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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可愛就是最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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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可愛就是最好的武器

哈薩尼的身體太臟,淋上水後落在地上的都快變成泥漿,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有著滑稽彎鼻梁的小馬對同伴們的嫌棄熟視無睹,尾巴左搖右擺,像是想把汙水甩在“搓澡工”們身上似的。

正所謂多行不義必那什麽,哈薩尼甩尾巴甩得正高興,塞萬提斯拎著水管沖到他的腰,小家夥被冷水激得往另一邊躲,甩高的尾鬃繞了一圈,纏在了洗馬處的欄桿上。哈薩尼發現尾巴甩不動了,又扭著屁股想往另一邊走,可尾巴纏得太緊,扯得生疼。

塞萬提斯抵住他的腰,把他推到靠近圍欄的那邊,警告道:“不想尾巴變禿就乖一點。”

說罷他給了吉爾伯特一點指示,吉爾伯特走過去,小心地解開了哈薩尼纏在欄桿上的尾鬃。

得救之後哈薩尼抱怨道:“好痛啊。”

吉爾伯特又抓了抓哈薩尼的小尾巴。

哈薩尼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這回他不敢再胡鬧了,乖乖把尾巴夾在雙腿之間,之後對吉爾伯特說:“我覺得這裏還是只讓亞恒摸比較好。”

“因為尾巴比較敏感嗎?”塞萬提斯拍拍哈薩尼的背,拿起軟毛刷,開始替哈薩尼洗刷身體。

“我渾身都很敏感。”哈薩尼驕傲地說。

馬最不愛讓人碰觸的地方是耳朵和腹部,至於尾巴,只要不站在他們正後方,想摸一摸還是可以的。不過在馬對人比較陌生的情況下,馬更希望人站在他們能輕松看見的位置。若是一匹馬總是用屁股沖著人,那可不是邀請人跟他來一發的意思,後腿是馬最有力的武器,他們在用自己的辦法告訴人類:別靠近我,否則我一腳踢死你。

塞萬提斯作為一匹溫血馬,對熱血馬的敏感程度無法感同身受,他把水管交給吉爾伯特,自己用刷子輕輕梳理哈薩尼的毛發。小家夥的鬃毛裏黏著不少沙粒,塞萬提斯洗得非常仔細,才把對方的鬃毛給弄幹凈,他忍不住過問了一句:“你究竟去哪玩了?”

哈薩尼回答道:“我先在接近後山的地方玩了一會兒,然後去游泳池游泳,再去運動場的沙池裏打滾,特別有趣!”

平時寡言少語的吉爾伯特評價道:“調皮。”

哈薩尼沖他直吐舌頭。

“你以前不這樣的。”塞萬提斯笑得有些無奈。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哈薩尼不知道,苦惱的表情在他的臉上只會變得搞笑,“特別想跑啊,打滾啊,還很想大喊大叫,我是不是瘋了?”

“不,你很正常。”塞萬提斯說,“春天到了,大家都會變得比較興奮。”

哈薩尼特別懷疑,他瞅了瞅面前的兩匹人形公馬:“我看你們都很鎮定啊。”

吉爾伯特不想參與這種話題,拖著水管去給哈薩尼洗尾巴了。

“那是因為我們比你年齡大,而且嘛——”塞萬提斯說,“跟主人做愛的感覺很好。”

哈薩尼舉起了自己的一個小蹄子:“塞萬提斯,你真的不是故意向我炫耀嗎?”

“當然不。”塞萬提斯搖搖頭,“陳述事實而已。”

哈薩尼不爽地打了個響鼻。

“其實比起我和吉爾伯特,你更有優勢,如果你想對主人做點什麽的話。”塞萬提斯說。

哈薩尼的意志在“馬的良知”和“遵從本能”之間來回搖擺,結果就是,他的“寶劍”“出鞘”了。

塞萬提斯走到吉爾伯特旁邊,他伸出手,吉爾伯特就把水管交給了他,兩個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前者拿著水管,開始沖哈薩尼那充滿活力的老二。

哈薩尼都快原地蹦起來了,他控訴道:“你太過分了!”

塞萬提斯不但用水沖哈薩尼的生殖器,甚至用手抓了一把,氣得小馬嗷嗷直叫。對此塞萬提斯沒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他語氣平淡:“上邊有沙子,我可不希望主人摸你這的時候把手弄臟。”

被亞恒以外的人摸老二,哈薩尼沒過幾秒就失去興致,疲軟的性器縮回了陰筒裏。

塞萬提斯洗完手,拎了馬專用的香波過來,倒出一些抹在哈薩尼的鬃毛和尾巴上。香波的味道有點像泡泡糖,帶著水汽的甜香味讓在場的三匹馬都覺得很喜歡。

“味道真好聞。”哈薩尼立刻就忘記被塞萬提斯冒犯的憤怒,註意力迅速轉移。

“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塞萬提斯揉著哈薩尼的鬃毛,讓香波起泡,“你年紀小,長得又可愛,即使偶爾做了出格的事,主人也會很快原諒你。”

“塞萬提斯。”正在給哈薩尼洗尾巴的吉爾伯特叫了對方的名字,他覺得自己的兄弟似乎想帶壞小朋友。

“除了一條,不準在跟主人做愛的時候變成馬。”塞萬提斯無視了吉爾伯特的警告,“人類的體型和馬差了很多,你也不希望哪天把主人的腸子捅穿對吧?”

哈薩尼被塞萬提斯戳到痛處,第一次和亞恒的時候連形態都控制不好是他最嚴重的黑歷史,耳朵都塌下去了。他有氣無力地說:“知道了,我不會再幹那種蠢事了。”

“其實我很羨慕你,像我這個年紀,已經沒辦法無所顧忌地跟主人撒嬌了。”塞萬提斯說的倒也是真話,“但是你可以,年紀小和可愛是你最好的武器。”

得到點撥的哈薩尼小朋友眼睛亮了起來:“我發現我好像又有點喜歡你了,塞萬提斯。”

塞萬提斯笑著說:“你還是多喜歡主人一點,在這裏他只有我們,所以會需要很多很多的愛。”

“我當然喜歡亞恒。”哈薩尼驕傲地說,“我最喜歡甜食和亞恒啦。”

兩匹年長馬不約而同地想:哈薩尼究竟是更喜歡甜食,還是更喜歡主人呢?

栗色的阿拉伯小公馬被洗去了身上了塵土和泥沙,順便去掉了浮起來的冬毛,等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擦幹他的身體、理順他的鬃毛,一匹渾身散發著甜香的可愛小馬橫空出世。

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甚感欣慰,最高興的還是哈薩尼自己。吉爾伯特牽著他回馬廄,他一路上都保持著收縮的步伐,小尾巴豎得直直的,等他蹦跶到馬廄,身上的毛都幹了一大半了。

“洗個澡也要這麽久?”揚回到馬廄後一直等著他們三個,好首領不能讓群體成員不在場的時候先吃晚餐。

“洗得可幹凈啦!”哈薩尼轉了一圈給揚看。

揚對小家夥的展示半點興趣都沒有,冷漠地說:“噢,知道了。”

塞萬提斯把裝著幹草的手推車推了過來,先後幫揚和哈薩尼準備好食物。

揚的晚餐裏除了少部分苜蓿草和一大堆燕麥桿,這次還多了些飼料顆粒,他好奇地聞了聞,再用靈活的嘴皮叼起一顆嚼了嚼,味道不好不壞,但和摻著紅糖的正常馬糧相比,真的會讓馬喪失進食的欲望。

“什麽玩意,這麽難吃。”揚嫌棄得直打噴嚏。

“控制體重的精飼料。”塞萬提斯回答道,“聽主人說,這種飼料還很貴呢。”

“我討厭‘控制體重’這個詞。”揚快要流下悔恨的眼淚。

吉爾伯特將衣服脫下收好,變成馬迅速跑回馬廄埋頭苦吃,一個下午沒東西吃快把他餓壞了。

“首領,加油啊。”塞萬提斯剛給揚鼓勁完畢,回頭一看吉爾伯特的腦袋和鬃毛都掉進食槽裏了,他找了一根皮筋,跑過去給自己的兄弟紮頭發。

對馬來說,能用香波洗一次澡是一個月才會有一次的好事,哈薩尼難得想要保持形象,吃晚餐的時候就顯得非常矜持,漂亮的脖子彎成拱形,認認真真從食槽裏挑苜蓿草吃。

另一邊做完運動還沒洗澡的揚滿身灰塵,相比之下就很不可愛了。

等他們吃完晚餐,亞恒家臥室的燈也亮了起來,第一個註意到的揚猜想亞恒應該睡醒了,就急吼吼地沖著那邊嘶鳴。

大約十五分鐘後,拄著拐杖的亞恒帶著切好的蘋果和胡蘿蔔來到馬廄,給這四個貪吃的小夥伴加餐。

連著吃了幾餐燕麥桿的揚聞到蘋果的味道,再次很沒骨氣地口水流了一地,不過還好,哈薩尼的反應更加誇張,焦急的哼哼聲配上那張滑稽的臉,笑果相當優秀。

亞恒將蘋果胡蘿蔔均分給四匹馬,除了塞萬提斯吃相斯文,另外三個吃相頗為兇殘。

幸好在亞恒看來,他的馬不論表現如何都十分可愛。

揚吃完水果又跑過來踢門示威,這讓亞恒發現他還臟著,就取來工具替他們幾個刷毛。

最後輪到哈薩尼的時候,亞恒走近了一些就發現這匹小馬洗過澡了,他的左手滑過哈薩尼的身體,栗色的被毛順滑得像融化的巧克力那般。他笑著摟住哈薩尼的脖子,嗅了嗅對方的鬃毛:“好香啊。”

哈薩尼十分驕傲,尾巴立刻豎得高高的。

幫哈薩尼洗澡的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深藏功與名。

亞恒在馬廄逗留了近一個小時,直到他感覺右腿膝蓋有些疼了,這才為四匹馬掛上夜間的草料網袋,再慢悠悠地溜達回家。

對揚來說,每天吃那麽多燕麥桿實在不值得高興,但想起自己不夠瘦亞恒就不讓他碰,以及第二天肯定會有的訓練,他立刻決定好好吃草。

吃不飽哪有力氣跑啊!

他旁邊的小朋友還沈浸在吃到甜食的愉悅中,他哼哼著自創的《紅蘋果胡蘿蔔亞恒之歌》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夜宵,時不時跑去馬廄後邊的窗戶看看亞恒家的動靜。

“這麽在意,不如過去看看?”塞萬提斯慫恿哈薩尼。

“真的可以嗎?”哈薩尼又跑回來。

“當然,前提是不影響主人睡覺。”塞萬提斯說。

揚很不爽,他問:“你們兩個當我是死的嗎?”

塞萬提斯假裝恭敬地往後退了一步:“不敢。”

這招對揚還算好用,揚把全部的註意力轉移到哈薩尼身上:“這麽晚了,就別去給亞恒添麻煩了。”

“我才不會給亞恒添麻煩。”哈薩尼生氣地說,他叼下綁在圍欄上的網袋,又艱難地用嘴皮子打開門上的插銷,“現在我要去陪亞恒,再見!”

說罷,小家夥叼起夜宵,昂首挺胸地朝亞恒的房子走去。

吉爾伯特有些擔憂,他看了看塞萬提斯。後者安撫道:“沒事的,哈薩尼已經不是個小孩了,懂分寸的。”

揚嚼著燕麥桿,對塞萬提斯的話深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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