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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能幫主人洗澡的馬就是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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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能幫主人洗澡的馬就是好馬

塞萬提斯拿上浴袍出去前一再向亞恒保證吉爾伯特能搞定一切,正在低燒中的亞恒有些精神恍惚,同時想到自己這個身高一米八的男人被另一個人(或者說是馬)抱在懷裏,就覺得無可奈何,甚至還有點自暴自棄。

還能怎麽樣呢。亞恒看著吉爾伯特略顯嚴肅的表情,心想大不了就是集齊被五匹馬睡過的“英雄”成就嘛!

吉爾伯特看起來就目前來說,並沒有這方面的閑情逸致。他小心翼翼地將亞恒抱進浴缸,然後蹲在邊上靜靜地看著亞恒。吉爾伯特有著漂亮的黑色長發,波浪似的在他的肩膀和後背上鋪散開來,膚色跟亞恒非常相近,此時他裸露著上半身,亞恒一不小心就瞄到了他那兩塊發達的胸肌,之後慢慢偏轉了視線。

我為什麽要對看到同性的上半身感到害羞呢?亞恒這麽質問自己,卻沒能得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弗裏斯蘭馬是荷蘭唯一的單血統純種馬,早在十字軍東征的時候就作為全能型的戰馬出現在了戰場上。這種美麗、強壯,又不乏柔情的馬曾一度瀕臨消失,到二戰的時候被重新保護和培育,如今偶爾出現在盛裝舞步的賽場上,多數時候他們被用來拉馬車,或者當孩子們的好玩伴。

吉爾伯特是一匹典型的巴洛克式弗裏斯蘭馬。與現代型高挑俊秀的形態相比,吉爾伯特擁有更加粗壯的骨骼和發達的肌肉,但這些並沒有讓他顯得太過笨重,至少亞恒覺得他是馬的時候強大而美麗。吉爾伯特現在變成人的模樣,身高和體型的比例恰到好處,只是跟吉爾伯特站在一起,亞恒這個前士兵就顯得有點弱不禁風了。

吉爾伯特和亞恒,一個以別扭的姿勢貓在浴缸裏,一個守在浴缸外邊,誰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這時候雙方都特別需要塞萬提斯這匹能說會道的馬站在邊上。

“吉爾伯特?”亞恒盡量不讓自己飽受摧殘的屁股貼在浴缸上,在兩個人都不說話的時候,他選擇自己主動些。

吉爾伯特望著亞恒。他的眼睛不類似於其他馬或深或淺的棕色,而是純粹的黑色,與他對視的時候亞恒幾乎要被這雙黑珍珠似的眸子吸進去了一般。

“主人。”吉爾伯特低下頭,表現得十分恭敬,他對亞恒說,“這裏的水有一部分是從山裏那個湖接過來的,泡在水裏對你的恢覆有一定好處。”

亞恒夢若初醒,稍稍偏過臉去,不再看吉爾伯特了,心想這個世界真不公平,為什麽每一匹馬變成人都是那種拽出去就能當平面模特的身材和美貌,相比之下自己就變得相當平凡。

顯然這是個馬變成人都比人好看的操蛋世界。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從他的腦子裏一閃而過,不說別的,弗裏斯蘭馬存世近千年,歷代的選育哪次不是按著身材、相貌和優秀的能力來決定,它們不需要愛情,不需要過多的親情,只要符合人類對他們的要求即可。

亞恒楞了半晌,也沒管為什麽泡在水裏會對他的身體比較好,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和塞萬提斯……是一對戀人嗎?”

他還記得那天在草料房發生的一切呢!

接著,亞恒就在吉爾伯特露出了相當尷尬的表情,後者笑了笑,又給浴缸裏添了些熱水,之後說:“您怎麽會這麽想?”

“我第一天住在這的那個晚上,看見你和塞萬提斯……”一些盡在不言中。

若在場的是塞萬提斯,他能夠很好地蒙混過關,吉爾伯特的腦子卻沒有塞萬提斯那麽靈活,所以只會選擇實話實說:“那只是練習,我和塞萬提斯都希望將來能更好地服侍您。”

亞恒下意識並攏了雙.腿,這些事兜兜轉轉,居然還是跟自己的屁股有關,真是讓亞恒太意外了。

“我們總不能拿您做實驗。”吉爾伯特一本正經地說著,再也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出現,可見他是真心覺得跟自己的好兄弟互相摸一摸都是為了主人的屁股著想。

亞恒想:啊,要是這浴缸的水可以直接把自己淹死就好了,他就不需要跟吉爾伯特繼續這段難為情到極點的對話了。

只可惜吉爾伯特不這麽想,他平鋪直敘地跟亞恒解釋道:“我們聽說人和人交配的時候需要‘前戲’不然作為承受的那一方會非常痛苦,甚至出現生命危險,我和塞萬提斯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您身上。”

亞恒實在說不出“謝謝你們為我著想”這種話,他已經尷尬到快要靈魂出竅了。

“好,我明白了,先不說這個。”亞恒強行轉移了話題,“你和塞萬提斯看起來真的……關系很好,正常意義上的那種。”

說完亞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麽好像越描越黑了?

吉爾伯特沒能註意到亞恒心裏的那些彎彎繞繞,冷血馬雖然是忠誠的戰士,腦子卻有點一根筋,對主人關懷備至這種事還是沈穩又溫柔的塞萬提斯做得比較好。揚能感知亞恒的情緒,怎麽做卻取決於他自己的情緒,更加敏感的熱血馬,如哈薩尼和狄龍,他們自身的情緒就很覆雜,反倒是人類要多花時間感知他們的情緒。

簡單來說,想知道一件事的答案又不想被懷疑動機,找吉爾伯特詢問最為合適。

吉爾伯特對亞恒講了自己和塞萬提斯的故事,他們倆出生在南部小城的同一個育馬場,吉爾伯特的母親在誕下雙胞胎的過程中難產死亡,吉爾伯特的妹妹也就此夭折。塞萬提斯的媽媽在前一個晚上生下的塞萬提斯,於是馬主將吉爾伯特放進了塞萬提斯媽媽的馬廄,塞萬提斯的媽媽是一匹溫柔大度的安達盧西亞母馬,她接受了吉爾伯特這個失去媽媽的可憐孩子,兩匹小馬在她的撫育下成功長大了。後來吉爾伯特和塞萬提斯接受了同樣的舞步和拉車賽訓練,幾乎在同一個時間拿到了兩個協會的種公馬認證,幾經周轉都沒把他們分開,最後他們被阿爾文一起買了回來,遇到了亞恒。

亞恒聽完之後說:“這真的很幸運。”

吉爾伯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遇到您才是我們最大的幸運。”

亞恒沈默了幾秒,心說你們馬情話滿分的幾率未免也太高了?

一人一馬望著對方半晌,吉爾伯特終於準備行動了:“主人,您現在會不會覺得好點了?”

亞恒摸了一下後邊,發現的確不像剛才那麽難受,可要他把這件事直接告訴吉爾伯特,他還是相當害臊。

吉爾伯特沒等到他的回答,直接跨進了浴缸。單人浴缸容納下兩個成年男子不太容易,水毫不意外地滿溢出來。亞恒想不到吉爾伯特這麽直接,拖著條不太靈便的腿又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地任由吉爾伯特把自己抱進懷裏。

不得不說,馬真是非常有力量的美麗生物。“!山!與!氵!夕!”

“冒犯主人了,”吉爾伯特說,“您的腿不太方便,靠在我身上在清理的時候能輕松一些。”

亞恒在一個月前可想不到自己會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即便知道對方其實是一匹公馬,也無法讓他感到高興。

到頭來,亞恒還是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重量交給了吉爾伯特。後者將自己的手洗幹凈,然後慢慢進入了亞恒的身體。

現在距離哈薩尼那場荒唐性愛的時間間隔並不長,穴口雖有點想抵抗外來物品的意思,但還是比較容易進入。亞恒抓過吉爾伯特長長的頭發,用它們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見,就可以對現在發生的事情無動於衷了。

吉爾伯特過腰的卷發末端沾了些水,被亞恒亂抓一氣的部分也有點纏繞打結的意思,亞恒的註意力被頭發吸引了,也就不那麽糾結正往自己屁股裏捅的那幾根手指了。

不知道人類的堅韌跟馬能不能一拼。

吉爾伯特很小心地將亞恒身體裏的精液帶出來,他甚至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確定上邊沾著的粘液沒有出現任何血絲,才放下心,專註於手上的工作。

小公馬的精液不如他們這些體形更大的馬種那麽多,除了一開始就帶出來的一部分和吉爾伯特弄出來的那些,最後一些射進更深處的精液應該沒有多少,不會對亞恒的健康造成什麽影響。

讓吉爾伯特比較在意的是,亞恒的甬道正吸附著他的手指,他能感受到此處的溫暖、濕潤和緊致。他和塞萬提斯再怎麽“演習”也不會觸碰對方的這一處,所以他格外迷戀這裏,既是清理耕作已經完成,他還是在裏邊慢慢摸索著。

亞恒光顧著害羞,一開始沒有註意到吉爾伯特的綺念,又過了沒多久,吉爾伯特的指腹掠過那個要命的地方,讓他不小心“嗯”了一聲。

兩個人的上半身此時貼在一起,所以亞恒很快就發現吉爾伯特勃起了,沾了水的褲子將吉爾伯特的形狀一五一十地描繪了出來。

吉爾伯特跟別的馬一樣沒什麽羞恥心,好在他明白此時的亞恒不適合交配,也知道自己的生理反應是對亞恒的冒犯,於是他收回了手,對亞恒說:“主人,我很抱歉。”

亞恒看了一眼吉爾伯特的下邊:“怎麽辦?”

吉爾伯特說:“等等就好了。”

亞恒拍拍他的肩膀,反觀哈薩尼一被自己拒絕就眼淚汪汪,揚有點生理反應就要自己用各種辦法解決,吉爾伯特真是一匹講道理又老實的好馬。反倒是亞恒覺得不能這麽對待他了。

“對你們來說,憋著應該比較難受。”種公馬隔天就能交配一次,亞恒不知道吉爾伯特先前有沒有性經驗,保守地說,從阿爾文把所有賽馬和母馬變賣到現在,吉爾伯特應該是空窗期,亞恒不希望自己顯得太過偏心,他向吉爾伯特建議,“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用手……幫你解決?”

吉爾伯特沒有說好,也沒有反對,他重新將亞恒摟進懷裏,貼過去親吻亞恒的嘴唇。

對於吻,亞恒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有發言權,揚在親他的時候就像個調皮的小孩,多數時候毫無章法,全憑臨場發揮,哈薩尼的文卻跟他的年紀大相徑庭,色情得讓亞恒這個三十好幾的男人都會腿軟,而吉爾伯特的吻很直接,又非常的溫柔,他會輕輕吸吮亞恒的嘴唇,用靈巧的舌頭請求亞恒放松牙關讓自己進入,以至於亞恒太過迷戀他的吻,被親得幾乎忘記呼吸。

更不巧的是,他的下半身相當誠實,很快就有了反應,挺翹著磨蹭吉爾伯特的腹部。

“謝謝您考慮到我。”吉爾伯特低下頭親吻著亞恒的肩膀,用那好聽得像萊茵河的瀲灩波光的聲音對亞恒說,“您很仁慈。”

亞恒被他說得臉都紅了,隨手將吉爾伯特掉到胸.前的一束頭發撩到對方身後,他擰開吉爾伯特褲子上的紐扣,拉下褲鏈,終於和吉爾伯特的大家夥見面了,然後他想起自己還真不是第一次看見對方的這玩意。

“別再說了。”亞恒十分佩服馬不管說了什麽、表情多麽冷靜都能保持下邊的亢奮、不達目的不罷休,可身為人類的自己就脆弱得多,一不小心就會失去來一發的興趣。他讓吉爾伯特乖乖坐在浴缸裏,為了節省空間和力氣,他幹脆坐在了對方的大.腿上,將兩根勃起的陰莖靠在一起上下磨蹭。

氤氳的水汽像是融進了吉爾伯特的深潭一般的黑眼睛裏,他笑了一下,再次吻住了自己的主人,在唇舌交纏之際,他一只手固定住亞恒的身體,另一只手則從亞恒的脊線上下滑,重新進入那個令人著迷的地方。

亞恒的腰往下一軟,上半身結結實實地貼著吉爾伯特,難耐的呻吟因為對方的唇舌,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吞進了肚子裏。

吉爾伯特專註地在亞恒的身體裏探索,很快根據亞恒呼吸和心跳的頻率找到了那個能讓人舒服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指腹圍繞著那個地方慢慢打著圈。

亞恒被他揉得有些恍惚。他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兩根陰莖,他幹脆放掉了自己的拿一根,用拇指按著吉爾伯特的頂端,自己則在對方的腹部磨磨蹭蹭。

這種做法不是很痛快,但前後夾擊依舊讓亞恒爽得把羞恥心拋到了九霄雲外,只顧著手裏的陰莖和體內那處源源不斷的快感,身體跟過了電似的抖個不停。

吉爾伯特則冷靜得多,亞恒的後穴已經能輕松容納下自己的好幾根手指,即使這時候把陰莖放進亞恒的身體裏,亞恒估計也不會反對。可他從沒想過要這麽做,因為亞恒先前說的是用手幫他解決問題。

他尊重主人的決定,並為此感到非常高興。他也喜歡主人現在因為情動渾身泛紅,表情迷醉的模樣,認為此時的亞恒非常迷人。

亞恒釋放得比吉爾伯特早一些,精液嘰咕嘰咕地分為三次從亞恒的馬眼裏冒了出來,到最後整個人像被榨幹了似的,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了。

吉爾伯特的手指依舊擱在亞恒的那一處,亞恒也遲遲沒讓對方把手指拿出來。亞恒終於有機會好好“照顧”吉爾伯特的大家夥了,他快速地上下擼動那根大玩意,另一只手幹脆連底下的囊袋都很好照顧到了,結果直到亞恒臨近手指累斷的時候,吉爾伯特才剛剛射出來。

從頭至尾吉爾伯特都表現的非常安靜,亞恒的下巴、脖頸和胸口毫無防備地被吉爾伯特的精液沾滿了。亞恒低下頭看了看,又望向吉爾伯特,總算找回了點神志。

他問:“你都是這麽安靜嗎?”亞恒連他要射.精的前兆都沒感覺到。

吉爾伯特收回自己的手,掬起水沖幹凈亞恒身上的精液,緩緩地說:“您剛才說了,讓我不要說話。”

亞恒望著對方正經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來,抱著吉爾伯特的腦袋,連著親了好幾下對方的額頭。

他太喜歡這匹溫順又乖巧的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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