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八十六次飛行 “我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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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八十六次飛行 “我談戀愛了！”……
“真的嗎, 姥姥？”
“這還有假？”姥姥直笑：“你爸當時為了追人，就差在家樓下搭窩了，現在倒是跑來教育你什麽早戀不早戀的。”
初建林哪敢忤逆老太太的話, 許是想到了過去的歲月，難得靦腆的抓抓腦袋：“我那是真心喜歡, 怕不追的猛烈些, 你把她介紹給別人。”
“你看, 你追起人來條條是道, 到我們寶貝這，就這不行那不行。不知道是誰老古板, 當初我要是像你這樣, 你還想娶到我閨女？”
“我這不是怕她被騙, 現在的男孩子心眼子太多了。”
“心眼子多, 咱們做家長的不知道好好把關嗎？一味的限制孩子, 只會起反作用。”
初建林敗下陣來，給姥姥姥爺倒了酒：“爸媽，喝酒。”
舅舅舅媽笑得夠嗆，舅舅直拍初建林的肩膀：“妹夫, 遇到對手了吧？”
初五蠢蠢欲動，捏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姥爺像洞悉到什麽，放下酒杯, 看著初五：“老孫女，你是不是戀愛了？”
初五動了動嘴，見初建林緊盯著，把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沒有沒有，快吃飯吧。”
初建林多看了初五幾眼，才安靜的繼續吃飯。
過年吃菜有一些講究, 魚不能吃完，才能年年有餘，剩下的菜額還剩下很多。初建林和舅舅收拾碗筷，姥姥帶著喬佳和舅媽把晚上包餃子的面活好。
初五見縫插針的湊到姥姥跟前，問：“姥姥，要是我談戀愛了，你支持還是反對啊？”
“肯定要支持啊。”
“你不擔心對方家庭嗎？”
“這有什麽擔心，家庭是家庭，個人是個人，你看你爸那邊的幾個親戚，要是真要這麽論，你爸別想娶到你媽了。”
“也是哦。”
“主要看這個人好不好，對你好不好。你爸是個好的，你看你媽被寵得還跟個小姑娘似的。”
初建林對喬佳很好，十幾年如一日的好，哪怕所裏很忙，也沒有錯過任何重要節日，該送的禮物，該給的關心，從未少過。
初五往旁邊看了眼：“姥爺對你也好啊。”
“那當然，不好的話，我也不能要他啊。”姥姥又崴了一碗面到盆裏：“咱們家人感情都順，你也差不了。”
面活好了，舅舅喊他們打麻將。
姥爺和初建林下棋，初五負責帶孩子，剩下的四個人正好組成一桌。
姥姥腰不好，一個四圈下來，叫初五上去頂位。初五往那一坐，毫不客氣的大殺四方。舅舅數了數越來越薄的錢，問她是不是作弊了？
初五說：“怎麽可能，我只是大約知道你們糊什麽而已，自己不贏可以，但不能給你點炮。”
“想贏你腦袋得使勁轉啊。”
舅媽問喬佳今年待到初幾，喬佳說初三回去。
“那孩子今年在家？”
去年宋時流沒回來過年，除了初建林外，喬佳和初五過了初七才回去。
“嗯，今年回來過年了。”
“這也不是辦法啊，要是他年年回來過年，你們年年那麽早回去啊？”
初五聽著不是滋味，好像宋時流是什麽拖累人的存在。
明明他為了減少他們家對他的照顧，主動學習做飯，極少極少來家裏吃飯。過年的事，也是她主動提出來的，想早點回去陪宋時流。
怎麽到舅媽這裏，好像成了什麽強人所難的事。
初五剛要反駁，喬佳先開了口：“這有什麽的，是我們想為他做點什麽，和這孩子沒什麽關系。”
舅媽嘆口氣：“那孩子過完年二十好幾了吧，以後怎麽做打算的？”
“他有什麽打算是他的事，總之他在這一天，我就把他當自己兒子顧著。”喬佳打出一張牌：“而且，說是我們照顧他，倒像是他在照顧我們，不然我和老初那麽忙，你以為我閨女怎麽平平安安長這麽大的？”
舅媽一時無話可說，舅舅拍拍她的手：“好好打牌。”
下午手機響了一下，初五沒註意，麻將一直打到四點多，坐得屁股生疼，又被拉去和姥爺下了盤棋。
跟棋藝精湛，想方設法讓棋的宋時流相比，初五一敗塗地。
初建林在一旁直笑，說改天有機會讓宋時流和姥爺切磋，那才是高手。
一提宋時流，初五又想他了，偷偷摸摸的我在沙發上給宋時流發消息，看到宋時流發來的照片。
是一張大雪人的照片。
初五看了眼，關掉，正要給他打字問他是上街了嗎？
字打到一半，初五重新點開圖片，看清隱於圖片一角的“正大商城”四個字，一怔，不是哈市的街，而是綏化的正大街。
初五意識到這一點，刷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嚇得初建林差點把棋盤掀了：“幹什麽呢，老閨女，一驚一乍的？”
“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
初五捧著手機回了房間，打給了宋時流，接通立刻問道：“你來綏化了？”
“嗯。”
初五看了眼宋時流發照片的時間，距離現在過去了兩個小時：“你現在在哪？”
“在酒店。”
“哪個酒店？”
宋時流說了一個酒店名字，初五在手機搜了一下，在中直北二路，距離姥姥家只隔了兩條街。
初五在綏化沒住過酒店，也不知道酒店的環境如何，但實打實的擔心宋時流不適應。
“我過去找你。”
“不用，你陪著家裏人，守歲的時候我來找你。”
初五楞楞的，反應過來是她上午說過的話：“你就是因為我的一句話，專門跑過來的？”
“我不想你的希望落空。”
初五吸了吸鼻子，巴不得立刻跑去找宋時流，奈何喬佳在外頭叫她，她對著手機那頭的宋時流說：“我一會兒打給你。”
家裏沒有香油了，叫她去門口的超市買，順帶買點大蒜回來。
初五正好沒借口出門，無疑是把理由送到她面前，她滿口答應，去門口拿上羽絨服就準備往外走。
小羽見狀，自告奮勇要一塊。
小羽就是舅舅家的孩子，舅舅結婚晚，小羽今年讀初三，和初五關系一直不錯，往年見面都是玩在一塊。
但今時不同往日，她要去找宋時流，帶上小羽就不方便了。
初五擺手說不用：“就在小區門口，你就別跟著了，在家看電視吧。”
“姐，你讓我和你去吧，不然我自己在家沒意思。”
喬佳塞給初五兩張錢：“帶你妹妹出去玩玩吧，不著急回來。”
初五正要繼續拒絕，想到什麽又應了下來，領著小羽一塊出門，直接奔著北二路的酒店。
小羽不明所以的跟著：“姐，咱們要去哪裏啊？”
“去見個人。”
“見誰？男生女生啊？”
“男生。”
小羽鬼靈精怪的：“姐，是你男朋友嗎？”
初五定了定神，回答了“是”。
小羽一下就興奮了，還嫌她走得慢，拽著她往前走。一路上路過不少店面統統關了門t，門上貼著開門的時間，為數不多的幾家吃飯的小店也關了門。
初五點開外賣軟件看了眼，還有幾個飯店開著門，但不確定晚上是否營業。
小羽興致沖沖，拉著她問男朋友是哪裏的人，長得帥不帥，是怎麽認識的。
初五一一回答。
小羽眼睛瞪圓了：“姐，你這是暗度陳倉啊，我小姑和小姑父知道嗎？”
“還沒說呢。”
“小姑估計沒什麽問題，總能聽到她誇這個叫宋時流的，但小姑父估計難，你看飯桌上他的態度，要是知道你早戀，要把你男朋友拆成骨頭架子。”
“別說了，我就怕我爸不同意。”
“做你男朋友真夠可憐的，不能公開就得承受委屈，公開了就要承受暴力…”
到了酒店樓下，初五給宋時流打電話，小羽坐在沙發上，視線來來回回掃視著。
等宋時流從樓上下來，小羽驚得張大嘴巴：“姐，姐夫是真的帥啊。”
宋時流看眼她又看眼小羽，笑了笑：“是小羽吧？”
“是我是我，我姐是不是沒少和你誇我，說我長相貌美，天資聰慧？”
初五聽不下去了，捂住小羽的嘴，拉到一邊：“別給我添亂，讓我和他說會兒話。”
小羽狂點頭，示意自己不再說了，初五才松開手，跑回宋時流的身邊，眼巴巴的看著他。
宋時流揉揉她腦袋，摸了摸冰涼的耳垂：“怎麽穿這麽少就跑出來了？”
“我媽叫我倆出來買香油和蒜，我就過來了。”
“那快點回去，別讓喬姨擔心。”
“你吃飯了嗎？”
“吃了，不是給你看了照片。”
“那晚上呢，你要怎麽吃餃子？”
“酒店裏有。”
“真的？”
“我怎麽會騙你？”
“那好吧。”初五湊到他跟前，小聲的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的票。”
“這麽趕？”
“我在這裏，你過不好年。”
初五撅著嘴：“說的好像你回去了，我就能過好一樣。”
宋時流抱了抱她：“那我會很愧疚，沒讓你過個好年。”
“行吧行吧，你說什麽都有你的理，我說不過你。”
小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姐姐夫，你倆可太甜了，我給你倆拍個照片，發到家族群裏算了。”
“不可以！”
初五的確想要公開，但絕不是小羽這種形式，生怕初建林不把宋時流生吞活剝了。
宋時流垂頭，眼眸裏的情緒看不清晰，捋著她的頭發：“回去吧，守歲的時間我去找你。”
“好的。”初五沒有察覺到宋時流低落的情緒，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到時候等我的消息。”
“嗯嗯，回去吧。”
初五忽地攬住宋時流的脖子，將人拉低，朝著他唇親了一口：“等我。”
從酒店出來，初五火速帶著小羽買了香油和大蒜，回了姥姥家。
一進門，購物袋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看電視的眾人紛紛看過來。
初五咳了一聲，鄭重其事的開口。
“我宣布一件大事！”
“我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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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姥姥？”
“這還有假？”姥姥直笑：“你爸當時為了追人，就差在家樓下搭窩了，現在倒是跑來教育你什麽早戀不早戀的。”
初建林哪敢忤逆老太太的話, 許是想到了過去的歲月，難得靦腆的抓抓腦袋：“我那是真心喜歡, 怕不追的猛烈些, 你把她介紹給別人。”
“你看, 你追起人來條條是道, 到我們寶貝這，就這不行那不行。不知道是誰老古板, 當初我要是像你這樣, 你還想娶到我閨女？”
“我這不是怕她被騙, 現在的男孩子心眼子太多了。”
“心眼子多, 咱們做家長的不知道好好把關嗎？一味的限制孩子, 只會起反作用。”
初建林敗下陣來，給姥姥姥爺倒了酒：“爸媽，喝酒。”
舅舅舅媽笑得夠嗆，舅舅直拍初建林的肩膀：“妹夫, 遇到對手了吧？”
初五蠢蠢欲動，捏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姥爺像洞悉到什麽，放下酒杯, 看著初五：“老孫女，你是不是戀愛了？”
初五動了動嘴，見初建林緊盯著，把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沒有沒有，快吃飯吧。”
初建林多看了初五幾眼，才安靜的繼續吃飯。
過年吃菜有一些講究, 魚不能吃完，才能年年有餘，剩下的菜額還剩下很多。初建林和舅舅收拾碗筷，姥姥帶著喬佳和舅媽把晚上包餃子的面活好。
初五見縫插針的湊到姥姥跟前，問：“姥姥，要是我談戀愛了，你支持還是反對啊？”
“肯定要支持啊。”
“你不擔心對方家庭嗎？”
“這有什麽擔心，家庭是家庭，個人是個人，你看你爸那邊的幾個親戚，要是真要這麽論，你爸別想娶到你媽了。”
“也是哦。”
“主要看這個人好不好，對你好不好。你爸是個好的，你看你媽被寵得還跟個小姑娘似的。”
初建林對喬佳很好，十幾年如一日的好，哪怕所裏很忙，也沒有錯過任何重要節日，該送的禮物，該給的關心，從未少過。
初五往旁邊看了眼：“姥爺對你也好啊。”
“那當然，不好的話，我也不能要他啊。”姥姥又崴了一碗面到盆裏：“咱們家人感情都順，你也差不了。”
面活好了，舅舅喊他們打麻將。
姥爺和初建林下棋，初五負責帶孩子，剩下的四個人正好組成一桌。
姥姥腰不好，一個四圈下來，叫初五上去頂位。初五往那一坐，毫不客氣的大殺四方。舅舅數了數越來越薄的錢，問她是不是作弊了？
初五說：“怎麽可能，我只是大約知道你們糊什麽而已，自己不贏可以，但不能給你點炮。”
“想贏你腦袋得使勁轉啊。”
舅媽問喬佳今年待到初幾，喬佳說初三回去。
“那孩子今年在家？”
去年宋時流沒回來過年，除了初建林外，喬佳和初五過了初七才回去。
“嗯，今年回來過年了。”
“這也不是辦法啊，要是他年年回來過年，你們年年那麽早回去啊？”
初五聽著不是滋味，好像宋時流是什麽拖累人的存在。
明明他為了減少他們家對他的照顧，主動學習做飯，極少極少來家裏吃飯。過年的事，也是她主動提出來的，想早點回去陪宋時流。
怎麽到舅媽這裏，好像成了什麽強人所難的事。
初五剛要反駁，喬佳先開了口：“這有什麽的，是我們想為他做點什麽，和這孩子沒什麽關系。”
舅媽嘆口氣：“那孩子過完年二十好幾了吧，以後怎麽做打算的？”
“他有什麽打算是他的事，總之他在這一天，我就把他當自己兒子顧著。”喬佳打出一張牌：“而且，說是我們照顧他，倒像是他在照顧我們，不然我和老初那麽忙，你以為我閨女怎麽平平安安長這麽大的？”
舅媽一時無話可說，舅舅拍拍她的手：“好好打牌。”
下午手機響了一下，初五沒註意，麻將一直打到四點多，坐得屁股生疼，又被拉去和姥爺下了盤棋。
跟棋藝精湛，想方設法讓棋的宋時流相比，初五一敗塗地。
初建林在一旁直笑，說改天有機會讓宋時流和姥爺切磋，那才是高手。
一提宋時流，初五又想他了，偷偷摸摸的我在沙發上給宋時流發消息，看到宋時流發來的照片。
是一張大雪人的照片。
初五看了眼，關掉，正要給他打字問他是上街了嗎？
字打到一半，初五重新點開圖片，看清隱於圖片一角的“正大商城”四個字，一怔，不是哈市的街，而是綏化的正大街。
初五意識到這一點，刷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嚇得初建林差點把棋盤掀了：“幹什麽呢，老閨女，一驚一乍的？”
“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
初五捧著手機回了房間，打給了宋時流，接通立刻問道：“你來綏化了？”
“嗯。”
初五看了眼宋時流發照片的時間，距離現在過去了兩個小時：“你現在在哪？”
“在酒店。”
“哪個酒店？”
宋時流說了一個酒店名字，初五在手機搜了一下，在中直北二路，距離姥姥家只隔了兩條街。
初五在綏化沒住過酒店，也不知道酒店的環境如何，但實打實的擔心宋時流不適應。
“我過去找你。”
“不用，你陪著家裏人，守歲的時候我來找你。”
初五楞楞的，反應過來是她上午說過的話：“你就是因為我的一句話，專門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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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吸了吸鼻子，巴不得立刻跑去找宋時流，奈何喬佳在外頭叫她，她對著手機那頭的宋時流說：“我一會兒打給你。”
家裏沒有香油了，叫她去門口的超市買，順帶買點大蒜回來。
初五正好沒借口出門，無疑是把理由送到她面前，她滿口答應，去門口拿上羽絨服就準備往外走。
小羽見狀，自告奮勇要一塊。
小羽就是舅舅家的孩子，舅舅結婚晚，小羽今年讀初三，和初五關系一直不錯，往年見面都是玩在一塊。
但今時不同往日，她要去找宋時流，帶上小羽就不方便了。
初五擺手說不用：“就在小區門口，你就別跟著了，在家看電視吧。”
“姐，你讓我和你去吧，不然我自己在家沒意思。”
喬佳塞給初五兩張錢：“帶你妹妹出去玩玩吧，不著急回來。”
初五正要繼續拒絕，想到什麽又應了下來，領著小羽一塊出門，直接奔著北二路的酒店。
小羽不明所以的跟著：“姐，咱們要去哪裏啊？”
“去見個人。”
“見誰？男生女生啊？”
“男生。”
小羽鬼靈精怪的：“姐，是你男朋友嗎？”
初五定了定神，回答了“是”。
小羽一下就興奮了，還嫌她走得慢，拽著她往前走。一路上路過不少店面統統關了門t，門上貼著開門的時間，為數不多的幾家吃飯的小店也關了門。
初五點開外賣軟件看了眼，還有幾個飯店開著門，但不確定晚上是否營業。
小羽興致沖沖，拉著她問男朋友是哪裏的人，長得帥不帥，是怎麽認識的。
初五一一回答。
小羽眼睛瞪圓了：“姐，你這是暗度陳倉啊，我小姑和小姑父知道嗎？”
“還沒說呢。”
“小姑估計沒什麽問題，總能聽到她誇這個叫宋時流的，但小姑父估計難，你看飯桌上他的態度，要是知道你早戀，要把你男朋友拆成骨頭架子。”
“別說了，我就怕我爸不同意。”
“做你男朋友真夠可憐的，不能公開就得承受委屈，公開了就要承受暴力…”
到了酒店樓下，初五給宋時流打電話，小羽坐在沙發上，視線來來回回掃視著。
等宋時流從樓上下來，小羽驚得張大嘴巴：“姐，姐夫是真的帥啊。”
宋時流看眼她又看眼小羽，笑了笑：“是小羽吧？”
“是我是我，我姐是不是沒少和你誇我，說我長相貌美，天資聰慧？”
初五聽不下去了，捂住小羽的嘴，拉到一邊：“別給我添亂，讓我和他說會兒話。”
小羽狂點頭，示意自己不再說了，初五才松開手，跑回宋時流的身邊，眼巴巴的看著他。
宋時流揉揉她腦袋，摸了摸冰涼的耳垂：“怎麽穿這麽少就跑出來了？”
“我媽叫我倆出來買香油和蒜，我就過來了。”
“那快點回去，別讓喬姨擔心。”
“你吃飯了嗎？”
“吃了，不是給你看了照片。”
“那晚上呢，你要怎麽吃餃子？”
“酒店裏有。”
“真的？”
“我怎麽會騙你？”
“那好吧。”初五湊到他跟前，小聲的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的票。”
“這麽趕？”
“我在這裏，你過不好年。”
初五撅著嘴：“說的好像你回去了，我就能過好一樣。”
宋時流抱了抱她：“那我會很愧疚，沒讓你過個好年。”
“行吧行吧，你說什麽都有你的理，我說不過你。”
小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姐姐夫，你倆可太甜了，我給你倆拍個照片，發到家族群裏算了。”
“不可以！”
初五的確想要公開，但絕不是小羽這種形式，生怕初建林不把宋時流生吞活剝了。
宋時流垂頭，眼眸裏的情緒看不清晰，捋著她的頭發：“回去吧，守歲的時間我去找你。”
“好的。”初五沒有察覺到宋時流低落的情緒，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到時候等我的消息。”
“嗯嗯，回去吧。”
初五忽地攬住宋時流的脖子，將人拉低，朝著他唇親了一口：“等我。”
從酒店出來，初五火速帶著小羽買了香油和大蒜，回了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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