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五十七次飛行 右眼皮跳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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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五十七次飛行 右眼皮跳災
十月的哈爾濱還沒供暖, 晨光透過結著薄霜的窗戶，在木質衣櫃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初五睡得迷迷糊糊，聽見喬媽敲門：“老閨女, 起來吃早飯了，面條坨了就不好吃了, 油炸糕也要涼了。”
她往厚被子裏縮了縮, 指尖忽然觸到一片帶著體溫的布料, 是件深藍色的睡衣, 布料上乘，摸起來柔柔的, 不像她的睡衣, 起的球摘下來能再搓件睡衣。
“真熱乎。”
初五往熱源處擠了擠, 打算繼續睡, 猛地睜眼, 看見幾乎要臉貼臉的宋時流，正睡得香甜，白皙精致的臉，烏黑的眉, 睫毛纖長卷翹，在光影下投下淡淡的影。
“哥，醒醒！”
初五坐起來, 推著身旁的宋時流，昨晚說好的要早起回自己房間的人，此時居然還躺在她的床上。
宋時流似乎很困，一時沒有反應。
初五直接動手捏宋時流的臉：“哥！”
宋時流這才動了動，耳尖在冷光裏泛著紅：“早，初初。”
“不早了, 七點了，我媽已經醒了。”
宋時流坐起來，揉了揉烏黑的亂發：“沒定鬧鐘，怕吵醒你，沒想到睡到這個點。”
敲門聲再次響起：“老閨女，還沒醒嗎？”
“醒了醒了。”
“那快點出來吧。”
喬佳的腳步聲一點點遠去，初五慌忙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扯著宋時流的手：“快起來，不能被我媽看見你在我的屋子裏。”
宋時流順勢坐起身，布料摩擦發出輕響，露出領口下細長的鎖骨：“別怕，我這就回去。”
他眼中倦意不清，為了陪她回來，他連續幾天趕實驗室的進度，一直沒怎麽休息好。
昨天本該好好睡一覺的，又因為她給毀了。
初五把他拖鞋擺正，聲音卻軟下來：“你從陽臺回去，別讓我媽看見。”
“嗯。”
敲門聲再次響起：“老閨女，是不是又睡著了，面下鍋了，快起來。”
初五怕喬佳進屋，有點急著推宋時流走：“快快快。”
動作幅度有點大，不小心撞到了窗臺上的花盆，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
“老閨女，你在屋幹啥呢？”
“沒幹什麽，我不小心碰倒了花盆。”
房門“哢嗒”一聲，喬佳推門進來，看見了站在陽臺處，推搡的兩個人：“十六，你過來了啊。”
“喬姨，早。”
“早啊，正要叫你叔去叫你呢，你過來倒是省得她跑一趟了。”
喬佳以為宋時流是剛過來的，並不知道他是要跑。
初五順坡往下走：“對，我哥剛好過來了。”
“行，你倆快出來吃飯，我得去看我面條去了。”
“還楞著幹什麽？，走啊。”初五扯了扯宋時流的袖口：“將計就計，別露餡了。”
餐廳裏，初建林已經坐在餐桌前，搪瓷碗裏的小米粥冒著熱氣。他們兩個輪番洗漱完，坐到了餐桌前，初五奪過他的碗，先喝了一口：“爸，早啊。”
“快咽下去，小米粒要噴到我臉上了。”
初五囫圇的吞下去，抹了下嘴：“哪有那麽誇張。”
初建林瞥了他倆身上的睡衣，又往初五房間瞥了眼：“你倆啊，有正門不走，天天過陽臺，多不像話。”
“陽臺多省事啊，走正門，還要路過客廳，路過衛生間，再跑去走廊。”
“說不過你。”
宋時流眸光微深，多看了初建林幾眼，沒有說話。
他不明白，他特意拖著不起床，特意在房間制造動靜，做到這個份上，居然還沒有人懷疑他和初五的關系。
喬佳端著一盆手搟面出來，肉鹵也端t了上來：“小米粥，面條，油炸糕，包子，你倆喜歡哪個吃哪個。”
“媽，你自己去早市了？”
“不然等你啊，叫了你也不起。”
初五心一哆嗦：“你早上叫我了？”
“不然呢，你個大懶蟲，指望你是一點都指望不上。”
初五的心咚咚直跳，慶幸喬佳沒在早上的時候，一時興起推開她的房間門，不然她和宋時流就要被“捉奸在床”了。
哦，不對，他倆是合法的。
哦，也不對，還沒有領證。
初五忽地搓了搓腦袋，都哪跟哪啊，怎麽到結婚證了？
結婚證現在還是九塊錢嗎？照片自己去店裏拍還是民政局拍？要準備多少喜糖分給工作人員？
飯桌上的三個人不由地停下碗筷，紛紛將視線落在初五身上，有一點像看傻子似的。
初五被看得發毛，快速收手，尷尬一笑：“別理我，我剛有點神經。”
初建林一言難盡：“閨女，你剛剛笑得有點像壞人做壞事前。”
初五揉揉臉：“沒有的事，你少亂說。”
話題就此揭過，初五小心翼翼的吃著飯，避免被喬佳和初建林看出端倪。誰知，飯吃到一半，聽到有人敲門。
王越的大嗓門傳來：“十六哥，小五，你們在家嗎？”
初建林起身去開門，迎著王越進來：“小越，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啊？我昨天在十六哥家睡的。”
“這麽回事，快進來一塊吃早飯。”
“謝謝初叔叔！”
王越明晃晃的進來，坐到了宋時流的旁邊，抓起一塊油炸糕往嘴裏放：“我的頭好痛，感覺被卡車來回碾了一宿。”
初五哼哼：“你喝那麽多不疼才怪。”
王越捏著額角：“我下次不喝那麽多了。”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初建林直笑：“可以啊，小小年紀這麽能喝，和你爸可有的一拼。”
“和我爸比不了，他自己不就菜能喝二兩，我也就能喝喝啤酒。”
“也行，省著成了酒蒙子。”
王越接過喬佳遞來的小米粥，喜笑顏開：“謝謝喬姨，好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了，想死我了。”
“想吃的時候就過來，加雙筷子的事。”
“喬姨，你太好了，我愛你。”
初建林“嘖”一聲：“你個毛頭小子，知道什麽是愛嗎？”
王越嬉皮笑臉：“我錯了，初叔。”
王越又來看宋時流：“十六哥，你昨天沒在房間睡，去哪睡的？”
初五剛到嘴的包子，差點嗆出來，捂著嘴一個勁兒的咳，生怕王越說出什麽驚天地的話來。
宋時流幫初五拍背，看眼王越：“你睡得太死了，不知道很正常。”
“啊？我起夜的時候，沒看見你啊，枕頭也不見了。”
初五頓時一慌，想起還躺在自己床頭的屬於宋時流的枕頭，慌忙去看喬佳。
喬佳一臉關切的看著她：“怎麽回事，吃個包子還嗆這樣？”
“就是剛剛想說話，一下就嗆住了。”
“毛毛躁躁的。”
看樣子，喬佳並沒有懷疑什麽，她的心短暫的收進肚子，把整個包子咽下去，準備回房間銷毀證據。
王越扒拉宋時流：“十六哥，你到底在哪睡的？”
哦，當務之急，不是藏起枕頭，是消滅王越。
初五手放下來撐在宋時流的腿上，宋時流的腿猛地繃緊，一臉不明所以地看向她。下一秒，初五伸出腿，一腳踹在了王越的腿上。
王越一怔，先是看宋時流，再看向初五：“咋的了？”
“閉嘴吃飯。”
“好好好。”
一頓飯吃得驚心動魄，初五率先撂筷，跑進房間，把宋時流的枕頭丟進衣櫃，才長舒口氣。
再出來的時候，宋時流和王越已經不在了。
喬佳招呼她過來坐，初五緊張到不行：“怎麽了，媽？”
“你緊張什麽，我就是和你說說話。”
“哦哦，那你說吧。”
喬佳拉著她的手：“你和你哥最近怎麽樣？”
完了，還是被發現了。
“就…挺好的，媽，你聽我說…”
“你先聽我說。”喬佳嘆口氣：“你哥和你幹媽這段時間一直沒聯系過，你知道嗎？”
“嗯，嗯？”
初五一怔，意識到聊得不是一個話題，自己差點憨批的自曝，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接住話茬：“我不知道，我哥沒和我聊過幹媽的事。”
“唉，也不怪你哥，都是命…”
“什麽意思，是幹媽怎麽了嗎？”
“你幹媽能有什麽事，我這不是希望你哥和你幹媽能和好，到底是母子，哪有什麽隔夜的仇。”
“媽，是他們先不要我哥了。”
“我知道，我明白，但是…”喬佳又嘆了口氣：“你好好對你哥，知道了嗎？”
一連幾天，過得平安無事。喬佳就最開始兩天閑，有忙得又不見蹤影，中秋節也是簡單的吃了頓飯就出門了，初建林就更不用說了。
初五樂得清閑，不用擔心自己和宋時流露出什麽馬腳。
假期過了大半，初五除了吃睡溜坨坨，就是背單詞，緊鑼密鼓的準備四級考和普通話考試。
王越在群裏張羅請她和孟書翰一起吃飯，孟書翰以家裏來親戚拒絕了，說有空再聯系他。
他倆最後有沒有約上，初五也不知道，也沒怎麽關註。
假期最後兩天，初五一早起來，右眼皮直跳，心裏隱隱的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宋時流在她眼皮上貼了片紙，笑她怎麽還迷信上了。
初五老神在在的：“沒辦法，左眼跳財就算了，右眼絕對不可以。”
“小神婆。”
貼過紙，眼皮不跳了。
到了傍晚，開始下雨，空氣冷得厲害，初五插上電熱毯，早早的躺進被窩，忽然接到喬佳的電話。
她以為喬佳是為了問她明天吃什麽這類的事。
結果，喬佳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好：“初初，你和你哥來一趟市醫院。”
初五“蹭”的坐起來：“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受傷了？”
“不是我。”喬佳的聲音有點哽，又有點吞吞吐吐：“是…”
初五急了，一邊下床換衣服，一邊問：“那是誰，我爸嗎？他出任務受傷了？”
“是你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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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睡得迷迷糊糊，聽見喬媽敲門：“老閨女, 起來吃早飯了，面條坨了就不好吃了, 油炸糕也要涼了。”
她往厚被子裏縮了縮, 指尖忽然觸到一片帶著體溫的布料, 是件深藍色的睡衣, 布料上乘，摸起來柔柔的, 不像她的睡衣, 起的球摘下來能再搓件睡衣。
“真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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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醒醒！”
初五坐起來, 推著身旁的宋時流，昨晚說好的要早起回自己房間的人，此時居然還躺在她的床上。
宋時流似乎很困，一時沒有反應。
初五直接動手捏宋時流的臉：“哥！”
宋時流這才動了動，耳尖在冷光裏泛著紅：“早，初初。”
“不早了, 七點了，我媽已經醒了。”
宋時流坐起來，揉了揉烏黑的亂發：“沒定鬧鐘，怕吵醒你，沒想到睡到這個點。”
敲門聲再次響起：“老閨女，還沒醒嗎？”
“醒了醒了。”
“那快點出來吧。”
喬佳的腳步聲一點點遠去，初五慌忙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扯著宋時流的手：“快起來，不能被我媽看見你在我的屋子裏。”
宋時流順勢坐起身，布料摩擦發出輕響，露出領口下細長的鎖骨：“別怕，我這就回去。”
他眼中倦意不清，為了陪她回來，他連續幾天趕實驗室的進度，一直沒怎麽休息好。
昨天本該好好睡一覺的，又因為她給毀了。
初五把他拖鞋擺正，聲音卻軟下來：“你從陽臺回去，別讓我媽看見。”
“嗯。”
敲門聲再次響起：“老閨女，是不是又睡著了，面下鍋了，快起來。”
初五怕喬佳進屋，有點急著推宋時流走：“快快快。”
動作幅度有點大，不小心撞到了窗臺上的花盆，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
“老閨女，你在屋幹啥呢？”
“沒幹什麽，我不小心碰倒了花盆。”
房門“哢嗒”一聲，喬佳推門進來，看見了站在陽臺處，推搡的兩個人：“十六，你過來了啊。”
“喬姨，早。”
“早啊，正要叫你叔去叫你呢，你過來倒是省得她跑一趟了。”
喬佳以為宋時流是剛過來的，並不知道他是要跑。
初五順坡往下走：“對，我哥剛好過來了。”
“行，你倆快出來吃飯，我得去看我面條去了。”
“還楞著幹什麽？，走啊。”初五扯了扯宋時流的袖口：“將計就計，別露餡了。”
餐廳裏，初建林已經坐在餐桌前，搪瓷碗裏的小米粥冒著熱氣。他們兩個輪番洗漱完，坐到了餐桌前，初五奪過他的碗，先喝了一口：“爸，早啊。”
“快咽下去，小米粒要噴到我臉上了。”
初五囫圇的吞下去，抹了下嘴：“哪有那麽誇張。”
初建林瞥了他倆身上的睡衣，又往初五房間瞥了眼：“你倆啊，有正門不走，天天過陽臺，多不像話。”
“陽臺多省事啊，走正門，還要路過客廳，路過衛生間，再跑去走廊。”
“說不過你。”
宋時流眸光微深，多看了初建林幾眼，沒有說話。
他不明白，他特意拖著不起床，特意在房間制造動靜，做到這個份上，居然還沒有人懷疑他和初五的關系。
喬佳端著一盆手搟面出來，肉鹵也端t了上來：“小米粥，面條，油炸糕，包子，你倆喜歡哪個吃哪個。”
“媽，你自己去早市了？”
“不然等你啊，叫了你也不起。”
初五心一哆嗦：“你早上叫我了？”
“不然呢，你個大懶蟲，指望你是一點都指望不上。”
初五的心咚咚直跳，慶幸喬佳沒在早上的時候，一時興起推開她的房間門，不然她和宋時流就要被“捉奸在床”了。
哦，不對，他倆是合法的。
哦，也不對，還沒有領證。
初五忽地搓了搓腦袋，都哪跟哪啊，怎麽到結婚證了？
結婚證現在還是九塊錢嗎？照片自己去店裏拍還是民政局拍？要準備多少喜糖分給工作人員？
飯桌上的三個人不由地停下碗筷，紛紛將視線落在初五身上，有一點像看傻子似的。
初五被看得發毛，快速收手，尷尬一笑：“別理我，我剛有點神經。”
初建林一言難盡：“閨女，你剛剛笑得有點像壞人做壞事前。”
初五揉揉臉：“沒有的事，你少亂說。”
話題就此揭過，初五小心翼翼的吃著飯，避免被喬佳和初建林看出端倪。誰知，飯吃到一半，聽到有人敲門。
王越的大嗓門傳來：“十六哥，小五，你們在家嗎？”
初建林起身去開門，迎著王越進來：“小越，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啊？我昨天在十六哥家睡的。”
“這麽回事，快進來一塊吃早飯。”
“謝謝初叔叔！”
王越明晃晃的進來，坐到了宋時流的旁邊，抓起一塊油炸糕往嘴裏放：“我的頭好痛，感覺被卡車來回碾了一宿。”
初五哼哼：“你喝那麽多不疼才怪。”
王越捏著額角：“我下次不喝那麽多了。”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初建林直笑：“可以啊，小小年紀這麽能喝，和你爸可有的一拼。”
“和我爸比不了，他自己不就菜能喝二兩，我也就能喝喝啤酒。”
“也行，省著成了酒蒙子。”
王越接過喬佳遞來的小米粥，喜笑顏開：“謝謝喬姨，好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了，想死我了。”
“想吃的時候就過來，加雙筷子的事。”
“喬姨，你太好了，我愛你。”
初建林“嘖”一聲：“你個毛頭小子，知道什麽是愛嗎？”
王越嬉皮笑臉：“我錯了，初叔。”
王越又來看宋時流：“十六哥，你昨天沒在房間睡，去哪睡的？”
初五剛到嘴的包子，差點嗆出來，捂著嘴一個勁兒的咳，生怕王越說出什麽驚天地的話來。
宋時流幫初五拍背，看眼王越：“你睡得太死了，不知道很正常。”
“啊？我起夜的時候，沒看見你啊，枕頭也不見了。”
初五頓時一慌，想起還躺在自己床頭的屬於宋時流的枕頭，慌忙去看喬佳。
喬佳一臉關切的看著她：“怎麽回事，吃個包子還嗆這樣？”
“就是剛剛想說話，一下就嗆住了。”
“毛毛躁躁的。”
看樣子，喬佳並沒有懷疑什麽，她的心短暫的收進肚子，把整個包子咽下去，準備回房間銷毀證據。
王越扒拉宋時流：“十六哥，你到底在哪睡的？”
哦，當務之急，不是藏起枕頭，是消滅王越。
初五手放下來撐在宋時流的腿上，宋時流的腿猛地繃緊，一臉不明所以地看向她。下一秒，初五伸出腿，一腳踹在了王越的腿上。
王越一怔，先是看宋時流，再看向初五：“咋的了？”
“閉嘴吃飯。”
“好好好。”
一頓飯吃得驚心動魄，初五率先撂筷，跑進房間，把宋時流的枕頭丟進衣櫃，才長舒口氣。
再出來的時候，宋時流和王越已經不在了。
喬佳招呼她過來坐，初五緊張到不行：“怎麽了，媽？”
“你緊張什麽，我就是和你說說話。”
“哦哦，那你說吧。”
喬佳拉著她的手：“你和你哥最近怎麽樣？”
完了，還是被發現了。
“就…挺好的，媽，你聽我說…”
“你先聽我說。”喬佳嘆口氣：“你哥和你幹媽這段時間一直沒聯系過，你知道嗎？”
“嗯，嗯？”
初五一怔，意識到聊得不是一個話題，自己差點憨批的自曝，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接住話茬：“我不知道，我哥沒和我聊過幹媽的事。”
“唉，也不怪你哥，都是命…”
“什麽意思，是幹媽怎麽了嗎？”
“你幹媽能有什麽事，我這不是希望你哥和你幹媽能和好，到底是母子，哪有什麽隔夜的仇。”
“媽，是他們先不要我哥了。”
“我知道，我明白，但是…”喬佳又嘆了口氣：“你好好對你哥，知道了嗎？”
一連幾天，過得平安無事。喬佳就最開始兩天閑，有忙得又不見蹤影，中秋節也是簡單的吃了頓飯就出門了，初建林就更不用說了。
初五樂得清閑，不用擔心自己和宋時流露出什麽馬腳。
假期過了大半，初五除了吃睡溜坨坨，就是背單詞，緊鑼密鼓的準備四級考和普通話考試。
王越在群裏張羅請她和孟書翰一起吃飯，孟書翰以家裏來親戚拒絕了，說有空再聯系他。
他倆最後有沒有約上，初五也不知道，也沒怎麽關註。
假期最後兩天，初五一早起來，右眼皮直跳，心裏隱隱的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宋時流在她眼皮上貼了片紙，笑她怎麽還迷信上了。
初五老神在在的：“沒辦法，左眼跳財就算了，右眼絕對不可以。”
“小神婆。”
貼過紙，眼皮不跳了。
到了傍晚，開始下雨，空氣冷得厲害，初五插上電熱毯，早早的躺進被窩，忽然接到喬佳的電話。
她以為喬佳是為了問她明天吃什麽這類的事。
結果，喬佳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好：“初初，你和你哥來一趟市醫院。”
初五“蹭”的坐起來：“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受傷了？”
“不是我。”喬佳的聲音有點哽，又有點吞吞吐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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