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婚禮: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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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婚禮:新婚夜。
婚禮在即，儀式地點在馬耳他中部的奧斯塔大教堂。
這個國家，百分之九十的人信奉天主教，有濃厚的家庭觀念，婚姻被視為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新婚伴侶會在教堂發誓，對婚姻一生忠誠，且這份承諾擁有法律效力。
婚禮前一晚，親朋好友入住教堂附近的酒店。兩位準夫夫無視了傳統，沒在婚禮前一晚分房，還早早黏上了床。
臥室熄燈，方遠默輾轉反側。
陳近洲托著後背摟入懷：“睡不著？”
方遠默貼近胸口：“吵醒你了？”
“沒，我也睡不著。”
“怎麽了？”方遠默玩笑道，“不會是婚前恐懼癥吧？”
“倒也不至於。”
“那怎麽了？”
“興奮得睡不著。”
“…………哦。”
方遠默揉他額頭：“陳總，快收收您的戀愛腦吧，味太沖，熏到我了。”
“就不。”陳近洲把他手拽回來，塞懷裏，“有句話，還沒當面和你說過。”
“什麽？”
“你猜。”
“……我不猜。”方遠默在他懷裏翻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身，“快睡吧，幼稚鬼。”
“嗯，晚安。”
陳近洲松開他，背過去。
方遠默：“…………”
睡就睡，怎麽還不抱了呢。
肯定是欲擒故縱，等我過去找他。
就不找！
方遠默等了幾分鐘，再轉頭，對方仍保持背身，毫無動靜。
還真睡啊？
方遠默慢悠悠翻身，打算悄悄貼個後背，不摸著，好難入睡。
剛蹭去一半，身前撲來團熱，人被攏進懷裏。
“晚安。”陳近洲吻他額頭。
“…………”
大騙子，果然欲擒故縱。
“晚安。”方遠默在他懷裏拱了兩下，找到舒服姿勢，緩慢入夢。
手臂收緊，陳近洲再次開口：“小默。”
“嗯？”
“我愛你。”
胸口膨脹發熱，方遠默憋半天，總算憋出句：“哦。”
“就哦？”
方遠默蜷縮身體，心臟噗通到沒出息：“我也愛你。”
“‘你’是誰啊？”
“陳近洲！”方遠默錘他胸口，“大半夜的，又逗我。”
“誰結婚了還直呼大名？”
“還沒結呢。”
“好，我等著。”陳近洲在他唇邊吻了一口，“看你明天說不說。”
方遠默：“說什麽啊？”
“別裝傻。”陳近洲的手從後背一點點往下滑，“我明天有一百種方式懲罰。”
方遠默：“…………”
*
第二天，兩人吃過早飯，分別去不同房間換衣，直至婚禮，約有兩小時的分離。
莫斯塔大教堂是旅游勝地，婚車吸引了游客的目光，方遠默與陌生人揮手，語言不通也不妨礙傳遞幸福。
方遠默坐敞篷車裏，身邊陪姥姥和老伯，當然，不遠和很近也在車上。
Raphael叔叔請來了寵物美容師，給倆孩子設計了服裝，精心修毛，並進行禮儀、形體指導。
方不遠穿紗裙、戴王冠，美麗端莊。方胖子套了身黑西裝，脖上掛紅色領結，扒敞篷車邊看熱鬧。
為了婚禮，方胖子最近沒少吃蘿蔔白菜，總算遮住了胖肚子。
歡呼聲中，婚車停教堂門前。
閆芮醒穿淺杏色西裝，來到車邊：“小默，恭喜你。”
方遠默接下捧花，是Raphael莊園的品種。燦爛向日葵，浪漫紅玫瑰，白色郁金香。
“謝謝。”方遠默留意對方的無名指，眺向不遠處，和他穿同款西裝的男人，“也恭喜你，閆醫生。”
儀式即將開始，親朋好友入座。
方遠默手握捧花，駐足教堂門外。
管風琴奏響婚禮進行曲，棕色木門緩緩打開。
賓客裏，有熱淚盈眶的姥姥，拘謹激動的老伯，笑容燦爛的Raphael，鼓掌歡呼的唐昕，全程跟拍的舍友。
還有……
跟門神似的伴郎們。
足足十二人，比足球隊還多一個。
這十二人裏，閆芮醒和聞蕭眠是主伴郎，其餘十位都穿天藍色西裝，除了邊渡和孟汀，均為籃球隊成員。
畢業多年，再次相見，方遠默夢回當年的籃球賽。
十二位平均一米八以上的青年，分處祭臺兩邊，養眼是養眼，拉風也真拉風，但婚禮流程很簡單，有必要請這麽多？
牧師穿白色長袍，等待他的到來。
方遠默收回目光，視線裏僅裝一人。
他曾以為，只能短暫擁有一束光，可餘生卻得到了整顆太陽。
方遠默被照亮，再被他牽起手，肩並肩，經歷最神聖的時光。
他們當著眾人的面，向上帝立約，在今後的生活中，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都能堅守這份盟約，攜手同行，直到生命的盡頭。「註」
他們終身為伴，只有死亡能分開。
最後，彼此面對面站立，在牧師的引導下，用馬耳他與宣讀結婚誓詞。
“無論貧富、健康或疾病，他們彼此相愛、忠誠到底”。
在眾人見證下，兩人互戴婚戒，按照當地傳統，向聖母瑪利亞禱告。
新人、證婚人及牧師在教會婚姻登記冊上簽字，他們將拿著這份宗教手冊，去登記合法關系。
禮成。
兩人十指緊扣，走出教堂。
“砰——”
“砰——”
禮炮響起。
陽光明媚的室外，十二位伴郎圍成半圈，分散在後排，齊聲大喊：“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洪亮嗓音引來游客的目光，伴郎們轉向身旁，繼續大喊：“陳近洲，方遠默，新婚快樂！”
他們不僅自己賣力，還引導旁人一起，賓客要喊，陌生游客都不放過。
“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怪不得要找籃球隊成員當伴郎，以蔣川為代表，活躍氣氛是他們的專長。
小孟學弟也好熱鬧，就是難為閆醫生了，要跟這群“起哄王”一起。
共享快樂是種幸福，沒有人會拒絕幸福。來自世界各地的陌生朋友，湊到教堂門口，說蹩腳的漢語，大聲重覆——
“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游客越來越多，教堂門口圍成了彩虹色。二十六歲的圍觀不再是同情、質疑與竊竊私語。
而是善意、快樂與美好祝福。
如果八歲那年，能有一個對他微笑的聲音，也不用花十年時間自我懷疑。
煙消雲散，他熬過了十年。
心臟在胸腔狂歡，他再也不孤單。
陳近洲與他熱吻，說好聽的祝願：“新婚快樂，祝我們快樂。”
眼眶埋進肩膀，方遠默止不住淚水：“你故意的。”
故意找這麽多伴郎，故意騙我的眼淚。
故意給我一場難忘婚禮，故意讓我一輩子深愛你。
方遠默又哭又笑：“還好沒叫我舍友當伴郎，太中二了。”
但又好喜歡。
喜歡熱情祝福，像喜歡你那樣喜歡。
“我愛你，下輩子依然愛你。”
“我愛你，往後餘生都是你。”
婚禮儀式結束，兩人先去登記領證，隨後換上休閑西裝，回酒店草坪舉辦派對。
親朋好友端香檳、吃美食，隨樂隊唱歌跳舞，享受愜意時光。
方遠默和賓客們打完招呼，送姥姥上樓午休，在花園碰到了Raphael叔叔。
他今天黑色西裝，胸前口袋插白色郁金香，成熟又英俊。
Raphael熱情祝福二人。
方遠默與他擁抱：“謝謝叔叔。”
“證都都領了，還叫叔叔？”
方遠默轉看陳近洲，返回來叫：“幹爹。”
Raphael撇撇嘴：“噢上帝，我把你倆當親生兒子的。”
兩人對視，異口同聲：“爸爸。”
“爸爸”雖動聽，但也要和書硯區分，Raphael笑著說：“我想，你們該叫我daddy。”
“好的，daddy.”
“再叫一聲給daddy聽聽。”
陳近洲：“……”
方遠默：“……”
“daddy daddy.”
“最好的daddy.”
Raphael笑得合不上嘴，再次和他們擁抱，“新婚快樂，我的孩子們。”
帶著我和書硯的祝福，永遠幸福下去吧。
和Raphael短暫告別，兩個人牽手沿湖邊散步，遠遠看到坐岸邊垂釣的老伯。
光這幾分鐘，老伯已經收了兩次竿，每次都有收獲。
方遠默環顧周圍，問陳近洲：“這裏讓釣魚嗎？”
“我付了錢，沒問題。”陳近洲湊他耳邊，“魚是我三天前派人放進去的，一百條鯉魚，一百條鱸魚。”
方遠默：“……”
真懂怎麽討老爺子開心。
兩人牽手走過去。
方遠默對著背影叫了聲：“爺爺。”
老伯撚魚食，沒動靜。
方遠默又喊了一聲。
老伯這才回頭，意識到是叫自己，眼睛閃爍著光，臉憋紅了：“誒。”
陳近洲看了眼漁簍：“謔，爺爺，您收獲不小啊！”
老伯胡擼後腦勺：“外國魚，好釣。”
陳近洲：“不知道好不好吃。”
方遠默：“…………”
老伯：“晚上給你們燉。”
陳近洲：“謝謝爺爺。”
老伯拍幹凈魚食，撈了點水洗手擦幹，在衣服裏倒騰半天，掏出個紅包，遞過來：“好好過日子。”
方遠默忙說：“不用爺……？”
“謝謝爺爺。”陳近洲打斷，並收下紅包。
方遠默：“…………”
等兩人走遠，方遠默才埋怨：“不是說好不收份子錢的嗎。”
“老爺子大老遠從貴州帶來，你讓他原封不動拿回去？”
也對。
方遠默打開紅包，厚度出乎他的預料。
“不行，太多了。”方遠默包好，原路返回。
陳近洲攔他：“拿都拿了，你還想退？”
“這些錢，他還養老用呢，咱們拿它幹什麽。”
“都叫爺爺了，你還讓他自己養老？”
方遠默突然清醒。
他裹緊紅包。
嗯，謝謝爺爺。
派對進行到晚上，夫夫倆和夜貓子賓客們告別，上樓回房間。
洗完澡，陳近洲正接電話，方遠默來到客廳，腳邊堆滿禮物。
兩人強調不收份子錢，但中國人沒有空手而來的傳統，大家不約而同送了禮物。
方遠默蹲下來，一個一個翻，終於找到了署舍友名字的禮盒。
迫不及待拆開，三張移動硬盤。
照片導入電腦，是婚禮照片。
每張硬盤至少兩個文件夾，一個是未修片，另一個是精修版。
這麽多照片，整整一天，方遠默懷疑他們仨都沒工夫吃飯。
得知他結婚的消息，舍友曾提出給他倆拍結婚照。方遠默婉拒了，他喜歡真情流露，熱愛抓拍的真實精彩。
這是方遠默第一次，以非攝影師的身份，欣賞這麽多照片。
腦海還有白天的記憶，與照片交疊融合，幸福感加倍。
陳近洲放下手機，把方遠默抱腿上，下巴墊他肩膀，一起欣賞照片。
陳近洲在互換戒指那裏來回看：“這一組洗出來，做照片墻吧。”
“好啊。”方遠默也很喜歡。
陳近洲：“但可惜了。”
方遠默：“怎麽了？”
“本打算把暗室那些做成照片墻。”
方遠默：“……”
陳近洲：“好看照片太多，難選。”
方遠默：“…………”
“婚房也裝個暗室吧，把你按墻上，邊看照片邊做，應該很不錯。”
“…………”
方遠默從他懷裏掙脫：“我去拆禮物。”
你自己暗室去吧。
陳近洲跟過來，一起拆。
禮物五花八門，大到旅行劵，小到桌面擺件。有些沒署名，也不知是誰。
方遠默的視線落在墻角，有聞蕭眠署名的超大LV紙箱上。
“聞學長真闊綽。”
陳近洲：“別誇得太早。”
“不會只是奢侈品箱吧？”
“拆開就知道了。”
方遠默找來美工刀，沿膠痕劃開，裏面是小一號的愛馬仕紙箱。
“…………”
他再次劃開，是又小一號的古馳箱。
紙箱一層一層又一層，經歷了卡地亞、勞力士、範思哲、保時捷、法拉利等過後，禮盒從“整理箱”變成了“鞋盒”。
看樣子，還沒結束。
方遠默手都拆疼了：“他不會耍咱們吧？”
實際根本沒東西。
陳近洲：“那倒不至於。”
方遠默：“你猜到是什麽了？”
“沒有，但以他的性格，肯定與眾不同。”
方遠默：“不會是整蠱人的東西吧，比方說，彈出來只尖叫的鬼。”
“像他的風格。”
“…………”
方遠默晃晃盒子，還真有東西，遞給陳近洲：“你來吧。”
陳近洲又拆了三次，盒子僅剩巴掌大，是一枚玫紅色首飾盒。
陳近洲伸過來：“你開？”
“不要。”方遠默推回去，“越好看的盒子越危險。”
陳近洲淡定開盒，方遠默謹慎後躲。
整蠱並未發生，有兩個圓柱矮瓶。
一人拿一個，研究半分鐘。
陳近洲：“你那個是什麽？”
方遠默找到一行字：“超長持久，口服，不可內用。”
陳近洲：“……”
方遠默晃晃瓶身：“持久什麽？哪持久啊？”
陳近洲：“…………”
方遠默反問：“你那個是什麽？”
陳近洲半笑不笑，照著讀：“提升快樂，內用，不可口服。”
“什麽奇奇怪怪的，內用還不能口服，那怎麽用？”
陳近洲過來摟腰，鼻尖碰他嘴角：“方老師，你真不知道？”
方遠默仔細看說明書上的小字，還有角落那一行紅色的，未成年禁用。
“………………”
方遠默熱得要掀鍋，把“超長持久”塞給陳近洲：“你的。”
“謝謝。”陳近洲遞來“提升快樂”，“這個是你的。”
方遠默推出去：“我不要，都給你。”
“給我？”陳近洲把人抱床上，壓下去，“看來方老師對我不滿意啊？是嫌我不熱情，還是不持久，沒讓你快樂了？”
“…………”
方遠默奪走兩瓶，塞枕頭下：“你還行，也不需要用。”
“超短不持久”可能更適合陳近洲，但這話不能說，某人會驕傲，再變本加厲持久。
壞得要命。
“想什麽呢？”陳近洲擺正他的下巴，“新婚夜還走神。”
方遠默：“沒走神。”
偷偷誇你超長持久，算什麽走神。
陳近洲親吻無名指：“今天開心嗎？”
“特別開心。”
陳近洲蹭蹭他鼻尖：“沒有想說的？”
彼此交換呼吸，嘴唇若即若離。
“謝謝。”
陳近洲鼻尖帶香檳和浴液的香氣，手捏著他敏感的區域：“婚都結了，方老師還如此生分呢。”
酒精發酵，顱內狂歡。
“老公。”方遠默顫著喉嚨。
“什麽？”陳近洲側頭，舌尖撥弄耳垂，“沒聽清。”
“老公。”
犬齒咬上去：“大點聲。”
“嗯唔！”方遠默耳根一麻，“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陳近洲揉他鼻尖：“寶貝兒，你這幾聲老公叫的，比入黨還堅定。”
“……哦。”方遠默抿抿嘴唇，“我再練練。”
但你“寶貝兒”叫的我心臟手舞足蹈。
糟糕控制不了。
瞎激動什麽！
陳近洲手掌滑進腰，壓尾椎骨輕輕揉：“又想什麽呢？”
“沒。”方遠默微微合眼，主動擡起腰，“就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麽？”
“我也不知道。”
陳近洲關掉床頭燈，將人翻過去：“放松，又不是第一次。”
腦袋栽進去，聲音埋枕套裏。
可是，比第一次還緊張。
……
溫柔耐心，強勢霸占。
方遠默軟了身體，抓著枕頭下的圓柱瓶，有了更多期待：“要不，我用用？”
“反正、反正不用也浪費了。”
床頭燈重新打開，方遠默靠他身邊，研究“提升快樂”那瓶，陳近洲去拿另一瓶。
方遠默搶過來：“你幹嘛？”
陳近洲：“一起用。”
“你不需要。”
明天還有安排呢。
再用肯定起不來。
“我用就行。”
方遠默拆開包裝，壓嘴瓶，前幾泵是空氣，他快速按動，“哢哢哢”三下，手心擠出一大坨。
“…………”
透明膏體，面霜質地，淡玫瑰味。
內用，就是弄到裏面去？
那不得用手。
方遠默：“…………”
早知道不打開了。
方遠默做賊似的，往床下竄。
陳近洲擋住人：“幹什麽？”
“我去廁所弄。”
陳近洲把人按回床：“把你老公忘了？”
“啊？”
掌心打開，膏體蹭回陳近洲指尖。
“這是我的職責。”
“別別，等一下，嗯嗚。”
來不及反應，“嗖”地一聲。
膏體很滑，過程非常順利，陳近洲又無比了解那裏。
手指前後轉動，陳近洲問：“感覺怎麽樣？”
“沒什麽感覺。”方遠默收收腿，“但你能不能先出去？”
陳近洲抽回手，拿紙擦幹凈。
又等幾分鐘，仍無感覺。
方遠默翻說明書，上面寫的即時見效：“怎麽感覺是騙人的。”
“可能只是潤.滑。”
“哦。沒勁。”
陳近洲把人抱身上：“失望了？”
“沒。”方遠默纏他的脖子，“就是覺得聞學長不靠譜。”
隔著布料，陳近洲輕輕蹭：“沒有它，也讓你快樂。”
“唔嗯。”
……
前戲進入尾聲，電話卻響起。
陳近洲從身上下來，把人裹好：“馬上。”
來自美國的工作電話，聊了十分鐘。
陳近洲回去時，方遠默裹得嚴嚴實實，蜷在床腳。
陳近洲撩開被子，目光凝滯：“怎麽了，不舒服？”
方遠默臉色紅熱，卡枕頭裏：“好奇怪的感覺。”
目光渴求，瞳孔失焦。
紅色床單洇透了大片。
發燙的人纏到身上：“老公，好熱。”
這聲老公，叫到大腦缺氧。
陳近洲強撐理智，仔細查看說明書。
【本品為天然材料，無副作用，發熱屬正常現象。建議用量：黃豆粒大小。】
方遠默擠了十個黃豆粒。
“…………”
“老公。”方遠默鉆他懷裏，急到亂咬，“好難受。”
陳近洲將人放倒，似有似無地碰：“哪難受？”
方遠默把床單蹭出百褶，濕紅眼眶：“下面。”
膝蓋稍稍加力，陳近洲貼下來：“只有下面嗎？”
“還有、上面。”
陳近洲力一咬：“哪個上面？”
方遠默喉嚨顫抖：“所有，都要。”
“方遠默，是你要玩的。”陳近洲托他腳脖，架上肩膀，“可不要怪我。”
方遠默的思維只剩當下：“老公求你，幫幫我。”
“怎麽幫？”陳近洲撩開衣領，“嘴？手？或者別處？”
“全部，給我。”
————————
[壞笑]聞少爺上大分。
改掉了寶貝們，來晚的點點段評。但今天有點忙，白天沒時間補，晚上十一點前肯定補段評呀！
有些發不上來的，夏夏就沒辦法啦[爆哭]
本章都掉紅包麽麽。
下章周六更，早上九點，建議也早點來。
今晚11點抱枕開獎哦，寶貝們可以關註一下。一周內如果有寶貝沒填地址，我會在作者專欄重新抽麽麽。
感謝投營養液和雷寶貝們。[親親]
「註」摘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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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百分之九十的人信奉天主教，有濃厚的家庭觀念，婚姻被視為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新婚伴侶會在教堂發誓，對婚姻一生忠誠，且這份承諾擁有法律效力。
婚禮前一晚，親朋好友入住教堂附近的酒店。兩位準夫夫無視了傳統，沒在婚禮前一晚分房，還早早黏上了床。
臥室熄燈，方遠默輾轉反側。
陳近洲托著後背摟入懷：“睡不著？”
方遠默貼近胸口：“吵醒你了？”
“沒，我也睡不著。”
“怎麽了？”方遠默玩笑道，“不會是婚前恐懼癥吧？”
“倒也不至於。”
“那怎麽了？”
“興奮得睡不著。”
“…………哦。”
方遠默揉他額頭：“陳總，快收收您的戀愛腦吧，味太沖，熏到我了。”
“就不。”陳近洲把他手拽回來，塞懷裏，“有句話，還沒當面和你說過。”
“什麽？”
“你猜。”
“……我不猜。”方遠默在他懷裏翻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身，“快睡吧，幼稚鬼。”
“嗯，晚安。”
陳近洲松開他，背過去。
方遠默：“…………”
睡就睡，怎麽還不抱了呢。
肯定是欲擒故縱，等我過去找他。
就不找！
方遠默等了幾分鐘，再轉頭，對方仍保持背身，毫無動靜。
還真睡啊？
方遠默慢悠悠翻身，打算悄悄貼個後背，不摸著，好難入睡。
剛蹭去一半，身前撲來團熱，人被攏進懷裏。
“晚安。”陳近洲吻他額頭。
“…………”
大騙子，果然欲擒故縱。
“晚安。”方遠默在他懷裏拱了兩下，找到舒服姿勢，緩慢入夢。
手臂收緊，陳近洲再次開口：“小默。”
“嗯？”
“我愛你。”
胸口膨脹發熱，方遠默憋半天，總算憋出句：“哦。”
“就哦？”
方遠默蜷縮身體，心臟噗通到沒出息：“我也愛你。”
“‘你’是誰啊？”
“陳近洲！”方遠默錘他胸口，“大半夜的，又逗我。”
“誰結婚了還直呼大名？”
“還沒結呢。”
“好，我等著。”陳近洲在他唇邊吻了一口，“看你明天說不說。”
方遠默：“說什麽啊？”
“別裝傻。”陳近洲的手從後背一點點往下滑，“我明天有一百種方式懲罰。”
方遠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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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吃過早飯，分別去不同房間換衣，直至婚禮，約有兩小時的分離。
莫斯塔大教堂是旅游勝地，婚車吸引了游客的目光，方遠默與陌生人揮手，語言不通也不妨礙傳遞幸福。
方遠默坐敞篷車裏，身邊陪姥姥和老伯，當然，不遠和很近也在車上。
Raphael叔叔請來了寵物美容師，給倆孩子設計了服裝，精心修毛，並進行禮儀、形體指導。
方不遠穿紗裙、戴王冠，美麗端莊。方胖子套了身黑西裝，脖上掛紅色領結，扒敞篷車邊看熱鬧。
為了婚禮，方胖子最近沒少吃蘿蔔白菜，總算遮住了胖肚子。
歡呼聲中，婚車停教堂門前。
閆芮醒穿淺杏色西裝，來到車邊：“小默，恭喜你。”
方遠默接下捧花，是Raphael莊園的品種。燦爛向日葵，浪漫紅玫瑰，白色郁金香。
“謝謝。”方遠默留意對方的無名指，眺向不遠處，和他穿同款西裝的男人，“也恭喜你，閆醫生。”
儀式即將開始，親朋好友入座。
方遠默手握捧花，駐足教堂門外。
管風琴奏響婚禮進行曲，棕色木門緩緩打開。
賓客裏，有熱淚盈眶的姥姥，拘謹激動的老伯，笑容燦爛的Raphael，鼓掌歡呼的唐昕，全程跟拍的舍友。
還有……
跟門神似的伴郎們。
足足十二人，比足球隊還多一個。
這十二人裏，閆芮醒和聞蕭眠是主伴郎，其餘十位都穿天藍色西裝，除了邊渡和孟汀，均為籃球隊成員。
畢業多年，再次相見，方遠默夢回當年的籃球賽。
十二位平均一米八以上的青年，分處祭臺兩邊，養眼是養眼，拉風也真拉風，但婚禮流程很簡單，有必要請這麽多？
牧師穿白色長袍，等待他的到來。
方遠默收回目光，視線裏僅裝一人。
他曾以為，只能短暫擁有一束光，可餘生卻得到了整顆太陽。
方遠默被照亮，再被他牽起手，肩並肩，經歷最神聖的時光。
他們當著眾人的面，向上帝立約，在今後的生活中，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都能堅守這份盟約，攜手同行，直到生命的盡頭。「註」
他們終身為伴，只有死亡能分開。
最後，彼此面對面站立，在牧師的引導下，用馬耳他與宣讀結婚誓詞。
“無論貧富、健康或疾病，他們彼此相愛、忠誠到底”。
在眾人見證下，兩人互戴婚戒，按照當地傳統，向聖母瑪利亞禱告。
新人、證婚人及牧師在教會婚姻登記冊上簽字，他們將拿著這份宗教手冊，去登記合法關系。
禮成。
兩人十指緊扣，走出教堂。
“砰——”
“砰——”
禮炮響起。
陽光明媚的室外，十二位伴郎圍成半圈，分散在後排，齊聲大喊：“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洪亮嗓音引來游客的目光，伴郎們轉向身旁，繼續大喊：“陳近洲，方遠默，新婚快樂！”
他們不僅自己賣力，還引導旁人一起，賓客要喊，陌生游客都不放過。
“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怪不得要找籃球隊成員當伴郎，以蔣川為代表，活躍氣氛是他們的專長。
小孟學弟也好熱鬧，就是難為閆醫生了，要跟這群“起哄王”一起。
共享快樂是種幸福，沒有人會拒絕幸福。來自世界各地的陌生朋友，湊到教堂門口，說蹩腳的漢語，大聲重覆——
“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方遠默，陳近洲，新婚快樂！”
游客越來越多，教堂門口圍成了彩虹色。二十六歲的圍觀不再是同情、質疑與竊竊私語。
而是善意、快樂與美好祝福。
如果八歲那年，能有一個對他微笑的聲音，也不用花十年時間自我懷疑。
煙消雲散，他熬過了十年。
心臟在胸腔狂歡，他再也不孤單。
陳近洲與他熱吻，說好聽的祝願：“新婚快樂，祝我們快樂。”
眼眶埋進肩膀，方遠默止不住淚水：“你故意的。”
故意找這麽多伴郎，故意騙我的眼淚。
故意給我一場難忘婚禮，故意讓我一輩子深愛你。
方遠默又哭又笑：“還好沒叫我舍友當伴郎，太中二了。”
但又好喜歡。
喜歡熱情祝福，像喜歡你那樣喜歡。
“我愛你，下輩子依然愛你。”
“我愛你，往後餘生都是你。”
婚禮儀式結束，兩人先去登記領證，隨後換上休閑西裝，回酒店草坪舉辦派對。
親朋好友端香檳、吃美食，隨樂隊唱歌跳舞，享受愜意時光。
方遠默和賓客們打完招呼，送姥姥上樓午休，在花園碰到了Raphael叔叔。
他今天黑色西裝，胸前口袋插白色郁金香，成熟又英俊。
Raphael熱情祝福二人。
方遠默與他擁抱：“謝謝叔叔。”
“證都都領了，還叫叔叔？”
方遠默轉看陳近洲，返回來叫：“幹爹。”
Raphael撇撇嘴：“噢上帝，我把你倆當親生兒子的。”
兩人對視，異口同聲：“爸爸。”
“爸爸”雖動聽，但也要和書硯區分，Raphael笑著說：“我想，你們該叫我daddy。”
“好的，daddy.”
“再叫一聲給daddy聽聽。”
陳近洲：“……”
方遠默：“……”
“daddy daddy.”
“最好的daddy.”
Raphael笑得合不上嘴，再次和他們擁抱，“新婚快樂，我的孩子們。”
帶著我和書硯的祝福，永遠幸福下去吧。
和Raphael短暫告別，兩個人牽手沿湖邊散步，遠遠看到坐岸邊垂釣的老伯。
光這幾分鐘，老伯已經收了兩次竿，每次都有收獲。
方遠默環顧周圍，問陳近洲：“這裏讓釣魚嗎？”
“我付了錢，沒問題。”陳近洲湊他耳邊，“魚是我三天前派人放進去的，一百條鯉魚，一百條鱸魚。”
方遠默：“……”
真懂怎麽討老爺子開心。
兩人牽手走過去。
方遠默對著背影叫了聲：“爺爺。”
老伯撚魚食，沒動靜。
方遠默又喊了一聲。
老伯這才回頭，意識到是叫自己，眼睛閃爍著光，臉憋紅了：“誒。”
陳近洲看了眼漁簍：“謔，爺爺，您收獲不小啊！”
老伯胡擼後腦勺：“外國魚，好釣。”
陳近洲：“不知道好不好吃。”
方遠默：“…………”
老伯：“晚上給你們燉。”
陳近洲：“謝謝爺爺。”
老伯拍幹凈魚食，撈了點水洗手擦幹，在衣服裏倒騰半天，掏出個紅包，遞過來：“好好過日子。”
方遠默忙說：“不用爺……？”
“謝謝爺爺。”陳近洲打斷，並收下紅包。
方遠默：“…………”
等兩人走遠，方遠默才埋怨：“不是說好不收份子錢的嗎。”
“老爺子大老遠從貴州帶來，你讓他原封不動拿回去？”
也對。
方遠默打開紅包，厚度出乎他的預料。
“不行，太多了。”方遠默包好，原路返回。
陳近洲攔他：“拿都拿了，你還想退？”
“這些錢，他還養老用呢，咱們拿它幹什麽。”
“都叫爺爺了，你還讓他自己養老？”
方遠默突然清醒。
他裹緊紅包。
嗯，謝謝爺爺。
派對進行到晚上，夫夫倆和夜貓子賓客們告別，上樓回房間。
洗完澡，陳近洲正接電話，方遠默來到客廳，腳邊堆滿禮物。
兩人強調不收份子錢，但中國人沒有空手而來的傳統，大家不約而同送了禮物。
方遠默蹲下來，一個一個翻，終於找到了署舍友名字的禮盒。
迫不及待拆開，三張移動硬盤。
照片導入電腦，是婚禮照片。
每張硬盤至少兩個文件夾，一個是未修片，另一個是精修版。
這麽多照片，整整一天，方遠默懷疑他們仨都沒工夫吃飯。
得知他結婚的消息，舍友曾提出給他倆拍結婚照。方遠默婉拒了，他喜歡真情流露，熱愛抓拍的真實精彩。
這是方遠默第一次，以非攝影師的身份，欣賞這麽多照片。
腦海還有白天的記憶，與照片交疊融合，幸福感加倍。
陳近洲放下手機，把方遠默抱腿上，下巴墊他肩膀，一起欣賞照片。
陳近洲在互換戒指那裏來回看：“這一組洗出來，做照片墻吧。”
“好啊。”方遠默也很喜歡。
陳近洲：“但可惜了。”
方遠默：“怎麽了？”
“本打算把暗室那些做成照片墻。”
方遠默：“……”
陳近洲：“好看照片太多，難選。”
方遠默：“…………”
“婚房也裝個暗室吧，把你按墻上，邊看照片邊做，應該很不錯。”
“…………”
方遠默從他懷裏掙脫：“我去拆禮物。”
你自己暗室去吧。
陳近洲跟過來，一起拆。
禮物五花八門，大到旅行劵，小到桌面擺件。有些沒署名，也不知是誰。
方遠默的視線落在墻角，有聞蕭眠署名的超大LV紙箱上。
“聞學長真闊綽。”
陳近洲：“別誇得太早。”
“不會只是奢侈品箱吧？”
“拆開就知道了。”
方遠默找來美工刀，沿膠痕劃開，裏面是小一號的愛馬仕紙箱。
“…………”
他再次劃開，是又小一號的古馳箱。
紙箱一層一層又一層，經歷了卡地亞、勞力士、範思哲、保時捷、法拉利等過後，禮盒從“整理箱”變成了“鞋盒”。
看樣子，還沒結束。
方遠默手都拆疼了：“他不會耍咱們吧？”
實際根本沒東西。
陳近洲：“那倒不至於。”
方遠默：“你猜到是什麽了？”
“沒有，但以他的性格，肯定與眾不同。”
方遠默：“不會是整蠱人的東西吧，比方說，彈出來只尖叫的鬼。”
“像他的風格。”
“…………”
方遠默晃晃盒子，還真有東西，遞給陳近洲：“你來吧。”
陳近洲又拆了三次，盒子僅剩巴掌大，是一枚玫紅色首飾盒。
陳近洲伸過來：“你開？”
“不要。”方遠默推回去，“越好看的盒子越危險。”
陳近洲淡定開盒，方遠默謹慎後躲。
整蠱並未發生，有兩個圓柱矮瓶。
一人拿一個，研究半分鐘。
陳近洲：“你那個是什麽？”
方遠默找到一行字：“超長持久，口服，不可內用。”
陳近洲：“……”
方遠默晃晃瓶身：“持久什麽？哪持久啊？”
陳近洲：“…………”
方遠默反問：“你那個是什麽？”
陳近洲半笑不笑，照著讀：“提升快樂，內用，不可口服。”
“什麽奇奇怪怪的，內用還不能口服，那怎麽用？”
陳近洲過來摟腰，鼻尖碰他嘴角：“方老師，你真不知道？”
方遠默仔細看說明書上的小字，還有角落那一行紅色的，未成年禁用。
“………………”
方遠默熱得要掀鍋，把“超長持久”塞給陳近洲：“你的。”
“謝謝。”陳近洲遞來“提升快樂”，“這個是你的。”
方遠默推出去：“我不要，都給你。”
“給我？”陳近洲把人抱床上，壓下去，“看來方老師對我不滿意啊？是嫌我不熱情，還是不持久，沒讓你快樂了？”
“…………”
方遠默奪走兩瓶，塞枕頭下：“你還行，也不需要用。”
“超短不持久”可能更適合陳近洲，但這話不能說，某人會驕傲，再變本加厲持久。
壞得要命。
“想什麽呢？”陳近洲擺正他的下巴，“新婚夜還走神。”
方遠默：“沒走神。”
偷偷誇你超長持久，算什麽走神。
陳近洲親吻無名指：“今天開心嗎？”
“特別開心。”
陳近洲蹭蹭他鼻尖：“沒有想說的？”
彼此交換呼吸，嘴唇若即若離。
“謝謝。”
陳近洲鼻尖帶香檳和浴液的香氣，手捏著他敏感的區域：“婚都結了，方老師還如此生分呢。”
酒精發酵，顱內狂歡。
“老公。”方遠默顫著喉嚨。
“什麽？”陳近洲側頭，舌尖撥弄耳垂，“沒聽清。”
“老公。”
犬齒咬上去：“大點聲。”
“嗯唔！”方遠默耳根一麻，“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陳近洲揉他鼻尖：“寶貝兒，你這幾聲老公叫的，比入黨還堅定。”
“……哦。”方遠默抿抿嘴唇，“我再練練。”
但你“寶貝兒”叫的我心臟手舞足蹈。
糟糕控制不了。
瞎激動什麽！
陳近洲手掌滑進腰，壓尾椎骨輕輕揉：“又想什麽呢？”
“沒。”方遠默微微合眼，主動擡起腰，“就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麽？”
“我也不知道。”
陳近洲關掉床頭燈，將人翻過去：“放松，又不是第一次。”
腦袋栽進去，聲音埋枕套裏。
可是，比第一次還緊張。
……
溫柔耐心，強勢霸占。
方遠默軟了身體，抓著枕頭下的圓柱瓶，有了更多期待：“要不，我用用？”
“反正、反正不用也浪費了。”
床頭燈重新打開，方遠默靠他身邊，研究“提升快樂”那瓶，陳近洲去拿另一瓶。
方遠默搶過來：“你幹嘛？”
陳近洲：“一起用。”
“你不需要。”
明天還有安排呢。
再用肯定起不來。
“我用就行。”
方遠默拆開包裝，壓嘴瓶，前幾泵是空氣，他快速按動，“哢哢哢”三下，手心擠出一大坨。
“…………”
透明膏體，面霜質地，淡玫瑰味。
內用，就是弄到裏面去？
那不得用手。
方遠默：“…………”
早知道不打開了。
方遠默做賊似的，往床下竄。
陳近洲擋住人：“幹什麽？”
“我去廁所弄。”
陳近洲把人按回床：“把你老公忘了？”
“啊？”
掌心打開，膏體蹭回陳近洲指尖。
“這是我的職責。”
“別別，等一下，嗯嗚。”
來不及反應，“嗖”地一聲。
膏體很滑，過程非常順利，陳近洲又無比了解那裏。
手指前後轉動，陳近洲問：“感覺怎麽樣？”
“沒什麽感覺。”方遠默收收腿，“但你能不能先出去？”
陳近洲抽回手，拿紙擦幹凈。
又等幾分鐘，仍無感覺。
方遠默翻說明書，上面寫的即時見效：“怎麽感覺是騙人的。”
“可能只是潤.滑。”
“哦。沒勁。”
陳近洲把人抱身上：“失望了？”
“沒。”方遠默纏他的脖子，“就是覺得聞學長不靠譜。”
隔著布料，陳近洲輕輕蹭：“沒有它，也讓你快樂。”
“唔嗯。”
……
前戲進入尾聲，電話卻響起。
陳近洲從身上下來，把人裹好：“馬上。”
來自美國的工作電話，聊了十分鐘。
陳近洲回去時，方遠默裹得嚴嚴實實，蜷在床腳。
陳近洲撩開被子，目光凝滯：“怎麽了，不舒服？”
方遠默臉色紅熱，卡枕頭裏：“好奇怪的感覺。”
目光渴求，瞳孔失焦。
紅色床單洇透了大片。
發燙的人纏到身上：“老公，好熱。”
這聲老公，叫到大腦缺氧。
陳近洲強撐理智，仔細查看說明書。
【本品為天然材料，無副作用，發熱屬正常現象。建議用量：黃豆粒大小。】
方遠默擠了十個黃豆粒。
“…………”
“老公。”方遠默鉆他懷裏，急到亂咬，“好難受。”
陳近洲將人放倒，似有似無地碰：“哪難受？”
方遠默把床單蹭出百褶，濕紅眼眶：“下面。”
膝蓋稍稍加力，陳近洲貼下來：“只有下面嗎？”
“還有、上面。”
陳近洲力一咬：“哪個上面？”
方遠默喉嚨顫抖：“所有，都要。”
“方遠默，是你要玩的。”陳近洲托他腳脖，架上肩膀，“可不要怪我。”
方遠默的思維只剩當下：“老公求你，幫幫我。”
“怎麽幫？”陳近洲撩開衣領，“嘴？手？或者別處？”
“全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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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笑]聞少爺上大分。
改掉了寶貝們，來晚的點點段評。但今天有點忙，白天沒時間補，晚上十一點前肯定補段評呀！
有些發不上來的，夏夏就沒辦法啦[爆哭]
本章都掉紅包麽麽。
下章周六更，早上九點，建議也早點來。
今晚11點抱枕開獎哦，寶貝們可以關註一下。一周內如果有寶貝沒填地址，我會在作者專欄重新抽麽麽。
感謝投營養液和雷寶貝們。[親親]
「註」摘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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