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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例假 他不像狗皇帝,反而像個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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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例假 他不像狗皇帝,反而像個公公……

何斯年是個性格特別內斂的人, 把陳錦然拉進房間後,這才發現自己跟對方太親密了點,立刻松開了她。

倆人站在玄關處, 彼此對視。

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望著, 大熱天穿著防曬服,密裹的嚴嚴實實的女孩子,就見她此刻正在抿著唇笑,笑的面如桃花,臉色緋紅。

男人本想抗拒, 想挪開眼睛,但卻怎麽也挪不開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粘在女孩的身上,仿佛陷入泥潭一般。

這時陳錦然突然手捂肚子:“哎呀!”

“怎麽了?”何斯年問。

陳錦然一手捂肚子, 一邊要往外走:“我沒事,何總您休息吧,我得回去了。”

何斯年猛得說:“停下!”

陳錦然不敢停, 因為她肚子痛,而且就此刻, 小腹處一團熱正洶湧的往外奔。

她,來例假了。

她開門要走,但何斯年突然解開扣子, 脫了西裝, 走過來,把西裝環到了她的腰上,低頭, 修長的十指翻飛,他把衣服袖子挽起來,在陳錦然腰間打成了個結。

然後他掰上她的肩膀,說:“你要回去也行,但現 在不行,你的褲子太薄了,而你……你先去床上躺著,我去給你買東西。”

說完,男人猛得推開門,走了。

陳錦然伸手試了一下,趕忙進了衛生間,打開了水龍頭。

她剛才太緊張沒發現,夏天的褲子太薄,例假已經濕透褲子了。

怪不得何斯年不讓她走,這要出去,萬一碰上人,再拍個照片,就成這輩子甩不掉的黑料了。

何斯年已經出門了,陳錦然洗了把手,要出門時,突然看鏡子,頓時捂起了嘴巴。

男人的西裝系在她的腰間,非但不難看,而且修飾了她的腰肢,愈發顯得她身軀玲瓏了。

陳錦然是個古人,哪怕已經明白男尊女卑是古人強加在女性身上的枷鎖,也知道男女是平等的,可她一直以來,拿何斯年是當成古代那個狗皇帝看待的。

男那麽,何斯年的西裝,跟古代那個狗皇帝的龍袍是一樣的呀,要是狗皇帝,妃子有例假時,太監會安排妃子,哪怕跟皇帝半路遇上都要遠遠回避,謹防沖撞了他。

可是何斯年會用他的西裝給她遮汙穢,這是不是可以證明,他跟古代那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當然,何斯年和那個狗皇帝肯定不是一個人,完全不是。

而他們之間的不同,陳錦然今天才要領略。

她回到房間,怕在他西裝上沾了血,要浪費掉他一件衣服,所以一直站著。

不一會兒,門響,何斯年回來了。

脫掉西服,他穿的是白色的POLO衫,長短適中,修閑款式,襯著他整個人特別的慵懶,隨意,可又叫人覺得親和,可近。

看他進來,陳錦然嚇了一跳,因為他是去買衛生巾的,可他居然提來了好大一只黑色塑料袋。

陳錦然心說,只是來一次例假而已,他該不會,買了那麽一大包的衛生巾吧。

看陳錦然還站著,何斯年先問:“為什麽不坐下?”接著命令她:“坐下!”

陳錦然於是坐到了椅子上。

何斯年自然的屈膝,半跪到她身側,這才打開塑料袋,說:“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東西分了很多種!”

捧起塑料袋,他說:“這兒有日用的,還有夜用的,有長的,短的,大的小的,各個牌子的我都拿了,你看,你需要拿一個?”

陳錦然經常看八卦的,據說哪怕在現代,也很少有男性會主動給女性買衛生巾。

何斯年不但買了,而且一買買了一大包?

這些衛生巾,足夠陳錦然用一年的。

她向來用的是蘇菲牌,夜裏,當然得用夜用的,而那包,就在何斯年的手裏。

她快速的抓過來,迅速進了衛生間,清理幹凈,換好之後,剛要打開水龍頭,就聽外面何斯年說:“向右是熱水,向左會是冷水。”

所以他知道她要用水,還怕她不小心會用了冷水?

話說,原來陳錦然跟何斯年相處過,可從來沒發現他居然會這麽體貼呢。

洗了手,重新把西裝系在腰上,出門之前,陳錦然當然在考慮,要走,可她剛打開門,就見何斯年捧著一包衛生巾,說了句:“它真的有44cm?”

陳錦然楞了一下:“什麽40cm?”

何斯年示意陳錦然進臥室,又示意她坐在床沿上,捧著一包衛生巾,他神情跟個小男兒似的,說:“這包裝上寫著,440cm。”

陳錦然明白了,他是在說蘇菲衛生巾的長度。

她不太理解什麽叫厘米,只知道尺,於是形容說:“大概有一尺半的長度,確實挺長。”

何斯年望著陳錦然,依然是那副好奇的語氣“你是160cm,對吧。”

陳錦然哎呀一聲:“這麽說,我只有四條衛生巾的長度?”

她的高度,只夠四條衛生巾?

陳錦然覺得這很可笑,捧起衛生巾,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何斯年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因為他也笑了起來。

笑完,他拍了拍床,說:“我上樓的時候看到有狗仔跟蹤,你要現在出去,肯定會被拍的,不要出去了,晚上睡我的床,我睡沙發。"

她睡他的床?

陳錦然連忙擺手:“不可以,我的褲子……”

何斯年從黑色塑料袋裏取出一包包裝好的內褲,又拿出一瓶內衣洗衣液來,說:“明天把這個給客房服務人員,他們會負責清理的,放心睡吧。”

既說外面有狗仔,那陳錦然當然不敢出去了。

就算明天要出去,也得何斯年打掩護。

她在樓下洗過澡的,也很困了,遂也不扭捏,進廁所沖了手腳,又洗了把臉,就準備去睡了。

但剛從廁所出來,又碰上何斯年。

他已經換了睡衣,捧著一只杯子,陳錦然一聞:“紅糖水?”

何斯年解釋說:“我聽說女性要是身體不舒服,得喝這個。”

要知道,為了不致於沖撞皇帝,曾經在宮裏的時候,妃子們來了例假,不敢說是來例假,只能說是抱恙,而且也不能往婦科方面的病來報,因為一旦報了,太醫署就會默認這個妃子不能再侍寢,就會向太監司進言,取她們的牌子。

於妃子來說,侍奉皇上,本身沒啥意思,侍奉不好要掉腦袋,侍奉好了,也就那樣兒。

但牌子既是一個妃子的殊榮,只要掛著,哪怕皇帝永遠不翻,她也會有一月二百兩的侍奉銀,可要一旦牌子被黜,侍奉銀子沒了,一個妃子,就等於是默認的進了冷宮了。

所以妃子們來例假,會用各種各樣的,千奇百怪的方式稱病,比如胃痛,頭痛什麽的,以此來避過例假期,而紅糖,最廉價的東西,宮女們都可以每天喝,可妃子們,為了不讓太醫署認為她們婦科有恙,是不敢喝的。

陳錦然也沒有喝紅糖的習慣。

可今天,何斯年居然給她沖了杯紅糖水?

陳錦然不是沒有吃過紅糖,但這是頭一回,在她來例假時,能光明正大的,喝別人端來的紅糖。

端過來她抿了一口,帶著股中藥味的甜,還有點燙,燙的她皺了一下眉頭。

何斯年忙解釋說:“據說這個要燙一點,才對身體好。”

紅糖就得熱熱的喝,喝了,肚子才會暖暖的。

陳錦然驀然明白何斯年跟狗皇帝的差異在哪兒了。

狗皇帝好比是塊石頭,還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但何斯年是個人,實實在在的人。

“那,我去洗澡,睡覺了?”他說。

陳錦然捧著杯子點了點頭,指了指臥室的推拉門,說:“如果有事,記得敲門。”

臥室的門沒有鎖。

捧著杯子,陳錦然乖乖點頭:“嗯!”

在何斯年眼裏,這乖巧的,可愛的小女孩兒,像只正在啜飲的小鹿,又像只小貓咪一樣。

他喉頭有些發緊,輕咳一聲,說:“你洗澡可能會吵,你記得關上門,床頭櫃裏有耳塞,如果太吵,記得戴,只要塑料包裝沒有拆的,就是新的。”

耳塞?

這又是陳錦然接觸過的新事物。

在這個新的時代,有各種各樣古代所沒有的新東西,她都很好奇。

頭一回聽耳塞,她興沖沖的跑回臥室,要去嘗試一下。

但她剛要走,何斯年忽而又說:“等等!”

他轉身,從鞋櫃裏取了雙新拖鞋出來。

這兒都是一次性的拖鞋,陳錦然剛才洗腳時弄濕了拖鞋,踩的是雙濕拖鞋。

何斯年把拖鞋拆開,彎腰擺在她腳邊,示意她一只只換了,溫聲說:“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拖鞋一定要穿幹的,不然,肚子肯定會痛。”

陳錦然捂著肚子,驀然明白自己為啥平常來例假肚子不痛,今天會痛了。

是因為三更半夜的,電梯間裏冷,有冷風,她吹了冷風的緣故。

好在一碗紅糖水下肚,她肚子莫名的熱了起來。

而且在這一刻,陳錦然突然發現,何斯年一點都不像狗皇帝,反而,他眉宇間那種關切,以及小心翼翼的樣子,反而像個公公。

陳錦然於是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何斯年也不好意思了,他本就是個特別容易羞澀的人,驀的紅了臉,也笑了起來。

而他這一笑,就跟狗皇帝完全不一樣了。

但就在陳錦然覺得他跟狗皇帝完全不像,想多看看這個還有點可愛的男人時,何斯年斂了笑,說:“早點去睡吧,本來明天咱們就該回首都,進行獻禮片的試戲的,推一天,等你身體好了咱們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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