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八十五次飛行 想和你一起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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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八十五次飛行 想和你一起守歲
哈市和北市的溫差有點大。
初五到家第二天有點感冒發燒, 腦袋沈沈的窩在床上流鼻涕，一桌子好吃的，也提不起一點胃口。
喬佳進屋, 見宋時流正一勺一勺的餵她喝小米粥和雞蛋糕。
“你是斷手還是斷腳了，吃個飯還要你哥伺候？”
“這有什麽的, 等我哥老了以後, 我也這麽t伺候他唄。”
“那時候還輪得到你？”喬佳戳她腦門：“你哥老婆孩子自然會照顧好他, 到時候看誰來伺候你。”
初五張嘴想要反駁, 宋時流來伺候她啊，又閉上了嘴。
兩個人回來前協商一致, 保持甜甜的地下戀, 先試探初建林的態度, 再做決定。
沒想到如今倒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喬佳叫守在床邊的宋時流出去吃飯：“別管她, 下了飛機讓她多穿也不聽話, 活該。”
初五哼哼唧唧的說腦袋疼，指使宋時流給他拿水。
喬佳“嘖”了一聲：“別人生病也不像你這麽嬌氣，就知道指使你哥，沒有你哥, 我看你是不是得渴死？”
“媽，你再說我就翻白眼。”
“行行行，那我就拿掃帚疙瘩伺候你。”
喬佳把水遞給初五, 拉著宋時流出去：“來，出來吃飯，我倒要看看沒你她要怎麽作！”
“你是不是我親媽啊？”
“我不是。”
初五水霧似的眼睛緊盯著宋時流不放，想要把人盯出個洞來。喬佳不客氣的關上門，阻隔了兩個人的視線。
足足修養三天，初五才恢覆了精氣神, 第一時間打算去找沈星祺玩，結果才知道沈星祺找了份實習工作，申請留校，今年過年不回家。
初五擔心她一個人過年。
沈星祺倒是無所謂：“你想想我往年在家和一個人有什麽區別，跟個保姆一樣幹活，還不如給別人打工賺錢。”
沈星祺家裏的事，她知道一些，父母是典型的重男輕女，弟弟比她小十三歲，幾乎是一出生就丟給她照顧。
弟弟開始很親近沈星祺，耐不住爸媽天天給弟弟洗腦，說什麽姐姐就是你的仆人，她對你好是為了將來多分走你的錢。
漸漸的，弟弟真的把沈星祺當敵人一樣看待。
所以，沈星祺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考出這個家，離這幫瘋子遠一點。
初五知道沈星祺的地址，叫宋時流一塊出門，打算買了點吃的用的，寄過去。
居民樓的煙臺上有垂下來的冰溜子，初五挑了根最直的掰下來，跟電視劇裏的女俠一樣，握在手裏比比劃劃，嘴裏發出“呼呼哈嘿”的聲音。
玩夠了，杵在宋時流的後腰，口氣不小：“打劫，把你的錢包交出來。”
宋時流像模像樣的舉起一只手，餘下那只手摸出錢包遞給她：“只劫財嗎？”
“你有幾分姿色，我帶你回去做壓寨夫人。”
街道上的節日氛圍很濃，隨處可見的紅燈籠和中國結，街上賣糖炒栗子和烤腸的特別多。初五把冰溜子藏在小區門口的雪堆裏，心滿意足的拍拍手套，把手塞進宋時流的口袋裏。
臨近年關，街邊有擺小攤的，襪子十元三雙，內褲十元兩條，還有賣春聯和碗筷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初五買了點紅腸，婉拒禮盒包裝，樸華無實的完成壓縮後，便去付錢寫地址了。
又逛了幾家店，初五也不知道還要買什麽，寢室不能開火，寄那些肉過去也做不了。可沈星祺第一次自己過年，她總怕太冷清。
忽地，想到什麽，側目看向一旁正在幫她挑零食的宋時流。
自打宋文勳秦寧離婚後，宋時流一直是一個人過年，那時候才十歲出頭，他是什麽樣的心情？
初五戳了戳宋時流的腰：“一個人過年是不是不好受？”
“可能會。”
“你這些年都是自己過。”
“習慣了還好的，沒什麽的，你、喬姨和初叔，每年都為了我提前回來陪我過年。”
“我媽和你說的事，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不了，團圓的日子，我去了怪不好的。”
“有什麽的，我姥姥姥爺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們超喜歡你的。”
“我知道，只是時機不對。”
“一起過年要看什麽時機。”
“初初，我們兩家關系再好，我終歸是外人，沒有一起過年的道理。”
“你不是外人啊，你是我男朋友，以後是要坐在一起過年的。”
“可現在家裏人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初五沈默了，昨天在飯桌上，她試探的聊起戀愛的話題。
喬佳沒什麽反應，覺得戀愛是種體驗，只要保護好自己沒什麽問題，初建林反應激烈，說年紀輕輕沒有基礎的判斷的能力，一點蠅頭小利就交付真心，到頭來被騙身騙心。
初建林拿自己處理過得情感糾紛案給她舉例子：“本來好好一姑娘，天天鬼迷心竅的想著怎麽覆合，那不就毀了？”
喬佳說他哪有那麽誇張，都什麽年代了，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力。再說年輕的時候不戀愛，年紀大了，等著家裏人相親嗎？
“相親怎麽了，大家知根知底的，真要有什麽事，我上去就是一頓組合拳。”
“你就不能盼點好的。”
“反正咱閨女，二十五歲之前不談戀愛。”
初五抿抿唇，第一次試探以失敗告終。
買好零食，初五回到家，打包好給沈星祺寄了過去，打算查一查成績，確認分數沒問題，正準備去小群問問室友。
陸蒔先她一步甩了條鏈接進來，@了初五：[小初五，這個人居然還死不悔改威脅你，我們一起把這個該死的人撕碎。]
[什麽？]
陸蒔：[你先看鏈接，我]真是驚呆一整年，真是晦氣，地球上怎麽還有這種人？]
初五看了眼鏈接裏的內容，兩眼一黑，是那天從活動中心出來時，朱諾攔住她說話的那一段音頻。
朱諾完全不可一世的態度，聽著令人作嘔。
發布音頻的人不知道處於什麽原因，竟然對初五的聲音進行了處理，若不是相熟之人，很難猜出和其對話的人是初五。
林靜怡發來了消息：[初五，音頻是你發的？]
初五退出論壇，點開手機的語音備忘錄，屬於那天的錄音還好好的存放在手機裏。當時在看到朱諾的時候，留了心眼錄音，以備不時之需。
但她十分確定這條帖子不是她發布的。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發的。]
[那天還有其他人在場？]
[不確定，但我當時出來的時候，沒看到有其他人。]
[奇了怪了，你最近小心點吧，感覺這個人可不好對付。]
應了林靜怡的擔心，初五的電話快被朱諾打爆了，初五不傻，自然知道朱諾打來電話是為了什麽，才不會傻歪歪的接聽挨罵。
朱諾見她不接電話，就在微信上炮轟她，話罵得特別難聽，先是質問她為什麽要算計他，又問她到底想要幹什麽，最後罵罵咧咧的叫她趕緊刪除帖子。
其他的學生會成員也給她私發了不少消息，說事情影響比較大，在對話中被提及的會長，現在已經要裂開了。
初五挨個回覆：[帖子不是我發的。]
羅明熙在群裏@大家，說帖子不系初五發布，正在聯系發布者，希望大家不要以訛傳訛，等最終的結果。
事情鬧得更嚴重之前，發帖者刪除了帖子，這件事似乎有點不了了之的意思。
臘月二十九，初建林開車載著喬佳和初五回綏化，臨行前，喬佳還在勸說宋時流跟著一起。
宋時流幫忙搬年貨，說約了幾個來旅游的朋友一起過年，就不過去了，讓他們好好過年，不用擔心他。
初五背著初建林的時候，悄悄勾住宋時流的手指：“要是實在不行，你就來綏化找我，反正很近的，火車一會兒一趟。”
“好。”宋時流揉揉她腦袋：“不用惦記我，好好玩。”
“我會想你的，要給我發消息，知道嗎？”
“好。”
喬佳從副駕駛探頭出來：“哎呦，你們小兄妹可真是黏糊啊。”
初五趕緊放開宋時流的手，鉆進車裏，眼巴巴的和他揮手告別。
回到綏化後，初五的日程有點忙，今天陪姥姥姥爺置辦新年貨，明天被大姨拉去商城買衣服，要麽就是陪小舅家的孩子玩。
整天下來，幾乎沒有掏出手機的機會，反倒塗了好幾個石膏娃娃，抓了一堆沒用的毛絨玩具。
初五打算把戰利品拍照發給宋時流，才註意到宋時流發來的消息。
屏幕的左側被一個個嘗嘗短短的白條占滿了，往上翻了翻，最後一條是中午她告訴宋時流要帶著孩子出門了。
之後宋時流問她玩了什麽，告訴她不要亂吃零食，不要喝太冰的，又問她晚上要回家吃飯還是直接在商場吃。
初五逐條回覆，告訴他玩了好多，吃了串串和牛肉幹，沒有喝冷飲，在商場吃的晚飯
……
初五和宋時流沒有聊太久，領著孩子回了家。
回家玩手機的時間更少，只要拿起手機的時間長t了，就會被問，是不是談戀愛了。
初五生怕在初建林面前露出破綻，如同驚弓之鳥，每每只能躲在房間裏，背著人和宋時流打電話。
除夕當天全家人醒得早，舅舅一家也是早早的趕過來，初建林和舅舅一塊貼對聯，喬佳和舅媽在廚房準備飯菜。
初五領著孩子在客廳看電視。
姥姥姥爺去超市買買現殺的魚，現在還沒回來。
初五找準時機給宋時流打電話，問他準備了幾個菜，什麽時候開始做。
宋時流說準備做六個，報菜名似的說著，東北過年幾乎必備的魚、雞、豬和幹豆腐拉皮涼菜。
“我這邊人多，十個菜，光是肉菜就占了八個，你真的不來嗎？”
“不過去了，我菜都準備好了，就差下鍋了。”
初五還想要繼續游說：“我還想和你一起守歲呢，只能明年了。”
聽見有人開門，猜測是姥姥姥爺回來了，急匆匆說句“晚點再打給你”收起電話，跟著出去幫忙了。
十二點前，初建林拎著掛鞭下樓，掐著點點燃，家家戶戶都等著這一刻。
一陣叮叮當當霹靂乓啷過後，開啟了中午年飯，初五給宋時流發了照片，宋時流也發了他的照片。
初五一頓誇：[宋大廚，你的螃蟹看起來很好吃。]
[想吃嗎？]
初五發了一個狂點頭的表情包。
[會吃到的。]
姥姥給她夾了排骨：“和誰發消息呢，笑那麽開心？”
初五連忙放下手機：“是我朋友。”
“交朋友好啊，有喜歡的男孩子就去追，別聽你爸的，該戀愛戀愛，他當初追你媽媽的時候，可沒說什麽沒滿二十五歲。”
初五眼睛一亮，找到了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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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到家第二天有點感冒發燒, 腦袋沈沈的窩在床上流鼻涕，一桌子好吃的，也提不起一點胃口。
喬佳進屋, 見宋時流正一勺一勺的餵她喝小米粥和雞蛋糕。
“你是斷手還是斷腳了，吃個飯還要你哥伺候？”
“這有什麽的, 等我哥老了以後, 我也這麽t伺候他唄。”
“那時候還輪得到你？”喬佳戳她腦門：“你哥老婆孩子自然會照顧好他, 到時候看誰來伺候你。”
初五張嘴想要反駁, 宋時流來伺候她啊，又閉上了嘴。
兩個人回來前協商一致, 保持甜甜的地下戀, 先試探初建林的態度, 再做決定。
沒想到如今倒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喬佳叫守在床邊的宋時流出去吃飯：“別管她, 下了飛機讓她多穿也不聽話, 活該。”
初五哼哼唧唧的說腦袋疼，指使宋時流給他拿水。
喬佳“嘖”了一聲：“別人生病也不像你這麽嬌氣，就知道指使你哥，沒有你哥, 我看你是不是得渴死？”
“媽，你再說我就翻白眼。”
“行行行，那我就拿掃帚疙瘩伺候你。”
喬佳把水遞給初五, 拉著宋時流出去：“來，出來吃飯，我倒要看看沒你她要怎麽作！”
“你是不是我親媽啊？”
“我不是。”
初五水霧似的眼睛緊盯著宋時流不放，想要把人盯出個洞來。喬佳不客氣的關上門，阻隔了兩個人的視線。
足足修養三天，初五才恢覆了精氣神, 第一時間打算去找沈星祺玩，結果才知道沈星祺找了份實習工作，申請留校，今年過年不回家。
初五擔心她一個人過年。
沈星祺倒是無所謂：“你想想我往年在家和一個人有什麽區別，跟個保姆一樣幹活，還不如給別人打工賺錢。”
沈星祺家裏的事，她知道一些，父母是典型的重男輕女，弟弟比她小十三歲，幾乎是一出生就丟給她照顧。
弟弟開始很親近沈星祺，耐不住爸媽天天給弟弟洗腦，說什麽姐姐就是你的仆人，她對你好是為了將來多分走你的錢。
漸漸的，弟弟真的把沈星祺當敵人一樣看待。
所以，沈星祺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考出這個家，離這幫瘋子遠一點。
初五知道沈星祺的地址，叫宋時流一塊出門，打算買了點吃的用的，寄過去。
居民樓的煙臺上有垂下來的冰溜子，初五挑了根最直的掰下來，跟電視劇裏的女俠一樣，握在手裏比比劃劃，嘴裏發出“呼呼哈嘿”的聲音。
玩夠了，杵在宋時流的後腰，口氣不小：“打劫，把你的錢包交出來。”
宋時流像模像樣的舉起一只手，餘下那只手摸出錢包遞給她：“只劫財嗎？”
“你有幾分姿色，我帶你回去做壓寨夫人。”
街道上的節日氛圍很濃，隨處可見的紅燈籠和中國結，街上賣糖炒栗子和烤腸的特別多。初五把冰溜子藏在小區門口的雪堆裏，心滿意足的拍拍手套，把手塞進宋時流的口袋裏。
臨近年關，街邊有擺小攤的，襪子十元三雙，內褲十元兩條，還有賣春聯和碗筷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初五買了點紅腸，婉拒禮盒包裝，樸華無實的完成壓縮後，便去付錢寫地址了。
又逛了幾家店，初五也不知道還要買什麽，寢室不能開火，寄那些肉過去也做不了。可沈星祺第一次自己過年，她總怕太冷清。
忽地，想到什麽，側目看向一旁正在幫她挑零食的宋時流。
自打宋文勳秦寧離婚後，宋時流一直是一個人過年，那時候才十歲出頭，他是什麽樣的心情？
初五戳了戳宋時流的腰：“一個人過年是不是不好受？”
“可能會。”
“你這些年都是自己過。”
“習慣了還好的，沒什麽的，你、喬姨和初叔，每年都為了我提前回來陪我過年。”
“我媽和你說的事，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不了，團圓的日子，我去了怪不好的。”
“有什麽的，我姥姥姥爺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們超喜歡你的。”
“我知道，只是時機不對。”
“一起過年要看什麽時機。”
“初初，我們兩家關系再好，我終歸是外人，沒有一起過年的道理。”
“你不是外人啊，你是我男朋友，以後是要坐在一起過年的。”
“可現在家裏人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初五沈默了，昨天在飯桌上，她試探的聊起戀愛的話題。
喬佳沒什麽反應，覺得戀愛是種體驗，只要保護好自己沒什麽問題，初建林反應激烈，說年紀輕輕沒有基礎的判斷的能力，一點蠅頭小利就交付真心，到頭來被騙身騙心。
初建林拿自己處理過得情感糾紛案給她舉例子：“本來好好一姑娘，天天鬼迷心竅的想著怎麽覆合，那不就毀了？”
喬佳說他哪有那麽誇張，都什麽年代了，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力。再說年輕的時候不戀愛，年紀大了，等著家裏人相親嗎？
“相親怎麽了，大家知根知底的，真要有什麽事，我上去就是一頓組合拳。”
“你就不能盼點好的。”
“反正咱閨女，二十五歲之前不談戀愛。”
初五抿抿唇，第一次試探以失敗告終。
買好零食，初五回到家，打包好給沈星祺寄了過去，打算查一查成績，確認分數沒問題，正準備去小群問問室友。
陸蒔先她一步甩了條鏈接進來，@了初五：[小初五，這個人居然還死不悔改威脅你，我們一起把這個該死的人撕碎。]
[什麽？]
陸蒔：[你先看鏈接，我]真是驚呆一整年，真是晦氣，地球上怎麽還有這種人？]
初五看了眼鏈接裏的內容，兩眼一黑，是那天從活動中心出來時，朱諾攔住她說話的那一段音頻。
朱諾完全不可一世的態度，聽著令人作嘔。
發布音頻的人不知道處於什麽原因，竟然對初五的聲音進行了處理，若不是相熟之人，很難猜出和其對話的人是初五。
林靜怡發來了消息：[初五，音頻是你發的？]
初五退出論壇，點開手機的語音備忘錄，屬於那天的錄音還好好的存放在手機裏。當時在看到朱諾的時候，留了心眼錄音，以備不時之需。
但她十分確定這條帖子不是她發布的。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發的。]
[那天還有其他人在場？]
[不確定，但我當時出來的時候，沒看到有其他人。]
[奇了怪了，你最近小心點吧，感覺這個人可不好對付。]
應了林靜怡的擔心，初五的電話快被朱諾打爆了，初五不傻，自然知道朱諾打來電話是為了什麽，才不會傻歪歪的接聽挨罵。
朱諾見她不接電話，就在微信上炮轟她，話罵得特別難聽，先是質問她為什麽要算計他，又問她到底想要幹什麽，最後罵罵咧咧的叫她趕緊刪除帖子。
其他的學生會成員也給她私發了不少消息，說事情影響比較大，在對話中被提及的會長，現在已經要裂開了。
初五挨個回覆：[帖子不是我發的。]
羅明熙在群裏@大家，說帖子不系初五發布，正在聯系發布者，希望大家不要以訛傳訛，等最終的結果。
事情鬧得更嚴重之前，發帖者刪除了帖子，這件事似乎有點不了了之的意思。
臘月二十九，初建林開車載著喬佳和初五回綏化，臨行前，喬佳還在勸說宋時流跟著一起。
宋時流幫忙搬年貨，說約了幾個來旅游的朋友一起過年，就不過去了，讓他們好好過年，不用擔心他。
初五背著初建林的時候，悄悄勾住宋時流的手指：“要是實在不行，你就來綏化找我，反正很近的，火車一會兒一趟。”
“好。”宋時流揉揉她腦袋：“不用惦記我，好好玩。”
“我會想你的，要給我發消息，知道嗎？”
“好。”
喬佳從副駕駛探頭出來：“哎呦，你們小兄妹可真是黏糊啊。”
初五趕緊放開宋時流的手，鉆進車裏，眼巴巴的和他揮手告別。
回到綏化後，初五的日程有點忙，今天陪姥姥姥爺置辦新年貨，明天被大姨拉去商城買衣服，要麽就是陪小舅家的孩子玩。
整天下來，幾乎沒有掏出手機的機會，反倒塗了好幾個石膏娃娃，抓了一堆沒用的毛絨玩具。
初五打算把戰利品拍照發給宋時流，才註意到宋時流發來的消息。
屏幕的左側被一個個嘗嘗短短的白條占滿了，往上翻了翻，最後一條是中午她告訴宋時流要帶著孩子出門了。
之後宋時流問她玩了什麽，告訴她不要亂吃零食，不要喝太冰的，又問她晚上要回家吃飯還是直接在商場吃。
初五逐條回覆，告訴他玩了好多，吃了串串和牛肉幹，沒有喝冷飲，在商場吃的晚飯
……
初五和宋時流沒有聊太久，領著孩子回了家。
回家玩手機的時間更少，只要拿起手機的時間長t了，就會被問，是不是談戀愛了。
初五生怕在初建林面前露出破綻，如同驚弓之鳥，每每只能躲在房間裏，背著人和宋時流打電話。
除夕當天全家人醒得早，舅舅一家也是早早的趕過來，初建林和舅舅一塊貼對聯，喬佳和舅媽在廚房準備飯菜。
初五領著孩子在客廳看電視。
姥姥姥爺去超市買買現殺的魚，現在還沒回來。
初五找準時機給宋時流打電話，問他準備了幾個菜，什麽時候開始做。
宋時流說準備做六個，報菜名似的說著，東北過年幾乎必備的魚、雞、豬和幹豆腐拉皮涼菜。
“我這邊人多，十個菜，光是肉菜就占了八個，你真的不來嗎？”
“不過去了，我菜都準備好了，就差下鍋了。”
初五還想要繼續游說：“我還想和你一起守歲呢，只能明年了。”
聽見有人開門，猜測是姥姥姥爺回來了，急匆匆說句“晚點再打給你”收起電話，跟著出去幫忙了。
十二點前，初建林拎著掛鞭下樓，掐著點點燃，家家戶戶都等著這一刻。
一陣叮叮當當霹靂乓啷過後，開啟了中午年飯，初五給宋時流發了照片，宋時流也發了他的照片。
初五一頓誇：[宋大廚，你的螃蟹看起來很好吃。]
[想吃嗎？]
初五發了一個狂點頭的表情包。
[會吃到的。]
姥姥給她夾了排骨：“和誰發消息呢，笑那麽開心？”
初五連忙放下手機：“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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