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9章
關燈
小
中
大
◇ 第29章
祝赫的睡眠質量相較之前更加糟糕，安眠藥已經吃完，睡不好，睡醒了再也睡不著，從swear開車回家的時候天還沒有亮，祝赫開得很慢，車窗外的天色慢慢變化，祝赫看著城市蘇醒，卻總覺得自己存在於半夢半醒之間。
祝赫在門口看了一會艷艷的紅日，忍不住拍照給斐合看，對方還沒有起床，祝赫也沒指望得到回覆。
祝赫前前後後換了很多套衣服，對著鏡子走來走去，最後還是換回家居服。
將衛生簡單收拾以後祝赫坐在沙發上盯著鐘，一邊思考要怎樣才能與斐合近一些，一邊等待斐合到來。
斐合摁門鈴的時候祝赫幾乎是彈起來，他站在門邊，露出半張臉，把門敞開，“下午好。”
“吃早飯和午飯了嗎？”
例行一問。
“吃過了，早餐喝了牛奶吃了雞蛋，午飯是三明治。”
斐合點點頭，這次沒有助理和經紀人在場，比起拍攝更像是私人約會，祝赫心如擂鼓，側身讓斐合進門，問斐合在哪裏拍比較好？
斐合是第一次進到祝赫家裏，穿上祝赫為他準備的拖鞋，打量著環境，簡單的一居室，缺乏美感的樣板間裝修。照片和實景只有部分色差，他讓祝赫在沙發上坐著就好。
祝赫穿著黑色的家居服，坐在靠窗的位置，輪廓一半明亮一半落拓，微微擡著眼看斐合，看的不是鏡頭而是鏡頭後的人，真是相當不專業的行為，斐合看著取景器裏的人，覺得效果不錯於是沒有怪責。
祝赫的臉色仍舊發白，此刻光照充足，脆弱感被漫過，變得透明。
斐合將窗簾拉上，房間暗了暗，調整了客廳裏的落地燈位置，祝赫終於變成他想象中在暗裏搖晃的燭火，羸弱又炙手。
一吹即滅，但也能照亮整間屋子。
“當時在圖書館看見你的時候你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把你的臉照得很白，五宮的犀利被淡化，你低著頭一絲不茍地寫題，我坐在不遠處可以看見你的鼻梁和紅色的嘴唇。”
“周圍的個別人偶爾會擡頭看你，有人偷拍你，沒有人比你寫題更認真，你好像看不見他們，對外界也沒有知覺。攝影師追求美，我當時覺得你很特別，特別認真，特別漂亮。”
祝赫仰著頭看斐合，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癡迷，覺得自己在做夢，昏黃的房間變成太陽的火海，斐合說的話是縮放自如的水母，一張一合地飄，他忍不住地追水母，水母擦過他的指腹，他被電了一下，再擡頭水母已經飛走了。
斐合摁下快門，“現在也很漂亮。”
攝影師總會適時地給予模特肯定，祝赫不知道斐合的肯定是出於哪種心思，但因此心跳不已，“斐合，你當時說喜歡我，是不是也是因為皮囊。”
本來不應該心慈手軟地透露答案，但斐合想到走廊裏假裝無事的人，從取景器裏擡頭，註視著真實的祝赫，“我不會因為一個人漂亮就一直喜歡，喜歡五年。”
斐合透過紗簾看著不那麽明亮的天空，走去把簾子拉開，祝赫霎時被火焰籠罩，仰望著他，在祝赫想要繼續發問以前斐合提出換場地，目光在祝赫的臉上停留一瞬就移開，斐合的背影裏，祝赫只得把更多的問題咽下去。
斐合在他家繞了一圈，最後在客廳和臥室為他拍了九張照片，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每一張構圖都完美，光線也毫無破綻，祝赫坐在斐合的身邊看照片，忍不住地靠近一些，蹩腳地制造肢體接觸的機會，祝赫不知道怎麽追人，這些天他一直在回憶，過去斐合就是這樣和他不小心的肢體接觸的，只是相較斐合，他略顯僵硬。
“幾點了？”
祝赫看了看鐘，心神微動，對著斐合期待道：“六點，可以吃晚飯了，斐合，一起吃晚飯吧。”
斐合“嗯”了一聲，祝赫站起來說:“家裏有面條和牛肉，還是你想要點外賣？”
“交給你。”斐合往後靠了靠，躺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斐合靠在廚房外面等，目光悠悠地在祝赫背影上流連，圍裙勾勒出祝赫的腰身，他轉身去陽臺抽了一根煙，祝赫端著面出來看見了也什麽都沒說，反而是拿了煙灰缸走過去，兩人站在陽臺上吹風，斐合把煙滅了，“進去吧，外面很冷。”
吃完面已經八點，期間祝赫絞盡腦汁地誇讚斐合的攝影技術，相當笨拙地討好，斐合點毫不客氣地全都應下，然後站起來說他去洗碗。
祝赫說不需要，洗碗也叫給他來，斐合笑了一下，摁住祝赫的肩讓他乖一點。祝赫被摁住了，最後擠在斐合身邊，盯著斐合手裏的碗，水流從纖細修長的手指上流過，祝赫垂著頭，慢慢地挪進，側抱著斐合，看斐合沒拒絕，又把頭湊上斐合的肩膀，“鄭老師說我們轉地下情了你沒有否認，今晚要不要留下來，要九點了，可以睡覺了。”
“我今天見了李阿姨的兒子。”
祝赫的動作僵硬了。
“他看起來很知書達理，不會動手動腳，說小時候就暗戀我，現在終於等到我離婚了。”
說到動手動腳的時候祝赫的手就放下去了，變成沒有意識的游魂，斐合擦幹凈手轉過身看祝赫，“騙你的，李阿姨的兒子後天才回國，我也沒有答應和他見面。”
“這樣就不抱了嗎？祝赫。”
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祝赫不知所措地望著他，想要斐合在給一點提示。斐合與他對視，沒有任何動作，沒有等到祝赫的答案，準備走出廚房，要行動的時候被祝赫拉住了，很輕地抱住，然後不留餘力地鎖緊:“我是不是做錯了？你喜歡有行為分寸的？可是你要走了，我想抱你，你不要走。”
斐合由著祝赫抱他，沒說到底喜不喜歡，問：“留宿的話要怎麽睡？”
祝赫以為自己聽錯了，睜大眼睛看著斐合，斐合朝他眨著眼睛，祝赫快快地說:“我睡沙發你睡床，換洗衣服我有，會比你早起床給你買早餐，睡到中午就給你做午飯。要不要留下？”
“都到明天了啊，”斐合思考了一下，在祝赫期待的目光中笑，“婉拒了。”
祝赫又垂頭了，像喇叭花，早上五點和晚上五點只在彈指一瞬，因此綻放和蜷縮都很快。
這次斐合沒拒絕祝赫把他送下樓，只是叮囑祝赫套一件外套。
斐合開出以後，後視鏡裏的祝赫只剩下背影，他開了一圈，兜回了祝赫家的樓下，降下車窗，漫無目的地擡頭看著祝赫家的窗戶，意義不明，隨心而動。
祝赫家的燈過了一會就暗了，斐合低頭給他發消息。
斐合:睡了嗎？
祝赫:要睡了。
斐合準備開走，卻看見祝赫換了出門的衣服走下來。
祝赫上了一輛出租車。斐合想也沒想啟動跟上去，他開了一輛平時沒開過的車，祝赫並不認識，大概在第三個拐彎，祝赫所坐的出租車靠邊停下了，斐合看了看，一個普通超市，祝赫從車上下來，斐合將車停好，出租車絕塵而去，斐合打開車門。
祝赫看見斐合時瞳孔放大，但很快又恢覆如常，然後變得有些局促，在斐合開口之前，祝赫主動承認錯誤：“我沒騙你，真的要睡了。”
斐合擡頭看了看四周，祝赫低下頭來，斐合的目光落回祝赫身上，“你準備在超市還是在飯館睡覺，我在國內的時間可能還是太少了，不知道這些地方原來也提供住宿服務。”
祝赫無地自容，斐合的聲音在冬天裏顯得有些冷，祝赫張嘴：“睡不著，我在家裏睡不著，目的地不是這裏，發現你跟著我，才中途下車的。”
斐合擡著眼，沒打算罷休，要祝赫繼續說。
十點，熱鬧的地方熱鬧起來，冷清的地方更冷清，路上沒有幾個人，只有高大明亮的路燈，橙黃的燈光包裹著祝赫，像一盞拷問的頂燈。
“紐約回來的航班上是我睡過的最後一個好覺，落地以後夢結束了，我清醒了，再也睡不著了。”祝赫苦笑。黃色的燈光好像讓他變舊了，又或者是把他拘禁在某個過去的時間了，他在裏面翻來覆去出不來，最後放棄掙紮。
“那去哪裏可以睡得著？”
“swear。”
“為什麽？”
“那裏有你存在的痕跡。”
“家裏不一樣嗎？在那裏拍了照片吃了飯。”
“不一樣，”祝赫反駁，語氣固執，“當然不一樣，那裏隨時都提醒我我把你弄丟了，如果我珍惜你了我就不會住在那了。”
“swear有什麽痕跡？”斐合覺得好笑，祝赫反駁的樣子像個小孩，聽到他詢問以後又變得很落魄，像做錯事後的坦白，等待發落。
“是你帶我開的房，公寓我不敢去，家也待不下去了，swear是唯一和你有關的地方了。”
哪怕只有一個小時不到。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入v。周四或者周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祝赫的睡眠質量相較之前更加糟糕，安眠藥已經吃完，睡不好，睡醒了再也睡不著，從swear開車回家的時候天還沒有亮，祝赫開得很慢，車窗外的天色慢慢變化，祝赫看著城市蘇醒，卻總覺得自己存在於半夢半醒之間。
祝赫在門口看了一會艷艷的紅日，忍不住拍照給斐合看，對方還沒有起床，祝赫也沒指望得到回覆。
祝赫前前後後換了很多套衣服，對著鏡子走來走去，最後還是換回家居服。
將衛生簡單收拾以後祝赫坐在沙發上盯著鐘，一邊思考要怎樣才能與斐合近一些，一邊等待斐合到來。
斐合摁門鈴的時候祝赫幾乎是彈起來，他站在門邊，露出半張臉，把門敞開，“下午好。”
“吃早飯和午飯了嗎？”
例行一問。
“吃過了，早餐喝了牛奶吃了雞蛋，午飯是三明治。”
斐合點點頭，這次沒有助理和經紀人在場，比起拍攝更像是私人約會，祝赫心如擂鼓，側身讓斐合進門，問斐合在哪裏拍比較好？
斐合是第一次進到祝赫家裏，穿上祝赫為他準備的拖鞋，打量著環境，簡單的一居室，缺乏美感的樣板間裝修。照片和實景只有部分色差，他讓祝赫在沙發上坐著就好。
祝赫穿著黑色的家居服，坐在靠窗的位置，輪廓一半明亮一半落拓，微微擡著眼看斐合，看的不是鏡頭而是鏡頭後的人，真是相當不專業的行為，斐合看著取景器裏的人，覺得效果不錯於是沒有怪責。
祝赫的臉色仍舊發白，此刻光照充足，脆弱感被漫過，變得透明。
斐合將窗簾拉上，房間暗了暗，調整了客廳裏的落地燈位置，祝赫終於變成他想象中在暗裏搖晃的燭火，羸弱又炙手。
一吹即滅，但也能照亮整間屋子。
“當時在圖書館看見你的時候你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把你的臉照得很白，五宮的犀利被淡化，你低著頭一絲不茍地寫題，我坐在不遠處可以看見你的鼻梁和紅色的嘴唇。”
“周圍的個別人偶爾會擡頭看你，有人偷拍你，沒有人比你寫題更認真，你好像看不見他們，對外界也沒有知覺。攝影師追求美，我當時覺得你很特別，特別認真，特別漂亮。”
祝赫仰著頭看斐合，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癡迷，覺得自己在做夢，昏黃的房間變成太陽的火海，斐合說的話是縮放自如的水母，一張一合地飄，他忍不住地追水母，水母擦過他的指腹，他被電了一下，再擡頭水母已經飛走了。
斐合摁下快門，“現在也很漂亮。”
攝影師總會適時地給予模特肯定，祝赫不知道斐合的肯定是出於哪種心思，但因此心跳不已，“斐合，你當時說喜歡我，是不是也是因為皮囊。”
本來不應該心慈手軟地透露答案，但斐合想到走廊裏假裝無事的人，從取景器裏擡頭，註視著真實的祝赫，“我不會因為一個人漂亮就一直喜歡，喜歡五年。”
斐合透過紗簾看著不那麽明亮的天空，走去把簾子拉開，祝赫霎時被火焰籠罩，仰望著他，在祝赫想要繼續發問以前斐合提出換場地，目光在祝赫的臉上停留一瞬就移開，斐合的背影裏，祝赫只得把更多的問題咽下去。
斐合在他家繞了一圈，最後在客廳和臥室為他拍了九張照片，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每一張構圖都完美，光線也毫無破綻，祝赫坐在斐合的身邊看照片，忍不住地靠近一些，蹩腳地制造肢體接觸的機會，祝赫不知道怎麽追人，這些天他一直在回憶，過去斐合就是這樣和他不小心的肢體接觸的，只是相較斐合，他略顯僵硬。
“幾點了？”
祝赫看了看鐘，心神微動，對著斐合期待道：“六點，可以吃晚飯了，斐合，一起吃晚飯吧。”
斐合“嗯”了一聲，祝赫站起來說:“家裏有面條和牛肉，還是你想要點外賣？”
“交給你。”斐合往後靠了靠，躺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斐合靠在廚房外面等，目光悠悠地在祝赫背影上流連，圍裙勾勒出祝赫的腰身，他轉身去陽臺抽了一根煙，祝赫端著面出來看見了也什麽都沒說，反而是拿了煙灰缸走過去，兩人站在陽臺上吹風，斐合把煙滅了，“進去吧，外面很冷。”
吃完面已經八點，期間祝赫絞盡腦汁地誇讚斐合的攝影技術，相當笨拙地討好，斐合點毫不客氣地全都應下，然後站起來說他去洗碗。
祝赫說不需要，洗碗也叫給他來，斐合笑了一下，摁住祝赫的肩讓他乖一點。祝赫被摁住了，最後擠在斐合身邊，盯著斐合手裏的碗，水流從纖細修長的手指上流過，祝赫垂著頭，慢慢地挪進，側抱著斐合，看斐合沒拒絕，又把頭湊上斐合的肩膀，“鄭老師說我們轉地下情了你沒有否認，今晚要不要留下來，要九點了，可以睡覺了。”
“我今天見了李阿姨的兒子。”
祝赫的動作僵硬了。
“他看起來很知書達理，不會動手動腳，說小時候就暗戀我，現在終於等到我離婚了。”
說到動手動腳的時候祝赫的手就放下去了，變成沒有意識的游魂，斐合擦幹凈手轉過身看祝赫，“騙你的，李阿姨的兒子後天才回國，我也沒有答應和他見面。”
“這樣就不抱了嗎？祝赫。”
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祝赫不知所措地望著他，想要斐合在給一點提示。斐合與他對視，沒有任何動作，沒有等到祝赫的答案，準備走出廚房，要行動的時候被祝赫拉住了，很輕地抱住，然後不留餘力地鎖緊:“我是不是做錯了？你喜歡有行為分寸的？可是你要走了，我想抱你，你不要走。”
斐合由著祝赫抱他，沒說到底喜不喜歡，問：“留宿的話要怎麽睡？”
祝赫以為自己聽錯了，睜大眼睛看著斐合，斐合朝他眨著眼睛，祝赫快快地說:“我睡沙發你睡床，換洗衣服我有，會比你早起床給你買早餐，睡到中午就給你做午飯。要不要留下？”
“都到明天了啊，”斐合思考了一下，在祝赫期待的目光中笑，“婉拒了。”
祝赫又垂頭了，像喇叭花，早上五點和晚上五點只在彈指一瞬，因此綻放和蜷縮都很快。
這次斐合沒拒絕祝赫把他送下樓，只是叮囑祝赫套一件外套。
斐合開出以後，後視鏡裏的祝赫只剩下背影，他開了一圈，兜回了祝赫家的樓下，降下車窗，漫無目的地擡頭看著祝赫家的窗戶，意義不明，隨心而動。
祝赫家的燈過了一會就暗了，斐合低頭給他發消息。
斐合:睡了嗎？
祝赫:要睡了。
斐合準備開走，卻看見祝赫換了出門的衣服走下來。
祝赫上了一輛出租車。斐合想也沒想啟動跟上去，他開了一輛平時沒開過的車，祝赫並不認識，大概在第三個拐彎，祝赫所坐的出租車靠邊停下了，斐合看了看，一個普通超市，祝赫從車上下來，斐合將車停好，出租車絕塵而去，斐合打開車門。
祝赫看見斐合時瞳孔放大，但很快又恢覆如常，然後變得有些局促，在斐合開口之前，祝赫主動承認錯誤：“我沒騙你，真的要睡了。”
斐合擡頭看了看四周，祝赫低下頭來，斐合的目光落回祝赫身上，“你準備在超市還是在飯館睡覺，我在國內的時間可能還是太少了，不知道這些地方原來也提供住宿服務。”
祝赫無地自容，斐合的聲音在冬天裏顯得有些冷，祝赫張嘴：“睡不著，我在家裏睡不著，目的地不是這裏，發現你跟著我，才中途下車的。”
斐合擡著眼，沒打算罷休，要祝赫繼續說。
十點，熱鬧的地方熱鬧起來，冷清的地方更冷清，路上沒有幾個人，只有高大明亮的路燈，橙黃的燈光包裹著祝赫，像一盞拷問的頂燈。
“紐約回來的航班上是我睡過的最後一個好覺，落地以後夢結束了，我清醒了，再也睡不著了。”祝赫苦笑。黃色的燈光好像讓他變舊了，又或者是把他拘禁在某個過去的時間了，他在裏面翻來覆去出不來，最後放棄掙紮。
“那去哪裏可以睡得著？”
“swear。”
“為什麽？”
“那裏有你存在的痕跡。”
“家裏不一樣嗎？在那裏拍了照片吃了飯。”
“不一樣，”祝赫反駁，語氣固執，“當然不一樣，那裏隨時都提醒我我把你弄丟了，如果我珍惜你了我就不會住在那了。”
“swear有什麽痕跡？”斐合覺得好笑，祝赫反駁的樣子像個小孩，聽到他詢問以後又變得很落魄，像做錯事後的坦白，等待發落。
“是你帶我開的房，公寓我不敢去，家也待不下去了，swear是唯一和你有關的地方了。”
哪怕只有一個小時不到。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入v。周四或者周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