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五十五次飛行 此情此景，他們可以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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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五十五次飛行 此情此景，他們可以親一……
計算失誤。
兩周的期限剛好卡在了十月一假期前夕, 張薔離校，陸蒔忙著戀愛，林靜怡忙著高一生做家教。
請客吃飯的事, 自然而然的挪到假期之後。
最後一節課上完，她和宋時流前往機場, 準備回家。喬佳是最開心的那個, 說初建林會在機場等他們, 讓他們路上註意安全。
剛起飛的時候, 初五還興致沖沖的說著回去要去哪裏逛，要吃什麽。
不過十幾分鐘, 腦袋一歪, 睡了過去。
宋時流絲毫不意外, 把包裏的外套抽出來搭在他身上, 調整她的睡姿, 以防又落枕。
十月的哈市夜晚帶著透骨的涼，機場高速旁的楊樹葉子已經泛黃，在路燈下像飄落的細雨。
初五縮在車後座，有點打顫。
“穿秋褲了嗎？”喬佳從副駕回頭, 目光掃過她露在衛衣外的腳踝：“你爸說北京這會兒還暖和著呢，看你倆這穿著，是不假。”
“沒穿, 要是上飛機前就穿，太熱了。”
初建林調高了空調的溫度：“再等會兒，溫度馬上就上來了。”
初五眼尖，瞅見初建林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新添的傷，擰眉：“爸，你受傷了？”
初建林甩甩手：“不打緊, 前幾天抓小毛賊的時候，對方不知道從哪掏出匕首，和我比比劃劃的，讓我給撂倒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誰能想到現在還有人敢襲警？”
喬佳嫌棄：“你爸就是粗心大意，還好只是傷了表皮。你們爺倆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宋時流坐在她身邊，淺灰衛衣裹得嚴嚴實實，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牛仔褲的車線，笑看眼前闔家歡樂的場面。
喬佳看眼宋時流：“十六，你可看住她，一天天叫我操老心了。”
“喬姨，初初很乖的。”
“她最好是，要是不聽話，你就直接幫我教育她，皮孩似的。”
小區樓下的路燈蒙著層薄霜，防盜門一推開，酸菜白肉的香氣便裹著暖氣湧出來。
沒等看清屋子的情況，一大坨白色飛撲過來，初五毫無防備，被撲得一個踉蹌，向後倒，被宋時流眼疾手快的扶住。
宋時流冷聲道：“坨坨，坐下！”
坨坨原地坐下，吐著舌頭，尾巴瘋狂搖擺，抽在櫃子上，發出“砰砰”的聲音。可想抽在腿上要多疼。
初建林換好鞋子，擼了一把坨坨的腦袋：“讓你無法無天，這回有人治你了。”
坨坨嗚嗚兩聲，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初五。
初五扶著宋時流的胳膊，站穩換鞋，摟著坨坨往屋裏走：“是不是想姐姐了？”
坨坨呼哈呼哈的舔她，手和臉全是口水，臭烘烘的。
初五一邊嫌棄的推開坨坨的腦袋，一邊喊：“快救救我。”
初建林喊了一聲“坨坨”，宋時流把初五拉起來，用紙巾給她擦手擦臉。
初五把臉往前湊了湊，小聲說：“你聞聞，我是不是臭了？”
宋時流真像那麽回事的聞著，在她的期待的視線裏，緩緩開口：“香的。”
“你好煩。”
喬佳從廚房端出一份巨大的殺豬菜，擺在餐桌正中央，血腸五花肉在湯裏浮沈，旁邊擺著她和宋時流愛喝的飲料，玻璃瓶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你們都別磨蹭了，快去洗手，過來吃飯。”
飯桌上一片和諧，沒有那些華而不實的假把式，該吃吃該喝喝。
“在北京還好吧？”初建林夾起片五花肉，放到初五碗裏：“聽你媽說沒事就去你哥那蹭飯，是不是搶不到食堂的飯？”
“沒有，我是去改善夥食。”
“多大了，就知道麻煩你哥。”初建林又加了塊五花到宋時流碗裏：“就你慣著她，給她寵得沒邊了。”
初五瞥了眼他碗裏的肥肉，想也不想，直接夾到自己碗裏，大口吃了下去。
“哎，你這孩子，怎麽還搶你哥的菜，盆裏有的是呢。”
說著，初建林又給宋時流夾了一塊，初五又搶了過來：“我哥碗裏的香。”
像是為了輔證這句話，她直接去他碗裏挖了一大塊米飯，吃了下去。
氣得初建林敲她腦袋，轉頭和宋時流說：“十六自己夾，不然她要把你飯都吃沒了。”
“好的，初叔。”
喬佳給兩人添湯，瓷勺碰著砂鍋發出清脆的響：“多喝點，豬蹄湯，補。”
“你給我爸多喝點吧，你看他的豬蹄子讓人劃了。”
初建林“誒嘿”一聲，又要敲她腦袋，初五拽著宋時流擋在前面：“我說的是實話，吃什麽補什麽啊。”
“別胡鬧了，一會兒飯菜涼了。”
飯桌子上永遠不缺話題，喬佳聊起了左鄰右舍：“你們知道嗎？老張家那閨女前陣子結婚了。”
“你說叛逆期，抽煙那個嗎？”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那閨女現在當老師呢，她老公也是老師，不過不在一個學校，天天按時上下班，安逸得很。”
“你這是嫌棄我爸不按時上下班啊。”
“我這是說你倆呢。”喬佳開口：“你倆要是處對象，可別找外地的，知道嗎？”
初五差點被湯嗆到，宋時流幫忙拍背，初建林遞來抽紙，宋時流接過來，一點點的幫初五擦幹凈。
初建林和喬佳說：“這倆孩子才多大，驚操沒用的心。”
“哪沒用了，我前幾天路過三中，碰到了十六以前的女同學，還來跟我打聽十六的事呢，你是不知道十六有多搶手。”
初五用筷子戳了戳宋時流的手背，他回望過去，似乎在問：怎麽了？
“搶手哥。”
宋時流笑出來：“沒你搶手。”
初建林瞅著兩人，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覺得理所應當。
喬佳突然來了一句：“十六你現在戀愛了嗎？”
初五猛地擡頭，以為是自己和宋時流露出了什麽端倪。
宋時流正轉頭看向她，目光裏帶著詢問。餐桌下，她悄悄用腳尖碰了碰他的褲腿，拼命的擠眉弄眼。
這是他們以往的暗號，意思是讓他幫她圓謊。
宋時流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沒有。”
喬佳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
初五不明所以：“什麽叫那就好？”
喬佳嘿嘿直笑：“就是剛剛說的你哥的女同學，和我要了你哥的號碼，我記得那小姑娘，成績還挺好的，看著又喜歡你哥，我就把號碼給了。給完之後才想起來，萬一你哥有對象了，兩邊鬧起來多不好。”
一塊豬蹄 “撲通” 掉進湯裏，初五叫出來：“媽，你怎麽能隨便把號碼給出去？”
喬佳被喊的一楞：“我這不是不好意思t拒絕那個小姑娘，當時沒想那麽多…”
宋時流拉住還要說話的初五，沖著喬佳說：“喬姨，沒事的，一個號碼而已，對方也不一定會聯系我。”
“還是你通情達理，看看你妹，這一天張牙舞爪的，也不知道哪個男生會喜歡。”
初五哪裏肯聽自己親媽貶低自己，仰著脖子：“媽，你少造謠，喜歡我的人海了去了，能從家門口排到小區門口了。”
“是是是，那你可要擦亮眼睛，別最後給我相中了個大黃毛。”
初五瞥了眼宋時流：“我不喜歡黃毛。”
“別的色兒也不行，流裏流氣的，像你哥這種標標準準的最好。”
初五附和的點頭。
對對對，是這個標準沒錯了。
畢竟她找的是本人。
知道宋時流回來，喬佳提前幫宋時流收拾了屋子，床單被褥換了新，就連水電都交好了。
喬佳跟在身後：“看看還缺什麽，明天讓你初叔帶你去置辦。”
“什麽都不缺，謝謝喬姨。”
“現在天冷，還沒開始供暖，我在床墊下邊鋪了電熱毯，睡覺之前開一下，但是別開一宿，容易上火。”
“知道的。”
“熱水器我早上出門前插上的，你晚點洗漱的話，看看熱不熱，不熱的話就過去洗。”
“好。”
喬佳又囑咐了一些，初五聽不下去了，出聲攔住：“媽，他又不是小孩，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
“我這不是放心不下嗎？”
初五推著喬佳往外走，回頭朝宋時流揮手：“哥，我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啊。”
宋時流點頭：“喬姨，你們也早點睡。”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的。
初五剛換好睡衣躺進被窩，手機消息跳個不停，是王越發來的消息，叫她快點來宋時流的家。
“你不睡覺，宋時流還要睡覺，有什麽明天再說。”
王越不同意：“十六哥已經同意了，你快點來，你要是不來也好，我就可以獨享十六哥了。”
“你好猥瑣。”
初五披了件外套過去，剛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是宋時流開的門。
宋時流已經洗過澡了，頭發沒有吹，一頭濕發，水滴順著頰邊，落進鎖骨。
初五嗅了嗅，他身上是香香的水蜜桃味兒，和她用的是同款沐浴露。
喬佳買的。
“我們現在是一個味道了。”
“這個味道好，還是之前的好？”
初五想了想：“之前的吧，聞了好多年，比較適應。”
宋時流揉她腦袋：“不想我們一樣的味道？”
樓道的聲控燈在午夜時分格外昏黃，光暈裹著兩個人的頭上，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很多，像被夜風揉碎的梧桐葉。
心動的感覺在蔓延。
氛圍很好，感覺也對，姿勢勉勉強強。
在電視劇裏，此情此景，他們可以親一下。
下一秒。
“什麽一樣的味道？”
樓道裏突兀的響起一道聲音，是王越那個大嗓門。
順著視線望過去，之間一個腦袋從二樓半的扶手處探出來：“你倆準備了什麽好吃的？”
“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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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的期限剛好卡在了十月一假期前夕, 張薔離校，陸蒔忙著戀愛，林靜怡忙著高一生做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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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起飛的時候, 初五還興致沖沖的說著回去要去哪裏逛，要吃什麽。
不過十幾分鐘, 腦袋一歪, 睡了過去。
宋時流絲毫不意外, 把包裏的外套抽出來搭在他身上, 調整她的睡姿, 以防又落枕。
十月的哈市夜晚帶著透骨的涼，機場高速旁的楊樹葉子已經泛黃，在路燈下像飄落的細雨。
初五縮在車後座，有點打顫。
“穿秋褲了嗎？”喬佳從副駕回頭, 目光掃過她露在衛衣外的腳踝：“你爸說北京這會兒還暖和著呢，看你倆這穿著，是不假。”
“沒穿, 要是上飛機前就穿，太熱了。”
初建林調高了空調的溫度：“再等會兒，溫度馬上就上來了。”
初五眼尖，瞅見初建林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新添的傷，擰眉：“爸，你受傷了？”
初建林甩甩手：“不打緊, 前幾天抓小毛賊的時候，對方不知道從哪掏出匕首，和我比比劃劃的，讓我給撂倒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誰能想到現在還有人敢襲警？”
喬佳嫌棄：“你爸就是粗心大意，還好只是傷了表皮。你們爺倆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宋時流坐在她身邊，淺灰衛衣裹得嚴嚴實實，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牛仔褲的車線，笑看眼前闔家歡樂的場面。
喬佳看眼宋時流：“十六，你可看住她，一天天叫我操老心了。”
“喬姨，初初很乖的。”
“她最好是，要是不聽話，你就直接幫我教育她，皮孩似的。”
小區樓下的路燈蒙著層薄霜，防盜門一推開，酸菜白肉的香氣便裹著暖氣湧出來。
沒等看清屋子的情況，一大坨白色飛撲過來，初五毫無防備，被撲得一個踉蹌，向後倒，被宋時流眼疾手快的扶住。
宋時流冷聲道：“坨坨，坐下！”
坨坨原地坐下，吐著舌頭，尾巴瘋狂搖擺，抽在櫃子上，發出“砰砰”的聲音。可想抽在腿上要多疼。
初建林換好鞋子，擼了一把坨坨的腦袋：“讓你無法無天，這回有人治你了。”
坨坨嗚嗚兩聲，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初五。
初五扶著宋時流的胳膊，站穩換鞋，摟著坨坨往屋裏走：“是不是想姐姐了？”
坨坨呼哈呼哈的舔她，手和臉全是口水，臭烘烘的。
初五一邊嫌棄的推開坨坨的腦袋，一邊喊：“快救救我。”
初建林喊了一聲“坨坨”，宋時流把初五拉起來，用紙巾給她擦手擦臉。
初五把臉往前湊了湊，小聲說：“你聞聞，我是不是臭了？”
宋時流真像那麽回事的聞著，在她的期待的視線裏，緩緩開口：“香的。”
“你好煩。”
喬佳從廚房端出一份巨大的殺豬菜，擺在餐桌正中央，血腸五花肉在湯裏浮沈，旁邊擺著她和宋時流愛喝的飲料，玻璃瓶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你們都別磨蹭了，快去洗手，過來吃飯。”
飯桌上一片和諧，沒有那些華而不實的假把式，該吃吃該喝喝。
“在北京還好吧？”初建林夾起片五花肉，放到初五碗裏：“聽你媽說沒事就去你哥那蹭飯，是不是搶不到食堂的飯？”
“沒有，我是去改善夥食。”
“多大了，就知道麻煩你哥。”初建林又加了塊五花到宋時流碗裏：“就你慣著她，給她寵得沒邊了。”
初五瞥了眼他碗裏的肥肉，想也不想，直接夾到自己碗裏，大口吃了下去。
“哎，你這孩子，怎麽還搶你哥的菜，盆裏有的是呢。”
說著，初建林又給宋時流夾了一塊，初五又搶了過來：“我哥碗裏的香。”
像是為了輔證這句話，她直接去他碗裏挖了一大塊米飯，吃了下去。
氣得初建林敲她腦袋，轉頭和宋時流說：“十六自己夾，不然她要把你飯都吃沒了。”
“好的，初叔。”
喬佳給兩人添湯，瓷勺碰著砂鍋發出清脆的響：“多喝點，豬蹄湯，補。”
“你給我爸多喝點吧，你看他的豬蹄子讓人劃了。”
初建林“誒嘿”一聲，又要敲她腦袋，初五拽著宋時流擋在前面：“我說的是實話，吃什麽補什麽啊。”
“別胡鬧了，一會兒飯菜涼了。”
飯桌子上永遠不缺話題，喬佳聊起了左鄰右舍：“你們知道嗎？老張家那閨女前陣子結婚了。”
“你說叛逆期，抽煙那個嗎？”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那閨女現在當老師呢，她老公也是老師，不過不在一個學校，天天按時上下班，安逸得很。”
“你這是嫌棄我爸不按時上下班啊。”
“我這是說你倆呢。”喬佳開口：“你倆要是處對象，可別找外地的，知道嗎？”
初五差點被湯嗆到，宋時流幫忙拍背，初建林遞來抽紙，宋時流接過來，一點點的幫初五擦幹凈。
初建林和喬佳說：“這倆孩子才多大，驚操沒用的心。”
“哪沒用了，我前幾天路過三中，碰到了十六以前的女同學，還來跟我打聽十六的事呢，你是不知道十六有多搶手。”
初五用筷子戳了戳宋時流的手背，他回望過去，似乎在問：怎麽了？
“搶手哥。”
宋時流笑出來：“沒你搶手。”
初建林瞅著兩人，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覺得理所應當。
喬佳突然來了一句：“十六你現在戀愛了嗎？”
初五猛地擡頭，以為是自己和宋時流露出了什麽端倪。
宋時流正轉頭看向她，目光裏帶著詢問。餐桌下，她悄悄用腳尖碰了碰他的褲腿，拼命的擠眉弄眼。
這是他們以往的暗號，意思是讓他幫她圓謊。
宋時流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沒有。”
喬佳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
初五不明所以：“什麽叫那就好？”
喬佳嘿嘿直笑：“就是剛剛說的你哥的女同學，和我要了你哥的號碼，我記得那小姑娘，成績還挺好的，看著又喜歡你哥，我就把號碼給了。給完之後才想起來，萬一你哥有對象了，兩邊鬧起來多不好。”
一塊豬蹄 “撲通” 掉進湯裏，初五叫出來：“媽，你怎麽能隨便把號碼給出去？”
喬佳被喊的一楞：“我這不是不好意思t拒絕那個小姑娘，當時沒想那麽多…”
宋時流拉住還要說話的初五，沖著喬佳說：“喬姨，沒事的，一個號碼而已，對方也不一定會聯系我。”
“還是你通情達理，看看你妹，這一天張牙舞爪的，也不知道哪個男生會喜歡。”
初五哪裏肯聽自己親媽貶低自己，仰著脖子：“媽，你少造謠，喜歡我的人海了去了，能從家門口排到小區門口了。”
“是是是，那你可要擦亮眼睛，別最後給我相中了個大黃毛。”
初五瞥了眼宋時流：“我不喜歡黃毛。”
“別的色兒也不行，流裏流氣的，像你哥這種標標準準的最好。”
初五附和的點頭。
對對對，是這個標準沒錯了。
畢竟她找的是本人。
知道宋時流回來，喬佳提前幫宋時流收拾了屋子，床單被褥換了新，就連水電都交好了。
喬佳跟在身後：“看看還缺什麽，明天讓你初叔帶你去置辦。”
“什麽都不缺，謝謝喬姨。”
“現在天冷，還沒開始供暖，我在床墊下邊鋪了電熱毯，睡覺之前開一下，但是別開一宿，容易上火。”
“知道的。”
“熱水器我早上出門前插上的，你晚點洗漱的話，看看熱不熱，不熱的話就過去洗。”
“好。”
喬佳又囑咐了一些，初五聽不下去了，出聲攔住：“媽，他又不是小孩，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
“我這不是放心不下嗎？”
初五推著喬佳往外走，回頭朝宋時流揮手：“哥，我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啊。”
宋時流點頭：“喬姨，你們也早點睡。”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的。
初五剛換好睡衣躺進被窩，手機消息跳個不停，是王越發來的消息，叫她快點來宋時流的家。
“你不睡覺，宋時流還要睡覺，有什麽明天再說。”
王越不同意：“十六哥已經同意了，你快點來，你要是不來也好，我就可以獨享十六哥了。”
“你好猥瑣。”
初五披了件外套過去，剛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是宋時流開的門。
宋時流已經洗過澡了，頭發沒有吹，一頭濕發，水滴順著頰邊，落進鎖骨。
初五嗅了嗅，他身上是香香的水蜜桃味兒，和她用的是同款沐浴露。
喬佳買的。
“我們現在是一個味道了。”
“這個味道好，還是之前的好？”
初五想了想：“之前的吧，聞了好多年，比較適應。”
宋時流揉她腦袋：“不想我們一樣的味道？”
樓道的聲控燈在午夜時分格外昏黃，光暈裹著兩個人的頭上，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很多，像被夜風揉碎的梧桐葉。
心動的感覺在蔓延。
氛圍很好，感覺也對，姿勢勉勉強強。
在電視劇裏，此情此景，他們可以親一下。
下一秒。
“什麽一樣的味道？”
樓道裏突兀的響起一道聲音，是王越那個大嗓門。
順著視線望過去，之間一個腦袋從二樓半的扶手處探出來：“你倆準備了什麽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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