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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濫情濫.交 陳錦然,咱們現在算是在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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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濫情濫.交 陳錦然,咱們現在算是在戀……

這天睡得太晚, 而且還是住的別人的床。

陳錦然以為自己要失眠,卻不料次日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

一個自幼就在家裏學規矩, 從記事起就要早早起床,等在嫡母門外請安,沒有一日疏漏過的女性, 這是生平第一回晚起,甫一睜開眼睛,肌肉記憶,嚇得渾身一縮,但立刻, 她就感覺到睡懶覺的美妙了。

今天有雨,雨打在窗戶上啪啪作響,她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床略厚的,很沈的被子, 沈,又暖,包裹性特別好, 裹著她,讓她特別有安全感。

側臥著聽了會兒雨聲, 陳錦然突然想起現代人最不能缺的東西:手機!

她記得昨晚應該把手機放在臺面上充電了,但伸手一摸,它卻就在茶幾上。

抓過來, 學著現代人的懶樣兒, 她想嘗試一下縮在被窩裏刷手機,感受一下現代人慵懶的樂趣。

但才打開手機,就跳出來十幾條微信消息。

當然全是魏紫發來的。

……

【我的姐, 你昨晚不會真住何斯年那兒了吧。】

【我在秦軒的粉絲群裏蹲料,群主說有人親眼看到你進了小何總的房間,說有大料要放送,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嗎,嗚嗚,回個消息呀!】

……

【好了不用回了,我明白了,你倆這是生米煮成熟飯了,回來記得談談感想】

【我的姐呀,註意著點吧,要被拍到,你可就完蛋了。】

……

魏紫這意思是,她昨晚來何斯年房間,有狗仔在蹲守,等著拍料,放料了,而那些狗仔,還是秦軒派生來的?

秦軒在這邊劇組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和劉葉倆昨天就退房走人了。

是為了專門蹲她的料,整她,才派的狗仔蹲守的吧。

想想也正常,曾經,在他眼裏,原身的‘陳錦然’不過個玩藝兒,用來玩兒的,可現在,陳錦然非但在娛樂圈冒了頭,而且還要參加天盛獻禮劇的選角,只要她不作死,不亂七八糟搞緋聞,出頭是必然的。

而隨著她的出頭,秦軒就危險了,每回,只要她有新聞,秦軒就必定要被送上熱搜陪跑,而給自己玩弄過的女性陪跑,秦軒怎麽可能願意?

所以他費盡心機,也要把她給整下去。

陳錦然此刻還在何斯年的房裏,要外面真躲著狗仔,會在哪兒?

就在這時,陳錦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而且還有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在響。

驀的一個機靈,陳錦然從床上翻起來。

狗仔蹲守,在酒店樓道裏的話,可以打電話讓酒店的保安樓上樓下,各個客房,以及樓梯間,配電室等地方搜查一遍,可是,萬一秦軒在窗戶外面也安插了人手呢?

這個酒店是個品字型,何斯年的臥室外面,對面不遠還有客房,萬一有人在對面客房裏安排了鏡頭,也是可以拍到這邊的。

起床,推開臥室的門,她果然看到何斯年,正在用遙控器開客廳的窗簾。

“不可以。”陳錦然太著急,蹦蹦跳跳的,說:“快把窗簾關上。”

何斯年驀然回頭,對面的女孩子穿件白色的小背心兒,只穿著內褲,頭發亂糟糟的,她是個特別溫靜,溫婉的性格,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蹦蹦跳跳過,活脫脫的,像只小兔子一樣過。

下意識的,他伸手摁遙控器,電軌窗簾又折了回來,閉合上了。

一瞬間,房裏的感應燈自動亮了起來,何斯年突然回眸,雙眸微狹,看著陳錦然,繼而,修長的手指在半空虛劃了劃,清咳一聲。

陳錦然本來不懂他的意思,怎麽覺得腿涼涼的,低頭一看,這才想起來,昨晚她沒有睡衣可穿,只穿了件背心兒,內褲,那就那樣睡下了,所以她此刻的樣子,叫什麽……下衣失蹤?

雙手一捂,陳錦然扭頭就跑,甚至急的忘了關上臥室的門。

何斯年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仍穿上昨天的防曬服和長褲,把自己遮裹的嚴嚴實實,陳錦然才出來。

抽空,她把手機遞給何斯年,給他看魏紫發給自己的微信。

何斯年接過手機翻著,面色漸漸變得陰沈。

忽而擡頭,就見陳錦然依舊笑瞇瞇的。

他掏出手機點了外賣,等陳錦然洗完澡刷了牙,外賣已經來了,這時,已經快中午了,一嘗就知道,這些外賣全是那種專做外賣的店裏做的,流水線生產的紅糖饅頭,一嘗就是大批量生產的凍貨,蝦仁春卷,還有加了增稠劑的粥,陳錦然舌頭叼,又還來了例假,吃著這些東西,自然沒胃口。

但奇怪的是,向來自認嘴挑的何斯年今天胃口卻特別好,吃掉了一整只饅頭不說,還吃了兩個春卷。

他吃得快,吃完之後,從茶幾的抽屜裏找出兩根數據線來,擺在了茶幾上,又把遙控器一字碼開,再到玄關處,提過來一大包的杏仁、梅子幹,溜溜梅、餅幹和軟糖一類的零食,全擺在了桌子上。

陳錦然在收拾餐桌,餘光瞄著何斯年,見他又擺了幾瓶飲料上去,再轉回臥室,把昨晚,他加給她的那床被窩抱了出來,也放在了沙發上,心說何斯年私底下還會挺會享受的嘛,雨天,不用工作,縮在沙發上吃零食,那感覺不要太爽。

要不是看多了微博上太多的閨蜜互爆隱私,怕萬一哪天魏柴反水暴她的隱私,陳錦然真想悄悄拍張照,跟魏紫濤一下何斯年跟只小浣熊一樣,一本正經準備零食的樣兒。

把被窩鋪好,他只要再把外套一脫,躺進去,在這個雨天,就是現代人的終極休閑和享受了。

陳錦然正好也休息了,看何斯年在布置,看的津津有味,想著等下了樓,自己也得給自己這樣備一套兒,好好享受一下。

但這時何斯年驀的回頭,說:“我得去跟大何開個會,你就在這兒呆著,哪都不要去,今天晚上咱們直接回首都。”

所以他準備這些東西,是給她準備的?

既外面有狗仔,還不知道是幾個人,也不知道人在哪兒,陳錦然當然不方便出去,得確定保安和工作人員把人找到,清出去了才行。

但是今天晚上就要回首都嗎,她的房間裏一大包的東西還沒清理了,怎麽辦。

何斯年看穿了陳錦然的心思,說:“你的房間,到時候我讓王幍幫你整個兒打包,送回首都既可。”

既他這樣說,陳錦然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待何斯年出門走了,陳錦然脫掉外衣,輕輕拍了拍沙發,學著魏紫向來喜歡的那種懶勁兒躺到了沙發上,但她依然不喜歡歪躺著吃零食。

不過雨天,熱乎乎的被窩,再加上吃瓜刷八卦,也是夠有意思了。

話說,今天陳錦然在一個比較小眾的匿名論壇裏有刷到何斯年的大哥何百業的‘瓜’,歷數他從業以來包養的女明星,以及睡了誰,又給了誰資源一類的東西,還有就是關於他和白霏,說倆人是門面夫妻,各玩各,還有人留言,說白霏也會包養男明星之類的話。

於演藝圈混的熟了,像什麽BY,PY之類的詞,陳錦然一目了然,會心於神。

而在原來,看到這種料,陳錦然就會深心不疑。

不過自從昨晚見過白霏之後,她就有點懷疑這種料的真假了。

在她看來,白霏那種既坦蕩又專業的女性,私生活不可能不檢點。

而基於這點,她就懶得刷娛樂圈的瓜了,打開綜藝節目,最近陳錦然比較上頭的,是韓綜《我們結婚了》,十年前的老綜藝,她刷的興致勃勃。

一直刷到餓了,陳錦然才從冰箱裏找了些凍品的湯圓出來,煮了吃。

本來,這該是悠閑,自在又輕松的一天。

但到了晚上,魏紫又發來一條消息,瞬間讓陳錦然的心情不美妙了。

【姐啊,你還在何斯年房裏,對不對,群裏有狗仔爆料,說被酒店的人把攝像機都砸了,但是你倆悠著點啊,別搞的像頭回開葷一樣,沒見過世面。】

這回陳錦然忍不住回消息了,她問魏紫:“誰跟你說我開葷了?”

魏紫正在網上吃瓜吃的不亦樂乎,看到陳錦然回信,刷刷刷,幾條截圖發了過來,全是聊天記錄,其中有個人正在爆何斯年和陳錦然的料,說他倆在房間裏纏綿了一天一夜,其證據居然還包括何斯年早晨點的外賣,連外賣的外包裝,甚至裏面有兩雙筷子的照片都拍了出來。

而下面的跟評全是一些汙穢不堪的詞。

【這女人可真夠不要臉的,靠睡上位呀。】

【抱抱我家秦軒,怎麽就招惹上了這樣一女人。】

【姐妹們,不能讓她好過,只要有關於她的話題,就去刷,不停的刷,一定要搞臭她。】

……

陳錦然自認為了搞事業,在私生活方面可檢點了,而且昨天,是因為誤會,為了防狗仔她才進的何斯年的房間,倆人也自認清清白白,但這些所謂的‘爆料人’黑起人來,怎麽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沖動之下,她打了一行字:全是假的,魏紫,我和何斯年清清白白,什麽都沒發生過。

但想了想,她又刪掉了。

長久以來的吃瓜經歷,讓她知道了被截圖的可怕,所以她生生忍住了。

反正今晚就會回首都,等回去之後,再跟魏紫解釋吧。

……

何斯年說的是淩晨兩點,一點多的時候打電話來,讓陳錦然坐2號電梯下樓。

陳錦然下了樓,已經有車在等她了。

等她的是小崔,一路把她帶到機場,過了安檢,從貴賓廳直接到停機坪,有一輛私人飛機等著,這還是陳錦然頭一回坐私人飛機,被空姐帶上飛機,甫一進去,就見有三個人坐在一起聊天,白霏和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笑瞇瞇的中年人貼坐在一起,倆人興致勃勃的,正在聊著什麽,何斯年就坐在他們對面。

那位戴眼鏡的,當然就是大老板何百業了。

白霏先看到陳錦然,自然而然在丈夫大腿上拍了一把,眼神示意:“陳錦然來了。”

何百業頓時斂了笑,站了起來,跟陳錦然握手。

而他起身時,陳錦然看到,白霏特別自然的,在替他整理坐亂的衣服。

這看起來,分明是感情特別恩愛的兩口子呀。

相互打出個招呼,何百業自然不會跟陳錦然多聊什麽,這時飛機已經要起飛了,他們夫妻拿出毛毯,眼罩,就要睡覺了。

陳錦然冷眼旁觀,就見何百業躺下之後,自然的把胳膊伸了過來,白霏也很自然的靠了上去,倆人偎在一起,特別自然。

那種自然,讓陳錦然恍忽間想起,自己上輩子跟狗皇帝感情最深的那段時間,睡覺時,也總是這樣的。

所以她敢判定,這對夫妻的感情肯定特別好。

那為什麽那些小道消息會把他們夫妻傳的那麽不堪的?

何斯年把陳錦然帶到對面,替她調好椅子,示意她也睡一覺,自己拿出眼罩,蓋上毛毯,也要睡覺了。

陳錦然躺在被調平的,松軟又舒服的椅子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那種感覺很奇怪的。

瓜在別人身上時,陳錦然從來不去考慮真與假,吃一抹就完事。

但現在,瓜吃到自己身上了,雖然明知是秦軒在搞鬼,可她還是特別生氣。

她不知道為什麽,秦軒那些小粉絲們要跟自己過不去,要用惡言侮辱她這個,他們根本不認識的人。

何斯年就睡在她身邊,陳錦然忍了又忍,還是伸出手指,輕輕觸了他一下。

他是平躺著的,而且呼吸特別勻,陳錦然以為他睡著了,觸完又後悔了,猛的縮回了手指,但立刻,何斯年摘了眼罩,側過了身。

“睡不著?”他問。

陳錦然點了點頭,忍不住說:“狗仔拍我也就算了,秦軒的粉絲什麽都不知道,但總是瞎胡說我。”仰起頭,她說:“你在網上看到別人說你時,生氣嗎?”

由已來證,她知道的,她和何斯年之間所謂的料是假的。

而何百業夫妻的,應該也是假的。

什麽何百業跟小女星交往,什麽白霏有外遇,什麽何百業被誰誰仙人跳過,全是假的。

那麽,原來她在網上刷到過的,關於何斯年的,肯定也是假的。

何斯年一只大手伸了過來,似乎是想摟她,在這種環境,氛圍下,陳錦然不由自主的就貼過去了,但她並沒有枕到他的胳膊上,只是靠他近了一點。

“輿論是把雙刃劍,可以給你流量和熱度,但同時也會給你的身心造成很大的傷害,這是作為公眾人物必須要承受的。”黑暗中,何斯年的聲音沙沙的,格外溫柔,頓了頓,他說:“你不可能置之世外,也不可能不被它影響,所以,你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學會不在乎它。”

道理陳錦然都懂,但瓜吃到自己身上,她免不了要生氣。

而何斯年現在說的這叫雞湯,她懂,她只是做不到。

她不枕他的胳膊,何斯年就收回去了。

但他再往陳錦然身旁挪了挪,說:“關於秦軒,你生悶氣,打垮的只是你自己,你要學會無視他,並在事業上跟他比肩,然後……”

他這句比較有意思,陳錦然不自覺的靠到了他的肩膀上,揚頭問:“然後呢?”

“據我所知,他磕.藥,在外玩的時候出的事還不少,不過是大啟高層也參於其中,幫他壓了下去,如果他一再惹你,公司屆時會幫你出面的。”何斯年說。

磕.藥,這個詞陳錦然懂,甚至,她還通過磕.藥二字,看到過一些關於秦軒的,非常醜惡的的爆料,總之就是,把他說的跟個古代青樓裏的老鴇似的,說他跟大啟的高層聚眾淫.亂,還說他騙了很多小姑娘,全輸送給了大啟高層。

而於那種荒唐的爆料,因為原身記憶裏的秦軒還算不錯,所以陳錦然並沒有相信,該不會,那些料是真的吧。

她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仰頭,臉要貼何斯年的臉上了:“他磕.藥的料,該不會是真的吧?”

眨巴眨巴眼睛,她再問:“那他也……?”聚眾淫.亂了?

哪怕在原身的印象中,秦軒頂多只算濫情一點,但沒到濫.交的程度呀。

畢竟何斯年是個從不撒謊的人,既他說有,那肯定就是有了。

而那種行為,就不像他欺騙原身,只算感情汙點,在現行法律下,那就算犯罪了。

陳錦然從網上刷來的料裏,據說很多女孩子都是被下.藥,被迷.奸的,而要那些料是真的,秦軒就該去坐牢了。

陳錦然在此刻化身八卦之魂,想知道更多的料啊。

所以她再湊近一點,說:“快說啊,到底有沒有?”

何斯年倒給這熱情的小女孩逼往後退了退。

清了清喉嚨,在女孩殷切的,滿是好奇的註視中,他聲音極其溫柔的說:“陳錦然,咱們現在算是在戀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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