幾天,不過在發情期陪在戀人身邊卻什麽都不做難於上青天,於是所有馬都選擇了乖乖呆在馬廄裏。

發情期沒有性生活對馬們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亞恒很明白這點。在白天的時候亞恒會花更多的時間來訓練他們幾個,達到轉移註意力和消磨體力的作用。

在訓練的時候,大家都顯示出了不同程度的焦躁。很多有難度的聯系無法進行,亞恒只好帶著他們五個在場地裏盡情奔跑,幾天下來亞恒瘦了幾斤,對馬似乎毫無作用,一個個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

家養的馬被生生餓成了狼,這種感覺太糟糕,亞恒已經預感到自己的屁股快要遭殃了。

他們在約定“一周一次”的時候是周三,提出這個建議的亞恒太害臊了,以至於沒有說清楚具體是哪一天。當進入下個星期,他提心吊膽地等了兩天,沒有哪匹馬跟他約定確切的日期,亞恒便心安理得地拖延下去了。

大抵是因為前段時間被壓榨過度,在不用和馬做愛的日子裏,亞恒非但不去想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性愛,反倒心情輕松又愉快。相對的,五匹馬都難以忍受到眼睛快要冒綠光,在馬廄裏某個地方此起彼伏,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大家都在等著亞恒表態,奈何亞恒居然對馬耍賴。在某個太陽還未升起的清晨,揚做了相當英明的決定——就今天了!

與此同時亞恒正裹著被子沈浸在甜美的夢境裏。

在揚走出馬廄的時候,天空還是灰蒙蒙的。紅色的公馬擡起頭呼出一口氣,白色的水汽立刻就被微風吹散了。既然已經等了許多時間,再等一會兒似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揚在馬廄外的草坪上等到天色漸漸明亮,才熟稔地鉆進亞恒的家。

亞恒有很久沒有做過這麽好的夢了,在夢裏他回顧了自己與幾匹馬獲得過的勝利,後來大家坐在一起喝啤酒,哈薩尼只是從他的杯子裏喝了少許啤酒就醉了,歪歪扭扭地走了幾步便摔在了地毯上。亞恒和阿爾文他們一齊笑了起來,誰知笑著笑著房間裏就只剩下了他自己。亞恒疑惑地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沒多久就被人從背後抱住,三下五除二扒光扔到床上。

夢裏的亞恒很努力的想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對方卻抱住他的腰將他拉了過去,低頭含住了他的陰莖。

真刺激。

亞恒恍惚地想著。替他口交的人很清楚他的所有敏感點,亞恒沒過幾秒就徹底淪陷了,身體像陷進流沙一般使不上勁兒,卻有一種力量扯著他慢慢下沈。

他有些恐慌地脫離了夢境,現實中的場景與夢境如出一轍,是揚正埋在被子裏幫他口交。至於為什麽他在沒看清人的時候就確認是揚,最主要是因為共同生活形成的默契,加上亞恒往下看見了對方黑色的短發。

亞恒也不明白自己這時候為什麽還有閑心怕這匹肺活量極大的馬憋著而掀開了被子,他的褲子早就被揚脫掉扔在一邊,腿上的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難免起了片雞皮疙瘩。

如此輕微的皮膚反應也被揚註意到了,他認真地吞吐著亞恒的性器右手將被子扯回來蓋住了亞恒的大腿。

亞恒用手臂擋住眼睛喘息,當他能跟上揚的節奏了,又伸出手去撫摸揚的頭發。他的舉動對揚而言無疑 是一種鼓勵,揚很賣力的將嘴裏的東西吞得更深,直到亞恒呻吟著射在他的嘴裏。

揚沒有在吞下精液後立刻親吻亞恒,而是替亞恒蓋好了被子,自己去衛生間漱口。在有一段時間沒做過的時候,亞恒非常容易害羞,揚願意給對方平覆情緒的時間。

他在洗手臺前左摸摸又看看,還用了亞恒的漱口水,強烈的薄荷味令這匹馬嘴巴發麻,不得勁兒了好一陣。揚走出衛生間的時候亞恒果不其然正整個人捂在被子裏當蘑菇,他不禁笑起來,走過去掀亞恒的被子。

“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吧。”揚嗅了嗅亞恒的頭發,“有必要像剛認識的時候一樣?”

“如果像剛認識的時候那樣,現在我已經舉著槍把你趕出去了。”亞恒說。

揚把下巴抵在亞恒的頭頂思考片刻:“好像真是這樣。”

亞恒不喜歡沒話找話,為了之後的性事考慮,他連褲子都沒重新穿上——反正穿上了也是要再脫下來的。

他們倆沈默了一陣,揚帶著亞恒回到了床中央,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邊拿出了用了三分之一的潤滑劑,他擰開聞了聞,對亞恒說:“這瓶可能今天不夠用。”

想起自己尷尬的境地,亞恒在心裏為自己的屁股默哀。

“要做就開始吧。”亞恒抓過枕頭擺好,慢慢趴在床上,主動把臀部暴露給揚。

揚不太喜歡這個體位,他很想看到亞恒沈溺於性愛的表情,也想一邊在對方的身體裏沖刺一邊親吻對方的嘴唇。不過考慮到亞恒的心情和習慣,揚沒有向亞恒提任何條件,所有都以亞恒的意願為主。

“我是不是比以前乖多了?”揚坐在亞恒身邊,將潤滑劑倒在自己的手上。

亞恒把臉埋在被子裏,他悶悶地說:“不太想的起來了,感覺差不多。”

認為自己紳士又體貼的揚不禁氣結,擡手就把潤滑劑倒在了亞恒的尾椎,讓其順著臀縫流下。

亞恒被揚的突然襲擊驚得腰都塌下去了:“好涼!”

“做一做就好了。”揚不甚恭敬地拍拍亞恒的背,摟過亞恒的雙腿,張嘴就在對方的臀瓣上啃出了一個牙印。

亞恒似乎不太討厭他這麽做,發愁了一個意義不明的單音。

揚不懷好意地說:“其實我特別想現在就幹進去。”

他說著用自己蓄勢待發的巨大陰莖磨蹭著亞恒的會陰,故意挺腰做出了性交的動作。亞恒雖然剛釋放過,身體依舊敏感,性器再次站了起來。

“你想怎麽幹就怎麽幹好了。”亞恒賭氣地說。

“這可不行。”揚的指尖劃過亞恒的陰莖,又去揉捏墜在下邊的陰囊,“你可別射得太早了,後邊還有四個再等著你吶。”

亞恒迅速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在床上亞恒反而要比他們幾個更加孩子氣。

他看不見揚臉上的笑意,只能被動地感受著揚插在他雙腿間發燙搏動的陰莖與手指慢慢進入後穴時的輕微痛感。

揚這次擴張做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久,雖然他明白沒有哪匹馬會刻意傷害亞恒,但還是擔心亞恒沒辦法堅持到最後。先讓這個要容納性器的地方變得足夠松軟,受傷的可能性也就降到了最低點。

他慢悠悠地為亞恒做擴張,到穴口能容納四根手指輕松進出了也不插入,同時也避開了內裏的敏感點。亞恒的情緒從緊張到期待再到不耐煩,他忍不住坐起來問:“怎麽了?”

他剛支起身子,原本在後穴裏的潤滑液就順勢滲了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亞恒的臉又開始變紅,默不作聲地做了個提肛運動。

“沒怎麽。”揚看出了亞恒的尷尬,適時撲倒了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慢慢往濕潤的甬道裏送,在完全進入後親親對方的嘴角,“怕你會受傷,所以多花了一點時間。”

亞恒早就習慣了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幾天不做情緒上也變得投入了,難得地環住揚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揚舌頭靈活地在亞恒的唇齒間游走,亞恒被舔到上顎深處時身體會本能地顫抖,下邊也絞得更緊了。他對這樣的亞恒喜歡得緊,抽插的時候十分溫柔,卻每一次都進得很深。亞恒的腹部幾乎沒有多餘的脂肪,揚握著亞恒的手,將之摁在亞恒的肚子上。

“感覺到了嗎?”揚頂弄著亞恒,“我就在這裏。”

如果他們換個體位,亞恒懷疑自己能從腹部的隆起看到揚的陰莖,這實在是太令人害臊了,他選擇閉上眼睛。

馬作為動物,性交的時間並不長,因為對動物來說,性交都是以讓雌性懷孕為目的,公馬要在有限的時間裏讓更多的母馬懷孕就必須有快速射精的本事。而現在,他們與人做愛為的是肉體與心靈的雙重交流,盡量延長令伴侶歡愉的時間就是最重要的。

不過今天,揚的時間也非常有限。此時亞恒的狀態正好,要不是想起後邊的馬,揚都想獨占亞恒一整天了。年輕的公馬對伴侶的愛和獨占欲快要溢出來了,做的時候總是掐在亞恒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等雙方都平些了再繼續。

亞恒被揚折騰的快要發瘋了。

“……給我,我想要射出來。”亞恒說出這話不像請求,語氣更像是命令。他抓過揚的手按在自己的陰莖上,用揚的手幫自己擼管,眼睛卻又不知道看到哪裏去了,顯然腦子混亂得很。

“這幾天我們憋得都快瘋了。”揚將亞恒壓得陷進了床墊裏,開玩笑說,“主人,你怎麽這麽會兒都忍不住呢?”

亞恒沒有反駁,他已經射在揚的掌心裏了。

“真過分,我怎麽辦?”揚自然不會因為亞恒釋放過了就放他一馬,反而變本加厲地折騰一番,楞是讓亞恒叫著用後邊又高潮了。

積攢了數天的精液既多又濃,分成幾股灌滿了亞恒的肚子,射到後邊揚還沒把自己退出來,就有精液噴出來了。

“主人要努力呀。”揚和塞萬提斯兩兄弟不同,他只在床上喊亞恒主人,並將此當做一種惡劣的情趣,他不顧亞恒的反對分開了亞恒的腿,精液很快就從緊閉的後穴裏漏到外邊。揚幫亞恒把肚子裏的精液挖出來,還不忘說,“準備好跟他們幾個做愛了嗎?”

亞恒有氣無力地踹了揚一腳。

揚準備離開的時候,亞恒不顧身上的痕跡,抱著被子好像又要入睡。他看著看著就覺得很喜歡,穿好衣服後又撲過去親吻亞恒的耳朵和脖子,兩個人鬧騰了好一陣,他終於被亞恒攆了出去。

他關上臥室的門,擡眼就看見了杵在外邊的弗裏斯蘭馬。

“吉爾伯特,你可別讓塞萬提斯太欺負亞恒。”揚人模狗樣地拍拍吉爾伯特的頸側往外走了去。

直到揚走遠了,吉爾伯特還是沒辦法將自己的兄弟和“欺負亞恒”這種糟糕的行為聯系在一起,在他看來塞萬提斯是最讓亞恒放心的馬而沒有之一。

連亞恒自己都是這麽認為的。

亞恒聽到吉爾伯特就在外邊,爬起來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一下,順便把屁股和腿上的精液沖幹凈。說起來很要命,只要對象是不是塞萬提斯,每次他在做完愛被吉爾伯特撞見,吉爾伯特都會懷疑他被別的馬欺負了,眼淚汪汪地幫他清理身體。

所以今天亞恒決定自己搞定,除了站著的時候腿一直打顫,其他都非常順利。

亞恒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塞萬提斯正端著早餐進來,吉爾伯特還保持著馬的形態,在門口探頭探腦。

“主人,我想你應該是餓了。”塞萬提斯笑著將早餐放在床頭櫃上,又將窗戶推開通風,“先吃早餐?”

塞萬提斯的笑容讓亞恒覺得很安心,不過他覺得自己沒什麽在臥室進餐的必要:“不如去餐廳吃?”

“我覺得主人沒有必要跑那麽遠。”塞萬提斯說著端起的餐盤,像是要餵亞恒吃飯的樣子。

亞恒連忙把早餐從塞萬提斯的手裏接了過去:“我還是自己吃吧。”

經過“運動”亞恒的胃口非常不錯,一不留神就把塞萬提斯準備的東西吃得精光。在塞萬提斯將餐盤端出去的間隙,吉爾伯特溜了進來,把自己的大腦袋送進亞恒的懷裏。

“好男孩兒。”亞恒說得十分順口,他輕輕拍著吉爾伯特的臉頰,對方呼出的熱氣拍在了他光裸的大腿上。他沒有發覺吉爾伯特的反常,直到吉爾伯特的一條腿也跪在了他的床上,他才註意到黑馬下腹的陰早就從囊袋裏伸出來了。

馬的皮膚是灰色的,陰莖自然而然大體也是灰色,不過在頂端總會有那麽一塊粉色的斑紋,令長得恐怖的馬鞭看起來稍微可愛了那麽一點點。

就一點點。亞恒的腦袋還算清楚,如果他被馬型的吉爾伯特捅了,怕是明年的現在這些馬就要給他的墓碑鮮花了。

“吉爾伯特,這樣不行。”亞恒的笑容很不自然,“你先變成人我們再來做吧。”

他說完居然從吉爾伯特的臉上看出了沮喪的表情。不過吉爾伯特還是依言化身為人,英俊的面容裏帶著些許欲求不滿,望向亞恒的時候眼神總是直楞楞的,傻得可愛。

“我想……你大概等不及了。”亞恒握住吉爾伯特挺立的陰莖上下滑動幾下,又從被子裏翻出了剛才用過的潤滑劑,取了一些抹在了吉爾伯特的陰莖上。吉爾伯特性器的長度與揚相差無幾,其實按理說就連哈薩尼的也是會殺人的大家夥,幾年下來沒有鬧出人命,只能用亞恒天賦異稟來解釋了。

吉爾伯特有點遲疑:“現在就可以嗎?”

亞恒看著對方被潤滑劑弄得濕淋淋泛著水光的陰莖,心說這玩意再不進來,自己很可能抵抗不住想過去舔舔的沖動。他猛地搖搖頭,想要甩掉腦子裏稀奇古怪的想法,這個動作在吉爾伯特看來又是另一個意思。

“不可以?”有著黑色長發的青年眨眨眼睛,表情純良得一點都不想挺著巨大肉刃的雄性生物。

亞恒對他非常沒轍,幹脆湊過去將吉爾伯特推倒在床,自己騎上去,將整根陰莖吞進自己的身體裏。

“……啊。”亞恒低下頭,身體重新容納下一根陰莖的感覺不好不壞,就是有點勉強,

不過騎在吉爾伯特身上並沒讓他產生什麽負罪感,畢竟天天騎,騎多了就習慣了。

人在做愛的時候思維過於發散也不是什麽好事。

吉爾伯特完全沒有發現亞恒分心了,雙手扶著亞恒的腰,黑色的眼睛始終忘情地凝視著亞恒的臉,想對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二人身體結合處很快濕得一塌糊塗,就在吉爾伯特感覺自己快要射精的時候,塞萬提斯回來了。

塞萬提斯把臥室門反鎖,以免小朋友饑渴難耐突然沖進來,而後他褪去身上的衣服,將自己線條優美的肉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亞恒只看了一眼,就逃避似的把額頭抵在了吉爾伯特的肩膀上。

塞萬提斯繞到亞恒的身後坐下,一雙漂亮的手纏上亞恒的性器,在亞恒被吉爾伯特肏著的時候去撫慰亞恒的前端。

前後的雙重刺激很快讓亞恒的身體顫抖起來,陰莖很不成器地只突出了一點清液,在短暫的時間內射太多次的結果就是這樣。

如果對象是別的馬,此時的亞恒會非常難堪,可面對著這兩兄弟,亞恒的心態就平和多了。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從不會對亞恒有任何意見,雖說一個是在表面上,另一個則是發自真心。

“想讓主人更舒服,就不能射得這麽快,”塞萬提斯慢條斯理地對吉爾伯特說道。

吉爾伯特停下動作,認真地點點頭。

“先緩緩,怎麽樣?”塞萬提斯說著就將亞恒抱進懷裏,吉爾伯特的陰莖慢慢從亞恒的後穴裏滑到外邊,仍然十分堅挺和精神。塞萬提斯對吉爾伯特笑了笑,當著後者的面將自己的性器插進了亞恒的身體裏。

這個畫面對吉爾伯特來說太刺激了,陰莖跳動著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全數噴在了亞恒的身上,甚至頭發都被波及到了。

吉爾伯特慌慌張張地想幫亞恒擦幹凈,塞萬提斯說道:“不想讓主人的身上沾滿你的味道嗎?”

有著黑色長發的老實馬聞言就僵住了,過了一會兒抱住亞恒,親吻著對方的鬢角。

亞恒被他們兩兄弟夾在中間,強烈的快感使他意識變得模糊了,每當理智回籠,後邊總是插著一根陰莖,至於那玩意屬於誰,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餘力去判斷了。

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分別在亞恒的身體裏射了兩次,當他們決定不再繼續,亞恒的眼神早就渙散了。塞萬提斯親親亞恒的嘴唇,把亞恒交給了吉爾伯特,自己包攬了所有雜事。譬如更換濕得一塌糊塗的床單,幫亞恒擦拭身體,拿來一杯水讓吉爾伯特餵給亞恒喝。

“主人好像睡著了。”吉爾伯特一手摟著亞恒,另一只手握緊了玻璃杯,“他……他會渴嗎?”

塞萬提斯對吉爾伯特向來很有耐心:“主人會渴,他現在也沒有睡著,只是太累了,你可以含著水餵給他。”

吉爾伯特光是想象就勃起了。

“不能再做了哦。”塞萬提斯對自己的兄弟說,“我們可不能太貪心。”

吉爾伯特乖巧地點點頭,按照塞萬提斯的辦法餵亞恒喝了半杯水,趁機和亞恒舌吻了幾次。

他實在太迷戀亞恒了,以至於塞萬提斯帶他離開的時候,他怎麽都不肯離開亞恒的臥室。

亞恒逮著馬兒們交接的機會睡了半個小時,再次醒來時終於可以打起精神應付下一匹馬了。其實到這個時候他就開始後悔,這麽做下去不禁是屁股遭殃,大有精盡人亡的可能。

他稍微分開雙腿,伸手摸了摸後邊,感覺非常幹凈,顯然塞萬提斯他們很細心地給清理過。他在心裏感謝這兩兄弟,下一秒哈薩尼就像個炮彈似的飛進來跳到床上,險些把躺在上邊的亞恒給顛下來。

“亞恒亞恒亞恒——”哈薩尼跨到亞恒的身上,抱著亞恒的脖子就不撒手了。他說話的時候鼻音比其他馬重一些,音調也更高,怎麽聽都是少年的嗓音,非常可愛。他在亞恒的脖子上嗅了嗅大聲嚷嚷道:“都是吉爾伯特的味道!”

亞恒不太想說話,只是揉揉哈薩尼的頭發。

哈薩尼開心地笑著,任由亞恒弄亂自己紅棕色的短發。能跟亞恒躺在同一張床上,對哈薩尼而言就是件令他十分高興的事兒了。

他顛三倒四地說著這幾天憋著有多難受,跑步跑久了雞雞亂甩有多麻煩,晚上在馬廄想起亞恒的時候就像被賣掉那麽委屈。

亞恒聽著聽著沒辦法,掀開被子請這匹嬌氣的小馬插進來。哈薩尼的動作很快,快到亞恒話音剛落他就開始行動了,等完全沖到裏邊亞恒才想起他沒讓哈薩尼抹潤滑劑。

好在後邊剛被三匹馬開拓過,哈薩尼即使沒有任何準備也能輕松地操進去。

已經射過好多次的亞恒有點調動不起情緒,哈薩尼臉面通紅,顯然是激動壞了。亞恒看著對方,感到十分抱歉。

哈薩尼倒是沒有太多想法,只是覺得亞恒累了,自己可以擺點讓亞恒省勁又舒服的姿勢才對。

十幾厘米的身高差在床上顯得不值得一提,哈薩尼讓亞恒側躺,自己躺在亞恒身後飛快地抽插,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讓亞恒很不好意思,哈薩尼卻越聽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快,以這種頻率肏了很久才釋放出來。

亞恒感覺到有東西射進自己的腸道,還來不及松一口氣,哈薩尼就再次插了進來。

射過的陰莖完全沒有變軟的趨勢。

“亞恒的裏邊好濕好熱,還緊緊的。”哈薩尼的眼睛裏像是有星星,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可愛,“哈薩尼好喜歡亞恒,想繼續跟亞恒交配!”

如果可以選擇,亞恒希望此時能兩眼一黑,等哈薩做完再醒過來。

有時候體能增強也帶來了許多困擾,譬如此時哈薩尼在床上怎麽折騰亞恒,亞恒都沒辦法昏倒更沒辦法睡著,只好清醒著承受來自小公馬的熱情。

哈薩尼又在亞恒的身體裏射了一次,抱著亞恒親親摸摸,讓亞恒用腿夾著他的陰莖繼續做愛。哈薩尼做得神清氣爽,亞恒昏昏沈沈,他無力地想,明天就把揚和哈薩尼一起扔進遛馬機,讓他們走上整整一天好了。

“亞恒,亞恒——”哈薩尼把自己的身體縮進亞恒的懷裏,蹭來蹭去持續撒嬌,直到白色的駿馬走了進來。

狄龍看了眼亞恒,沖著哈薩尼呲牙:“趕緊給我滾。”

“不要!”哈薩尼鼓起腮幫子,狐假虎威地說,“亞恒不會趕我走的!”

亞恒被哈薩尼鬧得頭痛:“你還是……先出去一下?”

哈薩尼難以置信地望著亞恒,過了一會兒哇哇哭著光著身子甩著小鳥就沖到外邊去了,亞恒想攔他都攔不住。

狄龍驕傲地昂首,後腿靈活地一踢,門就合上了。

“過來。”亞恒笑著對狄龍伸出手。

白色的純血馬慢慢走過去,跨上床,以馬的姿態躺在了亞恒的身邊。

獨自面對亞恒的時候,狄龍比有別人在場的時候要溫順一萬倍。他喜歡被亞恒愛著的感覺,又別扭的不願意在別的馬面前表現出來,亞恒沒有戳穿他,反倒在獨處的時候異常縱容他。

亞恒抱著白馬的脖子,慢慢地撫摸著對方的皮毛。狄龍是熱血馬,比塞萬提斯他們更怕冷,於是換上了一身長毛,此時摸起來整匹馬都毛茸茸的。作為主人,亞恒非常不像樣的把臉埋在狄龍的毛皮裏,或者說長時間的車輪戰讓亞恒的情緒有點失常。

狄龍在床上刨刨自己的前蹄,這時候說話亞恒又聽不懂,也就讓亞恒隨意發瘋了。

跟狄龍玩了十幾分鐘,亞恒的性趣又高漲起來,主動伸手去摸狄龍粉色的陰囊。馬的睪丸比人大,握在手裏的感覺很不錯,亞恒想看看握著這裏狄龍幾時會把粉色的陰莖伸出來,狄龍卻在考慮要不要踢亞恒一腳讓他清醒清醒。

當然,狄龍沒有對亞恒“痛下殺手”,只是迅速變成了人,將亞恒控制在自己的身體底下。

“陰莖很漂亮。”亞恒腦袋短路,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多謝。”狄龍說著拍拍亞恒的臉,“你沒事吧?”

我怎麽覺得你好比吉爾伯特還傻了呢?狄龍心想。

“我……我當然很好啊!”亞恒說著想在床上站起來,兩條腿卻完全不聽實話,倒是性器顫顫巍巍地又站了起來。

“好吧,我信了。”狄龍勃發的陰莖就抵在亞恒的小腹上,藍色的眼睛盯著亞恒的雙眸,“不過如果你不想做,我也可以再忍忍。”

“沒必要。”亞恒笑著說,“你完全可以插進來——哦不,裏邊還有別人的東西,我是不是該去洗個澡?”

狄龍打量亞恒的全身,深淺不一的吻痕哪裏都是,連大腿內側都像被狗啃過一樣。不過他奇跡般地沒有嫌棄亞恒,反倒說:“我不在乎,只要你現在的時間屬於我就好。”

“我從未發現你是這麽講道理的馬。”亞恒說了句大實話。

狄龍俯下身用唇舌堵住亞恒的嘴,兩個人纏纏綿綿地親吻著,許久之後他才繼續說:“現在給你個機會好好啊感受感受。”

他在年紀很小的時候腿就受了傷,即便之前買主都想讓他成為種公馬,他也無法和母馬交配。他的所有性經驗都來自於身下的這個男人,從滿心的懷疑直到現在相互信任,亞恒付出了許多的東西,使得狄龍願意用自己的真心來交換。

狄龍沒忘記給自己抹上潤滑劑,在亞恒熱情高漲的時候才慢慢將自己送進對方的身體。

熱血馬只是一種分類,與馬的血液溫度無關,可亞恒仍然產生了狄龍陰莖很熱的錯覺。

兩個人無言地坐了一會兒,身體上非常合拍,狄龍細心地照顧著亞恒的情緒,總能在適當的時候給亞恒最需要的東西。

“要是你在大家的面前也能這樣就好了。”亞恒用後穴吞吐著狄龍的性器,居然沒忘記對狄龍說教,“你能像現在這樣,他們會更喜歡你。”

狄龍奇怪地看著亞恒:“我為什麽需要他們喜歡?”

“因為……”亞恒說了一個詞就卡殼。

“其實你也覺得沒必要吧。”狄龍扶著亞恒的腰有節律地抽插著,藍色的眼睛凝視著自己所愛的人類,“只要你喜歡我就足夠了。”

做完之後狄龍守著亞恒到了晚上。

這次折騰完亞恒有三天時間不能好好走路。

誰都沒有再提“一周一天”的事情,亞恒回歸了跟大家天天天天的生活。

一切都很美好。

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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