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蜜月:主題酒店，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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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蜜月:主題酒店，角色扮演。
好奇心害死貓。
當淩晨還撐窗邊吐息時，方遠默是這麽想的。
誰能料到，那東西不僅時效不準，還搞縮減宣傳。借著點酒勁兒，方遠默以前是推拒求饒，這次是主動求要。
裏裏外外、前前後後，能玩的都玩遍了，該死的理智就是不見好。
楞是被陳近洲抗去洗的澡，捆上手和腳，強行要求睡覺。
方遠默裹他懷裏，又咬了半個多小時，哼哼唧唧到累才安生。
陳近洲陪他睡到中午，前臺電話詢問是否需要送餐，陳近洲試圖叫人，方遠默半點動靜沒有。
拒絕了送餐請求，陳近洲幫他檢查身體，仍腫著，除此之外，沒有其它傷。
到了下午，聞蕭眠打來電話，聽到他疲憊的聲音：“喲，昨晚沒少賣力啊！”
陳近洲捏捏鼻梁：“有事？”
“你不會一晚就扛不住了吧？還沒三十呢，弱成這樣？”
方遠默範圍內的需求，陳近洲完全能滿足，即便他用了“特殊道具”。
累得不是做，是哄他睡覺。好不容易睡著，又怕他不舒服，成宿沒敢合眼。
陳近洲懶得解釋：“沒事掛了。”
聞蕭眠直奔主題：“東西用了嗎？”
“你指哪瓶？”
顯然，聞蕭眠對超長持久毫無興趣：“當然是你家攝影師那瓶。”
“等你婚禮，我也送你。”
“我就是這個意思。”
陳近洲：“…………”
聞蕭眠美滋滋：“記得包裝特別點，最好能讓我老婆一眼看到。”
“這就叫上老婆了？”
“少打岔，也別嫉妒。”聞蕭眠又說，“效果到底怎麽樣？能不能讓我老婆一晚上玩廢我？”
“…………”
昨夜歷歷在目，陳近洲揉壓太陽穴：“衷心建議，使用前仔細閱讀說明，不要超過規定用量。”
“靠，真這麽爽？”
陳近洲回身，穿過門口，望向長睡不醒新郎，低頭看滿身痕跡的自己：“你試試就知道了。”
*
方遠默再睜眼，太陽已經落山。他平躺床上，嘗試活動。酸得頭皮發麻，脹得暗無天日。
回憶昨晚，算了，不敢想。
反正，腰可真能晃，腳底貼胸肌巨爽，水池臺面好涼。
可它都能增加快樂了，怎麽就不能加個失憶功能，有些快樂適合轉瞬即逝，不用非往腦袋裏裝啊！
“醒了？”陳近洲返回臥室，手伸進被窩，找到他的腰，“有沒有哪不舒服？”
“沒。”方遠默逞強，腦袋往被窩裏放。
陳近洲：“餓不餓？”
“餓。”方遠默清楚記得，昨晚頻繁被灌滿，但現在餓得像掏空。
“想吃什麽？”
“什麽都行。”方遠默使勁往被窩裏埋，“但應該，還有比吃更重要的事。”
“怎麽了？”
方遠默眼珠在被窩裏飄：“我那裏、好像有點壞，得去趟醫院。”
異國他鄉，因這種事看醫生。
丟人，嗚。
陳近洲看著被窩裏的一團，壓不住嘴角：“沒事，塗過藥了，也不用去醫院，休息兩天能好。”
方遠默露出個被角：“你幫我塗的？”
“不然呢。”
“……哦。”
老公總比外國醫生強。
陳近洲撩開被子，聲音壓耳邊：“那個地方，只有我能碰。”
方遠默：“…………”
陳近洲叫了送餐服務，方遠默全程沒下床。腰上墊倆枕頭，屁股上也有一個，飯由陳近洲親自餵，搞得像半身不遂。
身體雖廢，但身殘志堅，飯吃了三大碗。
游玩行程延誤，方遠默躺了三天才能下床。第四天，他們把姥姥、爺爺和倆孩子送到機場，陳近洲安排人陪他們回家，夫夫倆開啟蜜月之旅。
他們先去了阿爾塔峽灣，坐皮劃艇欣賞彎峽和極光。又去參觀阿爾塔博物館，見識北歐巖畫，了解薩米人的生活、服飾和手工。
隨後乘船探索藍洞的奇幻光影，在藍湖享受果凍海。
三天後，他們前往意大利，參觀鬥獸場、萬神殿、梵蒂岡博物館，感受古羅馬文明與文藝覆興的碰撞。
次日，他們來到克雷莫納，這裏被稱為音樂與手工藝的聖地，擁有一百五十家提琴工坊。
根據導航，他們步行到阿瑪蒂街，石板路兩端，工坊櫥窗回響琴弦的音調。
整條老街，幾乎只售賣小提琴，唯有街角爬滿藤蔓的門臉與眾不同，原木色招牌刻著店名。
「Luce Armonica & Cuore Musicale」
方遠默不懂意大利語，但牌子左下角印有漢字。
【琉音琴心坊】
木門推開，風鈴吹散。
穿棉木色長裙，盤發的中年女性聞聲而來。東方面孔，有一雙會笑的溫柔眼：“Benvenuti！”
方遠默聽得懂這句，是“歡迎光臨”。
女人發現他們的東方面孔，試著用漢語問：“中國人嗎？”
熟悉的聲音勾起回憶，方遠默熱淚盈眶：“阿姨，您還記得我嗎？”
女人上前兩步，看向這位高他大半頭的青年，記憶浮現眼前：“小默？是你嗎？”
“是我，阿姨。”
琉音琴心坊，曾是方遠默放學回家必經的琴行，他在那免費學了幾年鋼琴，是被冷落的童年裏最快樂時光。
阿姨離開前曾告知，全家移民去意大利，但他從沒想過，還能再見到她，就像看到媽媽一樣。
阿姨紅著眼眶詢問近況，目光移向他身邊的男人：“和朋友來旅行嗎？”
“不。”方遠默牽上陳近洲的手，大方介紹，“這位是我先生，我們來度蜜月。”
阿姨詫異半秒，隨即綻開微笑：“新婚快樂，小情侶永遠幸福呀。”
“謝謝阿姨。”
“您也是，永遠幸福。”
互加微信，揮手告別。阿姨塞了一大包他從小愛吃的牛軋糖。
方遠默剝好糖紙，遞陳近洲嘴邊：“嘗嘗嗎？阿姨手工做的，外面吃不到。”
陳近洲搖搖頭：“太齁了。”
方遠默收回手，塞自己嘴裏：“不吃算了，正好都是我……唔。”
“你幹嘛！”方遠默舔舔嘴角，“餵你你不要，非得從我嘴裏搶嗎？”
陳近洲插著褲兜，快走兩步：“你的比較甜，不齁。”
“借口。”方遠默重新塞了塊糖，追上他的腳步，“大騙子。”
陳近洲含著糖笑，等他追上，牽著手：“大騙子順便問問，明天計劃去哪？”
“先回去陪我睡覺，明天再說。”
要是起不來，就再睡一個明天。
“動詞還是名詞？”
“動名詞。”
蜜月下一站在佛羅倫薩，他們參觀了烏菲茲美術館、聖母百花大教堂，再帶著相機去托斯卡納小鎮。
第十三天，他們飛往聖托裏尼，欣賞聞蕭眠準備求婚的愛琴海，在伊亞小鎮等待日落，拍費拉的藍頂教堂。
次日轉戰卡帕多奇亞，乘熱氣球俯瞰地貌，騎馬、徒步玫瑰谷，參加旋轉舞表演，入住洞穴酒店。
去第比利斯泡硫磺溫泉，品嘗當地特色甜點，哈恰普裏，還有丘爾其赫拉。
他們的旅行沒有固定路線，只有方遠默的心血來潮，還有陳近洲的全程陪伴。
他們牽著手，背雙肩包，吃當地美食，拍人文風景，留戀夕陽西下、石頭縫裏綻放的野花。
最後一站，他們來到東京秋葉原，感受濃厚的二次元文化。
拉面店吃過晚飯，開車往酒店趕。
晚高峰期間，繁華街區道路擁堵。方遠默抱著相機，打開車窗拍路邊，每一段風景，也許都出現在日漫畫面。
方遠默按快門感嘆：“好熱鬧啊。”
“那邊是當地出名的風俗街。”
方遠默：“怪不得。”
陳近洲視線右轉，在窗外望了會兒。綠燈時，他沒按導航直行，右轉到對面大廈的地下車庫。
方遠默放下相機：“怎麽了？”
陳近洲：“今晚住這裏。”
“不去東京灣那家了？”
原定酒店很熱門，費用也不低。
陳近洲停車，“換一家。”
方遠默：“萬一不退定金怎麽辦？”
陳近洲拉他下車：“你老公有錢。”
方遠默：“……”
他們乘電梯上八樓，酒店大廳沒有前臺。顯眼位置，擺放了一排自助機，且有簾子遮擋。
方遠默跟過去，小聲嘟囔：“住個酒店，搞得和地下工作者似的。”
陳近洲：“保護隱私。”
“有什麽好保護隱……”方遠默擡頭，才看到酒店名字。
【愛の館】
來日本旅游的好處之一，漢字多少能看懂，似乎是個情侶主題酒店。
陳近洲劃開自助選房機：“還要上次哪種？”
方遠默：“上次？”
誰跟你上次了！
哎……不對。
陳近洲側頭：“裝什麽傻，皮鞭、項圈、手銬、蠟燭，還有……兔子裝。”
不堪的回憶抨擊方遠默的神經，這不正是大學那會兒的【獵艷迷情】。
“…………”
有必要記這麽清楚嗎？
方遠默不想蒙此冤屈，解釋又蒼白無力：“我那次真不是故意的。”
“但我這次是故意的。”說罷，陳近洲就要選。
“別別、別了吧。”方遠默攔住他，“這個太變態了，要不咱們挑個溫和點的主題？”
陳近洲往後選：“那就童話風。”
方遠默：“……”
也不用反差如此大。
照片上，童話風是迪士尼主題，房間花裏胡哨，窗邊擺玩偶，衣櫃裏掛公主裙，這不是酒店，是女孩子的城堡。
方遠默滑動照片：“會不會有點幼稚？”
“你不是喜歡這種？”
“誰喜歡了！”
“當年，兔子裝不是你拿走的？”
方遠默：“…………”
那是打掃房間的阿姨非讓我拿的！
但都八年了，就不能忘了嗎？
“不喜歡兔子了？”陳近洲劃看衣櫃服裝，“你也可以穿成小貓，或打扮成公主給我看。”
方遠默：“你怎麽不穿？”
幹嘛非讓我穿！
“可以。”陳近洲退到選擇頁面，“我穿公主，你當王子調戲我好了。”
“誰要調戲……”方遠默剛要反駁，又轉念一想，“行，就這個了。”
陳近洲確認選擇，系統提示，童話故事主題房已滿。
方遠默：“…………”
一米八多的大公主，就這麽沒了。
哎，白期待一場。
酒店的火爆程度超乎想象，熱門房間均被預定，挑來挑去，最終選擇了夜店主題房。
下單成功，自助機彈出房卡。
門推開，即便看過照片，仍被實景震撼，怪不得他們這麽會拍小電影。
真會玩啊。
面積比星級酒店套房還大兩三倍，房間配有吧臺，點歌臺，卡間，燈光氣氛完全對標夜店。
方遠默轉身，身後有個超大的泳池浴缸，水提前放好，雲霧繚繞。
床頭擺著張卡片，有日語和英文兩種語言，方遠默邊看邊翻譯。
「親愛的朋友，歡迎光臨奇妙空間！在這裏，您將與伴侶將開啟一場身份奇遇，請協商認領專屬角色。
角色A（公司老板）：暗戀對家多年，並收購了對家的公司。
角色B（老板的對家）：家道中落，公司破產，寧可當服務生還債，也不去對家公司上班。
故事已開啟，不要忘記你的身份，祝你們經歷一段美妙時光。」
方遠默：“這種東西，大學生都不玩了吧。”
陳近洲：“嗯，我要玩。”
方遠默：“……”
陳近洲接走身份卡：“你選哪個？”
方遠默：“…………”
“不選？”陳近洲回看卡片，“行，那我來……”
方遠默搶話：“我要當老板。”
陳近洲：“你不是不玩？”
我不選你肯定也要挑，到頭來還得陪你玩，不如搶占先機。
方遠默說：“我就要當老板。”
陳近洲拉長了尾音：“哇喔，原來方總暗戀我啊？”
“怎麽就不能是你也暗戀我，但因公司破產，顏面盡失，只好把對我的愛埋心裏，表面對我愛答不理，實際瘋狂想占有我。”
陳近洲：“……你比店主敢編。”
“怎麽了？你不喜歡我嗎？”
陳近洲挑嘴角，轉移話題：“我給方總身挑身衣服。”
方遠默：“…………”
又玩欲擒故縱。
衣櫃滿滿當當，主題服裝眼花繚亂。
先下手為強，方遠默找了件布料最少的，塞他懷裏：“你穿這個。”
陳近洲掀開，露背上衣，高開叉短裙，黑色絲襪，還有對兔耳朵：“你認真的？”
方遠默理直氣壯：“方總就喜歡你穿這個，不行嗎？”
陳近洲：“……”
“哦對，我忘了。”方遠默滑進陳近洲內兜，順手掏出張黑卡，“密碼是我生日，隨便刷。”
陳近洲笑了：“你還挺入戲。”
“霸總不都這樣。”方遠默夾著信用卡，拍他胸口上，“拿著，別客氣。”
“謝謝方總。”
陳近洲收下卡，又塞回衣兜，人也沒墨跡，脫下外套就要換。
方遠默定在原地，胸腔砰砰炸開花。
陳近洲赤著上身，轉頭：“我換衣服，方總也要看？”
又不是沒看過，怎麽還小氣上了。
方遠默主動離開他，去衣櫃找了件符合“方總”身份的西裝。
衣服換完，方遠默也沒回頭，背對他坐到吧臺，緊張地讀秒。
約十分鐘，陳近洲來到吧臺裏側。他左手抄起搖酒壺，指節輕叩壺蓋，發出一聲脆響。
陳近洲戴白色手套，手腕搖晃壺身，在空中劃出圓弧。他的動作處於熟練與陌生之間，像聰明人的現學現賣。
耍弄一番後，酒落入杯中。
陳近洲夾著高腳杯座，推到他面前：“午夜浪漫，方總請慢用。”
方遠默一口氣灌了半杯，酒很好喝，但人沒解氣：“又搪塞我。”
根本沒穿兔女郎，是侍應生的服裝。
黑長褲，白襯衫，黑馬甲，白手套。
衣服布料偏薄，緊身款，包裹著身材。暗光下，有種禁忌感。
但“方總”的愛好可不只有看。
方遠默拽他衣領，語氣壓迫過來：“為什麽不穿兔女郎？”
“我穿不下。”陳近洲側過來，嘴唇似有似無貼他耳邊，“那是方總的尺寸。”
“別想套路我。”酒精的作用，方遠默聲音大了幾分，指尖挑了點酒，往他襯衫蹭，“補償我。”
陳近洲戴著白手套，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往胸口按：“給方總唱歌，可以嗎？”
“唱什麽歌？”
“情歌。”
陳近洲走到駐唱區，隨手拎起墻邊的吉他。他調了音，撥弄和弦，非常熟練。
男人坐在高腳凳，悠揚歌聲伴隨琴弦。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好看色彩，睫毛下的陰影都移不開。
八年了，才知他會彈吉他。
方遠默打開鏡頭蓋，想把全部的他記錄下來。驕傲的他、冷漠的他、溫柔的他、熱烈的他。還有，只暴露給自己，旁人看不到的他。
一曲結束，燈光調暗。
陳近洲放下吉他，返回吧臺，又調了杯酒，遞過來。
方遠默一飲而下，熱浪翻滾，推來空杯：“還要。”
陳近洲的目光挑開，又收回去：“方總喝太多了。”
“我渴。”
陳近洲遞給他葡萄汁。
方遠默沒接，擡頭看他：“怎麽不是桃汁？”
陳近洲沖洗高腳杯：“過敏，不能喝。”
方遠默扯他衣領，把紐扣拽開：“剛才那杯酒裏，放了桃汁。”
“壞事”被揭穿，陳近洲也只是勾嘴角：“方總真不留情，一點顏面不給我。”
“你想幹什麽？”
陳近洲戴回白色手套，又推來一杯果汁：“方總想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方遠默胸口裹熱浪，視線轉到另一邊：“我想拍照，你去浴池。”
陳近洲走到池邊，當他的面解紐扣。
“別脫，就這樣下去。”
陳近洲跨步而入，靠在池邊，擡頭與他對視：“這樣？”
方遠默撩了些水，滴他肩膀和頭頂，舉起相機、調光圈、找角度、按快門。
氛圍、動作、張力。
陳近洲是他的絕佳模特，每個瞬間都能滿足需求，拍攝需求，還有欲.望需求。
快門使人亢奮，思維和視線卻背道而馳。蜜桃和酒精逐漸見效，聚焦變得艱難，方遠默要托不動相機。
“方總，拍夠了嗎？”
“沒有。”方遠默後悔懊惱，不該在明知有桃汁的情況下，還要去喝。
“可我等不及了。”
相機被搶走，擺到幹燥架子上。
方遠默反應不及，被勾住腰，連帶身體，一起沒入水池。
“別弄，我還沒拍完！”
“相機都拿不穩了，還拍什麽？”
胸膛相貼，方遠默能看清他頭發上的水，還有沾濕的胸膛輪廓。
方遠默坐他腿上，腿根壓著襯衫夾，池水溫熱，能把人泡化。
他拿不穩相機，也無法保持清晰，但越想越不甘心。
方遠默埋他懷裏，咬肩膀出氣：“都怪你。”
非給我喝桃汁。
害我胡思亂想。
什麽都做不了。
“補償方總，行不行？”
浴池上方懸著霧，乳白色的水汽。
“怎麽補？”
“比方說……”手從後腰往前滑，下一秒，拉鏈勾開，手握了上去。
“嗯！”
陳近洲還戴著棉質手套，即便沾了水，也比皮膚粗糙，有種柔軟的摩擦力。
方遠默身體一抖，脫了骨，軟進懷裏：“不行，摘掉。”
裹棉線的指尖輕輕觸碰，陳近洲咬他耳朵：“身體總是比你的嘴更誠實。”
大腦放空，柔軟布料，嶄新觸感能增加體驗，方遠默很快交付，世界奇妙精彩。
陳近洲把他按在池邊，右手邊的凹槽內，計.生用品擺了滿排。失焦的眼睛無法識別型號品牌，只能確定，陳近洲撕開了粉紅色包裝，蹭過腰窩時，表面有顆粒感。
不是超薄順滑。
……
膝蓋壓瓷磚內壁，陳近洲貼他耳邊，極輕的語氣：“老婆。”
像蓄謀已久，帶著試探。
方遠默呼吸停滯，心跳如擂鼓。
“可以這麽叫嗎？”陳近洲慢了些，小心翼翼，“怕你不喜歡。”
方遠默側過頭，吻他下頜：“可以，我喜歡。”
“老婆。”
“…………”
聲音再次貼過來，混著潮濕的水聲。
他不僅說，還在動。
方遠默發著抖，堅信自己完了。陳近洲是怎麽做到，這麽低沈又這麽會撒嬌的？就倆字，他能纏多少個鉤子？
方遠默心裏毛毛躁躁，要忍耐呼吸、還要強撐沖動：“怎麽了？老公。”
“明年生日，能不能穿給我？”
“穿什麽？”
方遠默只覺得，就算陳近洲想要天要地，他都能答應。
“兔子裝，還有……”
“肚兜。”
————————
方遠默你完了。[狗頭]
聞蕭眠：他學我！他學我叫老婆！[白眼]
[爆哭]憋了一宿，睡仨小時，憋出的一章。
被制裁了寶貝們，段評喝湯吧。[爆哭]
下章周一更，還是早上9點。
抽獎開獎啦，恭喜中獎的寶貝們。後臺填地址呀，之後留言，備註要貓貓還是狗狗，否則隨機發貨啦。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的寶貝。
本章都掉紅包，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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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淩晨還撐窗邊吐息時，方遠默是這麽想的。
誰能料到，那東西不僅時效不準，還搞縮減宣傳。借著點酒勁兒，方遠默以前是推拒求饒，這次是主動求要。
裏裏外外、前前後後，能玩的都玩遍了，該死的理智就是不見好。
楞是被陳近洲抗去洗的澡，捆上手和腳，強行要求睡覺。
方遠默裹他懷裏，又咬了半個多小時，哼哼唧唧到累才安生。
陳近洲陪他睡到中午，前臺電話詢問是否需要送餐，陳近洲試圖叫人，方遠默半點動靜沒有。
拒絕了送餐請求，陳近洲幫他檢查身體，仍腫著，除此之外，沒有其它傷。
到了下午，聞蕭眠打來電話，聽到他疲憊的聲音：“喲，昨晚沒少賣力啊！”
陳近洲捏捏鼻梁：“有事？”
“你不會一晚就扛不住了吧？還沒三十呢，弱成這樣？”
方遠默範圍內的需求，陳近洲完全能滿足，即便他用了“特殊道具”。
累得不是做，是哄他睡覺。好不容易睡著，又怕他不舒服，成宿沒敢合眼。
陳近洲懶得解釋：“沒事掛了。”
聞蕭眠直奔主題：“東西用了嗎？”
“你指哪瓶？”
顯然，聞蕭眠對超長持久毫無興趣：“當然是你家攝影師那瓶。”
“等你婚禮，我也送你。”
“我就是這個意思。”
陳近洲：“…………”
聞蕭眠美滋滋：“記得包裝特別點，最好能讓我老婆一眼看到。”
“這就叫上老婆了？”
“少打岔，也別嫉妒。”聞蕭眠又說，“效果到底怎麽樣？能不能讓我老婆一晚上玩廢我？”
“…………”
昨夜歷歷在目，陳近洲揉壓太陽穴：“衷心建議，使用前仔細閱讀說明，不要超過規定用量。”
“靠，真這麽爽？”
陳近洲回身，穿過門口，望向長睡不醒新郎，低頭看滿身痕跡的自己：“你試試就知道了。”
*
方遠默再睜眼，太陽已經落山。他平躺床上，嘗試活動。酸得頭皮發麻，脹得暗無天日。
回憶昨晚，算了，不敢想。
反正，腰可真能晃，腳底貼胸肌巨爽，水池臺面好涼。
可它都能增加快樂了，怎麽就不能加個失憶功能，有些快樂適合轉瞬即逝，不用非往腦袋裏裝啊！
“醒了？”陳近洲返回臥室，手伸進被窩，找到他的腰，“有沒有哪不舒服？”
“沒。”方遠默逞強，腦袋往被窩裏放。
陳近洲：“餓不餓？”
“餓。”方遠默清楚記得，昨晚頻繁被灌滿，但現在餓得像掏空。
“想吃什麽？”
“什麽都行。”方遠默使勁往被窩裏埋，“但應該，還有比吃更重要的事。”
“怎麽了？”
方遠默眼珠在被窩裏飄：“我那裏、好像有點壞，得去趟醫院。”
異國他鄉，因這種事看醫生。
丟人，嗚。
陳近洲看著被窩裏的一團，壓不住嘴角：“沒事，塗過藥了，也不用去醫院，休息兩天能好。”
方遠默露出個被角：“你幫我塗的？”
“不然呢。”
“……哦。”
老公總比外國醫生強。
陳近洲撩開被子，聲音壓耳邊：“那個地方，只有我能碰。”
方遠默：“…………”
陳近洲叫了送餐服務，方遠默全程沒下床。腰上墊倆枕頭，屁股上也有一個，飯由陳近洲親自餵，搞得像半身不遂。
身體雖廢，但身殘志堅，飯吃了三大碗。
游玩行程延誤，方遠默躺了三天才能下床。第四天，他們把姥姥、爺爺和倆孩子送到機場，陳近洲安排人陪他們回家，夫夫倆開啟蜜月之旅。
他們先去了阿爾塔峽灣，坐皮劃艇欣賞彎峽和極光。又去參觀阿爾塔博物館，見識北歐巖畫，了解薩米人的生活、服飾和手工。
隨後乘船探索藍洞的奇幻光影，在藍湖享受果凍海。
三天後，他們前往意大利，參觀鬥獸場、萬神殿、梵蒂岡博物館，感受古羅馬文明與文藝覆興的碰撞。
次日，他們來到克雷莫納，這裏被稱為音樂與手工藝的聖地，擁有一百五十家提琴工坊。
根據導航，他們步行到阿瑪蒂街，石板路兩端，工坊櫥窗回響琴弦的音調。
整條老街，幾乎只售賣小提琴，唯有街角爬滿藤蔓的門臉與眾不同，原木色招牌刻著店名。
「Luce Armonica & Cuore Musicale」
方遠默不懂意大利語，但牌子左下角印有漢字。
【琉音琴心坊】
木門推開，風鈴吹散。
穿棉木色長裙，盤發的中年女性聞聲而來。東方面孔，有一雙會笑的溫柔眼：“Benvenuti！”
方遠默聽得懂這句，是“歡迎光臨”。
女人發現他們的東方面孔，試著用漢語問：“中國人嗎？”
熟悉的聲音勾起回憶，方遠默熱淚盈眶：“阿姨，您還記得我嗎？”
女人上前兩步，看向這位高他大半頭的青年，記憶浮現眼前：“小默？是你嗎？”
“是我，阿姨。”
琉音琴心坊，曾是方遠默放學回家必經的琴行，他在那免費學了幾年鋼琴，是被冷落的童年裏最快樂時光。
阿姨離開前曾告知，全家移民去意大利，但他從沒想過，還能再見到她，就像看到媽媽一樣。
阿姨紅著眼眶詢問近況，目光移向他身邊的男人：“和朋友來旅行嗎？”
“不。”方遠默牽上陳近洲的手，大方介紹，“這位是我先生，我們來度蜜月。”
阿姨詫異半秒，隨即綻開微笑：“新婚快樂，小情侶永遠幸福呀。”
“謝謝阿姨。”
“您也是，永遠幸福。”
互加微信，揮手告別。阿姨塞了一大包他從小愛吃的牛軋糖。
方遠默剝好糖紙，遞陳近洲嘴邊：“嘗嘗嗎？阿姨手工做的，外面吃不到。”
陳近洲搖搖頭：“太齁了。”
方遠默收回手，塞自己嘴裏：“不吃算了，正好都是我……唔。”
“你幹嘛！”方遠默舔舔嘴角，“餵你你不要，非得從我嘴裏搶嗎？”
陳近洲插著褲兜，快走兩步：“你的比較甜，不齁。”
“借口。”方遠默重新塞了塊糖，追上他的腳步，“大騙子。”
陳近洲含著糖笑，等他追上，牽著手：“大騙子順便問問，明天計劃去哪？”
“先回去陪我睡覺，明天再說。”
要是起不來，就再睡一個明天。
“動詞還是名詞？”
“動名詞。”
蜜月下一站在佛羅倫薩，他們參觀了烏菲茲美術館、聖母百花大教堂，再帶著相機去托斯卡納小鎮。
第十三天，他們飛往聖托裏尼，欣賞聞蕭眠準備求婚的愛琴海，在伊亞小鎮等待日落，拍費拉的藍頂教堂。
次日轉戰卡帕多奇亞，乘熱氣球俯瞰地貌，騎馬、徒步玫瑰谷，參加旋轉舞表演，入住洞穴酒店。
去第比利斯泡硫磺溫泉，品嘗當地特色甜點，哈恰普裏，還有丘爾其赫拉。
他們的旅行沒有固定路線，只有方遠默的心血來潮，還有陳近洲的全程陪伴。
他們牽著手，背雙肩包，吃當地美食，拍人文風景，留戀夕陽西下、石頭縫裏綻放的野花。
最後一站，他們來到東京秋葉原，感受濃厚的二次元文化。
拉面店吃過晚飯，開車往酒店趕。
晚高峰期間，繁華街區道路擁堵。方遠默抱著相機，打開車窗拍路邊，每一段風景，也許都出現在日漫畫面。
方遠默按快門感嘆：“好熱鬧啊。”
“那邊是當地出名的風俗街。”
方遠默：“怪不得。”
陳近洲視線右轉，在窗外望了會兒。綠燈時，他沒按導航直行，右轉到對面大廈的地下車庫。
方遠默放下相機：“怎麽了？”
陳近洲：“今晚住這裏。”
“不去東京灣那家了？”
原定酒店很熱門，費用也不低。
陳近洲停車，“換一家。”
方遠默：“萬一不退定金怎麽辦？”
陳近洲拉他下車：“你老公有錢。”
方遠默：“……”
他們乘電梯上八樓，酒店大廳沒有前臺。顯眼位置，擺放了一排自助機，且有簾子遮擋。
方遠默跟過去，小聲嘟囔：“住個酒店，搞得和地下工作者似的。”
陳近洲：“保護隱私。”
“有什麽好保護隱……”方遠默擡頭，才看到酒店名字。
【愛の館】
來日本旅游的好處之一，漢字多少能看懂，似乎是個情侶主題酒店。
陳近洲劃開自助選房機：“還要上次哪種？”
方遠默：“上次？”
誰跟你上次了！
哎……不對。
陳近洲側頭：“裝什麽傻，皮鞭、項圈、手銬、蠟燭，還有……兔子裝。”
不堪的回憶抨擊方遠默的神經，這不正是大學那會兒的【獵艷迷情】。
“…………”
有必要記這麽清楚嗎？
方遠默不想蒙此冤屈，解釋又蒼白無力：“我那次真不是故意的。”
“但我這次是故意的。”說罷，陳近洲就要選。
“別別、別了吧。”方遠默攔住他，“這個太變態了，要不咱們挑個溫和點的主題？”
陳近洲往後選：“那就童話風。”
方遠默：“……”
也不用反差如此大。
照片上，童話風是迪士尼主題，房間花裏胡哨，窗邊擺玩偶，衣櫃裏掛公主裙，這不是酒店，是女孩子的城堡。
方遠默滑動照片：“會不會有點幼稚？”
“你不是喜歡這種？”
“誰喜歡了！”
“當年，兔子裝不是你拿走的？”
方遠默：“…………”
那是打掃房間的阿姨非讓我拿的！
但都八年了，就不能忘了嗎？
“不喜歡兔子了？”陳近洲劃看衣櫃服裝，“你也可以穿成小貓，或打扮成公主給我看。”
方遠默：“你怎麽不穿？”
幹嘛非讓我穿！
“可以。”陳近洲退到選擇頁面，“我穿公主，你當王子調戲我好了。”
“誰要調戲……”方遠默剛要反駁，又轉念一想，“行，就這個了。”
陳近洲確認選擇，系統提示，童話故事主題房已滿。
方遠默：“…………”
一米八多的大公主，就這麽沒了。
哎，白期待一場。
酒店的火爆程度超乎想象，熱門房間均被預定，挑來挑去，最終選擇了夜店主題房。
下單成功，自助機彈出房卡。
門推開，即便看過照片，仍被實景震撼，怪不得他們這麽會拍小電影。
真會玩啊。
面積比星級酒店套房還大兩三倍，房間配有吧臺，點歌臺，卡間，燈光氣氛完全對標夜店。
方遠默轉身，身後有個超大的泳池浴缸，水提前放好，雲霧繚繞。
床頭擺著張卡片，有日語和英文兩種語言，方遠默邊看邊翻譯。
「親愛的朋友，歡迎光臨奇妙空間！在這裏，您將與伴侶將開啟一場身份奇遇，請協商認領專屬角色。
角色A（公司老板）：暗戀對家多年，並收購了對家的公司。
角色B（老板的對家）：家道中落，公司破產，寧可當服務生還債，也不去對家公司上班。
故事已開啟，不要忘記你的身份，祝你們經歷一段美妙時光。」
方遠默：“這種東西，大學生都不玩了吧。”
陳近洲：“嗯，我要玩。”
方遠默：“……”
陳近洲接走身份卡：“你選哪個？”
方遠默：“…………”
“不選？”陳近洲回看卡片，“行，那我來……”
方遠默搶話：“我要當老板。”
陳近洲：“你不是不玩？”
我不選你肯定也要挑，到頭來還得陪你玩，不如搶占先機。
方遠默說：“我就要當老板。”
陳近洲拉長了尾音：“哇喔，原來方總暗戀我啊？”
“怎麽就不能是你也暗戀我，但因公司破產，顏面盡失，只好把對我的愛埋心裏，表面對我愛答不理，實際瘋狂想占有我。”
陳近洲：“……你比店主敢編。”
“怎麽了？你不喜歡我嗎？”
陳近洲挑嘴角，轉移話題：“我給方總身挑身衣服。”
方遠默：“…………”
又玩欲擒故縱。
衣櫃滿滿當當，主題服裝眼花繚亂。
先下手為強，方遠默找了件布料最少的，塞他懷裏：“你穿這個。”
陳近洲掀開，露背上衣，高開叉短裙，黑色絲襪，還有對兔耳朵：“你認真的？”
方遠默理直氣壯：“方總就喜歡你穿這個，不行嗎？”
陳近洲：“……”
“哦對，我忘了。”方遠默滑進陳近洲內兜，順手掏出張黑卡，“密碼是我生日，隨便刷。”
陳近洲笑了：“你還挺入戲。”
“霸總不都這樣。”方遠默夾著信用卡，拍他胸口上，“拿著，別客氣。”
“謝謝方總。”
陳近洲收下卡，又塞回衣兜，人也沒墨跡，脫下外套就要換。
方遠默定在原地，胸腔砰砰炸開花。
陳近洲赤著上身，轉頭：“我換衣服，方總也要看？”
又不是沒看過，怎麽還小氣上了。
方遠默主動離開他，去衣櫃找了件符合“方總”身份的西裝。
衣服換完，方遠默也沒回頭，背對他坐到吧臺，緊張地讀秒。
約十分鐘，陳近洲來到吧臺裏側。他左手抄起搖酒壺，指節輕叩壺蓋，發出一聲脆響。
陳近洲戴白色手套，手腕搖晃壺身，在空中劃出圓弧。他的動作處於熟練與陌生之間，像聰明人的現學現賣。
耍弄一番後，酒落入杯中。
陳近洲夾著高腳杯座，推到他面前：“午夜浪漫，方總請慢用。”
方遠默一口氣灌了半杯，酒很好喝，但人沒解氣：“又搪塞我。”
根本沒穿兔女郎，是侍應生的服裝。
黑長褲，白襯衫，黑馬甲，白手套。
衣服布料偏薄，緊身款，包裹著身材。暗光下，有種禁忌感。
但“方總”的愛好可不只有看。
方遠默拽他衣領，語氣壓迫過來：“為什麽不穿兔女郎？”
“我穿不下。”陳近洲側過來，嘴唇似有似無貼他耳邊，“那是方總的尺寸。”
“別想套路我。”酒精的作用，方遠默聲音大了幾分，指尖挑了點酒，往他襯衫蹭，“補償我。”
陳近洲戴著白手套，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往胸口按：“給方總唱歌，可以嗎？”
“唱什麽歌？”
“情歌。”
陳近洲走到駐唱區，隨手拎起墻邊的吉他。他調了音，撥弄和弦，非常熟練。
男人坐在高腳凳，悠揚歌聲伴隨琴弦。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好看色彩，睫毛下的陰影都移不開。
八年了，才知他會彈吉他。
方遠默打開鏡頭蓋，想把全部的他記錄下來。驕傲的他、冷漠的他、溫柔的他、熱烈的他。還有，只暴露給自己，旁人看不到的他。
一曲結束，燈光調暗。
陳近洲放下吉他，返回吧臺，又調了杯酒，遞過來。
方遠默一飲而下，熱浪翻滾，推來空杯：“還要。”
陳近洲的目光挑開，又收回去：“方總喝太多了。”
“我渴。”
陳近洲遞給他葡萄汁。
方遠默沒接，擡頭看他：“怎麽不是桃汁？”
陳近洲沖洗高腳杯：“過敏，不能喝。”
方遠默扯他衣領，把紐扣拽開：“剛才那杯酒裏，放了桃汁。”
“壞事”被揭穿，陳近洲也只是勾嘴角：“方總真不留情，一點顏面不給我。”
“你想幹什麽？”
陳近洲戴回白色手套，又推來一杯果汁：“方總想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方遠默胸口裹熱浪，視線轉到另一邊：“我想拍照，你去浴池。”
陳近洲走到池邊，當他的面解紐扣。
“別脫，就這樣下去。”
陳近洲跨步而入，靠在池邊，擡頭與他對視：“這樣？”
方遠默撩了些水，滴他肩膀和頭頂，舉起相機、調光圈、找角度、按快門。
氛圍、動作、張力。
陳近洲是他的絕佳模特，每個瞬間都能滿足需求，拍攝需求，還有欲.望需求。
快門使人亢奮，思維和視線卻背道而馳。蜜桃和酒精逐漸見效，聚焦變得艱難，方遠默要托不動相機。
“方總，拍夠了嗎？”
“沒有。”方遠默後悔懊惱，不該在明知有桃汁的情況下，還要去喝。
“可我等不及了。”
相機被搶走，擺到幹燥架子上。
方遠默反應不及，被勾住腰，連帶身體，一起沒入水池。
“別弄，我還沒拍完！”
“相機都拿不穩了，還拍什麽？”
胸膛相貼，方遠默能看清他頭發上的水，還有沾濕的胸膛輪廓。
方遠默坐他腿上，腿根壓著襯衫夾，池水溫熱，能把人泡化。
他拿不穩相機，也無法保持清晰，但越想越不甘心。
方遠默埋他懷裏，咬肩膀出氣：“都怪你。”
非給我喝桃汁。
害我胡思亂想。
什麽都做不了。
“補償方總，行不行？”
浴池上方懸著霧，乳白色的水汽。
“怎麽補？”
“比方說……”手從後腰往前滑，下一秒，拉鏈勾開，手握了上去。
“嗯！”
陳近洲還戴著棉質手套，即便沾了水，也比皮膚粗糙，有種柔軟的摩擦力。
方遠默身體一抖，脫了骨，軟進懷裏：“不行，摘掉。”
裹棉線的指尖輕輕觸碰，陳近洲咬他耳朵：“身體總是比你的嘴更誠實。”
大腦放空，柔軟布料，嶄新觸感能增加體驗，方遠默很快交付，世界奇妙精彩。
陳近洲把他按在池邊，右手邊的凹槽內，計.生用品擺了滿排。失焦的眼睛無法識別型號品牌，只能確定，陳近洲撕開了粉紅色包裝，蹭過腰窩時，表面有顆粒感。
不是超薄順滑。
……
膝蓋壓瓷磚內壁，陳近洲貼他耳邊，極輕的語氣：“老婆。”
像蓄謀已久，帶著試探。
方遠默呼吸停滯，心跳如擂鼓。
“可以這麽叫嗎？”陳近洲慢了些，小心翼翼，“怕你不喜歡。”
方遠默側過頭，吻他下頜：“可以，我喜歡。”
“老婆。”
“…………”
聲音再次貼過來，混著潮濕的水聲。
他不僅說，還在動。
方遠默發著抖，堅信自己完了。陳近洲是怎麽做到，這麽低沈又這麽會撒嬌的？就倆字，他能纏多少個鉤子？
方遠默心裏毛毛躁躁，要忍耐呼吸、還要強撐沖動：“怎麽了？老公。”
“明年生日，能不能穿給我？”
“穿什麽？”
方遠默只覺得，就算陳近洲想要天要地，他都能答應。
“兔子裝，還有……”
“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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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默你完了。[狗頭]
聞蕭眠：他學我！他學我叫老婆！[白眼]
[爆哭]憋了一宿，睡仨小時，憋出的一章。
被制裁了寶貝們，段評喝湯吧。[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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