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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安安,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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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安安,松嘴……

何同安沒想過會這麽難捱。

過長時間的環宇吊著他的神經和靈魂, 讓他始終被浸泡在小夬感中,難以掙紮。

他就好像變成了一個面團子,任由白山玉揉捏搓圓、翻來覆去。

白山玉的控制欲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根本就不允許何同安退一點。

何同安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他身上也有點薄肌, 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也能深呼吸憋出一口氣, 想動一動讓白山玉退出去一點, 然後跟白山玉說點什麽。

然而他才動, 白山玉就直接抓住他的雙手壓在他的腦袋上,也將他折得更過,叫何同安根本沒有辦法再逃一點,只能任由他帶給他幾乎要窒息的感覺。

太深。

但最後何同安除了受著,別無他法。

只是漫漫長夜, 離天光還很遙遠。

.

上午白山玉醒來的時候,何同安還沒醒來。

他安靜地窩在白山玉的懷裏, 身上套著松松垮垮的衣服——白山玉的。

天都亮了,也實在太遲了, 白山玉知道何同安困。

最後他忍著沒再來,給何同安清理幹凈時, 何同安已經在他懷裏半夢半醒。

特別乖。

白山玉很喜歡何同安一副願意將全身心交給他、依賴他的模樣。

像只信任他的小貓,看見他就心甘情願地倒在他懷裏敞開肚皮。

怎麽能不讓人心軟歡喜?

白山玉壓著何同安的腰身,很輕地揉了一把, 又低下頭親了親何同安的脖子。

他脖子上的痕跡不多,都是些淺淡的吻痕和牙印, 往下才是真慘烈, 就連藏在發間的耳朵都有可疑的痕跡,然而罪魁禍首卻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只愉悅地抱著懷裏的人, 細細地吻上那些相愛的證明。

何同安沒醒。

昨天實在太折騰,他現在睡得很死。

白山玉也不急,慢慢給他揉著腰,一點點吻著人,把自己親得有感覺了也不在意。

克制這種事情,已經是白山玉的家常便飯。

更別說他昨天已經反覆品嘗過多遍何同安的味道,現在忍一忍而已,不是做不到。

何同安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快下午一點。

他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腦子裏還是那個混沌的夢。

夢到自己被怪物纏住,無數的舌頭在他身上舔……好惡心又奇怪的夢。

何同安嗅到白山玉身上的氣息時,心才安定下來。

他含混說了句:“好餓。”

是真的很餓。

昨天出了好多汗,耗了好多精力。

白山玉說好,然後沒幾秒,就感覺到何同安又睡著了。

他低笑了聲,再親了親人,到底還是先起身去做飯,準備做好後喊何同安。

因為何同安說餓了,所以白山玉簡單做了些,沒花半小時就把飯菜端到臥室,把人喊起來。

何同安迷迷糊糊在白山玉懷裏睜眼時,皺起了眉,但飯菜的香味又讓他開始饑腸轆轆。

所以他靠著白山玉,含糊不清地嘟噥了句:“困。”

白山玉彎眼:“我餵你?”

何同安沒說什麽,於是白山玉就非常自然地摟著何同安,將飯碗擱在可移動茶幾上,舀了一勺飯遞到何同安嘴邊。

何同安張嘴的剎那,就清醒了點:“……沒刷牙。”

白山玉:“那你要刷牙嗎?”

何同安點頭,剛想動,白山玉便將勺子放回,然後一把將他從被窩裏抱出。

何同安:“。”

他腦子登時清醒了大半。

冷空氣刺激著,他身上一些牙印也開始隱隱提醒他昨夜是真的有人克制不住發瘋。

何同安的後頸瞬間就紅了一片。

白山玉把何同安抱到盥洗臺前,低聲問:“站得住嗎?”

何同安更加羞惱了:“…沒那麽脆弱。”

白山玉莞爾,將人放下,也圈在自己懷裏,去拿牙刷擠牙膏遞給他,再給何同安倒水。

何同安不習慣這樣被人圈著,但仔細想想昨晚白山玉幾乎也是這樣,完全的掌控姿態,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他去控制……

這人果然沾點什麽。

何同安抿唇,看著白山玉一手摟著他,一手拿杯子接水。

接水的那個手在接滿後,就用手腕關了水龍頭,但沒把杯子放下,看這架勢好像還要等下給他餵水。

何同安真不習慣,而且本能讓他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哪怕知道白山玉的性格不是正常人那樣,有點常人無法理解的缺陷,可他此時感受到他展露出來的這些,還是……

何同安抿唇:“…我有手。”

就是另一只手被白山玉一起鎖在臂彎裏了。

“安安。”

白山玉沒說什麽,只是親親他的鬢角,聲音溫柔:“刷牙。”

何同安沒辦法,尤其他腦海裏倏地想起昨晚他胡亂咬住脖子上掛著的玉牌時,白山玉就是輕笑了一聲,捏著玉牌的另一端,也沒有用力,只是柔聲跟他說:“安安,松嘴。”

那說這話的人,當時速度和力氣可沒停緩一點。

這導致何同安咬得更緊,白山玉就俯下身輕輕條兜了下他又起來的地方,弄得何同安繃得亶頁起來,白山玉重覆了一遍那句話,何同安終於松嘴,白山玉也就沒有再碾著那處,而是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了玉牌。

這更加折磨。

有些人,看著溫溫柔柔、很好說話,但骨子裏的惡劣,是披再多羊皮都遮不住的狼性。

而現在,何同安繃了下後,到底還是順從地刷牙。

也不是什麽大事……何同安在白山玉面前,也沒什麽反骨。

要是這樣能讓白山玉高興、滿足的話,就這樣做好了。

何同安也沒有覺得不舒服,他只是覺得白山玉這樣……他有點別扭。

何同安就著白山玉的手洗漱完,徹底沒了困意:“…你刷牙了嗎?”

他說:“一起吃。”

“嗯。”

白山玉非常自然地彎下腰抱起何同安:“我刷牙了。”

但沒有回應“一起吃”,因為何同安被他在床邊放下後,就看著白山玉又拿起勺子遞到他嘴邊。

何同安:“……”

他沈默地張開嘴,先吃了一口,才說:“我自己吃……”

白山玉端著碗,溫柔地舀起第二勺:“安安,你昨天不是問我嗎?你既然會問,那就多少有點了解吧?”

他壞心眼地在這個時候讓何同安誤會:“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我不會給你套繩,但是這種地方滿足一下我,好不好?”

何同安腦子裏瞬間又出現了那篇文——

救命。

他就不該去搜。

他腦子真的不幹凈了。

何同安閉了閉眼,到底還是麻木地任由白山玉餵完他這頓飯。

白山玉彎眼笑起來,覺得渾身散發著生無可戀氣息的何同安太可愛,又笑著低頭親他一口:“安安,你好乖啊。”

真的別那麽乖啊。

何同安頭皮發麻:“…你先吃飯。”

白山玉徹底高興了,這會兒何同安說什麽他都能點頭。要是何同安好奇,不過想反過來給他帶項圈,他也不介意的。

——白山玉本來就不是,只是看何同安那麽在意,就忍不住想逗一下。

白山玉去吃飯了。

何同安做了個深呼吸,看著心情明顯很好的白山玉,也忍不住淺笑了下。

他果然…很喜歡白山玉。

雖然有人昨晚很過分,導致他總感覺現在好像還在裏面,可他還是很喜歡白山玉。

看見白山玉的時候,他好像就能理解語文課上學到的所有情詩。

何同安動了動,這個時候才低眼註意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痕跡。

有很明顯的勒痕,不過何同安不覺得疼。

他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他把白山玉的頭發不小心扯散了後,皮筋不知道怎麽到了他手上,而白山玉散落的頭發拂得他特別癢。

然後有人註意到這一點,為了不讓他把他的頭發掃開,就直接用那一根皮筋套住了他兩只手腕。

……白山玉果然還是有點過分了。

何同安窩回床上,摸了摸,沒摸到自己手機,想喊白山玉,但吃飽飯足後,懶勁就跟著上來了,尤其他的嗓子本來就是啞的,就更加懶得說話了。

白山玉吃完飯收拾好後,就看見有人又睡著了。

他幫何同安蓋好被子,彎下腰親了親人,才轉身去拿電腦,坐在何同安旁邊處理工作。

何同安這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醒來,才終於通透了,只是身上的疲累多少免不了。

他擡眼看到白山玉在旁邊敲鍵盤,以為他在批閱什麽,所以湊過去,靠著白山玉的手,沙啞的嗓音含混問了句:“晚飯吃什麽?”

白山玉微頓,第一時間把麥關了,然後回覆何同安:“你想吃什麽?”

“……腸粉。”

何同安低聲:“但是好像有點難。”

“我讓人帶外送。”

白山玉順手摸了一下在自己手邊的腦袋,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何同安思考後,報了串菜名,白山玉就用電腦發給了閔過海,讓他去安排。

何同安望著白山玉,擡手撚了撚他的長發發尾:“我手機呢?”

白山玉面不改色:“在充電,你要用嗎?”

何同安點頭:“看一下消息。”

“我幫你看了。”白山玉說,“沒什麽人找你。”

何同安:“……”

好吧。

他閉上眼睛:“那我再躺會兒,等下喊我。”

白山玉把手覆蓋在何同安的腦袋上:“嗯,睡吧。”

他重新打開麥,卻沒有說話,而是打字說明自己會去處理。

但耳機裏,是蘭蛾意味不明地一聲輕嗤:“你今年過年有地方去了吧。”

這意思是,白青懷今年可以不用找她,問她能不能讓白山玉一起回家過年了吧。

白山玉當然也不願意和蘭蛾見面:【嗯。】

結束會議後,坐在辦公室的蘭蛾轉身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一時間沒說話。

她身邊的助理低聲問:“那邊的事我們要插手嗎?”

“不用。”

蘭蛾淡淡:“他現在聽話就是因為我們給了他足夠的空間,我是不信任他,但如果現在插手何盛勳的事,他一定會開始咬我們。這小子手段很不錯。”

她偶爾也會想,白山玉其實更像她的兒子。

野心、狠戾,蘭蛾非常了解白山玉,因為她看白山玉,就像是在看過去的自己。

這也是為什麽白青懷跟她說的時候,她會皺著眉思考很久後,到底還是答應拉白山玉一把。

還好……

白山玉的野心只有何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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