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九十次飛行 “想這樣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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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九十次飛行 “想這樣牽著。”
手機從耳邊拿開時, 初五的臉紅透了。
宋時流的聲音像過了點一般，從聽筒裏傳來，刺激著她的神經。
初五連忙給他打字, 讓他不用來了，剛剛發消息是事出有因。宋時流回覆了知道二字, 初五放下心來, 繼續和旁邊的同學聊天。
不過幾秒鐘, 宋時流的消息又發了過來：[我已經出門了, 但是不著急，你慢慢來, 不著急。]
彎月：[你怎麽出來了, 不用你接的。]
宋時流發來失落的表情包：[為什麽不用我, 剛剛不是還叫我親愛的？]
初五搓了搓手臂, 不客氣的敲出幾個字, 問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宋時流這才告訴她，是王越給她發了消息，讓他過來接人。
王越好端端的叫宋時流來幹什麽，畢竟出門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著要把她安全護送回家。
初五扭頭往旁側看了眼, 果然看到已經喝得面紅耳赤的王越，正攬著班長吟唱“情為何物”。
班長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只差抱頭痛哭。
真叫人頭大。
初五靠在椅背上, 看王越一杯接著一杯喝，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不免感慨愛而不得的殺傷力。
飯桌上的其他人還在聊大學生活，說什麽老師說的到了大學就自由了完完全全是騙人的，上不完的早八和寫不完的課後作業，平時分拿不夠, 還容易有補考的風險。
說到這個，話題又扯到初五身上，問她在新聞社做的那些新聞，算不算學分。
初五說算的，有幾個人痛心疾首，說早知道多加點有用的社團了，自己加的那什麽化妝社，一點意義都沒有，化妝品還要自備，生活費都不夠用了。
那個女生指著自己的臉：“一學期下來，我的化妝技術也沒多少變化啊。”
旁邊幾個女生盯著她的臉誇：“你化得很好啊，一點都不卡粉，我化妝臉和脖子兩個色。”
“誰不是呢。”
那個女生又看初五：“和初五這種天生麗質的沒法比，你們看看她的皮膚狀態，多好啊。”
不知道為什麽，初五隱約約感受到一點敵意。
她翻動和女生為數不多的記憶，交集不算多，更沒有交過惡，應該沒必要給她使絆子。
不管怎麽想，初五都沒有思緒。
眾目睽睽之下，大家神色各異，初五可不想在人堆裏拉仇恨，用了不小的力氣捏了捏臉：“哪來的天生麗質，我和我哥的生活費都花在我臉上了。”
“怪不得，看來大家都一樣。”
初五仔細端詳著女生的臉：“你的臉很漂亮啊，都看不出化妝的。”
女生沒料到初五回反過來誇誇，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初五當即遠離是非之地，起身和王越換了個位置，躲個清靜。
王越和班長換個地照樣喝，那個女生也不好再找初五麻煩，抿抿唇和其他人繼續熱聊去了，那會兒在廁所門口狹路相逢的男同學也回到了包廂。
只見那個女生朝著男同學招了招手：“朱鵬宇，坐這裏吧。”
原來如此，一切明了。
宋時流等在飯店的大廳，初五連拉帶拽的把王越帶出去，王越搖搖晃晃的依靠在她的肩上，大體格子差點把她拽倒。
“王越，你給我清醒一點。”
“我寧願醉著，醒了只剩傷心。”
“男人真是麻煩啊。”
宋時流見勢走過來，粗暴的把王越拽到自己身邊：“酒量那麽差，還這麽能喝？”
王越吃痛，瞇縫著眼，看清宋時流的臉厚，叫的更厲害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什麽不公平？”
宋時流一邊攙著王越，一手去牽初五，問她吃沒吃飽。
初五點頭：“好多菜我都很喜歡。”
“和我做的相比，哪個更好吃。”
“當然是你的，誰敢懷疑宋大廚的廚藝。”
游離於狀況外的王越，猛地揪住宋時流的衣領，使了十足的力氣：“太不公平了，為什麽你要臉有臉，要錢有錢，有成績有成績，要自由有自由，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在一起了…”
宋時流皺眉，漠然的掰開王越的手：“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你告訴我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你明明知道的，你那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呢？”
初五聽不明白，茫茫然的看向宋時流：“他之前喝多了，好像不是這樣啊。”
“可能是喝得不夠多。”
王越哼笑，越過宋時流去看初五：“他還有你。”
“是啊，他怎麽不能有我？”
宋時流揪住王越的後脖頸，俯身過去小聲警告：“不想酒醒了後悔，閉上嘴巴。”
王越眼露惶恐，“嗚”了一聲，捂著嘴往飯店外邊走，左腳拌右腳，踉踉蹌蹌的，險些撞在門框上。
初五正要過去攙扶，宋時流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別動。”
“怎麽了？”
宋時流微微彎腰，把她圍得亂糟糟的圍脖拆開，重新圍好，從口袋裏掏出手套給她戴上：“外邊很冷，戴好再出去。”
初五的註意力落在手套上，是一雙白色的帶有貓狗刺繡的毛絨手套。
“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洗了才幹。”
“可愛。”初五活動了兩下，往宋時流臉上抓了幾下：“我喜歡！”
門口“砰”的一聲響，側身看過去，王越撞到厚重的門簾上，宋時流這才過去把人扶起來，打車回去。
一路上，王越沈默是金，連續幾天都沒有往他們兩個面前湊。
正月十五，初五跟宋時流一塊來冰雪大世界玩，裏面的溫度低，提前幾天，宋時流就在準備衣服。
初五穿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再看宋時流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這不公平。”
“你不抗凍，到時候感冒又要難受好長時間。”
“說得好像你不會感冒一樣。”初五睨著他，學著那次他發燒時的狀態：“是誰躺在床上，記憶錯亂說胡話的？”
“你到底是多記仇，一個雪人你記到了現在？”
“沒有記仇，只是覺得沒堆好，不然你不會那麽生氣。”
“我生氣和雪人沒關系，是因為你害我挨了一頓打。”
“我的錯。”
初五昂著腦袋：“當然，不然還能是我的錯嗎？”
自從哈市成了旅游城市，到了冬天幾乎哪哪都是人，冰雪大世界門口不少人在排隊拍照。
大世界現在的模樣和小時候來的時候，簡直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游樂項目比以前豐富了不知道多少倍，冰雕雪雕的樣式也更精美。
溫度太低，初五不過拍了幾張照片，手指頭就凍得不行，趕緊戴回手套，消停的逛著，和宋時流說我們來的那次，這裏擺的是什麽，那裏雕的是什麽。
不一會兒的功夫，初五的睫毛上結了層白霜，沖著宋時流眨眼睛：“看，大自然的饋贈。”
宋時流把她的帽子往下拽了拽，人造雪沫正從冰雕上簌簌飄落，落在了兩個人的肩上：“還要不要拍照？”
“不了吧，凍手。”初五想了想：“不過我們可以合照，從去年開始，就沒有合照了。”
“有幾張。”
“你說的是去游樂園那張，還是你偷偷去我畢業典禮的那張？”
宋時流抿唇笑：“以後我們會有很多的照片。”
這裏有專門的拍照工作人員，初五選好場景後，工作人員領著他們兩個到場地上，一張張拍。
攝影師很專業，也有耐心，指導他們擺姿勢，但初五固執的用自己的姿勢，還叫攝影師放t心，絕不會讓他返工。
到了第二處地點時，宋時流便看出了初五的心思。
她選的每一個地點，都是幾年前來時，他們兩個合照的地方，擺的動作都是之前用過的。
兩個人長得好看，姿勢規規矩矩，照片拍出來倒是好看。
一連串照片拍下來，倒沒花費多少時間，回到店裏選了些照片，當場打印了幾張，電子版打包發到了初五留的郵箱裏。
從店裏出來，初五晃著手裏的黃色信封，寶貝似的裝進包裏：“這幾張照相框裝進去，其餘的打印出來放家裏的相冊。”
家裏大大小小的相冊沒有一百本也有五十本，老一輩人喜歡用照片留念，喬佳從姥姥那遺傳了這份喜好。
自從結婚後，這個家便延續出了一份新的相冊大軍。
從喬佳和初建林的第一張合照開始，到初宋兩家一塊去過的景點，再到宋時流和初五的出聲。
哪怕不是什麽特別的節日，喬佳也喜歡帶著兩個孩子拍照。光著屁股的，穿著開襠褲的，化著醜醜的妝的，黑歷史應有盡有。
每年家裏來人了，喬佳都會拿出來，反覆欣賞，反覆社死。
宋時流比她好一點，畢竟當過明星，相冊裏連著好幾頁都是他的寫真照。
日積月累，越來越多。
讀初二那年，初五從喬佳房間裏偷出了那本她黑歷史最多的相冊，把她的黑照銷毀，又擔心在家裏留下證據，被喬佳抓住暴扣。
於是，抱著相冊去找宋時流，挑出了好幾張慘不忍睹的照片讓宋時流幫她撕了，一定不要被喬佳發現。
宋時流完美的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務，得益於手機的存在，大大削弱了相冊的使用率，只有每次放照片的時候，喬佳才會拿出最新的那本相冊。
所以，這些年過去，喬佳也沒有發現那本豁牙漏齒的相冊。
“都聽你的。”
兩個人沒有去排娛樂項目，直接去餐廳吃飯，繼續逛室內的小店。
傍晚時分，燈光亮起，景色完全大變樣，游客似乎也換了一批又一批，他們也等到了煙花秀。
煙花炸開前的寂靜裏，宋時流握住她插在兜裏的手，拉出來放進自己的口袋裏，初五隔著加絨手套摳他的手心：“幹什麽？”
“想這樣牽著。”
第一簇銀花在冰雕塔上空綻開，硫磺氣息混著冰腥味灌入鼻腔，初五的視線被完全吸引過去。
琥珀色的瞳孔裏盛著一道道靚色，而宋時流在她的眼裏看煙花。
當最後一道煙花熄於夜空時，宋時流的吻落在了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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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流的聲音像過了點一般，從聽筒裏傳來，刺激著她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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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秒鐘, 宋時流的消息又發了過來：[我已經出門了, 但是不著急，你慢慢來, 不著急。]
彎月：[你怎麽出來了, 不用你接的。]
宋時流發來失落的表情包：[為什麽不用我, 剛剛不是還叫我親愛的？]
初五搓了搓手臂, 不客氣的敲出幾個字, 問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宋時流這才告訴她，是王越給她發了消息，讓他過來接人。
王越好端端的叫宋時流來幹什麽，畢竟出門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著要把她安全護送回家。
初五扭頭往旁側看了眼, 果然看到已經喝得面紅耳赤的王越，正攬著班長吟唱“情為何物”。
班長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只差抱頭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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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靠在椅背上, 看王越一杯接著一杯喝，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不免感慨愛而不得的殺傷力。
飯桌上的其他人還在聊大學生活，說什麽老師說的到了大學就自由了完完全全是騙人的，上不完的早八和寫不完的課後作業，平時分拿不夠, 還容易有補考的風險。
說到這個，話題又扯到初五身上，問她在新聞社做的那些新聞，算不算學分。
初五說算的，有幾個人痛心疾首，說早知道多加點有用的社團了，自己加的那什麽化妝社，一點意義都沒有，化妝品還要自備，生活費都不夠用了。
那個女生指著自己的臉：“一學期下來，我的化妝技術也沒多少變化啊。”
旁邊幾個女生盯著她的臉誇：“你化得很好啊，一點都不卡粉，我化妝臉和脖子兩個色。”
“誰不是呢。”
那個女生又看初五：“和初五這種天生麗質的沒法比，你們看看她的皮膚狀態，多好啊。”
不知道為什麽，初五隱約約感受到一點敵意。
她翻動和女生為數不多的記憶，交集不算多，更沒有交過惡，應該沒必要給她使絆子。
不管怎麽想，初五都沒有思緒。
眾目睽睽之下，大家神色各異，初五可不想在人堆裏拉仇恨，用了不小的力氣捏了捏臉：“哪來的天生麗質，我和我哥的生活費都花在我臉上了。”
“怪不得，看來大家都一樣。”
初五仔細端詳著女生的臉：“你的臉很漂亮啊，都看不出化妝的。”
女生沒料到初五回反過來誇誇，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初五當即遠離是非之地，起身和王越換了個位置，躲個清靜。
王越和班長換個地照樣喝，那個女生也不好再找初五麻煩，抿抿唇和其他人繼續熱聊去了，那會兒在廁所門口狹路相逢的男同學也回到了包廂。
只見那個女生朝著男同學招了招手：“朱鵬宇，坐這裏吧。”
原來如此，一切明了。
宋時流等在飯店的大廳，初五連拉帶拽的把王越帶出去，王越搖搖晃晃的依靠在她的肩上，大體格子差點把她拽倒。
“王越，你給我清醒一點。”
“我寧願醉著，醒了只剩傷心。”
“男人真是麻煩啊。”
宋時流見勢走過來，粗暴的把王越拽到自己身邊：“酒量那麽差，還這麽能喝？”
王越吃痛，瞇縫著眼，看清宋時流的臉厚，叫的更厲害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什麽不公平？”
宋時流一邊攙著王越，一手去牽初五，問她吃沒吃飽。
初五點頭：“好多菜我都很喜歡。”
“和我做的相比，哪個更好吃。”
“當然是你的，誰敢懷疑宋大廚的廚藝。”
游離於狀況外的王越，猛地揪住宋時流的衣領，使了十足的力氣：“太不公平了，為什麽你要臉有臉，要錢有錢，有成績有成績，要自由有自由，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在一起了…”
宋時流皺眉，漠然的掰開王越的手：“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你告訴我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你明明知道的，你那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呢？”
初五聽不明白，茫茫然的看向宋時流：“他之前喝多了，好像不是這樣啊。”
“可能是喝得不夠多。”
王越哼笑，越過宋時流去看初五：“他還有你。”
“是啊，他怎麽不能有我？”
宋時流揪住王越的後脖頸，俯身過去小聲警告：“不想酒醒了後悔，閉上嘴巴。”
王越眼露惶恐，“嗚”了一聲，捂著嘴往飯店外邊走，左腳拌右腳，踉踉蹌蹌的，險些撞在門框上。
初五正要過去攙扶，宋時流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別動。”
“怎麽了？”
宋時流微微彎腰，把她圍得亂糟糟的圍脖拆開，重新圍好，從口袋裏掏出手套給她戴上：“外邊很冷，戴好再出去。”
初五的註意力落在手套上，是一雙白色的帶有貓狗刺繡的毛絨手套。
“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洗了才幹。”
“可愛。”初五活動了兩下，往宋時流臉上抓了幾下：“我喜歡！”
門口“砰”的一聲響，側身看過去，王越撞到厚重的門簾上，宋時流這才過去把人扶起來，打車回去。
一路上，王越沈默是金，連續幾天都沒有往他們兩個面前湊。
正月十五，初五跟宋時流一塊來冰雪大世界玩，裏面的溫度低，提前幾天，宋時流就在準備衣服。
初五穿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再看宋時流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這不公平。”
“你不抗凍，到時候感冒又要難受好長時間。”
“說得好像你不會感冒一樣。”初五睨著他，學著那次他發燒時的狀態：“是誰躺在床上，記憶錯亂說胡話的？”
“你到底是多記仇，一個雪人你記到了現在？”
“沒有記仇，只是覺得沒堆好，不然你不會那麽生氣。”
“我生氣和雪人沒關系，是因為你害我挨了一頓打。”
“我的錯。”
初五昂著腦袋：“當然，不然還能是我的錯嗎？”
自從哈市成了旅游城市，到了冬天幾乎哪哪都是人，冰雪大世界門口不少人在排隊拍照。
大世界現在的模樣和小時候來的時候，簡直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游樂項目比以前豐富了不知道多少倍，冰雕雪雕的樣式也更精美。
溫度太低，初五不過拍了幾張照片，手指頭就凍得不行，趕緊戴回手套，消停的逛著，和宋時流說我們來的那次，這裏擺的是什麽，那裏雕的是什麽。
不一會兒的功夫，初五的睫毛上結了層白霜，沖著宋時流眨眼睛：“看，大自然的饋贈。”
宋時流把她的帽子往下拽了拽，人造雪沫正從冰雕上簌簌飄落，落在了兩個人的肩上：“還要不要拍照？”
“不了吧，凍手。”初五想了想：“不過我們可以合照，從去年開始，就沒有合照了。”
“有幾張。”
“你說的是去游樂園那張，還是你偷偷去我畢業典禮的那張？”
宋時流抿唇笑：“以後我們會有很多的照片。”
這裏有專門的拍照工作人員，初五選好場景後，工作人員領著他們兩個到場地上，一張張拍。
攝影師很專業，也有耐心，指導他們擺姿勢，但初五固執的用自己的姿勢，還叫攝影師放t心，絕不會讓他返工。
到了第二處地點時，宋時流便看出了初五的心思。
她選的每一個地點，都是幾年前來時，他們兩個合照的地方，擺的動作都是之前用過的。
兩個人長得好看，姿勢規規矩矩，照片拍出來倒是好看。
一連串照片拍下來，倒沒花費多少時間，回到店裏選了些照片，當場打印了幾張，電子版打包發到了初五留的郵箱裏。
從店裏出來，初五晃著手裏的黃色信封，寶貝似的裝進包裏：“這幾張照相框裝進去，其餘的打印出來放家裏的相冊。”
家裏大大小小的相冊沒有一百本也有五十本，老一輩人喜歡用照片留念，喬佳從姥姥那遺傳了這份喜好。
自從結婚後，這個家便延續出了一份新的相冊大軍。
從喬佳和初建林的第一張合照開始，到初宋兩家一塊去過的景點，再到宋時流和初五的出聲。
哪怕不是什麽特別的節日，喬佳也喜歡帶著兩個孩子拍照。光著屁股的，穿著開襠褲的，化著醜醜的妝的，黑歷史應有盡有。
每年家裏來人了，喬佳都會拿出來，反覆欣賞，反覆社死。
宋時流比她好一點，畢竟當過明星，相冊裏連著好幾頁都是他的寫真照。
日積月累，越來越多。
讀初二那年，初五從喬佳房間裏偷出了那本她黑歷史最多的相冊，把她的黑照銷毀，又擔心在家裏留下證據，被喬佳抓住暴扣。
於是，抱著相冊去找宋時流，挑出了好幾張慘不忍睹的照片讓宋時流幫她撕了，一定不要被喬佳發現。
宋時流完美的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務，得益於手機的存在，大大削弱了相冊的使用率，只有每次放照片的時候，喬佳才會拿出最新的那本相冊。
所以，這些年過去，喬佳也沒有發現那本豁牙漏齒的相冊。
“都聽你的。”
兩個人沒有去排娛樂項目，直接去餐廳吃飯，繼續逛室內的小店。
傍晚時分，燈光亮起，景色完全大變樣，游客似乎也換了一批又一批，他們也等到了煙花秀。
煙花炸開前的寂靜裏，宋時流握住她插在兜裏的手，拉出來放進自己的口袋裏，初五隔著加絨手套摳他的手心：“幹什麽？”
“想這樣牽著。”
第一簇銀花在冰雕塔上空綻開，硫磺氣息混著冰腥味灌入鼻腔，初五的視線被完全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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