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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晉江獨家發表 【二更】“好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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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晉江獨家發表 【二更】“好的,壞的,……

季空青不知道為什麽是鹿蹊。

為什麽曾經下過那麽多的雨, 見過那麽多的人,唯有鹿蹊擦亮了他的毛玻璃。

但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就只剩下鹿蹊。

那處亮著的燈塔, 成了季空青世界裏唯一的情緒匯聚。

唯一的錨點。

季空青知道自己生病,知道這樣對鹿蹊不公平。

沒人應該承載起另一個人所有的悲歡喜怒, 另一個人的人生。

所以他守著毛玻璃被擦出的小小光亮, 不斷將精力消耗在其他的愛好上, 每一種都鉆研到完美;

栓起心中的渴望, 把想要占有的卑劣消耗在健身房的汗水中。

不接近,不打擾, 甚至連窺探的目光都不曾投出。

他將自己的自私卑劣束縛在道德裏。

但這樣的克制, 在得知鹿蹊開始相親後,瞬間潰不成軍。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靠近, 靠近之後, 渴求終究壓過了理智。

年少時的自大狂妄終於變成了紮進血肉的回旋鏢, 他承認自己想要被愛。

他在渴求鹿蹊的愛。

季空青把這十年從不解遲疑的卑劣自私、到掙紮狼狽著克制的過程,以及最後心懷僥幸地謀劃靠近, 一切的一切, 毫無保留, 完完全全說給鹿蹊聽。

因為鹿蹊此時此刻就在他的懷裏,在他的手臂間,在他肌膚所碰觸到的地方。

所以季空青依舊平靜, 從容。

他們不約而同想起在電影院的那次相親。

鹿蹊曾說“如果真的那麽重要, 優先級就不會被放在很多事情之後”, 季空青並沒有解釋。

而現在,鹿蹊明白了季空青當時的眼神。

明白了季空青曾經說出口的,那句少年慕艾。

季空青忽然叫了一聲鹿蹊的名字。

“會怕嗎?”

鹿蹊回過神。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都懂得季空青在問什麽。

他不僅碰觸到了身下這個人的肌膚,還觸摸到了對方的靈魂。

這讓鹿蹊渾身上下的血管卻在收縮擴張中興奮。

他是季空青真空狀態下的浮木,是燈塔,是錨點,是所有情感傾註所在。

他是季空青的依賴,是季空青所有求生欲.望的纏繞所在。

鹿蹊會怕嗎?

他笑起來,笑容自信而愉悅。

怕嗎?

就像季空青渴求他的愛意,他同樣享受來自季空青專註的,毫無保留的,獨占的愛。

這讓鹿蹊覺得興奮,覺得太陽耀眼,覺得世界明亮。

他人看來是可怕的砒霜,於他卻是雨露。

好吧,他們真的是兩個小可憐。

兜兜轉轉,這麽久才碰到彼此的小可憐。

“來吧。”鹿蹊捧起季空青的臉,低下頭,額頭相抵,“盡管來愛我。”

“我來做你的催化劑。”

打破模糊狀態是需要一個契機,或者說,是一個催化劑的。

越是在意鹿蹊,越是愛,越是重視,為了維系這段親密的關系,為了給鹿蹊更多的愛,季空青必須主動嘗試溝通、主動表達感受、甚至為此做出改變。

毛玻璃只要出現一處明亮,就會在正向的催化關系下,越擦越亮,逐漸被光包裹。

鹿蹊的鼻尖輕碰著季空青。

婚後同居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試圖了解季空青,侵入季空青的世界,終於發現這是一片荒蕪的孤獨。

“我帶你出去。”

鹿蹊又親了親季空青的唇,說話的聲音很輕。

卻帶著無可撼動的自信與堅韌。

“來我的世界。”

他不是在救贖。

他在掠奪太陽。

“好的,壞的,我享受你的一切。”

……

他們瘋狂地接吻,觸碰對方的唇.瓣,又像是撫摸對方的靈魂。

肌膚赤.裸,靈魂坦誠。

鹿蹊很喜歡這樣面對面的姿勢,他可以看著季空青的臉,握著季空青的手,吻過季空青的眼睛。

以前鹿蹊總覺得和季空青中間隔著一層什麽,他以為那是先婚後愛的過程。

現在打碎了所有的結界,鹿蹊才發現,他以為的相親閃婚,先婚後愛,在季空青那邊,完全就是猛獸狩獵,蓄謀已久。

真奇怪,怎麽會有這樣一個人。

從裏到外,從骨頭到肌膚,從血肉到靈魂,都這麽契合他。

明明是那麽覆雜的缺口,卻偏偏遇上了嚴絲合縫的拼圖。

多麽瘋狂的浪漫。

鹿蹊無法拒絕季空青,從前是,將來更是。

等等,不對。

有一點不太契合。

最開始的話題陡然回到腦海裏,鹿蹊忽然嚴肅起來。

靈魂是滿足了,但□□的需求也得考慮一下對不對?

他趴在季空青身上,表情苦惱,含含糊糊問:“你那個……到底有多大啊?”

季空青悶笑出聲。

鹿蹊炸毛,拍了他一巴掌,惱羞成怒:“笑什麽!這個問題很認真很嚴肅的好不好?!”

“我堅決抵制柏拉圖婚姻!這是底線!”

可惡,他一個澀圖十級畫手,結婚後還在瑪卡巴卡自助餐就算了,要還是柏拉圖婚姻,他真的丟死人了!

季教授謙虛回答:“還好,男性的正常尺寸。”

鹿蹊不服氣地嘟囔:“正常個鬼……我才是正常尺寸好不好……”

季空青忍俊不禁,視線一滑,就看到了鹿蹊腰間隱隱露出的指痕。

鹿蹊的皮膚太白,也太嫩,很容易就會被留下痕跡。

鹿蹊被季空青的目光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把睡衣往下拉了拉,然後話音一轉,擡眼看向天花板:“是這樣……我搞了一點……嗯,用品……”

“……就,或許、可以先,適應一下……”

鹿蹊也看了不少小說動漫,當然知道男性本來就不是天生容納的,需要慢慢適應。

但這個過程他肯定是需要季教授參與進來的。

畢竟鹿某人在運動這方面,絕對是退堂鼓十級選手。

清純到了極致的臉和氣質,卻說著浪到了極點的邀請。

季空青腰腹用力,兩人的視線驟然顛倒。

他的手指擦過鹿蹊的額角,將碎發盡數撥到一邊。

這種時候的男人都經不起撩撥,更別提是面對鹿蹊的季空青。

“寶貝,你太純了。”

他的身體壓下來,唇貼近鹿蹊的耳廓,力道粗魯,說出的話更是和斯文沒有半點關系,瞳孔中的暗色無聲擴張。

“純到不知道,什麽叫做下流。”

突如其來的刺激和調.情一樣的稱呼,讓鹿蹊瞪大眼睛。

與此同時,他的唇齒被手指強勢而不容拒絕地撐開,重重劃過。

說著和身份氣質截然相反的話,季空青看上去卻還是那個季教授,眉目如山,清冷矜貴。

身體感受到的太過陌生,鹿蹊發出細碎的嗚咽。

季空青卻仍舊那麽慢條斯理,游刃有餘。

他按著鹿蹊的雙手,讓鹿蹊交握住自己的手指,用命令的口吻剝奪鹿蹊的掙紮。

“乖一點。”

溫柔的,惡劣的,都是他。

“寶貝兒,我在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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