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八十九次飛行 親愛的，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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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八十九次飛行 親愛的，等我
午飯過後, 宋時流又被舅舅拉上了宋時流打麻將。
初五想上桌，被舅舅推到一邊：“這桌上你家上陣兩位了，你再上陣, 三打我一個嗎？”
喬佳直笑：“哥，你少整事, 我們十六腦袋更聰明, 你等著輸吧。”
初五拽著凳子坐在宋時流旁邊, 正好挨著姥姥和宋時流, 一眼看兩家牌。
舅舅在一邊說：“不許玩賴啊。”
宋時流腦袋好使，區區一百三十六張牌, 想知道對手吃什麽牌聽什麽牌很容易, 坐在姥姥上家, 餵了不少牌。
哄得姥姥心情大好, 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過。
舅舅直笑：“牌技就那麽回事。”
再後來就笑不出來了。
喬佳說：“和你說了, 我家十六聰明著呢，讓你不信，知道什麽叫實力了吧？”
兩個四圈結束，姥姥成了贏家, 舅舅和喬佳微贏，唯有宋時流是輸的。
舅舅心服口服。
宋時流的車票是下午的，初建林要開車送他去火車站, 初五和坨坨也一並上了車。
兩人一狗坐在後排，初建林哼了一聲：“還沒結婚就把老爹當司機用，結婚了還不知道怎麽滴呢？”
“爸，要不我讓坨坨去前面陪你？”
“少扯，它過來還不是跳回你倆那。”
坨坨仿若知道自己是主角，甩了甩腦袋, 高傲的t昂起毛茸茸的腦袋。
初五揉揉坨坨肉嘟嘟的耳朵，轉向宋時流：“我以為你會改簽。”
“不改了。”
初五微微蹙眉：“為什麽你看起來沒有一點不舍得？”
宋時流楞了下，過來捏捏她的臉：“舍不得，但是在過年，我久待不合適。”
駕駛座傳來一道不友好的咳咳聲。
初五大抵知道宋時流的顧慮，沒有再深究，靠在宋時流的肩上：“那你回去好好吃飯。”
“會的。”
春運期間的火車站人來人往，並沒有因為是年初一而有所減少，候車大廳裏人擠人，為數不多的座位爆滿，不少人在空地上或站或蹲。
空間充斥著泡面香煙和微弱的衛生間的味道，氣味並不好。
初五依依不舍的告別，囑咐的話一大堆，在這一瞬，她明白了宋時流每次和他分別時，所揣著的心情。
宋時流抱著她，輕輕揉著她的背脊：“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初五還沈浸在短暫離別的情緒裏，這麽一問，臉上難掩羞赧，四下看了眼：“一點點。”
“我下次會註意。”
“別說了…”
宋時流笑出來：“好了，別這麽沮喪，過兩天不就見面了？”
初五聲音悶悶的：“就是想你多待一下，省著一個人。”
“初初，今年我很開心，沒有一個人跨年。”
“以後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我信。”
送走宋時流，初五重新回到車上，初建林看她啾啾個嘴，“嘖”了一聲：“又不是見不到了，什麽表情？”
“我這不是想著他回去又要一個人了。”
“一個人怎麽了，以後你們就是結婚了，誰還沒個忙的時候，他一個人還活不了了？”
“爸…”
“行行行，不說了，也是個有了老公忘了爹的。”
“你不要亂說哦。”
初二的時候，大姨一家來拜年，屋子瞬間擠滿了人，坨坨當屬是最開心的，“噔噔噔”的滿屋子跑，到處討零食吃。
初五發視頻給宋時流，和他打小報告。宋時流笑得瞇了眼，沒等說話，畫面一陣旋轉，落在了王越的大臉上。
“小五，你太不講究了，我怎麽也算是你和十六哥半個紅娘吧，怎麽也不給我發個紅包？”
“你是哪裏來的紅娘？”
“每次你倆鬧別扭不都是我從中調和，沒有我，哪有你倆今天的蜜裏調油。”
“確定不是你在從中作梗嗎？”
“少胡說啊，我可是堅定不移的支持你倆和好的。”
“不知道是誰在我面前念叨‘沒事，沒有宋時流還有我在，你叫我哥，以後我罩著你’。”
“誒誒誒，你可別亂說啊。”
鏡頭又是一陣晃動，重新落在宋時流的手上，他沒有直接面對著鏡頭，而是看向鏡頭外的王越，眼睛微瞇，聲音寡淡的出奇。
“什麽時候的事？”
王越在鏡頭外直叫：“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我都不記得了，我走了啊。”
背景音裏能聽到防盜門開合的聲音，宋時流重新看向鏡頭，表情恢覆如常。
“王越怎麽過來了？”
“他來給我送餃子。”
“算他有良心。”
宋時流哼笑：“你倒是個記仇的，他什麽時候叫你管他叫哥了？”
“你怎麽還記得這件事啊？”
“才過去兩分鐘不到，初初，我的記性還沒有那麽差。”
初五不動聲色的轉移視頻角度，對準了茶幾上的果盤：“你的記性好不代表我的，給你看我的水果盤。”
“誰教你這麽轉移話題的？”
“不要你管。”
“這麽快就不要我管了？”
“宋時流，我不和你說了！”
初五忿忿掛斷視頻，回覆收到的祝福消息，才想起來還沒有和沈星祺匯報她和宋時流的情況。
等她說完後，沈星祺給出評價：[他的行為很宋時流。]
彎月：[我一睜開眼睛發現他在我姥家的驚悚程度不亞於我做夢考試沒帶筆。]
沈星祺：[你和宋時流一定要好好的，他可比你想象的脆弱多了。]
彎月：[你說的他好像玻璃做的。]
沈星祺發來一個“信我”的表情包：[總之你們在一起，是只有死別，沒有生離了。]
初五只當沈星祺在誇張，沒放在心上，又話題很快轉移到其他事情上。
班上有同學組織同學聚會，時間定在初七，沈星祺沒回來肯定不用參加，初五還在猶豫，畢竟沈星祺不在，她去了也沒什麽意思。
大年初三，初建林和初五回了哈市，喬佳沒有急著走，初五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沒有過問。
回到哈市，初建林開始還想著限制初五和宋時流接觸，畢竟年輕氣盛，天天膩乎在一起，太不像話了。
可他比誰都忙，晚上就被叫去所裏幫忙，過年人多，各種大大小小的糾紛不少，值班的人忙得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初五。
初五樂得自在，天天睡到自然醒，在宋時流家蹭吃蹭喝，偶爾還蹭睡。
開了葷的初五，像是找到了什麽樂趣，沒事就拉著宋時流研究動漫裏的姿勢，還不忘實操一番。
很快，初五明白男女之間的體力差。
明明是一樣的運動，她睡著後，他還要繼續善後，第二天還能神采奕奕，沒有熬夜過後的疲憊感。
而她，腰酸背痛腿抽筋。
“你是不是修煉了什麽采陰補陽的邪.術？”
“小腦袋瓜又在想什麽？”
“我說的是事實。”
宋時流幫她捏小腿：“你需要鍛煉一下，體力太差了。”
“想都別想，我要是鍛煉好了，你一定變本加厲。”
“初初…”宋時流耳根泛紅：“想什麽呢，我是擔心你累。”
“還不是一樣的。”
“我不得不提醒你，到時候會有體測。”
初五長“啊”了一聲：“天啊，太可怕了。”
雖然但是，初五還是拒絕了宋時流的晨跑邀請，收拾得美美的去參加同學聚會。
聚會是班長組織的，王越和班長關系不錯，怕沒人響應，班長尷尬，說什麽都要叫上初五去湊數。
王越賤兮兮的守在門口，沖著宋時流說：“別擔心，十六哥，我會好好保護小五的，你不在，我就是他哥。”
初五替王越抹把汗：“快閉嘴吧。”
宋時流最不喜歡有人搶他哥哥的位置，小時候就因為她叫了別人哥哥，還和她勝過悶氣。哪怕過了這麽多年，仍是他的逆鱗。
偏偏王越就要刮一刮。
“有什麽的，十六哥現在是男朋友了，哥哥這個位置不就空出來了。”
宋時流陰惻惻的看著王越，勾勾手指：“過來，讓我好好聽聽你的話。”
王越被宋時流捏住後脖頸，一下就服軟了：“十六哥，饒命，我錯了。”
“錯哪了？”
“錯在搞不清楚你的身份。”王越告饒：“哥哥是你，男朋友是你，未來的老公還是你。”
宋時流捏捏王越的後脖頸，滿意的笑了：“去吧。”
得了自由的王越，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給班長發語音說他和初五半個小時就能到，留兩個好地方。
臨出門前，宋時流替初五整理著羽絨服的帽子：“不要喝酒，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可不想在外邊出洋相。”
班長在飯店包了一個包廂，來了不少人，大圓桌上不剩幾個位置。她和王越的位置安排在班長旁邊。
班長把菜單遞過來：“我們點了一些了，看看還有什麽想點的？”
初五看了眼菜單，基本愛吃的都在，她沒有想加的菜，交給王越。
王越點了個溜肝尖，又惡趣味的問大家要不要給他們加個溜肥腸，差點被他們丟來的餐具袋子埋了。
“該，讓你嘴賤。”
王越拍了拍嘴：“我這嘴啊，總是這麽不爭氣。”
這話多少有點意有所指。初五在包廂裏掃視一遍，見陳婧和劉威都不在：“他們兩個怎麽沒來？”
“我聽說，今天陳婧去劉威家見家長。”
“這麽快？”
“誰說不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留。”
初五拍拍他的肩：“你總會再遇到喜歡的。”
“我喜歡有什麽用。”王越深深的看了眼初五：“從小到大，我喜歡的，從來都不屬於我。”
“聽著是有點慘啊。”
王越嘆氣，收回視線，和班長聊天去了。初五也和班上關系還不錯的幾個女生聊開了，她們都看到了宋時流發在社交平臺的照片，和她說恭喜，t說就知道會這樣。
畢竟，整個高中時期，她們就沒見過宋時流對哪個人上心過。
唯獨初五，只要初五有一點點事，宋時流跟長在她們班上一樣，每節課間都在。
鍋包肉女生感慨：“老天爺啊，什麽時候給我安排一個青梅竹馬啊？”
“只能下輩子了，青梅竹馬總不能半路冒出來吧？”
有人點了酒，但初五一直喝面前的開胃，一杯接著一杯，結果憋不住出去上廁所。
從衛生間出來，一個不太相熟的男同學攔住了她，那架勢分明是要表白。
初五佯裝不經意的拿出手機，給宋時流發消息：親愛的，我們聚會馬上結束了，你可以來接我了。
語音發出去的時候，還帶了“嗖”的一聲音效。
男同學面色發僵，低垂著頭跑進了旁邊的男廁所。
初五長舒口氣，重新回了包房，剛坐下，手機響了。
是宋時流發來的語音消息。
親愛的，等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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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 宋時流又被舅舅拉上了宋時流打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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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拽著凳子坐在宋時流旁邊, 正好挨著姥姥和宋時流, 一眼看兩家牌。
舅舅在一邊說：“不許玩賴啊。”
宋時流腦袋好使，區區一百三十六張牌, 想知道對手吃什麽牌聽什麽牌很容易, 坐在姥姥上家, 餵了不少牌。
哄得姥姥心情大好, 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過。
舅舅直笑：“牌技就那麽回事。”
再後來就笑不出來了。
喬佳說：“和你說了, 我家十六聰明著呢，讓你不信，知道什麽叫實力了吧？”
兩個四圈結束，姥姥成了贏家, 舅舅和喬佳微贏，唯有宋時流是輸的。
舅舅心服口服。
宋時流的車票是下午的，初建林要開車送他去火車站, 初五和坨坨也一並上了車。
兩人一狗坐在後排，初建林哼了一聲：“還沒結婚就把老爹當司機用，結婚了還不知道怎麽滴呢？”
“爸，要不我讓坨坨去前面陪你？”
“少扯，它過來還不是跳回你倆那。”
坨坨仿若知道自己是主角，甩了甩腦袋, 高傲的t昂起毛茸茸的腦袋。
初五揉揉坨坨肉嘟嘟的耳朵，轉向宋時流：“我以為你會改簽。”
“不改了。”
初五微微蹙眉：“為什麽你看起來沒有一點不舍得？”
宋時流楞了下，過來捏捏她的臉：“舍不得，但是在過年，我久待不合適。”
駕駛座傳來一道不友好的咳咳聲。
初五大抵知道宋時流的顧慮，沒有再深究，靠在宋時流的肩上：“那你回去好好吃飯。”
“會的。”
春運期間的火車站人來人往，並沒有因為是年初一而有所減少，候車大廳裏人擠人，為數不多的座位爆滿，不少人在空地上或站或蹲。
空間充斥著泡面香煙和微弱的衛生間的味道，氣味並不好。
初五依依不舍的告別，囑咐的話一大堆，在這一瞬，她明白了宋時流每次和他分別時，所揣著的心情。
宋時流抱著她，輕輕揉著她的背脊：“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初五還沈浸在短暫離別的情緒裏，這麽一問，臉上難掩羞赧，四下看了眼：“一點點。”
“我下次會註意。”
“別說了…”
宋時流笑出來：“好了，別這麽沮喪，過兩天不就見面了？”
初五聲音悶悶的：“就是想你多待一下，省著一個人。”
“初初，今年我很開心，沒有一個人跨年。”
“以後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我信。”
送走宋時流，初五重新回到車上，初建林看她啾啾個嘴，“嘖”了一聲：“又不是見不到了，什麽表情？”
“我這不是想著他回去又要一個人了。”
“一個人怎麽了，以後你們就是結婚了，誰還沒個忙的時候，他一個人還活不了了？”
“爸…”
“行行行，不說了，也是個有了老公忘了爹的。”
“你不要亂說哦。”
初二的時候，大姨一家來拜年，屋子瞬間擠滿了人，坨坨當屬是最開心的，“噔噔噔”的滿屋子跑，到處討零食吃。
初五發視頻給宋時流，和他打小報告。宋時流笑得瞇了眼，沒等說話，畫面一陣旋轉，落在了王越的大臉上。
“小五，你太不講究了，我怎麽也算是你和十六哥半個紅娘吧，怎麽也不給我發個紅包？”
“你是哪裏來的紅娘？”
“每次你倆鬧別扭不都是我從中調和，沒有我，哪有你倆今天的蜜裏調油。”
“確定不是你在從中作梗嗎？”
“少胡說啊，我可是堅定不移的支持你倆和好的。”
“不知道是誰在我面前念叨‘沒事，沒有宋時流還有我在，你叫我哥，以後我罩著你’。”
“誒誒誒，你可別亂說啊。”
鏡頭又是一陣晃動，重新落在宋時流的手上，他沒有直接面對著鏡頭，而是看向鏡頭外的王越，眼睛微瞇，聲音寡淡的出奇。
“什麽時候的事？”
王越在鏡頭外直叫：“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我都不記得了，我走了啊。”
背景音裏能聽到防盜門開合的聲音，宋時流重新看向鏡頭，表情恢覆如常。
“王越怎麽過來了？”
“他來給我送餃子。”
“算他有良心。”
宋時流哼笑：“你倒是個記仇的，他什麽時候叫你管他叫哥了？”
“你怎麽還記得這件事啊？”
“才過去兩分鐘不到，初初，我的記性還沒有那麽差。”
初五不動聲色的轉移視頻角度，對準了茶幾上的果盤：“你的記性好不代表我的，給你看我的水果盤。”
“誰教你這麽轉移話題的？”
“不要你管。”
“這麽快就不要我管了？”
“宋時流，我不和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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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說完後，沈星祺給出評價：[他的行為很宋時流。]
彎月：[我一睜開眼睛發現他在我姥家的驚悚程度不亞於我做夢考試沒帶筆。]
沈星祺：[你和宋時流一定要好好的，他可比你想象的脆弱多了。]
彎月：[你說的他好像玻璃做的。]
沈星祺發來一個“信我”的表情包：[總之你們在一起，是只有死別，沒有生離了。]
初五只當沈星祺在誇張，沒放在心上，又話題很快轉移到其他事情上。
班上有同學組織同學聚會，時間定在初七，沈星祺沒回來肯定不用參加，初五還在猶豫，畢竟沈星祺不在，她去了也沒什麽意思。
大年初三，初建林和初五回了哈市，喬佳沒有急著走，初五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沒有過問。
回到哈市，初建林開始還想著限制初五和宋時流接觸，畢竟年輕氣盛，天天膩乎在一起，太不像話了。
可他比誰都忙，晚上就被叫去所裏幫忙，過年人多，各種大大小小的糾紛不少，值班的人忙得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初五。
初五樂得自在，天天睡到自然醒，在宋時流家蹭吃蹭喝，偶爾還蹭睡。
開了葷的初五，像是找到了什麽樂趣，沒事就拉著宋時流研究動漫裏的姿勢，還不忘實操一番。
很快，初五明白男女之間的體力差。
明明是一樣的運動，她睡著後，他還要繼續善後，第二天還能神采奕奕，沒有熬夜過後的疲憊感。
而她，腰酸背痛腿抽筋。
“你是不是修煉了什麽采陰補陽的邪.術？”
“小腦袋瓜又在想什麽？”
“我說的是事實。”
宋時流幫她捏小腿：“你需要鍛煉一下，體力太差了。”
“想都別想，我要是鍛煉好了，你一定變本加厲。”
“初初…”宋時流耳根泛紅：“想什麽呢，我是擔心你累。”
“還不是一樣的。”
“我不得不提醒你，到時候會有體測。”
初五長“啊”了一聲：“天啊，太可怕了。”
雖然但是，初五還是拒絕了宋時流的晨跑邀請，收拾得美美的去參加同學聚會。
聚會是班長組織的，王越和班長關系不錯，怕沒人響應，班長尷尬，說什麽都要叫上初五去湊數。
王越賤兮兮的守在門口，沖著宋時流說：“別擔心，十六哥，我會好好保護小五的，你不在，我就是他哥。”
初五替王越抹把汗：“快閉嘴吧。”
宋時流最不喜歡有人搶他哥哥的位置，小時候就因為她叫了別人哥哥，還和她勝過悶氣。哪怕過了這麽多年，仍是他的逆鱗。
偏偏王越就要刮一刮。
“有什麽的，十六哥現在是男朋友了，哥哥這個位置不就空出來了。”
宋時流陰惻惻的看著王越，勾勾手指：“過來，讓我好好聽聽你的話。”
王越被宋時流捏住後脖頸，一下就服軟了：“十六哥，饒命，我錯了。”
“錯哪了？”
“錯在搞不清楚你的身份。”王越告饒：“哥哥是你，男朋友是你，未來的老公還是你。”
宋時流捏捏王越的後脖頸，滿意的笑了：“去吧。”
得了自由的王越，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給班長發語音說他和初五半個小時就能到，留兩個好地方。
臨出門前，宋時流替初五整理著羽絨服的帽子：“不要喝酒，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可不想在外邊出洋相。”
班長在飯店包了一個包廂，來了不少人，大圓桌上不剩幾個位置。她和王越的位置安排在班長旁邊。
班長把菜單遞過來：“我們點了一些了，看看還有什麽想點的？”
初五看了眼菜單，基本愛吃的都在，她沒有想加的菜，交給王越。
王越點了個溜肝尖，又惡趣味的問大家要不要給他們加個溜肥腸，差點被他們丟來的餐具袋子埋了。
“該，讓你嘴賤。”
王越拍了拍嘴：“我這嘴啊，總是這麽不爭氣。”
這話多少有點意有所指。初五在包廂裏掃視一遍，見陳婧和劉威都不在：“他們兩個怎麽沒來？”
“我聽說，今天陳婧去劉威家見家長。”
“這麽快？”
“誰說不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留。”
初五拍拍他的肩：“你總會再遇到喜歡的。”
“我喜歡有什麽用。”王越深深的看了眼初五：“從小到大，我喜歡的，從來都不屬於我。”
“聽著是有點慘啊。”
王越嘆氣，收回視線，和班長聊天去了。初五也和班上關系還不錯的幾個女生聊開了，她們都看到了宋時流發在社交平臺的照片，和她說恭喜，t說就知道會這樣。
畢竟，整個高中時期，她們就沒見過宋時流對哪個人上心過。
唯獨初五，只要初五有一點點事，宋時流跟長在她們班上一樣，每節課間都在。
鍋包肉女生感慨：“老天爺啊，什麽時候給我安排一個青梅竹馬啊？”
“只能下輩子了，青梅竹馬總不能半路冒出來吧？”
有人點了酒，但初五一直喝面前的開胃，一杯接著一杯，結果憋不住出去上廁所。
從衛生間出來，一個不太相熟的男同學攔住了她，那架勢分明是要表白。
初五佯裝不經意的拿出手機，給宋時流發消息：親愛的，我們聚會馬上結束了，你可以來接我了。
語音發出去的時候，還帶了“嗖”的一聲音效。
男同學面色發僵，低垂著頭跑進了旁邊的男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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