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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愛撒嬌的小馬最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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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愛撒嬌的小馬最好命

哈薩尼帶著他的晚餐走向亞恒的屋子,他在馬廄的時候尾巴翹得高高的,尾巴尖還顛顛兒地晃來晃去,可當他走到室外,尾巴立刻就夾在了兩腿之間。

他很少單槍匹馬脫離群體,即使距離亞恒的房子只有短短的幾步路,小家夥的心還是有點哆嗦。

就在哈薩尼小心翼翼地擡起後蹄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馬廄裏的揚把一根短燕麥桿吸進了鼻子裏,紅色的公馬一扭頭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他對面的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只是轉了轉耳朵,反倒是外邊的哈薩尼被嚇得拔腿就跑,幾秒鐘就躥到了亞恒家門口。

叼著草網的哈薩尼回望馬廄,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瞪得像是要脫眶,小尾巴夾得更緊了。他僵著身體觀察四周的情況,直到確認真的沒什麽危險,這才放松下來。

他甩了甩尾巴,告訴自己農場裏非常安全,耳朵也不再直面前方,而是轉向兩側。亞恒在農場的時候從不鎖門,哈薩尼用下巴按下大門的門鎖,然後用鼻子拱了拱門,大門就這麽打開了。不過哈薩尼對力道的掌握不如另外幾匹年長馬,門板撞在墻上又反彈回來,差點沒把他的鼻子拍扁。

心有餘悸的栗色小公馬打了個響鼻,輕輕推開門往裏走。亞恒似乎沒聽見他搞出來的動靜,哈薩尼站在玄關歪著頭聽了一會兒聲響,發現亞恒臥室的方向傳出了水聲,想來應該是亞恒準備休息,正在洗漱。

小家夥暗自慶幸自己來得及時,他往後退了幾步,用屁股關上了門,再躡手躡腳地往前走。

亞恒料想不到晚上還有馬兒造訪,所以只有臥室還開著燈。哈薩尼走到客廳的時候仰著頭嗅了嗅氣味,兩個蘋果正在餐桌上的果盤裏散發著好聞的香味。不久之前才說自己“沒那麽貪吃”的阿拉伯小公馬在聞到蘋果的味道後立刻忘了自己姓甚名誰,叼著的草網被他迅速呸到了地上。哈薩尼跨過塞滿幹草的袋子走進餐廳,伸長脖子去夠蘋果。

哈薩尼本想直接吃掉一整個蘋果,奈何蘋果的個頭比較大,不是阿拉伯馬能一口吞的大小,他將蘋果叼在嘴裏,用門齒和切齒咬掉了一半蘋果,另外半個毫不意外地滾到了餐桌底下。

不把蘋果吃完的小馬不是好孩子,哈薩尼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鼻頭,蘋果的甜味讓他愉快地豎起尾巴。他低下頭想撿那半個蘋果,可蘋果滾得實在太遠了,他歪斜著身子向裏走了一步,肩膀成功地將餐桌推走了。

亞恒從浴室走出來,外邊傳來的古怪聲響引起了他的註意,他扶著墻壁走到客廳,按下頂燈的開關。

哈薩尼突然被亮光籠罩,下意識地擡起頭想看看發生了什麽,卻忘了他的腦袋在桌子底下,接著天靈蓋就跟桌子來了個親密接觸。

栗色的阿拉伯馬撞得兩眼冒金星,好在正因為如此他沒有在餐廳亂蹦亂跳,否則他可能會受更多的傷。

他被頭部的疼痛弄懵了,連自己變成人了都不知道,只顧抱著頭躺在地上哀嚎。

“哈薩尼?”亞恒站在不遠處,此時的他驚訝於哈薩尼的突然造訪,又覺得現在的畫面十分好笑,可細細想來,還是得先擔心對方的傷勢,“你怎麽來了,不是,你……還好嗎?”

“我、我的頭!”哈薩尼痛得眼淚都飈出來了,“我的頭好像壞掉了!”

揚在場的話就會糾正:你的頭沒壞,是你的腦子壞了。亞恒不是個惡劣的人,他邁開腿盡可能快地來到哈薩尼的身邊,一只手撐著桌子,連拖帶抱才讓哈薩尼站起來。

哈薩尼還光著身子,只是哈薩尼和亞恒都沒來得及在乎這件事,亞恒拉開哈薩尼的兩只爪子,查看對方的腦袋上有沒有傷口,他摸了一圈,連個鼓包都沒找著。

由此可見,馬的腦殼比人的硬上不少。

馬主對自己的愛駒必須負責,這時候馬會說話的好處得到了充分體現,亞恒問哈薩尼:“你現在會不會覺得惡心想吐?”

哈薩尼比剛才舒服了不少,趁機歪頭靠在亞恒身上,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想吐’是什麽意思?”

亞恒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聲笨蛋,他顯然忘了馬不僅沒什麽嘔吐反射,而且過長的食道也讓馬失去了體驗“嘔吐”這種感覺的機會。

“那……會頭暈嗎?”亞恒又問。

“暈是有些暈——”哈薩尼說完給了亞恒一個大大的笑容,“如果亞恒親我一下,我就不暈了!”

現在亞恒可以確認,哈薩尼沒什麽事了。

於是他敲了一下哈薩尼的腦門。

個子不高的小夥子嗷了一聲,用手捂住自己的額頭不讓亞恒再敲,他警惕地瞧了對方一眼,鼻子突然有些癢,隨著不可愛的聲音 ,鼻水噴薄而出。

亞恒這才正視哈薩尼沒穿衣服這個問題,他的視線從哈薩尼的臉滑到腰線及時打住,接著說:“哈薩尼,回臥室去找一身衣服穿。”

“不要。”哈薩尼抖了抖,可惜用來禦寒的皮毛已經不覆存在,他看亞恒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想訓斥自己,很快他將亞恒的手臂架在肩膀上,“我們一起回臥室,你沒有拐杖走路不方便的。”

亞恒被哈薩尼的突然懂事震撼到了,還沒感動五秒,兩個人走到餐廳外邊就被地上的草網絆得險些八腳朝天。

“你是打算過來睡覺嗎?”亞恒勾住草網的網眼,想把這袋幹草也拎進臥室。

“嗯!”哈薩尼坦蕩地承認了,他接過亞恒手裏的袋子,拎著它的時候看起來無比輕松,他降低音量,小聲地對亞恒說,“我們有好久好久沒有說過話了。”

有時候個子小長得可愛是極大的優勢,同樣的話從揚嘴裏說出來 ,亞恒可能會懷疑揚另有目的,而哈薩尼這麽說,聽著有些委屈可憐,讓亞恒的心像被小貓粉撲撲的爪子輕撓了似的。

還讓亞恒忘了哈薩尼這小子正被風吹著蛋呢。

臥室裏沒有椅子,兩個人只能坐在床上。哈薩尼對待亞恒的時候非常小心,等亞恒在床邊坐穩,他就興高采烈地繞到另一邊往床墊上蹦,差點沒把亞恒震得掀下去。赤條條的哈薩尼可能覺得自己現在和是馬的時候沒有任何差別,爬上亞恒的床這件事就足夠與他高興一陣子了。只見這個沒穿衣服的小夥子在亞恒的床上滾來滾去,甚至抓起亞恒的被子和枕頭把臉埋在裏邊聞,再低下頭去嗅床單。

亞恒忍無可忍地制止道:“哈薩尼,夠了。”

“是亞恒的味道!”哈薩尼並不畏懼臉色漸漸變差的亞恒,他反而爬過去從背後扣住亞恒的腰,臉則在亞恒的脖子上蹭來蹭去,“活的亞恒!熱乎乎的!”

原本就不太憤怒,只是有點難堪的亞恒感到越來越無力:“我當然是活的啊。”

“在你回來之前,我夢見過你好多次。”哈薩尼總算不再亂動,他把下巴架在亞恒的肩膀上說,“每次一醒你就消失了,我不喜歡那樣。”

哈薩尼不像塞萬提斯那樣擅長語言藝術,但一番話勝在真實,亞恒拍拍他的手背說:“我很抱歉。”

“不不不,不是的!”哈薩尼解釋道,“亞恒沒有錯,狄龍需要看醫生,亞恒也需要看醫生,我希望你們都能好起來,只是……”

只是特別想念你。

小夥子帶著哭腔 ,沒能把想說的話說完整。

情緒稍微有點波動就眼淚汪汪不是個好習慣,哈薩尼知道自己該長大了,他甩甩頭,將泛濫的眼淚強行壓回眼底,再傻笑兩聲:“沒事的!現在你回來了,過一段時間我們又能見到狄龍了對不對?”

“是這麽說沒錯。”亞恒握住哈薩尼的手腕,側過身子扯了毯子蓋在對方的肩膀上,“那時候我確實有更急著做的事情,不過因此把你們丟在農場裏也是事實,我很高興你能理解我。不過哈薩尼,我還是很抱歉。”

哈薩尼望著亞恒,鼻子又開始發酸了。他用毯子裹住自己,在亞恒的床上蜷縮起來,賭氣般地說:“亞恒討厭,就想看我哭。”

他用毯子捂住臉,嗚嗚地哭起來,邊哭邊說亞恒是個大壞蛋。

亞恒沒有太多安慰的話能說,他揉了揉哈薩尼細軟的紅棕色短發,等待對方宣洩完糟糕的情緒。

哈薩尼大概哭了十五分鐘,他哭完很快爬起來去浴室洗了臉,回到床上的時候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好些了嗎?”亞恒問。

哈薩尼剛想說不,就打了個十分不雅的嗝。

紅頭發的青年更不高興了。

亞恒笑著揉亂他的頭發,並親吻了對方的嘴唇:“你今天過來究竟是要陪我過夜,還是幹坐在這跟我賭氣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亞恒沒有任何桃色的想法,畢竟他下午才和吉爾伯特塞萬提斯上過床。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哈薩尼長得再可愛,也是一匹正處在發情期的公馬呀。

還是精力十足的那種。

雄性動物的腦子本身就很歪,很多男人看見別人握著水瓶或是含著棒棒糖都能胯下升國旗,種公馬的腦子更加簡單,吃飽了就想要交配,他們幾個之所以能想點別的,還得靠神賜予的人類智慧。不管怎麽說,哈薩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真以為亞恒在暗示他,上半身還未行動,下半身就十分誠實的有反應了。

只是想讓哈薩尼開心一點的亞恒沒想到對方會“過分開心”,一時間氣氛變得相當尷尬。

勃起的性器突破了毯子這層柔軟的障礙,亞恒瞧了眼哈薩尼的大寶劍,試探地問:“你能讓這玩意自己消下去麽?”

哈薩尼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說明了——不能。

和其他幾匹馬甚至亞恒相比,他確實算是個小矮個,可他的體型再怎麽小,也是一匹正兒八經的“馬”,他的承重能力並不比體型大兩圈的揚差,耐力甚至勝過農場裏的所有馬。在力量方面,亞恒也是贏不過哈薩尼的,所以當哈薩尼抱住亞恒的腰,把人拖到床中間的時候,亞恒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哈薩尼跨坐在亞恒的胯部,他還沒精蟲上腦到不知道亞恒的腿還沒好的地步,而且他還記得亞恒在這種時候很容易害羞,便攤開毯子蓋在自己和亞恒身上。

他的琥珀色眼睛清澈且美麗,就算此時行為出格,也不會給亞恒淫邪的感覺。亞恒輕易地饒過了哈薩尼 ,他撓了撓哈薩尼的下巴,哈薩尼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像只小貓。”亞恒笑著說。

“我是嗎?”哈薩尼嬉笑著親了一口亞恒的耳垂,又順便舔舔亞恒的耳廓。

“小貓可沒你這麽……這麽……”亞恒往另一邊躲了躲,發現自己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了。

哈薩尼將雙手輕輕搭在亞恒的胸口上,歪著頭問:“這麽什麽?”

亞恒實在受不了對方明明一臉純真,胯下那玩意卻始終抵著自己的肚皮,他好言相勸道:“別鬧了。”

“我沒有,”哈薩尼用自己德爾臉頰去蹭亞恒的,“我真的好想你,我的腦子、心、眼睛和四個蹄子都很想你,還有我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的老二也很想我。”亞恒不知道現在他是該生氣還是生氣呢,其實更讓他生氣的是,他居然完全不生哈薩尼的氣。尤其是當哈薩尼用拙劣的語言表達自己的感情的時候,他反而覺得對方更加可愛了。

我該怎麽辦?亞恒沒主意了。

哈薩尼長得足夠可愛,實際上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只是和另外四匹馬比起來年紀更小一些而已。好在他心智成熟得晚,沒有經歷太多個難捱的發情期。自從亞恒出現在他的生活裏,他就非常非常喜歡對方,能和喜歡的人經歷馬生中的第一個發情期是件美好的事,就是想把持住自己太困難了。

變成人的小阿拉伯馬趴在主人的身上,他不是個傻瓜,懂得對方此時正在猶豫什麽,雖然蓄勢待發的某處漲得發疼,他依舊願意拿出寶貴的時間讓亞恒好好思考。

這是亞恒回到農場的第二天,之前他沒機會跟亞恒親密接觸,現在總算有了機會,他嗅了嗅亞恒的頸側,誇張地深吸一口氣,而後喊道:“亞恒的味道!”

亞恒眼明手快,立刻捂住哈薩尼的嘴。

哈薩尼望著亞恒,表情相當無辜。隨後他坐直身體,捉住亞恒的右手,親了親對方的掌心。

他的舉動還算溫柔,可是從亞恒的角度來看則“震撼”得多,他的那根玩意彈動著,簡直想要直指雲霄,相當糟糕。

哈薩尼的性器在五匹馬中尺寸是最無害的,這主要是因為他的體型比另外四匹馬小。哈薩尼個頭不高,四肢卻很修長,他是馬的時候就比其他馬少一對肋骨一根腰椎和兩個尾椎,也就是說,他的軀幹要比別人更加緊湊。如此一來,當俊美青年搭配了完全不符合比例的那玩意,任誰看都會有些……害羞。

人有羞恥心,但馬沒有。哈薩尼的肩膀上原本還披著毯子,沒多久他覺得熱,就把毯子扔到一邊,再次赤裸著身體面對亞恒。他的大寶貝隨著他的動作彈跳著,前端分泌的液體滴在了亞恒的睡衣上。

哈薩尼有些忍不住了,他害怕自己會把亞恒壓在床上按住就捅,於是開始跟表情僵硬的亞恒撒嬌:“亞恒,我好難受呀……那裏感覺好疼,你看它都掉眼淚了。”

說罷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往前挪了挪,把充血腫脹正淌著清液的前端展示給亞恒。

亞恒真是怕了他,要是哈薩尼再往前一點,亞恒估計哈薩尼能把那玩意直接塞進他的嘴裏。亞恒不得不支起身子,背靠在床頭,拍拍大腿對哈薩尼說:“過來。”

哈薩尼笑起來,好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他坐在亞恒的大腿上,兩只手都搭在亞恒的肩膀上,下體傳導來的信號讓他行為有點混亂,他小幅度挺動腰部,讓性器去蹭亞恒的衣物。只是這種小幅度的動作,就讓他舒服得哼哼了幾聲。

“我還以為你會哭呢。”亞恒說著伸出左手攬住哈薩尼的腰,右手握住哈薩尼的柱身。哈薩尼真是忍得太久,亞恒覺得手裏的東西熱得像是一根燒火棍,居然有些燙手。

他的手圈住哈薩尼的陰莖,這一回哈薩尼沒有哭著鬧著不讓亞恒用手幫他解決問題。幾個月沒有釋放過的小夥子敏感得出奇,亞恒的指腹只是輕輕滑過,他就舒服得整個人開始發顫。

“亞恒,亞恒——”哈薩尼喊著年長伴侶的名字,雙臂摟緊對方的脖子,自己挺腰將性器往對方手裏送,“好舒服……”

哈薩尼的囈語鼓勵了亞恒,他親了一下小家夥的額頭,水果糖般的甜香味縈繞在他的鼻端,他的手指向下滑動,而後握住了柱身下的囊袋。

“啊!”哈薩尼驚叫一聲,用甜膩的嗓音向亞恒撒嬌,“多摸摸那裏好不好?我好喜歡。”

亞恒怎麽會不肯呢?他的手掌包裹著它們,那裏已經裝著太多的東西,因此變得鼓脹,形狀很是飽滿。他撫摸著它們的時候,耳邊是哈薩尼黏黏糊糊的細微呻吟,聽得他也有了生理反應。他突然起了壞心,稍微用力拽了拽哈薩尼德爾囊袋,小家夥也不客氣,一低頭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隔著衣服,亞恒並未感到疼痛,反倒是哈薩尼被自己本能反應嚇了一跳,瞪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請求亞恒的原諒。

亞恒親了一下哈薩尼的嘴唇,哈薩尼不滿足於亞恒的簡單安慰,伸出舌尖描摹亞恒嘴唇的形狀,直到亞恒張開嘴允許他的進入,兩個人的氣息糅雜在一起,化作帶著水汽的甜香。

哈薩尼的陰莖再一次貼在了亞恒的身上,亞恒正忙於用手取悅哈薩尼,暫時沒能顧得上它。以前哈薩尼總是猴急猴急地帶著他直奔主題,亞恒仔細回想,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去探索對方的身體。

哈薩尼很敏感,敏感得亞恒懷疑他渾身都是敏感點,不論他的手滑到哪,周圍的肌肉勢必會顫抖起來。哈薩尼一直說很舒服,搞得亞恒弄不清他是真的舒爽還是在安慰他,不過看哈薩尼那副快要化在他身上的架勢,他相信哈薩尼說的都是真話。

灼熱的性器在亞恒的手裏活潑地彈跳,亞恒幫哈薩尼擼了十多分鐘,這玩意居然沒有任何要釋放的意思,亞恒只能放開柱身,轉而用指尖輕輕刮擦正在分泌液體的鈴口,更多的前列腺液打濕了亞恒的手。

哈薩尼拽住亞恒的衣領,嗚嗚叫著顫抖幾下,終於射了出來。

禁欲許久的小家夥的精液比以往要濃,射的時候他的腹部貼在亞恒身上,所以所有的精液都噴在了亞恒的衣襟上,還有零星半點濺在了亞恒的頸側。哈薩尼射精之後還是有些激動,抱著亞恒連著親了好幾下,這回可好,兩個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了。

每到這個時候,亞恒就對馬即使變成人精液量也大得不科學這件事相當頭疼,他脫下被哈薩尼“做了標記”的上衣,將之揉成一團,順便擦了擦哈薩尼的胸口。嶼。汐。團。隊。

不成比例的大玩意在射精後沒有完全變軟,只是從直立的狀態變得有點垂頭喪氣。亞恒瞅了一眼,伸手彈了一下哈薩尼的性器。

哈薩尼咬了一口亞恒的下巴,作為小小的報覆。

“舒服點了嗎?”亞恒笑著揉揉哈薩尼的頭發,紅棕色的短發又細又軟,手感極佳,他以為今晚能這樣蒙混過關,問對方,“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哈薩尼認真點點頭,然後把亞恒的褲子扒下來扔到地上。

馬的力量不可小覷,哈薩尼執意想做什麽事,亞恒完全沒有拒絕的能力,半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氣裏的感覺令亞恒有點心虛,他扯過毯子想遮住自己的身體,哈薩尼卻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遮。”哈薩尼認真地說,“亞恒的身體很好看。”

亞恒被這麽一句簡單的話臊得紅了臉,他嘴硬道:“我怕會感冒。”

哈薩尼知道感冒是一種病,生過病的哈薩尼知道生病的感覺很糟,他抓過毯子蓋住亞恒的上半身,還對亞恒說:“哈薩尼不要亞恒感冒。”

亞恒裹著毯子,敲了敲哈薩尼的腦門。為什麽這個小夥子有時候這麽好騙呢?

其實他明白,不是哈薩尼好騙,是哈薩尼始終信任著他,在關系到他身體的時候,對方總是會非常在意。

當然,做愛不包括在內,因為現在是亞恒說什麽都不好使的春季。

亞恒的興致在慢慢消退,哈薩尼卻意猶未盡,他的確是舒服了一把,小家夥思來想去,總覺得自己爽到了可是亞恒沒有,這樣不好。

哈薩尼坐在亞恒身邊,伸手握住亞恒的性器,他沒做過這活兒,有點怕把亞恒弄疼了,於是他俯下身,想把亞恒的陰莖含進嘴裏。

亞恒被哈薩尼出格的舉動嚇了一跳,哈薩尼沒穿衣服,他沒有能抓的地方,只好薅住哈薩尼的頭發,把對方拽起來。

“這個不行。”亞恒嚴肅地說。

“為什麽不行?”哈薩尼很無辜,“他們都給你含過的!”

亞恒被馬們的私下交流震驚了:“……你們還會討論這個?”

哈薩尼點點頭。

吉爾伯特是匹容易害羞的馬,當然不會把他和亞恒在床上做的事拿出來說,塞萬提斯也只會簡單提到,只有揚,每次和亞恒做愛後都恨不得把詳細過程變成有聲讀物,悲劇的是亞恒和揚上床的次數最多,哈薩尼聽得非常想發脾氣。

哈薩尼一說起話來就不知道停:“下午亞恒和塞萬提斯做愛的時候叫得很大聲,感覺也很舒服。”

亞恒眼皮直跳,頓時沒了底氣:“說這個幹什麽。”

“我也想讓亞恒這麽舒服。”哈薩尼用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望著亞恒,“好不好?”

亞恒還能說什麽呢,當然是躺平任操啊。

他拿出只剩了一點的潤滑劑扔在床上,自己則找了個能躺得舒服點的位置,他對哈薩尼說:“隨你便,不過口交不行。”

哈薩尼好奇地湊過來:“為什麽呀?”

亞恒把那張好看的臉推開一些:“我可不想被你咬斷那玩意。”

哈薩尼氣得鼓起腮幫子。

亞恒擔心的當然不是被哈薩尼咬痛,就算現在哈薩尼看起來已經是二十出頭的青年模樣,讓對方給自己口交,他仍舊會產生強烈的罪惡感。

另外幾匹馬都可以做這個,唯獨哈薩尼不行。

有點生氣的哈薩尼故意用力擼了幾下亞恒的性器,亞恒還沒來得及給他什麽反饋,他就先心疼起來了,抱著亞恒親了好幾口。

現在他們都還未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便有更多的時間來愛撫對方的身體,哈薩尼的手搭在亞恒的腹部,他打量著對方的身體,然後說:“亞恒真好看。”

亞恒的身體結構相當漂亮,寬肩窄腰四肢修長,只是比起他的馬,就顯得有些單薄。照顧狄龍和術後疼痛讓他體重減輕了不少,鎖骨比之前要明顯,看起來有些脆弱。

哈薩尼從亞恒的下巴親吻到胸口,下午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留下的痕跡還未褪去,年輕的阿拉伯馬對同伴並無不滿,可看到那些痕跡的時候還是有點在意,幹脆在那些地方弄出新的吻痕來,直到蓋過陳舊的痕跡才肯罷休。

亞恒被哈薩尼啃得有點痛,但聞著對方身上的甜香味,他又不忍心推開對方。

放縱的下午讓此時的亞恒有點難集中精神,性器硬了一會兒又疲軟下去,他有點在意,握住自己的陰莖自慰想找找感覺,這下可好,徹底硬不起來了。

亞恒對自己的性功能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不會吧?亞恒想。

哈薩尼親了一口亞恒做過手術的膝蓋,他問:“這裏還會疼嗎?”

“不久站還好。”亞恒心不在焉地回答,他還沒發現自從回到農場,膝蓋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能和馬這種大動物相處是一件幸福的事,在撫摸馬的皮毛時,人很容易產生幸福的感覺,這和腦部分泌的激素有直接的關系。亞恒的馬不僅僅是馬,當亞恒有了五個戀人來分散他的註意力,他自然不會將太多精力放在感受腿部疼痛上,而且兩天下來,他實在沒什麽精力可言了。

他懷疑自己已經被這些馬榨幹了。

哈薩尼沒有去碰亞恒的傷腿,等他親夠了,就把潤滑劑握在手裏——他很早以前就用過這個,所以相當自信。

瓶子裏的潤滑劑沒多少了,哈薩尼非常珍惜,沾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再去碰亞恒的後庭。

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都是溫柔的馬,做完後的亞恒並未感到過分不適,否則在屁股很痛的情況下,亞恒只好狠下心把哈薩尼關在臥室外邊了。

不過,未感到過分不適不代表毫無感覺,哈薩尼的手指碰到他後邊的時候,他還是有點緊張,曲起左腿有點想逃。

“亞恒……”哈薩尼擠進亞恒的兩腿之間,不讓亞恒擋住後邊,他向亞恒撒嬌道,“我想要你,好不好?我想跟你做愛。”

哈薩尼的嗓音很好聽,語氣裏帶著些孩子的純真,亞恒退無可退,只能說:“那你輕一點。”

年輕的阿拉伯馬小小地歡呼一聲,手指在伴侶的後穴外劃著圈,然後慢慢進入對方的身體。

感覺有點奇怪,亞恒不怎麽疼,可哈薩尼的手指在他身體裏攪弄的感覺明顯過之前的每一次,前端終於也有了些反應,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亞恒舒服嗎?”哈薩尼開心地說著,手上的事完全沒停,“亞恒的裏邊好熱。”

“以後我要禁止你在這種時候說話。”亞恒笑得相當無力。

“為什麽?”哈薩尼用於幫亞恒擴張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是我說錯了什麽嗎?”

亞恒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哈薩尼解釋,只能轉移話題:“好了,你進來吧。”

哈薩尼歡呼一聲,找好角度,扶著自己的再度興奮起來的性器急吼吼地捅進亞恒的身體。

結果是兩個人同時叫了起來。

哈薩尼意識到自己唐突了,連忙俯身親吻亞恒,還不忘討好地說:“我錯了,別怪我……”

亞恒揪了揪哈薩尼的短發,他想,我什麽時候責怪過你呢?

對長得漂亮又喜歡撒嬌的年輕戀人,年長的那位總是太過輕易地選擇原諒。

“喜歡亞恒。”哈薩尼輕咬了一下亞恒的鼻尖,迫不及待地挺動腰部。

他不像年長的同伴那樣講究章法,日人的時候插得又快又深,亞恒被他拱得腦袋都撞到床頭好幾次,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肉體的碰撞聲以及兩個人的低喘。

哈薩尼在床上很喜歡說讓亞恒羞恥的話,雖然他沒覺得這樣不好,他一邊狠狠操著亞恒,還不忘用好聽的聲音說:“亞恒裏邊又熱又濕,一直吸著我,不讓我走,亞恒好貪吃。”

這回亞恒沒有力氣制止他了,只能由著對方胡言亂語。哈薩尼沒有管他的前邊,他自己也沒伸手去摸,但快感仍舊十分明顯,哈薩尼頂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四肢也完全使不上勁,整個人像被吹進河裏的樹葉那樣,只能隨波逐流。

“我剛剛是不是叫你……輕點。”亞恒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嗯?”哈薩尼飛速挺著腰,完全不覺得自己正在做的有什麽不對。

快感越來越強烈,亞恒的視野變得模糊起來,當他覺得自己攀上頂峰的時候,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哈薩尼也被他夾得射了出來,脫力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哈薩尼心情很好,逮到亞恒的哪裏就親哪裏,亞恒在對方甜膩的親吻中小睡了幾分鐘,再度恢覆意識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剛才並沒射精。

但是兩條腿還有些發抖。

亞恒嘆了口氣,扯過毯子蓋在自己和哈薩尼身上。他累得連澡都不想洗,眼皮也止不住地打架,他哄哈薩尼道:“乖,我們睡覺吧,我困了。”

“好,亞恒晚安。”哈薩尼給了亞恒一個可愛的笑容,替亞恒掖好毯子,自己則乖乖躺在亞恒身邊,閉上了眼睛。

哈薩尼的睫毛很長,和他的頭發一樣是紅棕色的,亞恒望著對方那張帥氣又漂亮的臉,擡手關了臥室的燈。

長得這麽像洋娃娃,為什麽在某件事上那麽兇殘呢?

亞恒攬住哈薩尼的肩膀,拒絕繼續思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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