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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安安,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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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安安,可以……

何同安真心覺得, 白山玉就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人。

肉都到嘴邊了,他還能慢條斯理地先端上滿漢全席。

何同安說了隨便吃點——他都有點著急了——白山玉卻在隨便中點頭:“煎個黑椒牛排,再煲一道蘑菇排骨湯, 炒個菜心?今早阿姨送了很新鮮的菜心在門口。”

何同安答應了, 白山玉又問他前菜想吃點什麽:“涼拌海帶還是蘿蔔皮?冰箱裏有蘿蔔皮。”

“……蘿蔔皮吧。”

何同安:“你簡單弄點就好了。”

然後白山玉意味深長地說:“還是吃好點, 不然回頭你控訴我虐待你。”

何同安覺得莫名其妙:“?我不會。”

白山玉就笑, 也不再說什麽, 轉頭在廚房裏忙碌。

何同安看了他一會兒,摸出手機。

他沒開靜音,但消息他一個沒收到,無論是群裏艾特他的,還是隊友們給他發的……何同安看了眼, 靜音鍵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

何同安沈默半秒。

他的手機白山玉是可以開鎖的,他錄入指紋的時候, 白山玉就在旁邊看著。

那時候何同安想著白山玉那個性格……就問他要不要也錄一個。

白山玉沒有半點推脫地點頭,然後就這樣錄入進來。

所以, 多半是白山玉趁他睡覺給他開了靜音。

何同安都懶得說什麽了,反正白山玉是什麽性格, 他早有預料。

在一起之後,感受越來越深,他甚至會在有時隱約覺得白山玉骨子裏還有一股瘋勁。

他最好別招惹出來。

何同安點開消息, 隊友們給他發的也沒有什麽特殊的,dusk什麽都沒發, 白天看著像是斟酌著問了他一句WG是不是白山玉為他組的。

何同安也沒瞞著, 回了個嗯。

剩下就是戀哥和休息日的,兩個人主要是講比賽的事,戀哥跟他說什麽網上的消息不要管, 他們所有人都真的覺得FMVP就該他拿。

——網上確實有些聲音覺得FMVP還應該評給其他人,何同安也覺得自己隊友們打得好,但不會質疑自己的本事。

既然評給他,就是他的。

因此何同安認為那些聲音都是黑子和串子,故意煽動言論。

戀哥可能是怕他往心裏去,所以特意和他說一聲。

何同安心暖,發了個嗯和謝謝,再多說了一句:【我知道,真心想我們大家好的人,是不會煽動這些話。】

發完後,何同安意識到自己這回消息方式和某人有點像:“。”

算了。

隨便了。

何同安點進不知道為什麽艾特他的群,是LPL的選手群,才知道是因為自己戀愛上熱搜的事,有人很大膽地艾特他說老規矩談戀愛的人要發紅包,惹來一堆人艾特。

他們還就這樣聊起來,說什麽果然長得帥的脫單早,還有人問他嫂子是不是很好看,跟他開玩笑說下次把嫂子拉進來一起玩游戲什麽的……

何同安不知道發紅包這事是不是真的,但dusk他們也沒說是真是假,他就發了。

人有點多,兩百一個紅包,分到每個人手裏運氣再好也就十塊左右,所以何同安幹脆發了二十個,這一下群就直接炸開鍋。

【臥槽老板大氣】

【這就是冠軍中單的實力嗎】

【你有錢又有對象還有冠軍,可惡我要嫉妒死了@wghudie】

【不是我們昨天輸給你今天搶紅包二十個裏二十個都是最少的???我要鬧了@wghudie 不給我單發一個大的我就曝光你!】

知道他們是在開玩笑,何同安輕扯了下嘴角,回了SP的中單:【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哈哈說你實力不行呢@SP唯一指定中單】

【我就算輸給蝴蝶也還是能暴打你,輸我多少次了兒子?】

【切你給我你那四個隊友,我也能暴打你,抱大腿的垃圾】

他們鬧起來,不過也都是玩笑話。

SP的中單其實是真的很強,在何同安他們沒有突破運營體系,只會打架的時候,何同安常常被他的拉扯弄得著急。這也是為什麽解說和觀眾總會覺得何同安在打SP的時候好像壓力很大,所以會著急。

其實不是因為壓力,而是因為SP中單的走位,總會給何同安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好像可以開到,卻又開不到。

次數多了,以何同安他們之前的打架體系,何同安當然會著急。

因為沒有爆發人頭,他們的陣容和他們的戰術就毫無意義。

所以WG得換打法,面對SP這樣的隊伍,必須要換。

他們贏下SP去碰拳的時候,SP的眾人雖然失落,但也還是給他們鼓勵和肯定,尤其是這位中單,他跟何同安很認真地說了:“打得好,你今天打得比以前的每一天都好。”

因為只有他們職業選手才知道,何同安突破了過去,往前邁出了很大一步。

SP面對LCK敗績多過勝利很多,就是因為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突破的方向。

不是沒有嘗試過,可嘗試的結果是失敗。有時候他們都會去想,是不是自己的上限就是在這兒了?

不突破,就難以勝利,只能當萬年老二。

職業比賽就是這樣殘酷。

因為職業選手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天才只是進入這個行業的敲門磚。

何同安和他們聊了兩句,白山玉就將蘿蔔皮放到他面前,還讓他試了一下調的牛排醬:“這個味道可以嗎?”

何同安湊過去,就著他的手抿了下筷子:“嗯。”

白山玉點頭,又狀似不經意地問:“你有事嗎?”

何同安稍頓:“…沒有。”

他主動說:“是選手群,他們艾特我發紅包,因為我談戀愛的事。”

“原來如此。”白山玉溫柔地彎彎眼,“你和他們的關系都挺不錯。”

何同安嗅到了酸味。

他覺得白山玉吃醋的程度每天都會刷新他的認知:“怎麽說,也算同事?同在LPL。”

何同安說著,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不看手機,只看白山玉,換了個話題:“湯有香氣了。”

白山玉笑容深了點:“嗯,餓了?”

何同安拿起筷子:“還好,你做飯吧。”

他沒說別的,不過沒打算碰手機的姿態,無疑把話說出來了。

白山玉轉身的剎那,又覺得自己的行徑實在可惡。

這不正常。

所以他稍頓後,回頭跟何同安說:“你玩吧。”

何同安:“……”

所以果然是因為他玩手機?

“不了。”

何同安拒絕:“平時看電子設備已經夠多了,現在休息休息。”

白山玉低笑了聲,沒再說什麽,轉身去做飯。

何同安看著,心說果然。

肉眼可見地開心了很多。

白山玉這掌控欲……

何同安想到自己搜索到的,有點不確定。

白山玉……真的是?

何同安當時抱著學習的心態看了一篇文,實在有點難以接受。

太羞恥了。

那些手段,就是……也不能說是奇怪,就是羞恥。

可是…白山玉之前親口說他喜歡乖的。

何同安看那篇文的時候,腦子裏就自動開始播放白山玉那句話……完美融入了那篇文。

何同安不確定了。

所以在吃完飯休息了一陣後,何同安猶豫著,還是低著頭,小聲問了白山玉一句:“白山玉。”

白山玉揚眉,不自覺地笑起來:“嗯?”

他喜歡何同安喊他。

連名帶姓的喊他。

這個名字會因為何同安變得很好聽,也會因為何同安開始有存在的必要性。

何同安聲音更加細微:“就是…你是那個……”

白山玉:“?”

難得看何同安這樣吞吞吐吐,白山玉都已經在思考何同安是不是在想1還是0的問題了,結果下一秒就聽有紅透了的年輕小夥破罐子破摔地憋了句:“字母嗎。”

白山玉:“……?”

這下白山玉沈默了。

他一時間沒想明白,何同安是怎麽跳到這上面的,只能說年輕人的思維確實有點不一樣……

“怎麽這麽問?”

饒是白山玉,都花了點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語言能力。

何同安要自閉了。

他低下頭,抵住白山玉的肩膀,低聲說:“沒事…你當我沒說。”

白山玉看著他紅透了的後頸,無聲地呼出口氣,手攥了下拳頭才再松開:“安安,你別多想。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的。”

但何同安已然默認了他是,所以臊了下後,先跑了:“我去洗澡。”

白山玉這回沒把人抓回來,只是無奈地看著風風火火的人,也按了按自己突突的額角。他有點太興奮…他得克制克制,免得傷到何同安。

家裏洗澡間多,白山玉這次沒等著非要和何同安用一個,自己也先去洗澡。

他把頭發紮成單馬尾回到臥室時,何同安坐在床邊看手機。

白山玉走過去,低下頭:“在看什麽?”

何同安也沒避著:“dusk提醒我官方會通知拍出征儀式的時間,等資格賽打完就會通知。”

“我知道。”白山玉輕輕拿住他的手機,一點點抽走,“不用擔心,小熊會提前打電話給我。”

何同安:“……”

他還沒說什麽,白山玉就彎下腰。

大片的陰影投下時,何同安本能地往後仰。

白山玉曲起腿,一條腿壓在他的身側,一只手撐在他的身後,將他半困在自己的陰影下:“安安。”

何同安擡頭,對上白山玉讓他看不懂的視線。

白山玉俯身下來,湊近他的剎那,就如同從黑暗中走出的惡鬼,壓低的聲音哪怕透著溫柔,都像是為了蠱惑人類的偽裝:“別躲。”

何同安就像是被他迷惑住了一樣,真的沒有再躲。

然後白山玉吻下來,糾纏著他,探入他的唇舌間,也游走於全身。

房間裏明明是冷空調,卻燥熱又悶熱,讓人無法呼吸。

白山玉的頭發被何同安稀裏糊塗地抓散,皮筋被何同安抓在指尖的時候,白山玉瞥到,從他心口擡頭,用手指撐開何同安握拳的手,勾著皮筋,套在何同安的右手手腕上。

白與黑交錯,白山玉有一瞬犯病,幻視他終於為何同安帶上了心心念念的鐐銬,手上就難免失了力道。

扣著何同安肋骨的手和大拇指一起用力,直接叫何同安再度纏鬥,嗓子裏的聲音也壓不住。

只是才溢出一點,又被白山玉吻住,堵得嚴嚴實實。

白山玉花費了很長時間,哪怕忍得快要爆炸,他也等待了很久。

甚至他主動用手和最幫忙,在何同安整個人徹底化在他的掌控下時,他才拿上放在一旁的瓶子,淡淡的蘆薈味飄出,白山玉的手挨上。

白山玉還問了句:“安安,可以嗎?”

很溫柔的語氣,但沙啞的聲音怎麽聽都不像是會聽何同安的答案,更別說白山玉已經很慢地開始。

何同安攥緊了被單,雙推都被白山玉撈在臂彎裏,根本動不了,只能在白山玉又問第二遍時,受不了地斷斷續續開口。

“你、別問……”

多惡劣啊。

明明知道答案,非要聽他開口說話。

白山玉低笑,聽到何同安變調的聲音,已經很滿足,也不再折磨人,堅定地開始進入正題。

逐漸加速,再逐漸增加。

到最後他在何同安的亶頁鬥中俯下身,親吻上他的同時,也是將人死死按住,不允許一點反抗。

何同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挺起,窒息感讓他本能地想掙紮,卻角力不過白山玉。

等到白山玉終於停下來後,他已經混亂到什麽都不知道了。

白山玉低眼望著渾身泛紅,和他留下來的痕跡相得益彰的何同安,勾了下唇,喉結滾動。

吻去何同安眼尾生理性的眼淚後,白山玉就輕天上何同安的眼睫。

很溫柔。

可有些地方,卻在溫柔中殘忍地一點點變速。

就好像是要將什麽全部宣洩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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