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四十五次飛行 密碼是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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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十五次飛行 密碼是她的生日。
手機在桌面上震得發燙, 是學生會的群裏在報平安。
初五回覆之後，沒再看手機，忙著洗漱, 把專業課重溫了一遍。
她從來都不是天賦高的人，不能指望期末周的時候一鳴驚人, 所以, 平常學習更用心些。
張薔早早的開始準備英語四級, 一直戴著耳機聽英語。
陸蒔忙著和之前一起參加過迎新晚會的陳旭聊得火熱, 還不忘八卦她聚餐的結果，問她有沒有帥哥美女。
初五著實懶得回憶, 敷衍了幾句, 繼續看書。
外頭的雨勢不見少小, 雨絲斜斜切過宿舍樓的外墻, 雨點劈裏啪啦砸在空調外機上。空氣有點冷颼颼的, 不用開空調，還要穿一個罩衫的程度。
林靜怡還沒有回來，初五給她發消息，得知她還在便利店兼職, 帶了傘，就沒再管了。
陸蒔不理解：“畢了業要打一輩子工，著什麽急, 不理解。”
“你不理解的事情很多，不要妄斷別人的選擇。”
微信彈出新消息，初五以為還是群，沒急著看，背完單詞，林靜怡也戴著一身雨氣推門進來, 嘴上念叨著“好冷”。
在看見初五穿著睡裙罩衫坐在那，“咦”了一聲：“你怎麽還坐著呢？”
初五抓了抓頭發：“那我站著？”
“你哥在樓下啊，不是來找你的嗎？”
“他在樓下？”
“你不知道嗎？”
初五拿過擱置在一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宋時流的消息，只有兩個字——下樓。
消息是三十六分之前發來的。
初五騰地站起身，跨過陸蒔亂丟的瑜伽墊，不小心碰到了林靜怡掛在椅背上的帆布包包帶掃過腳背，沾著夜雨的潮氣。
到了陽臺，雨聲更大，她推開窗戶，絲絲縷縷的雨隨著風卷在臉上。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向下看，夜色雨幕下浮出一把黑色的大傘，雨水砸在傘面上，聲音被蓋住。
宋時流的黑色襯衫暈出路燈的暖黃，左手拎著的便利店塑料袋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背泛著森冷的白。
雨珠順著晾衣繩滾落，在初五的塑料拖鞋上碎成水花。
路燈晦暗不明的晃了晃，宋時流擡手扶正被風吹歪的傘，忽地擡起頭，看見了她。
“我出去一趟。”
初五拿過撐在走廊裏的透明傘，一路繞開別的宿舍擺放的傘，一步步奔向樓梯間。
涼拖踩碎窗戶滲進來的月光，初五的傘骨險些勾住樓梯的扶手。雨聲在樓道回聲裏漲潮，她攥著裙擺沖進雨幕，塑料拖鞋帶起的泥點濺上腳踝，像一串歪扭的省略號。
宋時流的傘面微微壓低，朝著她快步走來，便利店塑料袋在手裏晃成鐘擺。
“別跑，慢點。”
初五剎住腳步，拖鞋微微打滑，人往前滑出一小步，直直的撞進宋時流展開的臂膀上。
“怎麽跑這麽急？”
淡淡的酒味混著雪松香，混進她急促的喘氣聲裏，傘尖在樓梯間蹭到的墻灰，隨呼吸起伏像顆將落未落的星子。
初五抓著他的手臂站穩身體，把竄出拖鞋的腳趾一點點縮回去：“我剛剛沒看手機。”
“嗯。”
初五摸到他的襯衫袖子泛著潮，向下摸到他的手，冷冰冰的：“沒看到我回覆，怎麽不回去？”
“怕你下來看不到我。”
初五眼睛有點酸t，腦海裏湧進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會兒是小學，不記得是幾年級了，宋時流那會兒玩心有點重，往常不是在劇組就是在上課，要麽就是陪初五過家家。
難得和同學一起玩，一放學就跟著他們去籃球場打籃球。
初五去他班上找他，沒看到人，班上同學告訴她宋時流去打球了，她想去操場找人，又想著宋時流囑咐她要乖乖等他，就真的坐在走廊裏等著。
一直到教學樓熄燈鎖門，巡邏保安看見她縮在那，嚇一大跳，趕緊給家長打電話。喬佳過來領人的時候，看到打球打嗨了的宋時流，正躺在草坪上休息。
初五以為他受傷了，撲過去抱他，還叫喬佳送他去醫院。
宋時流心虛，回去路上都在哄出去。
喬佳什麽都沒說，反倒是秦寧把他批評了一通，問他為什麽把妹妹自己丟下，如果妹妹出事了怎麽辦？
晚上等初五來找他睡覺的時候，宋時流很認真的和她說——
哥哥是第一次做哥哥，會有做不好的地方，但是再也不會把你丟下了。
過去的宋時流和現在的宋時流，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頭發濕了。”他伸手捏住她肩頭一縷濕發，指尖的冷氣滲進她的皮膚。
初五後知後覺摸了一把，是濕的，應該是那會兒開窗戶時，吹濕的。
“你怎麽過來了？”
宋時流把便利店的袋子往她面前遞了遞：“給你買了點飯團和面包。”
“我吃晚飯了，你不是看到了？”
“那家店的烤肉味道一般，又是那樣的場合，你吃不飽的。”
雨忽然轉急，初五的傘面被掀開，宋時流的傘傾過來，完全擋住了吹響她的雨。
宋時流把袋子遞給她：“飯團加熱過，但這會兒估計涼了，回去裝一個塑料袋，用熱水泡一下。”
一晃而過，她好像又看到了他腕表下的拿到痕跡。
“你的手怎麽了？”
宋時流放下手，袖子落下遮住了腕表：“實驗的時候劃了一下。”
初五點點頭：“小心點。”
宋時流終於笑了，單手整理了她吹亂的罩衫：“上去吧，最近有點降溫，多穿點。”
初五暈乎乎的走進樓道，再回頭，見宋時流還站在那裏，朝著她揮揮手：“進去吧。”
塑料袋的窸窣聲，在略顯安靜的走廊，格外的突兀。
初五剛推開門就被三雙手拽進漩渦，陸蒔拉過她手上的袋子，自顧自的拆開：“果然是親哥啊，深夜投送！”
林靜怡把陸蒔搶走的面包搶回來：“不是給你買的，你搶什麽搶？”
“我這是見者有份！”陸蒔晃著從袋底翻出的棒棒糖，糖紙折射的光斑跳上她新貼的水鉆甲片：“我要根棒棒糖不過分吧？”
初五的指尖還粘著塑料袋冰涼的霧氣，笑著說：“吃吧，不然這麽多我也吃不完。”
林靜怡看她：“你哥走了？”
“嗯嗯。”
“那你快去吹吹頭發，別感冒了。”
初五拿著吹風機到陽臺上，條件反射的走到窗邊。
宋時流正擡頭看向她所在的窗口，路燈將他拓成剪影，風把他襯衫的一角吹得搖搖晃晃，腰線若隱若現，肩背卻像白楊般挺直。
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她，轉過身走了。
吹風機轟鳴聲響了一會兒，初五卷起線，按照宋時流的法子熱了一個飯團。
等待的過程中，翻到了和他的聊天界面，對話框裏的“到家了嗎”在發送鍵上懸了三分鐘，才發了出去。
隔了一會兒，宋時流發來張模糊的玄關照片，鞋櫃邊角露了出來，消息欄上方的“正在輸入”閃爍片刻。
初五摩挲著手機邊框，耐心等著。
最終，界面上只彈出五個字——到了早點睡
初五收起手機，把泡到溫熱的飯團拿出來，問她們要不要吃。
陸蒔第一個冒泡：“我我我，我晚上沒吃飽，現在餓得直突突。”
一連兩天，他們的聊天框沒有再增加新的內容。
連續的兩場夜雨，北市的溫度降了下來，喬佳有先見之明寄來了衣服，今天正好到。
初五收到短信，下了課直接去取快遞，碩大的箱子，很難不讓人懷疑，喬佳是不是把她半個衣櫃都裝了進來。
驛站的一個小哥問她要不要幫忙送到樓下。
初五掂了掂，全是衣服，不沈，搬到三樓也不費力。
回宿舍第一件事是就是美工刀開快遞，裏面不止去年的秋衣，還有幾件標簽都沒拆的新衣服。
心口熱熱的。
正打算給喬佳打電話，沒想到，喬佳反而先一步打來了。
“媽，我正要打給你呢。”
喬佳的聲音混著不知名的電流聲傳了過來：“老閨女，你最近和你哥聯系了嗎？”
“前幾天聯系了。”
“他生病了，你知道嗎？”
“生病？”初五美工刀險些戳破箱子：“我前天看到他的時候還好好的。”
“我給你哥寄了點吃的，我瞅著快遞簽收了，想讓她抓緊放冰箱，接電話的時候，嗓子都啞了，一問才知道是發燒了了。”
初五一下就想到他生病的緣故，必然是那晚的夜雨。
“那他現在怎麽樣？”
“你哥說沒事了，但是你也知道他總是報喜不報憂啊。”喬佳開始絮叨：“你也是的，還在你哥身邊呢，怎麽連他生病的事都不知道，是不是鬧別扭了？”
“沒有。”
“你們年輕人就愛較勁。”喬佳嘆息著。
初五的指甲無意識刮著快遞單上的條形碼，沈默著。
她似乎真的在較勁，又不知道在跟什麽較勁，跟誰較勁。
就這麽別扭著。
陽臺突然灌進穿堂風，吹得晾衣架上的衣服亂顫，也吹得桌上的包裝袋嘩嘩作響。
“你哥真是白疼你。”喬佳脾氣直：“你一會兒還有沒有課，沒課的話去看看你哥。”
林靜怡她們拎著打包的飯回來，見著初五往外走，拉了一把：“去哪啊，我們幫你買飯了。”
“我去看看我哥。”
“飯拿著。”林靜怡把一個塑料袋塞給她：“雞排飯，多加了辣醬。”
初五提著飯下樓，走路太慢，在樓下掃了輛共享單車騎過去。一路猛蹬，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雙腿軟得跟面條似的。
保安一眼認出她來，主動給她開門禁。
“好久沒過來咯，我以為你們分手了呢？”
“沒有。”
這一次，初五難得沒有解釋。
走廊感應燈忽明忽暗，初五的指節在金屬門板上叩出空洞的回響，沒人開門，電話打過去也無人接聽。
屏幕冷光爬上她的鼻尖，擔心宋時流出事，她也顧不上那麽多，看向密碼鎖的鍵盤處，鬼使神差輸入一串數字。
機械女聲響起——門鎖已打開。
那串數字，是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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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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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向下看，夜色雨幕下浮出一把黑色的大傘，雨水砸在傘面上，聲音被蓋住。
宋時流的黑色襯衫暈出路燈的暖黃，左手拎著的便利店塑料袋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背泛著森冷的白。
雨珠順著晾衣繩滾落，在初五的塑料拖鞋上碎成水花。
路燈晦暗不明的晃了晃，宋時流擡手扶正被風吹歪的傘，忽地擡起頭，看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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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拖踩碎窗戶滲進來的月光，初五的傘骨險些勾住樓梯的扶手。雨聲在樓道回聲裏漲潮，她攥著裙擺沖進雨幕，塑料拖鞋帶起的泥點濺上腳踝，像一串歪扭的省略號。
宋時流的傘面微微壓低，朝著她快步走來，便利店塑料袋在手裏晃成鐘擺。
“別跑，慢點。”
初五剎住腳步，拖鞋微微打滑，人往前滑出一小步，直直的撞進宋時流展開的臂膀上。
“怎麽跑這麽急？”
淡淡的酒味混著雪松香，混進她急促的喘氣聲裏，傘尖在樓梯間蹭到的墻灰，隨呼吸起伏像顆將落未落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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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初五摸到他的襯衫袖子泛著潮，向下摸到他的手，冷冰冰的：“沒看到我回覆，怎麽不回去？”
“怕你下來看不到我。”
初五眼睛有點酸t，腦海裏湧進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會兒是小學，不記得是幾年級了，宋時流那會兒玩心有點重，往常不是在劇組就是在上課，要麽就是陪初五過家家。
難得和同學一起玩，一放學就跟著他們去籃球場打籃球。
初五去他班上找他，沒看到人，班上同學告訴她宋時流去打球了，她想去操場找人，又想著宋時流囑咐她要乖乖等他，就真的坐在走廊裏等著。
一直到教學樓熄燈鎖門，巡邏保安看見她縮在那，嚇一大跳，趕緊給家長打電話。喬佳過來領人的時候，看到打球打嗨了的宋時流，正躺在草坪上休息。
初五以為他受傷了，撲過去抱他，還叫喬佳送他去醫院。
宋時流心虛，回去路上都在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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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宋時流和現在的宋時流，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頭發濕了。”他伸手捏住她肩頭一縷濕發，指尖的冷氣滲進她的皮膚。
初五後知後覺摸了一把，是濕的，應該是那會兒開窗戶時，吹濕的。
“你怎麽過來了？”
宋時流把便利店的袋子往她面前遞了遞：“給你買了點飯團和面包。”
“我吃晚飯了，你不是看到了？”
“那家店的烤肉味道一般，又是那樣的場合，你吃不飽的。”
雨忽然轉急，初五的傘面被掀開，宋時流的傘傾過來，完全擋住了吹響她的雨。
宋時流把袋子遞給她：“飯團加熱過，但這會兒估計涼了，回去裝一個塑料袋，用熱水泡一下。”
一晃而過，她好像又看到了他腕表下的拿到痕跡。
“你的手怎麽了？”
宋時流放下手，袖子落下遮住了腕表：“實驗的時候劃了一下。”
初五點點頭：“小心點。”
宋時流終於笑了，單手整理了她吹亂的罩衫：“上去吧，最近有點降溫，多穿點。”
初五暈乎乎的走進樓道，再回頭，見宋時流還站在那裏，朝著她揮揮手：“進去吧。”
塑料袋的窸窣聲，在略顯安靜的走廊，格外的突兀。
初五剛推開門就被三雙手拽進漩渦，陸蒔拉過她手上的袋子，自顧自的拆開：“果然是親哥啊，深夜投送！”
林靜怡把陸蒔搶走的面包搶回來：“不是給你買的，你搶什麽搶？”
“我這是見者有份！”陸蒔晃著從袋底翻出的棒棒糖，糖紙折射的光斑跳上她新貼的水鉆甲片：“我要根棒棒糖不過分吧？”
初五的指尖還粘著塑料袋冰涼的霧氣，笑著說：“吃吧，不然這麽多我也吃不完。”
林靜怡看她：“你哥走了？”
“嗯嗯。”
“那你快去吹吹頭發，別感冒了。”
初五拿著吹風機到陽臺上，條件反射的走到窗邊。
宋時流正擡頭看向她所在的窗口，路燈將他拓成剪影，風把他襯衫的一角吹得搖搖晃晃，腰線若隱若現，肩背卻像白楊般挺直。
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她，轉過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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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會兒，宋時流發來張模糊的玄關照片，鞋櫃邊角露了出來，消息欄上方的“正在輸入”閃爍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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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收起手機，把泡到溫熱的飯團拿出來，問她們要不要吃。
陸蒔第一個冒泡：“我我我，我晚上沒吃飽，現在餓得直突突。”
一連兩天，他們的聊天框沒有再增加新的內容。
連續的兩場夜雨，北市的溫度降了下來，喬佳有先見之明寄來了衣服，今天正好到。
初五收到短信，下了課直接去取快遞，碩大的箱子，很難不讓人懷疑，喬佳是不是把她半個衣櫃都裝了進來。
驛站的一個小哥問她要不要幫忙送到樓下。
初五掂了掂，全是衣服，不沈，搬到三樓也不費力。
回宿舍第一件事是就是美工刀開快遞，裏面不止去年的秋衣，還有幾件標簽都沒拆的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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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給喬佳打電話，沒想到，喬佳反而先一步打來了。
“媽，我正要打給你呢。”
喬佳的聲音混著不知名的電流聲傳了過來：“老閨女，你最近和你哥聯系了嗎？”
“前幾天聯系了。”
“他生病了，你知道嗎？”
“生病？”初五美工刀險些戳破箱子：“我前天看到他的時候還好好的。”
“我給你哥寄了點吃的，我瞅著快遞簽收了，想讓她抓緊放冰箱，接電話的時候，嗓子都啞了，一問才知道是發燒了了。”
初五一下就想到他生病的緣故，必然是那晚的夜雨。
“那他現在怎麽樣？”
“你哥說沒事了，但是你也知道他總是報喜不報憂啊。”喬佳開始絮叨：“你也是的，還在你哥身邊呢，怎麽連他生病的事都不知道，是不是鬧別扭了？”
“沒有。”
“你們年輕人就愛較勁。”喬佳嘆息著。
初五的指甲無意識刮著快遞單上的條形碼，沈默著。
她似乎真的在較勁，又不知道在跟什麽較勁，跟誰較勁。
就這麽別扭著。
陽臺突然灌進穿堂風，吹得晾衣架上的衣服亂顫，也吹得桌上的包裝袋嘩嘩作響。
“你哥真是白疼你。”喬佳脾氣直：“你一會兒還有沒有課，沒課的話去看看你哥。”
林靜怡她們拎著打包的飯回來，見著初五往外走，拉了一把：“去哪啊，我們幫你買飯了。”
“我去看看我哥。”
“飯拿著。”林靜怡把一個塑料袋塞給她：“雞排飯，多加了辣醬。”
初五提著飯下樓，走路太慢，在樓下掃了輛共享單車騎過去。一路猛蹬，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雙腿軟得跟面條似的。
保安一眼認出她來，主動給她開門禁。
“好久沒過來咯，我以為你們分手了呢？”
“沒有。”
這一次，初五難得沒有解釋。
走廊感應燈忽明忽暗，初五的指節在金屬門板上叩出空洞的回響，沒人開門，電話打過去也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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