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八十七次飛行 “現在是做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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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八十七次飛行 “現在是做的時機。”……
在大家目瞪口呆, 沒有反應過來之際。
初五拋下第二彈。
“我和宋時流談的。”
初建林刷的站起來，朝著她走過，大掌扣上她額上：“怎麽出去一趟, 回來就開始說胡話了，你哥知道你這麽胡鬧嗎？”
初五吞了吞口水：“他知道, 他是戀愛當事人怎麽不知道？”
“不是開玩笑。”
“爸, 我很認真, 我和我哥正在戀愛, 談了一陣子了，是我怕你們不同意, 叫他瞞著的, 但我現在不想瞞了, 主要是不想欺騙家裏人, 也不想委屈他。”
初建林臉頰抽了抽：“你…他…你們怎麽回事, 你到底怎麽想的，怎麽好好的喜歡你哥了？”
“我哥哪哪都好，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他啊？”
“你也說了，他是你哥。”
“又不是親哥。”
“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初建林揚起手, 巴掌仿佛隨時要落下來，喬佳叫了一聲，從沙發上跑過來, 一把抱住初建林胳膊：“你幹什麽，還想打閨女啊？”
“誰說我要打她了？我是想撬開她腦袋看看裏面在想什麽？”
好家夥！
比扇一巴掌還嚇人。
喬佳護住初五：“什麽怎麽想的，我看這樣挺好的，沒有比十六更適合你閨女的人了。”
“你閨女多大，你就在這拉郎配，早就知道那小子不安好心, 從小到大就在咱閨女面前晃，好吃好喝的照顧著，原來就是為了今天。”
“你這話怎麽說的這麽居心叵測？你當初和我認識的時候，也天天給我送吃的喝的，原來也是為了今天。”
初建林腦袋嗡嗡的，看著面前護在心尖尖上的兩個女人，竟然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喬佳本來聽見初五說和宋時流在一起是震驚的，反應過來有點高興，畢竟她當初和秦寧訂好了都是女孩做姐妹，都是男孩做兄妹，一兒一女的必然是要做一對了。
一路看著兩個孩子長大，一個比一個優秀，卻怎麽看都是關系要好的兄妹。漸漸的，不再像從前那樣總提娃娃親的事了。
萬萬沒想到，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只是喬佳怎麽也沒想到初建林這麽掃興。
“老婆，一碼歸一碼，咱們現在說的是老閨女的事，咱倆的那都是老黃歷了？”
“你這是說我黃臉婆了嗎？”
“哎呀哎呀，吵什麽啊，大過年的。”姥姥坐在沙發上，敲了幾下茶幾：“建林，小佳，你倆都給我坐過來。”
初建林整個人偃旗息鼓，耷拉著腦袋，拉著喬佳坐過去。
初五站在原地，心想著，接下來是不是要全家大批判的時候，姥姥朝她招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那會兒試探姥姥的口風，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嗎？”
“姥姥，對不起…”
“說什麽對不起，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麽錯，況且十六是個好孩子，值得像你這樣的好女孩喜歡。姥姥支持你的決定！”
“媽！”初建林出聲打斷，被喬佳擰了胳膊，疼得呲牙：“老婆，咱家白菜讓人拱了，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哪拐了？十六和咱們自家孩子有什麽區別？”
“那也…”
“你閉嘴，你再多說一個字，就去外邊走廊站著。”
初建林滿臉怨氣，瞥了眼初五：“你說，你和你哥到底怎麽回事，誰先開始的？”
“我！我喜歡我哥，強迫他和我在一起的？”
“你居然還強迫你哥？”
“初叔，不是這樣的，是我喜歡初初，喜歡了好些年。”
身後突兀的響起一道聲音，全家人不約而同的望過去，看到帶著一身寒氣的宋時流站在門口。
他本就白的皮膚，不知道是在外邊待了多久，更是白得沒有血色。
而小羽吐了吐舌頭，跑回她身邊，坐下來，小聲的說：“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姐夫一直跟在後邊了。”
初五瞪圓眼睛：“你則呢麽不告訴我？”
“我以為是你們兩個的情趣。”
“情趣你個大頭鬼啊。”
初五見初建林站起身，緊隨其後，快一步跑到門口，把宋時流擋在身後。距離靠得太近，她輕易的感受到來自宋時流羽絨服上的寒氣，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宋時流感應到了，往旁邊移開一步，看向初建林：“初叔，戀愛的事，是我先開始的，不存在她強迫我一說。”
初建林氣笑了：“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給我上眼藥呢？”
“爸…”
“初叔…”
初建林回頭往屋子裏看一眼，再扭回頭看她們兩個：“你倆收起這幅被棒打鴛鴦的表情，怎麽我就成了大惡人了呢？”
喬佳哼了一聲：“你不是嗎？”
姥爺發了話：“別讓孩子在門口罰站了，快進來坐。”
宋時流身高腿長，往那一坐，原本寬敞的沙發驟然小了許多，初五局促的擠在中間，在家人面前，她連牽他手的勇氣都沒有。
姥姥讓宋時流把外套脫下來，不要那麽拘謹，問他什麽時候過來的，住在哪裏。再後來，舅舅也加入其中，問了他的學業和未來計劃。
宋時流一一回答。
初五怕擔心宋時流不適應，宋時流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背，搖頭，示意她沒關系。
初建林嘿了一聲：“你倆手幹什麽呢？”
喬佳往初建林手上拍了一巴掌：“別管。”
舅媽端來水果，審訊式聊天繼續，直到喬佳說該活餡包餃子了，才終止下來。
初五才發現自己冒了一身冷汗，拉著宋時流的手，小聲問：“還好嗎？”
“很好啊，什麽事都沒有。”
“他們問的比較多。”
“見家長都要經歷這些。”
“對哦。”初五有點激動：“這回我們不用地下t戀了，可以光明正大牽手親親了。”
宋時流歪頭，瞥向廚房，初建林正用“你碰我閨女試試”的表情看著他。
看來公開，也不盡然全是好事。
初五完全沒註意到初建林的眼刀子，一個勁兒的往宋時流身上湊：“這回你不用吃酒店的餃子了，我剛剛和我媽說用瘦肉餡，你也不用擔心吃到肥肉。”
初建林倚在門口，使勁的咳。
初五聞聲看過來，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爸，你嗓子不舒服嗎？”
“是不舒服。”
“那你多喝點水，幹咳很傷喉嚨的。”
好好的小棉襖，一下成了漏風的破馬甲。
初建林還要說點什麽，被喬佳拉進廚房幹活。
小羽湊過來：“姐，你剛剛真的太勇了，我都怕小姑夫打你倆。”
“怕你還給開門？”
“兩個人挨打總比一個人挨打強，姐夫來了，不是能分散一下火力嗎，沒準小姑夫打了姐夫，就不打你了呢。”
初五想起什麽，又問宋時流：“你怎麽會偷偷跟來？”
“那會兒看你表情不太對勁，有點擔心。”
“原來如此。”
八點餃子上桌，中午吃剩的菜也加熱端了上來，看菜量吃到初五都沒有問題。
吃完餃子，舅舅一家要回家，初建林問宋時流住在哪裏，說著就起身，招呼宋時流穿衣服，要送他一程。
初五連忙抱住宋時流的胳膊：“爸，我想和我哥一起守歲。”
“有什麽好守的，哪年你不是十點多就睡了。”
“我今年能挺住。”
宋時流不想初五和初建林犟，安撫的拍拍她的腦袋，哄著：“乖，別和初叔吵架，困了就睡。”
初建林再回來的時候，睨了初五一眼，帶著怨氣的坐在她旁邊。
姥姥姥爺因為歲數大，看了會兒春晚，就回房間了，喬佳也進臥室打電話了，初五看她逃避的視線，猜測對方大概率是秦寧。
眼下，整個客廳只剩下初五和初建林兩個人和睡得昏昏沈沈的坨坨。
初五瑟縮肩膀，往旁邊挪了挪：“現在知道怕了，談的時候怎麽不怕？”
從小到大，初建林幾乎沒有對初五紅過臉，唱黑臉的一直是喬佳，但初五知道初建林才是最嚴格的那位。
初五狗腿的笑：“還不是因為知道你愛我，不忍心讓我心碎。”
“油嘴滑舌，和誰學的，你哥教的？”
“我哥才不會這樣，他在你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你還不了解他嗎？”
“你倆戀愛這事，等回去再找你算賬。”
過了十點多，初五果然困了，聽著春晚的背景音，歪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大群小群都在響。
初五搶了好幾個紅包，微微打起精神，躡手躡腳的走到初建林和喬佳所在的房間，隱隱聽到初建林的呼嚕聲，悄無聲息的回到沙發邊，拿起手機和外套往門口挪動。
動作十分小心開門出去，又輕手輕腳的怕關上門，壓抑著心跳往樓下跑去。
初五跑出小區，正要朝著酒店的方向走，旁側突然冒出一道黑影，在她還反應過來，摟住了她。
“別跑，路滑。”
初五到嘴邊的叫聲吞了下去，陷入了熟悉的懷抱。
酒店的房間不算大，勝在幹凈整潔。宋時流只背了一個書包，裏面裝著一套睡衣和基礎的洗漱用品。
兩個剛剛公開戀情的人，此時此刻反而略顯拘謹。
初五抓著他的睡衣甩了甩，正要讓他快去洗澡，一條黑色的不明物從衣服下飛了出來，直直的落到地上。
四角的，前面鼓著一個包。
初五秉著落地五秒細菌追不上的原則，快速的撿起來拍灰，意識到不對勁，掩耳盜鈴的塞回睡衣裏。
臉頰泛紅的推宋時流：“刪除剛剛的記憶。”
“好。”宋時流耳尖泛紅，起身去燒熱水：“你要洗洗嗎？”
“不用，我昨天剛到，晚上就跟我姥她們一起去的大澡堂，搓澡的阿姨不知道從哪給我出來那麽多泥居居…”說完，初五想要舌頭：“繼續刪除。”
宋時流抱著睡衣去洗澡，叫她水開了先不用管，等他出來處理。
初五連連點頭。
浴室裏傳來淅瀝瀝的水聲，宋時流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震動，她俯身去拿，不小心碰倒擺在上面的盒子，裏面放著的東西撒了一桌，其中一個瓶子軲轆到地上。
初五手忙腳亂的扶正盒子，蹲下身去撿地上的瓶子，不知道磕到了哪裏，瓶口破開了，裏面滑膩的液體，漏在了地毯上。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收拾。
初五丟掉紙巾，手上還是黏糊糊的，走去衛生間，念念叨叨的推開門。
剛關了淋浴頭的宋時流，聽見動靜轉回身，兩個人，一個穿著完好，一個□□，面面相覷。
初五進也不是，出也不是，楞怔的站在那。
宋時流先是一僵，反應過來拽過一旁的毛巾，迅速的纏在碗上。
初五見過擋臉的，擋身體的，頭一次見到擋胳膊的。
“怎麽跑進來了？”
有了這塊虛假的遮羞布，宋時流似乎也不怕看了，明晃晃的從玻璃浴室裏走出來，撈起埋在睡衣裏的四角內褲往身上套，視線在鏡子裏不期而遇。
鬼使神差的，初五向前走了一步，伸手過去，攥住了小宋時流。
內褲沒有完全穿上。
宋時流驀地渾身停下動作，因不屬於自身的溫度，因拉扯捏揉的力度，不受控的顫了顫：“初初…”
“宋時流，現在是做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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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時流談的。”
初建林刷的站起來，朝著她走過，大掌扣上她額上：“怎麽出去一趟, 回來就開始說胡話了，你哥知道你這麽胡鬧嗎？”
初五吞了吞口水：“他知道, 他是戀愛當事人怎麽不知道？”
“不是開玩笑。”
“爸, 我很認真, 我和我哥正在戀愛, 談了一陣子了，是我怕你們不同意, 叫他瞞著的, 但我現在不想瞞了, 主要是不想欺騙家裏人, 也不想委屈他。”
初建林臉頰抽了抽：“你…他…你們怎麽回事, 你到底怎麽想的，怎麽好好的喜歡你哥了？”
“我哥哪哪都好，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他啊？”
“你也說了，他是你哥。”
“又不是親哥。”
“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初建林揚起手, 巴掌仿佛隨時要落下來，喬佳叫了一聲，從沙發上跑過來, 一把抱住初建林胳膊：“你幹什麽，還想打閨女啊？”
“誰說我要打她了？我是想撬開她腦袋看看裏面在想什麽？”
好家夥！
比扇一巴掌還嚇人。
喬佳護住初五：“什麽怎麽想的，我看這樣挺好的，沒有比十六更適合你閨女的人了。”
“你閨女多大，你就在這拉郎配，早就知道那小子不安好心, 從小到大就在咱閨女面前晃，好吃好喝的照顧著，原來就是為了今天。”
“你這話怎麽說的這麽居心叵測？你當初和我認識的時候，也天天給我送吃的喝的，原來也是為了今天。”
初建林腦袋嗡嗡的，看著面前護在心尖尖上的兩個女人，竟然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喬佳本來聽見初五說和宋時流在一起是震驚的，反應過來有點高興，畢竟她當初和秦寧訂好了都是女孩做姐妹，都是男孩做兄妹，一兒一女的必然是要做一對了。
一路看著兩個孩子長大，一個比一個優秀，卻怎麽看都是關系要好的兄妹。漸漸的，不再像從前那樣總提娃娃親的事了。
萬萬沒想到，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只是喬佳怎麽也沒想到初建林這麽掃興。
“老婆，一碼歸一碼，咱們現在說的是老閨女的事，咱倆的那都是老黃歷了？”
“你這是說我黃臉婆了嗎？”
“哎呀哎呀，吵什麽啊，大過年的。”姥姥坐在沙發上，敲了幾下茶幾：“建林，小佳，你倆都給我坐過來。”
初建林整個人偃旗息鼓，耷拉著腦袋，拉著喬佳坐過去。
初五站在原地，心想著，接下來是不是要全家大批判的時候，姥姥朝她招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那會兒試探姥姥的口風，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嗎？”
“姥姥，對不起…”
“說什麽對不起，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麽錯，況且十六是個好孩子，值得像你這樣的好女孩喜歡。姥姥支持你的決定！”
“媽！”初建林出聲打斷，被喬佳擰了胳膊，疼得呲牙：“老婆，咱家白菜讓人拱了，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哪拐了？十六和咱們自家孩子有什麽區別？”
“那也…”
“你閉嘴，你再多說一個字，就去外邊走廊站著。”
初建林滿臉怨氣，瞥了眼初五：“你說，你和你哥到底怎麽回事，誰先開始的？”
“我！我喜歡我哥，強迫他和我在一起的？”
“你居然還強迫你哥？”
“初叔，不是這樣的，是我喜歡初初，喜歡了好些年。”
身後突兀的響起一道聲音，全家人不約而同的望過去，看到帶著一身寒氣的宋時流站在門口。
他本就白的皮膚，不知道是在外邊待了多久，更是白得沒有血色。
而小羽吐了吐舌頭，跑回她身邊，坐下來，小聲的說：“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姐夫一直跟在後邊了。”
初五瞪圓眼睛：“你則呢麽不告訴我？”
“我以為是你們兩個的情趣。”
“情趣你個大頭鬼啊。”
初五見初建林站起身，緊隨其後，快一步跑到門口，把宋時流擋在身後。距離靠得太近，她輕易的感受到來自宋時流羽絨服上的寒氣，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宋時流感應到了，往旁邊移開一步，看向初建林：“初叔，戀愛的事，是我先開始的，不存在她強迫我一說。”
初建林氣笑了：“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給我上眼藥呢？”
“爸…”
“初叔…”
初建林回頭往屋子裏看一眼，再扭回頭看她們兩個：“你倆收起這幅被棒打鴛鴦的表情，怎麽我就成了大惡人了呢？”
喬佳哼了一聲：“你不是嗎？”
姥爺發了話：“別讓孩子在門口罰站了，快進來坐。”
宋時流身高腿長，往那一坐，原本寬敞的沙發驟然小了許多，初五局促的擠在中間，在家人面前，她連牽他手的勇氣都沒有。
姥姥讓宋時流把外套脫下來，不要那麽拘謹，問他什麽時候過來的，住在哪裏。再後來，舅舅也加入其中，問了他的學業和未來計劃。
宋時流一一回答。
初五怕擔心宋時流不適應，宋時流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背，搖頭，示意她沒關系。
初建林嘿了一聲：“你倆手幹什麽呢？”
喬佳往初建林手上拍了一巴掌：“別管。”
舅媽端來水果，審訊式聊天繼續，直到喬佳說該活餡包餃子了，才終止下來。
初五才發現自己冒了一身冷汗，拉著宋時流的手，小聲問：“還好嗎？”
“很好啊，什麽事都沒有。”
“他們問的比較多。”
“見家長都要經歷這些。”
“對哦。”初五有點激動：“這回我們不用地下t戀了，可以光明正大牽手親親了。”
宋時流歪頭，瞥向廚房，初建林正用“你碰我閨女試試”的表情看著他。
看來公開，也不盡然全是好事。
初五完全沒註意到初建林的眼刀子，一個勁兒的往宋時流身上湊：“這回你不用吃酒店的餃子了，我剛剛和我媽說用瘦肉餡，你也不用擔心吃到肥肉。”
初建林倚在門口，使勁的咳。
初五聞聲看過來，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爸，你嗓子不舒服嗎？”
“是不舒服。”
“那你多喝點水，幹咳很傷喉嚨的。”
好好的小棉襖，一下成了漏風的破馬甲。
初建林還要說點什麽，被喬佳拉進廚房幹活。
小羽湊過來：“姐，你剛剛真的太勇了，我都怕小姑夫打你倆。”
“怕你還給開門？”
“兩個人挨打總比一個人挨打強，姐夫來了，不是能分散一下火力嗎，沒準小姑夫打了姐夫，就不打你了呢。”
初五想起什麽，又問宋時流：“你怎麽會偷偷跟來？”
“那會兒看你表情不太對勁，有點擔心。”
“原來如此。”
八點餃子上桌，中午吃剩的菜也加熱端了上來，看菜量吃到初五都沒有問題。
吃完餃子，舅舅一家要回家，初建林問宋時流住在哪裏，說著就起身，招呼宋時流穿衣服，要送他一程。
初五連忙抱住宋時流的胳膊：“爸，我想和我哥一起守歲。”
“有什麽好守的，哪年你不是十點多就睡了。”
“我今年能挺住。”
宋時流不想初五和初建林犟，安撫的拍拍她的腦袋，哄著：“乖，別和初叔吵架，困了就睡。”
初建林再回來的時候，睨了初五一眼，帶著怨氣的坐在她旁邊。
姥姥姥爺因為歲數大，看了會兒春晚，就回房間了，喬佳也進臥室打電話了，初五看她逃避的視線，猜測對方大概率是秦寧。
眼下，整個客廳只剩下初五和初建林兩個人和睡得昏昏沈沈的坨坨。
初五瑟縮肩膀，往旁邊挪了挪：“現在知道怕了，談的時候怎麽不怕？”
從小到大，初建林幾乎沒有對初五紅過臉，唱黑臉的一直是喬佳，但初五知道初建林才是最嚴格的那位。
初五狗腿的笑：“還不是因為知道你愛我，不忍心讓我心碎。”
“油嘴滑舌，和誰學的，你哥教的？”
“我哥才不會這樣，他在你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你還不了解他嗎？”
“你倆戀愛這事，等回去再找你算賬。”
過了十點多，初五果然困了，聽著春晚的背景音，歪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大群小群都在響。
初五搶了好幾個紅包，微微打起精神，躡手躡腳的走到初建林和喬佳所在的房間，隱隱聽到初建林的呼嚕聲，悄無聲息的回到沙發邊，拿起手機和外套往門口挪動。
動作十分小心開門出去，又輕手輕腳的怕關上門，壓抑著心跳往樓下跑去。
初五跑出小區，正要朝著酒店的方向走，旁側突然冒出一道黑影，在她還反應過來，摟住了她。
“別跑，路滑。”
初五到嘴邊的叫聲吞了下去，陷入了熟悉的懷抱。
酒店的房間不算大，勝在幹凈整潔。宋時流只背了一個書包，裏面裝著一套睡衣和基礎的洗漱用品。
兩個剛剛公開戀情的人，此時此刻反而略顯拘謹。
初五抓著他的睡衣甩了甩，正要讓他快去洗澡，一條黑色的不明物從衣服下飛了出來，直直的落到地上。
四角的，前面鼓著一個包。
初五秉著落地五秒細菌追不上的原則，快速的撿起來拍灰，意識到不對勁，掩耳盜鈴的塞回睡衣裏。
臉頰泛紅的推宋時流：“刪除剛剛的記憶。”
“好。”宋時流耳尖泛紅，起身去燒熱水：“你要洗洗嗎？”
“不用，我昨天剛到，晚上就跟我姥她們一起去的大澡堂，搓澡的阿姨不知道從哪給我出來那麽多泥居居…”說完，初五想要舌頭：“繼續刪除。”
宋時流抱著睡衣去洗澡，叫她水開了先不用管，等他出來處理。
初五連連點頭。
浴室裏傳來淅瀝瀝的水聲，宋時流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震動，她俯身去拿，不小心碰倒擺在上面的盒子，裏面放著的東西撒了一桌，其中一個瓶子軲轆到地上。
初五手忙腳亂的扶正盒子，蹲下身去撿地上的瓶子，不知道磕到了哪裏，瓶口破開了，裏面滑膩的液體，漏在了地毯上。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收拾。
初五丟掉紙巾，手上還是黏糊糊的，走去衛生間，念念叨叨的推開門。
剛關了淋浴頭的宋時流，聽見動靜轉回身，兩個人，一個穿著完好，一個□□，面面相覷。
初五進也不是，出也不是，楞怔的站在那。
宋時流先是一僵，反應過來拽過一旁的毛巾，迅速的纏在碗上。
初五見過擋臉的，擋身體的，頭一次見到擋胳膊的。
“怎麽跑進來了？”
有了這塊虛假的遮羞布，宋時流似乎也不怕看了，明晃晃的從玻璃浴室裏走出來，撈起埋在睡衣裏的四角內褲往身上套，視線在鏡子裏不期而遇。
鬼使神差的，初五向前走了一步，伸手過去，攥住了小宋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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